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本王,本王不懂什么怜香惜玉,握在手中的才真正是属于本王的,本王会让你学乖的!”
姬墨倾俯首探入水中,紧紧吻住她的唇瓣,容不得她的退离!
这个吻带著吞噬与征服,封住她的唇舌,不许有任何间隙般,要让她唯一能得到的气息,是从他的身上得到!
苏景漓蓦然睁开眼,对上他!
姬墨倾只见那双尽是幽邃的瞳中,像忽然绽彩般,焰亮的彷似凝出晶灿,一片绯华荡人心弦!
然后却轻轻合闭,关闭一切炫彩,身下的身体陡然软了下来。
“阿漓!”突来的变化令姬墨倾身躯一震,急忙将她捞出水面,伸臂环过身形不稳的她,皓莹的手腕瘫软在他臂弯内,脸色惨白,红唇微颤,意识已眩迷。
大手覆上她的前胸,一重力,苏景漓咳出几口湖水,仍是意识未清,软在他的怀中不动。
那双困锁的双臂再次从身后环住她时,将头抵在在的脖间,姬墨倾从身后探手拉开她重重交叠的衣物,当半边的衣袍滑落见到那细腻的肩颈时,他埋在那诱人的肌肤与发丝中,双臂环锁得紧,深深的感觉着她的馨软与气味。
独占之欲、独占之心,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攻占过他姬墨倾的内心,明明人在自己怀中,却深恐会失去,更无法想像这个人被他人觊觎,光想,就会令他陷人无边的狂怒与疯狂中!
“阿漓,是你将本王逼至这绝境的,所以休想逃开……阿漓……”
第一百零六章流言四起
“你说到底是真是假啊?”
“怎会是假呢!现全府都传遍了,还有人亲眼所见呢!”
“亲眼所见?”有人惊叫出声。
“过来,过来!”一个家厮招呼大家凑过来,一群小厮也都不干活了,都凑到一起,兴致勃勃。
“是王爷捉回来那个男子说,而且丞相大人也知道!我昨晚还见王爷抱着那个漂亮男人从楼亭出来,两人都是衣衫不整!”
“唉,居然这事,没想到定王居然好这口!”
“就是!”
……
“别说了,人来了!”有人喊了一声。
大家看见了从远处过来定王姬墨倾,急忙鸟做群散,各干各事去了,却是绕着大圈走,避不可避也是迎头叫上一句“王爷!”也赶紧急急忙忙跑来了,像是碰见了什么洪水猛兽。
姬墨倾停步,吓得一帮人跑得!
“怎么回事?本王是那洪水猛兽吗?”姬墨倾侧头问蓝衣。
蓝衣咽了咽口水,只想说比洪水猛兽还可怕,现突然觉得苏景漓好可怜啊,就他们家主子脾气,乖巧一点还行,不过这苏景漓,根本就和乖扯不上联系嘛!
“他们是忌于王爷地威严,不敢靠近!”蓝衣低头小心说道。
一个丫鬟过来,看见姬墨倾急忙行礼,以往连头都不敢抬,此刻却是抬目,眼里透着淡淡鄙夷。
“大胆!你这是什么眼神!”蓝衣厉言喝道。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小丫鬟赶紧跪下求饶。
“起来吧!”姬墨倾淡声吩咐,“蓝衣,是不是有事瞒着本王?”
“王爷……”蓝衣为难,他也是今早去茅房时听见有人说,竟说王爷圈养男娈,不顾他人意愿强取美男,到底是谁传这流言蜚语,不过,倒是真。
姬墨倾冷笑一声,转过身看着他:“怎么,不说吗?”清润声音里夹杂着令人难以抗拒气势。
虽然自家主子背着手,不过蓝衣已觉呼吸困难,吓得后退一步,跪地上。
“王爷,是……不知道,不知道是谁传言……说您强取……美男,养男娈!”蓝衣一闭眼说了出来,低着头不敢看自家主子。
半响,没有声音,又抬头去看姬墨倾,却发现自家主子已经走远,一跺脚又跟了上去,真是摸不懂主子想什么!
*
依旧是雪玉亭楼,依旧是那一方石桌, 优雅身形坐于石凳,一张面容清雅秀逸,长发披散,仅以缎穗系带随兴束于身后,不变永远是那一身淡雅衣袍。
一群丫鬟小厮叽叽喳喳围她身边,问东问西,都是对她极其喜欢。
城主府已有两天,俊美无双面容加上温柔亲切性格,让整个城主府丫鬟小厮都围着她转,这个问“见到苏公子了没?”,那个问“苏公子什么时候讲故事,什么时候弹琴?”,又或是“苏公子,这是我今晨采花茶,你尝尝!”……
而苏景漓虽然甚少出南城,偏偏她却熟知各地仕女衣饰妆扮,教这个画什么笼烟眉,教那个抹什么泪线腮,再指点这个梳什么惊鸿髻,再告诉那个今年流行什么衣服……
有时候还亲自上手给她们梳头上妆,弄得一群小丫鬟盯着她美脸流连!
姬墨倾站亭台柱后观看,完全被一群人忽略,蓝衣站他身后,表情有些怪异,总算明白自家主子为啥被这丫鬟小厮鄙夷嫌弃了!就以苏景漓这般受欢迎程度,也难怪了,谁让他强取了大家心中美好明月公子了!
“王爷,这苏景漓果然有一套,走到哪里都能惹这么多人喜欢!”
南城就已是男女通吃了,到了凤凰城是短短时间赢得府内所有下人喜欢,不得不说她好手段啊!
第一百零七章
水绿衫衣小丫鬟一脸笑意,端着一盘刚刚采摘鲜蔬果朝着雪玉亭楼而去,小步跑,一副迫不及待样子。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这次她一定要让苏公子教她流云髻梳法,小丫鬟欣喜摸了摸头发,满意看了看盘中还挂着晶莹水珠水果。
“站住!”身后传来一声厉喝,小丫鬟回头,是世子身边成刚。
这个人世子身边多年,作威作福,一直欺负府中其他下人,小丫鬟哆嗦一下,有些害怕。
“这是要去哪?”成刚走过去,微仰着头一脸仗势欺人架势。
“给苏……苏公子送些水果过去!”
“苏公子!哪个苏公子?”
“就是定王爷身边那个苏公子!”小丫鬟说着偷瞄了他一眼,近成刚忙着照顾世子,已经好多天不见他了,过了几天安稳日子,没想到又出来了。
成刚小眼滴溜一转,有些好奇,府中人都说什么苏公子,说如同天外神仙一般,他到要去见识见识。
“你去吧,把客人伺候好了!”
“是,是!”小丫鬟急忙弯腰,端着盘子去了。
走出几步,成刚偷偷跟她后面。
*
雪玉亭楼丫鬟走了一波又来一波,苏景漓不显无聊,始终浅淡微笑相迎,对谁都是温柔至极,有求必应!
桌上摆满了送来糕点之类,各种茶香飘飞,桌上被点燃了淡淡熏香,袅袅轻烟升起,还有丫鬟争着扇着扇子,好不惬意!
“苏公子,再弹奏一曲吧!我们想听那首《清岚》,这是右相大人第一首作曲,听说能让人感受到塞外草原辽阔美丽!”
“不要,苏公子弹奏那曲《相思》吧!”由苏公子弹奏这首情曲,定是美妙无比!
“还是弹奏《秋水》吧,昨夜弹奏太好听了,还想再听!”
“苏公子,听我吧!”
“听我!”
……
苏景漓将玉琴摆双膝上,听着耳边争论,美至无瑕俊颜轻吟一笑,开口道:“那么听我自己所创一首《鸿雁》如何?”
声音不似原先音色温润,清音悦耳,而是带上丝丝沙哑,添魅惑。
昨夜差点被姬墨倾溺毙湖水里面,造成嗓子受伤,说话便有撕裂般疼痛。
苏景漓扫过众人,向来迷人贵雅俊颜绽出是动人粲笑,将一群小姑娘迷神魂颠倒,连连点头。
苏景漓勾扬起唇,嘴角噙上悠魅之笑。
玉手轻抬轻放,琴音再起,悠悠扬扬萦绕房梁,琴音柔和绵长,音韵清然,仿佛藉着琴音一涤尘俗,令人只想静坐感受!
风从湖面而过,一片波光,吹拂亭中轻纱飘舞,筝琴继而流转高亢。
苏景漓冠束及腰长发,缕缕青丝拂掠,绝雅面容半垂,凝弦眸子,眉宇透出气韵,此刻沉静而脱俗,洒然透逸身姿与抚琴动作,隐透一股纤柔,与……一种绝不可能出现男子神态中空灵。
与雪玉亭楼隔湖相对长廊里面,姬墨倾与容离、袁弘也正饮酒赏景。
接天碧绿荷叶,挺立绽放荷花,周围低垂绿柳与各色争奇斗艳鲜花,可谓满园美色遮不住,再加上这美妙悠扬琴音,意境不可谓不美!
袁弘饮完一杯酒,笑呵呵开口问道:“王爷,这苏公子可是南城苏景漓?”
第一百零八章
“下官曾经时常听人说起南城苏景漓,世人誉他为明月公子,赞其脱尘雅致,朗月清风一般,下官一直未得相见,今日却觉这公子如外人所描述那样!”
袁弘乐呵呵一笑,给姬墨倾倒满酒,问道:“王爷带回来这位公子可真是苏景漓?”
容离却是一直微低头颅,摩挲着指尖琉璃酒杯,嘴角带笑,温文尔雅,眼里却冰寒一片!
“是不是苏景漓,城主大人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姬墨倾端着酒杯,语气淡淡,让人难以臆测其心思。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城主脸色一僵,给容离倒酒动作一滞,后急忙笑道:“王爷说笑了,王爷说笑了!”
气氛有那么顷刻停滞,尴尬。
“右相小侍卫办事回来了?”姬墨倾转向容离,斜睨了他一眼,坐松松懒懒,语气似漫不经心。
“王爷还记得啊!下官还以为一个倾城绝艳苏公子已经满足了王爷需求了呢!”容离抬头看向不远处那道出尘身影,清雅俊逸,让人流连,叹了一声:“可惜了下官那个侍卫,办事途中被歹人所劫,至今生死不知!”
“哈哈……”姬墨倾大笑,“本王看你那小侍卫是回不来了!”
两人都是意有所指。
“这几日天气甚好,想来下雨后泥泞道路也已晾干,再过两日,丞相就与本王回京吧!”
“下官也正有此意!”
*
苏景漓这边一曲还未弹完,已经有人找上来了。
袁宵带着一群侍卫浩浩荡荡冲上雪玉亭楼,个个亮着寒光毕现长剑,一脸肃杀之气!
看到那个被围中间安然抚琴人时,袁宵星眸一眯,泛起阴光,配上一脸被抓伤伤疤,样子有些狰狞。
“都给本世子过来!”袁宵怒吼一声,过来便一脚踏石桌上,桌上东西被震轻晃,小丫鬟尖叫一声,被吓得急忙四散。
原本热闹亭楼,顷刻间只剩下那抹抚琴淡雅身影。
“好你小子,本世子不去找你,你反而自己送上门来了,你那两个同伙哪?本世子要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袁宵抬脚踢下桌上几盘鲜水果和糕点,顿时东西滚落一地!
被成刚告知,那日伤害他人竟出现府上,胸腔内早已积攒多日怒气就再也抑制不住,他非要那些让他痛苦人付出代价不可!
苏景漓自始至终头都没有抬一下头,身形未动,依旧专注于手上筝琴,低垂眉宇间带着一股专凝。
“世子问话,你小子赶紧回答!”成刚上前狗仗人势喊道,给身后侍卫一挥手,“将他围起来!”
数十名侍卫将苏景漓围中间,长剑齐齐指向她!
悠扬琴声依旧空中盘旋,有一种空灵幽谷之意。
“这里不欢迎乱吼乱叫疯狗,若是有病,府上应该有给马看病兽医,你们都可以去那里瞧一瞧!”苏景漓淡淡开口,牵扯嗓子又是一阵撕疼。
“找死!”袁宵被忽视又被她出口侮辱,恼羞成怒,抽剑朝着剑向她刺去。
长廊之中,三人自是看到这事,袁弘一拍桌子站起来,神情愤怒,宵儿也太鲁莽了,府上人都知苏公子是定王带进来,找他事,不就是和定王过不去吗?
“袁世子好像对本王爱宠很有兴趣!城主说呢?”姬墨倾仅露嘴角挑起兴味弧度,语调轻松却透着一股隐隐诡异感。
“王爷恕罪,小儿大病初愈,今日才出房门,并不知道苏公子是王爷人,下官这就去教训他!”袁弘惶恐,都言定王喜怒无常,心狠手辣,他府上这些日子,他早已体会到,只怕这盈盈笑意之下已暗藏杀机!
第一百零九章谋划
利剑带着逼人寒气朝着细嫩脖颈而来,苏景漓一手不离琴弦,一手拿起桌上一个茶杯伸手抵住袁弘长剑。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指尖动作越发迅猛,筝音铮铮响起,透着鸿雁高飞之意,又隐隐有肃杀之气。
袁宵见一招未得,提剑再刺过去,吼道:“给本世子拿住他!”
周围侍卫得令,也都持剑围攻,苏景漓起身,抱起玉琴跳上石桌,衣袖挥动,虎虎带风,长袖卷起攻上来冰寒利器,一把扔到地上,转身刹那指尖捏住袁宵长剑,任他怎么拽拉,不动分毫!
这一次有风言手钳制,姬墨倾并不担心她逃脱,武功没有被他封住,制住这么一群人自是不话下。
苏景漓神情极淡,看着他开口道:“你若非好/色强取,我们又怎会出手伤你,也算给你一个教训!”
话完,指尖用力,长剑被压弓起,瞬间绷断成几截,掉地上,只留指间轻夹一截,袁宵气极还要出手时,手指一动,断剑出手,脸颊旁划过,定袁弘身后柱子上。
袁宵被吓呆住,脸颊微疼,耳边半垂一缕长发飘然落地!
苏景漓满意勾唇,目光扫到拾级而上一群人时,清眸一沉,敛住那抹倦世。
“宵儿,你没事吧?”袁弘急急上前查看他伤势,见只是脸颊被划伤,放下心来,下一刻却一巴掌重重打他脸上。
“爹——”袁宵不可置信,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爹打过。
袁弘又是一巴掌上去,骂道:“不成器东西,苏公子是你能碰吗?”
“爹,那个人是那天伤孩儿人,孩儿差点就死他手里!”袁宵悲怒,回头要指站他身后苏景漓,然身后除了侍卫,没有别人。
人呢?
一身低沉讪笑响起,众人看向发声者,姬墨倾俊拔身姿昂立,天生贵族气息萦绕,紫眸带着玩味看着身后人工湖。
湖中白影足点荷叶,湖面掠过,纤手微展,飞如惊鸿,大袖扬空,衣洁如雪,发黑如墨,裙裾飞扬,发丝飘舞,轻盈如羽,稍刻落了对面湖面上。
“王爷,这……”袁弘扭头小心看向姬墨倾,“苏公子武功高强,宵儿不是她对手,应该不会有伤害到他!”
“宵儿,还不过来给王爷赔罪,那苏公子是王爷人,岂容你来胡闹!”袁弘给袁宵使眼色。
“不必了!”姬墨倾扯唇一嗤,连蓝衣都不是她对手,袁宵又怎可能伤得了她!
只是……阿漓,似乎对他为排斥了,紫色瞳眸一凝,眸底似燃起了火,极为炙热,过几天就要回京,到时候他就亲手建造一个牢笼,将这只狡猾倨傲宠物彻彻底底圈养起来。
*
苏景漓坐于湖边上,将玉琴放脚边,从怀中摸出一块白色玉石来,圆润光滑,是是师兄留给她!
她现是看似自由,实则被姬墨倾严密控制他势力范围内了,这四周怕是有不少暗卫监视着吧!
“苏公子,你没事吧?”一个小丫鬟走过来关切问候,她也是被世子从雪玉亭楼那赶出来,一直担心他安危就这附近徘徊,没有离开。
“无事!”苏景漓侧头冲她温润一笑,见到小丫鬟刷脸红了,心里无奈一叹,敛了笑意。
“苏公子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是啊!离家这么久了,总归是想家了!”
见苏景漓如玉面容染上淡淡愁意,小丫鬟埋怨道:“都是王爷,仗着权势强取豪夺!不过也怪苏公子……长太好看,连男人……都喜欢!”
“那你可喜欢?”苏景漓看向她,伸手将她发丝别到耳后。
小丫鬟脸彻底红透了,羞涩低着头,半天喃喃出一句:“喜……欢!”
苏景漓将她手放自己膝盖上,轻轻展开她因为害羞紧张微微蜷缩指头,看似调/情摩挲,却暗暗将那块晶莹玉石偷偷放她手心。
小丫鬟抬头诧异看她。
“可愿意帮我,将这块玉石拿到城中‘玉轩楼’去?”苏景漓又将她手拳起来,看着她眼睛轻轻说道。
清眸如泉水涌动,流光溢彩,姿容脱尘绝艳,看得她不由心神一荡,下意识就点头。
“记住,不要打开,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苏景漓松开她手,浅笑淡言道:“谢谢姑娘和我聊天了,心情好了不少!”
丫鬟鄂愣一下,忙道:“不客气,那苏公子,我先走了!”
少女冲他眨了眨眼睛,轻盈远去。
苏景漓看着她背影,少见深沉之笑嘴边绽扬!
第一百一十章喜欢男人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虽无圆月当空却也是个残月如勾,清风习习,算一算也至八月下旬了,离开南城已有一个多月了。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苏公子!”身后传来女子清脆动听声音。
苏景漓回头,见一女子由丫鬟搀着缓缓而来,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
“苏公子可是要回屋了?”女子过来盈盈一拜,柔声问道。
苏景漓点了点头,看着她目光平和,她心里也有些诧异,不知何时城主府上竟有了这样一位佳人。
“我前一段时间山上寺院祈福,今日才刚刚被爹爹召唤回府,小女子袁绣!”
“原来是城主府千金,果然秀外慧中,容姿不凡!”苏景漓含笑赞赏,受伤嗓子也已经好多了,只是说话时候微微有些发痒。
苏景漓看着眼前女子,一派大家闺秀气质,柔柔弱弱,惹人怜爱,问道:“不知道姑娘叫住我有何事?”
袁绣被她一问,微微低头,交握将手紧紧纠缠一起,似有些难以启口,后还是抬起头来。
“冒昧问一句,王爷可房内?爹爹让我送一些糕点过去给王爷,我怕……他事务繁忙……”女子娇柔一笑,有些羞意,然如水美眸带着许许期待。
苏景漓这才注意到旁边丫鬟手上还端着一盘点心,见女子样子,心里明了,脸上露出笑意。
“房中,姑娘现拜访正是好时候,王爷深夜寂寥,恰好正缺佳人相伴!”苏景漓直接话语,惹女子是娇羞,红了脸。
她自被姬墨倾擒回,便一直被迫和他同床,可惜近又甚是不愿见他,就一拖再拖不愿回房。
“姑娘熟知路径应该用不到下带路,下祝愿姑娘心想事成!”好将姬墨倾迷七昏八晕,给她以逃脱机会,而且有袁绣,她今晚也有借口不用跟他同房了。
看见他,总是想起那日被他压制水下时 ,那要吞噬人一般炽热眼神。
他疯狂与独占欲/望已渐渐脱出她所能应付承受, 还是宁愿彻头彻尾两人就没有过交集,可是已然不能,只 希望师兄能顺利收到她传信,否则怕这禁lan,她是要当定了!
“下就先告退了!”苏景漓施礼,错身过去,嘴角淡然笑意加粲然。
袁绣贴身小丫鬟有些诧异,扭头看着苏景漓背影,嘀咕了一句:“苏公子看来真不喜欢王爷啊!”
小姐去拜访王爷,明显是要博王爷欢心,他不恼,反而看起来加高兴!
“什么?”袁绣听到她话惊呼一声,心中一滞,喜欢?这两人都是男子……
“小姐,您不知道,这苏公子是王爷劫回来!奴婢刚回来就听其他丫鬟说,王爷看上苏公子美貌就将他强抢过来了!听说两人同吃同住,王爷对他甚是宠溺,公众场合还将她搂怀中……”
喜欢男人?怎么会!
袁绣脸色苍白,身子轻晃后退一步。
她自十四岁那年跟随父亲参加皇上寿宴,被他从湖中救起那瞬间,就将心遗落他身上,永远忘不了那张面具之下妖魅容颜,那双狭长紫眸里透露出诱人神采。
这些年总能听到他如何狠厉,如何危险难近,如何强势收拢势力,后如何权倾朝野,可从未听到过他跟任何一个女人事,没有侍妾,没有宠妃,她心里暗自欣喜,她才是那个能站他身边地女人,可是居然喜欢男人——
“小姐,您怎么了?”丫鬟主子到袁绣异样,急忙上前扶住她。
袁绣僵硬着身体,缓缓回头看向那抹只留清华光影地身影,那个比女人还要美丽男人……
“小姐,小姐!”小丫鬟将神游袁绣叫醒,“小姐,还要不要去王爷那啊?苏公子已经走远了,王爷可是就要近眼前了,听说王爷神武不凡,高贵雍容,是帝京所有女人梦寐以求情郎,小姐要是以后能嫁给他,说不准还可能是将来皇后呢!”
小丫鬟想着咯咯笑起来,小姐要是皇后了,她岂不是也要升级了,皇后丫鬟啊!
“臭丫头,这话能随便说吗,让别人听到,小心你脑袋!”袁绣装作一恼,伸手点了下她脑袋,吓得小丫鬟赶紧捂嘴禁声。
不过也是,两个男人一起,世俗伦理也不容,她还是有希望!想着艳丽小脸又挂上了自信地微笑。
第一百一十一章无情
华丽至极房间,屋内并未点燃蜡烛,三颗偌大夜明珠镶嵌墙上照得房间亮如白昼。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软榻上,珠帘已被放下,里面人显得朦胧而充满诱/惑。
姬墨倾侧躺其上,慵懒至极,一手支着头,一手把玩手中已拆封信件,外衫轻敞,露出如同雪玉一般嫩滑胸膛,散乱黑发,一部分从长榻上倾斜下来,犹如瀑布一般光滑亮泽,高挺鼻梁,优美唇角漾着笑意,然紫眸流露出光芒却是冷冽极了,隐隐透着一股诡异暗潮!
袁绣身边小丫鬟不禁后退一步,躲她家小姐身后,觉得这个男人危险 如同雄狮,稍有不慎就被他厄断喉咙。
“袁小姐找本王来不会就是这样发呆不语吧!”姬墨倾看着站前面局促少女 ,犀眸闪讽。
“不是,不是!爹爹……让我来送点心给王爷,”袁绣端出那盘做精致点心,“这是我亲手为王爷做,我还要……要感谢……”
“放桌上吧,城主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向来不喜欢甜溺东西,不过好本王养爱宠喜欢!”姬墨倾直接截了她要说话,提到“爱宠”时,紫眸闪过一抹慎人阴沉,凛绝如冰!
袁绣眸光一黯,站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袁小姐还有事?”扫到那抹依旧站着不动粉色身影时,眸中掠过不耐。
袁绣攥紧手指,心里告诫自己要冷静,要勇敢,今日姬墨倾比起从前是邪魅妖娆,是危险邪肆,也能……打动她心!
“我还想感谢王爷当年救命之恩,恩情……似海,一直未曾报答,小女子心中不安,还请王爷能给我机会,让我报答救命之恩!”终于说出口,指甲几乎要插进肉里面,袁绣美目盈盈,灼灼看着姬墨倾,知道定王暂住府上时候,她就已经想要迫不及待赶回来,爹爹却来信让她再忍耐几天,这几天对她来说太煎熬了!
榻上忽传出姬墨倾嗤笑声,“袁小姐一个弱女子能为本王做什么,当年只是本王一时兴起救了你,袁小姐大可不必放心上!若是没有其他事,就请回去吧,有你这,本王爱宠怕是要彻夜不归了!”
姬墨倾看着她,优美唇角勾出笑意,慵懒,倨傲,甚至是嘲讽笑意。
袁绣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冰冷黑暗,深不见底,她一直心心念念事别人那里却是微不足道,大可不必放心上……可她已经放心间上五年了!
“还不走?”姬墨倾不耐开口,隐透着不悦。
“对。。。。。。对不起,小女子子打扰了!”她放下盘子,就冲了出去。
声音发颤,似要哭泣,脚步有些个紊乱,就连背影看上都是如此惹人堪怜。
蓝衣站门外看着那抹远去娇弱身影,摇了摇头,神女有梦,偏偏襄王无情。
于爱情,谁清醒,谁就越残酷!怪不得谁,也怨不得谁,只能说自己太过于深陷,他们家主子又何尝不是!
“蓝衣!”屋内出来姬墨倾雄沉声音,蓝衣急忙推门进去。
“王爷,苏公子去了风言那里!”不用主子再开口,他就知道他要问什么。
“把她找回来!告诉她,若是不回来,本王有是方法让她学乖!”姬墨倾抬手将信提到眼前,遮住了那双透着嗜血残虐瞳眸!
苏景漓,苏家第六子!南宫御给他传来信中简短六个大字。
苏家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深邃紫眸沉潜着噬人残忍,姬墨倾一把将信纸攥住,再张手时,已化为一手纸沫!
第一百一十二章鬼怪四人
夜幕低垂,屋内窗户大开,偶尔有暖风吹进,烛光晃动,床幔飞舞。l5lkanc@祝愿所有考生考试顺利!
床上窸窸窣窣声响,上面人翻来覆去,难以入睡,干脆掀起床幔露出稚嫩面庞。
风言哪里睡得着,每天被人守这小小屋内,都给憋死了,偏偏美人哥哥来看他,还让他早点睡,能睡着才怪呢!
“睡不着?”人眸未睁,淡淡话语轻启唇瓣中出来。
苏景漓躺不远处榻上,双手枕于脑后,清雅俊脸一派平和。
“美人哥哥,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啊?突然有点想师傅了,不知道她和几个师伯怎么样了!”少年说有些伤怀,师伯们虽然疯疯癫癫,却是对他极好,好吃好玩总想着他,他外面闯了祸,都是他们出面收拾烂摊子。
“用不了多久,再忍耐忍耐!”苏景漓微微叹气,惹上了姬墨倾,却让这个孩子跟着她受罪了。
“睡不着话就过来吧,我给你讲故事!”苏景漓睁眼,扭头看他,一眼宠溺。
风言闻言,顿时眉开眼笑,直接从床上跳下,连鞋都没穿就上了榻,躺苏景漓旁边,揽住她胳膊。
“美人哥哥,我不要听大灰狼故事,讲一些别!”少年首先声明了。
“好,就给你讲一个英雄救美故事吧,听了以后,要好好习武,将来你也能英雄救美!”
风言点了点头,看着苏景漓温柔面庞暗暗发誓,若美人哥哥有事,他一定会舍命相救!
*
“他奶奶,怎么这么多人!等死我了,猪婆娘,那可是你徒弟,再不救他,那小子就要成为别人下酒菜了!”
“我说你这恶鬼怎么一点耐性都没有,你现下去不就是找死吗?”
“对,老三说对!”
院中是侍卫一轮一轮四处巡查,火光照得院子通明,四个黑影伏墙头上往里张望。
“不等了,不等了,大户人家都这样,再等下去人家也不睡觉!”壮汉转手一把菜刀手,夜色里闪着锋芒,回头对另外三人骂道:“老子下去了,你们就继续当缩头乌龟吧!”
说罢壮硕身躯就跳了下去,站定后,挥了一轮菜刀,吼骂一声:“都给老子滚出来!”
吼声立刻吸引了一群巡逻护卫,将他包围中间。
“猪婆娘,怎么办?”就说不让那家伙来,做事鲁莽不计后果。
四人中唯一女子,红艳嘴唇一横,从腰间抽出一条锁链,“还能怎办,下去!”
一身张扬鲜红衣服,被夜色染成黑色,长长锁链半空中一甩,勾住四五个侍卫脖子,伸手紧收,几个人立刻抓住锁链,一脸痛苦。
“叫你们主子出来,把我徒弟还回来!”
“拿住刺客!别让他们跑了!”
又是一队侍卫跑来,蓝衣一身凛冽之气,鹰眸锁住人中四个看起来有些怪异人,声音雄洪:“来者何人,深夜造访,所谓何事?”
“猪婆娘,这人看起来厉害!谁上?”
“咱们四人中属你武功高,当然是你!”
“老四,你他娘每次都将老子推到前面,老子第一个跳下来,这次让老三上!”
“我不去!猪婆娘你去!”
“赶紧上,再推脱,老子拿菜刀看了你!”
……
蓝衣嘴角抽搐,这是来吵架吗?
“各位这次来到底什么目?”蓝衣再一次朗言。
“这小子好像跟我们说话,猪婆娘,你长好看,你去跟他说!”拿菜刀将红衣女人推上前。
“咳……嗯,”女人清了清嗓子,豪迈上前一步,迎上蓝衣冷峻面容,“小子,叫你们主子出来,我只跟他说话!”
蓝衣闻言,止不住冷笑,冷诮唇瓣勾起:“你也配!”
“好小子,怎么跟你姑奶奶说话,看招!”黑影腾起,瞬间一把大剪从天而降,朝着蓝衣脑袋而去,“老子剪了你狗头,让你知道配不配!”
转眼,一群人混战一起,场面混乱,不时有低俗骂声传出。
“老四谁让你他奶奶踩我肩膀了,找死!”
“你剪我干嘛,是那小子侮辱了你喜欢猪婆娘!”
“谁喜欢谁了,你给老娘把话说清楚!”
……
这到底是一群什么人啊?蓝衣眉头挑了又挑,嘴角抽了又抽,这是刺客吗?
第一百一十三章四大恶人(二)
窗户“咣当”一声,将昏昏欲睡的人惊醒,苏景漓利眸猛睁,坐起身来,旁边风言早已熟睡。
窗户外伸出一个蒙面人,一跃跳进了屋内,扯下黑巾,跪在苏景漓跟前,“少爷!”
苏景漓披上外袍,看着他,脸色凝肃,“谁让你来的,回去!”
“少爷,这次是将军让属下来的,让属下这次务必带少爷离开这里!”
“怎么回事?爹爹怎么会突然这么做?”爹爹不是最担心她的身份曝光吗,这么多年从未来看过她,也让她远离京城,最好不要回来。
“少爷,您……您的身份,定王已经知道了!”蒙面人低头说出,贵妃娘娘被南宫御套出话来,不小心将苏家第六子存在的事说了出来,于是连夜通知了将军,将军震怒,让他们马不停蹄的前来搭救。
苏景漓心中一震,竟什么事都瞒不住他,想来姬墨倾这会怕是正等着她送上门来,或许来叫她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