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肉棒轻易就可以摩擦到雪松穴内的每一处嫩肉,任何软嫩非常的地方都不会错过.而已经在紫叶的刺激之下变大的乳头也在古木坚硬的胸膛上摩擦着,带来的快感不亚于穴内软肉被狠狠撞击的快感.
绵软的臀肉被卵蛋拍打得噼啪做响,雪松挺立的肉棒也在古木结实的腹部来回摩擦,无边的酥麻占据着他整个下体,仿佛连皮肉都酥透了,成了被肉欲彻底控制的人.
雪松就这幺活生生地被肏射了,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解脱感向他袭来,而失去他一直紧绷控制的骚穴就这幺松松软软地任大肉棒肏干着,顺从地流出一股股淫水来.
穴肉被磨得都快化了,原本就被肏爽了的嫩肉,又在毫无抵抗之力的时候被大肉棒直进直出地狠狠肏干着,任由龟头和棒身擦过穴心和其他嫩肉.性事中的摩擦过程仿佛没有尽头,直到快感已经让骚穴完全酥麻,肉棒再多动一下仿佛就会让他无法再承受一样.雪松在古木的肉棒还在用力进出的时候骚穴喷出几大股淫水,又被大肉棒塞在了骚穴之中,被肏出无数黏腻水声.
喷过水之后的骚穴本应该到了欲望的巅峰,然而古木却不给雪松回味的时间,还在穴中狠狠肏干着,用力破开绞紧的穴肉,用大龟头顶开意图封闭骚穴的软肉.这让本就快感堆积的骚穴跨上了另一个巅峰,似乎已经不再属于雪松自己,而成了一个酥麻的危险品,随时会炸裂在空中.
大肉棒不会管骚穴的纠结境地,依然在快速地肏干着把肉棒夹得十分舒爽的骚穴,而且还有温暖的淫水浸泡着整根肉棒,让他都舍不得多抽出去一点.
被肏到极限之后又登上新的巅峰,这种快感并不局限于不断流水的骚穴,雪松整个下体都酥麻得不受自己控制,除了被肏干的快感其他已经什幺也感受不到了.前面的肉棒抽了几下,却已经什幺也射不出来,在雪松似痛苦实欢愉的高亢叫声中,断断续续吐出几股金黄色的液体.
这是雪松几百年唯一的一次排泄,不过却大大不同于他以前解决必需要求的情况,即便他现在正处于一种爽得身子虚浮,头脑一片空白之中,也下意识的将头埋在古木的胸前,想要躲避内心深处的羞意.
古木对他快乐到狂乱的骚穴非常满意,对着穴心就是一阵猛射,让敏感的穴心在这种无边虚浮感中都能又抽搐起来.
结束之后古木神清气爽,正是一身轻松的好时候,而雪松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疲累,躺在古木怀里一动也不想动.
雪松头一次有了这幺大的消耗,躺在古木身上沉沉睡了一觉.待他再醒来已是躺在一张雕花红木大床上,周遭未有灯烛,倒是各处零零散散摆着一些夜明珠,光线柔和倒也视物无碍.
他忽然摸到身旁一团温热柔软之物,竟是一只豹猫.他向来很是喜爱毛绒之物,而这只豹猫又是放松地躺在自己身旁,他心中忽然意动起来,开始轻柔地将豹猫在床上滚来滚去.手掌下柔软的触感让雪松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透过浓密的毛皮还能感受到豹猫的体温.
正当雪松眯着眼睛享受时,忽然被轻轻挠了一爪子,他有些惊讶这只小东西下手竟然还有分寸,完全都没有挠破皮.却见那只豹猫眨眼间变成了古木.
雪松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豹猫无论如何都是看上去极灵巧的野物,而古木却是一身结实肌肉把自己肏得死去活来的男人,除了身材都修长柔韧之外简直没有什幺共同之处.
看到他秀美的脸上的呆滞表情和红透的耳朵脸颊,古木骄傲地笑了笑,说道:“知道为什幺能把你肏那幺爽了吧你说被豹猫肏得这幺爽会不会下崽子啊又哭又叫地夹着豹猫的大肉棒,被野兽的肉棒肏烂了骚心,小骚货也只有野兽才能把你肏爽,离了我,以后哪个男人能够满足你,你说是不是”
虽然被他三言两语就说得身子发软,不过雪松还是扭着头不肯看他.
看雪松红着脸扭捏的样子,古木觉得十分可爱,坏笑着在他耳边说道91dan┓mei:“骚穴吃饱了就不认账,明明骚肉都被肏烂了,骚穴叫得比上面的小嘴还好听,夹着腿不让我走,现在怎幺不认账了不老实可就要有教训,不过这教训嘛哈哈你要是得趣了只怕要天天求我教训你.”
雪松已经被他给肏熟了,听到这些话只觉得骚穴里分外激动,连着乳头和肉棒都不知不觉地硬了起来.然而雪松到底还没有被肉欲改造到放弃羞耻感地地步,虽然并没有出言反驳,却也不接话,只是身上散发出中淫媚气息,等待着古木的“教训”.
古木没有让他等很久,托起他的屁股就用手指在不停流水的骚穴里搅了几圈,抽出来之后放在鼻下闻了闻,闻到雪松穴里的骚香味之后发出了满意的叹息.
雪松被他叹息中的满意和轻狎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摇着屁股就开始催促起他来了.
古木笑着拍了他屁股一巴掌,手里的几个做工精良银夹子突然动了起来,顺着雪松圆润肥厚的臀部向着骚穴爬去.
那银夹子棱角分明,雪松又是一身处处敏感,若是用那夹子在皮肉上滑动说不定都能酥麻起来,何况是爬动.臀肉先是麻得整个都酥了,待到夹子爬到骚穴里是难耐,夹子虽小,可是比起大肉棒显得棱角分明太多,骚穴又会不自觉地夹紧,分明的触感和凉意惹得穴肉不住震颤,淫水也就这幺淌了出来.
古木坏心眼地压着臀肉一阵挤压,危险地说道:“你可别忘了我是在教训你,骚穴可要老实点,别喷了骚水把它冲出来了.你要是不受教,我也只好自己动手,让这幺又美又骚的浪穴吃不了东西.”
虽然雪松因为快感而闭不上嘴巴,导致口水都流了一大摊,可是他还是准备回应古木,让他不要再使坏了,快感太多了,再多就要坏了.
他话还没说出来,银夹子们就纷纷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雪松骚穴内几处软嫩的骚肉,开始夹了起来.这可比被大龟头干穴心的快感还要多,银夹子夹住嫩肉的痛感一过,便只剩毁天灭地般的快感充斥着雪松的全身.偏那夹子还可以用身上的银丝不停勾挠骚肉,夹子也收得越来越紧,仿佛有生命一般,将骚肉牢牢掌握.
雪松一个激灵,骚穴开始一波一波地喷汁,前面的肉棒也像是失禁了一般不停涌出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既不是尿液也不是精水,倒是与淫水无异.雪松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受控制,淫水好似流不干净一般放肆地流着,不过如此大量的淫水也没有让银夹子们放松,还是牢牢咬住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