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有一定的热度,水分在这样的空间里很难保留,所以洞里干燥的厉害。
七哥虽然性格开朗,但我看他的脸_也并不是十分健康的样子。
“四哥七哥还随离儿出去走走吧。外面正在下雨出去呼吸一下湿润地空气也好润润肺。”
四哥考虑了一会儿。才缓缓头。七哥高兴地跳了起来。看来他早就想出去了。可在四哥面前他也不敢太放肆。
这么看来哥倒是挺威严地一位兄长。仔细看看。他板起脸地样子还真有点像萧染。
银湮给我安排地随从就在门外等候。我带着四哥七哥出门后。吩咐他叫人在四哥七哥房里洒些水。压一压灰尘。
到山洞口。有人拿来三张椅子放在石壁旁。我们三人坐下。果然像四哥说地。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我们。不过他们看他们地我来说构不成什么影响。
“等一下我叫他们去炖点雪梨粥。”
“这种地方会有雪梨么?”四哥放眼远处,不甚关心的问。
我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叛军正在一些头目的带领下把坍塌的营帐中还能使用的物品搬回山洞,他们一个个在大雨中行动迟缓,整个画面带着股子说不出的萧条感觉。
“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呢?难道以为凭他们这些人就能与王朝为敌了么?”七哥眨着大大的眼睛,好像在自言自语。
“这种事轮不到我们考虑。”四哥依然是那副不愿意多谈此事的态度。
“可我们是他们用来要挟王朝的人质啊。”
“只有他们以为我们两个够资格做人质吧。说到底我们只是两个属国公主的男宠而已。”
“四哥……”
不是我敏感,我觉得是个人都能听出四哥话中的埋怨。
他们两个是被王朝抛弃的王子实他们根本不需要跟属国联姻,只因为黑格对他们两人比较厌恶。到现在,黑格沦为王朝的罪人,却还不放过他们,抓了他们来当人质。这种愤怒和怨恨岂是能够轻易释然的?
“我可以取消当初的联姻。那时的旨意并非真正的帝王所下,而如今的我有足够的权利否认这件事。四哥七哥,其实我登基后一直都在考虑这个问题,但没能跟你们面谈,不能确定你们的心意,所以我不敢贸然行事。”
我言辞恳切中不乏对他们两人的歉意。
“如果你真是离儿,我倒像听听看你都考虑了什么?”四哥面对着我问。
“当然是考虑你们跟那两位公主有没有感情们愿不愿意回到王朝。”
四哥蹙了蹙眉,七哥始终在意四哥的神情敢随意插嘴。
“作为一国之君,你考虑的方向是不是存在偏差?难道你不该先考虑王朝与属国之间的关系若因联姻的破裂而生改变件事将怎么处理?”
“那有什么好考虑的?”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对我来说,重要的当然是两位哥哥的想法。至于属国,如果他们不自量力的想要与王朝对抗,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第二次对王朝称臣。”
“所以我才不相信你就是离儿。”四哥冷冷一笑,继续说:“如果离儿的判断是如此的幼稚,那么这君主的位置还不如让颜儿去坐!她就算再不懂事,
明白不可因小失大的道理!”
“为何四哥要断言我一定是因小失大?”
“你会失掉身为君主的威信!”
“那圣旨本就是不该作数的,若是我不将其否定,这才是真正的一错再错!”
“就算是这样,属国定然要对王朝心存微词!”
“存就存好了,反时间内他们不敢作乱,往长远考虑的话,我只要让他们看到归顺王朝对他们来说是多么明智的选择就可以了。”
“说来轻巧,你要如何证明:们看?”
我长长的出一口气,四哥四哥,你要么不问,一问起来就没完没了。难道之前的冷漠都是假装的?你就在等合适的时候来逼问我这些问题么?
“四哥,王朝的农业、纺织、商等等都是天下的风向。可以说是王朝带动各个小国的展,这话并不为过。十数年前,王朝还没有被黑格祸乱之前,那时的王朝展之快让周边小国望尘莫及。就算是这十几二十年来因为黑格治理无方,王朝不进反退,可大国的基础之强在这些年得到了充分的验证。我问你,这些年来,王朝未能有所突破和展,难道其他小国已经有越王朝之处了?”
四哥并不言语,抿着唇等我继续往。
“要重振王朝不困难,而要让王朝更快的展,就要制定出一系列的改革计划。如果四哥七哥愿意听听看看,现在王朝上下正大张旗鼓的改革,难道这些改革的方向不是积极的?你们是不是可以预见到,改革完成后,这些新的举措会推动王朝以飞快的度展下去?”
“……”四哥虽然仍在沉默,但他垂眼睑的神情已经告诉我,他并不否认我说的话。
“不是离儿自吹,对于先进的事务离儿掌握的不在少数。我有足够的信心改变王朝的现状,也有足够的信心让属国看到王朝一天天强盛,让他们认为有这样一个强国可以依附是多么的幸福。到那时,他们各个方面都要仰仗王朝,又怎么能叛变?更何况,我根本没有想让他们一直自制下去。”
“离儿的意思是……”
“最多五十年,我会让这些属国变成王朝真正的一部分。方法跟措施我都已经拟定的差不多了,如果你们有兴趣,回宫后我可以给你们看一看。”
“啊,离儿,四哥,说来说去我们到底要不要接触联姻啊?我好想回王宫跟大哥他们在一起,那个丑八怪公主总欺负我,我再也不想跟她见面了!”
四哥又瞪了七哥一眼,七哥吐吐舌头不敢吭声了。
方才那些话,我说的有些慷慨激昂。当宏大的报复变成一条条可行的方案后,我本来就满怀热情的心容不得任何人的质。当然四哥他还没有跟我相处过,对我不是很放心,也可以理解,所以我更要用我的自信来说服他信赖我。
“我跟七弟在蜀国的日子过的并不舒服。
如果能回王朝,我们都希望能够回去,但我们都不愿意给王朝增加麻烦。”
我灿烂的笑了,一把拍在四哥肩膀上,“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其实在听说你们想回宫长住时我就明白你们的意思,不过见面再一聊,我就更确定了。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我可是很期待和两位兄长在一起生活呢!”
四哥像是不习惯我豪迈的举动,他往开避让了一下,目光又一次放向远处。
“其实四哥一开始就知道我是真的离儿,对不对?”
四哥唇边漾开淡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就连笑也笑的这么惨淡,该说这位兄长忧郁美,还是该说他苦瓜脸好呢?
“啊,他们来了。”四哥突然抬手指向远处。
我跟七哥一起站起来往远处眺望,果然,在倾盆大雨中,一抹张扬的红色正在靠近。那肯定是墨焰的头,在雨里都能当标识来用了,真不容易。
大雨把墨焰和萧释淋成落汤鸡,可萧释刚一靠近,四哥还是不怕湿的上去给了萧释一个狠狠的拥抱。四哥完,七哥接着上。结果他们三个没一个是干透的,赶忙回到屋里去换衣服。
我带墨焰到我房间的隔壁屋里,那里倒是已经摆放了几套和墨焰体型的粗布衣裳。
“我刚才看到了黑格。在他身边蒙面的银男人是……”
丢给墨焰一块干净的棉布巾让他擦头,我知道他肯定已经认出银湮来了,可我不能承认。
“他叫空,是叛军的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放在心里想想就可以了,不要说出来。”
墨焰没有半分犹豫,立刻点头,“墨焰遵命。”
混乱晚宴
起来也怪,虽然银湮带领的这支叛军队伍无论从人)装备都算不上精良,可他们的伙食却一点都不含糊。虽然一定是不能跟王宫里的御膳相提并论了,可也是有鱼有肉,有菜有酒,无论从花色还是味道上讲,都不亚于民间的小酒楼。
在萧释和墨焰到来之后,银湮特地为我们几人安排了一桌丰盛的宴席。
我,萧释,四哥萧琅和七哥萧烈,银湮所扮演的“空”和真面目示人的黑格。
墨焰不肯入座,坚持要站在我身后。四哥和七哥跟墨焰不很熟也没多说什么,萧释却一反常态,站起来去抓了墨焰的肩膀把他按到座位里。
“国舅大人,我……”
“你难道没看出今天这顿饭伦身份都可以入座。你身为当今圣上唯一的骑士,有谁比你更有资格坐在这里呢?”
我对面的黑格本来脸色不好看,这会儿更难看了。萧释的话很显然是在针对他和银湮。他们两个目前只能算是普通百姓,又顶着叛军头目的名头,说他们是王朝的罪人也不为过。他们都能跟我平起平坐了,墨焰当然没理由不可以落座。
萧释对黑格敌视态度并没有在墨焰勉为其难坐定后有所收敛。他所针对的不是银湮,因为他的目光总是瞥向那个长的娇小男人,而那个男人的目光也总是闪烁游移,似乎并不想去跟萧释对望。
其实,黑格在还是王后那些年中,除了宠爱他的亲生儿子萧逸之外,也并不是对其他所有的王子都那么冷漠。
萧染时就跟黑格处的不错,萧默不谈了,他一度跟黑格“狼狈为j”过。萧释这个人格上没太多棱角,聪明归聪明,却聪明的十分内敛,身手好归好,却深藏不露。总之他不显山不漏水的低调风格还是让黑格比较喜爱的,有时候黑格见了萧释,也很愿意跟萧释多聊几句。
撇开黑格阴谋。我相信他在这些王子中也有他地偏好。萧释应该算他还比较喜爱地一个。所以到了一切都被揭晓地今天才更加不愿面对萧释。
当然这只是我地分析。当人怎么想就是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地了。
“后位。时隔许久。释儿又有机会向后位敬酒了呢。不知道后位是不是愿意干了这一杯?”萧释对黑格举杯。口吻跟眼神都写满挑衅。
黑格迅端起杯子。草草跟萧释碰了一下后起脖子喝光一整杯酒。
萧释也笑着喝光后。再倒一杯而敬向银湮。“这位‘空’先生。说起来你露出来地这半张脸像极了我地一位旧识。为了这难得地巧合。干杯!”
银湮也端起杯子跟萧释碰一下。然后抬起另外一只手。用袖管遮住面部脸饮下酒水。
就在他转回来的一瞬,萧释突然脚下一点身体如箭矢射向银湮。
“刷”的一声,银湮脸上的黑布被萧释撕扯下来。而露出来的下半张脸根本与银湮大相径庭。
“啊~好意思,是我认错了。该罚该罚~”
萧释一边说一边倒酒饮三杯。
我故意做出一些失望的表情,就像四哥五哥和七哥所露出的表情一样。墨焰面不改色,他这个人,只要他愿意,就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大惊小怪。
易容术并不是被很多人所掌握的技术,我算是个中高手,黑格的易容技术也可以骗过无数双眼睛。银湮下半边脸不知道是他自己做的还是黑格做的,反正做的几乎没有破绽,总不见得萧释再去撕扯银湮的面皮来看看那是不是真的皮肤吧?
闹剧该终止在这里了。
“五哥,我已经告诉你晚上会有宴席,叫你不要喝酒,你怎么不听呢?”我嗔责的拉了他的手,把他拽到我身边属于他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按住他的大腿,再不允许他随便动弹。
“嘿嘿,离儿,我也没喝多少,真的!”萧释明白我的用意,笑嘻嘻的陪我一起演戏。
“二位千万不要与我五哥计较,他只要喝点酒就控制不住自己。”
“不会。”变声后的银湮微微摇头。
其实这些话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在座的人,有谁不认识谁呢?
除了四哥七哥离开王朝有些年头了,其他人都算得上是熟识之人。奈何现在立场不同,目的不同,大家都在伪装,而且还将继续伪装下去。
“可是离儿,你现在是一国之君,在这种地方到底有没有受到一国之君应该得到的尊重呢?为什么我从来没见他们两人对你行礼?”
“五哥……”我暗暗递给萧释一个眼色,他有点过头了。
“国舅大人说的极是,我二人确实礼数不周,请陛下恕罪。”黑格突然接话,让我有点意外。他抓住银湮的胳膊,把他拉离座位,站在一旁的空地上,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银湮没有跪,说实话我也不希望看到他对我下跪。我本来就讨厌下跪这种大礼,无论是让我跪别人,还是让别人跪我。可有些时候,这是必须的,所以我也就只能极力忍耐。
“哼……好像让你下跪是委屈了你,你在装什么可怜?”
“麻烦四哥七哥送五哥回房,他喝醉了。”我已经很烦躁了,本以为萧释是最不容易出问题的一个,没想到他却这么快就让我失望。
我并不需要他来为我争取什么,我也没那个兴趣逼迫黑格对我下跪,对我磕头,对我高呼万岁。何必呢?这种形式上的东西有什么意义?
最关键的,让黑格做这些事,银湮势必会心中不悦。我虽然对他多少存有怨念,可我不会小气到要利用黑格来刺伤他的自尊。
在四哥七哥架住五哥的双臂要把他拖走的同时,我叹口气,上前搀扶黑格。但,在我的手刚触碰到他胳膊的那一瞬突然像被针扎到一样激烈的挥动了一下手
这一下力道不大,方向却是在很准。
“啪”的一声脆响,我的脸偏向一侧。
沉闷的石室里一下子变得狂乱,萧释怒吼着挣开四哥七哥的钳制朝黑格扑上来。
墨焰迅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后带了两步。我抬眼,看到墨焰心痛的神情,才意识到我被黑格甩了一巴掌。
“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让她碰我!”黑格躲过萧释两掌,急切的解释。
萧释根本不买账,伴随呼的掌风,他的攻击一次比一次更狠!
四哥拉着七的手让他贸然加入战斗。我一时还不知道要怎么理解那一巴掌,也就没去及时的阻止萧释。
“黑格欺骗了所有的!那么假惺惺的对我嘘寒问暖,可将我爹娘囚禁在地牢的人就是你!你不是故意的?你以为这样一句话就能抹掉你那些卑劣的行径?连王位你都敢觊觎,打离儿一下你又怎么会心存顾忌?我太目中无人!你把王朝当成什么?你把萧家当成什么?如果你不懂什么叫做敬畏,今天我就让你深切的体会一下那两个字的含义!”
论武,黑格远不及萧释多久他就被逼的动用巫术,拳脚之间夹杂着骇人的黑气。
眼看一股烟就要袭到萧释的面庞猛然想起墨雪中了巫术之后几近死亡,一时冲动之下居然横身挡在萧释跟黑格之间。
体内的巫术瞬间沸腾起,根本不需要我去调动,它们自然而然形成一道屏障,保护了萧释,也开始跟黑格对峙。
我相信我对黑格并没有动杀念之前我就感觉到,巫术的力量在近距离跟黑格见面后就蠢蠢欲动在已经冒头,又岂是我想压抑就能压抑的住的?
“带萧释走!你们几个也暂且退下!”我不想殃及池鱼是巫术真格被全部释放出来,就怕这山洞也要被我给毁掉了。
黑格虽然惊惧可仍然顽强的操纵瘴气来跟我对抗。
巫术,难分高下,但我的内力精纯,这多少会对巫术的释放起到积极的影响。在萧释他们都退出石室后,我稍一放松,自己身上泄露出的瘴气就更大面积的包裹住我跟黑格两人。
“我很熟悉这个感觉。是黑祈,对不对?”
我勾唇冷笑,“这似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当年黑祈牺牲自己,把他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了我。”
“他希望你代替他杀了我?”
“开什么玩笑?”我嗤之以鼻道:“你认为我是一个可以任人摆布的人?黑祈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即便我答应他,也未必会照他的话去做。所以他才把赌注押在他自己身上。你现在看到的巫术瘴气,并非我愿意施放的,这都是黑祈临死前设置好的。我想,只要我碰到你,这些隐藏在我体内深处的力量就会萌动。要知道从又见到你到现在,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它。”
“够了。”银湮突然捏住黑格的肩膀把他拉进怀里。
“我们已经知道陛下的实力了,没有必要继续互相试探。今天的晚宴不欢而散实非我所愿,就等国舅大人平静之后,空再为陛下与国舅们重新设宴。”
我艰难的将那些瘴气慢慢收回,淡然的说:“不用了。我们要的不是款待。虽然一场大雨为你们带来了不小的损失,可我希望你们能尽快整顿。我不是闲人,不想长久的陪你们在这里混日子。”
“是,空自当加快整顿,尽量少耽误陛下宝贵的时间。”
“嗯。不过……”我在黑格离去前抓住他的手往回一扯,不由分说甩了他一巴掌。
响亮的程度比刚才我挨的那一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算你不是故意的,为了你那一下,你死十次也难赎其罪。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公平,原封不动还你,你收下就是了,用不着谢恩。”
黑格紧咬下唇,苍白的脸上是一张五指印。
银湮又在用复杂的眼神看我,我冷冷瞪他一眼,再没有其他废话,率先离开石室。
简直乱七八糟一塌糊涂!多么荒唐的一顿晚饭!
我怒气冲冲来到萧释的房间,四哥跟七哥正对坐在床沿的萧释劝说着什么,我听也不听,直冲过去,一拳砸向萧释的左脸。
“离儿……”七哥赶忙过来抱住我的胳膊,生怕我再揍萧释。
“七弟,你放开离儿。五弟是该挨揍。”四哥好整以暇在一旁看戏。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那种情况下你杀得了黑格?我真是看错你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把六哥带来!”
萧释微笑着垂下头去,并不解释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离儿一样冰释前嫌的。”七哥认真的看着我,大大的眼睛装满了对萧释的理解,“离儿的肚量非常人能及,可五哥这么做也是有情可原啊!何况,黑格居然打了你一巴掌!”
“他打我一巴掌,我自然回连本带利还给他,用不着任何人来替我出气!”
“可是……”
“七哥你不必说了。四哥,七哥,你们早点去歇着吧。离儿,今晚要我侍寝么?还是你根本不想再看见我的脸?”
好么,一不见黑格,萧释原来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就又回来了。
我气的牙齿打颤,指着他的鼻尖说:“你想得美!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身后两声轻笑,再加上眼前萧释突然绽放出灿烂的笑,我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句多么诡异的话。
我的意思只是要训斥他而已,这些人都想到哪去了?
回头望门口看,站在门口的墨焰也是一副快要破功的憋笑德行。
这群人,简直是胡搅蛮缠!我没有那个意思!
hapter 215 温情五哥
都散了,萧释跟我把他们送到门口后,关闭厚重的木内。
“离儿。”
“干……”
吗字还没出口,我身后就传来“噗通”一声。转身去看,萧释竟直挺挺的跪在我的正后方。他把头垂得很低,一副负荆请罪的样子。
“事都已经做了,现在才后悔有什么用?站起来吧,你知道我不喜欢私下里接受别人的跪礼。”
“我跪并不因为后悔,其实我一点都不后悔。如果有可能,我希望能在饭桌上杀死他!”
我蹙了蹙眉,但屋里已经有外人,我考虑问题没必要再从大局着想。掺入私人感情之后,我是非常理解萧释的心情的。黑格早该为他的所作所为赔上性命的,可一个银湮却轻而易举带着他藏了起来,逃过重重追捕。
无论是对还是对忠于王朝的其他人而言,黑格跟银湮的行为都无异于对王朝的嘲弄。尤其是我们几个,自己至亲的人硬是被黑格关在地下十多年,黑格一天不死,我们胸中的这口恶气都难平。
“你如果觉得跪着比较舒;,那你就跪着吧。”我搬了个凳子到萧释面前摆好,翘着二郎腿坐到上面,以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准备跟萧释长聊。
“我为许多人不值,那么一个弱小的居然祸害王朝这么多年,直到离儿出现才一层层揭开他虚伪的面具。他凭什么在为非作歹之后又若无其事的出现在我们面前?他以为没有人能杀了他?我虽然知道离儿一定有离儿的处理办法,可无论作为儿子、王子、离儿的男宠还是王朝的一名臣子,我都必须要羞辱他一番。”萧释说话的口吻并不怎么激烈,反而像是在陈述一件极其平常的琐事。
“只可惜你羞地还不够彻底。
你该扒掉他地衣服。在他身烙下祸国殃民四个字。绑住他地两条胳膊悬挂在宫外地广场上锣打鼓吆喝天下地百姓来围观。”我双目含笑。先前地气愤早已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释意外地抬起头。看到我地表情。他更加不解。
“离儿到底是要责怪我是要赞许我?”
我一巴掌拍在萧释地脑袋顶上。“赞许你个头啦!不过责怪也谈不上。刚才我正在气头上没仔细想。而且当着另外两位哥哥。我好歹也要杀鸡儆猴一下。免得他们两个也有样学样对黑格拳打脚踢啊~”
“四哥不会地。他是个非常沉稳地人。”
“我也知道,但七哥呢?你没现七哥这个人还有点孩子性情,而且光我看到,他就暗暗瞪了黑格好几眼给他树立了榜样的话,他可就难控制了。”
“嘿嘿,原来离儿是打着这个主意。萧释这次是真的乐了,他说这话就要站起来。
“谁让你站起来了?你今天可是真没规矩,越不让你干什么你越要干什么。”
周瑜打黄盖释又笑嘻嘻的跪了回去,不过他脸皮够厚的,这次跪下去之后居然往我跟前靠了靠,把下巴搭在了我的大腿上,双手也环住了我的腰。
我在萧释的头上揉了揉,他的头又硬又直上去并不舒服,可却带给我一种非常愉悦的感觉。
“四哥和七弟都没什么事,我放心了。”他鼻音变重,身体跟精神一并放松后,他倦怠慵懒的就像头昏昏欲睡的雄狮。
随便嗯了一声来之前,我就知道他们两个不会有事的。
“那个人是银湮。”
“……我们都看到了不是。”
“虽然样貌不一样,声音也不一样那头银,那双眼我不会认错的。”
“我的想法跟你差不多,可我们没有办法去证实他到底是不是银湮。他的武功很强,从我身后靠近,我居然察觉不到,所以五哥你不是他的对手。”
“如果联手就可以胜出了嘛!”
“我们这次来环形山难道是为了找人打架的?不管他是不是银湮,现在我们都不能把他当熟人来看。我们面对的是一伙叛军,如果不能和平招安,我们就只能好好计划一下该如何逃走,再如何将他们一举剿灭。”
抱歉,五哥,我没办法告诉你真相。
我俯下身,在萧释的头顶印下一吻,歉意很深,但我只能这么做了。
“离儿一定不希望绞杀银湮。”
“如果他非要作乱,我没有选择。”
“希望他们足够清醒,接受我们的招安条件。”
“条件?你觉得怎样的条件合适呢?”
萧释稍微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跪姿,更紧的抱住我的身子。
“如果让我说,我最多只能留下他们的狗命。不过那样的话对他们来说肯定是远远不能满足的。可以免除他们的罪责,加官晋爵,授予封地。让他们今后的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当然在他们的行动上必须要有一定的限制。不出大京怎么样?让大京的重兵严防死守到他们老死的那一天,天下太平。”
“一点也不精彩。我以为你会在答应他们的条件后,暗杀他们。
“这不是在挑战离儿的威信么?我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只要他们答应投降,他们就已经死了。虽然身体会在数十年后埋葬,这数十年中,他们只会觉得自己剩下一副空皮囊。拥有许多权利,也丧失了许多权利,遭人白眼,遭人唾骂。想一想这种生活,我都觉得那很可怕。要是让我那么活着,我倒宁愿一死了之,更加痛快。”
萧释这些话代表了很多人的推断,但他没能想到,这些叛军的胃口大的令人难以置信。他们要的是一个被王朝承认的国家,是王朝许诺的永不入侵。
如果银湮手上没有足够大的筹码,这场赌局他没法赢,就算我有心要配合他提也必须是全天下都以为我也被他蒙在鼓里。
突然,我很恨银湮对我的坦白。虽然回过往,他对我坦白的次数实在少的可怜,我也曾希望能得到他诚恳的对待现在,我却分明在为他的诚恳而烦恼着。
他如果不告诉我,我就可以傻乎乎的被他骗下去。我还是会不自觉的顺着她的安排往下走,因为我不希望银湮死,不论我是否了解他的计划,这个对银湮来说最根本的有利条件永远都存在。
“具体的招安条,我会带你、四哥和七哥一起去跟他们谈。你也该跪累了吧?”
“你就是让我这么跪一辈,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敢有意见叫违抗圣旨!”我弹他额头一下。
他揉着头,站起来牵着我手往床边走。
“神露一定作过了吧?难为你忍了么些日子。今天我会好好伺候你的。”
我心虚的摇头,神露确实不怎么消停,但说到作也谈不上。毕竟,之前,我跟银湮做过了,虽然不是在他体内释放那样的方式同样可以缓解我的躁动之苦。
“可能是路上淋了雨,我总觉冷飕飕的。我们躺下聊吧。”萧释将手搭上我的腰,不等我点头就开始帮我解腰带。
我索性由他去,勾住他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触碰他的额头。
“没有热。我随身带了一些药,有防风寒的。
你吃了我再和你运运功,驱除体内的寒气觉睡醒就都好了。”
释浅笑着点头,“跟离儿这样说话,真好。”
“好什么?”
“不瞒你说,在你回归王朝之前,我一直以为我会成为颜儿的男宠。不是说我不喜欢颜儿只是跟他相处,格外的累。总要去迎合她的喜怒总要疲于应付他的各种任性。那个时候我最担心的就是颜儿继承王位之后,王朝怕是要遭殃了。”
“她哪有你说的这么不堪?我平时跟颜儿来往较少也知道在小事上她有点任性,但大事上她还是很有分寸的。”
“那是因为你压在她头上不能没分寸。”
“好了好了,我可不想听你贬低颜儿来提升我的形象。”
我的外袍被萧释褪去,只穿了单薄的中衣中裤,我走到自己的包裹跟前取出里面的小檀木盒子。
“啊,墨焰还没把我的武器还给我呢!”我突然想到这件事,手指上空了两天还真不习惯。
“你走后,墨焰找了个打铁房忙活了好些日子,又给你做了副新的。”
“真的?”我一下子来了精神,取了药丸跑回萧释面前,把药塞进他的嘴巴。
“当然是真的。他说旧的已经有些磨损,而且杀伤力并不很强。我想他应该是完工了啊,但新品的样子我还没见过。”
“肯定很漂亮,也很精致。墨焰做兵器是一等一的好手,平时都深藏不露,真想展示啊,会让你们所有人大吃一惊!”
萧释挑挑眉毛,我也不逼他当下就信我的话。
有点兴奋,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新武器是个什么样的。
萧释见我这副异常的样子,有点不悦,他勾住我的腰吻上我的嘴,待我的注意力又集中在他身上,他才醋意十足的说:“跟我在一起,不许想别人。”
笑,这家伙搞什么?
捏捏他的脸,我皱皱鼻子揶揄他:“我的五哥也变得跟八哥一样爱耍小性子了!”
“你吃不吃这一套呢?”萧释一点都不脸红,拉着我一起钻进被子。
我贴着他的身体躺在他的手臂上,熟悉的感觉令我非常安心。
“吃,当然吃这一套。我严重怀疑在宫里的时候,你们只要一得空就凑在一起交流心得,看谁的办法更容易让我举双手投降。”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离儿果然是一代明君,英明,英明啊!”
“去你的!”
一拳,轻轻砸在萧释胸口。萧释嘿嘿乐着把我搂的紧紧的。
虽然脑海还是飞过银湮夜晚搂着黑格入睡的情景,但那只是一瞬,我立刻就驱赶走了这无聊的幻想。
美色在怀,我还考虑银湮什么呢?
我说过了,我会珍惜身边的人,一定会的。
hapter 216 情蛊羁绊
们兄妹四人,再加一个墨焰,五人小分队的气氛跟入。
雨停了,风止了,我们几个就在山洞外的坡地上练武,还搬了桌子板凳在这里下棋、饮茶、看风景。用怡然自得来形容我们一点都不为过,这不止是外表而已,我们的心情却是都挺不错。
虽然催促了几次,但银湮以还没有整顿好军队为由,将谈判的时间一推再推。但我们都知道这场暴雨带给他们多大的损失,而且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把他们逼的太紧反而对我们不利。这么考虑之下,并不知道银湮计划的几位兄长和墨焰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焦虑,大家聊聊天,喝喝茶,四哥跟五哥没事还要吟诗作对,听的我浑身不舒服。他们要我加入,我是宁死也不加入的。说道诗词,我脑子里都是唐宋时代的名句,要是厚着脸皮把这些念出来博得他们的叫好,那还不如默默呆着,就当自己在这方面毫无造诣吧。
墨焰的沉默跟七哥的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