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父皇,母后。。。很好,只是母后她说近日睡得不太好。"
"休息不好?可有找过太医?"皇上双手反绑在后面,没有看他,只是愣了愣,悠悠地问。
拓跋御风没有说话,眼里的疑惑被深深掩瞒了下来,对于他的父皇和母后的事,他很奇怪,却没有问过。皇上也没有再问什么,倒是转移了话题,"最近有没有去看看你皇兄?"
"禀父皇,皇兄大婚后,儿臣就没有见过他。迎春会和舞会复试,皇兄都没有到场。"
"你皇兄他最近大病初愈又逢新婚,朕让他在家休息了几天,他这几天都没来上朝。御风,你觉得,御天他怎么样?"皇上依旧没有施舍给他一个眼神,但拓跋御风却陷入了两难,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词不当,就会被老谋深算的皇帝大人知道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父皇,儿臣觉得,皇兄这一醒来,就知道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考量,比起儿臣,他是成熟稳重了许多,但是皇兄近来有些沉默寡言,也少在外活动,所以,儿臣也不好说。。。"
"嗯。"皇帝点了点头,似是赞同他的想法,又好像只是在表达自己听到了,"近来许多大臣向我上书,说是要令立太子,他们的意思是御天他最近没有什么心思。朕想着也有些道理。"他没有问什么问题,拓跋御风手心却潮湿了。他实在摸不透他父皇的心思,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来什么祸端,可是。。。他必须要说。
他跪了下来,磕了磕头,道:"请父皇恕儿臣直言。"没等皇上答应,他就急急得开口了,"上书的大臣,儿臣认为您不但不应该听信他们的谗言,更要好好整治他们。这个时候,皇兄出醒,还未来得及建功立业,您就要罢了他的职位,这时间,定会让老百姓们骚动不安,再说,皇兄病前在民间已经有了一定声望,如果贸然换太子,恐怕会引起民心不安,百姓骚动啊。请父皇三思。"
皇帝终于转过了头,却依然显得不急不缓。他牵了牵嘴角:"御风,你反应过激了啊。"
拓跋御风渗出了一层冷汗,太冲动了。他没有为自己辩解,他知道,花都已经说了,这时候越说话只是越描越黑而已,他只能赌一把,赌他父皇对他的信任。
果然,皇上伸出一只手,扶了他起来:"御风,朕知道你从小就跟着你皇兄,他在你心目中的地位肯定是不一样的,但是,我始终要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所以,父皇想,你将来要好好和你皇兄谈谈,希望风儿你不会恨父皇。"
从乾宁宫里出来,拓跋御风双手按上了太阳穴,长吁了一口气,太监走上来,谄媚地笑着道:"参见晋王爷,太子爷叫奴才来请王爷你去太子府一趟。您看。。。"
"带路。"拓跋御风说着,快步走向太子府的方向,他必须要知道他的皇兄,他亲爱的太子哥哥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子府就在宫里,但堂堂皇宫面积之大可不是吹出来的。走过去要一定的时间,太监倒也算诚心,还给拓跋御风备了辆车。
太子府自然是辉煌肃穆的。御风在小花园里还见到了唐雪兰,雪兰实在不喜欢在阁里呆着,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花园里,御风见到她倒也不奇怪。他上前行礼。
"免礼,你就是御天的弟弟晋王爷御风吧?"唐雪兰挺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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