书名:萧家王朝

第 6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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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最亲密的时刻,也要用其他事来干扰我。

    该情迷的时刻却头脑清醒,哎……

    我还真是一个容易被人摆布的帝王。

    情敌见面

    山地区因为活火山时不时会喷,大量的火山灰空。

    我已经忘了火山灰是停留在天空的哪一层,也许是平流层吧,反正萧家王朝也没人会追究这个问题。总之,火山灰积累到一定程度,如果突然下起暴雨,那么后果不堪设想。

    在我到环形山的第十一天,大雨倾盆而下。我站在帐篷门口往外看了很久,注意到外面原本还算干净的水盆,装满雨水后,盆里的水却异常浑浊。

    等银湮处理好日常事务回到帐篷,我把自己想法告诉他,希望能引起他的重视。

    “你看外面那个盆里的雨水。”

    银湮把头上的笠和身上的蓑衣脱下后站在我身旁,“雨水怎么了?”

    “浑浊的很,证明雨水中有多杂质。环形山火山虽然岩浆没有喷出来,但火山却始终没有停止活动,喷时常会生。火山喷出来的杂质被喷到天上,这再一下雨,就全都带下来了。”

    “小离,你想说么?”

    我再指着远处的帐篷:“除了我们这顶帐篷是穹顶构造,其他的帐篷都是平顶的吧?顶上会不会积水?”

    “会。刚才就是去查看几个漏雨的帐篷……小离,你是说……”

    缓缓头。我继续说:“再这样下去。这些帐篷都会坍塌。呆在里面地人就算不被压死。也有可能受伤地。”

    “可雨水中地尘土不断被雨点敲。应该没办法沉底吧?既然这样。雨水从屋顶流下地时候。总会带走很多杂质。屋顶所受到地压迫也不会继续加大了。”

    “你真地这么以为?”

    我抬头看银湮。银湮脸上没什么表情。

    艰苦条件下要带领一支半业余地部队有多痛苦。他现在应该深有感触。

    这些人地野外生存能力有多强?其实就算是银湮。我也不认为把他扔去荒岛。他能活过三个月。

    冒雨跑出去,把积满水的水盆端进来,银湮急忙拿了棉布把我头上身上的水吸走。

    我慢慢把水倒出帐篷,让银湮看到水盆底部都有些什么。

    那是一层颗粒,跟尘土完全不同的杂质。这种颗粒一旦沉下再很难飘起,所以其他帐篷的屋顶其实是不断的在接受着这样的颗粒物。

    这次银湮不再辩驳,他甚至不穿蓑衣,只带了斗笠就跑了出去。

    外面顿时一片混乱,被通知到的帐篷,人全部跑了出来,我则环着双臂,等着看银湮要把这些人安置到哪里去。

    把叫大家集合的任务分派下去,银湮再度回来,用油布雨衣裹住我的身体,搂着我离开帐篷。

    “你要带这些人去哪?难道去空地上站着淋雨?”

    “山后有个山洞,山洞蜿蜒曲折,不过里面的空间很大,也许能容下他们。”

    我们才刚说了两句话,身后突然传来“咔嚓”一声巨响,立刻回头去看,几个帐篷接连坍塌,引出一片惊呼。

    “应该没有人被压到吧?我刚才看边的人都撤出来了。”我觉得有必要说些什么来让银湮别太紧张。

    “其实你没必要救他们的,他们根本不会谢你。”

    “你会不会谢我呢?”

    银湮低下头望我,隔着面巾我看不出他全部的表情,只在他眼中看到复杂的目光。

    “你今天格外严肃。”

    “黑格住在那个山洞附近。”

    “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黑格住在山洞附近。我们去的话,你就能见到他了。”

    我撇撇嘴,扭头往帐篷走,“那我还是不去了。”

    “喂,你在闹什么脾气?”银湮拽住我,声音很无奈。

    “我是怕你尴尬。新欢旧爱齐聚一堂,你就不怕顾此失彼?”

    “我……”

    看,我就知道。他这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真不像他那个狐狸的作风。与其看他这样,还不如回帐篷去,反正穹顶帐篷不怕被压塌。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呆在这里。走吧。”银湮又来抓我的手。

    “我可没打算在黑格面前装大度。

    如果你一定要带我去,那好,你跟我呆在一起,或跟他呆在一起不要来理会我。”

    自从银湮得到了我的身子,他对我变得愈小心翼翼起来。跟以前不同,以前他似乎并不害怕伤害到我,可现在,他的一言一行都会顾忌我的感受。

    模范丈夫啊,这个男人一旦认真,可爱无敌。

    大雨中逼他做一个选择,这可能太残忍了点,可事情本来就要有个结果,让我跟另外一个男人共享爱人?做梦!

    “黑格的性格非常阴暗。私下跟他好好说,他什么都听,可表面上如果逼的太紧,他会崩溃,会疯。”

    “他崩溃不崩溃跟我无关,我并不关心这个。至于疯,他疯有能怎样?他的巫术根本伤不了我,他的功夫又没我厉害。”

    “小离。”银湮蹙眉走到我面前,“我从来不知道你会这么斤斤计较。”

    “那是因为我跟你的关

    展到值得我斤斤计较的地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一向都比较能忍,所以你打算让我忍气吞声,看着你跟黑格卿卿我我。是不是这个意思?”

    “……”

    银湮不说话了,我的心突然冰凉,他这等同于默认。

    惨淡的笑笑,我垂下头,不再跟银湮对视。

    “我是怕他对你做出过分的事。”

    呵呵,都到了这个时候,他还要说这种话。

    黑格伤不了我,够伤害我的人,是你啊,银湮。聪明如你,居然不懂么?

    “好吧,刚才是我任性。我不怎么样,你按你想的去做就行了。如果黑格住在那里,是不是我四哥跟七哥也被关在那个地方?”

    “……嗯。”

    “明白了。走吧。”

    “小离!”

    我甩开银湮手,快步朝营帐后面的围栏走去。跳跃翻过,践踏地上被雨水凌虐过的一小片花地,我根本不想回头去看银湮的脸。

    风铃草的花田也已经雨点敲击成一片惨败的景象,那些粉红色的花朵倒在地上,与泥土为伍。

    那亮后,风铃草地带给我的震撼与今天的残败难分高下,只不过一个是美到极致,一个是凄凉到极致。

    浩浩荡的叛军队伍远远跟在我和银湮身后,银湮的脚步声紧跟着我,可他却没再追上来。

    是有山洞,不过位置也太隐蔽了。银湮上来指给我看,我才在几乎是视线死角的位置瞧见那里有个洞。

    距离还很远,我就已经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山洞的方向飘来。凄婉空灵,在山间回荡,具备让雨中景物幻化为仙境的魔力。

    这是黑格吹奏的,还是我那两位兄长中的一位?

    来到近处,再绕过洞口,现背面有一块巨岩平台,上方也有伸出来的岩石遮挡风雨。

    吹奏笛子的人就站在那里。

    黑长达臀际,身材比一般的男人娇小许多,一袭黑色巫师袍。

    黑格。

    笛声戛然而止,黑格没回头,清浅的问:“怎么带来这么多人?”

    “帐篷已经坍塌了好几顶,为了他们的安全,只能暂时到这里来避一避。”

    “她呢?一起来了么?”

    银湮扭头看我,我耸耸肩膀,自己回答黑格的问题。

    “是啊,我来了,你有什么问题?”

    黑格立即回头,我裹着蓑衣,不太美观吧也不能没了气势。

    扬着下巴跟他对视,我可没有示弱的打算。

    可能是我太强势,就显得黑格底气不足。他的身体居然晃了晃,前一秒还站在我身旁的银湮立刻就到了黑格身边,毫不避讳的搂住黑格的肩膀。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怎么身上这么冰冷?”

    黑格愕然的扭头去看银湮,银湮又笑的像只狐狸了。

    我的心已经沉到谷底,别开脸不想去看他们。

    西爵的那个狗屁亲王真不会挑时间,偏偏这个时候又要来找我斗嘴。

    “咦?这位是陛下啊?穿了平民的蓑衣我都认不出来了呢!”

    什么鸟人?居然敢嘲笑本帝的打扮?!

    我随手把蓑衣丢到他怀里,冷笑着说:“敢为您是哪一位?在这叛军队伍里,跟我说过话的人我都有印象啊,怎么偏偏不记得你?”

    “……”

    “啊~”我故作恍然大悟状,“对对,我想起来了。亲王大人,帐篷塌了就来山洞,要是山洞塌了,你接下来要去哪?不如我从国库拨些银两为亲王修一座宅邸,可好?”

    我不喜欢跟人斗气,这一回我斗的是在有够幼稚。

    亲王大约也没想到我会突然变了性子,跟他胡扯起来。他有点应接不暇的意思,我再翻他一眼。看他,还不如看那一对狗男男。

    “银湮,黑格,我两位兄长在什么地方?我要去见见他们。”

    “我带你去。”银湮说着话就要过来,却被黑格拽住。

    银湮双眼含笑拍拍黑格的手背,温柔的说:“你也一起来吧,这里太冷了。”

    真是火大,银湮绝对是故意的!

    我跟在这两个人后面,黑格勾着银湮的手臂,一秒也不想放开。我忍着想上去把黑格暴打一顿的冲动,走进山洞,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后,看见一扇铁门。

    银湮从袖管拿出钥匙,打开铁门。

    我毫不犹豫走了进去,里面是一间挺干净干燥的房间,两个男人正面对面坐在方桌跟前下棋。

    见我进来,两个男人同时一愣。

    坏了,我都不知道四哥跟七哥长什么样子,怎么认啊?

    百密一疏,我居然忘了这最起码的环节,脑子真是被猪亲了。

    “你是……离儿?四哥,她是离儿对不对?”极可爱的那个男人兴奋的拽拽另一个文弱男人的袖子。

    文弱男人蹙眉看了我许久,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四哥七哥

    同我无法验证四哥跟七哥是不是真的国舅,他们两法相信我就是真的萧离。他们与我互相审视了一番后,我愣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红,长的跟娘很像,一定是离儿了啊!四哥,对不对?”

    被叫做四哥的文弱男人还是一脸的不确定。

    好吧,我投降。

    “四哥,七哥。”

    迈步向前,四哥拉着七哥往后退了一步,警惕性很强。

    “你怎么证明你是离儿?”

    翻白眼,我想的没错吧?大都在犯迷糊,毕竟以前从没见过面。

    耸耸肩,我无的说:“反正我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我四哥跟七哥。看来得想个办法来确认一下,你们说呢?”

    四哥这才稍微缓和了色,他把七哥拽到他身后保护起来,独自应对我。

    “你么办法?尽管说。”

    “这次我来环山。带了两个人跟我一起来。一个是我地侍卫。墨焰。一个是五哥萧释。”

    四哥回头七哥对视了一会儿。七哥兴高采烈地说:“墨焰我认得啊!是墨雪地弟弟嘛!头比离儿地头还红呢!”

    ==||||这人地性格跟紫瞳有一拼啊。

    怨不得我一看到活泼可爱地男人就联想到紫瞳。谁让他是我在萧家王朝接触地第一个可爱男人呢?

    “释儿和墨焰人在哪里?”

    我回过头门口看看,银湮跟黑格就站在那里。我对银湮勾勾手指,黑格表情变得有些难看,他该不会以为我在勾引银湮吧?醋味呛鼻啊!

    银湮拉着黑格进来,他在用他的亲昵态度让黑格放心让我更加寒心。

    不过没关系,我已经说过我可以忍耐,那我就尽量无视吧。

    “那个,你帮我去橡木镇请五王子和他身边的一个侍卫过来,让他们两个来辨认两位舅父,也可以为他们两人证明我的身份。”

    “好。不过还请陛下交给我一样随身物件,免得他们不信,动起手来就不好看了。”

    我想了想,把右手的指刃咔嚓一声取下来。这东西跟了我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离开我的手指。

    随意丢到银湮怀里蒙面布下大约还是狐狸笑吧。

    “这东西是墨焰帮我打造的,他肯定认得。记住,我说的是让你把他们请来,如果我看到任何与请字不符的地方怪我翻脸不认人。”

    “请陛下放心,空自当对两位贵客以礼相待。”

    空?

    哦,空子是银湮所扮演的符号的名称。我早知道了,不过还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他这样自称,感觉很奇怪。

    “我看你这山洞里有不少类似的房间嘛,为我和五王子准备一间干净的,墨焰的房间就安排在我房间的隔壁间。有没有问题?”

    我趾高气昂的样子一定让黑格呕到家了然他怎么会用那种怨毒的眼神瞪着我的脸,好像恨不得在我脸上烧出两个窟窿似的。

    “没有问题切按陛下的要求来办。”

    “嗯。这山洞里面真是别有洞天啊~就当是休假吧,在这里住些日子也不错。不过如果你不在四哥七哥的门上上锁打算在我与五王子,还有墨焰的房间上锁就更好了。”

    “这……”

    “空,你放心好了。我答应要好好与你商量招安的各项事宜,在事情没有商量清楚之前,我不会离开,也不会让他们离开。就算虎落平阳,我也还是一国之君,我的承诺还是值得一信的吧?”

    “是,陛下所言极是。空谨遵陛下旨意。”

    “好。你去忙你的吧,我跟两位哥哥聊天,你就用陪着了。”

    “是。”

    银湮带黑格走了,门虽然被关闭,却没听到上锁的声音。管他呢,反正在墨焰和萧释来之前,我没有出去跟他们玩的打算。

    其实屋里这两个男人,无论从长相还是气质,都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银湮多数不会拿假货来冒充,我可以相信他,问题是这两位并不相信我,没办法。

    “你们在下棋?继续吧,我在旁边观棋就好。”

    我自说自话搬了角落里一张木凳放到棋案边,七哥看看四哥,四哥微微点头,两个人重新回到棋案处,分两边面对面坐下。

    这种棋跟西洋棋非常类似,只不过把黑白两色的格子棋盘换成了红白两色,棋子也是红白两色的。

    规则跟西洋棋规则一样,王棋被将死就宣告此战败北,也有和局一说。我对西洋棋没兴趣,有时候看看这些形状各异的棋子倒是有点赏心悦目的感觉。

    尤其是两个

    起捏着漂亮的棋子下棋,这画面就更美妙了。

    七哥时不时的看我,下棋就不免要分心。不过他胆子大,敢走棋,而且有点不按章法来走,这样一来就逼的四哥不敢贸然行棋,时不时要退避。

    四哥下棋就像他的人一样,谨慎的有点过了头,而且攻势很弱,经常在躲闪,躲闪到最后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

    “等五哥来了我们兄妹四哥可以凑一桌麻将了。”

    “麻将?”七哥顿时来了精神,大概以为麻将是什么好玩的游戏吧。

    “是啊,麻将是四人围成一桌玩的。我曾经教过紫瞳规则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告诉五哥呢?诶反正是很容易掌握的规则,我重头教也可以。”

    我轻松的口吻让七哥双亮,四哥戒心仍然很重,不过他好像也有要跟我聊聊的打算。

    “不知道麻将么样的?”

    “麻将嘛,就是……”我在这间室里四下搜寻,墙边有一张书桌,上面竟然有刻刀和一块半尺见方的象牙木。跑过去把刻刀跟木头抱回来,用小刀划出一个麻将牌大小的范围,敲一敲指给四哥看,“呶,麻将牌大概就这么宽,这么长,厚度嘛,大概这样。”

    刻倒是锋利的很,我划了几下觉得很好玩,于是开始一点点去雕琢。

    四哥跟七哥我专心的雕刻木头,就又把注意力转移回他们的棋盘上。

    我雕刻出第一张麻将牌,是一条,也就是幺鸡。鸡还被我美化了一把。

    再跑去书桌,用水墨颜料细细涂抹好,用嘴巴对着吹干,献宝一样捧回来放到四哥面前。

    “就是这样了。这是一副麻将牌中的一张,其他牌大小都一样的,只是上面的字和图案有区别。等五哥跟墨焰来了,我们一起做,不出两个时辰就能做好一整副了。”

    四哥捏着麻将牌端详一番,七哥又抢了去仔细的看。

    接下来再看他们下棋,我就不说话了。看了几局,他们的兴致不减,我已经昏昏欲睡。

    跟四哥和七哥告辞,我出去随便拉了个人命令他去把空找来。

    银湮来是来了,身边还是有黑格陪着。黑格是狗么?怎么跟主人寸步不离?

    “我累了,要休息。”

    “好,我带你去你的房间。我已经派人赶往橡木镇,不过就算再快,也要明天才能见到五王子和墨焰了。”

    “我知道。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把我带到房间你就走吧。明天之前我不会出来。”

    “陛下不必如此,只管在这里随意走动,不会有人阻拦的。”

    “该出来的时候就算有人拦着我也会出来。”

    “是,陛下乃一国之君……”

    “废话不要多,走吧。”

    “是。”

    我觉得我有故意找麻烦的意思,而银湮的反应也未免太没个性了。在他们陪我到我房间的时候,我突然很想试试看,如果我不让银湮离开,把黑格轰走,黑格会怎么样?银湮又会怎么样?

    当然,我不会真的去做这么幼稚可笑的事,只是放在脑子里想想罢了。

    他们携手离开的背影在我看来那么刺眼。

    这或许也是我非要叫萧释来这里的理由。

    我不想一个人面对这对老情人,我需要一个人陪着我,这样我就不会常常纠结于银湮跟黑格如何如何了。

    反正,他有黑格,我有萧释。我不但有萧释,我还有一干男宠在宫里等着。

    怎么算都是银湮更委屈一点,可那个人真的会为我吃醋么?我表示严重的怀。

    盘腿坐在床上,准备运气调息的时候,我在想:现在的我居然已经不会再认为一女多男的感情有什么不妥了,反而,我好像根本无法容忍自己的男人有其他的情人。

    多可怕的占有欲?

    不过我是帝王啊,占有欲强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撇撇嘴,挑挑眉,闭眼放松。

    其实在我近距离看到黑格的时候,体内的巫术就在蠢蠢欲动。很难说那是黑祈的怨念在作樂,还是他当初将蛊虫和巫术灌注进我的身体的时候就做了这样的设定,当我跟黑格近距离接触,我们就注定要互相为敌。

    如果是那样,在我离开环形山前的这段日子里,我都要想办法克制自己了。

    大雨冲了银湮的营地,到山洞来驻扎的话,他们肯定要重新整顿。说不定这场大雨拖延了银湮的计划呢……

    也知道我娘有没有赶回王宫,宫里不可一日无君。

    夜

    完全平息巫术的躁动,又一个人简单用过膳食。除不扬的年轻男人来送饭,再没有人过来打扰。

    说起来我这件石室还真大,一张大床也不过才占据石室的一小块地方。这些书桌板凳都是什么地方弄来的?再仔细看看石室的门,似乎不是新装的。

    有机会一定要了解一下这个山洞的历史,说不定还藏着什么有趣的故事。

    不过如果是历史久远的山洞,为什么没再之前的火山爆中被淹没?

    考虑到山洞所处的位置,上方有厚重的岩石遮挡,说不定岩浆流下的时候都因为那块岩石给挡到了其他方向去吧,所以这山洞才能完好的保存。这样说起来,如果住在这个山洞里,也就不用担心火山喷了。

    胡乱想了很多的没的,总之我始终不想让大脑空着。只要脑子稍微一停,银湮的狐狸脸跟黑格阴暗的眼睛就会冒出来提醒我他们两个人还黏在一起。真烦人。

    山洞里空气不流通,而且些潮湿,这都让我感到不太舒服,难以入眠。

    回忆曾经自己对环境强的适应能力,我不禁要扬起苦笑。人果然不能总是放任自己,当享受成为一种习惯,就很难再回归最初的无欲无求了。

    数绵羊到五千,总算睡了,可睡到一半,我却突然闻到一阵怪异的香味。

    迷香嘛?谁这么无聊?我大多数迷香都是免疫的个味道闻上去又有些熟悉,肯定是我在什么地方闻到过的。

    想弄清楚是谁要对下手。这很简单。只要我继续装睡。减慢呼吸频率就可以了。

    不久后。有人蹑蹑脚靠近。这个脚步声该是黑格地。

    黑格。你对我地了解真是少地可怜。如果你能够用心查一查我地事情。就会现用一些罕见地m药远比用这种迷香要有效地多。

    一只具备陌生触感地手抚上我地脸颊。继而移动到我地颈项。有几次。他都捏紧了我地脖子。但很快又放开。黑格。你在挣扎什么?

    “你在干什么?”

    属于银湮地含笑声音兀然响起。我居然没听到银湮靠近地脚步声!这人地轻功又比以前增进了许多!

    放置在我颈部的手立刻拿开,除了这个动作之外格的身体没出多余的声响。看来他对银湮的突然出现并不多么意外。

    “你想杀她?”

    “只是想想罢了。”黑格语气苦涩。

    “你知道我做这些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所以我没有真的下手。可,我告诉过你吧?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算亡命天涯我也不会觉得苦,不会觉得累。”

    “亡命天涯?”银湮又靠近几步,“你认为,这天下还有我们可以逃去的地方么?你虽然没有真的杀害墨雪,但你还是得罪了天下第一的门派。就算萧离不派兵追杀你,墨雪师门上下也绝不会饶过你。”

    “我知道!”黑格突然嘶喊起来“就算是那样,你也没必要对她献出你自己!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你再清楚不过,为什么还要那么做?”

    什么叫银湮献上自己?难道银湮告诉了黑格我跟他肌肤相亲的事,却没告诉他其实是他占有了我?

    “你说过,我对自己占有过的人都难以弃之不顾,所以我只能让自己属于她。这样她才会相信我,你也能相对好受一点。”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黑格的情感细腻程度真是叫人咂舌。

    “是啊,你只占有过我所以才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不要跟别人分享你,我不要……”

    一阵响,听上去应该是黑格投入了银湮的怀抱吧。

    “没有人跟你分享我。这次的事情结束后们就可以享受着王朝的保护,过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快活日子。别想那么多话,回去睡吧。”

    “你真的不会离开我?在萧离说放过空之后你会陪我一起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国度?”

    “当然。”

    我的脑子里有一瞬的空白。

    如果银湮答应黑格是真,那么他对我说的就是假。如果对我说的是真现在就在欺骗黑格。

    “我喂她吃解药,你快点回去吧。如果让她看到你在这里,她对我的信任一定会大打折扣。”

    “嗯。”

    黑格这次是被银湮给捋顺了皮毛,乖乖走了。当然,临走前两个人还吻了一会儿,出了一些清浅的声响。我真佩服我的忍耐力,这个时候我分明想跳起来踹银湮几脚的。

    等黑格走远,银湮去关了房门,走回床边。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把嘴张开一些。

    解药吃就吃吧,反正我身体的抗药性很强,吃再多这样的解药也没什么影响。

    但,到我口中的并不是什么药丸药水,而是,舌尖。

    银湮冰凉的嘴唇覆盖在我的嘴唇上,我的眉头立即蹙起。

    “啪”的一声响,我竟然甩了银湮一个巴掌。睁眼去看,这个男人被我打的脸偏向门的那一侧,银色的也有一点凌

    “不要用吻过他的嘴来吻我,很恶心。”我压抑住情绪,冷声斥责。

    银湮勾起唇角淡淡一笑。他的面巾是被黑格扯到颈项上的吧?为了方便亲吻……

    该死。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猛地抱住银湮的脑袋,狠狠亲上了那张令我生厌的嘴巴。

    你的嘴怎么就么随便?吻完一个马上又可以吻另外一个?

    上面还沾染着属于别人味道!令我作呕……

    我又猛然间推开他在床边干呕起来。

    “不要在意跟黑格的话,那只是为了安抚他而已。”

    我强忍了恶心的感觉,回杯子里,盯着银湮眯起的双眼看了一会儿,笑着说:“对谁说的话是出自真心的,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过我已经答应的事是不会反悔的就算到时候你跟他走了,我也不会把你们怎么样。”

    “小离好大方。”银湮的像是讽刺。

    “我并不想大方,有些事不是我能控制的了的。”

    “如果刚才黑格真的要杀你,你会怎么样?”

    我转着眼珠想了想,“也许会有好的跟他谈一谈,请他下次换一种m药,确定我已经被迷晕了之后再动手。”

    “呵……很少有人知道你的抗药体质。”

    “你算是其中的一个。”

    真是无聊的对话,我厌烦的闭上眼睛,“没事了你就走吧,我要睡了。”

    可银湮并没有动过了很久,他才缓缓说:“明天五王子就要来了。”

    “嗯。”

    “有了第一次之后,是不是就会想要第二次?”

    我愣了愣,片刻后反应过来银湮说的是什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看心情。”

    “别那么做,否则我会杀了他。”

    银湮操着阴狠的口吻说完这句话时,我心里颤了一颤,他这是在吃醋?还是他想标榜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一个人这种特别,他不愿意跟其他人分享?

    如果是这样,他跟黑格倒有些相似之处。

    “我跟他会采用怎样的方式,你是无从了解的。”

    “好。就算你跟他,或跟他们尝试了,也不要让我知道。”

    “看来自欺欺人是一个老少咸宜的游戏,你很沉迷其中。”

    “你不答应?”

    我突然睁开眼,瞪着银湮问:“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以为你为我付出的比他们多?你以为他们一心一意爱我,对我忠诚,还不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就算你有再冠冕堂皇的理由算你想报答黑格的心情令人感动,可你对我,不及他们!”

    “我说的不是谁付出多少的问题是你爱谁更多的问题!”

    “好,我告诉你曾经爱你过爱其他人,甚至过爱墨雪!可现在跟他们的区别仅在于你还没有被宣告天下,真正成为我的男宠!银湮果你想要一个人全部的爱,去找黑格。我不会再厚此薄彼,我身边的每一个男人,都值得我去好好珍惜。”

    这也许是气话,却绝对不是谎话。

    墨雪走后,我就一直这么要求自己。一视同仁。

    将心比心,我会更容易看懂那些男人的心思,他们的期盼,他们的喜怒哀愁。每个人都是一个完整的个体,我不可能再把谁当成是一个可以任我摆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偶。我见不得他们伤心。

    银湮还在笑,狐狸一样。可他不说话了。

    我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下来,继续说:“你是特别的,你永远都是特别的。你跟哥一模一样,而哥是我仰慕了许多年的男人。哥渴望不可及,你却是我可以触碰的,曾经你是他的代替品,现在虽然不是了,可你的特别也脱不了这个关系。我不奢望你对我像萧染对我那么忠诚,也不敢奢望你对我像当初的墨雪对我那般爱的刻骨。我对你,不放心,所以你总是充满了神秘感,充满了难以征服的魅力。想明白了之后就会现你不是一个好爱人,所以我也有理由,对你有所保留。”

    意外,我之前并没有把这些关系想的这么透彻,但这些话却像事先彩排过的台词一样脱口而出。

    这就是我真实的心情,未经深思熟虑的话虽然常常不够圆润,却往往是最诚实的。

    银湮默默的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他狐狸笑里透出的是不是哀伤。

    呵呵,也许那只是我的错觉,是我主观的期待强加在银湮脸上的幻象。

    石室恢复安静,我的心却再难平静。

    其实我也说了一些谎的,在银湮占有我的那个时候,我已经告诉自己,只有他可以这么对我。

    反正其他男宠也不会有这样的念头,反正,我也想保留银湮在我心中的不同。

    为什么说谎?我在逞强什么?

    想要流泪,却连流泪的理由也找不出。唯有苦笑伴我挨到天亮。

    联姻问题

    二天大雨还在持续,一直到吃完午饭也没见萧释和墨。

    闲来无聊又跑去四哥跟七哥房里看他们下棋,聊了些乱七八糟没有实质内容的话题。我知道四哥对我还是心存顾忌,所以他也限制七哥跟我多说话,但只要不关正事,聊下棋、聊麻将、聊歌舞、聊一些新奇有趣的事物他们也都不会始终沉默。尤其是七哥,性格开朗的很,特别喜欢跟我说话似的。四哥偶尔也会插话进来,可每当我去看他,他就要别开脸,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你们一直呆在屋里不觉得闷么?”我很奇怪,既然门已经打开,银湮也答应可以让他们自由活动,可他们还是寸步不离这间屋子是为什么。

    “四哥说我们一旦踏出这屋子,就要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我们看的。与其那样还不如呆在屋里来的自在。”

    七哥脱口而出的回答惹来四哥一个白眼,嗔责道:“就你话多。”

    “哈哈!四哥啊你……咳……咳咳咳……”

    “你怎么了?”四哥连忙丢下中的棋子绕到七哥背后去捋七哥的后背。

    我一早就意到这个山洞里空气非常污浊,毕竟距离火山口不远,长期的灰尘积淀在洞里,当山洞里人一多起来,势必要扬起大量的尘埃。吸入肺部以后对身体会有怎样的损害可想而知。

    如果外面的大雨能让洞微湿润点也好,可我摸过洞内的石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