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庭院正厅
偌大的厅堂,没有一丝亮光,现在是夜晚,又是月初,月亮的光芒都没有。隐约看见中央的主位上有一个黑色的人影,黑色的宽大袍服,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细微的风声传来,一声女声突兀飘来:"曜,你还是喜欢这样。"随着一声轻微的叹息,角落处亮起了一丝微弱的烛光,在冷风中摇曳的火苗,好象下一秒就会熄灭。女人又点了一支蜡烛,轻轻放在主位旁的桌子上,另一支竖在一边。看见女人穿着银灰色的暗系袍服,长发用白色头巾轻轻束起,容貌平平,手背上却诡异地画着一轮弯月,在黑暗中有些扎眼。
主位上的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女人不见他的反映,也没有说话,愣愣地站在那儿,手指轻轻摆弄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伴随着他们的沉默,厅里又陷入了寂静,烛影孤独地摇曳着,好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十分诡异的情况。
半晌,女人开口了:"曜,听说,你带回了那个圣兰的。。。"
被称作曜的人突然冷冷打断了她的话:"叫我什么?"
女人愣了愣,道:"大人。"
主位上的人点点头:"永远不要忘了你的身份,月汐。"
女人点点头。
"这次的任务,本来晚儿也要来的,可是她正好要静心思考,副殿主不让她过来,所以这次的任务要交给你。"
"月汐明白。请大人尽管吩咐。"
"按照长老说的来吧。"男人挥了挥手,"晚儿闭关前就嘱咐我,带好珍,你看好她吧,不要出什么岔子,她再怎么不济,也是晚儿的妹妹。晚儿待她不薄。"几句话,却话中有话,月汐又怎么会听不明白?当下心里明了了。
主位上的人挥了挥手,身形竟迅速隐匿进了黑暗。
蕙爱兰悠悠转醒,她只觉得头疼得厉害,撑起身子,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不知名的床上,黑色的锦被,中间绣着大大的月牙,被子的四角绣着星星的图案,挺漂亮,蕙爱兰却觉得很诡异。
看了看四周的格局,蕙爱兰吓了一跳,难道又穿了???
蕙爱兰想到这里,心里莫名的一阵慌乱,她也说不清为什么。
她努力地回想着,终于想起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她貌似被一个男人抱着诡异地就晕了,接着就是在这里。
起码,应该没有再一次穿了。拿自己是在哪里?
不管了,反正自己没有少块肉,这里也不是什么牢房之类的地方,就这样吧。
她强撑着爬起床,她觉得自己一定是中了什么什么散之类的东西,不然怎么会觉得脱力呢?
她刚坐到椅子上,无奈地想着怎么没水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破门而入,蕙爱兰吓了一跳,一个侍女打扮的人端着个盘子进来,她一脸肃穆,准确地说,是没有任何表情。蕙爱兰突然怅然,不是她的蔓婷蔓苓,也不是美女老师彩璇,也不是。。。御风哥。
侍女把盘子上的茶壶茶杯放到桌子上,接着把盘子放在床上,接着转身欲走。
"等等!"蕙爱兰忙喊。
使女听了下来,望着她。
"这里是哪?"蕙爱兰试图让自己看得友好些,笑着问道。
侍女不吃她这一套,直接关门走了。
蕙爱兰无语。
之后的三四天都是这样,每次蕙爱兰有需要,侍女就会进来给她她要的东西,一日三餐从不缺,还有书看。可是每次蕙爱兰想要踏出这房子,就会有人出来,把她拦回去。
蕙爱兰也不知道他们让她待在这儿干嘛,当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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