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相公很倾城

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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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军都督来了!”门口守卫走过来报告。

    “把他带到议事厅,我马上就去。”容离俊容上闪过诧异,站起身来,扭头又对苏景漓问道:“叶侍卫,要不要随我去看看?”

    苏景漓点头,五军都督是专管帝京治安,深夜来找容离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两人来到议事厅时,五军都督正踱着急步在厅内走来走去,见容离过来,急忙阔步走了出来。

    “相爷,赶紧随我去看看吧,诸葛大将军……被人在来香阁劫杀了!”

    “什么?”容离一听震惊毫不掩饰,“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是刚一会儿的事,下官在街上巡察,听到里面有打斗声就进去看了看,没想到将军在里面的一间雅室里被人一刀给割了喉咙!”五军都督一脸惊吓惶恐,诸葛澎湃在今日刚被升了大将军,接替了苏护的位置,没想到升官还不到一天就死在他管辖的范围内,这样他怎么着也脱不了干系。

    “叶侍卫,备马,随本相去看看!”容离神情瞬间严肃,死了大将军可不是什么小事!

    “不用,不用,下官已经都安排好了!”五军都督连连摆手,“马车都在外面呢!”

    不再多言,几个人风风火火的朝着来香阁去。

    再是热闹繁华的街道,死了一个大将军,也足以让它沉寂下来。

    整个来香阁里里外外被官兵围了三圈,容离一下马车便被已等在那里的官员迎了进去。

    苏景漓跟在容离身后,目光对上站在边上的来香阁掌事。

    “大将军死在哪个房间,带本相过去看看!”

    “是、是,小的马上带路。”掌事连忙低头哈腰,“丞相大人,你一定要为小店洗刷冤情,小店一直奉公守法,杀害大将军这种事,就是再给我们十个胆子也是做不出来的!”

    “若是清白的,本相自会还公道给你们。这几天来香阁暂停营业,等调查结果出来了再说!”容离眉目精凛,撇了他一眼淡声道。

    掌事跟在后面连连点头。

    三楼雅间,推开房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灯光璀璨的屋内,在床头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大将军诸葛澎湃半仰在床头,脖子上还正一滴一滴的鲜血,鲜肉外翻,流血或多伤口处有些发白……

    苏景漓下意识闪出房间,忍住腹内反转的恶心,这个场面让她想起了姬墨倾在南城树林里杀人的场景,肢体横飞,比这个惨烈十分,却同样都勾起了她的不适。

    “找块白布蒙上!”容离见苏景漓的样子,半蹙起眉头,吩咐道,也跟着退出了房间。

    “在这之前,大将军有和谁在一块?”容离将掌事叫过来询问。

    “大将军自己一个人来的,我还挺纳闷的,问他是不是在等人,要不要准备一桌菜,可大将军没说话,让我出去了!”掌事低眉顺目,不时抬头看容离的脸色。“后来听见有打斗声我们就上来察看,发现大将军正是现在这个样子!”说着指了指屋内盖上白布的诸葛澎湃。

    容离听着陷入沉思,儒雅俊逸的面容半凛着,让人瞧不出半点心思。

    所有的人都紧张的瞅着他的脸色,五军都督更是急得一头大汗。

    “主子,摄政王来了!”容单从楼下跑上来说道。

    所有的人都是神情一震,尤其的那个虎背熊腰的都督,更是吓得两腿发颤,“相爷,相爷,您可一定要救救下官啊!”

    容离淡扫了他一眼,将犀眸转向苏景漓,开口:“叶侍卫,随本相下去迎接王爷!”

    下楼时,苏景漓的视线落到那个雅间房门角落的玉佩上。

    “相爷,属下……肚子有些不舒服……要去茅厕……”苏景漓佯装着捂起肚子,被易容的更是稚嫩的小脸上显出痛苦之色。

    容离惯性皱眉,最后无奈的冲她挥了挥手,“去吧!”

    身后的容单鄙夷的扫了她一眼,低语道:“还真是事多!”

    见一行人下了楼,苏景漓才起身,过去捡起那枚玉佩塞到了怀里。

    “少爷,紫烟小姐没有离开……”也没有跟着下楼的掌事站在她的身后小心开口。

    “我知道!”见到这个玉佩她就知道了,一个诸葛大将军,一个薛忌,跟着陷害爹爹的人,她是不是都要杀尽了才行!

    “她现在在哪?”

    “受了点伤,我将她安排到密室里休息了!”

    “嗯,保护好她!”苏景漓又将玉佩交到他的手上,“把这个给她。你也赶紧下去吧,免得引起怀疑!”

    “好的,少爷!”掌事恭敬颔首,转身下了楼。

    过了一会儿,苏景漓才慢慢悠悠的下楼,楼下站满了姬墨倾的亲卫,五军都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苏景漓一下来,便被亲卫拿刀架上了。

    “王爷,这位是本相的侍卫,还请手下留情。”容离上前说道。

    “侍卫?”姬墨倾看了过去,看清苏景漓的面貌时紫眸轻眯,泛起冷色涟漪,这个人不正是那晚他试探容离武功时出现的那个力大无穷的少年吗?

    “放开他吧!”姬墨倾懒懒开口,“上楼去将诸葛澎湃的尸体搬下来,本王已经通知了他的家人,一会儿就过来接收尸体了。”

    “王爷不看看将军的伤口和案发现场吗?”容离开口,面对姬墨倾时,眸中不起丝毫波澜,手上将走过来的苏景漓拉到身后。

    姬墨倾注意到这个动作,优美的嘴角勾起邪魅的弧度。“不用,本王不喜欢那种场面,况且这种事都是由你和五军都督管的,本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姬墨倾站起身来,身上挂着的玉石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浑身的珠光宝气,偏偏愣是相得益彰的好看,真是妖孽!

    “右相好福气,有这样一个清秀小童陪在身边,怪不得帝京其他的女子都看不上眼,连姬莲公主也瞧不上眼!”紫眸扫了苏景漓一眼,落在脸色终是稍变的容离身上。

    苏景漓压下心中的不快,也怪她那师父,每次给她做的面具不是俊就是美,让他做个普通吧,结果做出了个幼童的面容。

    “王爷说笑,是本相配不上公主,公主花容月貌,多才多艺,又是姬国最宝贵的公主,是本相高攀不上!”容离说的是相当谦逊,只可惜听者的脸上是越来越冷淡,越来越冷。

    “好了,你也起来吧!”姬墨倾对着一直跪在地上的五军都督开口道。

    “下官惶恐,惶恐……”五军都督这才松了一口气,连磕了几个响头,才抹了把汗站起来。

    “这件事连上上次薛忌被刺杀的事,本王给你们两个十天的时间,十天内把真凶找出来并正法,否则,本王就制你们个办事不利!”

    “下官一定找出凶手,王爷放心,尽可……尽可放心!”五军都督笑得谄媚,弯腰哈背。

    姬墨倾也挂上妖魅的笑容,那双紫眸看起来更是似妖似魔,“右相呢?”

    “下官也会竭尽所能!”容离拜首说道,苏景漓跟在他的身后也低头,没有看到姬墨倾扫过她时,一闪而过的精芒。

    “那本王就先走了,可不要让本王失望了!”勾唇妖娆一笑,姬墨倾朝着门口去,高大的身躯走过带来一阵清风,是他身上特有的清兰香味。

    “恭送王爷!”众人齐呼,同时也都重重松了一口气。

    有姬墨倾在,整个大厅都是呼吸不畅,压迫感十足,苏景漓总算又想起他和龙胤一个共同点,有他们在的地方,都觉得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果然不一会儿,诸葛家的人来领尸体了,苏景漓看到了那日在来香阁内高谈阔论的诸葛家公子,一身锦服华衣,虽样貌平常了些,被这玉坠金石一装饰,也渲染上几分贵气。

    前几日还高兴父亲要升任大将军,与朋友在此觥筹交错,不想今天却面临父亲逝世事实。

    苏景漓心里说不上同情,诸葛家并未为百姓做什么实事,儿子诸葛一鸣前段时间强抢民女,后被容离整治了一番,这件事被压下来不了了之,不过由此看出,这个诸葛一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走吧!”容离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苏景漓微微点头,跟在容离身后出了来香阁。

    撩住缰绳上马,抬头望了望灯火通明的楼阁,苏景漓微微叹了口气,看来她以后得找个机会好好跟紫烟聊一聊,她现在的思想太过偏激了,在这样下去就容易出事了。

    *

    诸葛澎湃一死,再联系到薛忌在自家书房被杀害的事,整个帝京人心惶惶,每日巡逻人数加至原先的五倍。

    苏景漓也是每日跟在容离身边,访问帝京内出现的可疑人员。

    好在紫烟在刺杀诸葛澎湃时也受了伤,这几日也算是安分,躲在来香阁里没有出来。不过搜查进度受到阻碍,整个帝京出现有史以来最为和平的一段时间,盗贼,采*花贼,大街上经常找茬闹事的混混全部销声匿迹。

    第一百六十五章故意为难

    就这样一直过了五天,姬墨倾给出的期限已过了一半,容离依旧每日上朝,回来查案,倒是不紧不慢,不急不慌,不过五军都督却是火烧屁股一样,每天都来相府报告,面容一天比一天急切。

    这不今日丞相府上晚饭还没吃完,五军都督寥海已经火急火燎的找上门来了,魁梧的身躯迈过大厅的门槛,像是一座小山移了过来。

    苏景漓一见他这架势,急忙闪人,“相爷,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不等容离说话,苏景漓已经闪着身子离开了,留容离自己在那端着碗筷瞪了眼。

    从厅内侧门出来,隔的老远还能听到寥海的大嗓门:“相爷啊……”

    苏景漓扶着墙忍不住大笑起来,她现在都可以想象容离的表情,不想听偏偏又无可奈何的必须听下去,怕是眉头都要皱的起痕了吧!

    “你小子又把主子一个人丢那了”容单过来,熊掌拍在她的肩膀上,差点将她拍的岔气,而且肩膀上的箭伤还没有好完全,这一掌下去,怕是又把伤口拍裂了。

    容单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大手,又看了看苏景漓的肩膀,“你小子的骨骼怎么这么纤细,跟个女人似的!”

    苏景漓忍住伤口的疼痛,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一跳,急忙反口:“难不成都长的像你那样,五大三粗的,娶媳妇都成困难?”

    “你……”没有料到一直温文尔雅的苏景漓会反口,容单被她说的一愣,没有反应过来。

    “相爷可能要找你,去一边侯着去吧!”懒得再搭理他了,苏景漓拂了拂衣袖走开了。

    *

    连着很长一段干燥的天气,终于迎来了一场细雨,雨水不大,却是朦朦胧胧,很是细密。

    大将军被杀的案子没有破解,阴云依旧笼罩,尤其西方边境还传来西冥屡次挑衅犯边的奏折,每次在宫外等候容离下朝过来,都会看见他那张一日胜过一日的愈加阴怖的俊脸,紧皱的眉头,没有一次松弛下来。

    也就只有姬墨倾上朝下朝,神色未变,与往常无异,甚至更见粲然,然谁又知道那张惑人迷离的容颜下藏着怎样诡谲难测的心思。

    苏景漓坐在二楼的楼阁里,隔着栏杆伸出手去,沿着屋檐流下的水柱在手心上激起四溅的水花,飞落在她的脸上。

    如今是父亲救不出来,紫烟的事情她也没有想到好的办法解决,总不能因为她的事连累到容离和五军都督。

    苏景漓收手搭在栏杆上,在心里叹了口气,将头轻轻靠了上去,微闭着眼倾听雨打树叶的声音,企图将烦躁不安的心情渐渐的平静下来。

    雨幕轻遮,水雾笼罩,不远处的长廊里走来一行人,都穿着上朝的朝服,由老管家带领着往大厅方向去,姬墨倾走在正前面,绛红色的衣袍在清风中微荡,墨黑的长发漂飞在半空中,修长俊逸的身姿,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水画中的点睛之笔,直叫人流连在这清冽的淡薄之中。

    身后的官员自动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只有亲卫蓝衣能够近身保护。

    “那个是不是右相新收的侍卫啊?”一个官员看见了二楼处倚栏闭目的苏景漓,脸上浮现出垂涎之色。

    “嗯嗯,上朝的时候见过两次,真是玉雕的一个人啊!”

    “嘿嘿……不得不说,右相好福气呢!”

    ……

    几个官员相视而笑,心里什么龌龊想法表露无疑。

    姬墨倾也是抬眸望了上去,看到那抹浅柔的身影,唇边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任她再如何易容变装,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身后的官员扫见他那薄唇勾起的优美弧度,顿时心头一颤,惊鸿的一撇中,只觉眼前如秋菊绽放,洌酒飘香,他何时见过王爷这么温柔的表情。

    长廊另一头,容离急步迎接,俊雅的面容上清冷一片,以前商量国家大事的时候,都是去摄政王府上,不想这一次也没有给他通知,一行人就直接来到了他这里。

    “王爷恕罪,下官迎接来迟!”

    “无碍,没有事先通知你,是本王唐突了!”姬墨倾淡笑开口。

    “王爷,请里面请,下官已吩咐厨房准备好了酒席!”容离抬手引着他们前行,淡眸扫过二楼阁楼,清冷的表情不禁一柔。

    姬墨倾注意到,嘴角的笑容凝滞,紫眸瞬间冷鸷。

    *

    小雨朦胧,苏景漓更显百无聊赖,靠着石柱揉*捏着指下的花叶。在楼阁内待的好好的,结果被人叫到这里来,不过谁让她现在的身份是人家的侍卫,主子在里面商谈要事,他们就得在旁守卫。

    “叶侍卫,王爷唤你进去!”蓝衣走出大厅,对着苏景漓说道,脸上面无表情的肃穆。

    苏景漓看着他蹙眉,她现在是容离的侍卫,又不是姬墨倾的,他为何唤她进去?

    “叶侍卫?”蓝衣再唤她。

    “哦,知道了!”她抬眸应了一声,整了整衣衫,抬步进去。

    大厅里面已是一片觥筹交错,正中还有从来香阁内请来的歌舞姬,水袖轻舞,仙乐飘飘。

    姬墨倾端捏这酒杯抬头,俊美的脸上神色沉冷如冰,然而深紫色的瞳眸看到苏景漓时却一凝,眸底,好似燃起了火,极是炽热,好似要将他面上冷然的表情烧融了一般。

    苏景漓被他这样炽烈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滞,顿时有些着恼,她朝着姬墨倾淡定地施了一礼,“王爷传唤属下过来有何事?”

    淡然的目光下意识看向容离那里,见他微低着头,神情莫名。

    “过来!”姬墨倾开口说道,紫眸中染上不悦。纵容她待在相府会不会是个错误,他忍受不了她将目光投放到别的男人身上,一点一毫也不行!

    苏景漓停滞了一下,还是移步走到姬墨倾身旁,唤了一声:“王爷……”

    “倒酒!”姬墨倾冷声道,将琉璃酒杯摆在她的面前。

    不光苏景漓,连带着其他官员也都是神情一滞,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了,难道……王爷是……看上这个小侍卫了?

    如今姬国内养男*宠的也不是没有,一些官宦商贾的人家都有人喜欢圈养玩弄男娈,况且这个小侍卫长的也是细皮嫩肉,眉目如画,让人忍不住手痒。

    苏景漓勾残起唇角,开口道:“王爷,我是个侍卫,不是陪酒的,王爷想要倒酒的,属下可以去来香阁里替您找一堆过来!”

    “哦——”姬墨倾拉着长声,转眸看向她,眼里闪着精凛的寒光,唇角讥讽一扬,“你这是在拒绝本王?”

    低沉的嗓音如鬼似魅,却更是危险至极。

    众人诚惶诚恐,胆敢在王爷面前这样说话的,这天下就没有几个,不禁感叹后生可畏,同时为这个小侍卫捏了一把汗。

    “不敢!”苏景漓低眉,轻声开口,高高在上的摄政王,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她如何敢拒绝!

    “既然不敢,倒酒吧!”听她这么说,姬墨倾的神情才又轻柔下来。

    容离一直沉默不语,盯着手中的酒杯始终没有抬头。若说姬墨倾是看上他这个小侍卫了才会针对他,他是如何也不相信,就叶知秋进来,姬墨倾看他的眼神,那般炙热的程度,不是仅仅一两次见面就该有的。

    苏景漓无奈,弯腰拿起桌上的酒壶为他斟满,揣着酒壶站在一侧不语了。

    姬墨倾却端起不喝,满满的酒水被他把玩的外流,顺着修长如玉的手指滑下,低落在桌上的锦布上。

    “本王还不知道倒酒是这个倒法,若是不知道可学一学其他大人身前的女子,给本王端出个正确的倒酒姿势!”

    姬墨倾一开口,所有的人都看了过去,或是惊讶瞠目,或是端目看戏,其他的女子都对他投来同情的目光,在帝京谁不知道摄政王最难缠,最难对付,治人的手段花招百出,无一不残忍狠毒,就这倒酒,不痛不痒的忍一忍就过去了,总比断胳膊断腿的好!

    苏景漓抬头看向其他席位,除了容离,基本上每个大臣的身侧都半跪着一个香衣艳魅的女子,衣着大胆暴*露,举止轻*浮魅惑。

    苏景漓强忍住将这壶酒从姬妖孽的头上倒下的冲动,居然让她跟一个青*楼女子一样服侍他,是看她好欺负吗?

    “王爷,叶侍卫怎么说也是相府的人,还请王爷不要为难?”容离忍不住开口了,虽说叶知秋面若女子,可怎么说也是堂堂男子,岂能这样被侮辱。

    “相府的人?”姬墨倾说的一片幽味,紫眸眯起,凌厉的射向容离,面上却挂起妖娆魅惑的笑容,开口道:“那本王向你讨了她去,如何?丞相应该不会舍不得吧?”

    说是讨要,实则是实实在在的强要,姬墨倾想要的东西,有谁敢不给!

    苏景漓被他这话吓得手一晃,酒壶险些都要拿不稳了,讨了她去?下意识的清眸看向容离那里,小巧的红唇抿起。

    不要,不要,她费尽心机的逃出狼窝,岂能再进去!

    “恕下官做不了主,当初叶侍卫来的时候,下官许诺了他,可随时离去,他的自由,下官做不了主!”容离面色不变,淡然开口,眼睛若有似无的扫向苏景漓,带上一丝关切。

    第一百六十六章暴揍摄政王(求月票啊)

    苏景漓瞅准机会赶紧开口:“王爷,相爷对我有恩,在没有报恩之前,我是不会离开的,还请王爷能够成全!”苏景漓看着他,神色认真,眉宇之间一片凛然。

    “呵呵,能不能留下就看叶侍卫的表现了,小小的倒酒都学不会,还想让本王手下留情吗?”姬墨倾冷嗤一声,紫眸收缩越发深沉,冷峻的眸光射出逼人的诡异。

    苏景漓捏紧酒壶,脸色微凝,如墨清眸中闪过几分锋利,最后屈下膝盖半跪在他的身侧,高度正好对上他的衣袖处。借着他宽大的衣袖,苏景漓忍不住龇牙,迟早会给这妖孽好看!

    这样的跪姿极不舒服,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个脚尖上,不一会儿,苏景漓就感觉两只脚发麻,没了直觉。

    怎么这么难受,稍稍的动了动,还不小心撞上了身边的妖孽。

    “很难受?”姬墨倾略低头在她耳边轻问,眸中带着戏谑,苏景漓抬头对上他的紫眸,扯唇:“王爷试一试就知道!”

    “那,要不要像她们一样?”邪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诱*惑。

    苏景漓抬眸,这才发现其他的女子早已半倚在男人的怀里,香肩外露,娇笑嫣嫣,逗的身旁的男人开怀大笑。

    这样也能谈国家大事,简直是侮辱了这四个大字! 苏景漓素白的小脸上忍不住冷笑涔涔。

    走神间,一只大手已揽上她的腰肢将她托起,苏景漓本来跪的全身发麻,被姬墨倾这么一动,直接扑趴在了他的大腿上,半个身子靠进他的胸膛上。

    这样的姿势太过暧*昧,让她囧然,要起身时,被姬墨倾拿铁臂环住。

    “放开我!”苏景漓咬牙,小声喝道,尤其对方还得寸进尺的的轻拍她的屁股,“你放手!”

    “本王这是想让你舒服些,小东西不要不领情!”

    料定了她不敢明着反抗,姬墨倾笑得邪肆,将她压在怀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景漓气的牙痒,想让她舒服些,就不应该让她过来陪酒,现在倒在这里装无辜,假好心了,还趁机非*礼她!

    “王爷,不知道下一个大将军的人选定了没有?这西冥猖狂,明显是欺负我军无主啊!”席间一个官员开口道。

    “西冥近几年发现迅速,与我国商贸交易也日间频繁,若是发起战争,对两国都不利,恐其他国家趁机来犯!”另一官员开口。

    “那你的意思呢?”姬墨倾笑容依旧,不见喜怒。

    “下官觉得不宜战,宜合!就跟处理宛月国一样,派人过去商以利害关系,我相信这场战争还是可以避免的!”那个官员说的自信满满,像是这事已经板上订钉一样。

    苏景漓给姬墨倾倒着酒,看见他明显勾起的讥讽弧度。

    宛月这种小国又岂能和西冥相提并论,小国家施以小利再拿兵力一威胁,不怕它不乖乖就范。而西冥,国力不比姬国弱,再加上龙胤那样的明君,有野心,有能力,岂会被眼前一点的利益收买!

    “右相怎么看这事呢?”姬墨倾将问题又扔给了容离,嘴上含着笑,手上制住苏景漓不安分的挣扎。

    容离淡扫了两人一眼,眸底隐着莫名的冰寒冷意,低眉再抬首间,那抹寒意隐藏不见。

    “下官觉得,宛月和西冥不可一概而论,两个国家国力相差悬殊,而且听说西冥国主能征善战,极具野心霸气,觊觎我们国家时日已久,不是个能轻易打发的人!”

    其他的人也都是点头应和,姬墨倾的眼里闪过赞赏。

    ……

    宴会一直到夜幕降临时才算结束,与西冥求和的想法被打退了,不过具体的策略各方争执太多,还是没有定下来。

    外面小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每个人都是喝的满脸通红,有的甚是是酩酊大醉,姬墨倾正好处于两者之间。

    本就妖魅的面容染上酒精的醉意更是艳不可视,直勾魂摄魄!

    从姬墨倾那里解放出来,苏景漓打着伞回自己的阁楼,宫灯已经亮起,照亮地上一汪一汪的 水洼,映照着周边的建筑景致。

    空气出奇的清新,带着花的香甜气味,让她忍不住在阁楼下的海棠树下驻足。觉得闻够了这股清香,苏景漓才慢慢移步。

    抬头间,看见姬墨倾倚在雕花石柱上,一双紫眸就那样灼灼地望着她,虽然两人一个楼阁走廊下,一个楼阁前的石子小路上,隔着不小的一段距离,但是苏景漓仍然有一种感觉,仿佛自己的影子正被映照在他紫水晶一般的瞳眸中。

    不是喝醉酒被蓝衣搀扶着上了马车回府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还是醉酒是他装出来的?

    压下心中的疑虑,苏景漓微微笑了笑,便想绕过他,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姬墨倾没有阻拦,只是呆呆的望着她。刚刚上楼走了没几步,就听得身后“啪”的一声响,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她回首一看,姬墨倾已经从走廊上翻了下来,整个人扑倒在廊下的草地上。

    苏景漓颦了颦眉,抬首左右张望了一番,看不到一个人影。以往不离身的蓝衣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都醉成这样了,也放心扔下他一个人!

    她无奈地走到姬墨倾面前,伸出手要将他拉起来,不过没有想到他会这么重,她整个人被他反冲的后退一步,直接当了他的肉垫,被他压倒在一旁的石子路上。

    后背被凸起的小石头一抵,疼得苏景漓闷声抽气,感觉骨骼都被它抵压的错了位。

    姬墨倾覆在她的身上,这么近的距离,呼吸间都是他身上浓重的酒味。

    苏景漓推开他,起身,正打算离开。

    冷不防,躺在地下的人一伸手臂,抱住了她的脖颈,起身,动作迅猛地将她压在一棵粗树上,树上停落的雨滴“哗哗”的掉了两人一身。

    苏景漓没想到姬墨倾喝得烂醉,手劲还这么大,那双铁臂将她搂的紧紧的,推不开分毫,两人的身子瞬时贴的严密没有一点空隙。

    男子特有的幽兰气息和着醇香浓重的酒气朝着她袭了过来,苏景漓被酒气冲的一晕,正伸手要推开他的身子,忽然感觉到身上一凉,衣衫被姬墨倾扯下了半个,整个肩膀都外露在带着凉意的空气中,那双火*热的薄唇从锁骨出一路滑上,然后是耳廓脖颈,最后,那温热的源头来到了她的唇上。

    苏景漓先是被这变故惊的一滞,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她已经被姬墨倾没头没脑的轻*薄了一番。

    而此时,姬墨倾的唇正含着她花瓣般的娇艳红唇,辗转吸*吮,吻得不亦乐乎。

    苏景漓头脑中有一瞬的眩晕,她瞠开清目,几乎不敢相信正在发生的事情,但是唇上传来的灼热温润触感却是真真切切,不容人怀疑的。

    她心中顿时大怒,但姬墨倾搂的很紧,她无法推开他的身子,伸出手掌真想一巴掌拍在他的天灵盖上,结束了这个妖孽。然手臂伸了又伸,最后只是一个砍手,打在他的后颈上。

    姬墨倾或许是真的醉了,竟然一砍即中,要照平时早就一个反手上去,折住她的手腕。

    搂着苏景漓的双臂顿时软了下来,姬墨倾整个人缓缓向后倒了下去,那双醉意朦胧的魅惑紫眸慢慢阖上了,最后重重的摔在石子路上,听这声音,苏景漓就忍不住瑟缩一下,应该摔得挺疼的吧!

    脚下踢了踢姬墨倾的身子,没有半点反应,苏景漓狠狠的擦了擦被吻的红肿的唇瓣,抬步往楼阁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头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姬墨倾,唇角缓缓勾起邪恶的弧度。

    既然老天给了她这个机会,就这样放弃,岂不是太可惜了!

    下一刻,没有犹豫,苏景漓扑上去伸拳就揍。招招凛冽、拳拳见痕,将她以前练武打桩劈石的力气使上,除了那张妖魅的脸,狠狠细致的好好“招待”了这位姬国最尊贵的摄政王一顿。

    这只该死的妖孽,让他嚣张,让他得瑟,让他把她当宠物,今天居然还让她像妓子一样陪酒!

    苏景漓打的解气了才停手,这还是她生平第一次抛开一切的发泄,对一个昏睡的无还手之力的人下手,不过,这感觉真是。。。。。。爽的很!

    低眸看了看地上的姬墨倾,依旧无知无觉的昏睡着,喝醉了都不忘过来非*礼她一番,色心不改,低头瞅了瞅自己被撕扯的仅是挂在上的衣袍,一只袖子几乎被扯下,露出雪白如莲藕的胳膊,苏景漓暗骂一声,转身又踢了他两脚。

    “下次若是再敢非*礼我,小心我让你。。。。。。断子绝孙。”清澈的声音略带一丝慵懒,却有着掩不住的寒意。

    四下张望了一下,没有人经过,苏景漓抄起地上“挺尸”的人,跃身借着高树上了屋顶,往摄政王府的方向飞掠。

    总不能让他倒在她的地盘,扔在相府其他地方也太危险了,难保他明天醒了,发现自己被揍成这样,迁怒整个相府。

    第一百六十七章没有喉结

    一路将姬墨倾搬到了摄政王府所在的宽大街道上,苏景漓没敢再往里送,将他放到了道旁的一棵树下。

    这条街道属于摄政王府,除了来往府上的人,寻常百姓也不让走,不怕他被其他人发现丢人。

    就算丢人……也不关她的事吧!

    苏景漓发现自己想太多了,什么时候连他的名声也关心上了,他自己都不在乎,魔头,妖孽都被人叫了,还有什么比这个还厉害的称谓吗?

    地上的人一个翻身痛吟,吓得她的心险要跳出来,是要醒了吗?

    苏景漓后退一步,警惕。

    然姬墨倾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苏景漓弯下腰捏了捏他的脸,确定他还昏睡,暗暗松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他半开的衣衫内——

    那个略显陈旧的香囊静静的躺在他的胸前,正是她在西冥丢的那一个,是她娘亲生前的所有物,后被父亲转送给了她,没想到竟在姬墨倾这里!

    苏景漓伸手从他脖间扯下,装到了怀里,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物归原主了。

    她慢慢站直了身躯,整个人隐在幽暗的路灯光里,清艳绝美的凤眸中泛着冰一样的锋芒。

    苏景漓优雅地拍了拍手,转身扬长而去。

    第二日一早还没有起床,便听到外面容单的大嗓门嚷嚷,说昨夜出现了刺客,对宴会后回家的摄政王下手了。

    苏景漓躺在床上笑得粲然,转眸看了看枕旁放着的昨晚被姬墨倾撕破的衣服,轻皱了下眉头,后想象姬墨倾醒来发现自己被揍的愕然模样,又忍不住轻笑起来。

    “叶侍卫,叶侍卫,您起来了吗?”门外传来敲门声。

    “有什么事吗?”

    “摄政王派人来请了!”小丫鬟淑椒在门口着急地喊道。

    “这事你去找相爷不就行了。”今天好不容易不用上朝,她还要好好补一觉呢,苏景漓说着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叶侍卫,您赶紧起来吧,相爷一大早就进宫了,王爷来传唤的人是您啊!”小丫鬟急得又“啪啪”地拍房门,“听说王爷昨夜被人刺杀了,心情定是不好了,您别让他等久了,拿您出气!”

    苏景漓心里纳了闷,这么一大早就派人传唤她,是不是姬墨倾记起什么来,知道是她下的手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毕竟他昨天可是自己一个人来到了她的阁楼,脑子里多少有点印象。

    从相府出来,门口已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从这木制雕花,再到琉璃锦绣的装饰,还有那匹威风凛凛,高大威猛的骏马,这样奢华极致的享受,也就只有某人才供应的起。

    果然,尤然从马车的一侧站出来,看见苏景漓就拼命的扯着笑容,“叶侍卫,请上车吧,主子等您很长一段时间了!”确切的说已经一个晚上了!

    从昨晚被发现到酒醒,就一直半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