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最亲爱的你

第 14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关上,我终于能够叫出声来。我脸蹭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哭。

    我也想要一个邓家砚的孩子啊……即使他以后结了婚,我能有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孩子,也是好的啊……

    生一个跟他相似的孩子,这样就算我不能再见他,我也能有一个念想。

    邓家砚看我哭得实在是太厉害,他也没有心情继续下去。草草完事之后,他坐在地上抱起我:“你怎么哭了?”

    我抱着他的脖子,彻底的嚎啕大哭。

    邓家砚还是比较冷静的,他料想到我妈妈肯定会再回来,所以他让我忍住哭声先躺回床上去。

    没多久,我妈果然去而复返。她摸了摸我还算干净的脑袋,嘀咕着:“刚才是去哪儿了……”然后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我妈一走,邓家砚赶紧跳到床上。他身上没有穿衣服,黏糊糊的都是汗:“思源,我刚才弄疼你了?你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没事儿,”我摇摇头:“我就是觉得我妈妈在这咱俩还……我有点不习惯。”

    邓家砚顺顺我的头发:“睡吧!”

    “你不走吗?”我抽噎着问他:“明天早上你被人看到,会不好吧?”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邓家砚拉高被子:“你自己住这么大的屋子还没有灯,肯定会害怕的。”

    我也睡不着,问他:“那个……上次,你为什么要让我在乔伊家住?你还把我行李给我送来,这是为什么?”

    “我也不想啊……”邓家砚无奈的苦笑:“当时我就怕顾美辰知道你,她的性格太极端,我怕她伤了你。本来我以为她会忌惮着乔伊些……没想到,她还是伤了你。”

    他这么解释完,我心里好受多了:“你也伤了顾美辰?”

    邓家砚笑了笑,算是默认。

    “以后别再做这种事情了,”我伸手摸摸他的下巴:“我就算是自己受伤,我也不想你有危险。”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邓家砚有些歉意的说:“是我一直在让你受委屈。”

    “乔伊和顾美辰认识吗?”我奇怪的问邓家砚:“乔伊对顾美辰的态度很奇怪。”

    邓家砚含着我的手指,闷声说:“你那个男朋友周川?他喜欢顾美辰……乔伊因为顾美辰对待周川的态度,一直都很讨厌她。顾美辰想通过乔伊打开国内的市场,可乔伊想要给周川出气,所以一直都不肯出面。”

    “你当初在法国算计vencent也是为了帮助顾美辰?”

    邓家砚笑的含蓄:“这怎么能叫算计呢?这是合理情况下的合理借用。”

    他还真是能瞎扯。

    “周川不是我男朋友。”我解释。

    “我知道。”

    “我当时那么说,只是为了气你。”

    “我知道。”

    邓家砚淡定的态度让我很是恼火:“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知道,”邓家砚的眼睛在暗处闪闪发亮:“在你说周川是你男朋友的时候,我是真的生气了。虽然知道你是骗我的,可我还是忍不住生气,而且还是生气。”

    我哈哈大笑:“你活该。”

    邓家砚刮刮我的鼻子:“梁思源,你也是活该。”

    接下来的事情……不提也罢。

    我再一次被邓家砚折腾的睡过去,他到天亮的时候才磨磨蹭蹭的肯离开。他临走之前捧着我的脸亲,亲的我差点没憋死。等他亲完走了,我也彻底睡不着了。

    邓家砚临走前将弄脏的床单都换好,他甚至细心的为我准备了新的文胸。文胸是那种少女用的粉红色,做工和材质都是上乘。上面没有标签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我穿在身上,很有老黄瓜刷嫩漆的感觉。

    因为邓家砚昨天晚上的打岔,我似乎好多重要的事情还没有问他。可是现在一想,我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

    说:

    哈哈哈~你们猜猜,梁思源忘记了问什么?

    052 揭穿(加更)

    内衣能换掉,可是弄脏的外衣却换不掉。我只能将衣服上弄脏的地方洗掉,然后尴尬的说自己洗脸的时候不小心将衣服弄湿了。

    “你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听我解释完衣服为什么会湿,我妈埋怨着我说:“你也是要结婚的人了……你以后要是当妈了,也这么莽撞?”

    邓叔叔倒是说的我挺不好意思:“都怪我家的电闸,不知道是谁设置的定时自动断电……要是有灯的话,思源也不能摸黑洗脸。”

    邓家砚坐在餐桌边上悠闲的吃早餐,他没有发言,嘴角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很是讨厌。

    “别让孩子穿着湿的衣服呀!”邓婶婶拉着我:“谭瑶有好多衣服都没穿,你要不要先穿她的衣服?”

    穿谭瑶的衣服……怎么觉得怪怪的?

    “妈,”邓家砚解围的笑说:“谭瑶的房间不是有好多我服装店里的衣服?你拿那个给思源穿就可以。”

    “行!”邓婶婶带我上楼:“那我们抓紧换,换完好下来吃早饭。年轻人可要按时吃早饭呀!你看看家砚,他的胃算是彻底完了。本身他的胃就不好,他自己在法国的时候也不爱惜自己,现在他的胃是经不起一点的折腾了,有时候压力大些,他就会胃疼的要命。”

    “家砚在法国的时候过的很不好吗?”

    走到拐角其他人都看不到的位置,邓婶婶脸上笑的有点冷:“确实不好,要知道,他在法国的日子,因为你,家砚每天都在酗酒。就是洗胃,他都不知道洗了多少回了。”

    邓婶婶突然的冷淡让我十分不适应,我窘迫的红着脸,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往谭瑶的房间走。

    下了一夜的雨,天一点要晴的意思都没有。雨虽然停了,可云层依旧堆的很厚。江面的上空乌云翻滚,阴的厉害。

    谭瑶的房间很精致,不像是我住的客房那样死板。墙上挂着她大学的日程变,上面的纸张已经泛黄……书桌上雕着精致的蔷薇花……墙上也都是粉嫩的花瓣壁纸……窗帘的帷幔也同样是少女的粉红色。

    邓婶婶将窗帘彻底拉开,但屋子里的光亮却没有增加多少。她在窗口的位置面江站着,话语里满含深意:“谭瑶活着的时候,她就喜欢站在这儿看江……我每天晚上给她送牛奶来,她都会问我‘姨妈,你说表哥今年过年能回来吗?’”

    我站在邓婶婶的身后,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我只能告诉她,瑶瑶,你表哥回不来,他学业很忙……”邓婶婶冷冷的回头看我:“不然,我还能告诉她什么呢?我要告诉她,家砚是因为另一个女人而不能回家看她吗?我要告诉她,家砚在为另一个女人伤心欲绝喝酒喝到洗胃吗?”

    邓婶婶看我笨嘴拙舌的站在地上,她静静的拉开一旁的衣帽间:“这里面放的都是家砚服装店的衣服……我会把衣服放在这儿,是因为谭瑶喜欢家砚做的这些衣服……我想,家砚其实也是喜欢谭瑶的。毕竟,他们曾经相亲相爱的生活过一段时间。”

    我想起邓家砚给我穿的内衣颜色,一时之间,竟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邓婶婶拿出一套裙子递给我:“只有夏装了,你将就着穿……我在走廊里等着你。”

    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的接过邓婶婶递过的衣服,看我满脸的憔悴,她忽又笑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那个……”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情绪变化的这么快,只能涨红着脸回她:“我睡觉认床。”

    “哦?”邓婶婶的话让我很是无地自容:“是睡觉认床,还是睡觉认人?你妈妈没有注意到你的声音……可我儿子的声音我是不会认不出来的。”

    我就像被人抓了现行一般,手脚慌乱的将衣服掉在地上。邓婶婶看着我失礼,她脸上的神情就像是用片刀在我脸皮上刮。

    “昨天我说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邓婶婶面色如常的笑说:“不生孩子,和不能生孩子,是不一样的。”

    我蹲在地上拾衣服,手脚冰凉的一阵眩晕。

    “我出去等你。”

    她关上门,我整个人都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城市这么小,我的秘密根本就藏不住。像邓婶婶这种大人物,想要调查我,简直是太轻而易举了吧?

    邓家对男孩儿看的太重了,为了要一个邓家砚,邓婶婶就牺牲了自己三个女儿……娶一个不能生养的儿媳进门,邓家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

    邓婶婶说的没错,不生,和不能生,这之间的差别很大。

    因为一会儿还要下楼,我咬着腮部不让自己哭出来。我其实很想问问邓家砚,既然当年要打掉孩子的话不是他跟我说的,那又会是谁说的?

    可想想,问或不问,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事已至此,追究下去又有什么意义?而能在邓家砚房间出现的,一定是他亲近的人。就算让邓家砚问出来是谁撒的谎,对他也是另一种伤害。

    谭瑶离世有一年了,可她的房间还是跟有人住一般。屋子里的摆设部件,看样子都是谭瑶精心挑选的。床铺铺的平整,上面还放着要换的衣服。桌子上的书被仔细折了角,似乎主人刚出去没多久,马上还会回来继续翻看。

    我双手颤抖着,抓紧在屋子里换好衣服。

    可能是心里太紧张,也可能从昨天到现在神经崩的太厉害。屋子外面邓家砚说话的声音突然想起时,我惊慌失措的收起衣服,一不小心撞倒了谭瑶桌子上的陶瓷玩偶。陶瓷玩偶打着滚从桌子上滑下来,掉在地上,摔了个细碎。

    陶瓷碎裂的声音让我更加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邓家砚听到响动,他在外面敲门:“思源,你怎么了吗?”

    我慌张的将陶瓷碎片收起来,意外的,竟然在碎片下面发现了一张磨损极为厉害的纸团。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将纸团揣在兜里,而地上的陶瓷碎片我一股脑的塞在了地上一旁的书柜里。

    “我没什么事儿!”我红着脸推门出来,就像是一个犯错撒谎的小孩:“我好了,我们下去吧!”

    邓婶婶从邓家砚来的时候就已经下楼去了……邓家砚奇怪的看着面红耳赤的我说:“你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个样子?”

    “我把你家的陶瓷打碎了。”

    趁着没有人,邓家砚伸手掐了我的脸蛋一下:“我还以为怎么了,碎就碎了吧!我妈要是问起,我就说我弄碎的。”

    有他替我抗黑锅,我跟以往每次一样,瞬间就淡定了。

    我穿着不合时宜的裙子下楼,我妈拉我到一旁,担心的问:“思源!你的膝盖怎么了!鬼掐青吗?”

    “可能是吧!”我尽量扯低裙子挡住膝盖上欢爱的痕迹:“今早睡醒觉就有了。”

    “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妈很是不放心的说:“我跟你爸还要陪你邓叔叔去接你邓奶奶……你自己回家能行么?”

    我妈的态度是明显不想让我跟邓家砚多接触,我虽然喜欢邓家砚,可也觉得我妈的态度很正确。我轻微的点点头,说:“没事儿,我自己在家可以的。”

    “我送你回去!”邓家砚自然的插话进来:“这里不方便坐车。”

    邓婶婶笑说:“可以呀!让家砚送思源回去,我们四个去看他奶奶……我妈跟我念叨好多次了,她一直惦记着你们家呢!”

    “邓太太,”吴姐进来,她欠了欠身:“外面有位乔先生,他说是来接梁小姐他们回家的。”

    “家砚,那就不用你送啦!”我妈很是开心:“让思源跟乔伊一起回去就行。”

    邓家砚脸上的表情犹如外面的云层变换,风卷云残之后,他只剩下淡淡的一个字:“好。”

    说:

    大家晚安~

    053 新车

    “这个手机你拿着,我的号码都存好了。”邓家砚送我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小声的说:“别让我知道他想对你做什么,不然的话……”

    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就看到了乔伊和乔伊光可鉴人的新车。

    “呦,”乔伊靠在车门上,他大惊小怪的指着我的膝盖:“真是太残暴了。”

    邓家砚轻笑:“如果她不能平安回家,你相信我,一定还会有更残暴的事情。”

    乔伊耸耸肩,冷冷的说:“不管你怎么说,我和梁思源,我们都要结婚了。”

    “你是这么想的吧!”邓家砚笑的轻巧:“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邓家砚也不在跟乔伊多话,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将我按了进去:“你就坐在这儿,离他远点……等我一会儿抽出身来,我就过去找你。”

    “抽出身来?”乔伊讽刺的指着大门刚开进来的跑车:“我觉得你应该抽不出身来了。”

    一辆敞篷小跑车急速的从山口的大铁门上开进来,没有多一会儿,轮胎剧烈摩擦石子的声音响起,车子猝然停在我们面前。顾美辰穿着黑色的风衣,长靴过膝。她神情冷淡,风风火火的从车上下来。

    她只是睥睨的瞥了我们三个人一眼,什么都没说,大踏步的往屋里去了。

    “你先回去!”邓家砚深思着看顾美辰进屋,转头嘱咐我:“10分钟给我打一次电话。”

    我心里不怎么舒服,可也只能点点头。乔伊上了驾驶座位,他没好气的说:“罗密欧,你可以关门了吧?”

    邓家砚将车门关上,也急着追顾美辰而去了。

    “你怎么会来接我?”我手里攥着手机,轻声问前排开车的乔伊:“你不是有事要忙?”

    乔伊话里带刺:“怎么,我打扰你了?你可以啊梁思源,看你平时挺害羞的……你在床上挺奔放啊!穿着裙子都敢用这个姿势,你也真是不知羞耻!邓家砚也真够黑心的了,那么贵的戒指说拿走就拿走!早知道,我就应该在给你带15块钱的仿货!”

    “你……你怎么知道是邓家砚拿走的?”我简直不敢置信:“我明明说我……”

    “是啊,你是说丢了。”乔伊的表情我看不到,可他的语气却十分的不好:“你当我傻吗?邓家砚进了更衣室你的戒指就丢了?丢到他口袋里去了吧?我觉得,以后还是给你戴假货的好,这样省的你又丢在你哪个姘头家了!”

    “你在说些什么!”我红着脸,气都堵在鼻腔里发不出来:“乔伊,我觉得,我应该跟你谈谈。”

    “谈吧!”乔伊的态度很随意:“你想跟我谈些什么?”

    我犹豫再三,这才说出口:“我知道我们现在的关系很尴尬……”

    乔伊冷哼了一声。

    “可是,”我鼓起勇气说:“我觉得,我们开始都已经说好了,结婚的事情是假的。骗过我爸妈,骗过媒体,然后我们就离婚。我们不存在感情关系,也没有什么利益瓜葛……我们只是为了圆一个谎罢了!所以我要做什么,你根本就管不着!”

    “哦?”乔伊回头瞪我:“你的意思是说,我就算是被你套上了个大绿帽子满街跑,我也要默不作声?”

    “绿帽子?那你不正好可以利用上?一个你不爱的女人送给你的绿帽子,你会生气么?不好好利用一下,你才是傻瓜……”我小声说:“况且,邓家砚还没结婚,我们也还没结婚,一切都还是名义上的……”

    “你骗人的功夫不怎么样,骗自己倒是挺在行的啊?”乔伊冷笑着戳穿我:“邓家砚和顾美辰的婚礼,全球会有多少有头有脸的人来,你知道吗?你觉得,这种婚礼要是举行不了,邓家砚和顾美辰能下的来台吗?”

    我不再说话了。

    乔伊继续嘲讽的说:“你好好想想,你和邓家的名誉地位放在一起,邓家砚到底会选哪个。”

    “我没用他选我。”

    “你说什么?”乔伊不敢置信的反问:“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抿下唇,解释说:“邓家砚想娶顾美辰……那他就娶吧!就像之前我跟你说过的,这辈子除了邓家砚,我不打算嫁给其他的人。我不会让他做选择的,我也不会难为他。”

    乔伊停顿了几秒,问:“那你想做什么?”

    车子正好开到江桥的中间位置,我看了一眼江水,执着的说:“我等他。”

    “说你是笨蛋,完全就是我的错。”乔伊叹了口气:“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对于乔伊给我的评价,我一点都不想反驳。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喜欢邓家砚喜欢的发了疯……不单单是我,恋爱中有执念的女人,基本上都是疯子。

    就算没有五年之后的久别重逢,就算没有误会解释清楚之后的燃情,我也还是会等他。

    等他,等着他安排,等着他爱我……我已经等了24年,还会再等下一个24年。

    我们两个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沉默却还不算尴尬。他的情绪似乎很差,而我也不想再跟他继续闲聊。乔伊中途接了个电话,他没怎么说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等我们开进隧道,乔伊突然将车子停在了路边:“你等着我,我下车抽根烟。”

    我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回。”

    乔伊没说什么,他略微迟疑,接着快步下了车。

    车灯在隧道里一闪一闪的,我自己坐在车上闲着无聊。估摸下时间,也差不多要打给邓家砚了。

    “你到家没有?”邓家砚那面吵吵闹闹的,他直接问我:“乔伊走了吗?”

    我实话实说:“他下车去抽烟了……你那面怎么了?”

    “疯婆子,不用理她。”邓家砚刚说完,顾美辰尖利着嗓子用法语继续在那面大吵大闹。一阵乒乒乓乓的摔打之后,有人摔门离开了。

    “她怎么了?”我不放心的问:“你们吵架了?”

    邓家砚对于顾美辰的问题十分不耐烦:“谁知道她发什么疯!谭瑶屋子里的陶瓷碎了,她跑来找我发了一通的脾气,非说她在里面压了支票,让我偷了。”

    “是我今早上打碎的那个吗?”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

    “谁知道是哪个……”邓家砚轻笑:“你常年给我惹麻烦,你要是哪天不给我惹麻烦了,我还真是不习惯。”

    邓家砚的话让我心里丝丝的甜……我略微有些走神的想,顾美辰说她在陶瓷里面塞了支票……可是里面只有一个纸团呀!……难道说,她是在找那个纸团?

    我刚打算掏出纸团查看一下之时,邓家砚在电话那端严肃的问我:“思源,乔伊这根烟抽的时间也太长了点吧?”

    邓家砚这么一说,我似乎也意识到,乔伊出去的时间是有些久了。我担心的问:“家砚,车子这么停在隧道里,会被罚款吧?”

    “你怎么就会关心这种问题?”邓家砚笑的无奈:“你赶紧叫乔伊回来!车子停在隧道里,简直是太不安全了。”

    车门打不开,我也只能趴在车窗上四下看了看……隧道里发暗,乔伊却并不在附近。

    “可能是因为涨水,今天过隧道的车不是很多,应该不会有危险吧?乔伊没在附近,可能他去别的地方……”

    “思源!”邓家砚突然在那面跑了起来:“你快点下车!”

    我被他说的糊涂:“怎么了?”

    “下车!快点!”邓家砚那面有汽车启动的声音:“下了车,立刻打车往我家来!电话别挂断!你要一直告诉我你在哪!”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车的前盖突然一声巨响!紧接着车身烧起火来!

    车里登时浓烟滚滚,我被浓烈的汽油憋呛的不断咳嗽。我再次大力的拉了拉车门把手,车门依旧锁的死死的。

    邓家砚在电话另一头急着问我:“思源!你怎么了?那面什么声音?”

    火势迅速蔓延到车厢里,就算是邓家砚赶到,估计也……我死命的压住咳嗽,一本正经的回他:“不用担心,乔伊回来了,他关车门的声音比较大罢了。你小心开车,我没什么事儿……”

    说:

    一更~下更时间待定~不过我估摸着,应该还是昨天那个时间~

    大家猜的,都很靠谱啦~部分正确~哈哈哈~

    诸位午安~

    054 水深

    “我们要开车了,我先不和你说了!”

    我仓促的挂断电话,浓烟呛的我不断咳嗽。我爬到驾驶的位置,热浪熏的我脸颊发烫,眼泪直掉。空气中都是黑漆漆的烟雾,能见度极低。我四个门都试着开了开,却没有能下车的地方。

    时间一点一滴的溜过去,我困在车里面,捂住了口鼻脑袋依旧阵阵的发昏。座椅烧着的声音滋滋作响,车身上炙热的高温烫在腿上……我捶打着车窗,却没有能逃出生天的办法。

    就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熟悉的轮胎抓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透过浓浓的黑烟,我看到顾美辰的跑车停在离我不远的地方。

    顾美辰脸上还是挂着睥睨冰冷的神情,她轻蔑的看着我,我也不想跟她求救。

    让我意外的是,顾美辰下车后迅速的从她车的后备箱拿出扳手。她小跑着来到我的车窗前,大力的将我面前的车窗砸碎!

    车窗被打碎的瞬间,隧道里的寒风灌了进来。我的大脑因为新鲜的空气而清醒了些……可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快出来!”顾美辰试着开车门,却被滚烫的把手烫了一下。她伸手到我的腋下架着我往外拖:“使劲!快点!再烧一会儿,油箱就要爆炸了!”

    我被烟熏的全身瘫软,只能下意识的顺着顾美辰的方向用力。身上细小的擦伤烫伤无数,疼的我肢体都已经有些麻木。

    几乎是被顾美辰一路拖着上了她的车,她虽然看起来瘦弱,但力气却不小。上了车,她一脚油门踩到底,我们两个迅速的从隧道离开了。

    刚一开出隧道,里面的车发出巨大的爆炸声!我回头望去,爆炸引起车身更为彻底的燃烧,整个隧道里面火光耀眼。

    “那个……”我一开口说话,感觉满嘴都是97号汽油的味道。顾美辰跟我一样灰头土脸的……我对她的感谢很是真心实意:“谢谢你救我。”

    顾美辰没有答我的话,她的脸上虽然蹭了灰,却丝毫未见狼狈。她将车子开到隧道下面,上了土路之后,整个车子都变得颠簸起来。

    我不明白顾美辰为什么会救我,就像我不明白她上次为什么会刺伤我一样。我沉默的坐在车里,太阳岤兀自的疼。

    到了草丛有车高的地方时,顾美辰将车停了下来。我等着她先开口……她却突然转身,掐住了我的脖子。

    “今天早上,你去过谭瑶的房间了?”顾美辰用带着口音的国语冷声问我:“谭瑶书桌上的玩偶,是你打碎的吧?”

    我嗓子哑的说不出话,只能瞪着她,用眼神示意我并不知情。

    顾美辰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这才说:“不用骗我,我知道,肯定是你……邓家砚以为他替你撒谎,我就能不知道了?玩偶的碎片还在,可东西却没了……你把东西拿到哪里去了!”

    那个纸团……到底是什么?居然值得顾美辰拼上性命来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嘶哑着嗓子回她:“你要的东西不在我这儿!你说的什么,我也不知道。”

    可我毕竟不会撒谎,在顾美辰这么精明的女人面前撒谎,更加是行不通。顾美辰眼神尖利的捕捉到我神情的变化,她很是顺利的猜到,我的将纸团塞到了口袋里面。她松开我的脖子,我边咳嗽边大口的喘着气。

    就在顾美辰的手指刚塞进我裙子口袋里时,车尾的部分突然遭受了剧烈的撞击!

    顾美辰和我都没有系安全带,我们两个人同时被颠离了座位。顾美辰的腰撞在车窗上,我的额头撞在她的肋骨上……我觉得我还不如撞在车窗上。

    “%#&……”顾美辰用法语不断咒骂,她捂着脑袋去踩油门:“邓家砚速度倒是够快的!”

    我回头去看,在一片野草中急速而来的人,正是邓家砚。

    顾美辰不愧拍了那么多的好莱坞院线大片,她开车的姿势比男人还要帅气,干瘦的手腕似乎蕴含着无限的张力。她用力的一甩车身,我的身子再次腾空,撞在了车门上。

    “把东西给我!”顾美辰忌惮的看了一眼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邓家砚:“你把东西给我!我就放你离开!”

    顾美辰拉过我的一只手,恶狠狠的说:“我说了,把东西给我!”

    我的“不”字还没有说出口,顾美辰很是没有耐心的大力一掰……我的中指以一种很奇特的姿势扭曲着。手指钻心的疼,我连叫都发不出声,唇却因为疼痛而不断的打颤。

    邓家砚又撞了车尾一下,我们两个人的身体同时大幅度的前倾。车的尾部被撞得完全变形,后备箱被撞开,零散的支起着。

    “邓家砚到底喜欢你什么?”顾美辰气的发疯,她脸上都涨的通红:“像你这种可怜虫,也就只有男人突然善心大发的时候才想要喜欢你吧?”

    我抖着唇反驳她:“如果你想跟我说,邓家砚是因为大发善心才喜欢我……那我只能说,你一点都不了解他。总有一天你会明白,邓家砚并不是一个有善心的人……不过我想,你应该没什么机会了解他!”

    “哼!”顾美辰在草地上跟邓家砚兜着圈子:“你怎么就那么有自信说邓家砚是喜欢你的?”

    我尝试着将错节的手指归回原位,却疼的额上冷汗直流:“我就是因为不自信才会错过邓家砚好多年……我不想再为了我那些可笑的不确定,而让邓家砚受到一点的伤害。”

    顾美辰脸颊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她生生将车调转了一百八十度……我们的车跟邓家砚的车正好面对面停了下来。

    “那就让我们看看,”顾美辰冷笑:“邓家砚到底是恨我多一些,还是爱你多一些……我们身后的位置就是江沿,只要邓家砚继续用车撞我们,我们就会一起掉进江里。”

    我不明白顾美辰想要做什么,她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太疯狂。邓家砚脸上凶狠的神态让顾美辰很愉悦,似乎邓家砚要是将我们两个一起撞进江里去死,她就胜利了一般。

    八成,她喝了太多咖啡,把脑子喝傻了。

    邓家砚刚要开车门下车,顾美辰倒着车就往江里开。车后轮胎撞在石阶上,车身晃悠的我失声尖叫。

    “我要,你拿走的东西。”顾美辰看着邓家砚,却对我说:“把东西给我。”

    我看看满脸焦急的邓家砚,又看看打算跟我同归于尽的顾美辰。犹豫再三,我用那只没受伤的手,颤颤巍巍的将口袋里的纸团拿出来递给她。

    顾美辰一边观察着邓家砚的举动,一边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团。她谨慎的打开看了一眼,瞬间又勃然大怒:“这不是我要的那张!你把东西给谁了?”

    不、不是?可是我从玩偶里面拿走的就是这张啊!?

    顾美辰将车窗全部拉下,她顺手把纸团丢在外面,冷笑着说:“既然你不想活,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虽然顾美辰脸上的表情很坚定,可我从来都没以为她会真的想跟我一起去死。所以,在她踩下油门倒车的时候,我都没有想明白她到底是想干什么。

    车轮打着滑倒进江里,江水瞬间灌进车里!我只是听到邓家砚焦急的叫我一声“思源!”,紧接着,我就被顾美辰按在了水里。

    携卷着沙泥的江水呛进我的鼻子里,江水发腥发冷。我挣扎着想要往上浮去,却终归被快速下沉的车体带到了江下!

    瞬间,我就被江面下湍急的暗流冲击到,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说:

    二更~

    下一更十点左右吧~

    055 藏娇

    我恢复意识的瞬间,身体还忍不住在床上大力的挣扎了几下。身下的床铺松软,总让我有一种陷在水里的错觉。隐隐的,江水的腥味似乎还盈满着口腔,让我呼吸发窒。

    光亮刺激的我不断的眨眼,从窗户往外看去,天晴的湛蓝。

    我躺在宽大的床铺上,身上也换下了干净的衣服……这是哪里?我不清楚。开间似的房间,卧室和厨房连在一起。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我在煎蛋……流理台上的电视里,正在放着娱乐新闻。

    新闻应该是类似于某次大型的商演活动,乔伊打扮的低迷而又颓废。他穿西装没有打领带,带着墨镜,在大批记者的追捧下,表情严肃的像是詹姆斯?邦德。vencent还是脾气很坏,带着他的金丝眼镜满脸不耐烦,姚静依然穿着她标志性的抹胸小短裙……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有记者追问乔伊说:“乔伊先生,不知道梁小姐的失踪对你的事业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她会不会成为阻碍你演艺事业创作的因素?”

    “有一点我要声明,”乔伊停下步子,对着摄影机,他瘦骨嶙峋的脸看上去要比平时俊美柔和许多:“梁思源不是影响我事业的阻碍,她是我挚爱的未婚妻。”

    “乔伊不接受采访了!”vencent扯着嗓子对记者们嚷嚷着:“谢谢各位记者朋友!新闻发布会已经结束了!谢谢大家!”

    在一众助理的护送下,乔伊坐上了保姆车。车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乔伊动手摘掉下眼镜。他用手挤压着鼻根的位置,神情很是落寞。

    “醒了?”邓家砚穿着深蓝色的居家服,他端着煎蛋和温水坐在我的床边:“喝口水。”

    我本来觉得自己在河里已经喝不少的水了,可邓家砚把水杯递给我的时候我却还是将水喝了个精光。

    “那个……”

    “先把饭吃了。”邓家砚把筷子塞到我的手里:“面包,鸡蛋……想说什么,吃完饭我在告诉你。”

    “哦。”

    我听话的吃完饭,邓家砚揉揉我的脑袋表示奖励。他将碗筷放在水池里,走到我旁边躺下。还没等我提问,邓家砚搂着我将被子盖好:“睡觉吧。”

    “喂!邓家砚!”

    邓家砚忍不住乐出声来:“我逗你的。”

    “这一点都不好笑!”我重新坐起来:“我……你等下,我上厕所。”

    等到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