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蕙兰倾国舞妃

第三十六章 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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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蕙爱兰的比试非常成功,跳完,她就想要离开了,可是无奈,刚下台,就被刚刚宣布比赛开始的主管拦住了去路。

    “小姐请留步,蕙兰公主见您舞蹈技艺非凡,赞叹连连,吩咐我让您去贵宾厅,她在那里等你。”见到蕙爱兰蹙了蹙眉,他连忙说,“小姐,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蕙兰公主赏识您,您也该赏个脸啊。”

    被他这么一说,蕙爱兰不去,倒是有些不合情理,只好勉强扯了个笑脸:“那请您带路。”

    管事笑得欢了点,领着蕙爱兰去了传说中的贵宾厅。

    贵宾厅果然不是徒有虚名,一进门,檀木香味扑鼻而来,装潢尽显奢华,冬羽菲端坐在那里,一身华服,雍容华贵。

    蕙爱兰做了个样子请了礼,坐下后,管事奉上茶离开,蕙爱兰也没扯皮,开门见山道:“公主找民女何事?”

    冬羽菲没说话,帮蕙爱兰倒了杯茶。

    蕙爱兰没动,她可没功夫陪她喝茶聊天。

    “今天我找姑娘过来,是有事相求,为了表明我的诚意,特地要了这茶叶。这茶,是这里特有的西域清茶,小姐不妨尝尝。”冬羽菲说着,自己先喝下了茶。

    蕙爱兰嘴角的笑愈发神秘莫测,突然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的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茶,蕙爱兰咂咂嘴,不过。。。身体里,怎么会有种奇怪的感觉呢?这种感觉很怪异,蕙爱兰觉得身体里微微发热,躁动的热流在皮肤下游走,这种感觉,怎么有点像是吃了春药呢?想到这儿,蕙爱兰内心突然有点儿慌乱,不禁暗怪自己的鲁莽,她一激就冒昧喝了来历不明的茶水。

    热流肆虐过后,没有愈演愈烈的架势,倒是集中到了她的左肩膀。她可以确定了,这不是某种药品,但是她反而更担心了,左肩,她那个奇葩的胎记就在左肩,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蕙爱兰若无其事地笑笑,无害地凝着冬羽菲:“公主,茶,我已经喝了,有什么事,公主可以说了吧?”

    冬羽菲秀眉微蹙,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茶杯,旋即从容地望着蕙爱兰:“今日见妹妹跳一舞,姐姐真是大开眼界。这不,五日后的迎春会上,有个游湖舞会,姐姐想请妹妹去观摩观摩。”

    蕙爱兰不语,她听得出来,冬羽菲有下文。她不主动说,蕙爱兰也不主动开口问,权当不知道。

    冬羽菲顿了顿,见蕙爱兰没有说话的意思,便继续道:“届时想起姑娘上台表演一番,也无须跳舞,书法、作诗、唱歌、抚琴都可以,不知姑娘可否答应?”

    “听闻公主才貌兼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种小事,怕是难不倒公主吧,又何必麻烦民女。若是民女临时怯场,表演得不好,这损了公主的颜面,可就不好了,民女也担待不起啊。”蕙爱兰回答地滴水不漏,落落大方,可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

    冬羽菲心里暗暗腹诽,你骗谁呢,现在都看不出来你有什么怯场的样子。不过,人家既然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去逼迫她什么。

    “本公主没有办法上台表演,不然自然无需劳烦姑娘。姑娘可想清楚了,这迎春游湖会,可是有许多名媛望族的少爷小姐们会去的,你表现得好了,对自己也百利而无一害啊。”冬羽菲笑得温柔矜持,一副很善解人意的样子,柔柔道。

    蕙爱兰依旧是那副随随便便的样子,很“诚恳”地点了点头:“谢公主厚爱,民女回家以后定会好好考虑,争取应了公主的。”

    蕙爱兰的语气很欠扁,冬羽菲听得她这话,差点被气死,话说,怎么听得好像是她求她去似的?

    “既然公主没别的事了,民女是不是可以先告辞了?”

    冬羽菲摆摆手,蕙爱兰立刻起身,头也不回地出了贵宾厅。

    冬羽菲坐在原位,手中紧紧捏着茶杯,骨节微微有些泛白,她脸上却是略微有些扭曲。

    望了眼蕙爱兰的茶杯,她虽然诧异于蕙爱兰喝了居然没有什么异常表现,不过她也没有想太多,对于夏家的巫术,她可是很相信的,更何况,她的探子说,这一批里,还加了夏家特有的一种东西,不是一般人所能抵挡的。

    蕙爱兰,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如何抢走我的御风。

    你如何能跟我斗。

    蕙爱兰走出贵宾厅,复试早就结束了,她远远地就看见拓跋御风站在围栏边等她。

    蕙爱兰小跑过去,褪去了见到冬羽菲时的淡漠和敷衍,绝色的脸上漾起一抹笑意,笑问道:“风哥,我跳得怎么样?”

    要说这个时空里,现在真正能让蕙爱兰卸下伪装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夏若蓁,另一个,便是眼前的拓跋御风。

    想来,两人何其幸运,能得到蕙爱兰为数不多的亲近。以后,她可能会有许多的朋友,许多说得上话的人,但两人,也已注定会成为蕙爱兰身边,最重要的人,永远。

    “还用我说么?”拓跋御风眼里满满地,都是笑意和赞赏。

    “也是,我跳的舞,自然是极品,你肯定没见过,我敢打赌,比起宫里那些舞娘,我跳得也要好多了。”蕙爱兰开始孔雀了,语气里的自信和淡淡的傲气,却丝毫无法让人生出任何的不满,仿佛她天生就该这样的骄傲。

    “自满。”御风道。

    “怎么?难道不是么?”蕙爱兰睁大了眼睛。

    御风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脑袋,宠溺道:“是是是,好看,我的爱兰跳的舞是最好看的。”

    蕙爱兰圆满了。

    突然,她突兀地问了一句:“风哥,你喝过什么西域清茶么?”

    拓跋御风停下了脚步:“喝过呀,怎么?那茶味道可真是不错。”

    “哦,没事。”蕙爱兰见他神色无异,也微微松了口气,右手摸了摸左肩上的蕙兰,刚刚热流涌动的感觉已经没了,好像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蕙爱兰心想,或许真的只是自己多虑了吧。

    御风捏了捏她的小手道:“怎么了?刚刚冬羽菲找你,他跟你说什么了?没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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