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茨站在主甲板上,借着月光看着海妖号侧舷处因为高速行进带起来的浪花,他突然感受到一种难言的欣喜,在被囚禁在狭小的囚室之中半个多月的时间之后,他终于再次获得了自由。
好好地呼吸了一会儿大海之上清新的自由空气之后,罗伯茨突然看到那艘挂着白帆的战舰挂上了一面旌旗:绣着一头威风凛凛的母狮子的旌旗飘扬在了夜空之下。
“果真是贝维尔夫人。”看到那面旌旗,罗伯茨就越发确信了这位来救他的人的身份。
站在罗伯茨身旁的索恩点了颔首:“没错,就是那位老汉人,我们原来是企图来剑盾堡这边先试探一下这边帝国水师的守卫情况,再决议要不要来救船长你,可是我们在路上遇到了那位老汉人,听说了你的事之后,她直接就告诉了我们这边的情况,正是因为这位老汉人我们才知道了,阿拉贡水师在这边的防守很松懈之后,我们才敢直接冲过来救人的。”
“剑盾堡这边的防卫很松懈……”罗伯茨想了想,如果从适才的海战情况来看的话,他发现,就算不看剑盾堡水师的战意问题,仅仅只看主力舰的话,居然也是自己这一方占优。
其时剑盾堡水师派出了三艘主力舰迎战,在这种情况下,既然都已经出战了,那么帝国水师就没有隐藏实力的须要,如果想要获胜的话,还不如把手头所有的战舰全都派上,以绝对优势一举压上,击败这边的海盗地获胜概率倒是更大一点。
既然帝国水师只派出了三艘战舰,那就说明他们手头真的只有这点气力了。
“这些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其时只是听贝维尔夫人说,剑盾堡的总督回到帝国本土去述职了,然后他还带走了两支水师,而是最后剩下的这一支水师还要把自己拆脱离来,划分掩护剑盾堡和新堪尼加那里,这才导致剑盾堡这边的人手不太富足,我们才敢直接冲过来救你的。否则我们原来企图是我们在筹谋着跟之前那次一样,驾驶小船来这边劫狱的,只不外那样乐成率可能会低一点。”
听着索恩的话语,罗伯茨脑海之中念头转过,转眼之间便想明确了,这件事情的始末,想来就是因为总督现在不在,所以这才导致剑盾堡这边的水师陆军尚有那些狱卒们相互之间相同不畅,而且还发生了各自生存自己的想法,这才有了今晚的杂乱局势吧。
这些水师如果不是担忧等到总督回来之后会治他们怯战不出的罪名,恐怕他们也不会出动了吧,丢一个囚犯总比自己丢了命强许多,而那些认真都市治安的都市步兵军团,越发不会沾染这件事情,究竟说起来无论是海盗来袭照旧逃犯越狱都不属于他们认真的事情,除非等到海盗登陆到剑盾堡举行劫掠的时候,那些家伙可能会从军营之中出来吧。
不外,详细的情况如何罗伯茨也还不知道,这些都只是他的推测而已。究竟也存在那些都市步兵军团只是在期待海战效果的情况,在这种情况下,实在一切都要看海上的炮战效果如何了。
如果是水师获胜,那一切自然不用说,无论是追杀海盗照旧扫除战场都不关旱鸭子的事情,如果是海盗们胜了,那么在这边的四艘主力战舰的火力压制下,他们纵然想做些什么也做不了了。
不外,凭证罗伯茨的想法,双方也没须要在这里非要分个胜负出来,究竟剑盾堡的这些水师的主力舰实在照旧要很较量先进的型号,这边的四艘战舰之中只有海妖号能够完全取得优势,而其他的三艘船尤其是黑风号和破浪号这两艘较量老旧的战船,面临帝国水师肯定是倒霉的。
纵然在大海之上,所有的战舰火炮的炮击掷中率都低得怒不可遏,可是这样时间一长下去,最后受损的照旧自己这边,帝国水师就算是损失了全部三艘战舰也伤不到基础,可是罗伯茨这边只要损失一艘船,都市让罗伯茨感应头疼。
这也是罗伯斯为什么急着让自己的手下脱离战斗,究竟真的打起来的话,他这一方不见得就一定不会获胜,可是无论胜负,他手下的损失肯定会很是严重,尤其是尚有那位贝维尔夫人带着一艘主力舰来帮他,如果对方有了损失,凭证罗伯茨的性情肯定是要赔偿的,那这样的话,他这一趟得支付的价钱就很大了。
正是出于这些思量,罗伯茨才会急急遽的脱离剑盾堡,否则,他倒是真的很想趁着这个总督不在防务空虚的时机,将剑盾堡留守的这些战舰全都毁掉。
究竟就算这些战舰全都毁掉对剑盾堡的水师来说只算是一个不痛不痒的损失,可是能够给阿拉贡帝国添上点赌的事情,他都是很乐意去做的。
可是在没有做好准备的前提下,罗伯茨并不想就这样子将自己手头的实力都填进去,究竟他的复仇大业可不是只企图恶心阿拉贡帝国一回而已。
不外现在既然已经脱离了剑盾堡,罗伯茨就可以好好地计齐整下接下来要去干什么了?
从之前率领船队前往南方海域寻找黄金之城开始,可以说罗伯茨这一次出海是一无所获的,这也就意味着,这趟出航支付的所有价钱都需要罗伯茨从自己以前的积累中填补,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罗伯茨现在需要想措施去补上这个缺口,对海盗们来说想要获得财富的最简朴的措施,虽然是去掠夺商船,或者像罗伯茨之前那样去寻找这片海域上藏着的无穷宝藏。
可是在此之前,罗伯茨以为照旧要返回剑盾堡休整一番,究竟这次出航之前,罗伯茨在三艘船上所储蓄的物资只够支撑一个月的出航的,现在已经不太够了。而且罗伯茨这次出航所用的时间又超出了企图,想来他的姐姐还在担忧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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