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天了,蕙爱兰郁闷地数着手指,她的米虫生活已经过去了十天,昨天她以神速看完了书架上的所有书,古文水平突飞猛进,今天一早,那面瘫兼疑似哑巴的侍女又给她送了一堆书,蕙爱兰也没心思看了。虽然她是个宅女,但也不是这么个宅法啊。在现代,有手机、电脑、电视和lol陪着她,之前也有蔓婷蔓苓彩璇御风哥陪她,跟现在不可同日而语啊。蕙爱兰觉得自己要霉了。
同时,她心底也在暗暗埋怨拓跋御风,还王爷呢,什么办事效率,这么久还没有找到她。
其实她也有想过御风不管她这个问题,后来被她自己否决了,毕竟,她是帮他才被挟持的,拓跋御风还没有这么不讲义气。
这理由有点牵强啊。
蕙爱兰下定决心了,她一定要搞点事儿出来,你们不让我出去,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不过,得好好谋划才行。
蕙爱兰走出门,不出意料,侍女走过来,冷冷地看着她。
蕙爱兰没有像以前那样沮丧地走回去,而是微微一笑道:“麻烦你帮我弄一块儿冰来,要大块的。”
侍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蕙爱兰有些忐忑,被发现意图了?侍女伸出一只手,指着门,蕙爱兰会意,无奈地回了房间。
约莫一刻钟后,侍女重新破门而入,把盘子里依然散发着寒气的冰块递给蕙爱兰,旋即转身出门。
蕙爱兰关好门窗,又脱了保暖的衣服,走到冰块前,刺骨的寒气令她打了个哆嗦。
幸好今天气温低,不然冰就要融化了呢。
蕙爱兰没有急着摆弄冰,而是坐到梳妆台前,摆弄起了自己的脸蛋。她可不是想化漂亮点,对于自己的样貌,蕙爱兰还是有自信的,她其实是想把自己化得丑点。她化妆技术不错,这儿涂涂,那儿画画,绝色的五官就这么被糟蹋了,看不出原先的花容月貌,但模子还在,依旧是个美人儿。
蕙爱兰粗略看了看冰的厚度,满意地笑了笑,好啊,够厚,够透。她拿起平时梳头用的木梳,对着冰块的边缘就这么削下去,无奈冰块太硬,这一下根本没砍下多少。蕙爱兰想了想,拿起一边的热茶,沿着冰块的边缘倒下去,冰块发出刺啦刺啦毛骨悚然的声音,边缘处的体积小了点儿。
蕙爱兰趁热打铁,用木梳对着那块儿地方打磨,效率是低了点,但蕙爱兰还是在冰块完全融化前搞定了,巴掌大的圆形冰块中间凸起来,现代的中学生看见肯定知道这是什么
凸透镜!
没错,蕙爱兰要冰块就是为了打磨出凸透镜,虽然这成品凹凸不平的,但凸透镜的功效还是有的。
蕙爱兰打开窗,今天虽然很冷,但却是阳光明媚,对于蕙爱兰来说,可是个好天气呢。她捏着冰块的两端,中心对准太阳,调整着角度。
她想纵火!
这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蕙爱兰物理学得很好,说起来,以前她还用这个烧掉过中学印刷室里的月考卷呢,也算是个老手,再加上昨天晚上大风呼啸,又是大冬天,树叶草木被吹得干巴巴的是很容易着火的,可算得上是天时地利人和。
蕙爱兰估摸着找准了角度,对着一边的小树丛,耐心地等着,这可急不得。
半个时辰过去了,蕙爱兰举得手都酸了,还好这地方偏僻,没人经过,不然她可要被发现了,就算他们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但这举动也有够奇怪的。
蕙爱兰都想怀疑自己的理论知识是不是出错了,还是这冰块太不给力了,不然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啊,要不是以前成功过,她想出去的**又十分强烈,她早就放弃了。
蕙爱兰疲惫的动了动手腕,阳光穿过“凸透镜”,照射在一片叶子上。
突然,一片树叶上跃起了一点儿火星!
火星迅速扩散,一片小树丛烧了起来!!
蕙爱兰想要喜极而泣了都。
一声叫喊声传来:“起火啦——”伴随着的,是骚动。趴在窗前的蕙爱兰,看见自己屋子四周围涌出的五六个身手敏捷的人,包括她那个侍女。不禁汗颜,用不用啊,派这么多人看着。
在他们看到幸灾乐祸的蕙爱兰之前,她关上了窗,走到另一边,趁着那群人跑过,翻身一跃,灵巧地跳了出去。
嘿,跟着彩璇这么久可不是浪费时间。
蕙爱兰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跑向边上一间小房子,鬼鬼祟祟瞄了一眼,见里面没有人,迅速钻了进去,抓起一边一件朴素的侍女长袍,套上走人。
这么一来,她就没这么引人注目了。
装备完毕,蕙爱兰开始闪人,火势不大,很快就会被扑灭,到时被发现了可就惨了。蕙爱兰一边跑,一边凝心静气,学着彩璇交给她的方法,调整自己的气息,尽量隐匿自己,配上现代的逃跑技巧,还真被她跑出了园子,只不过跑进了一个更大的园子。
听到有声音,蕙爱兰立马闪进一边的灌木丛。
“赶紧四处找,那边说圣兰那小妞跑了,不要惊动大人,给我去找,找到的重重有赏!”一个女声传来,蕙爱兰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她几乎可以肯定,她嘴里的“小妞”就是自己。
蕙爱兰死死憋着气,等着她们过去了,她才敢松懈。
“她们走了,你快出来吧。”清越的女声响起,蕙爱兰又赶忙憋气,她看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裙,墨发飞扬,脸带白纱的少女,她正望着自己,她不知道是不是再叫她,不过出么?
少女似是无奈,莲步轻移,蕙爱兰看不清她是怎么动的,但就是那么一瞬间,她就到了自己面前。
按照现代来看有七八十米的距离,她就瞬移过来了??可是她明明看见她走了啊!
少女朝着蕙爱兰伸出一只手,淡漠的道:“你还想在里面呆多久?”
蕙爱兰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抓住她,借力起身。
站起来的一瞬间,蕙爱兰清楚地看见,她与自己交握的手背上,画着一轮弯弯的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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