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余年来,阿诗腊保持纯洁,然而她绝非无知.她了解男女的身体,也懂得性爱是什么,只是身为精灵族最后的艺术象征,她这么久,不累吗”
“我双腿麻了”蝶舞怨气十足地道.
“那躺下”
“地上脏回房间”
“懒得回去”布鲁低咕一声,扭首喊道:“喂,阿诗妹妹,把皇后的衣服铺好,再他妈的装睡,老子操你屁眼”
阿诗腊鼻子重重地哼了声,倦意十足地从地上爬起,捡了蝶舞的衣服和布鲁的衣服,铺到他们背后的地面
“别拿我的衣服铺,待会我回去,她们见我的衣服脏湿,问东问西的有够烦.”布鲁不愧为一代“偷欢男”.
阿诗腊忿忿不平地把他的衣服丢到一边,重新铺好蝶舞的衣衫,就想跑到一边“凉快”,布鲁说:“你乖乖坐旁边”,她犹豫一会儿,屁股重重往地上一坐,低泣出声.
“对不起”蝶舞感到愧歉.
布鲁把蝶舞抱到衣席,一起侧躺,阴茎送入她的菊穴,左手移到她的阴户,一边抽插菊道,一边抚摸她的阴唇.她的呻吟再起,他命令背后哭泣的阿诗腊趴到蝶舞的胸前,她没有违抗,泪眼莹莹地坐过去,性感的嘴角一抽一抽,想哭又不敢放声哭,蝶舞伸手抚摸她的泪,而此时两根手根侵入她的阴道进行抽插
“这样舒服吧我的手指比不上我的肉棒,却比一般男性的手指粗长,指压你的阴壁,能感觉自己的肉棒肠道滑动,让我好兴奋.皇后,你让阿诗腊躺下来,叫她把脸贴在你的肩颈,我要跟她亲嘴.”布鲁无耻地说道.
蝶舞没有开口,阿诗腊也有耳朵.
阿诗腊知道抗拒没用,便依他的话,与蝶舞面对面的侧躺,上半身紧贴蝶舞的豪胸,抬脸贴压蝶舞的脸,见到他吻过来,她抿住双唇,他却没吻她的唇,而是吻她的泪,她愕然.
“我已决定,你是我的.你的泪因我而流,我有义务吻干.”布鲁的左手从蝶舞下体抽出,钻入阿诗腊的裤裆,她没有阻止,他的手摸到一片潮湿,右手按在她的额正中,在她耳边念念有词.她听不懂他念什么,只知是某种咒语,他的手掌发出光芒,下体和额头传入两股魔息,流转她的全身,最终混合、消失,她依然无语.
蝶舞没看见布鲁左手的微光,也没知觉他对阿诗腊做手脚.
“你下面也流泪了,好温暖的眼泪.”布鲁把手从阿诗腊的裤裆抽出,插入蝶舞水户,左手推开阿诗腊,按在蝶舞的额头,如法炮制.当蝶舞看到额上的光芒,她惊喊:“布鲁,你做什么”
“恢复你的魔息.”布鲁开始念咒,蝶舞心生警觉,挣扎着要脱离,却被他的右臂压制.他的手指紧捆她的阴道,她无法挣脱,这片刻之间,布鲁完成咒语,封印之息流转她全身,融入她的血
“你施什么咒”蝶舞不像阿诗腊那么单纯,她知道布鲁没那么“好心”.
“生命枷锁”
布鲁说得轻,两女听了却如雷贯耳.阿诗腊傻了,蝶舞奋然翻身,把他压住
“混蛋,我履行了诺言,让你淫我身体,你却施禁咒,我如何向然华交代我跟你同归于尽”蝶舞的双手抓住他的脖子,然而她如何杀得了他
布鲁猛然推开她,翻身把她压紧,胯间小棍变成三十五公分的巨棒,悍然插入她的阴道,喝喊道:“那是你的事,你不好交代,我回去杀了精灵王,不然你每次拿屁眼跟他做爱.老子不介意你的屁眼被操,那里被射进多少精液,一泡屎都拉出来了,干净老子就是要别的男人进不了你的生殖器只能给我插,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事实.以后你是我专用的皇后,我插”
“别以为你用卑鄙的手段,你的世界就会改变不管精灵族存活与不,也不管你到了哪里,你都是半精灵杂种,你把我封印了,我顶多不跟男人做爱,我也不在乎这些但你以为凭这点,我就会被你控制,你是大错特错,这一生我都瞧不起你”
“哪一生你瞧得起我仅仅因为我和公主的情事,你就下了灭杀令,你配说瞧得起我管你说什么疯恨的话,你这屄洞,除了老子,谁都进不去我插得你瞧得起我”
布鲁脸色阴狠而狰狞,下体燃烧熊熊黑邪魔芒,蝶舞的娇体剧颤,眼神满布欲望与怨恨混杂的妖媚,她的内心挣扎,体内性的天赋因淫兽鞭的刺激而澎湃不息.她搂紧他、咬他的肩,愤怒地迎接他的抽插,高潮一波波的冲激她的抵抗意志
刚愈合的下体重新被撕裂,蝶舞依旧未感疼痛,血液与淫液被肉棒抽出,她的胸脯紧贴他的胸膛,两具肉体淫靡的交缠,她的美臀蠕扭得剧烈,快感令她的神经失控,然而她意志坚韧,性欲中不放弃她的尊严.
阿诗腊看到两人下体的血,她哭着来推布鲁,想把野兽般的他推开,反而被他粗鲁地推倒
“滚一边去,别碍我事,不把她操死,就不叫杂种”布鲁无情地道:“死娘子,当个皇后,以为高贵.”
“扑扑扑彭滋扑扑滋”肌肤相撞的声响,不绝于耳.
布鲁抽插两三百回合后,蝶舞全是汗的身体被欲望侵蚀,她松开嘴,他的肩上出现血红的口印.
“啊咿哇呀呀我要多插我大肉棒,插得我疯了啊啊啊下面爆了”
蝶舞的意志彻底被摧毁,哪怕她的脑袋依旧清醒,她的身体和她的心灵,已经越过她的脑袋,表现她的欲望和快乐
“皇后”阿诗腊看到蝶舞放荡的浪态,坐地惊呼.
“爽你越是高潮,越叫我鸡巴爽,这淫荡的模样,刺激得我想射精装什么清贵,喜欢被我操,就别嘴硬.”布鲁感觉到蝶舞下体的各种效果愈演愈烈,加上心灵的兴奋,射精的紧张快感特浓.他抽插得猛,肉棒凶悍的翻捣淫穴,晶莹的淫水因摩擦的剧烈化成白淫的泡液,极尽淫靡.
“啊嗯嗯呀啊啊”蝶舞没有言语,她顾不上说话,红晕从她的脸,红到她的脖子,那红继续蔓延
“阿诗腊,看到我的厉害了吧高贵的皇后在我胯下尽情地呻吟、尽情的迎合.如果我没机会进入你的身体,便用你生命余下的时间回忆这画面,因为除了我,没有男人能够让你体验做爱的乐趣.”男人再疯狂,脑门如何发热,思绪还是清醒,布鲁也不会例外.
阿诗腊哽咽道:“我才不要体验做爱,不管是谁,我都不想.虽然未经我同意,你对我使用枷锁,可是我想感激你,让我放心地保留我的纯洁”
“放心个屁别忘了还有我,别人操不到你,难道我就死了我的命再短,不至于短到这份上话说回来,我到底还有多少寿命”布鲁想到“减寿禁咒”施展太过频繁,这命肯定也长不了,他的冲劲狠,人生当尽欢的,他插,再插,猛插,誓把蝶舞插死.
蝶舞嘶喊不休,不时地胡语些淫话,双手搂得布鲁紧,胸前圆大的豪乳摆撞如波涛,双腿是绞紧他的屁股.上贴的胯臀,扭摇如吊在阴茎上的异形的钟.磨厮的味道,似是草药燃烧,灼香.
“啊啊啊”蝶舞迷乱的声音.
“呼呼呼”布鲁射精前的嚎叫.
“呜呜皇后要死了”阿诗腊哭泣.
不知交战多少回合,红晕把蝶舞的胸脯覆盖,高潮巅峰中的她,忽然缠着他翻滚,竟有力量把他压倒.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胯臀摇耸,像是她喜欢上位,不愧为精灵族高高在上的主.
“呼呼皇后,没想到你采取主动,我喜欢”布鲁警觉的异心,也在此时放落.
“呀”蝶舞一声尖叫,异景突生,粉色的光芒大盛,但见粉翼瞬张成形,结界充斥强大的魔息,若非布鲁暗中提前布施了最强的封息结界,这魔息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布鲁也没想到蝶舞的魔息强大到足以冲破他的封咒,她的爆发不就等于他要命丧此地惊恐的瞬间,血咒提升到所能够到达的极限,双翼窜地伸展,血芒巨爪毫不犹豫地朝她的脑门抓去
“布鲁,住手我不杀你”蝶舞举到空中的拳垂落,电光石火之间,他的龙爪改变方向他没能够像蝶舞一般挥洒自如,减少到最低力量的爪,抓到身旁的地上,尘土飞扬中,她继续摇耸结实的屁股,他则虚脱般地仰躺,射精欲望全然消失,“为何突然改变心意”
蝶舞回答:“不想同归于尽,我需要你”
她胸前两颗巨乳,因为张翼的缘故比平时圆胀两、三倍.他双爪上探,狼性十足地抓她的乳
淫兽鞭依然发挥作用,蝶舞的高潮甚.
布鲁享受着她狂风暴雨般的主动,渐渐地安心了些,肉棒再度酝酿射精的冲动,得意地想:看来蝶舞被我征服了,即使力量恢复,依然抵抗不了性欲,瞧她这淫态,怕精灵王从没见过吧
爽巨爽
“砰”
淫靡的声音中,响起异调的撞击,蝶舞的左拳重击布鲁的太阳穴,竟把喜滋滋的他击昏.
阿诗腊粉脸失色,惊道:“皇、皇后,你杀了他”
布鲁昏死,淫兽鞭消失,蝶舞迷乱的情绪得到缓和.她汗流的红脸转向阿诗腊,娇喘连连地道:“没没有.我趁他放松之际,用取巧的拳劲中断他的血流,冲激波震荡他的脑穴,令他陷入昏死.他绝非容易对付之辈,如果我全力击杀,他体内的血咒会自动反击,谁死都是未知.喔喔喔别跟我说话,我无法停止的欲潮还要继续一会儿,好粗长的家伙
阿诗腊看着蝶舞的淫态,弱弱地问:“皇后,真真的很舒服的吗”
“嗯这是有生以来最失控的一次,所以我潜在的能量才会爆发.他让我停止不了地想要.真粗长,彷如捅到我的心脏,我终是逃不过这劫,啊呀,来了”
蝶舞伏身紧拥布鲁,屁股耸摇抽搐,淫叫从低到高、又从高落低,直到最后.她闭着眼睛趴在他强壮的胸膛,娇喘断断续续,像虚脱的病人一般.
“皇后,你没事u”阿诗腊爬过来紧张地问道.
蝶舞朝阿诗腊展露媚惑的微笑,道:“抱歉,刚才我失态,休息一会儿,我们离开.”
“不等精灵王他们吗”阿诗腊疑惑地问.
“如果布鲁覆行承诺,她们也不会迷路.”蝶舞冷淡地道.
布诗看看地上的布鲁,小心地问道:“他呢”
蝶舞道:“你去打一桶水,把他冲醒,他不撤消结界,我们出不去.”
阿诗腊依言打水,把昏迷的布鲁冲醒,他跳起来破口大骂,蝶舞命令他撤消结界,他嚣张地道:“你让我撤消,我就撤消啊没见我还没射精吗你们要走,也得解决我的问题吧”
“干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没得解决.快点撤消结界,你我都没时间.若你想跟我决斗,我有信心击败你”蝶舞怒叱心中不由感叹:如此魔性十足的躯体,难怪女人拒绝不了他.
“至少你们得和我吻别.”布鲁说着,不畏死活,张开双臂,把两女搂入怀中,在她们的嘴各吻一记.放开她们,急速后退,道:“看在你不杀我的份上,我多救几个俘虏.今晚记得全族警戒,时刻侦察联盟动静.”
“无须你担忧我们精灵族,死活与你无关,滚回你的人类娘家”蝶舞不领情.
“再见啦,我的皇后寂寞的时候,允许你想我.老头,你儿子给你争光了,爽吧”布鲁仰天怪叫,随之念起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