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最亲爱的你

第 13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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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置都建起了楼房。当时,对街八楼的一个男孩越越经常会跑来29号院玩。他的玩具都十分的新颖,说是在美国的亲戚送给他的。

    越越这个人非常喜欢吹嘘,其他小孩子都很吃他那套。我当时比现在还要傻,人说什么我都容易相信。看到花哨的玩具听到越越的吹嘘,我也很想跟着越越去他家看看。

    邓家砚从小的警觉就比较高,他一直都护着我。越越的玩具他很是不屑,他不仅自己不屑,还断绝了越越跟我接触的一切可能。有一天,邓家砚的妈妈带他去谭瑶家玩。临走之前,邓家砚还不忘特意嘱咐我,千万不要跟着越越玩。

    我听他的话,顺从的答应了。可邓家砚一走,我看到越越好看的玩具,就什么都忘了。越越说他家有更好看的玩具,我欢喜着跟他回了家。

    越越家里没有人,只有我们两个在他家。到了他家之后,我急着要看玩具。谁知道越越竟然这么跟我说:“我可以给你看我的玩具,但是你要给我看你的小jj。”

    我虽然年纪小,但还是有羞耻之心的。我说我是女孩子我没有小jj,可越越却说什么的都不干。他霸道的不让我走,还说:“来我家的都让我看过小jj,你要是不让看,我就不让你走。”

    越越比我大几个月,又是男孩子。他堵着门不让我走,我急得坐在地上大哭。越越也不管我是不是在哭,他是铁了心要看我的小jj。几乎是架着我去了他的卧室,动手就要扒我的裤子。

    我的外裤都被他扒了下来,就在他脱我内裤的时候,邓家砚却突然在门外敲门了。

    邓家砚在去谭瑶家的路上谎称肚子疼,他连哭带闹的才勉强让邓婶婶领他回了家……他带着我离开了越越家,他也狠狠的揍了越越。

    可自打那次之后,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个世界上的男孩子,除了邓家砚以外,都是危险的。

    而这世界上的男孩子,会因为我哭而改变心意的,也就只有邓家砚一个。

    就像现在,我哭得眼睛都花了,可乔伊却完全不为所动。他一脸坚定的表情让我心里哀怨,看样子,我今天是被他上定了。

    我开始有些后悔,邓家砚总是能先我一步看到问题的危险性……可我总是按照自己乱七八糟的思路胡来,最后让事情变得乌烟瘴气。

    “有什么好哭的?”乔伊就跟越越一样,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多么过分的事儿:“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们做这事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快别哭了!这么多的水……”

    乔伊横眉怒目的一瞪我,我连哭都转换成低频率的,想要阻止他脱我裤子的手,也懦弱无能的放下。

    “乔伊……”我抽噎着说:“你能不能别这样?”

    乔伊皱眉:“梁思源,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梦都想让我上?我不嫌弃你,你应该觉得高兴!你要是在哭,我就拿被把你脸蒙上!”

    我憋住哭,却开始不断的打嗝。

    乔伊伏在我身上看我,他脸上的表情啼笑皆非。

    就在场面尴尬的不上不下之时,我爸妈突然在外面用钥匙开门!我和乔伊吓的从沙发上跳起来,手忙脚乱的起来整理衣服。

    家里的大门刚打开,就听我爸抱怨:“这屋子里什么味?好腥。”

    我跟乔伊从屋里走出去,尽量自然的说:“你们回来了?”

    我妈眼尖的看了看我:“洗澡了?”

    我点点头。

    我爸妈略微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他们似乎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意识到他们猜想的事情,我窘极了。我涨红着脸,赶紧往自己屋里回。

    乔伊肯定也想到了,可他要比我的反应自然:“伯父伯母,你们不是去看电影了?怎么这么早回来?”

    “电影突然不演了,”我爸也不知道是在跟谁生气:“都开始放了,说不演就不演了。”

    乔伊了然的点点头,问:“看电影的时候,有碰到什么人吗?”

    “你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妈叫叫我:“思源,你高中那个同学,苗佳,她从德国回来了。她找了个德国老公,帅着呢!看电影的时候,她和她老公正好坐在我的旁边。”

    苗佳回来了啊……我忽略掉之前的不开心,问我妈:“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电话一直都没开机,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啊……她好不好?我在外地的时候,还要谢谢她……”

    对了,我住那房子不是苗佳的,是邓家砚的。

    我妈去厨房倒水喝:“还行吧!她还问你呢!我说你也要结婚了,正跟男朋友在家……”

    乔伊的语调让人觉得亲切:“伯母,苗佳在看电影的中途,有离开过吗?”

    “有啊!”我妈奇怪的问:“你怎么知道的?她跟我们聊了几句,就出去打了个电话。”

    乔伊笑着说没事儿,他转头看我的神情很是暧昧。我爸看了我俩一眼,起身跟着我妈一起到厨房喝水去了。

    “苗佳也是邓家砚的同学吧?”乔伊问我。

    虽然我知道爸妈在家,乔伊不会再对我有什么非分的举动。可是跟他在一个屋子里,我还是觉得很不安。我看了看门口和乔伊的位置,很是明智的站着没动。

    “邓家砚也真是够神通广大的了啊!”乔伊冷笑着开门:“我就不信,他一个要结婚的人,还能一直护着你?”

    乔伊也去厨房喝水了……他们三个怎么都这么渴?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妈关上门就对我一顿的狂轰滥炸:“你俩在家都做什么了?有没有……啊?”

    “你说什么呢?”我红着脸拉上被子:“你是我妈,你问这种问题多不合适啊……”

    我妈将我的话完全当成默认,她自己坐在床边上嘀咕:“这要是没结婚就怀了孩子可不好啊……本身大家说的就很难听了,在加上奉子成婚……”

    我蒙上被子装睡。

    邓家砚说让我第二天去他家,我拒绝了之后也就没当回事儿。我一直在苦恼着如何将乔伊撵走,绞尽脑汁想了无数的办法,却没有一个能行的通的。朦朦胧胧的,直到天亮我才睡着。

    第二天我爸正在休假,一大早上,邓家的电话就打来了。是邓叔叔打给我爸的,很直接邀请我们去邓家。

    邓叔叔的说辞很诚挚:“我们老邻居这么多年了,现在孩子们都要结婚了,我们的关系也别生分了……你们全家都过来,带上思源的小朋友,我们大家一起吃个饭,聚一聚。”

    我爸本来就嘴笨,再有邓叔叔说的情深意切,我爸也实在不好拒绝。我困的要命,却也还是要跟着他们一起去邓家。

    乔伊本来也是要跟我们一起去的,可vencent突然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重要的应酬要乔伊参加一下。

    他临走之前我还在担心,不知道他会不会出现上次的情景……如果乔伊跟上次似的,满身那啥的出现在我家门口,估计我爸妈能直接吓的昏过去。

    邓家搬离29号院后在江北的新区买了一座小山,邓家的新宅就在那座小山上坐山望水。邓家搬新家燎锅底的时候,我们全家去过一次。在这之后没多久,我就跟邓家砚断了联系。

    车子一路往北,我忍不住唏嘘。如果当年我要是不那么固执,所有的事儿都当着邓家砚面问清楚的话,我们的处境是不是也不会这么的进退维谷?

    可……当年如果不是邓家砚说不要孩子的,那回我q的人,又是谁?

    说:

    好吧,对于上一章,我滥用杜校长客串的事情,我实在是很抱歉~我立刻就改回来~杜健生是无可替代的~我下次要是客串的话,一定会让他以自己的形象出现在文里面~哈哈哈~

    还有,那位法律知识很专业的朋友,我有发你私信~你看到之后,方便的话回复我一下~稍后的文中还有一些法律问题想咨询你一下~

    推荐首歌曲~严爵的~好的情人~我最近码字一直在听~介绍给大家~今天的更新都完了~大家晚安~

    049 停电(章节内容可能引起部分读者不适)

    “我不喜欢去邓家。”

    我回头看我妈,问她:“为什么啊?”

    “从谭瑶死后,我每次去邓家,总觉得里面阴气森森的。”我妈说完自己都打了个冷战,她拍拍公车前排坐着的我爸:“老梁,你说是不是?”

    我爸怕我害怕,安慰着说:“别听你妈胡说……她是嫉妒心里在作祟。”

    “我瞎说?”我妈不高兴的为自己辩解着:“连邓家砚他妈也是这么说的……她们做生意的人,很信风水的。谭瑶死后,他们家总是特别的不顺,邓家砚他妈都已经找高人看过好多次了。听高人说,谭瑶是枉死的,而且谭瑶死之前一直住在邓家。她的鬼魂啊,就认邓家的房子。三年之内,谭瑶的鬼魂都不会走的……哎呦!”

    我妈话说到一半,车子突然大力的颠了一下。我妈重重的咬了舌头,疼的她直皱眉。她暗自啐了一口,却也不再多说了。

    可我还是忍不住问:“谭瑶是怎么枉死的啊?”

    “谁知道了,”这次接话的是我爸,他话语里说教意味十分的明显:“女孩子自己跑到国外去找别的男孩子,这怎么像话?杀她的人八成是把她当成不好人家的姑娘了吧!要我说啊,女孩子还是要洁身自爱。”

    “什么叫别的男孩子?”我妈对我爸的观点很不认同:“当时谭瑶都要跟邓家砚订婚了好不啦?”

    他俩说说,彻底的争论了起来。

    我看也问不出什么,索性也不在多话。靠在椅背上,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可因为车子颠簸的太厉害,梦里也都很不安稳。乱梦颠倒着,让我疲惫异常。

    过了江桥之后,邓家砚在车站等着接我们。我爸跟我妈思考的角度不一样,在他的心里,一直都是比较认可邓家砚的。虽然邓家砚要跟其他人结婚,我爸对他的态度也还算是和善。

    换了邓家砚的车,我还是困的要命。他们三个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我靠在椅背上,睡的要安稳多。

    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而上,从江边一直开到山的顶端。现在已经是初秋,可山路边上的灌木丛依旧葳蕤。阳光正好,树丛中忽明忽暗,偶尔有野猫窜过,掠动枝杈摇晃树影。

    要到邓家,首先要经过一个高大的铁门。我第一次来的时候,铁门上还是金灿灿的狮子头。经过五年的雨打风吹,上面的狮子头已经不像早先那般闪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妈给我的心里暗示,我从铁门望进去,总觉得里面空旷到异常的冷清。

    邓家砚将车子停在门前,不少的佣人在忙着修建灌木擦拭喷泉和罗马柱。我们下车的时候,邓叔叔和邓婶婶也出门来迎接。

    “家砚要结婚了,所以家里收拾的乱了些。”邓叔叔人很和蔼,他带着一副眼镜笑起来有点像弥勒佛:“思源好多年没来了啊!现在也长成大姑娘了……你的小朋友呢?怎么没跟着你们一起来?”

    “他在忙……”邓家砚的眼神让我说话都变得有些窘迫:“下次有机会的吧!”

    邓叔叔也不难为我,他笑呵呵的说:“没关系,以后还会有机会的!我们进去吧!”

    邓家砚跟我并排走着,他们大人在前面闲聊。我不知道他是想做什么,可我觉得,这种情形还是不吭声为妙。

    邓家买的这栋房子总共三层,是属于纯欧式的建筑。从外面看,墙上是整齐排列的扇扇窗户。可实际上,里面房屋的格局却错综复杂。

    屋子里面都已经被打扫干净,餐桌上的玻璃杯都亮的渗人。大家一起坐在沙发上闲聊,而我却忍不住不断的打着哈气。

    “思源怎么这么困?”邓婶婶开着我的玩笑:“不会是因为年轻人晚上玩闹的太晚了吧?”

    我羞涩的报以一笑,这种事情解释和不解释都不合适。索性我就装傻过去,争取一笑而过。

    邓婶婶却并不想一笔带过这个话题,她又想起了跟乔伊同是明星的顾美辰:“我就跟家砚说,老老实实的找个本分人家的孩子结婚过日子……可他偏偏要娶什么明星!那个顾美辰,还没进门呢!她就跟我说,为了她的事业,结婚五年之内是不考虑要孩子的。”

    不要孩子这个事儿,对妈妈们来说,简直就是罪大恶极。我妈同情邓婶婶遭遇的同时也很是自豪:“你的亲家就不管管吗?思源不要孩子,我是肯定不干的……乔伊也挺喜欢孩子的,等他们两个结婚,我觉得孩子的事情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我爸和邓叔叔对于这两位中年妈妈探讨的话题十分的无奈,因为同有一个处在更年期的太太,他们两个人更加的惺惺相惜。

    邓家砚借着喝茶的功夫偷着瞪了我一眼。

    “谭瑶要是还活着多好!”提到谭瑶,邓婶婶突然哭了起来:“谭瑶死的不明不白的,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会死,这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她!当初她说要去法国看家砚,我就应该阻止她!”

    邓叔叔略微沉眉:“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这么高兴,你说点别的!”

    “谭瑶的死还没有调查出结果吗?”

    话刚说出口,我就开始后悔。邓婶婶因为我的话而满脸的哀痛,一旁邓家砚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莫测。让人抑郁的沉默,使我如坐针毡。

    还是邓叔叔好心解了我的尴尬:“没有调查出结果……警方的录像显示,谭瑶从机场出来以后,就上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说,她要去塞纳河边。后来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谁都不清楚。警方的调查显示,她很有可能是自己坠河的……”

    “不可能!”邓婶婶的情绪有些激动:“谭瑶走的时候跟我说,她要去找家砚,她要带着家砚一起回来……她为什么会在转机的中途离开?她为什么要跑去塞纳河边?这完全就说不通!”

    邓叔叔疲惫的揉揉眉心:“爱玲,我们能不能不要在为这件事情吵了?文革他们好不容易来一回,你是不是一定要提这么扫兴的话题?”

    我爸妈的为人还是很随和的,虽然有时候我妈会被邓婶婶无意识的炫耀刺激到,可她是很善良的。我爸妈极力的想要安慰邓婶婶,可这个话题却还是被邓叔叔强势的一笔带过。

    我们接着开始聊别的了。

    而坐在我对面的邓家砚,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突然之间,他似乎对茶杯上的水圈特别的敢兴趣,盯着上面愣愣的出神。

    我觉得邓家砚对于谭瑶的死,一定也非常伤心。他跟谭瑶毕竟生活过一段时间,而谭瑶又是因为去看他而发生的意外……他的心里估计会很自责。

    再一次的,我为自己刚才的失言觉得抱歉。

    晚餐很是丰盛,经过下午不愉快的谈话,大家都希望将气氛调节的好一些,努力的找许多轻松的话题聊聊。

    邓家砚依旧沉默,他斯文的吃着饭,没有太多言语。

    我和我爸妈都没话找话聊的疲惫,吃过晚饭之后,我们就想着赶紧告辞。天从午后四点多开始就阴的要命,我们正打算离开,天又下起雨来。

    是大暴雨。

    “最近涨水的厉害,晚上这个时间下雨的话,去市里的桥就要被封了。”邓叔叔热情的挽留:“文革明天不也休假?晚上留在这住吧!咱俩还能多下几盘棋。”

    “这不好吧?”我妈很是犹豫:“我们先去车站看看,没准会有去市里的公车。”

    “留在这儿吧!”邓婶婶也极力挽留:“我儿媳妇也不回来,你留这儿住还能多跟我聊聊天。”

    我妈小声说:“家砚他妈,你别总当着家砚的面说你儿媳妇不好……他是不是不高兴了呀?我看他一下午都没怎么说话。”

    邓婶婶不在意的说:“没事儿!他的媳妇啥样,他比我还清楚呢!”

    “那他为啥还娶她呀!”我妈八卦的问:“这样能过好日子么?”

    邓婶婶突然避讳的看了眼邓家砚,小声的跟我和我妈说:“他八成是被那狐狸精迷了心窍吧!不喜欢,却说什么也要娶回家!你昨天也看到了,他俩天天在房里吵,吵什么我也听不懂……我也不操这份心了,哎,谭瑶死了,他想娶谁就娶谁吧!”

    提到谭瑶,外面的天忽然被闪电照亮!紧随其后,是一个巨响的雷!

    我们三个女人被吓了一跳,大厅的灯跟着晃了几晃。整个屋子在我们三个女人的尖叫声中,瞬间变的一片黑暗。

    说:

    我写到最后的时候,我家突然来了个电话……囧~吓了我一跳啊……

    一更~更新稍后,几点待定~我还是要出门一趟~今天推荐票要是到3000的话,咱们就加更~大家加油~

    午安~

    050 卡h

    “没事儿没事儿!”邓叔叔打亮火机安慰我们三个女同志,他指挥忙着打手电的其他人:“吴姐,让电工去看看电线!是不是下雨把电线刮断了!”

    吴姐有些为难的说:“电工今天碰巧休息……我打电话给他试试!”

    外面雷电继续轰响,闪电映照人脸白森森的。邓叔叔犹豫了一下:“你去打电话问问吧!这么大的雨,桥估计是被封了。”

    吴姐去打电话,果然,桥被封了。这也就是说,不但我们家走不了,而且邓家这么多人,一晚上也要摸黑行动。

    因为供电设备不充足,我们只好点蜡烛。邓家的举架很高,蜡烛虽然点的多,可照明效果却不是很明显。屋角那些照不清楚的地方,总是让我觉得害怕。

    雷电过后,大雨倾盆而下。我爸跟邓叔叔去书房下棋,我妈和邓婶婶去忙着谈心。邓家砚还是一脸阴郁,他跟我打过招呼,先一步上楼去了。

    看样子我今天说的话实在是让他太伤心,没有个把月,他是不会理我了。

    吴姐是个中年大妈,在烛光的照耀下,她枯瘦的脸就像是骷髅。她对着我略微一笑,脸上的皮都堆了起来:“梁小姐,我带你去客房。”

    一场秋雨一场寒,雨夜的大宅里面凉气逼人。我忽然体会到我妈说的那种,阴气森森的感觉。

    吴姐带着我上二楼,走过楼梯,穿过长廊,又越过一个类似于客厅的休息室……转弯后,墙上猛然多出一副巨型油画。

    油画能有两人高,烛火虽然照不真切,也还是能看清楚上面的人像。顾美辰身上穿着黑色的晚礼服坐在皮椅上,她的颈间带着钻石项链,看起来雍容华贵。

    吴姐看我的脸色不太好,她安慰着我说:“你不是第一个被吓到的了……虽然这油画挂了快一个月了,可邓太太每次走过的时候也会被吓到。”

    “为什么?”在我的印象中,邓婶婶不是那么胆小的人:“这画其实还好啊!只是我的胆子比较小,才会被吓到。”

    “其实,”吴姐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这里以前挂着的油画是谭瑶姑娘的……家砚说要娶顾小姐,谭瑶姑娘的照片才被换了下来。”

    吴姐说话的气息有些大,烛火被吹的飘忽不定。

    虽然我很好奇谭瑶的事情,可我晚上毕竟还要自己睡。问了太多,害怕的还是我自己。我沉默的跟着吴姐走到客房,她多留给了我一些蜡烛,就告辞了。

    邓家的银质烛台终于发挥了作用,我将蜡烛全都点亮,这才稍微松了口气。

    雨滴打在窗户上噼啪作响,吵的要命。我也懒得脱衣服,直接躺倒床上就睡。开始我以为我会失眠,谁知道脑袋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

    我睡眠一向都很沉,可今天却一直睡不踏实。我觉得我是睡着了,但屋子里细小的响动,我依然能听得清晰。

    在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人在往我的脖子里吹冷气。汗毛倒立的感觉,让我不自觉的缩动脖颈。床褥塌陷,似乎有人躺在了我旁边。

    我想到我妈说的,谭瑶的鬼魂三年都不会走……谭瑶既然想嫁给邓家砚,那么她知道邓家砚要结婚了,一定会很生气。她要是生气,万一晚上再回来报复。正巧顾美辰不在,她偏巧找上我……

    越想我的大脑意识越清醒,我使劲的闭着眼睛,不断的告诉自己,睡着就好了睡着就好了……

    可一旁的“人”,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般。它一点点的拉动我的衣服,冰凉细滑的手指,细腻的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滑动……我身上的汗毛被它撩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身后人的呼吸从冰凉变得炙热。它的手顺着我后腰的脊柱线一点点的向上探索,手法极其的细腻……更像是,抚摸。

    “你……”我终于克服掉内心的恐惧,想要一窥究竟。可我刚转过头去,唇就被人吻住了。

    我不用开灯也知道,亲我的人是邓家砚。

    “你怎么来了?”我脱开他的嘴,问他:“被人看到多不好!”

    “不会的,”邓家砚嘟囔着说:“我爸和你爸在下棋,我妈和你妈在聊天……估计到明天早上他们才能来找你,所以,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邓家砚的唇吻在我的脖子上,他吮吸的我身子发麻。他的手指从上到下,一粒粒的挑开我衬衫的扣子。灵活的手掌塞到我的文胸里,胸部略微发颤。

    “这个文胸都旧了……”邓家砚懒得去脱,直接动手撕开:“穿我给你买的好了。”

    “等……等等!”

    我今天没有喝酒,思维也还算清晰。我拉开他的手,认真的说:“我们不能这样……你要结婚了!”

    “我当然知道我要结婚了,”邓家砚的唇继续往下啃:“我要不是因为我要结婚了,今天你到的时候,我就直接把你扛上楼来了……”

    “你别再……你听我说话!”我用手掌堵住他的嘴:“顾美辰和乔伊……他们可能发生关系了!我昨天想了想,乔伊说晚上跟他在一起的女人,应该是顾美辰。”

    邓家砚伸舌头舔舔我的掌心,湿滑的细氧感让我忍不住缩手。邓家砚抓住我的手,使坏的亲吻我手指连接地方的嫩肉:“行了,他俩爱干什么干什么吧!时间紧迫,我们还是抓紧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吧!”

    我执拗不过他,在不断的顾此失彼投鼠忌器中,我被邓家砚扒了个一干二净。

    “刚才怎么会那么害怕?”在雨声的伴奏下,邓家砚的声音性感而又勾人:“你以为是谁?”

    我有些怕怕的:“我以为是谭瑶……”

    压在我身上的邓家砚僵直了一下,转瞬又笑说:“她肯定是回不来了……近期应该是不会回来。”

    他闪烁的说辞让我十分害怕:“谭瑶不是死了吗?她怎么还会回来?”

    “死人的影响力才可怕啊……”

    偶尔有零星的闪电划过,邓家砚的俏脸被照的很是忧伤。我看他这个样子,又想起他下午的沉默……我有些不舍得的伸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

    邓家砚哀伤的说:“虽然你安抚了我,可我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那个……”我有些犹豫不决:“那我该怎么办?”

    “你亲亲我吧!”邓家砚委屈的说:“你亲亲我,我就不觉得难过了。”

    亲他……

    邓家砚的脸蛋像是昙花一现,忽然笑了:“你要是不亲我,那我亲亲你好了。”

    还没等我回答他,邓家砚低头深吻我。而他的食中二指也沿着我的胸部往上摩挲,准确的找到了右边|乳|首的位置,极具挑逗的轻揉起来。他用食指促狭的在我的|乳|晕上轻轻的画着圈,可却偏偏的避开最上面的部位……偶尔他用指尖轻轻触碰|乳|尖的位置,引得我身子不断的轻颤。

    情欲渐被挑起的身体瘫软无力,我的头向枕头靠去,鼻腔内发出断续而又急促的喘息声。我躺在邓家砚的身下,不能自控的轻哼出声。

    邓家砚笑的声音也带着压抑情欲的沙哑:“你的敏感点,我都知道……你看看,你湿的多厉害。”

    我被他说的,害羞的满脸发烫。体内莫名的躁动,和说不上的痒感从胸前往下延伸……搔痒难耐的感觉让我想哭,我想伸手去挠,可又不知道痒的地方在哪。

    邓家砚看我这个样子,他也不再逗弄我,脱掉裤子挺腰进入。黑暗里,空气中的“噗嗤”声显得异常s情。

    连连的快感袭来,我随着邓家砚的动作不断摇摆着身体。我在黑暗中发出的轻吟声,撩拨着邓家砚,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在我们两个“交流”的酣畅时,房间的门锁突然在外面被人打开了!

    我们两个同时停了下来,惊恐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就听我妈对邓婶婶说:“思源胆子小,我估计她还没睡着呢!我们来看看她……”

    说:

    二更~

    051 夜话

    我吓的身体紧绷,手足无措的想要往被子里面藏。

    邓家砚虽然没笑出声来,可他的身体由于憋笑不断的抖动着。

    我现在住的客房面积很大,比我家两居室的面积还要大。邓婶婶开完门后将钥匙揣好,我妈手里端着烛台的光亮微弱,照不到床位置。

    邓家砚轻轻的抱起我,他迅速捡起我俩的衣物,小心的一点点往衣帽间走。我们的身体还连接着,伴随他每次走动,下面都会细细的抽动一下。

    幸好外面下了雨,不然从我俩身上掉下来滴答答的水声,也足以暴露我们的位置了。

    邓婶婶开下灯,开关开合的声音让我心惊……她笑着跟我妈说:“真是的,我总忘记今天停电了。”

    我妈也跟着笑:“没有电确实是挺不方便的……思源你睡了吗?”

    邓家砚带我走进衣帽间,轻微的将衣帽间的门关上。衣帽间门锁扣响的声音稍微有些大,我妈快步走到床边:“思源,你在做什么呢?我……咦,这孩子呢?我刚才听到这个方向有声音的啊!”

    “可能去厕所了吧!”邓婶婶提醒着说。

    “她应该就在屋里,不然她也没地方去呀!”我妈十分的抱歉:“这孩子,在别人家怎么能瞎跑呢!”

    邓婶婶埋怨我妈:“大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两家十多年的老邻居了,我也是从小看着思源长大的,思源跟我女儿没什么两样。”

    就算邓婶婶这么说,我妈还是很不放心。她端着蜡烛上厕所瞧了瞧:“没在这儿啊……”

    “看看是不是在衣帽间里。”邓婶婶主动过来推了推门:“这门怎么锁了?”

    我挂在邓家砚的身上,害怕的搂住他的脖子。神经过分紧张,我下身缩紧的厉害……因为我的缩紧,邓家砚的下面似乎也胀大了几分。他生硬的顶着我,害我差点叫出声来。

    “你不是有钥匙?”我妈问:“思源是不是在里面呢?她不会又躲起来哭呢吧!”

    邓婶婶说:“不能……我打开门给你看看。省的你在以为我把你女儿给你藏起来了,哈哈哈!”

    还没来得及反锁的门锁转动,细微的声音让我神经几欲崩溃,邓家砚挤着我在门上……他虽然挤住了门,可却也进入的我太深。我大脑的意识空白,要不是邓家砚及时捂住我的嘴,我险些张开嘴喊出来。

    “门是不是被别住了?”我妈走过来,帮着邓婶婶推:“这样试试!”

    双方隔着门板拉锯着,她们在门外越用力,邓家砚进入我身体越深……我的胸部挤压在邓家砚精瘦的胸膛上,形状扭曲的不像样子。

    我妈和邓婶婶的力气很大,邓家砚在里面使劲的用手撑着门板。背后磨蹭在门板上,这更加深了我身体的快感。我将手塞在嘴里咬着,可却已经遏制不住。

    我伸手搂住邓家砚的脖子,用他的嘴堵住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声。

    “还是算了吧!”邓婶婶放弃了:“可能我家这个门坏了,咱们也别跟它费尽了。”

    我心里刚松了口气……我妈却说:“我等会思源,她胆子小,自己不敢睡。”

    “行,”邓婶婶也挺爽快:“我陪你在这等着。”

    她们去了沙发上坐下,两个人又开始闲聊去了。

    邓家砚轻轻将衣帽间的门锁上,他小心的将门反锁。

    紧接着,邓家砚扭转我的身子,让我的后背正对他。我们身体扭转产生的强力摩擦,引起了他的强烈震颤。邓家砚的身子绷紧,他往后缩了缩腰,堪堪抑制住自己。

    邓家砚利落的将我放在地上,他拉高我的臀,使我的上身摆成跪伏在地的姿势。我的下身毫无保留的对着他敞露着,他也不客气,一手捂住我的嘴,一手扶住我的腰,细细浅浅的抽锸起来。

    “哎,”邓婶婶在门外跟我妈抱怨:“你说谭瑶这才死了多长时间,家砚居然要结婚了……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

    邓家砚趴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你怎么咬我咬的这么紧,啧啧啧,看来思源喜欢偷情呀……你听听的这水声,都赶上外面下雨了!”

    我满面羞愤,恶狠狠的在邓家砚的手上咬了一口。

    因为邓家砚跟我说话,我妈前面的话我都没听清。只是听她说:“谭瑶的死你是太伤心啦,你总不能让你儿子一辈子不结婚呀!家砚也老大不小了,在等下去,对你儿子也不好。”

    “我也知道……”邓家砚在雨声的掩护下,急速的冲刺着。我神情恍惚,连外面的话都听的断断续续:“你也清楚我们家的情况,当年我生家砚的时候费了那么大的劲儿,遭那么多的罪不就为要一个儿子嘛!现在可到好!儿媳妇说不生就不生了!她要是不能生孩子,我儿子干嘛非娶她!”

    听到孩子的问题,我眼泪不断的往下流。邓家砚趴在我的后背上,低哑着嗓子说:“思源,你再给我生一个孩子吧!”

    邓家砚分外的卖力,门外的谈话声,我已经一点听的心思都没有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有些困倦的说:“我们还是回去吧!没准思源过去找我们,在那面等着我们呢!”

    “有道理,我们回去看看吧!”

    房门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