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防盗章 李花睨着刘秀和李芝, 冷笑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相公是灾星,可在我眼里, 你们才是灾星。
你们是我三岁以后的噩梦, 是我一直以来永远无法摆脱的悲哀。”
话落,紧接着,李花字正腔圆质问道:“我想问问你们, 相公他怎么你们了?
难道因为相公一家的不幸,就要全部算在他的头上?
他有什么错?他也是受害者!”
掷地有声的话刚刚落下, 李花就感觉身上的寒意淡了些,好似骄阳照耀着寒冰,冰终于化开了些。
李花带动身旁看热闹的人:“各位叔叔婶子,请你们认真的想一想, 如果灾星真的那么灵,这世界还是朗朗乾坤吗?
在场的人也有读过书的,想必也能明白,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纯属无稽之谈。
我曾经去茶楼听过书,说书先生讲,天地昭昭, 当今陛下最厌恶厌胜之术, 可见他都不信这些, 咱们这些老百姓还能有当今皇上高瞻远瞩?”
此话一落, 李花便感觉身上的那股寒意消失于无形, 突然有种春风拂面, 脚下生花的感觉。
而男人好似被顺毛的小狗,身上的戾气慢慢消散。
李花深深的呼了口气,这算安全了吧。
而此时,因着李花的话,人群中再次议论纷纷起来。
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穿着不错,有些见识的妇人开口道:
“你说陛下最恨厌胜之术,怪力乱神,那为什么还建寺庙,供奉菩萨?甚至寺庙遍布我国每一个城镇?”
她不是很认同李花这话,她常年和婆婆去山上拜拜,是一个信佛之人。
李花听此,淡然笑了笑。
她自是不能说佛教只是一种信仰,一种安稳人心得方法。
不过,就算她说了也没人能懂。
而真正有无神佛,她死过一次,亦不敢随便评论。
“这位大姐说的好,依我看来,陛下大肆建立寺庙,是觉得神佛乃正大光明之根本,是美好事物的象征。
就说我,每次去寺庙,无不是求佛祖和菩萨保佑家人身体康健,平安顺遂,相信大家亦不外乎如此。”
“对对对,说的对,我每次去庙里,就想让菩萨给个孙子。”
“我是求佛祖让我儿金榜题名!”
“我是希望女儿嫁个好夫婿!”
“我是想求个儿子!”
“你都四十了?还想老蚌生珠?”
“.........”
李花听着众人的话,笑道:“是呀,佛能让人安居乐业,积极生活,不就是正大光明?
而灾星,是一个被人深恶痛绝的词语,是一把让人心灵受伤,生不如死的利刃,这难道不是邪?
有句话说得好,自古以来邪不压正!
咱们当今陛下勤政爱民,百姓安居乐业,寺庙里香火鼎盛,到处都是和平状态,怎么会出现灾星?
就算出现灾星,在这种太平盛世里,早已被净化,又何谈灾星一词呢?”
“话虽然说的有理,但.....”有个妇人正想开口,就被旁边的男人阻止了:“你别说了,人家姑娘说的对。”
“是呀,说的真是太好了!”
“我都给听激动了!”
“那可不!”
“姑娘,你是读过书的吧?”
李花羞怯的笑了笑:“小妇人不才,出嫁后曾有幸拜读过几本书,谈不上好坏。”
一群人围着李花寒暄了一会儿后,见时间不早,才各自散开了。
刘秀见人都散开了,一双刻薄的眸子恨恨瞪着李花。
今儿不仅她们母女让吃了个闷亏,她自己还出尽了风头,要不是见申柱就站在不远处,她真想冲过去给她几耳光。
可惜无法,她只能认清现实,拉着不情不愿的女儿离开。
李花见众人走了,她摸了摸发肿的眼眶,淡淡笑了笑,装作不知情的转身往前走,看到申柱,惊讶的捂着小嘴:“柱哥?你怎么在这里?”
申柱淡淡睨了她一眼:“见你一直没过来,便寻一寻。”
李花了然点头,随即不知想到什么,巴巴的看着他,杏眼里全是忐忑和紧张:“那,刚刚你都听到了?”
申柱又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而是越过李花,直接往前走。
男人不说话,李花到是有些拿不准了。
她迈着小碎步走在他的身侧,小心翼翼道:“柱哥,其实你别信我继母的话。婚前我寻死觅活不愿嫁给你,是有原因的!
那时候我刚刚被休回娘家,还没一个月就又嫁人,我....我实在....实在....”
李花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想了半天,来了一句:“你看我婚后不是很乖,很听话?”
申柱睨了她一眼:“你还没忘记他?”
李花听着男人莫名其妙的话,半天摸不着头脑:“你说的是谁呀?”
申柱给了李花一个白痴的眼神。
李花想了想,‘他’不是指她的前夫吧!
“柱哥,你说的是我那前夫?”
李花话落,抬眸看了看男人,见他撇过头看着她,意思对这事儿有兴趣,她凄凉的笑了笑:
“何谈忘不忘,曾经以为他是良人,没成想却是个负心汉!我李花虽是一介女子,活的也挺惨的,但该有的傲气绝不会少。
心都不在一起了,还想着干嘛呢?”
随即,李花抬眸迎上男人的视线,圆圆的杏眸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柱哥,对我好的人,我会对他更好。他若惜我,怜我,我也不会吝啬,定倾心相待!”
正在李花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一只干燥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往前走。
李花就这样被他拉进了一家‘怡莱客栈’。
开房,交钱,上楼,李花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申柱推开门,让她进去,她才猛然回神,可她刚回神,就听见申柱关门落锁的声音。
随即,她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腾空,她被打横抱起......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杏眸睁的老大,懵懵懂懂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闻着他独有的气息,心跳如鼓,她语无伦次道:“柱哥,咱们...咱们这样....会不会....会不会太快了?我...我还没洗澡.....”
一路上见他信步淡然,哪里能想到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才刚进屋,就露出了獠牙。
申柱听闻,看了她一眼,把她放在就近的桌子上:“我不嫌弃。先弄吧。”
“我嫌弃。”李花涨红了脸。
申柱看着她半响没说话。
最后李花忍不住了,偏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睁着水雾蒙蒙的杏眼,娇嗔道:“柱哥,有些事情,洗干净了才好。”意思就是,这种事情,要干干净净才好进行。
可申柱却听叉了,以为她是要吃。
他眼眸一深,吞了吞口水,声音低哑道:“小妖精,居然这么浪,等会看你表现。”
其实他不是个不讲干净的人,只是他今晚出来时已经洗过澡了,而且在他潜意识里,李花哪哪都是香的,何谈脏不脏!
李花可不知申柱所想,只见男人话软了,连连点头“嗯”了一声。
申柱放开她,径直出了房门,去楼下叫了一桶水。
不一会儿,李花就见申柱挑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水桶进来,她惊道:“柱哥,怎么你亲自挑水?不是有店小二?”
申柱淡淡看了她一眼:“店小二太磨叽了。你先洗澡吧,水不够在跟我说。”申柱把水倒进浴桶。
李花听闻申柱的话,小脸一红,他这是有多急?
申柱见李花一动不动,催道:“你赶紧洗。”说罢,挑着水桶出了门,随即把门关上。
李花:“.....”
男人一走,李花解掉了身上的束缚,试了试水温,进了浴桶。
今晚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以前是检验她的脸和内在,今儿是检验......
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慎重对待。
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一遍,特别是某些个重要部位,李花更是没有丝毫马虎.....
本来十几分钟就能完成的事情,李花愣是弄了半个时辰,也幸好申柱在楼下点了几个小菜,不然以她的速度,申柱早就冲进去抓人了。
洗完澡,李花穿好衣服,申柱刚好进屋:“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