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华贵妃还带了个新晋的。。。贵人?"拓跋御风问得小心翼翼。
柳玉荷愣了一下,眸光暗了暗,却还是若无其事说:"是啊,长得倒还过得去,只是性子太柔,唯命是从,怕是会成了冬岚的傀儡。"
"母后,您就没有什么其它想法?"拓跋御风试探,他不是想要探人**,只是想知道她的母亲到底是怎么想的。她把青春都耗在了深宫大院里,他只是想知道,她快不快乐,至少,后不后悔。
"我在意又怎么样呢?冬岚权利大,她想拉谁进来,我阻拦不了,作为皇后,我更不能阻拦。"柳玉荷轻声道,她并不是怎么仕宦之家,只是一个平民,她何尝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她一生的良人,只属于她的人呢?可是,她注定不能过这样的生活,她抬眸,盯着拓跋御风:"御风,母后的心在不该跳的时候跳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该庆幸了,至少,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你要记得,在这个地方,你心里的感受,要放到最后一位,因为你的位置,有的时候,就算你不愿意,也要笑脸相迎。"
她轻叹一声:"娘倒是更希望你不是什么王爷,能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她不用很漂亮,不用很聪明,但一定要心眼儿好,平平静静过日子。我跟你父皇说过,他不会给你和你哥强硬安排什么亲事,你们愿意么?"
拓跋御风点了点头,这样的话题实在太过沉重,拓跋御风移开了话锋,和柳玉荷话起了家常。
从未央宫出来,已经是两个时辰之后了,拓跋御风拍了拍衣服,神清气爽地走向了乾宁宫。
乾宁宫是皇上办公休息的地方,自然不是其它宫殿可比,金碧辉煌,紫红砖,琉璃瓦,宫女侍卫站成两排,拓跋御风刚一踏上台阶,宫女侍卫们齐刷刷行礼,声音倒是z洪亮,显然之前有人通知过他会来。
这差事视力不好的孩子还干不了,要是看错了老板,又或者晚了那么一秒,不仅丢了饭碗,还掉了脑袋。
拓跋御风笔直走进了宫门,穿着暗红色衣服的太监上前,两人几乎差了两个头的身高,看起来无比滑稽,他尖细的声音问候道:"参见王爷,奴才这就去通禀告皇上。"拓跋御风点点头:"公公请。"
太监很快出来,带着拓跋御风进了主殿,就没有再跟着进去了:"王爷,皇上在内间等您,老奴就不跟着了。"说着他行了个礼,压低了声音道,"王爷,皇上最近身体不太好,该怎么让皇上快些儿好起来,我想您自有分寸。"老太监脸上的笑容绝对称不上和善,诡异还差不多。
拓跋御风面上什么表情也没有,低着头暗笑着送太监出去,转而脸上笑意尽敛,一片肃杀之气。
深宫中一些龌龊的东西,即使鄙弃,也不得不摆出一副样子。
乾宁宫很大,屏风后面的书桌前面没有人,后面是里间,一扇门虚掩着,一推开,就看见坐在台边的皇上拓跋仁,也是他的父亲。"儿臣参见父皇。”在门口,拓跋御风跪下,行了个宫礼。
皇上不紧不慢地站起来,明黄色的袍服有些松垮地挂在他的身上,他踱步到拓跋御风身前,一只手拖着他行礼的手,微微使力,拓跋御风顺力站了起来,脸色却不太好看。别人眼里看起来是慈和的一幕,他却知道,远远不是那么简单,刚才他的父皇伸手的时候,使了暗劲,个中含义,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一扶。
"风儿,你来啦,怎么这么慢?"皇上凝着他的眼睛问。
"禀皇上,儿臣见到了华贵妃娘娘,她叱责儿臣多时没有看望母后,孝心不足,儿臣深感愧疚,便先去未央宫看了看母后,母后和儿臣话着家常,就误了时间,望父皇见谅。"
"罢了罢了,你要去看你母后,我要是再多加怪责,岂不是有违礼数。"皇上摆摆手,又有些怅然,"朕也有些日子没有去看你母后了,风儿啊,玉荷她,过的怎么样?"皇上竟叫出了自己母后的闺名,拓跋御风有些诧异。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