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快穿忠犬黑化中

第7章 三生三世什么鬼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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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如何能相信,你今天背叛叶少爷,明天不会背叛我”慕思唇角轻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对我来说又不是必不可少的人物,我何必冒风险来用你”

    她上前一步,想象着邪魅霸道总裁的模样,勾起琅琊的下巴:“现在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她轻轻在少年耳边呵气:“就是杀人灭口.”

    慕思退回到原来的站位,却发现琅琊并没有如同预料那般惊恐,而是渐渐脸红了.

    她没有拿错剧本吧这时候对方不应该是被震惊被打动然后痛哭流涕继而完全坦白吗

    “您现在是我的主人.”琅琊说道:“您想对我做什么我自然都是不能反抗的.”

    他从趴在地上的灰团身上得到了灵感,蓬松的黑发中,忽然生出一双毛绒绒的耳朵来.

    一箭命中红心

    慕思看着那两只颤巍巍的耳朵,简直要被萌出满脸血

    这位选手你犯规了好吗

    她不知道这是琅琊故意的策略,只以为是少年因为紧张而暴露本性.

    但是琅琊知道,他成功了.这幅让他引以为耻的低贱种族特征,如今却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

    慕思没法让自己的视线从少年头顶移开,无声地吞咽着喉咙,一边唾弃自己,一边说出妥协的话语:“我可以收留你,可以保护你.只要我还在,你便在.但是有一个条件”她强迫自己将视线转移到琅琊的目光里:“我要你与我签订契约.”

    奴隶契约么琅琊心中涌现出不甘.他终于下定决心要追随的一个人,竟然也不过将他当做任意驱遣的死物

    他的意识开始挣扎,几乎心灰意冷,又几乎心存侥幸

    但是慕思的声音紧随而至:“真言契约.”

    琅琊猛地抬头,言语中是凝结的质疑:“那是双向契约”

    “是啊,双向.”慕思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你不得对我说谎,我也不能对你说谎,怎么了”

    “您不必”琅琊语气复杂:“您不必如此.”

    “你是觉得我没有为自己考虑”慕思看他的模样,笑道:“这可不是行善.若我有一天不再愿意对你说真话,直接杀了你便能让自己解脱出来,你可明白”

    琅琊怎么会不明白但是一个平等的契约,原本就预示对方对自己有多么重视.

    这个认知,几乎让他全身每一寸都在震颤.想要成为她的刀,她的剑,她的武器她的堡垒,为她披荆斩棘,为她兵马生焉.

    若能亲吻她的双手,便能断肢流血;若能亲吻她的双眼,便可死而无憾.

    琅琊的眼底泛出狂热的颜色,慕思注意到他眼球爬上来到血丝,犹豫问道:“你生病了”

    签订契约需要花费大量的精神,生病可不是恰当的状态.

    “不.”少年的笑容显得分外明朗:“您想触摸我的耳朵么”

    被看穿了心思,慕思有些不自在:“我以为那会是对你的冒犯.”

    “但您是我的主人.”他深深弯下腰去,“您怎样做,我都是愉悦的.”

    慕思:“”

    虽然知道少年是在表忠,但为何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啊大概是错觉吧.

    无论如何,真言契约都给慕思带来相当的安全感.虽然她完全没有在未来某一天杀死琅琊的打算,但这不代表她无法从真言契约里解脱.

    因为她承接了白凰仙君的记忆,清楚地知道这是有破解之法的.琅琊之所以会担心,是因为他以为慕思是个人间修士,而这破解之法却属于仙术.

    华筵公主就是三生三世枉情深中的女主.她的归来代表着正式剧情的开始,也是慕思此次人任务成败的关键.

    她再度进入主控室,将所有的人物属性调到最高.公主的归来意味着战争的来临,虽然只是个游戏,她也不想品尝死亡的滋味.

    魔界的大部分地方都是一望无际的荒凉之地.在叹息城外百里,却出现一匹黑色的睚眦,所过之处风沙弥漫,睚眦背上则是一名黑发女子.

    她身着红衣,全身上下无一饰品,却兀自高贵,睥睨众生.

    这便是已经消失多日的华筵公主.而今日,她将以鹰隼之势回归.

    从她去探查怨灵之日起,一系列暗杀明杀便无间断.若不是有幸遇上紫微大帝,华筵此人恐怕已不复存在.

    若不是有魔尊狄戎的默认,那些魔戒贵族何能嚣张至斯

    魔尊的意图她隐约有所感仙魔两界长久的和平,恐怕即将被打破.

    而作为长期支持与天界合作的一派,她的命运也将为复杂.留给他用于思索和喘息的时间并不多,而她常常在这有限的时间里,脑海中不经意浮现那位上神的身影.

    叹息城的城门就在眼前,而华筵已经蓄势待发.

    慕思已经在城门边的酒楼等了两天.她不确定女主会什么时候来到,又万万不肯错过这个机会.

    而琅琊的情报果真不假,在慕思一壶茶快要饮尽的时候,她终于等到了凶兽睚眦和能够驾驭它的魔界公主.

    这位公主可不是被鲜花阳光包裹而生.她是天生的战士,也是天生的权者.

    慕思的敏锐度调整到极限,她已然发现酒楼上、茶摊边,城楼上、河水里,埋伏着十余个刺客.

    这恐怕不是女主回程路上的第一批刺客,但却会是最后一批.毕竟,她已经进入叹息城.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鸟鸣,所有的潜伏者疾射而出

    慕思手中茶盏一翻,虚影闪过未见动作,方才从酒楼中跃起的刺客无力倒地.

    她提起鹤嘴茶壶,平里倾倒,水流不曾落地而扶摇直上,竟在半空中翻卷成水龙

    华筵应变亦是极快,双剑已然出鞘,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割两颗头颅

    这场变故,不知谁才是出其不意的那一个.

    华筵亦是注意到那条水龙在扰乱袭击者的布局,但她却未曾感到欣喜.雪中送炭,多的可能上想要分走一锅羹.

    她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不论是虚情还是假意,的确是可以一解她如今的困局.

    水龙翻搅过后,慕思抽出麒麟双枪中较长的那一支,真血肉身踏入战局.白凰的功法她虽然还不甚熟练,但有系统在手从开始就在开挂,根本不需要思考,枪尖便能以最合适的角度刺出.

    渐渐地,慕思的动作与华筵愈发合契,不过大半刻钟,便将所有刺客斩落.

    就在战斗刚结束后,公主府前来迎接的车架才缓缓来迟.

    华筵向慕思伸出手,笑容畅快,眉眼上挑又带着别样的风情:“幸有佳人相助,可过府饮一杯酒否”

    慕思望向她伸出的手,展露笑容如海棠花开.

    她那双在杀戮之后依然不染纤尘的素手与满身鲜血、鬓发散乱的华筵形成鲜明对比,却偏偏搭在那只脏污未清的手上.

    这让远处的琅琊胃里发紧.她先是打听公主的近况,今日又舍身救公主

    琅琊犹然记得,当提起公主可能有性命之危时,这位新主人眼底抹不去的担忧.

    从前他是听说过华筵公主的威名,也深以为然.而今日,他却觉得这位公主的一切都让人嫉恨,让人不满,想要撕碎践踏,让她不得进入慕思的眼.

    可是,他又凭什么呢

    在跟随慕思之前,他只是码头上的杂工;跟随慕思之后,也不过是个仆魔.身无长处,无所凭借.

    一团火从四肢百骸烧起来,烧得他面色如病,烧得他心不自知.

    慕思跟随华筵上了她的车架,四面厢板封闭,隐约有魔纹在上流动.

    这是防御,也是陷阱.

    慕思假装没有看到,而是悠哉悠哉地望向水晶窗外地街景.她并非内心不急迫,而是在等待华筵先说话.

    在身份目的不明地时候,上位者理应上先说话地那一个.华筵也没有故作姿态,开门见山地问道:“不知姑娘今日作为,意欲何求”

    慕思云淡风轻地放下窗帘,微微一笑:“为求你.”

    华筵眼中地的讶然一扫而过,语露机锋:“姑娘可是要投怀送抱可惜本殿不爱好磨镜.”

    她一双锐利的眼睛望向慕思,恍若刺入她的瞳孔.

    慕思对她的威慑全无所觉,调整坐姿好整以暇地回望:“直到现在,殿下还未曾问过我的名字来历.”

    华筵兴味渐起,唇色愈发浓郁:“那姑娘可愿告知”

    “在下白凰.”她虽然用着谦称,眉目中却一片傲然:“我的名字殿下应当有所耳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