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随属下走吧,现在正是好时候!”黑衣人起身,蒙上脸。
苏景漓扭头去叫风言,被黑衣人拦住,“少爷,不能让他跟着!”
“在胡说什么?”苏景漓厉言,将风言叫醒,她怎么可能会将风言丢下呢!
“美人哥哥——”看到黑衣人时,下意识要叫,被苏景漓捂住嘴,“别叫,他是来救我们的,快点起来,随我离开!”
一听要离开,风言面上出现喜色,急忙穿衣起来。
外面已经乱成一团,侍卫纷纷亮着火把朝着前院去。
“怎么回事?”苏景漓侧头小声问道。
“少爷,好像来了四个怪人捣乱,将侍卫都引过去,您跟着属下往后门去,属下已经安排好接应的人了!”黑衣人恭敬的开口。
苏景漓点了点头。
远处还是哄闹声一片,传来冰刃打斗声,还有人的叫骂声。
“好小子,竟敢欺负猪婆娘,看我的剪子!”
“猪婆娘,你快去找言儿,剩下的几个龟孙子就交给我们了!”
……
“是师父,师父来我救我了!”风言听到声音一脸欣喜的抱着苏景漓的胳膊又蹦又跳,“师父定是见我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等的着急了,就出来寻我了,美人哥哥,你放心,我师父和几个师伯武功可高了!”
“少爷——” 黑衣人请示,声音极其冷洽。
苏景漓端肃的脸,忽的一笑,扣住风言的手,“走,去找你的师父去!”
*
“师父,师父,言儿在这里!”
少年一过去,便挥着胳膊飞奔到红衣女子的怀里,却被红衣女子制住,一巴掌拍在脑袋上,骂道:“好你小子,又想把眼泪鼻涕抹到我身上啊,滚一边去!”
风言委屈,“师父,你怎么还这么暴力,跟美人哥哥相比差远了!美人哥哥多温柔啊!”
“小子,你说谁呢,谁是你美人哥哥,老娘倒要看看他有多温柔!”女子听了一脸妒恨的吆喝道。
“美人哥哥在那里!”少年指着长廊旁的苏景漓,上方的灯光照耀下,面色如玉,薄唇如丹,如水清眸中流转着炫目光芒。
红衣女子登时看的懵了,这般容貌,这般容貌……却像极了一个记忆深处的人!
见师父都看的痴了,风言更是得意洋洋。
如此动静,自是惊扰了府中所有人,袁宵带着一帮弓箭手再次将几人团团围起来,气氛变得紧张,凝杀!
“师父,怎么办?”风言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猪婆娘。
“都是你这小子,咋惹到官府了,我们四大恶人向来都是对当官的能避则避,你倒好,直接进到老巢了!”老四拿着剪子拍在风言的屁股上。
“师伯,现在怎么活着出去要紧,赶紧想办法,想办法!”风言惧怕的看着他的剪子,躲在猪婆娘身后。
猪婆娘从苏景漓身上收回目光,扫了下眼前的形式,一向玩世不恭的脸上出现肃意,直视蓝衣:“这位官爷啊,敢问我们家风言犯了何罪,你要将他扣押在这里?”
“无——罪!”岑冷的薄唇吐出两个字。
“既然无罪,我们将他带走应该不为过吧?”猪婆娘笑得妩媚风/情,扭动着娇柔身躯来到蓝衣跟前。
“这就不是我能做主了,我们家主子将他扣下,有罪无罪有何区别!”
“你们家主子是谁啊?你让他出来,老子打的他同意了放人!”老大挥着菜刀,凌厉的刀气将远处的一排大树拦腰截断,直震得人呼吸一紧,示威后,将泛着青光的大菜刀,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
蓝衣身形一震,暗自心惊,却不漏声色,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低沉的笑声,慵懒,嚣狂,残恣,倏扬夜空。
“原来是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斩魂刀’,听闻阁下不再江湖游走多年,却在深夜造访,意欲何为?”
姬墨倾带着懒质笑容,慢慢踱步过来,墨黑长发在走动间轻轻摆动,动人心魄,虽遮住了相貌,却让人不觉沉溺在他所创造的清华贵气中。
第一百一十四章拒绝(加更)
紫玉冰晶般的眼眸看到苏景漓及其身边的蒙面黑衣人时, 眼神突然变得深邃,在暗夜之中,如同鹰隼一般。
那横肉壮汉的老大嘿嘿一笑:“别跟老子整那一套客气的把戏,老子为什么来,你会不知道?只问你一句,交是不交?”
“大胆!”蓝衣怒喝一声,所有侍卫的剑齐齐指向那大汉。
姬墨倾却轻轻一笑,紫眸中瞬间现出犀利之冷,摆手让他们退下。
“本王不为难你们,现在给你们两条路选,要么离开,本王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想要在本王这里带人离开,本王不介意将你们四个恶人变成真恶鬼!”看似一派闲散,却说着令人一悚的话,浑身上下有着令人心惧的威严,任是恶人也不禁一颤。
“老大,是留还是走啊?这小子气势太强,我们怕不是对手!”老三附在老大耳边小声说道,边偷瞄了姬墨倾几眼,一看这黑衣包裹下的精壮身体,就知道武功不弱。
“我怎么知道!”老大吼了一声,看到姬墨倾银具下锐凛地紫眸,赶紧移开视线。
“我们讨论讨论,你们先等一等!”
几个人将头聚到一堆,嘀嘀咕咕,苏景漓笑着低凝,柔邃的幽眸,是自成的深睿,伸手装作抚弄自己的头发,衣袖遮面,轻言问道:“带了多少人?”
“十个,都是将军的暗卫!”黑衣人低声答到。
十人,够了!
苏景漓转向集在一起说讨论不如说吵架的四人,蹙起丽眉,“不用讨论了,一会儿你们只管带着风言离开,剩下的我来抵挡!”清润的声音响起,苏景漓上前一步迎上姬墨倾,挡在一群人前面。
一句话惊得四人抬头。
“我说这漂亮的小公子,你逞什么能呢,长的这么文文弱弱,瘦的若不经风的样,去后面歇着去!”猪婆娘瞅着苏景漓的样子一嘲。
“师父,就听美人哥哥的吧,美人哥哥很聪明的,武功很厉害的,他说什么都能做到!”
“这小公子真有这么厉害?”猪婆娘有些不信,四个人打量着苏景漓纤细的身躯。
苏景漓勾唇,斜睨了她一眼,清眸流漾着如清似媚地醉采,“若是想活着离开,现在最好听我的!”
姬墨倾“哈哈”大笑起来,厉声冷笑的寒调声起:“本王的爱宠,没有本王松手,你如何逃的出本王的手掌心,若是现在乖乖到本王身边来,本王还可以降低对你的惩罚,好好疼爱你一番!”
“谢谢王爷关爱了,这‘爱宠’二字担当不起,我和王爷缘尽情浅,王爷又何必强留我在此!”苏景漓勾扬起唇,笑得相当坚毅断然。
“看来你是想要本王动手了!”
姬墨倾沉声带着冷厉,那双沉敛的双瞳,永远用轻懒与温尔隐藏瞳中深处,那残忍又无情的冷血。
“王爷请便了!”苏景漓挑眉挑衅,空灵双瞳更显淡漠。
“唉,唉,我们还没决定好呢!我们还要再商量商量呢!”猪婆娘赶紧招手说道。
“师父,你难道还真不管徒儿了?”风言委屈的堵嘴,自己就这么不重要啊,让师父还犹豫商量。
猪婆娘一把拍在他的脑袋上,骂道:“你还知不知道尊师,你想让老娘死在这啊!”
“有美人哥哥在,怎么会死呢!”少年嘟囔,抬头看向苏景漓。
“你小子就这么相信他,老娘还不知道她什么实力呢!”猪婆娘叫骂着来到苏景漓跟前,“你看这小身板,跟个女孩子一样!”
说着要拍苏景漓的后背,被她回身扼住了手腕,丽眸如炬,看向眼前浓妆遮脸的女人。
苏景漓松手,“姑娘,在下身子弱,经不起你大力的拍打!”
猪婆娘摸了摸被攥的生疼的手腕,就这力道,还真小看他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格杀勿论
猪婆娘忽的妖娆一笑,姑娘,呵呵,她都能跟他父母一个年纪了,还被称为姑娘!
“呵呵,这小公子真会说话,大家说是不是啊!”猪婆娘扭着腰身朝着持剑相围的侍卫挥着带香的水袖,媚声吆喝,“瞧人家那张小嘴长的,就是能哄女人开心,大家得多学着点,保准以后个个抱得美人归!”
风言凑到苏景漓跟前拽着他的袖子,偷偷示意他赶紧将口鼻捂起来。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清香,怡人心脾,姬墨倾倏地眯起眼眸,一抹阴鸷迸射出来,右手抬起,带着吸力的强大气息朝着猪婆娘而去——
“小心!”苏景漓伸手拽住猪婆娘被吸着过去的身体,抬手一掌击退姬墨倾的攻击。
“书剑,马上让人将他们带出去!”苏景漓回头厉声对身后的黑衣人道。
书剑拍手,半空中飞来数十名玄衣持剑的蒙面人,挡在苏景漓身前,玄衣人迅捷地舞动手中剑刃,剑芒瞬化繁星万点,烁亮散离又似相连,花雨夜下犹如霜寒利芒,将苏景漓等人果锁中央!
香味淡去,周围的袁家侍卫却一个个倒在地上,就连袁宵也支撑不住,以剑抵地,勉强撑着,唯独姬墨倾祈长身姿傲然昂立,紫眸闪着淡淡嘲讽,蓝衣也无事,持着长剑站在姬墨倾身后。
“你怎么会没事?”猪婆娘惊异地看着姬墨倾,她这香粉连一头雄狮都能迷晕,为何这两人无事!
“区区迷/药,就想制住本王,你们岂不是太小看本王了!”姬墨倾目光如火,竟泛起野兽般狰狞凶光,锁住夜色之下苏景漓美的朦胧清绝的脸庞,知道她和苏护关系匪浅,却没有料到她竟是苏护的女儿,女扮男装,送离京城,如今还将暗卫派出营救,苏护还真是在乎这个女儿,既是这样他就更不能放她离开了!
苏景漓在上次将两根金针刺入姬墨倾体内,而他并未身体无力或是晕倒时就有些怀疑了,今日更加确信他的体质异于常人,这些药物在他的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四位师父,现在马上带风言离开,这些事本就与你们无关,在下不愿你们为此枉送了性命!”苏景漓没有回头,依旧迎着姬墨倾的噬人视线淡淡开口。
“小公子你放心,这种逃命的事不用你说,我们四大恶人也知道!”老大笑呵呵开口,他们又不是什么武林正派,更懒的讲什么江湖道义,打不过了自然是不管不顾,跑为上策了!
“那就好!”苏景漓淡然轻笑。
“我不要,我要跟在美人哥哥身边!”风言刚开口就被用剪刀的老四拍在屁股上叫骂:“你小子跟着他是想扯后腿啊,瞧你这熊样,平时就知道偷懒耍滑不好好练武,三脚猫的功夫打得过谁啊!”
老四不顾风言挣扎,将他夹在腋下,朝着苏景漓嘻嘻哈哈的开口:“小公子,我们走了啊!”
不等苏景漓回话,四人就飞身朝着墙外而去。
“少爷,你也赶紧离开,这里我们应对!”李书剑凝目看着她说道。
“要走就一起走!”苏景漓声淡却不容抗拒,书棋、书剑都是她幼时护卫,似亲似友,她又岂能置书剑于不顾!
“只怕你们谁也走不了!”姬墨倾缓缓开口,远处 袁弘领着武卫与无数官兵,持着火炬团团围上来。
让人将袁宵抬下去,袁弘恭敬的来到姬墨倾跟前,问道:“王爷,逃走的那几个人要不要下官派人去追?”
“不用,本王要他们也无用!”男人眼中闪讽,笑如恶魔,“给本王将这些刺客拿下,一律格—杀—勿—论!”冰冷的话语透着男人的残忍无情,冰澈紫眸里是点点狞笑。
第一百一十六章狠心威胁
十来个人自觉将苏景漓护在中间,刀剑声起,耳边是长剑刺入皮肉的摩擦声与人受痛的闷哼声,转眼间血染地面,尸体横地!
姬墨倾从旁边人手中取过弓箭,撑开拉弦,锋利的箭头直指李书剑,苏景漓一见,急忙出手,然一运气就觉得体内气息逆转,全身筋脉忽如火烧一般疼痛,耳边响起竹箭的破风声,苏景漓撑着力气还是用力推开书剑,避开致命的一箭。
利箭直入后方巨石,没入箭翎,只留一点迹印!
袁弘惊的瞠目,这般功力……
苏景漓猛吐一口鲜血,身躯摇晃几下被李书剑伸手扶住才站稳。
“少爷!”李书剑惊呼一声,看见她嘴角的血丝,蹙起眉头,眼神悲痛。
“阿漓,这筋脉灼烧的滋味如何,是不是让人身不如死!本王就知道你不安分,便在你身上下了锁筋点,连着运功,就要受这灼烧之痛!”姬墨倾扯着张狂笑意,邪气的令人发寒,忽又温柔下来,朝着她招手,“到本王的怀里来,只要你乖乖的做本王的宠物,这种痛处,本王怎么舍得让你承受呢!”
“我怕只能辜负王爷的盛情了。”
苏景漓长声一叹后,敛眸,“书剑。”
李书剑环过她的腰,纵身而起,足点过庭园的石雕,跃身更高,飞掠下方官兵向着后山而去。
“围住人——小心他往林子去!”
官兵与武卫全如临大敌般,在蓝衣指示下,排成两列截住他们的去路。
环着苏景漓的李书剑身形未落地,长剑在手中旋飞,深蓝夜空上像一团爆开的银芒洒下星点,随着他再起的迅影,剑流交织出极大的回流风压,下方拦路者全站不住的惊叫,滚跌下方石阶,仅余的四个玄衣暗卫上前作为肉盾挡在苏景漓跟前。
李书剑足落院内石亭第二座石阶的平台上,下方平地上全是满满围住的官兵武卫,身后的石阶平台也挤满冲上来的人,当他要再抱着苏景漓跃起身时,一道猛锐的剑势迫来,他回剑挡下,惊觉来者剑法不俗,为怕波及到苏景漓,他并不回攻的环着苏景漓退开。
“咳,书剑,替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定王身边的剑道高手蓝衣,虽然平时昧着良心帮着定王作威作福,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对对手!”
“喔!”看这种剑招就知道此人剑术了得。“久仰、久仰了,这么多年我总想找一个了得的剑客过招,今日总算能如愿!不过我的剑下不留活人,你喜欢哪一种死法,断喉、穿心还是贯脑?我这人非常愿意给人方便,替你送一程!”他一副天气好不好的问候语气。
向来面部冷硬,冷冷淡漠的蓝衣,依然只是冷横双瞳,看向苏景漓。
“苏公子,事情过火,并非好处,你今晚注定走不了,无谓挣扎只会让自己受苦更多!”
“哦!”苏景漓挑眉淡笑。
“蓝衣并不想伤你,若到王爷出手,就非如此了。”
这短短几言已包含一切,苏景漓轻喟,以姬墨倾的武功,稍稍出手,书剑又怎会是他的对手,派这些人围攻只是警告,姬墨倾是要她自行回去他身边。
“告诉爹爹……”苏景漓回身靠到李书剑肩颈边,低声道:“让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不要担心我,不要为我冒险!”
“这是为何?”李书剑一愕。
苏景漓却朝他一笑,拍拍他蒙着面纱的脸。
她知道爹爹是爱她了,派书剑来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有书棋、书剑才会拼掉一切,在所不惜的保护她,可她又怎么忍心让他冒险丢命呢!
“书剑弟弟,你剑术之高,无人能多近你身,所以,下去断后吧!”
石阶上,苏景漓用力一推,朝着跌落后一脸不敢置信的李书剑挥手——
“今日很难脱身,之后棘手的事都交给你了。带着他们马上离开,若想以后再让我见你,这一次不要犹豫,否则——今生别想再见!”苏景漓冷目说着狠话,若非这样,书剑又怎会舍得弃她而去,这个傻子,多少次偷偷潜到南城看她,她又岂会不知,只有拿这个威胁,才能让他咬牙离开!
第一百一十七章中箭
“少爷!”
李书剑迅速翻身落到石亭外,再抬首时竟看见苏景漓转身朝着姬墨倾而去,他忙要再跃上阻拦,蓝衣剑招已杀至!
站远处长廊里,冷观这一切俊美紫眸早已抑忍多时,只见两人像情/人般难以分舍,尤其性格淡漠,甚少与人有这种亲匿之举苏景漓,竟少见将螓首靠到对方身上,令观看者愤怒拳握到青筋绷绽。
到底还有多少人你心中占据位置?师兄云陌或是眼前这个剑手,再来还有谁?究竟还有多少被你真正放心中!
“王爷。”左右两旁守卫姬墨倾示意下递上长箭。
姬墨倾长眸凛起,“本王要怎么做才能真正得到你,才能让你将本王放心上?”他现心里居然会对当初那个傻子羡慕至极!
再次拉起弓弦,锁定目标,姬墨倾眉目一凛,威力十足破空之箭再次射出——
听到身后喧哗,正一步步艰难接近苏景漓回头,见到疾空射来箭,她一惊瞠目,忙叫道:“书剑——”
这绝非寻常一箭,苏景漓转身冲回,压抑住再次想要破喉而出鲜血。
“书剑,马上离开,记住我所说话,我苏景漓说到做到!”
“少爷!”李书剑还跟蓝衣缠斗,几乎将剑柄攥碎,咬着银牙,后纵身一跃,剑芒劈空,挥开一道流光疾影,与蓝衣分开,剑气威力迅雷般跟前划出一道鸿沟,掘地三吃,沙石飞天,再看已没有了他们身影。
苏景漓容一口气,回身,却见再次破空而来第三箭,还未来及避开,箭已射穿她肩——
“苏公子!”蓝衣惊呼一声,对自家主子做法也很震惊,急忙来到苏景漓跟前。
苏景漓单膝跪倒地上,右手捂住肩膀,鲜血透过指缝往下流。
这肩膀……还真是委屈它了,第一次差点被捏碎,这一次,直接来了个通透,苏景漓剧痛,嘴角有意无意浮上讽笑。蓝衣苏景漓身旁蹲下,撕开衣摆先缚定住她肩上箭伤,其他得等回去才能处理。
“苏公子这次真将主子惹怒了!”
“是……吗?”苏景漓苍白着唇似笑非笑,到手猎物飞走,恼羞成怒了吗?还是为她对李书剑如此上心妒恨了,哈哈,如果是这样,他果真时疯了!
“王爷!”
听到步上石阶声与身旁蓝衣毕恭毕敬唤声,苏景漓忍着痛,还来不及抬头,便被人握住下颚抬起,对上那双幽森却俊美到令人害怕紫色双瞳。
“今夜阿漓玩可是兴,本王以这数以百人官兵武士来陪你玩,阿漓不应该是这种表情才对!”
“本想着明日起来就看不见王爷那这妖娆脸了,心里不免高兴,却不想上天还不让我如意!”苏景漓谓叹,看着他继续挑衅扬眉,“不过王爷确定,能永远困得住我吗?!”
“还准备对本王耍心计吗,你显然永远学不乖。”姬墨倾脸上笑容一敛,冷声道。
苏景漓忍不住低笑起,朝他缓缓扬勾唇畔,“咳,景漓顽劣,‘乖’之一字是和我扯不上边!”
“看来,阿漓总是喜欢逼本皇子给你重教训。”姬墨倾忍不住冷笑,一手重重按她伤口上,猛一吐劲。
“啊……不——”激震得苏景漓痛吟而出体内气血与冲击,再次翻腾起,那几乎带著求意声终於逸唇而出。
见她面容转为苍白,牵起眉扉都因痛苦而轻抖, 一双盛满情/欲狩猎之眼,贪婪地观赏这只触网挣扎彩蝶,看着她怜弱无助,反教他兴起残酷欲/望,想用力蹂/躏这梦幻般绝美!
肩膀痛意依旧加剧,苏景漓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倒到他臂弯内!
*
“主子,您近气喘好多了,好久再没有听见您咳嗽了!”容单将煎好汤药放容离跟前,“苏公子药还真是有用!”
容离将看着书放下,端起药碗,皱眉,有些厌恶这味道实不好闻药水,不过还是端起来慢慢喝完。
将碗放桌上,容单递过去漱口水和洁净巾帕。
“外面什么情况了?”容离漱完口,拿巾帕擦嘴,淡淡开口问道,虽是一直坐桌案前看书,今夜却是如何也静不下心来,莫名心烦意乱,总是想起那张淡然如水绝色容颜。
“苏公子身边那个小男孩被人救走了,苏公子受伤了!”容单回答。
眼皮猛然一跳,容离心里有刹那抽紧,又瞬间转为淡然。
“伤如何?”
“被一箭射穿了肩膀,小煎药回来时正好看见王爷抱他回屋!”他当时心里好奇就旁边躲着多看了一会儿,那个蓝侍卫一直守门外,只是都受了这么严重伤了,怎么没叫半个大夫来呢!
容离拿起桌上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如夜幽深暗眸流淌着不为人知诡谲。
第一百一十八章昏迷
“岚枫”别院内,苏景漓依旧昏睡,上身半裸着被男人搂怀里,圆滑光裸左肩上已缠上厚厚纱布,箭伤伤口还淌流血水,染得层层纱布被浸染出血色。
姬墨倾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温玉,妖媚面容
却是邪肆至极。
“阿漓,如今圣令已本王手上了,你也逃不出本王手掌心,你说若是苏护知晓会如何?”
可怕魔鬼嗓音,对着紧紧闭目苍白面色温柔轻问,手掌摩挲她颈部娇嫩皮肤上。
“他是宠爱女儿如今被本王当做宠物饲养,任意玩弄,你说他那被战场磨砺出来刚毅面容会不会就此崩溃!本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了!”
紧抿薄唇因他声音轻颤,连带着眼皮也颤动,这身体主人似抵抗着什么,可是如何也醒不了。
姬墨倾笑得是恶意,指尖轻轻滑上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皮,低头附她苍白唇瓣上低语:“阿漓,等本王回京,咱们再次成婚,让父皇为我们主持怎么样?本王还要和你生一堆宝宝,让你永远也别想离开本王!”
一句话,让怀里娇/躯是细细惊颤,姬墨倾将她楼紧。
“谁要你总是这么不听话,一再想离开本王身边,再有这个想法,本王会专门为你打造一个金笼,让你成为这笼中之物!”男人埋首她颈部低语,知道她此刻意识清醒却无力动弹,是有些肆无忌惮。
苏护欠他,他会一一讨回,包括这个他疼爱女儿,如此费心思保护,终来还是落到他手上!
*
苏景漓虽昏迷然而感知却是有,她能感觉到伤口撕裂般疼痛,知道有人将她抱起喂药,有人解开衣衫为她清理伤口,能听见那句句耳边低喃恶魔声音,可是……
她如何也动不了,不能睁眼,不能开口,这样如同活死人一般,昏昏睡睡无法清醒。
身体再次被人抱起,结实大掌箍她腰间,接着便有带着苦意药水灌入口中,苦皱眉,她从来都是喜欢吃甜,苦味东西向来碰都不碰,却这样被人喂了几顿苦药。
唇上十足压迫感,冰凉又温润,还时不时临摹她唇瓣,让人无法形容感觉,竟是有人……以口甫喂她!
“王爷,要不要属下找大夫来看看,苏公子这样昏迷了一天一夜,属下怕……有什么意外!”屋内还有另一人存,是蓝衣声音。
“这天下还有谁医术高过本王!哼,小小箭伤岂能奈本王何!”
“可是,苏公子迟迟不醒——”
“呵呵,”头顶传来狂爵笑声,感觉到有人钳住她下颚,将她螓首抬高,附她面上轻言:,“本王不让她醒来,她再努力也清醒不了,阿漓太狡猾了,本王如何放心下,只有这样才能消除本王忧虑。”
姬墨倾松开她下巴,再次以口甫喂她汤药,苏景漓挣扎不得,只能接受,苦味令她蹙眉却抵御不了,而男人似折麽她般,总是一点一点喂,让她一遍一遍被苦药“洗礼”!
直到一碗汤药喝药,皱起眉头才舒展开,姬墨倾却是邪肆大笑,“这样阿漓乖巧让人心痒啊,本王真想让你这般昏迷下去!”
“王爷,属下都已经安排好明日回京事了,只是苏公子这样……不宜颠簸!”
“吩咐下去,推迟两日回京,若是左相等不得,就安排他明日回京!”
姬墨倾低头一根一根扭玩着苏景漓玉指,就是这纤长瘦细手指弹奏出脱俗雅曲,苏府书房字画想必也是出自她之手吧!
苏府凉亭。
云陌一袭白衣立于亭内,白衣飘袂,发如染墨,随风飘扬,润物无声,简单黑白之间,如谪仙般雅致,修长儒雅背影让人流连。
身后石桌上香茶还正腾起袅袅热气,一旁晶莹玉石也被这热气晕染出水雾。
“阿漓——”
末了,云陌轻叹,如雾俊容染上愁丝。
“云少爷,云少爷!”吴管家从亭下就开始呼叫,云陌扭头看向他。
“何事?”
“有一位公子想要见您,我已经将他引到大厅了!”
“不见,回了他吧!”淡薄话语从唇角迸出,没有丝毫犹豫。
“可是……那位公子说有办法救出少爷,一定得和您见上一面。”吴管家为难,那位公子看起来文弱书生一般,让人不大信服,然而目光却是自信坚定,奇迹般让他心里愿意去相信他。
“哦——”云陌勾唇淡笑,眼里幽味一片,竟这个时间找上来,偏偏还对他们事情了解,知道他们要去营救阿漓,到底是谁这么关注他们?
“告诉他,稍等片刻,我马上到!”云陌回他,心里莫名期许,想要见见是怎样一个人物!
第一百一十九章容离探望
一清早,天气就泛着一些凉意,清凉风吹走了盛夏噪意,让人难得清爽!
容离袁家父子陪同下准备离府回京,经过定王住“岚枫园”时,容离不觉停下脚步。
“丞相若是想和王爷告别话就不必了,早上天还没亮,王爷就出去了!昨晚王爷吩咐下官今天一定要好好送丞相离开!”袁弘乐呵呵说,眼里却暗处闪着精光。
“离开了?”这么突然。
“是啊,是啊,下官也有些纳闷,王爷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容离侧步沉思,折扇轻敲手心,儒雅俊颜注视着院内紧闭房门,下一刻就要踱步进去。
“丞相,马车那边呢!”袁弘一见开口说道。
“本相离开,总得跟朋友告别才行!容单,让马车先停门外,本相办完事就走!”
容离说着轻甩衣袖,修长身姿进了“岚枫园”。
“丞相,王爷说若是您来看望公子,多不能超过半柱香时间,其他人就……一律不许进入!”守门外玄衣守卫态度冷硬,说得面无表情。
“你——”袁宵气盛,平时嚣张惯了,哪受了他这种态度。
“宵儿,退下!”袁弘赶紧将他拦到身后,这定王爷人从来都只听命与他,连皇上面子都不给,何况是他们呢!
“丞相进去,我们门口等着就是!”袁弘陪笑说道。
容离侧目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丞相,您只有半柱香时间,时间过了若是不出来就别怪奴才不客气了!”守卫将门打开,对进去容离再次开口提醒!
“本相晓得!”
容离进去将门轻轻关上。
“爹爹,只是一个南城庶民,如今这面子反而比我们都大了,见一面比见皇上还难了!”袁宵看着又关上房门,地上踢了一脚,一直忍着一口怒气,发也发泄不得,憋难受。
“唉,宵儿莫气,懂得忍耐将来才能成大器!”袁弘拍了拍他肩膀叹道,他又何尝不是,只是这定王权势手,势力如日中天,朝廷内外哪里不是他人马,就连手握兵权苏护都让他三分,他们又能奈他何,只能这夹缝中求生。
容离进屋,屋内安静异常,一眼就看见了躺床上闭目苏景漓,身上只穿着月色单衣,脖间还能看见缠着肩膀伤口白布。
面色苍白,长发散枕间,显女子娇弱。
容离过去坐她床边,想起月夜下琴笛和鸣,何等惬意,如今却是伤重不醒!
“今日是来向姑娘告别,若是有朝一日再相见,下还是希望能和姑娘合奏一曲,了一心愿!”
床上人无知无觉,眉头却是轻皱一下,被容离看见。
“你能听到是不是?”
葱白手指抚上她眉间,沿着眉心向下……
意识到自己做什么,容离猛然缩手,站离床边,手指紧攥,无法理解自己刚才动作。
看着床上平静依旧面容,半响,容离轻叹一声,有些无奈一笑。
“虽不知道你和苏将军什么关系,不过下要提醒姑娘一句,定王面前还是少提苏将军,以免再吃苦头!”
苏景漓觉察到有人来,朦胧之间听到来人说话,然她自己像是被束缚住,努力睁眼醒来却是徒劳,为何醒不了,姬墨倾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爹爹……”
床上人,梦魇一般低语,纤细胳膊抬起又放下,后又归于平静。
容离俯身将毯子再盖到苏景漓身上,低下头去凑近她耳边:“我知道你心向自由,倨傲而不喜受人控制,姬墨倾是困不住你,所以……不要我失望了!”
容离起身,再看了她两眼,转身出了屋。
第一百二十章修罗场
“左丞!”门外守卫见到容离出来施礼。
容离扭头神情似嘲似讽看着玄衣守卫,“王爷还真是放心,只是派你一个小小守卫看守,这天下间想救苏景漓人何其多,他就这么自信自己能守得住这块精玉?”
“左丞不用担心,王爷自有安排!”守卫继续面无表情。
“呵呵,担心,本相怎么会担心!说真,本相巴不得有人来救,省被你家主子摧/残!”容离难得气愤,讽刺勾唇,甩袖离去,袁家父子急忙跟上。
*
夜幕萦照,又至黑夜降临,山间腾起雾气,比山下温度是低了好多。
以往寂静山林,此时已经被重重御林军包围,漆黑空被火把照犹如白昼,那种扑面而来沉沉杀气仿佛能将这片山林瞬间吞没。
杀戮仍继续,大批御林军疾走山间,见到山贼打扮人便举剑绞杀,到处可见血迹斑斑尸体。
“主子,这一次绞杀怕是让允王从此一蹶不振了!”蓝衣看着场面冷冽讥言。
竟以山贼为幌这里大量屯兵,这进京要道,又岂容他们这里扎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