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前怎么过来的?”罗伯茨一便沉吟着如何脱身,一边随口询问费德林他们怎么过来的。
“我们过来的时候帝国水师还没反映过来,我们趁着这边一片杂乱的时候就过来了。”费德林摊了摊手。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从那里绕已往吧,虽然照旧有风险,不外我们现在最重要的照旧要先回去。”罗伯茨思考了一会儿,随后照旧放弃了寻找一个更清静的蹊径的想法,究竟眼下的战场上不止那几艘主力舰在对轰,战场外侧尚有数十艘小船在游弋,几人延长的时间越长越危险。
“好了,我们快回去吧。”罗伯茨想到这里便想尽快赶回海妖号上,然后让手下脱离这边的战斗,想来帝国水师也不会非要粘上来对自己穷追不舍吧?
借助因为白云的掩映而时隐时现的月光的掩护,这艘小船划破了风浪,返回了现在正在不停开火的海妖号下方。
此时海妖号尚有另外三艘主力舰正排成一条整齐的战列线,和另外一边的三艘阿拉贡帝国水师战舰举行着对射,在不想和对方的战舰抵近射击的时候,在举行海上炮战的时候一般都市排成战列线,以求提高火炮的掷中率。
可是出乎罗伯茨预料的是那里三艘帝国水师的主力舰却并没有也排成战列线,反而是在远远地吊在一边不停游荡,至于阿拉贡水师的那些小船,更是远远躲在一边,丝绝不敢靠近这边的战场。
这倒是坐实了罗伯茨对于这些水师出工不着力的推测,不外这样也给罗伯茨他们一行人的行动添了不小的贫困,不外终究照旧没人在这一片杂乱的战场上去注意一艘只能容纳十几人的小船的动向,罗伯茨等人总算是清静地靠近了海妖号。
罗伯茨踩着海妖号船舷的绳梯返回到了海妖号的主甲板上,看着自己阔别已久的手下以及自己的宝物旗舰,罗伯茨的眼睛略微有些发酸。
现在正聚集在甲板上的水手们看到罗伯茨之后发作出一阵不甚整齐的呐喊,罗伯茨随意地扫了一眼,便开始指挥自己的手下准备脱离战场,同时让上面认真站在瞭望台上的水手给另外三艘战舰以及那些小船发令告诉他们准备退却。
“船长,你回来了!”原本认真在火炮甲板上指挥的大副索恩,听到水手们的喊声之后连忙从楼梯口冲了上来,给了罗伯茨一个熊抱。
不外随后索恩就愣了一下,松开罗伯茨说道:“船长,你身上这味道好重啊。”
“嗯?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罗伯茨低头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纵然被索恩提醒了一声,他到现在照旧没有什么感受。
站在一旁一旁的卡莉斯则接口道:“是啊,船长,你身上的味道好重,刚在小船上我就没盛情思说,你快去洗个澡吧。”
“行,我去洗个澡。”罗伯茨笑了笑,他相信自己的手下在这种情况下脱离走人应该会很容易,究竟帝国水师看起来没什么战意,想来并不会有什么值得他担忧的事情发生,他大可以放心的去洗个澡,也算是消除一下自己这段时间在海上颠簸的疲劳。
返回自己的船长之后,罗伯茨惊讶地发现,攻克了他的船长许久的谁人可恶的女人居然还在,卡特琳娜现在正坐在他的船长室里。
“哟,你回来了。”卡特琳娜和罗伯茨打了声招呼,罗伯茨进来的时候,这个女人正坐在罗伯茨的桌子旁边似乎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罗伯茨的藏书中的一本。
“你怎么还没走?”罗伯茨惊讶地问道。
卡特琳娜翻了个白眼:“我倒是想走,问题是你那辅佐下不给我走的时机,之前经由特图加的时候他们基础就不愿把我放下去,就这样带着我来到这边了,我怎么说都不管用,我跟你说,你这些手下真的是……”
“哈哈,好吧,好吧,我替他们向你谢罪了,这事主要照旧因我而起。”
“算了,我也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卡特琳娜摆了摆手,随后说道:“你怎么不在外面指挥他们,跑这里来做什么?”
“那些帝国水师基础无心和我们反抗,我以为只是撤出战斗的话,他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罗伯茨说道:“至于我自己,他们嫌弃我说我身上问道太大,让我先去洗个澡。”
“洗澡?”卡特琳娜闻言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说道:“你适才不说我还没发现,你还事快去洗澡吧,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很大。”
“那也要让我拿一身衣服啊。”罗伯茨苦笑了一声,随后便沿着楼梯走回了自己的卧室,从上面拿了一身衣服又走了下来。
想要在海妖号上洗澡的话,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去搭建在下层甲板上的淋浴间去洗,罗伯茨在那里装了一套格林推销给他的淋浴设备,那里的水箱里常备着足够几十号人洗澡的水,虽然水手们更喜欢直接从海里吊水上来直接冲一下,较量省事。
罗伯茨在浴室里仔细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自从在卡莉斯的老家被神殿骑士们抓住直到今天只在昨天的刚到剑盾堡牢狱的时候简朴地洗过一次,其时狱卒们并没有给罗伯茨认真洗澡的时间。
从浴室里出来,罗伯茨以为自己整小我私家都清爽了许多,换好了自己常穿的衣服,再捡起剑盾堡牢狱发给囚犯的那身衣服的时候,罗伯茨终于察觉到了这身衣服上的味道。
罗伯茨捏着鼻子抓起那件衣服走回了上层甲板,随手将那件粗拙的囚服丢尽了海里,此时以海妖号为首的海盗舰队已经从战斗之中抽出了身来,而剑盾堡的水师果真如罗伯茨所料并没有穷追不舍,只是在火炮的射界之外远远地追随着,直到海妖号脱离了剑盾堡外围的海域,那里的几艘战舰便退了回去,任凭海妖号破开风浪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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