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很倾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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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便极为讨厌鲜血,本以为残忍手段会收敛点,没想到不见血了,杀人方法是令人毛骨悚然了!

    玄衣人中领头人目露凶光,拿剑手往后一摆,剑面正好反射了空中闪电光芒,寒光刺目,声音低沉沙哑:“动手!杀——无——赦!”

    林中风渐渐大了起来,“嘶嘶!”声音如同野兽长鸣,悲悲切切,似为即将因这场战斗失去生命人而哀嚎!

    姬墨倾出手极,明艳妖魅脸庞一闪而过光亮中是魅*惑似妖,残佞,冷讽,杀气,像是从地狱而来冥王,连躲树上苏景漓都是一颤。

    十几个人毫无招架之力,坚硬冷兵器被男人徒手折断,那双修长完美手指,直至敌人脖子,手法残暴毒辣,冷风之中似还能清晰地听见脖子被狠狠折断声音!

    苏景漓曾经见识过姬墨倾杀人手段,惨叫声,漫天肢体鲜血,她见过这样血腥一面,这个妖魅男人就是如此,杀起人来异常残忍,丝毫不将一个个鲜活生命看眼里!

    苏景漓扭头看向前方冰陵入口,或许是后一次机会了,若是今日看不见娘亲,以后这里只怕会守卫加森严,加没有可能!

    所以绝对不能放过!

    轻盈身子如同一只黑燕,借着轰隆雷声飞掠到冰陵进口,洞口仔细看了一遍,按下右手边上凸起一块石头,断天石被放了上去,迎面就扑来一阵寒气,苏景漓打了一个寒战!

    错身进去,身后石门“嗡隆隆”又落了下来,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冰陵,寒冰堆成陵墓,四周都是吸手巨大冰砖,寒气逼人,苏景漓不禁双手搂抱起自己肩膀,还真是冷啊!

    沿着石阶下去,入目是一个极大空间,里面所有一切都是由冰石打造,晶莹剔透,灯光之下泛起盈盈光芒。

    苏景漓踱步打量,房间足够大,冰屋令一侧立着六个冰棺,每个里面冰封着一个姿态各异绝色美女。

    心里猛然一颤,苏景漓走过去不禁伸出白皙手指一个个抚了上去,冰凉触觉透过指尖直达心里,娘亲,你也这里面?

    冰陵里供着都是历代圣女,按着次序来讲,后一个进来娘亲应该是外面那个才是,想到这里,苏景漓难以压抑住激动内心,脚步似被脚下寒气吸住,每一步都走艰难……

    “主子,小心一点”洞口出传来蓝衣声音,“主子,会是谁呢?”是谁先他们一步进了冰陵?

    蓝衣小心走姬墨倾前面,高度警惕看着四周,以防有什么暗箭。

    苏景漓侧身躲入一个冰棺之后,这里除了这个地方实没有什么可藏身地方!

    “主子,苏护圣令真这里?”很难想象苏护那个老狐狸会将这么重要东西放一个死人身上。

    “哼……苏护这人也不算笨,知道将东西放身边迟早逃不过本王眼睛,放慕容嫣身上,害本王找了这么多年!慕容嫣——”唇角漾开一抹冰凉笑意,几步来到了慕容嫣棺前。

    里面女子也就二十刚出头样子,淡扫娥眉,寐含春水脸如凝脂, 淡绿色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铯锦缎裹胸,死去十几年了人了,却依旧如昔,栩栩如生!

    “主子,这人……”

    “慕容嫣,西冥前任圣女,苏护爱妻,当然……也是苏景漓母亲!”低沉声音,带着侵入骨髓寒意,因为这个女人,母妃惨死,说不恨怎么可能!

    “蓝衣,把冰棺打开!”姬墨倾冷声吩咐。

    “是!”

    躲冰棺后面苏景漓一听,眉目凛起,将黑巾蒙上,想要动她娘亲棺木,也得问她同不同意。

    清眸寒绽,将气运于掌上,身前冰棺被人慢慢移动,渐渐露出男人履鞋。

    “谁后面?”看见苏景漓夜行衣一角,蓝衣抽剑挑过去,被他搬动冰棺“咣当”一声,向一边倒去。

    苏景漓眼疾手,一手过去将它拦住,转而推到一角,迎上蓝衣长剑,慕容嫣冰棺滑动后安稳停那处,一时间冰陵里刀剑声起,被剑息勾起冰渣四飞。

    姬墨倾站一侧冷眼看着,高大身躯散发着惊人气势, 微蹙眉宇间却也同时弥漫着一种无法言语惑人迷离。

    蓝衣惊讶黑衣人武功高强,被他一道压制到冰陵入口处,毫无还手能力。

    苏景漓怎会让那冰冷武器划伤了娘亲死后栖身冰棺,直将他往外逼,然而她也无意杀蓝衣,钻了个空荡夺了他剑,一脚踢他脖颈上,将他踢倒地。

    “本王没有想到这小小冰陵里还隐藏着这样一个高手!”蓝衣武功也已是难逢敌手,这人短短百招便能将他制服,武功造诣之高可以想象。

    “下也没有想到堂堂姬国摄政王会做掘人棺木,鸡鸣狗盗之事!”苏景漓冷眸讥诮。

    姬墨倾始终擒着淡懒笑意,冰冷紫眸紧紧锁住她,“既然已知晓本王身份,阁下是不是也应该报出家名以示公平!”

    苏景漓听罢大笑出声,声音故意带上属于男人沙哑,“公平?你一个权倾天下王爷跟我这里要公平,还真是天大笑话!”

    她仰首,不驯至极挑衅神态,对上姬墨倾那双莫测下绝对是令人胆寒瞳眸,“公平我这里没有,不过,我可以好告诉王爷一句,你来晚了,圣令已经我手上,而我绝对不会——交给你!”

    清眸坚定,仅露眉目间透露着桀骜不驯凛然。

    “你以为本王会信你?” 男人紫眸佞戾,暗如寒潭。

    “王爷可不信,你现就可以将整个冰陵翻过来找,到时候王爷就知道我说是真是假了!”

    苏景漓也是赌,她也无法确定圣令不这座冰陵里,只知道绝对不能让姬墨倾得到,若是第二枚圣令也落到他手里,父亲就危险了,没有了保障,以姬墨倾手段,随时都可以设计除掉父亲!

    不期然对上姬墨倾沁了杀意眼眸,苏景漓迎视,即使心跳如鼓,也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个时候退缩。

    男人精狠眸芒掠过,阴沉笑唇梢扬起,“本王给你一个机会,交圣令,本王留你一个全尸!”

    这一刻,苏景漓知道自己赌赢了,成功将他注意转移,同时也将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苏景漓转目看向慕容嫣冰棺,年轻女子闭目,像是熟睡一般极其安详!

    娘亲你一定会保佑我对不对?

    “圣令争夺,必是要经过一场惨烈武力争斗,”苏景漓扫视了一下冰陵,勾唇,“这里虽大,却也有些施展不开手脚,况且打扰死者安宁是要折寿,王爷可否移驾外面?”

    对面人黑巾遮面,看不清表情,然那双清目灵动非凡,比这冰砖还要晶莹,透着狡黠。

    “好,本王就依你!”

    苏景漓低眉,敛收眸中黠光,去了外面,就是她天下,以她轻功,就是姬墨倾也未必追上她!

    第一百三十八章马蚤包男人

    断天石慢慢升起,外面雨声就传了进来,苏景漓皱眉,忘了自己进来之时,外面已下起了大雨。

    雷声时而轰隆,不时闪电起,将雨下山林照得恐怖。

    “依本王来看,这外面似乎还不如里面,死外面,不光要被这雨水淋得狼狈,还会被野狗豺狼叼走分尸,而死里面,只要这冰陵不毁,阁下尸体就能永远保存。”

    温润笑容,残忍话语,这样姬墨倾,苏景漓领教过不知多少次,每次回以淡笑。

    起身毫不犹豫走进雨幕,没有听到身后脚步声,苏景漓回头,见姬墨倾依旧站冰陵入口,雨幕夜色中,那抹白色身影如同一幅色彩单调却清雅至极水墨水画。

    “王爷不跟过来,也不怕我趁机逃跑?”苏景漓挑眉看他,黑巾禁湿,覆脸上有些难受。

    “阁下管试一试能不能逃跑?”姬墨倾含笑看她,紫眸精锐,话音刚落,前方飞下几个带着面罩蝙蝠式黑衣人,这种打扮——是魔教人!

    怪不得这般放心,原来是早有准备!苏景漓禁不住冷笑,前有狼后有虎,情况不妙啊!

    “本王还是那句话,交出圣令,本王留你一个全尸!”

    “通常情况下不都是说‘饶你不死’吗?这样反而有诱*惑力,不是吗?若是王爷这样说,说不准我会考虑考虑将圣令交给你呢?”苏景漓看着他讥唇相对,讽刺毫不遮掩。

    “你以为本王会让你活着离开?”平寂紫眸寒光乍起,语调清雅疏冷,狂爵而杀气毕露,看着苏景漓缓缓启唇:“动手!”

    身后黑衣人得令,纷纷亮出武器,朝着苏景漓而来,苏景漓跃身迎上,她动手从来都是空手搏击,这一次却从袖中取出一把铁扇,轻小晶亮而无坚不摧,被它碰到武器个个变得残缺不全。

    苏景漓唇角轻弯,灵巧身子几个黑衣人中游刃有余,引着他们往远处去。

    “主子,不好,这人是想溜了!”蓝衣站姬墨倾身后凛目,看着这个黑衣人,突然想起了魔教林中一幕,当时他与苏景漓打斗时就是被他引着往远处走,若不是主子有金蚕丝手,当时根本就擒不住他,而这人,是想要跟苏景漓采用一样办法吗?

    姬墨倾邪肆低笑,眼里泛起嗜血狠厉光芒,嗓音低沉哑质:“想溜……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白色身形似是一道流光,速度极朝着苏景漓而来,强大气势令空中飘落雨珠都改变了方向,苏景漓一见,脸色微变,暗叫不妙!

    旋着铁扇击退黑衣人进攻,身影后掠,跃身上了高树,身形飘逸轻盈,几个飞跳,转眼已数丈之外。

    姬墨倾见此也是目光深幽,止不住惊诧,眼见那抹黑影就要消失雨幕中,森冷眸中闪耀过锋芒,双手上推出十分掌力, 气息劈空,威力迅雷般一路划向前方林木,由地表进扬开来交鸣声,大树应声颓摇,坚实树身开始绽裂,掌力直直打前方疾驰身影上。

    虽然距离太远卸掉了一部分掌力,苏景漓还是扑跪地上,涌吐一口鲜血,回头看了一眼追击上来蓝衣和蝙蝠杀手,忍着体内翻腾血气,站起身跃起,渐渐又消失林中。

    *

    苏景漓百无聊赖大街上乱逛,哈气连天,胸口伴随着阵阵闷痛,被姬墨倾打出内伤经过一晚上调息总算是舒畅一些,一夜未眠,早上刚微微睡着,就被服侍小翠叫起来了,院内大扫除,被子都被拿出去晒了,苏景漓无奈只好出去走走。

    早上集市已经开始了,人熙熙攘攘各种叫卖声,苏景漓又重重打了个哈欠,一旁小摊贩旁坐下,那卖东西主人看了她一眼,微微闪神,儒雅俊逸容貌,含春带露清眸,一袭明艳紫衣松松夸夸挂身上,衬面如白玉,整个人这人潮流动大街上杀伤力十足!

    苏景漓似醒似睡眯了一会儿,只觉得跟前越来越吵,轻蹙眉头,有些不悦地睁眼,发现这个小商贩前已不知何时聚了这么多人,大多是年轻女人,大家看似争相买东西,互不相让。

    苏景漓好奇,到底卖什么东西呢?这么受欢迎!她刚来时候也没发现有什么特别啊!伸长脖子朝里面望了望觉得也不是什么稀奇东西,都是一些小孩子玩小玩具!

    苏景漓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这时有个粉衣少女大胆上前询问了,看着苏景漓满脸娇红,那姑娘开口问道:“公子可是京城人士?不知道家住哪里?”

    苏景漓被她问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姑娘问这些是何意,还不待她开口,旁边人群中又爆出一连串问题。

    “公子,您娶亲了没有?”

    “您决定纳几房小妾?”

    “我家家财万贯,公子可有意向入赘?”

    ……

    苏景漓惊瞠目结舌,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那些作势买东西人瞬间转移目标,狂蜂浪蝶般将他围起来问东问西,甚至还有四五十岁,提着篮子大妈上前娇羞问他要不要纳妾!

    苏景漓被这些热情女人险些挤得跌倒地,旁边商贩大叔羡慕看着他,原本还纳闷生意怎么就这么好了,原来都是奔着这少年来!

    当终于闹清是怎么回事了,苏景漓无奈叹气,这西冥女人也太热情了,再说她这张脸都整成这样了,还有这么大杀伤力,太过出乎意料!

    众人推我搡,互不相让,旁边摊贩都被推倒了,苏景漓冷汗,刚想再开口,大街上突然传来惊叫声,烈马长嘶。

    一辆车队速度很大街上奔驰,众人急急让路,不少人跌倒地,还有人直接被吓扑倒旁边摊子上,大街上顿时乱成一团!

    苏景漓见此眼里闪过怒意,推开众人站路边上。

    “我孩子,我孩子……”年轻妇人趴路边,挣扎着起来,众人齐齐吸气,一个四五岁小男孩正坐马路中央,疾驰马车非但不停,赶车大汉一鞭子抽马背上,马车跑是疯狂,眼看就要踏上去,有人已经不忍遮住双眼。

    苏景漓面色一凛,清俊面上寒肃端起,跃身而上飞出手,身影一闪,侧身勾住小男孩腰,朝大街一旁滚过去。

    “没伤着吧?”苏景漓左右看了看小男孩,那妇人哭着跑过来,将小男孩抱怀里,不停地对苏景漓说着:“谢谢,谢谢……”,小男孩被吓着了,这会儿才缓过来,“哇”一声大哭起来。

    苏景漓见他没事,站起身来,目光冷冷看着那辆横行马车,纵身上去,踏着两侧墙壁,如轻烟般翻身赶上马车,伸手扯住马车僵绳,一脚抵马脖子上,用力一拉,那马嘶叫长鸣,停了下来。

    “大胆,你小子也不看看是谁马车,不想活了是不是?”赶车大汉目露凶光,挥着鞭子抽了上去,苏景漓一把接住他马鞭,勾唇不屑,手上暗自用力,那大汉顺势被她拉倒地。

    上前一脚踏他后背上,将他踩脚下,朗声道:“叫你们家主子出来,要不小爷就拆了这闷*马蚤马车!”,她倒要看看,这京城内谁这样飞扬跋扈!

    马车内传出一阵闷闷笑声,一个粉色身影飞了出来,不容分说朝着苏景漓出击,身体向后弯去,苏景漓提着脚尖后退几步,抬脚踢那人纸扇上。

    看清那人面貌时,苏景漓嗤笑出声,原想着是个女人,却不想竟是个男人,居然穿粉色衣服,除了姬墨倾身边尤然,她还没有见过哪个男人再穿这种俗艳颜色!

    “原来是个小美人啊!”那人看着苏景漓笑极其轻浮。

    苏景漓看着他冷哼两声:“原来是个马蚤包男啊,穿这么鲜艳招摇过市,还惹出这么大乱子,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有多马蚤包吗?”说罢靠马车上,将脚下男人踢开。 周围围观了一群人,有人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人目光瞬间一变,凌厉中泛起恶意光束:“真是伶牙俐齿小嘴,配上这般美丽相貌倒也招喜!可有兴趣随我回家,跟着我会让你体会到一般男人体会不到东西!”

    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赤裹裹勾*引啊!苏景漓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一脸厌恶,讥讽道:“原来是只断袖啊,小爷我可是纯爷们,不吃你那套,想男人话可到寻欢阁去,不过——”,苏景漓邪恶打量了男人一眼,笑道:“就你小身板,我怀疑你是不是被压身下那个?”

    男人瞳孔收缩,透出浓烈戾气,握着扇子手一紧,吐出一句话:“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看来今天得把你捉回家好好调*教调*教!”

    苏景漓轻笑,目光却冷清:“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周围人四处躲闪,两人杀气太重,看样子都不好惹!

    第一百三十九章与妖孽过招

    姬墨倾坐着轿子过来时,紫衣少年和粉衣男人正跳身到屋顶上过招,两人动作同样轻巧,若行云流水般优美!

    轿子被停放一边,蓝衣过去恭身将轿帘掀开,姬墨倾优美身形从轿中出来,同样身穿紫色锦袍,头发以冠玉束起,白皙面容阳光下几近透明,妖娆容颜多了几分出尘雅致,引得旁人频频侧目。

    姬墨倾抬眸看向屋顶打斗两人,岑冷薄唇轻勾,带着几分玩味,那个男人应该是惠妃弟弟吧!

    苏景漓没想到这男人武功挺高,看着架势,错不了是个京城官家子弟,不过今日犯她手里也算是这男人倒霉了!

    苏景漓转着乌黑眼珠,忽对着正出招男人嫣然一笑,晶亮动人眼眸顾盼生姿,带着撩人心弦妩媚!

    她现还受着内伤,不易多动内力,而且……姬墨倾还下面,若是让他看出破绽,必会引起他怀疑!

    男人被苏景漓这一笑,笑得晃神,只觉眼前如昙花绽放,瞬间芳华无限,倾城一笑,醉何止是春意!

    出神间,带着寒光细小暗器飞来,男人急急躲过朝面部飞来金针,却被少年一脚踢住了胸口,狼狈摔落地上,吐了一口献血!

    苏景漓收回金针,飞身下来,落男人身侧笑得意:“怎么样,还要不要调*教小爷?”,苏景漓蹲下身,流氓似捏起男人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啧了啧嘴:“模样还算不错,扔到寻/欢阁里管教管教说不准能成为美名远扬小兔爷呢!”

    男人苍白着脸,看向苏景漓眸光越发深沉。

    苏景漓男人胸前摸了摸,后腰间扯下男人钱袋,伸手扔给了路边一个中年大叔,开口道:“帮忙将这些钱分给那些受到损失人!”

    “谢谢!”周围百姓感激。

    “可以告知名字吗?”男人站起身对要走苏景漓开口说道。

    苏景漓回头似笑非笑:“怎么,要报仇吗?”

    “有何不可!”

    苏景漓冷哼两声,“那就听好了,小爷行不名坐不改姓,尤涣就是我!”撩人眼角微微上挑,撇了男人一眼,径直向前走去。

    男人看着他背影,忽面露邪笑,眸光射出逼人诡异!

    *

    苏景漓含笑走到姬墨倾身边,睨着眼将他上下打量一番,今日出门果然没有看黄历,竟然和这个魔头穿了同一颜色衣服!

    “大街上也能和摄政王相遇,还真是有缘!王爷这是要去哪里?”

    “本王刚想去喝酒,尤太医可愿同行?”姬墨倾墨紫眸子注视着她,一片幽味。

    “不了,不了,皇上风寒未好,我还得亲自为他煎药呢!”苏景漓摆手拒绝,跟他去喝酒,肯定得喝出事来!

    “那就太遗憾了,本王还想和你讨论讨论西西公主去了姬国以后事呢,看来是谈不成了!”姬墨倾婉叹,沉深紫眸看不出情绪。

    苏景漓刚迈出去脚步停下,瞳孔收缩,压下心中要升起怒气,这个人还是改不了喜欢威胁人个性。

    强带上笑意,苏景漓回头,“我好久都没有喝过酒了,突然觉得酒瘾上来了,要不随王爷去喝两杯?”

    姬墨倾大笑,“哈哈,本王就喜欢尤太医这样性格!”

    *

    天香楼是西冥京都大qing楼,每日都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当姬墨倾与苏景漓两人出现时,立马吸引了众人注意,是有一窝蜂姑娘跑了过来。

    姬墨倾向来冷清,对女人冷漠,此刻漫步进入天香楼,全当周围无一物,苏景漓跟他身后,对围上来姑娘伸手拂退。

    老/鸨热情跟两人身后,凭她多年识人眼光,这两人非富即贵,脸上笑容看见蓝衣递过来两锭金子时是灿烂,“客官有什么要求管说,我们这姑娘随你们挑选!”说话间将金子放嘴里咬了咬,咬不动,赶紧塞到了怀里。

    “不用,找一间上好房间,和一个会唱曲姑娘过来就行!”蓝衣冷声吩咐了一句。

    “好,好,客官随我去二楼!”老/鸨一扭一扭走前面带路,浓重脂粉味让苏景漓鼻子发痒,却也打不出喷嚏,揉了揉鼻子走楼梯上环顾了整个一楼大厅,看到门口墙头锦标上绣着海棠时,眸中划过一抹高深莫测亮光。

    二楼比起一楼显得雅致,房间也是布置极其精致,桌上铺着上等绸缎做成桌布,幕帘雪白轻质如浮云,宽大床上平铺着锦被上洒满花瓣,气氛搞得有些……暧/昧!

    不一会儿桌上便摆上了上好酒菜,苏景漓握着酒杯看着对面弹着琵琶少女,暴/露衣装带着一份纯真,曲调欢却透着悲伤,莫名让她心中一燥。

    “你出去吧!”苏景漓淡淡开口,又看向旁边姬墨倾,笑言:“王爷,不介意吧?”

    “怎会,本就是为尤太医安排,你若不喜,轰出去便是!”姬墨倾看着她笑得轻懒,紫衣紫眸越发惑人!

    少女一出去,苏景漓便放下酒杯,看着姬墨倾正色,“王爷可以说一说西西公主事了吧?”

    “尤太医是陪本王来喝酒,怎么酒没有喝一杯,反而问起本王问题来了?”

    苏景漓看着他一瞬不瞬,后又自嘲一笑:“说起来也是我担心多余了,以公主身份就是去了姬国定也受不了什么委屈,否则传到皇上耳朵里,王爷想要两国修好计划怕是成不了了,而且还会——糟!”

    苏景漓站起身来,愉悦欣赏着姬墨倾沉下来面色,眉宇间疏离淡漠,“王爷还是自己好好喝酒吧,我先告辞了!”

    然手刚搭到门把上,身后又传来姬墨倾魔音,“看来你还不够了解本王,本王若是不想让一个人好过,有是方法让别人瞧不出来!”

    一句话成功得让苏景漓定住了脚步,晶亮眼睛似讽似怒,后化为一笑。

    “只是喝酒吗?”苏景漓冷笑回身,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喝完就扶着桌子咳嗽起来,又不敢去触碰伤口,只觉胸口烧火辣辣疼痛。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善饮酒,让王爷扫兴了!”

    “不扫兴,好戏才刚要开始了!”姬墨倾起身,眉眼间是邪狞之气。

    “什么意思?”苏景漓抬头看他,凝目幽暗。

    她注视下,那双紫眸渐暗,深沉难测,一声低笑,富有磁性男声低沉暗哑,附她耳边魅惑十分:“本王不过是想让尤太医也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欲求不满’!”

    “不过,放心,本王会给你安排一个女人,但是要等尤太医忍不住求饶时候,本王才会放她进来!”说完,邪肆一笑,转身出了门。

    忍受不了那种灼烧痛楚,苏景漓摇晃着来到床边,盘腿上去, 深吸一口气,开始运功疗伤, 她知道现只要她不吭声,没有人会进来打扰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可以疗治内伤,体内燥热却如何也压制不住,苏景漓已是面色潮红,浑身腾起了热汗,身上紫袍被汗渍禁湿,颜色暗,忍不住得冷讽,遇见姬墨倾 果然是没有好事,以龙蜜儿引她来喝酒,酒中加“合寰散”,不过就是报那日御花园中戏谑之仇,毫发胸襟,让人“折服”!

    对面屋内,男人拨着手边香炉,另一手拿着一个翠绿茶杯,苍绿颜色衬手指是莹白如玉,面上极淡冷清,眸中一片静谧,让人猜不出他心思。

    蓝衣守着对面紧闭屋门,已有一柱多香时间了,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哼一哼声音也听不见,仿佛是守了一间空屋一般。

    “主子,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尤太医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蓝衣小心试探问道,总归是西冥地盘,而且这个尤太医近还极为受宠,出了事也不好交代。

    “让人进去看看!”姬墨倾没有抬头,专心于他手上工作,眼里却流转沉思,今日大街上,尤涣与惠妃嫡弟动手时,曾出手丢出金针,发针姿势相当熟悉,然而针大小,尤然性格,还有外貌都与那个人截然不同,是他多心了吗?可为何尤涣身上总感觉到一种似曾相识感觉,与那个人是那么相似!

    想到苏景漓,紫眸森然沉下,这一年中有多少个日月想着找到她后,如何彻底摧*残她,折麽她,让她屈服,让她生不如死,可时间越久,这一切都抵不过他想要再次见她念头,哪怕只是一个替身!

    姬墨倾背手起身,看着窗外庭园春景,各种莫名情绪涌上。

    对面房门被打开,老/鸨领着一个粉衣女子进去,蓝衣也跟着进去,姬墨倾淡扫过去,紫眸转为幽暗深邃,不是却是极像,那么这像就是对她亵渎了!

    “出去!”房门还未打开,房内之人便已出声呵斥,蓝衣不理,将门推开带着人进去。

    “呵,王爷是自己认输了吗,不是说非我求饶就不会让女子进来吗?”苏景漓喘息着扶着床框,鬓间发丝都已被汗渍打湿,说话举手之间带着令人心惊妩媚。

    第一百四十章前狼后虎

    粉衣女子见此眼里闪过惊艳,扭身来到苏景漓旁边坐下,笑得妖娆而娇媚,抚上苏景漓肩膀,慢慢向上移到她脸庞,指腹轻轻摩挲,娇笑道:“公子您好香啊!奴家好喜欢啊!”

    苏景漓冷笑,抬手拂开她触/碰,女子被她推搡倒床上。

    “主人‘媚*杀’是无人能抵抗,尤太医还是识相点好,免得血涨而死!”蓝衣看着她说得面无表情,扭头对旁边老/鸨说道:“不要打扰我们尤太医了,出去吧!”

    “好,好!红粉,好好伺候,别让大人失望!”春妈妈拿着香帕故作妩媚掩唇一笑。

    “等一下!”苏景漓出声喊了一句,扶着床棱起身,定定看着蓝衣,掀起唇瓣:“把她带走,让她留下!”

    纤细手指着他旁边春妈妈,勾唇一笑:“不好意思,蓝统领,我这人向来喜欢年纪比较大一点女人,有经验而且有韵味!”

    “你过来!”

    “我?”春妈妈不敢相信指着自己,她没有听错吧,这少年要她?

    “就是你!”苏景漓冲她勾手,“怎么,小爷看上你,你不高兴?”

    “高兴,高兴,高兴都不敢相信!”那老/鸨简直是喜出望外。

    “蓝统领就带着这位红粉姑娘出去吧,小爷都等不及要开荤呢!”苏景漓一把将那半老徐娘搂怀里,冲着蓝衣摆手,她现也是强行忍着体内沸腾热气,怕下一刻饥不择食要将蓝衣压倒地了。

    蓝衣表情有些怪异,多看了他一眼,推开门,那红粉也乖巧跟他身后出去。

    房门被关上,苏景漓支撑不住,一下子瘫/软床上,闭上眼睛。

    “小公子,小公子!”春妈妈坐床边叫她,见他不动不醒,媚眼如丝,“您这样,是想让奴全程伺候你啊,公子可真坏啊!”嘴上说着,手已经伸过去去解苏景漓衣服。

    苏景漓睁目看了她一眼,不予理会,任由她手上动作。

    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惊呼,身旁顿时一空,春妈妈一脸惊慌爬下床,跪地上,“少爷……”

    苏景漓起身,将脖间苏家信物项链又放入衣衫中,整了整衣衫坐起来,看着地上诚惶诚恐女人。

    “可有密室?”

    看到锦标上海棠花时苏景漓就是这座青/楼是她产业,一般苏家产业内都设有密室,急难时可用于逃离。

    “有,有……少爷请随我来!”春妈妈起身,慌乱间将撞上旁边桌子,桌上茶壶“哗”一声摔碎地上。

    “小心点,不要引起他们怀疑!”苏景漓凝目看她。

    “知道了,少爷!”春妈妈起身,冲着门外娇羞一喊:“哎呀,公子,你弄死奴家了!”

    苏景漓身形一顿,有些羞然,忙侧过头掩饰。

    密室这房间床下,苏景漓沿着往下,身影不稳被身后春妈妈扶住,“公子,您这样确实需要一个女人,我为您安排一个干净,您就将就一下吧!”

    “不用,我就这下面,你去取一个木桶,装越多冰块越好,还有设法瞒住姬墨倾,不能让他发现!”

    苏景漓找一个稍宽敞地,再次盘腿坐下,闭目调息,“去吧,动作一点,我坚持不了多久!”

    不忍看了看苏景漓,春妈妈转身去办事。

    男人悠闲品茶,听着对面房间爱昧声音,女人**,男人低吼声,已经连续了了很长时间。

    蓝衣站姬墨倾身后,是直冒冷汗,这么长时间了,这尤太医还真是……小看他了!

    半柱香时间之后,里面声音总算消停了!

    “主子,要不要离开?”蓝衣低头门道。

    “戏也完了,自是要离开!去,把门打开,本王该去跟尤太医告别一下!”

    啊!人家刚“忙”完,主子就要进去,会不会太……

    “开门!”姬墨倾又冷冷开口。

    “是!”

    蓝衣忙过去将门上门锁打开,将门推开,往里面喊了一声:“尤太医,主子来看你了!”

    本以为不会有人应答,不想传来较为虚弱声音,“那就……感谢王爷了!”声音秉承主人一贯口气,带着淡淡讥讽。

    “尤太医好体力,本王对面房间都能听到这里动静,没想到尤太医这么劳神费力之后,还有力气起来说话!”姬墨倾祈长身形进屋,直接扫视过去,看到床上已经穿戴整齐苏景漓时,眸中闪过一抹惊诧,“尤大夫穿衣服速度还真是,本王都得刮目相看了!”

    “知道王爷要进来,衣冠不整岂不是对王爷不敬!”苏景漓从床上下来,帮床上躺着人将被子掩了掩,让春妈妈骗住姬墨倾,却没有想到她戏做这么足,一个人这里饰演双角,演了一场长时间机情戏!

    她冰桶里待了足足有四个时辰,运气将那杯酒逼出后,身子却是支撑不住了,苏景漓苦笑一下,这副身体迟早得会毁他手里。

    “王爷可是满意了,请恕我身体不适,就不送了!”坐椅子上,摆出疏离送客态度。

    “以本王来看,尤太医似有内伤身,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本事能伤了你?”姬墨倾丝毫不将她态度放眼里,似笑非笑,坐苏景漓对面坐下。

    “哪会有什么内伤,不过是因为王爷下药太猛,让我承受不住了,要不王爷也试一试,应该对王爷病情有所帮助!”

    “本王就不必了!尤太医好好休息,本王就不打扰了!”姬墨倾锐利紫眸眯起,起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扭头笑如恶魔,“本王奉劝尤太医一句,好不要这么灵牙利齿,否则你这满口牙齿,本王会忍不住……一颗一颗给你拔光!”妖艳动人容颜,邪肆令人发寒。

    “谢谢王爷提醒了!”

    直到房门被关上,确定姬墨倾已经走远,苏景漓才失力半扶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