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没有“赤裸狂奔”.而是“半裸狂奔”他来不及穿裤子,却还穿着上衣.有结界的掩护,他大无畏地“提裤”狂奔到辛丝屋前,进入他的另一个结界,看到阿诗腊坐在水井旁,蝶舞正替她洗梳黑长的灵发.
两女看到他的扮相,不约而同的惊讶.
蝶舞道:“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不是说明天带我们的人过来吗”
布鲁道:“来早来迟,不是由你希望,是由我临时决定.我心情不好,想发泄一番,你就是最好的目标.”
蝶舞道:“你心情好坏与我无关,昨晚我已履行承诺,请你遵守你的约定.”
“我可没约定只操你一次既然有了第一次,就有后面的无数次,你活了三百起身,往屋里走去.
“阿诗腊,若你不乖乖地,我完事后把你带回联盟,让士兵奸淫你.”布鲁平静地说.
阿诗腊不敢违抗,她又坐回来,泪眼望他.
“现在的你们,除了美丽,只是平凡女子,不要惹我生气,今天我感到心很痛.有些事情你们是对的,可你们从来没给予我对的生活,你们是不会想过皇后,你的肥穴出水了,我说这种话的时候,你果然怀念我昨晚给你的快感.精灵王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拥有千年传承的魔龙之根.”
两女沉默:阿诗腊是无言的,蝶舞却是不想说话.
沉重的语言,令淫艳的场景显得悲哀和压抑.
布鲁的中指全根插入蝶舞的菊道,她轻思一声,扭脸探看.
阿诗腊看到她的脸有些红了.
他抽出中指,放到鼻尖闻闻,是青草的味道.
“你用什么润道”他问.
“草汁.”阿诗腊代答:“皇后不知你说的真假,依照你的吩吩进行清洗,害怕异味清除不掉.这里没有花露,便用青草捣成汁油,混于清水浣洗.我们都不知道这可行不可行,皇后说她没有试过肛交.”
布鲁惊喜,眼中淫光盛,以挑逗的语气说道:“皇后如此做,是为了取悦我”
“我只是不想自己那么肮脏秽臭”蝶舞羞愤地道.
“不客气,我不怕肮脏,哪怕一泡屎塞在里面,我一样插得很爽.这青草味儿也真叫我惊喜,超有创意”布鲁又把中指挤进她的菊花肠道,那被洗得粉嫩的门肌敏感度好高,手指入侵之际,肌圈立即缩紧,像含吮他的手指一般,他不由得缓缓抽插
肛门虽然干燥,里面却保持湿润,看来浣洗没多久.她嗯嗯地呻吟,生理的反应及情绪的波动,证明她会经没跟精灵王玩过后道,这让他兴奋.
“皇后,你没有爱过精灵王,不如试着爱我吧”布鲁在她的菊洞旋磨,右手抚摸她肥厚而紧闭的阴唇,及神异而可爱的阴毛.
她的前洞渗湿
“我爱不爱谁,都与你无关.你要进来就快些,我趴得很辛苦,你手指在那里钻着,我也辛苦.等我恢复之后,誓要把你碎尸万段.”蝶舞抛却高雅的气质,咬牙切齿地道.
布鲁不为所动,他道:“我记得你说过,若我让精灵族获救,你给我自由,为何恨不得我死”
“女人说的话,你也那么相信”蝶舞讥讽道.
“是不能够全信.”布鲁淡然笑之,他笑得有些邪恶也有些悲伤.
雅瑟的欺骗和阴谋,蝶舞的反覆无常,令他很难相信她们.然而不是所有女性都像她们,他从以前的不相信女人,到选择性地相信.比如天依,比如羽轻如,比如水月,比如莹琪
“但我学会相信女人的肉体,因为肉体的表现,比她们的心灵来得直接和真实.”
他的右手食指嵌入蝶舞的屄缝,很柔软、很湿润、很温暖.
蝶舞是没想过为他的手指而发出声音,但前后两洞被塞入,她的呻吟不自觉地响起.
“喔咿布鲁,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们宗族的男人,总有肮脏的想法,以为女人的肉体和心灵都柔弱,以为征服女人的肉体,就能俘虏她们的真心.我憎恨你们这种邪恶的自大,绝不会让你得逞.我的肉体属于自己,我的心灵种植在精灵荣誉上,你放弃吧”
“蝶舞,你错了.”布鲁直呼她的名,他直接地道:“我不想征服谁,正确的说,我们不想征服女人,单纯只是进入女人,在享受的过程中,征服肉体或俘虏心灵是附带的效果,又日性爱副作用,所以你放心,我只在乎肉棒爽不爽.”
“母猪都能令你爽,不见你去操母猪”蝶舞不赞同他的观点.
基本上,没有任何女性会原谅他的说法,然而怎么样呢,他总归是他.
“我有兽族血统,可我不是野兽,且野兽也有种族之分,你见过公狗跟母猪玩吗没见过吧我倒是见过女人跟公狗或者公马玩,你若要问是哪个女人,抱歉,这秘密不该由我说出来.”布鲁说罢,扒开蝶舞的臀股,头脸埋入她的股沟,长舌舔吻她的菊门和阴户.
蝶舞没说话,她仰望结界外的蓝天,那阳光特别刺眼.
她呻吟,很轻的,却持续.
精灵王也爱舔她的阴户,然而很少吻她的肛门,她知道他嫌脏,也理解他不习惯那里的味道未清洗过的肛门总是有味,她忽然很想知道,若非她刚清洗那出恭的口,布鲁是不愿意这般舔吻
肛道被插入,会不会痛苦,会不会兴奋,会不会高潮,她不得而知.刚才手指的进入,她感觉很新鲜和异样,谈不上是痛苦也说不上是快感.此刻肛肌被舔吻,却是舒服的;湿热的舌头,磨着敏感的菊门,是一种痒酥的飘然.
淫液从阴道里泄流出来了.
呻吟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