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我给你的作弊神器——神之右手好用吗?”小七在玉镯里翻了个跟头,得意洋洋。
洛溪抽抽嘴角,“谢谢您咧。”
听着院外仆人们此起彼伏的惨叫,洛溪捏紧了拳头。不能心软,既然回不去了,那就要赶快变得强大,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开辟一方立足之地。
“小姐,小姐,家主宣你去正厅见客。”小叠气喘吁吁地跑进屋内。
“家主?”洛溪思忖。
沈家目前的家主是原主的爷爷沈庭,沈庭育有三子,大儿子沈越,也是洛溪的父亲,二儿子沈明,三儿子沈蒙。沈越天资聪颖,资质上佳,是毋庸置疑的接班人,可十二年前为了帮洛溪寻找重塑根骨的奇花天影,与其妻徐氏一起进入一处危险的秘境,至此不知所踪。
沈庭痛失爱子,迁怒于洛溪,是以这几年对洛溪一直不闻不问。加之洛溪原来生性懦弱,见到这位严肃的爷爷避之不及,两者之间的关系更是疏远。
“家主唤我何事?”洛溪有些疑惑。
“是大皇子来了!”小叠满脸喜色。
奇怪,平日里小姐一听大皇子不知道有多高兴,可今日却好似有些不悦?
“大皇子来沈府做什么?”洛溪皱眉。
“听说四小姐受伤了,六公主特地前来探望,大皇子正巧陪同。此番唤小姐前去,定是想借此见见小姐了。”小叠眉梢间藏不住的喜色。
洛溪冷笑,想见我?曾经的洛溪钟情于大皇子,不惜为他挡剑,以致毁了自己的灵根,成了彻底的废人。本以为大皇子会心生感恩怜惜,谁料自此他每次见她都是满脸嫌弃。为了不落人口舌,在人前对她温柔百倍,人后却恶言相向。他对她的人前温柔,为自己博得了温良仁慈重情重义的好名声,也把她推进了受尽嫉妒的深渊。
洛溪收回思绪,平复了片刻心情,唤小叠,“既如此,那我们走吧。”
去见见这个虚伪薄情的败类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沈家大厅。
“沈家主,听说这次舞姐姐受伤与你们沈家那个废物有关,你就不为她做主吗?”六公主赫连双坐在尊位,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高傲和咄咄逼人。
“双儿,不得无礼。”温柔而不失威仪的男声响起。男子一身玉色袍子,气质高贵,面容算得上英俊,一双眼眸看似和煦,却让人看不透底下的情绪。这便是大皇子赫连胤。
“六公主年幼,还望沈家主海涵。”赫连胤微微欠身,姿容优雅,沈言舞看得满眼痴恋。
沈庭不动声色地打量了面前的年轻人,淡然一笑,“大皇子多礼了,六公主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老夫不会将这些话放在心上。我已命人去唤洛溪,稍后这件事的缘由便会清楚。六公主稍安勿躁。”
“哼,一个废物好大的架子,让皇兄和本公主好等!”赫连双冷哼一声,满是不屑。
沈庭微微皱眉,对赫连双一口一个废物有些不悦。
“不知公主所言废物是谁?”厅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女声。
众人抬眼看去,只见门口的少女身姿卓越,面容清丽,让人不觉间仿佛饮下一掬山泉。却又似高山雪莲,让人不敢触碰。
“洛溪?”赫连双大吃一惊,几日不变,这洛溪周身的气质大变,自己差点没认出来。
赫连胤看着少女,目光中闪过惊讶、厌恶,“洛溪。”他冲少女温柔唤道。
洛溪满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个口是心非的渣男!
她冷眼看了看赫连胤,抬首望向上座的老者,“不知家主唤我何事?”
沈庭看着面前的少女,心下五味杂糅,十二年了,越儿,你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你四妹说你伤了她,此事是否属实?”沈庭看着一脸平静的洛溪,心下有些欣慰,也有些遗憾,越儿的孩子,怎么会是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呢?
闻言,洛溪轻轻一笑,转头看着沈言舞,“你是说我伤了你?”
“是……就是你,不知道修炼了什么邪魔歪道,趁我不备打伤了我。亏我一心待你,知道你心属大皇子,为了让你得偿所愿,还特地约你上山祈福。”沈言舞声泪俱下地控述。
赫连胤听此,眼中划过一丝不耐和厌恶,这该死的废物,对自己竟然还不死心。
“哼,一个废物居然还敢觊觎大皇兄!真是好厚的脸皮!现在还残害同门亲妹妹,真是蛇蝎心肠!”赫连双在一旁怒骂道。
“呵呵,”洛溪低低笑出了声,“四小姐估计是摔坏了脑子,这整个东洲国谁人不知我洛溪灵根尽毁不能修炼?我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如何修炼邪魔歪道?”洛溪仔细地打量着沈言舞,仿佛发现了极大的秘密。
“你说是我打伤了你,莫非,你是说自己竟然比不上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
“你住口!你这个贱人!”沈言舞恨极,自己从小就受尽宠爱,虽然不是根骨上佳,但也资质尚可,从来没有人敢说自己废物。
“洛溪!不许胡闹!”赫连胤皱着眉头拉住洛溪。
胡闹?洛溪转过身,看着被拉住的衣袖,心里升起巨大的厌恶和不耐。
“放手!”洛溪直直看着赫连胤,声音森冷。
“洛溪……不要再任性了。”赫连胤柔声说道。
“大皇子,戏还没演够吗?”洛溪嘴角露出嘲讽的笑,目光清亮,几乎晃花了赫连胤的眼。
洛溪,怎么会?
赫连胤突然心里掠过慌乱,仿佛一切都即将失去掌控,他看着眼前的少女,莫名感到一丝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