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背影,柔若无骨的腰肢上系着的浅黄丝带迎风飞扬,一身绿衣,青翠欲滴,娇艳动人。
女子长发柔顺黑亮,摇曳而下,随着她的动作舞动飘飞。
好一个绝世舞女。
蕙爱兰觉得,这女子的舞技似乎丝毫不在她之下,灵动的舞蹈,更添几分诱惑之美。
“顾姐姐。。。”夏若蓁轻呼出声。
寂静。
满地的蕙兰,跳舞的少女。
女子似是跳累了,她弯腰,摘下一朵蕙兰,往前走。
突然,女子回眸,星辰般明亮的双眼,柔柔地泛着光泽。她朝夏若蓁浅浅微笑,像是最迷人的一朵蕙兰花。
蕙爱兰想到了一个词:
顾盼生辉。
良久,夏若蓁才回过神来,她指着女子渐渐远去的背影,惊声:“爱兰,看到了么,那就是我和你说过的朋友啊,她舞跳得不错吧?”
蕙爱兰笑着点头:“怎么,你不上去跟她打个招呼?”
夏若蓁却是摇摇头:“算了,她肯定不希望我去找她。”
“为什么,你们不是好朋友么?”
“是啊,但是朋友就一定代表她能容忍我侵犯她的**么?她的秘密很多,而且我看她也没有告诉我的意思。她说过的,不要我随便去找她,即使是在路上看到她,也不要随便跟她打招呼。”
蕙爱兰有些无语,话说,维护自己**权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对了爱兰,你家在何处?我有空时也好去找你。”
“额……我家在兰城南城区,离你家不算很远。”说完,蕙爱兰突然发现自己貌似说了一句废话。
果然,夏若蓁没好气:“我问你具体在哪儿,南主城区那么大,你要我沿着家方圆十公里一寸一寸找么?”
“额……我也不好说,这样吧,回去以后我带你去一次。”
夏若蓁怪异的眼神扫视了她一通,最终道:“好吧,那就这样吧,你要记得哦。”
蕙爱兰点点头,这也不能怪她,她只知道怎么走,不知道在哪条路啊,伤不起了。
“那你的家人呢?你的家人都是做什么的啊?”好奇宝宝夏若蓁继续问。
蕙爱兰无比汗颜,她突然觉得,原来夏若蓁还有这么八卦的一面。
话说,她的家人么?她该怎么说呢,难道说她的家人在地球上么?或许,他们早就随着她尸沉海底,而蕙氏,恐怕早就归萧睿所有。
蕙爱兰嘴角不由自主泛起一抹苦涩,似乎……每次想到他,都会想哭呢,这种脆弱的情绪,少有人能够带给她啊。
在这个世界的家人么……
不知为何,蕙爱兰的眼前闪过了御风俊逸的脸。
自己心里已经把他当成亲人了么?蕙爱兰疑惑。御风在她的心中,应该就是一个可亲的大哥哥吧,虽然有的时候他会很腹黑,但至少他是真心对待自己。
人家什么目的,蕙爱兰可不管呢,她现在举目无亲,谁对她好,她就把谁当亲人。
如果不是御风,现在的蕙爱兰或许已经是雪地里的一撮骨灰。
和她的命比起来,那些小小的利用,又算得了什么呢?
蕙爱兰其实是一个非常乐观的女孩,她的思维方式虽然有时会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却能很好地自我调解。她还可以很好地调节心情。不然,恐怕只是萧睿抛弃她这一件事,也够她几度生死的了。
现代的蕙爱兰,总是会有很多的朋友,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乐观的心态。
夏若蓁作为在蕙爱兰在异世界真正意义上第一个朋友,以后,自然也会感受到蕙爱兰这种阳光的吸引力。
夏若蓁看着蕙爱兰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最让她惊悚的是,刚才,蕙爱兰或许自己都不知道,她的脸上,居然浮现了淡淡的红晕和不自然……
夏若蓁暗叹一口气,每当她问到一些较敏感的问题的时候,她总是会走神,出现这种令人无语的表情,搞得她不好继续追问下去。
不过……她不会喜欢自己的家人吧!夏若蓁惊悚了。
没等夏若蓁继续发展她的yy,蕙爱兰就已经开口:“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父母是做什么的。我现在跟我哥生活。”
“哦。。。”夏若蓁挑眉,“爱兰你先逛逛吧,我弄点儿东西吃去。”
蕙爱兰点头,两人分开,她想了想,往崖边走去。
往崖边的石头上一靠,凉风习习,甚是惬意。她手理好裙子,向后撑着身体。
掌下,有一块硬硬的东西,磕着很难受,她不禁蹙眉,翻看见那罪魁祸首之后,她却愣了愣。
是一枚她挂在腰间的吊坠,图案是灵动的蕙兰。
这是什么,蕙爱兰又怎么会忘记。
这辈子她都忘不掉。
这是萧睿给她的定情信物,本来她没怎么在意的,但刚刚回想起一些事,此时看到这枚吊坠,倒是感触颇深。
质地优良的水晶散发着淡淡柔光,仿佛折射出了一幅幅美轮美奂的画面,折射出他们那些过往。
有她绝美的笑容,淡淡的羞涩,溢满幸福的眼眸和他的温柔宠溺;接着却是痛苦的猜疑、背叛和绝望;最后,是蕙爱兰扔下挂坠,船沉海底的惨剧。
此时,蕙爱兰痛苦的眼眸却闪过一丝疑惑,她扔了挂坠后,沉的船?
记忆愈发清晰,那天的一幕幕浮现脑海。
她抓起挂坠,狠狠摔在地上,接着它突然光芒万丈,船体进水,船才会翻覆。
挂坠和沉船。。。
一丝冷凝略过她的眸子,思路愈发清晰:萧睿、挂坠、沉船、蕙氏解散之后的归属。。。看似不相干的一切,似乎都成了一条线。蕙爱兰背脊泛起一阵寒意。这个念头像是瘟疫,在蕙爱兰大脑里迅速扩散。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萧睿,你一开始接近我,目的何在?就是因为我的身份?你得到我的信任,就是为了。。。
蕙爱兰没有再想下去。因为。。。
“爱兰小姐,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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