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坐进我车里的脏女孩

第 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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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象熊一样的喘着气,把手从舒晓羽的睡衣里抽了出来,托住她烫的发烧的脸问她。“热爱,虽然我也想,但现在不能。”舒晓羽帜热的气息吹在我的脸上,和我同样帜热的气息交织着,升腾着,“热爱,你不知道,每次当我感觉到你想的时候,在我记忆的深处,都会有个亲切熟悉的声音在阻止我,在告诉我,女孩子一定要守身如玉,一定要在新婚的夜晚把她的一切奉献给她的夫君,我也不知道这声音是谁,但我知道这一定来自于我的从前,也许,也许是我的妈妈。其实我是一个传统的女孩,我刚到这里的那天晚上,我就看见了你卫生间里的那个胸罩。”舒晓羽停了一下,而我的身体则很快地软了下来,我不敢看她,只是偏转着头看地上班驳的灯影,“但我不怪你,你不了解我的过去,我也不能在意你以前的生活,否则对你不公平。热爱,相信我,当有一天你给我穿上嫁衣的时候,我会让你知道一个守身如玉的新娘奉献给你的是怎样的热情。”我眼睛湿润了,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默默地点头,这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诺言,那晚我一夜无眠。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进过舒晓羽的房间,我和她都在心里默默地等待着诺言中的那一天。

    由于舒晓羽睡的早,所以在晚上她基本上不用电脑,而在白天,我在那个论坛上常常能见到小雨酥的身影,她现在已经很红了,神交了很多网友,再加上她的文笔也比较优美,帖子的题目也大都很有新意,所以每发一贴,总能引来很多的跟贴。她的网友中也包括我,当然,真实的我在幕后,显现在她电脑屏幕前的那个我则是“风花雪月我怕谁”,也许是女孩子喜欢保持一点小秘密吧,她从没有告诉过我她的id是“小雨酥”,而且每次回家我点开论坛时,她都早已退出她的id,因此我也不去点穿她,只是在上班的时候经常去顶她的帖子,和她开玩笑斗嘴,也常常给她发发短消息,所以论坛上的我也渐渐地和她成了好友。由于小雨酥在论坛上是不折不扣的有才华有气质的美女形象,因此引来了不少追求者,其实这些追求者也就是图个虚情假意的热闹,人不可能傻到连追求对象的面也没见过就决定付出真情,因为大家都知道哪怕是一个丑肥婆也可以在网上把自己装扮成年轻貌美的小女孩,这倒也不能说她骗人,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在现实中实在是无法改变,在虚拟的网络中还不准人家改改形象啊?就是女改成男、男改成女的玩一把那也是常事,何况就算是这个肥婆天性敦厚,在论坛里告诉大家自己又肥又丑,别人也未必相信,还以为她是在吸引眼球,这年头不是丑星吃香么。不过话又说回来,想象中的美女永远是最美的,那些追求者心目中的小雨酥肯定是仙女下凡,我倒真诚地替这帮人高兴,这回是千真万确没有意滛错。追求想象中的对象,其实也能激发出人的无穷灵感,那位明朝的冯小青小姐,在思念自己想象中理想夫君的时候,不也创作出了那首“不独伤心是小青”的不朽诗篇么,所以一段时间来,论坛上有人作文,有人写诗,竞相向小雨酥试探或示爱,而在这时候,小雨酥总是真实地回帖告诉别人自己是有bf的,还经常地报告一些和bf在一起时发生的甜蜜事件,我当然知道她的bf是我,但那些人反正也是左右无事,不管是真相信还是不相信,就是在一个劲地我行我素地起哄。一个人虽然有红的理由,但红到极点了,必然会物极必反,比如我非常喜欢的金庸先生,前几年被捧到极点,好象中国所有的作家谁也比不上他,到处是红地毯式的待遇,连浙大都赶了一把时髦,请他做了文学院长,结果不同的声音出现了,王朔以一篇《我看金庸》,狠狠地为过了头的金庸热踩了一脚刹车,现在他老人家终于回到了他应处的位置。小雨酥也是如此,红过头了,终于引来了声讨,而且这次声讨显得规模很大,气势汹汹,不过领头的也就那么几个id,也有可能这几个id的背后就是一个人,而且说不定就在几分钟前这个id的主人还在用另外的一个id极力地捧你,反正是网络真假难辩,面对挖苦刁难讽刺甚至辱骂,小雨酥显然难以招架,这时候我当然责无旁贷地站出来力挺小雨酥,渐渐地我周围也聚集了一批号称自己是小雨酥粉丝的id,共同协力地和那帮坏id作斗争,最终讨伐小雨酥的帖子越来越少,赞美她讨好她的帖子又渐渐地多了起来。那天,我收到了小雨酥发给我的一条论坛短消息:谢谢,也许在这个论坛里最难得到的东西就是信任。

    十二.小黄归来我出差

    一个月很快地就过去了,被秃头主任派到江西出差的黄家文如期归来了。那天早上一上班,我就看见他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显得既疲惫又惆怅,我和他打了个招呼说:“嘿,小黄,刑满释放啦?那边的改造任务全完成了?”黄家文说:“什么呀,才搞了一半,进度实在是太慢了,是主任叫我回来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一回来,那边急得团团转,昨天刚下飞机就给我打电话了。”主任还没来上班,我和黄家文坐在那里闲聊了一会,我突然想起他出差前自称正在热恋中的那个女朋友,于是就问他:“一对热恋中的青年男女重逢了,感觉到小别胜新婚了吧?”黄家文悻悻然地说:“吹了。”我感到有点意外,说:“吹了?难道是你在前线为祖国人民玩命,她在后方耐不住,暗度陈仓找别人玩去了?”黄家文说:“肯定是,昨晚我打电话去约她,结果她说已和别人约好去泡吧了,还跟我说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不过以后不要再去约她,也不要再给她写信了。”我又气又好笑,说:“你在那里终于动笔了?我千叮咛万嘱咐,叫你不到热恋的时候万万不可拿笔当武器,你那战斗檄文一出,谁能抵挡的住?”黄家文还在那里强辩:“我还以为我们已经进入热恋了。”

    主任来了,黄家文跟进去汇报工作了,由于这一个月我有黄家文的电脑用,所以我并没有很着急地去催促维修部门,我们的维修部门就是这样,你不去催他,他就永远不会来搞定你的事。现在黄家文回来了,他的电脑要完璧归赵了,我就没得电脑用了,所以我就给维修部门打了个电话,开始猛催。正说着,黄家文从主任办公室出来了,一脸幸灾乐祸地对我说:“甭催了,暂时你也没用了,主任叫你去一趟。”我预感到有事不妙,放下电话,心绪不宁地走进主任的办公室。

    “小孟啊,来坐。”老秃头和颜悦色地对我说:“有这么个事,小黄从江西回来了,是我叫他回来的,一方面呢他去的时间有点长了,另外一方面呢,这里还有个项目需要他牵一下头,但江西那边的事还没了结,我想这个项目的前期是你和小黄一起做的,你情况也熟悉,我看是不是你去一趟,也就一个月,最好下午就走,你看那边刚才还给我来电话,着急啊。你抓紧和小黄交接一下。再说你还是单身,在哪里还不都是一个人睡,哈哈。”老秃头,不,老秃驴最后还想和我打趣一下,而我则是越听越惊,nnd,一对真正热恋中的青年男女,就要被活活分开1个月了,这老秃头真是低级庸俗,他以为人在家里唯一的理由就是有人陪睡啊?没办法,工作总还是要做的,江西是去定了,但我一想到要和舒晓羽分开,心里面就感到空空荡荡的,又焦急又失落。

    我郁闷地走出主任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座位旁,看到黄家文假装一本正经地坐在那里,我就恨不得给他一拳。我和黄家文匆匆地交接了一下,又订了一张下午去南昌的机票,接着就拎起资料袋急急地往家赶,出差前留给我和舒晓羽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我一秒钟也不能浪费。回到了家里,我无奈地告诉了舒晓羽我要出差的事,舒晓羽刚见到我时显露出的意外和惊喜一下子凝固了,好久才说出一句话:“你们单位要出差的啊?”我不忍心去看她的眼睛,低着头说:“是的,晓羽,这一个月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你。”舒晓羽把头靠在我的胸前,眼泪止不住地掉了下来,我的眼睛也湿润了,我们是一对真正热恋中的青年男女,我第一次感受到分离的痛苦,哪怕是我上大学那一天我和老爸老妈告别的时候,我也没有感到很痛苦,当时占据我大部分心灵的是憧憬,我以前看那些描写情侣间生离死别的文学作品时,心里从没有激起过共鸣,但现在那些不朽的字句象潮水一般从我心头涌出,但我发现都不足以表达我现在的心情,我终于明白人的感情是多么的细腻,任何一个伟大的、天才的作家无论用多么动人的语言,但只要他用了语言,就根本无法准确地表达人的情感,相比于人的情感,语言真是太粗糙了。

    中午我们到蔡阿姨那里吃饭,蔡阿姨听说我要出差,就揽住舒晓羽的肩头,对我说:“小孟,你放心,晓羽就交给我了,等你回来,我保证还你一个鲜活的小媳妇,如果她少了一两肉,我就从我身上切10斤给你。”这个蔡阿姨,每天都要去买菜,肉贩的话听多了,就顺口改改搬过来了,舒晓羽听见小媳妇这个词,羞红着脸低下了头,而我的眼睛却又一次湿润了,在这个城市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觉得蔡阿姨是我唯一可以信任、可以托付舒晓羽的人,也许是那天晚上的那段奇缘吧,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并亲身体验过,就象一个战壕里的战友,经历了血与火的考验,退役后碰到什么大事,能托付妻儿的也只有战友了。到了出发的时候,舒晓羽和蔡阿姨站在小旅馆的门口,看着我上了出租车,车启动的一刹那,我看见了舒晓羽的眼神,那是我永远都无法从我的记忆里抹去的眼神,车开上了大街,我看见在中午的阳光下,舒晓羽的眼睛里闪烁着晶莹,车开出了很远,我还看见舒晓羽一身黄衣,默默地立在那里。

    在候机厅等飞机的时候,我给老妈打了个电话,老妈听说我要出差,显得很担心,叮嘱说:“热爱,出差在外,不比在家里,一个人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呀。”是啊,老妈当然知道我在家里不是一个人,否则的话,即使不出差,我也是要一个人照顾好自己的,我回答老妈:“放心吧,老妈,我会注意的,家里面你也放心好了,我们都会照料好自己的,等我回来了,我该和你说一件事了。”老妈听出了我语气中的笑意,也笑着说:“这么快就要和妈说了?妈早知道,你是一个挑剔的孩子,这回应该是满意了,等你回来,妈找个时间来一趟杭州。”机场的广播响了起来,通知我要登机了,我挂了电话,就往登机口走,心里想着,老妈就是老妈,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孩,果然是一发就中,不过等我回来,也该让她和舒晓羽的老爸老妈知道舒晓羽失忆的事了,瞒总是瞒不住的,万幸的是舒晓羽还是好端端的,丝毫也不影响以后的生活,而且她的潜意识里也不可能完全抹掉以前的情感,比如她妈*声音,或许舒晓羽一见到她的老爸老妈,顿时回忆起前尘往事也不一定。

    十三.小雨酥参加了网友聚会

    我被派到江西的任务是从事一个大型的项目管理,由于这项目正处于投产前的紧张状态,工作又累又烦人,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有时候忙起来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经常性的一直到夜里11点我才能回住所休息,我不是个工作狂,但工作却逼得我不得不狂,但也只有工作起来的时候,我才能被迫停止对舒晓羽的思念。但舒晓羽的影子就象涌泉一样,只要我稍有一丝空隙,就会从我的脑海深处迅速地涌出来,一下子就会充满我的大脑,并变成柔情从我的眼睛里流淌出来,变成微笑呈现在我的脸上。

    除了思念,我和舒晓羽的联系主要是通过电话,因为我不太喜欢写些什么,我工作的地方上网条件又很差,所以从出差开始到现在我基本上没有通过网络和舒晓羽联系,也不知道小雨酥在那个论坛里是继续风光无限呢还是在接受再教育。每天我最快乐的时间是清晨,因为早上6点,是我和舒晓羽的固定通话时间,每天到了这个时间,舒晓羽就会来叫早,我的手机铃声不仅叫醒了我,也叫醒了我同一房间的同事小张,他是我们单位另一部门的,也是个恋爱中人,和我接到电话不同的是,他一被吵醒,就急着跑到卫生间去叫他女朋友的早去了。我则舒服地躺在床上,倾听舒晓羽,倾诉我自己,一直到小张从卫生间里出来,因为到了这时候,该是我们去项目现场的时间了。而在现场,从白天到晚上,人进人出川流不息,各种施工声音嘈杂不堪,连手机都必须切换到震动模式才能不漏掉来电,打电话也必须是大声的喊对方才能听清楚,所以我根本无法和舒晓羽讲悄悄话,由于我一般很晚才会忙完,等我回住所的时候,舒晓羽早就睡了,所以我也不去马蚤扰她。直到有一天出现了例外,那是我到江西的第二十天,项目已接近尾声,还有1个多星期我就可以回家了,当然这1个多星期是最后的攻坚战,很可能我们都要吃住在现场,也许是决战开始前短暂的平静吧,难得的,那天我9点不到就回到了住所,小张还没回来,我一看表还没到舒晓羽上床的时间,我就给家里拨了个电话,可一直没人接,难道今天舒晓羽这么快就睡着了?会不会是生病了?我心里顿时不安了起来,这个念头一闪出来就顽固地占据我的心灵,赶都赶不走,不行,哪怕是吵醒她,我也得得到个准信,否则今晚我不可能睡个安稳觉了,我于是就打舒晓羽的手机,过了很长时间,手机才接通,舒晓羽还没开口说话,我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阵夹带着音乐的喧闹声,我心里正感到奇怪,那头舒晓羽就大笑着对我说:“喂,我在参加网友聚会呢,笑死了,那帮人……”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她边上有人在起哄:“小雨酥,是你boyfriend催你回家了吧!”舒晓羽顾不上和我说话,就去回应那个人:“去你的风花雪月,他不管我的!”我心里一怔,风花雪月?我猛然想起了刚才那个起哄的人的声音就是黄家文!黄家文现在就是风花雪月我怕谁!正想到这里,就听舒晓羽对我说:“喂,我先挂了,一会儿到家再给你电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呆了半天,才想明白,在黄家文出差的那个月里,我一直用他的id“风花雪月我怕谁”在和小雨酥嬉闹斗嘴,而小雨酥却并不知道这个id就是我,在那场网络口水大战之中,由于我力挺小雨酥,帮她出了大力,所以“风花雪月我怕谁”终于赢得了小雨酥的信任,并引为好友了,当黄家文回来后,他当然也是用“风花雪月我怕谁”这个id上的论坛,id是同一个id,但背后的操纵者已然换人,原先的幕后人已经远在江西了,可小雨酥却并不知道,当她看见“风花雪月我怕谁”上线时,依然和原来一样去开“风花雪月我怕谁”的玩笑,这黄家文一开始肯定是有点蒙了,这个小雨酥是那路神仙啊?怎么净找我的麻烦?但后来黄家文也看出这小雨酥没有恶意,再一查短消息,肯定也想到了是原来是孟热爱这小子打下的江山美人,这下现成便宜不捡白不捡,现成老婆不要白不要,再说这小雨酥又不是真的孟热爱的老婆,也就一个虚拟的网上红颜知己而已,咱就将错就错了,先玩上一把了,于是黄家文就凭着我先前和小雨酥建立的诚信关系,冒充了我,和小雨酥在网上打得火热。前因后果一想明白,我就不觉得奇怪了,当然也不好意思去说黄家文什么,因为是我自己先盗用了他的id啊,何况黄家文也的确不知道小雨酥也叫舒晓羽,目前正睡在我家等着给我做老婆呢。而网友聚会那也是常事,大家在一个论坛上混久了,如果有个人发个报名贴子,说要聚会,当然费用是aa制,一般如果这个发贴人的号召力够大,总会有不少人报名的,当然那些冒充美少女的肥婆、男扮女装的人妖是不会来的,到了聚会现场,谁都会报出自己的那个貌似好人的id,坏马甲永远都是每个人自己心中的秘密。舒晓羽根本就不需要骗人,因为她本来就没有骗人,在网上的小雨酥的形象和现实中的舒晓羽是对得拢的,而“风花雪月我怕谁”本来就是正义的大侠客形象,黄家文也可以昂首挺胸的面对武林大会报出自己的江湖匪号,这两号人一照面,靠,原来你就是小雨酥啊?果真是名不虚传,气质美女啊!哦,原来你就是风花雪月我怕谁啊?果真是侠骨柔肠,江湖儒雅少侠啊!这就对上了,两个人在网络上开惯了玩笑,延伸到现实中,相互打打趣也很正常。至于舒晓羽为什么会去参加网友聚会,也不难理解,本来她就是泡网高手,失忆前肯定也参加过不少这样的聚会,失忆后虽然忘记了从前,但参加聚会的快乐肯定也深植在她的潜意识里,别说我不在家也许她感到了寂寞,就是我在家肯定也会去的,而且也会要求我和她一起去的。想通了这些,我也就放下心来,等会儿聚会散场了,黄家文肯定会送舒晓羽回家的,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不是黄家文而是别的我不认识的谁,我倒要睡不着了。嘿嘿,等我回去就和舒晓羽说穿这事,这“风花雪月我怕谁”的前半生可是你老公孟热爱,省得黄家文这小子独占英雄救美的一场大功劳。那晚我本来准备等舒晓羽回家给我电话后再睡觉的,可这些天来实在太累,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舒晓羽在那头有点歉意地说:“热爱,我本来不想去参加昨晚的聚会的,但是这个聚会是一个超级斑竹发起的,我回了个贴说我想去但你没空陪我去,结果那帮人特别热情,昨天一整天都在论坛里回帖邀请我,说接送任务包在他们身上,还不停地用qq和我说话,我听了有男的有女的,其中还有两个斑竹,我想这个论坛是杭州的门户论坛,聚会又是超级斑竹发起的,应该不会是乱七八糟的,再说他们聚会的地点恰好是我们小区门口的那个钟记土菜馆,我们去吃过的,我想应该是没事的,哦,还有个平时在网上很熟悉的人,给我发了十多条短消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想想就去了,热爱,你不会怪我吧?”我装作恍然大悟地说:“哦,你以前还不告诉我,原来你经常去明声论坛,那里好人不少,但坏人也多,你胆子倒是不小。”舒晓羽一听我这么说,有点急了,带着委屈说:“热爱,你不高兴了?我最难受的就是你不高兴了,我昨天本来想问问你的,但一想到你在那边忙,讲话也听不清楚,我就没给你打电话,晚上不知怎么回事我就去了,还好没事,他们要送我,我怕他们知道我住在哪里,还让他们送我到蔡阿姨那里去了。”我笑嘻嘻地说:“又没生气,我只不过是说坏人多,色狼多,怕你吃亏,你若吃了大亏,那我今年冬天头上就暖和了,不仅暖和,还漂亮,别人看见我还以为春天来了。”舒晓羽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春天来了?”我嘿嘿笑着说:“我头上绿了呗。”舒晓羽一听怒道:“你这人怎么没半点正经,不理你了!”我赶紧说:“好好好,我没绿,没绿还不行吗?快和我说说,那个风花雪月怎么样?是他给你发了十多条短消息吧?”舒晓羽奇道:“咦?你怎么知道他的?”我想了想,觉的说来话长,这种事情电话里一时也说不清楚,弄的不好会把自己搞成一个笑里藏刀背后算计人的阴险形象,还是以后当面说的好,所以我就若无其事地说:“昨天我在电话你听见你叫他风花雪月,我还听见了他叫你小雨酥,原来你的id是小雨酥啊?哈哈,一种新研制的酥饼,美味可口,什么时候让我啃一口啊?”舒晓羽啐道:“去你的,捂到发霉也不让你啃。”说到这里,她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接着说:“看看你,粗腿粗腰粗脖子,整天就只想到吃,你看看人家风花雪月,一见我的id就知道出典,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回来后好好复习复习中学语文。”靠你个黄家文,便宜占到家了,我愤愤不平地说:“俺老猪就是粗腿粗腰粗脖子,种田靠的是力气,不吃几担酥饼明天田肯定荒!”舒晓羽在电话里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好好,回来后给你买几担,喂你这猪头。”说着说着,我突然想起那黄家文难道没告诉舒晓羽他是哪个单位的?问舒晓羽,舒晓羽说:“我倒也没问他,听别人说好象是搞管理的,咦?你问这干什么?好你个孟热爱,你套我啊?我可对他没兴趣,金丝眼镜戴戴,活象个狗翻译。”

    项目最后的攻坚战打响了,我被迫吃在现场、睡在现场,机器试车的隆隆声吵得我心烦意乱,人疲惫的都快要虚脱,很少能找到机会给舒晓羽打一个清楚的电话,每次都说不上几句话就匆匆挂了,后来我们基本上都是通过手机短消息来联系,对于相爱的人来说,这一点点的信息量虽然可以互报平安,也可以互表心意,但实在是杯水车薪,如果我不是被工作逼的发狂,就一定会让思念逼得我发狂。其实手机短消息有点象论坛上的帖子,你只能从短短的字里行间去推断发帖人的喜怒哀乐,带有很大的主观因素,比如舒晓羽给我发个短消息说:“我很好,勿念,真的很盼望你早点回来。”我眼前就会浮现出舒晓羽躺在床上面带思念的微笑的模样,但如果是舒晓羽心情不佳,面色严肃地站在那里,也可以发这条信息。对于相互熟悉的人来说,只有看见或听见,才能确定对方是喜是悲,只有眼睛和耳朵是不会被蒙骗的。虽是如此,但也没有办法,我每天都在盼望项目结束的那一天。

    十三.小雨酥参加了网友聚会

    我被派到江西的任务是从事一个大型的项目管理,由于这项目正处于投产前的紧张状态,工作又累又烦人,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一个会议接着一个会议,有时候忙起来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经常性的一直到夜里11点我才能回住所休息,我不是个工作狂,但工作却逼得我不得不狂,但也只有工作起来的时候,我才能被迫停止对舒晓羽的思念。但舒晓羽的影子就象涌泉一样,只要我稍有一丝空隙,就会从我的脑海深处迅速地涌出来,一下子就会充满我的大脑,并变成柔情从我的眼睛里流淌出来,变成微笑呈现在我的脸上。

    除了思念,我和舒晓羽的联系主要是通过电话,因为我不太喜欢写些什么,我工作的地方上网条件又很差,所以从出差开始到现在我基本上没有通过网络和舒晓羽联系,也不知道小雨酥在那个论坛里是继续风光无限呢还是在接受再教育。每天我最快乐的时间是清晨,因为早上6点,是我和舒晓羽的固定通话时间,每天到了这个时间,舒晓羽就会来叫早,我的手机铃声不仅叫醒了我,也叫醒了我同一房间的同事小张,他是我们单位另一部门的,也是个恋爱中人,和我接到电话不同的是,他一被吵醒,就急着跑到卫生间去叫他女朋友的早去了。我则舒服地躺在床上,倾听舒晓羽,倾诉我自己,一直到小张从卫生间里出来,因为到了这时候,该是我们去项目现场的时间了。而在现场,从白天到晚上,人进人出川流不息,各种施工声音嘈杂不堪,连手机都必须切换到震动模式才能不漏掉来电,打电话也必须是大声的喊对方才能听清楚,所以我根本无法和舒晓羽讲悄悄话,由于我一般很晚才会忙完,等我回住所的时候,舒晓羽早就睡了,所以我也不去马蚤扰她。直到有一天出现了例外,那是我到江西的第二十天,项目已接近尾声,还有1个多星期我就可以回家了,当然这1个多星期是最后的攻坚战,很可能我们都要吃住在现场,也许是决战开始前短暂的平静吧,难得的,那天我9点不到就回到了住所,小张还没回来,我一看表还没到舒晓羽上床的时间,我就给家里拨了个电话,可一直没人接,难道今天舒晓羽这么快就睡着了?会不会是生病了?我心里顿时不安了起来,这个念头一闪出来就顽固地占据我的心灵,赶都赶不走,不行,哪怕是吵醒她,我也得得到个准信,否则今晚我不可能睡个安稳觉了,我于是就打舒晓羽的手机,过了很长时间,手机才接通,舒晓羽还没开口说话,我就听见手机里传来一阵夹带着音乐的喧闹声,我心里正感到奇怪,那头舒晓羽就大笑着对我说:“喂,我在参加网友聚会呢,笑死了,那帮人……”她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听见她边上有人在起哄:“小雨酥,是你boyfriend催你回家了吧!”舒晓羽顾不上和我说话,就去回应那个人:“去你的风花雪月,他不管我的!”我心里一怔,风花雪月?我猛然想起了刚才那个起哄的人的声音就是黄家文!黄家文现在就是风花雪月我怕谁!正想到这里,就听舒晓羽对我说:“喂,我先挂了,一会儿到家再给你电话。”说完就把电话挂了。我看着自己手机上显示的“通话已结束”,呆了半天,才想明白,在黄家文出差的那个月里,我一直用他的id“风花雪月我怕谁”在和小雨酥嬉闹斗嘴,而小雨酥却并不知道这个id就是我,在那场网络口水大战之中,由于我力挺小雨酥,帮她出了大力,所以“风花雪月我怕谁”终于赢得了小雨酥的信任,并引为好友了,当黄家文回来后,他当然也是用“风花雪月我怕谁”这个id上的论坛,id是同一个id,但背后的操纵者已然换人,原先的幕后人已经远在江西了,可小雨酥却并不知道,当她看见“风花雪月我怕谁”上线时,依然和原来一样去开“风花雪月我怕谁”的玩笑,这黄家文一开始肯定是有点蒙了,这个小雨酥是那路神仙啊?怎么净找我的麻烦?但后来黄家文也看出这小雨酥没有恶意,再一查短消息,肯定也想到了是原来是孟热爱这小子打下的江山美人,这下现成便宜不捡白不捡,现成老婆不要白不要,再说这小雨酥又不是真的孟热爱的老婆,也就一个虚拟的网上红颜知己而已,咱就将错就错了,先玩上一把了,于是黄家文就凭着我先前和小雨酥建立的诚信关系,冒充了我,和小雨酥在网上打得火热。前因后果一想明白,我就不觉得奇怪了,当然也不好意思去说黄家文什么,因为是我自己先盗用了他的id啊,何况黄家文也的确不知道小雨酥也叫舒晓羽,目前正睡在我家等着给我做老婆呢。而网友聚会那也是常事,大家在一个论坛上混久了,如果有个人发个报名贴子,说要聚会,当然费用是aa制,一般如果这个发贴人的号召力够大,总会有不少人报名的,当然那些冒充美少女的肥婆、男扮女装的人妖是不会来的,到了聚会现场,谁都会报出自己的那个貌似好人的id,坏马甲永远都是每个人自己心中的秘密。舒晓羽根本就不需要骗人,因为她本来就没有骗人,在网上的小雨酥的形象和现实中的舒晓羽是对得拢的,而“风花雪月我怕谁”本来就是正义的大侠客形象,黄家文也可以昂首挺胸的面对武林大会报出自己的江湖匪号,这两号人一照面,靠,原来你就是小雨酥啊?果真是名不虚传,气质美女啊!哦,原来你就是风花雪月我怕谁啊?果真是侠骨柔肠,江湖儒雅少侠啊!这就对上了,两个人在网络上开惯了玩笑,延伸到现实中,相互打打趣也很正常。至于舒晓羽为什么会去参加网友聚会,也不难理解,本来她就是泡网高手,失忆前肯定也参加过不少这样的聚会,失忆后虽然忘记了从前,但参加聚会的快乐肯定也深植在她的潜意识里,别说我不在家也许她感到了寂寞,就是我在家肯定也会去的,而且也会要求我和她一起去的。想通了这些,我也就放下心来,等会儿聚会散场了,黄家文肯定会送舒晓羽回家的,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如果不是黄家文而是别的我不认识的谁,我倒要睡不着了。嘿嘿,等我回去就和舒晓羽说穿这事,这“风花雪月我怕谁”的前半生可是你老公孟热爱,省得黄家文这小子独占英雄救美的一场大功劳。那晚我本来准备等舒晓羽回家给我电话后再睡觉的,可这些天来实在太累,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的手机铃声把我从睡梦中唤醒,舒晓羽在那头有点歉意地说:“热爱,我本来不想去参加昨晚的聚会的,但是这个聚会是一个超级斑竹发起的,我回了个贴说我想去但你没空陪我去,结果那帮人特别热情,昨天一整天都在论坛里回帖邀请我,说接送任务包在他们身上,还不停地用qq和我说话,我听了有男的有女的,其中还有两个斑竹,我想这个论坛是杭州的门户论坛,聚会又是超级斑竹发起的,应该不会是乱七八糟的,再说他们聚会的地点恰好是我们小区门口的那个钟记土菜馆,我们去吃过的,我想应该是没事的,哦,还有个平时在网上很熟悉的人,给我发了十多条短消息,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想想就去了,热爱,你不会怪我吧?”我装作恍然大悟地说:“哦,你以前还不告诉我,原来你经常去明声论坛,那里好人不少,但坏人也多,你胆子倒是不小。”舒晓羽一听我这么说,有点急了,带着委屈说:“热爱,你不高兴了?我最难受的就是你不高兴了,我昨天本来想问问你的,但一想到你在那边忙,讲话也听不清楚,我就没给你打电话,晚上不知怎么回事我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