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两人吃了饭,李花站在院子里等申柱, 而申柱把后院的鸡侍弄好, 背着背篓跛着脚出来了。
“走吧。”申柱淡淡道。
李花‘嗯’了一声, 便走出院子, 而申柱则后面跟上,随即把院门给锁了。
“这是给你的银子,不够再问我要。”申柱锁好门, 递给了李花一两银子。
李花接过男人手中的银子, 笑眯了眼,男人可真大方,一两银子可不少了呢!“谢谢柱哥, 你真好。”
申柱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没多话, 大步往前:“跟上。”
李花乖巧点头, 迈着碎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小两口迎来了无数有色眼光。
“天哪, 这两口子今儿居然一起出现了?”
“是咧, 我也有些不可思议, 这李花在成亲前,不是哭天抹泪,死也不嫁吗?如今看起来,两人感情还不错呢!”
“呵, 女人嘛, 丢床上收拾几下, 还不就乖乖听话了。”
“我呸,大白天的说啥荤话,也不嫌害臊。”
“哈哈,别说,这李花今儿这么一看,还真是水灵。”一个年轻小伙笑道。
“曾经我还想娶她呢,要不是她名声不好,我老娘死活不同意,估摸着现在她已经生了我的娃了。”
李花听着,小脸涨的通红,不是因为羞的,而是因为气的。
申柱听此,眸色深了深,走到几人面前,神情一鸷,冷冷道:“这话我就听一遍,下次要是再被我听到,可别怪我不客气。”
几人见申柱近前,就像是见了瘟神似得,吓得脸色一白,众人迅速做鸟散状。
李花见众人飞速离开,男人好似一下子沧桑了好多,浑身散发着浓烈的悲伤。
确实,不论走到哪里,都被人嫌弃和厌恶,没有一个人会好受的。
李花走到男人身前,悄悄的拉了拉他的手:“柱哥,你还有我!”
申柱没想到女人会直接拉着他的手,他下意识就想把她的手甩开,可不料女人执着,死死的抓着,他居然没甩开。
“你难道就不怕吗?你刚刚没看到那些人见到我就像见到瘟神,跑的飞快?”
李花摇头,眸子里满是坚定:“我不怕,我也不相信那些。”
申柱勾唇冷笑:“如果真不怕,那夜在山洞,会那么防备我?如果真不怕,会在成亲前哭的死去活来?”
李花对于男人的质问,一时间,竟然哑口无言。
正在她想解释的时候,男人已经抽掉大手,跛着脚大步往前走去。
就这样,两人一路无话到了镇上。
李花本来挺高兴的,但因着这事儿,她也高兴不起来了。
到了镇上,申柱道:“我先去酒楼送野物,你自己逛吧,两个时辰后,咱们在这里集合。”
李花惊讶:“柱哥,你不和我一起?”
申柱道:“不了,我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你自己逛吧,我等会儿好了,就在这里等你。”
李花见男人坚决,也只能点头:“成,那我买好东西就过来等你。”
申柱淡淡点头,便大步往酒楼而去。
你难道不知自己本身就被夫家休回来,名声已经不好听了,还不自爱?我娘那是没办法!”
刘秀听到女儿的话,立刻帮腔道:“是呀,要不是你不自爱,以后二婚嫁个羅夫,也比现在好。
都是你自找的。
不仅如此,你还把这些问题推到了我一个长辈身上,就连回门都不回来,你还有理了。”
此话一落,吃瓜的众人立刻倒戈,开始对李花指指点点起来。
“真是不自爱,我呸。”
“还被前夫休了,肯定不是什么好货。”
“这样的女人,休了好,休了家和万事兴。”
李花冷冷笑了笑,视线扫过旁边看热闹的人们:“你们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口口声声说我不孝,说我不自爱,可你们知道原因吗?”
说罢,李花继续道:“是,我确实被夫家休了,也确实在山洞里待了一夜,最后清白受损。可是这些,难道是我愿意的吗?”
随即,李花红着眸光死死盯着刘秀和李芝:“你们不妨问问她们,在娘家是如何对我的,有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人。”
李花凄苦的笑了笑:“其实也不用问,今天这事儿,明眼一看不就看出来了吗?
众目睽睽,光天化日的大街上,身为继母和小妹的她们,不仅大大咧咧的把我的丑事全部说出,甚至添油加醋,如果是至亲,会这样吗?
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她们做了什么?
难道她们不知道为我遮掩,或者是不会?
不,她们是故意的!她们就是想让我臭名远扬,名声扫地,生不如死!”
说着,李花早已声泪俱下,好不凄惨。
众人听了李花的话,皆神情凝重,不在多言。
李芝看着李花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气的不行:“你别胡说八道,是你自己的问题,偏偏要推到我们身上。”
李花听此,抬眸望向她:“小妹,你何苦在咄咄逼人,我只是不愿说而已,不代表我就会被你这样冤枉,你难道不知,你们说这些话,对我的名声有多坏?你难道不知,我以后连头也抬不起来?”
李芝听此,特别是见李花软软弱弱的样子,她就一阵得意:“你那都是活该,谁让你不学好!”
此话一落,正中李花下怀。
她红着眸子道:“小妹,是你执意逼我的,本来我想着家丑不可外扬,宁愿被人误会都没想说出去,但现在你越来越过分,也怪不得我要维护自己的名声了。”
说罢,李花直接道:“山洞躲雨,那是因去挖野菜所致,继母说每日不挖满十斤野菜,不许我吃饭,无法,我只能冒着大雨还在山中挖野菜,后来雨势太大,无奈才待在了山洞中。”
“李花,你可别胡说八道!你这样诋毁娘家人,你是不要娘家了吗?”刘秀听闻李花的话,脸色巨变,出言威胁。
不得不说,李花真相了。
申柱已经是第二次见到她这般,除了往那方面想,他.....
这种场景,任谁见了,也会.....
不过申柱不愧是个大冰块,慌忙说了声‘抱歉,他什么都没看到’,端着水,跛着脚,面无表情,倒水去了。
李花紧咬着贝齿,尴尬极了。
没看到,她信个鬼。
随之而来的苦恼,她该去解释吗?
可这种事情去解释,会不会不好?
如果不去解释,那他误会了怎么办?
他会不会觉得她是个淫.荡的人?
纠结了半响,男人去而复返,沧桑的眸子睨了一眼李花,随即抬了三条凳子拼起来,准备休息。
李花见男人这般,压下心底的尴尬,眉头皱了皱。
他腿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能睡板凳上:“柱哥,你去睡床上。”
申柱淡淡道:“无碍,你去休息吧。”
李花严肃道:“你现在伤的这么严重,还逞强做什么?去床上睡。”说罢,直接把男人抬的凳子放回了原位。
申柱抬眸,幽幽的看了她一眼:“你真那么想?”
李花点头:“是呀。”
“你真不后悔?”申柱又重复的问了一句。
“不会!”李花摇头,让他睡床这种事情,她后悔什么?
申柱又定定的看了她半响,才道:“那走吧。”
李花随即跟上。
两人踏进屋,申柱直接把身上的外衣解了,蜜色的肌肤在油灯下隐隐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李花看呆了。
申柱是怎么了?
喜欢果睡?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怎么还不解?难道还要我来?”
李花懵了,抬眸迎上他的视线,正巧,他也在看她,眸子里火光十足。
“柱哥,这睡个觉不用解衣服吧?”
申柱皱眉,沉声道:“我不喜欢。”他喜欢一眼直视,更喜欢用手游走。
“额!”李花懵了。
“你叫我进来,如今磨磨蹭蹭作甚?”申柱冰寒着脸,极为不悦她的磨蹭。
李花听到此,隐隐感觉有丝不对劲,但也没往深处想,还以为男人太疲累了,想要早些休息。
“柱哥,你去床上躺着,我马上就好。”
申柱又睨了一眼李花,脸色有些好转,淡淡‘嗯’了一句,脱掉鞋子,拖着受伤的右腿,躺在了床上。
李花见此,连忙从衣柜里拿了一床凉席和被单,用最快的速度在地上铺好......
在申柱不解的目光下,她一把吹熄了油灯:“柱哥,睡吧,天色不早了。”
申柱听到女人这话,原本期待的心,直接凉了,脸,更是黑的彻底。
李花把他忽悠进来,敢情是玩弄他?
“李花,你好,很好。”黑夜里,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切齿。
李花躺在地上,浑身咯的疼,听到男人莫名其妙来一句,她百思不得其解:“柱哥,你在说什么?”
申柱‘呵’了一声,冷冷道:“不是你难耐,把我喊进来的?如今装什装?”
李花听到男人这话,瞬间就想起涂香膏时被他撞见,没成想,果然,他给误会了.....
还这么大咧咧说出来.....
她脸瞬间充血,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柱哥,你误会了,我当时就是在涂香膏,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花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句。
申柱听闻,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
当他三岁小孩吗?
第一次是碰巧,第二次还能是偶然?
清冷的笑声在静夜中被异常放大,李花羞燥极了,被子往头上一罩,没脸见人。
半响,被子里才传来女人瓮声瓮气的声音:“柱哥,你要是想,等你伤好才成。”
申柱听了,气的浑身发抖。
他这是被质疑了?
男人都是不容置疑的,他申柱铮铮男儿,更是如此。
“收拾你一个,照样够够的。”申柱咬牙道。
此话一出,申柱懊恼,今晚他太失常了。
看到女人自己弄的那刻,他就失常了。
外表不显,但他骗不了自己,内心的那种煎熬和渴望,前所未有。
所以,女人让他睡床,他最后答应了。
他想狠狠,狠狠的擀。
让她哭。
让她知道他的天赋异禀。
李花接收到男人这话,整个人都羞成了粉红色,心里那汪水荡呀荡.....没办法,原谅她已经几百年没尝过肉味。
如今被男人这么硬汉式撩,自然没有啥招架之力。
再说,两人已是夫妻,李花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回答太直接,不行!
不回答,没情.趣!
她想了半天,羞涩的接了句:“柱哥,你好坏。”娇嗔软糯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撩的人心痒难耐。
申柱听着那软软的萝莉音,最直观的反应让他措手不及,他黑着脸怒吼出声:“不想被收拾就立刻闭嘴。”
她情不自禁的捏了捏,摸了摸,掐了掐,有些爱不释手了。
正在这时,卧房门应声而开,李花抬眸迎过去,就见男人一身水汽的走进来,望向她,嘴巴微张,眸子猛的睁大,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模样.....
李花此时羞愤欲绝,手紧张的无处安放,放下会漏了春光,不放下又让人觉得......
总之是进退两难,就在这时,李花看着床边的被子,连忙抓着被子往身上遮。
申柱见女人用被子紧紧裹住,才猛的回过神来,脸色涨得通红,他连忙往后退,想要退出房间,却不料退的太急,直接摔在了地上.....
“李...李姑娘,我...我不知道...你在....,我唐突了。”语无伦次说完,忙慌慌的爬起来往外面跑去。
李花看着男人逃也似的离开,轻咬着贝齿,紧紧拽着被子,难堪至极。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她居然在那时....被他看到。
想着那时的场景,她真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
他会不会觉得她在自.渎?
啊啊啊啊,好尴尬。
过了半响,李花稍稍压下心底的尴尬,穿好衣服,躺在床上,望着床罩顶,毫无睡意。
申柱这边出去,就连忙跑到了院子外面,听见屋子里没了动静,他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好似这般才能缓解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