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爱兰有些诧异,听说,当朝蕙兰公主与晋王爷是未婚夫妻关系,可她怎么看,都感觉是冬羽菲在单相思啊。看拓跋御风对她的态度,淡漠、疏离,甚至有些厌恶,别说是和她这个妹妹比了,就是和普通人比都不如啊。
想到这儿,蕙爱兰莫名的有些幸灾乐祸。
“也没有什么,她想让我在什么迎春游湖会上帮她表演来着,我没答应。对了风哥,这什么会是什么啊。”蕙爱兰好奇。
"迎春会嘛,这也算是拓跋王朝一大重要节日了,那天是撒种的日子,游湖祈祷那年风调雨顺。"御风道,"反正你是帮不了冬羽菲了。"
"为什么?"蕙爱兰大奇,虽然她也没有想帮冬羽菲的意思,但她也不确定。
"因为我预定了,你要帮我。"御风的语气难得地有点孩子气。
"好啊。"蕙爱兰笑眯眯地,"报酬不要少了。"
"要不要这么市侩啊。"御风无语。
"这是我应得的好不,要不你自己上去卖萌,我可不理你。"蕙爱兰理直气壮。
"好了啦,不会亏待你。"御风缴械投降。
"那就好,哈,哥,你想我表演什么?跳舞?唱歌?筝?"蕙爱兰甜甜的笑,腻过去撒娇。
"想不到我的妹妹这么多才多艺,真是看不出来。"御风似笑非笑,他对她的来历真是越来越好奇了,看她除了下棋,其它闺阁女子的必修课,她几乎都会,但又没有女子的柔弱无主见,很多事她的看法虽然不符合三纲五常,三从四德,但是不得不说很有道理。
"切,你妹妹我可强了,不要小看我,人不可貌相啊。再说了哥,你个皇家人,居然还会小看女人。"蕙爱兰嗤笑,她知道御风不只是好奇他的才艺,更多的是她的想法和心思,虽然她这个二十一世纪的人不觉得有什么。
御风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你跟她们怎么能比。"蕙爱兰原本想要反驳,看着他有些怪异和严肃的脸色,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吞了下去,摆出一副笑脸,道:“最近整天跳舞,我都厌了呢。要不我就抚琴吧,也让你看看我的琴技。”
“好。”御风应道。
迎春节
傍晚,蕙爱兰便被拓跋御风拉了出去,她其实是个宅女,自从穿越到这里,大多数都是御风拉着她他才出去,一个人的时候,不是跟着彩璇学武功就是听她讲地理,不然就自己弹弹琴,看看书,和蔓婷下下棋,日子虽然单调了点,但她却乐此不疲。
比起去外面还要装模作样地摆出古时候闺阁女子的样子,小心翼翼不得罪什么王公贵族,她觉得在家呆着舒服多了。
最近朝中风声正紧,太子回归,反太子党惶恐不安重重欲动,拓跋御风也不轻松,总是很忙,夏若蓁这几天在忙着她的新“发明”闭关着呢,也没人陪她。
蕙爱兰闲着没事这几天练了练古筝,反正也好久没弹了。
令她郁闷的是,这个时代弹琴用的是指甲,可没有她用的骨甲卖,为了避免别人诧异,她练着用手指弹,一开始声音那个难听啊,不过,还好她技艺高超,彩璇又指导了她一下,这几天倒也掌握了窍门。
蕙爱兰是第一次参加这个迎春节,现代中国没有这种节日,今日上街一看,果然是繁华无比,不愧为拓跋一大节日。
入夜了,华灯初上,宽敞的大道上摆满了小摊,挤满了人流,时不时飘来阵阵小吃的香味,吆喝声传来,蕙爱兰恍惚,她好像看到了老舍写的里面的景象,很有北京风。
蕙爱兰有兴致慢慢逛,反正什么游湖会戌时才开始,现在才酉时,时间还早,正好可以感受一下这京都的风土人情。
拓跋御风自然也没所谓。
蕙爱兰看见花灯,纸糊的灯笼上画着动物的图案,高档一点儿的,丝步在铁丝架上一罩,漂亮的形状立刻出来了,朦胧的烛光摇曳着,投下一地光辉。
蕙爱兰看着,不禁想到了现代的元宵节,那些灯笼做工比这些好上了几百倍,却也少了它们才有的古朴与风韵。
突然,她被一个灯笼吸引了目光。
那灯笼挂得高高地,铁丝边制造出的3d兔子形象,造型逼真可爱,两只眼睛上缀着两颗红宝石,华贵,又不失美丽,两只耳朵上还有细细的金边,粉红色的布料,衬得烛光更加的温馨柔软。
蕙爱兰几乎是一眼就爱上了这个灯笼,连忙拉着御风的袖子,道:“风哥,帮我买那个灯笼,就是那只很漂亮的兔子。”
拓跋御风看了眼,蹙了蹙眉:“爱兰,我们待会还要参加迎春游湖会,拎着这个,不太好吧……”
“怎么,它又不幼稚,大不了我自己拎着。我好喜欢啊,要不你借我钱,我倒时还给你?”
“算了,还是我帮你买吧。”御风无语了,谁在意那点钱啊。
“风哥最好了。”蕙爱兰拿着一块碎银,挤进人群,走到摊位前,放上银子:“摊主……”
“这灯笼我要了。”一个娇柔而又略带蛮横的身声音插了进来,一大锭银子放在蕙爱兰的碎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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