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不停地扭动着腰臀,却根本不可能摆脱深处骚穴的银夹子.反倒是腰肢绷紧隆起,将整个白嫩胸膛都往上抬着,仿佛在往古木身上送去,显得淫糜非常.
古木不客气地开始玩弄着他肌肤细腻洁白线条柔韧流畅的胸膛.修长的手指揉捏着雪松的大奶头,另一只手在他敏感可爱的肚脐处不停打着圈,时不时地还戳弄几下,让雪松内心升起被戳穿的恐惧.
雪松的腹部虽然不像古木一般肌肉分明,却也紧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古木分外喜欢玩弄他这处,因为这是最为脆弱的腹部,雪松那种莫名恐惧却还是只能任自己玩弄的脆弱感实在太美.古木被培养多年,却还是改不了天生的野性.
他用手轻轻在古木小腹上拨弄,那里原本就不多的毛发早被他用紫叶给洗掉了,只剩下一片光滑.雪松胀得通红的肉棒依然挺立着,不久前溢出的淫液让肉棒闪着淫糜的光泽,尽管雪松被骚穴里的银夹子玩得浪吟不止,却还是什幺也射不出来,只能突兀得挺立着.
这种完全沉醉在肉欲之中的浪态是很美,不过古木突然觉得有些单调起来,想了想手里就多出几样东西.他先将一件大红色肚兜给雪松穿上,大红色的布料和雪松雪白的身躯相映成趣,显得肤白细腻.肚兜上的两个银夹子也终于找到了目标,一边一个夹住了雪松的大奶头,雪松的奶头本就被紫叶汁给泡大了,他现在又一直发着浪,奶头一直挺着,一下子就被银夹子给找到了.
肚兜上的两个银夹子和骚穴里的一样,都可以自己动,不仅轻一下重一下地夹着奶头,还用周围的银丝在乳晕上戳刺,时不时就有银丝会戳到奶孔.雪松简直被快感折磨疯了,骚穴里最骚的几处原本就被银夹子玩得骚水直流,现在连奶头的脆弱之处也被它们找到,他只能扭动着身子带着哭腔吟叫,却对这些夹子们无可奈何.
奶头上的银夹子似乎是感觉到了雪松此时又痛又爽的境地,于是伸出所有银丝开始在大奶头上四处撩拨,连骚穴里的夹子也配合着它们,将骚肉玩得离喷水又不远了.
突然雪松在这种迷乱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一丝让人放荡的痛楚,原来是奶头上的银丝忽然穿过了大奶头,整个银夹子如同乳环一般被穿在了奶头上.对于大奶头来说,几根银丝的贯穿根本不算什幺,痛感稍纵即逝,倒是快感让雪松全身抽搐起来,爽得泪流满面.
骚穴里几处骚肉都喷出水来,银夹子虽然堵不住喷流的淫水,却毫不犹豫地用力压紧骚肉,没想到那里被压住之后反倒喷出了多的淫水.
前面的肉棒先是涌出透明的淫液,但快感太多太长久,淫液无以为继,只能涌出金黄色的尿液.雪松不食人间烟火已经多年,尿液虽看上去是澄明的金黄色,却没有一丝尿骚味,反倒是有种淡淡的香味,引得古木含住龟头吮吸着不停涌出的尿液.
这种感觉太羞耻,却又带有难言的满足,爽得脑中一片空白的雪松忍不住用手揉着古木的脑袋,白皙修长的手指穿插在他墨色的长发之中.
直到雪松的尿液都流得一滴不剩,古木这才松开了嘴,将龟头吐了出来,然后将一根钗子粗细的银棒插进了顶端的小孔.雪松正是爽完之后又放松又惬意的时刻,没想到他还会这样,只觉得肉棒里有些胀痛就被整个贯穿了.
纤细的银棒上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古木又拿着尾部不停地在肉棒里抽插,肉棒里的嫩肉被破开然后被花纹摩擦,让雪松整个腹部都像是着了火,想要求饶都觉得嗓子里鲠着,大声喘着气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雪松本就因为银夹子们的控制肉棒不曾软过,没想到现在是彻底软不下来了,却又没有任何东西可射,即便没有被银棒插着,也是什幺液体都没有了.然而快感却还在继续,银夹子和银棒没有放弃他淫荡的肉体,就像是一把火一样,不断熬着他空乏的肉体.
一根比肉棒里插的银棒粗上百倍的大银棒插进了不停空洞吸咬的骚穴,一插到底,撞击着正在惬意玩弄骚肉的银夹子.银棒的前端巨大,可以碾压整块骚肉,银夹子又被它挤得深陷进骚肉之中,只把骚穴爽得酥麻至极,其他的都已经感觉不到,仿佛整个人只剩一个骚穴在挨肏一般.
银棒还会打着圈在骚穴里摩擦,它本就因为巨大而和穴肉亲密无间,又被刻满了和小银棒同样的花纹,只把骚浪的穴肉磨得加放浪.穴肉既害怕那种直接粗暴的摩擦之感,仿佛骚穴里都要着起火来,却又被这种刺激所俘虏,柔顺地附和着大银棒的肏干.
雪松爽得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身下全是从他个个小洞里流出的淫液,半干不干的,加黏腻.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酥麻的快感泛着骚粉色,现在他已经敏感到只要空气中有轻微的气流,就能让酥麻的皮肤酥成一片,爽到脑中毫无反应能力.
这是雪松第一次相信自己真的是骚得无可救药,明明已经被肏了这幺久,连尿液都已经流干了,可是骚浪的肉体还是能从各种各样的玩弄中得到快感,本该疲惫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被快感唤醒,好似只要被狠狠肏干,永远都能够承受一般.
他无力地闭着眼睛承受着快感,倒在这番极致快感中找到了真正的平静.
古木知道自己原本该做的就是让雪松放开一切然后有所感悟,可是真正看到他这种超脱的表情时,内心却又格外得不舒服.于是不顾自己胯下张狂挺立的肉棒,化作了兽型.
雪松被毛绒温暖的触感从沉静中唤醒,他现在有些明白了师父叫自己到这里来的用意,于是有些惊讶地看着会打断自己的豹猫.不过他还是开心地用手抚91┆danm┰ei摸着豹猫光滑的毛,有便宜送上门来不占那是不是傻.
豹猫却口吐人言,一边顺从地让雪松抚摸一边说道:“我们原本是生长在寂云山绵延群山中的野物,一直各自生活没有什幺来往,没想到有一只豹猫在发情时强暴了因为无法进境而在山中闭关的寂云宫弟子.原本我们所有豹猫都会被宫主剿灭,没想到那位弟子却迅速有了进境,宫主便让山中豹猫献上强壮的雄崽,让我们学会如何在床上调教骚浪弟子,还拨给了我们承阳殿居住.”
雪松原本以为古木只是承阳殿中偶然有的一只豹猫,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样的渊源,一想到寂云宫中这样的事情就在自己身边无声无息地存在了这幺久,他也是有些叹息.
看到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随自己而动,古木又开心起来,昂着头骄傲地说道:“我可是一直很被看好的哦,身体又强壮,肉棒又粗大,上面还有肉刺哦你看你被我肏得都爽上天了,算你运气好,才能刚好赶上我出师”
看着小小的豹猫一副傲娇的样子说着这些浪荡的话,雪松只是温柔地笑笑,继续用手抚摸着它的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