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润好听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回眸,是一张与御风三分相似的俊脸。
蕙爱兰有些无语地一扯唇角,话说,她也没有认识很多人吧,怎么到哪儿都能看见她认识的主儿呢?
眼前这人,正事与蕙爱兰有些小矛盾的尘王爷:拓跋翌尘。
如此看来,夏若蓁所说的皇室里面有特权的人,应该包括了拓跋翌尘。
其实拓跋翌尘早就看到了蕙爱兰,看着她盯着手中的东西失神的样子,没忍心打断。
后来看到她受伤的表情,才赶忙出声。
“爱兰小姐,你也知道这地方?”
蕙爱兰勉强扯出笑脸:“若蓁带我来的。”
“哦?夏小姐也来了?怎么没见她人呢?”
“哟,怎么,尘王殿下惦记小女子了?”说曹操曹操到,正是夏若蓁的声音。
“夏姑娘,这兰城里的男子,不惦记着你的,还真不多。”
这话倒真是不假,男人嘛,特别是年少轻狂的时候,心里总会有几个女神的嘛,冬羽菲是其一,夏若蓁也是其一。兰城平民阶层里,她有个外号,就叫巫仙!
这个时候,蕙爱兰很想拍着手,说一句现代流行的台词:妥妥的。
好吧,她承认,她是个暴漫发烧友。
夏若蓁也不甘示弱,微笑道:“王爷,你是兰城人氏么?你是皇宫人。”
“皇宫人又如何?”
“爱兰最讨厌宫里的人,所以,你最好少来烦她,对吧,爱兰?”
蕙爱兰对自己当了炮灰表示无语。但也讪笑着点了点头。
经过现在宫廷剧的熏陶,宫里的主子,在她心中就是无情无义、冷血残酷、表里不一、玩弄权术和女人的猥琐形象。对宫里的人,她还真心没什么好感。
虽然她没见过几个。
“哼。”夏若蓁得瑟了,她搂过蕙爱兰的肩膀,挑衅地冲拓跋翌尘扬了扬眉毛。
她目光下移,触到蕙爱兰手里拿着的精美挂坠,顿时好奇道:“爱兰,你手里拿的什么啊?给我看看呗。”
蕙爱兰把挂坠放到她伸来的手里,夏若蓁立刻摆弄起来。
一秒、两秒、三秒。。。
“啊!爱兰,你怎么会有这个!”夏若蓁失声尖叫。
拓跋翌尘凑上来,看清楚了挂坠的样式,也是脸色一阵大变,惊疑不定地望着蕙爱兰:“爱兰小姐,你从哪里得来的此物?”
蕙爱兰看着她们的表情,惊悚了,难道这个世界里这东西是什么不详之物?或者是什么秘密帮派的信物?哪里来的?萧睿送给她的啊!这让她怎么回答啊!
“呵呵。。。。。。我在大街上捡的。”
拓跋翌尘显然不信:“对着一个捡的东西,你能有那么丰富的表情?”
夏若蓁却是顺着蕙爱兰的话:“捡的啊,那就好,爱兰,这是个不详之物,还是扔了吧。”说着就往悬崖下抛去。
“哎。。。别!”拓跋翌尘连忙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挂坠掉进了万丈深渊。
“你那么急做什么?!”拓跋翌尘竟然显得有些粗暴,气急败坏地吼。
“不详之物,免得祸害人间,你要留它何用?”夏若蓁倒是松了口气的样子,挑衅道。
不详之物?倒是,因为这挂坠,她们一家子葬身大海。
扔了就扔了,某些人的东西,趁早断了干净的好。
可是,心里淡淡的惋惜,又是为什么?“若蓁,尘王爷,这挂坠到底是何物啊?”蕙爱兰好奇,他们的身份,应该都见惯了大风浪,这个挂坠,居然能让他们见之色变?
“爱兰,你知道薛静容是谁么?”夏若蓁正色道。
“薛静容?”蕙爱兰努力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拓跋翌尘和夏若蓁交换了个眼神,皆在彼此眼中看见一丝放松。
“你不知道也没关系,这东西,还跟当朝太子有关呢。这是原本的蕙兰公主薛静容的东西,貌似就是因为这东西,令得太子陷入昏迷,而那以后,它也失去了踪迹。”
“所以刚刚我们在你手中看到,才会如此惊讶。我们也不确定你那个挂坠是否就是当年蕙兰公主的挂坠,但毕竟小心为妙,让别人看到了,也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刚刚夏小姐才如此激动。”拓跋翌尘接话道。
蕙爱兰点点头,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萧睿在现代给她的东西,在这个地方有如此渊源?
难道。。。他也是这里穿越过去的?一个念头突兀地出现在蕙爱兰的脑海。
不会的。。。她立刻打断自己看似荒诞的想法,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她忘了,这世界就是那么狗血。
出来时间也不短了,蕙爱兰吃了点夏若蓁带来的糕点便动身回城。
先去夏家接了蔓婷蔓苓,夏若蓁跟着蕙爱兰去认门,令两女无语的是,拓跋翌尘居然也死皮赖脸地跟了上来。
“你过来干嘛?回你王府去。”
“夏小姐,我要去哪里,你好像管不着吧。”
“那你别跟着我们啊。”
“路这么窄,凑和吧。”
“凑什么和,你王府在这边么?转身,慢走,不送。”
“我说过我要回王府么?”
“那你想去哪儿。”
“我要去拜访我二皇兄。”
“哟,真是难得。”
蕙爱兰无语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斗嘴,走在路上还火药味十足。要不是夏若蓁不喜欢他,拓跋翌尘又有侧妃,蕙爱兰肯定撮合他们。
突然,夏若蓁停下脚步,轻松地勾起唇角。
“拓跋翌尘,你说你要找晋王爷?”
拓跋翌尘点点头,不知道蕙爱兰想说什么。
“你不用跟着我们了,我看到他了。”
“怎么可能,夏若蓁你忽悠我?”
夏若蓁用眼神鄙视他,指着不远处:“喏,那个不是么?”
拓跋翌尘望过去,蹙眉,有些意外道:“二哥?”
一直低头的蕙爱兰顺着夏若蓁所指的方向看去,脸色骤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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