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应该是被背叛了之类的情绪。”
我想到乔伊混乱的男女关系……我小心的问他:“周川不会也喜欢你吧?”
“你傻吧?”乔伊冷飕飕的瞪了我一眼:“我不刚说了周川他喜欢女人?”
“呵呵呵,你跟周川的感情真好啊。”我干笑着说。
其实我对周川和乔伊的交情并不是很感兴趣,乔伊反倒是自己开始爆料:“我跟周川是一个艺校的,周川家当时出了些事情。他爸妈的收入锐减,而艺校的费用高……周川交不上学费的时候,都是我帮着他垫付的。”
这还真是让我意外,乔伊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了?
乔伊对我惊讶的表情很不满,可他也并没说什么,粗着气接着说:“我艺校没毕业就开始接些模特的工作,跑跑夜店唱唱歌。我们两个的日子过的还算说的过去,周川后来留学的钱也都是我帮着交的。周川一直对我信赖,他有多喜欢顾城妹妹也只有我清楚。所以我跟顾城妹妹的事儿,让他接受不了。”
“你不会是喜欢周川吧?”我的惊讶已经驱使我忍不住询问。
乔伊的牙都要咬碎了:“我也是喜欢女人的。”
我小声嘀咕:“你还真敢说……”
“你说什么?”
我赶紧摇手:“我可什么都没说。”
乔伊曾经为了周川而没有接跟顾美辰一起的广告代言,乔伊曾经为了帮助周川在广告界的发展而接拍小公司的广告,乔伊曾经为了供周川读书而出卖色相在夜店跑场唱歌……能够做到这些,乔伊不可能不喜欢周川啊?
可能我腹诽的表情太显而易见了,乔伊瓮声瓮气的说:“周川……是我爸爸的儿子。”
“你爸爸的儿子?”
乔伊回头看我:“同父异母。”
虽然我很好奇,可这毕竟是乔伊家的私事,我打听太多也不好。而按照乔伊的性格,知道他太多的事情很有被灭口的可能。
“我爸爸是画家,很有才华的那种。”乔伊靠在电梯壁上,整个电梯都跟着一晃悠:“可我爸爸太花心,除了周川我也许还有其他的兄妹也说不定……我妈妈很美,非常美。她接受不了我爸爸对她的背叛,于是她剪断了刹车线,在高速上跟我爸爸一起死了。”
我有些呆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他:“那个……你采访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吧?”
“梁思源,我也不是对谁都说实话的。”
“那你干嘛告诉我?”我紧张的看着乔伊:“你不会打算在这儿杀人灭口吧?你放心,我是不会告周川强j未遂的。”
“你不告周川,也不过是怕邓家砚的事情被闹大吗?”乔伊冷冷的说:“会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如果我没能活着出去,你就把我的遗嘱带出去……我的财产都给周川。”
“……”
电梯里的空气已经明显开始变的憋闷,我提着气问他:“那你怎么知道周川是你弟弟的?”
“我爸爸死后我整理他的遗物,他的日记上写的。”乔伊擦擦脸上的汗:“周川跟我爸爸长的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看着乔伊的脸,推测着说:“你长的这么漂亮,一定是像你妈妈了。”
乔伊突然笑了:“我没有我妈妈漂亮,你要是见过她你就会清楚,这世界上真的没有谁比她漂亮了。”
他的话让我不自觉的想起了邓家砚,在我眼中,无论男女,这世界上都没有比他漂亮的人。
“梁思源,”乔伊说话呼哧带喘的:“我们要死了,你有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
电梯就跟个大铁匣子一般,我热的也满脸是汗:“遗憾啊?当然有了啊!我遗憾的是我还没跟邓家砚回他家,让他家族的人都知道他娶我了……你不知道,邓家砚有个姨妈可讨厌了,从小就说我笨配不上邓家砚。”
“还有呢?”
“还有……”我略微有些不好意思:“我还比较遗憾,没有给邓家砚生个孩子。要是我死了,他还年轻,我肯定不希望他自己过一辈子。他要是娶了别的女人,没几年把我忘了怎么办?虽然我知道他不会的,可我还是觉得会好遗憾。”
乔伊叹气:“你就没有什么遗憾的事情是跟邓家砚没关系的?”
“跟邓家砚没关系的?”我笃定的说:“没有了,我父母他们会相互关照。我要是不在了,邓家砚会替我好好的照顾他们。我比较担心的还是邓家砚,我要是死了,我总担心其他的人照顾不好他。”
我说完话,我们两个都沉默了好久。电梯里面的空气少的可怜,每次喘气我都觉得脑袋发昏。
“我有遗憾,”乔伊在灯光下的脸因为缺氧憋的通红:“我没有爱过。像你和邓家砚这种感情,我从来都没有过。”
我很想安慰下乔伊,可我的眼前已经因为缺氧而出现阵阵的昏黑。我们两个一起靠在电梯上……我心里默默的祈祷,如果今天一定要命丧于此,还不如让电梯直接掉下去死的痛快些。
“梁思源……”
“啊?”
我转头的时候乔伊突然吻住了我。
乔伊的吻加速了空气的消耗,我厌恶的推他:“你他妈的疯了吧?你在亲下去咱俩都要死了!”
“那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说:
天哪,我真的写了一群变态吗?我觉得我好擅长写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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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 撒谎
让人抱着一种两个人共同去死的心态亲着,这样的感觉并不太好。
尤其是这个想要跟你一起去死的人不是你爱的,这样的感觉更加不好。
稀薄的空气令我的脑袋阵阵发昏,憋闷的空气使乔伊的亲吻变的汗涔涔的满是湿咸。我有些无力的被他推在电梯壁上,气愤的要命。
乔伊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是在他跟我求婚的时候,当时我吐了他满嘴的秽物。乔伊第二次亲我的时候是在我家的阳台上,当时我给了他一个耳光。乔伊第三次亲我的时候是在医院的标本室,当时他被邓家砚蹭了一脸的福尔马林。
我手脚虚浮的去推他,可却完全用不上力。乔伊闭着眼睛很陶醉……而我就算是死,也要死的离他远些。不然的话,那也太丢邓家砚的脸了。
趁着乔伊不注意,我将皮鞋脱下来,照着乔伊的脸就拍了过去。
乔伊被我打的一愣,俏脸上很明显是一个硕大的鞋印。我们两个对视着,可电梯却突然动了起来!
“梁思源!”电梯的指示灯没有亮,整个箱体是快速的下降!乔伊拉着我到怀里护着:“你站到我的肩膀上去!”
我物理再差也能明白,掉下去的话,肯定是下层的人伤的要重。虽然不想死,可我也实在是没有力气爬到上面去。
就在我们两个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电梯突然停了下来。
电梯的门缓缓打开,外面刺眼的灯光带来了生还的希望。我跟乔伊爬到门口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思源!”
我费力的睁开眼瞧去,邓家砚的脸苍白的几乎透明。他的唇上鲜红鲜红的,眼里满是惊恐。
“老公……”看到邓家砚,我所有紧绷的情绪在瞬间松懈下来。一瘪嘴,委屈的开始哭。
“没事儿了!”邓家砚脱下外套蹲下身,深吸了口气将我牢牢的包裹住。他轻柔的将我额前潮湿的碎发捋平,低声安慰我:“思源,走吧,我带你回家。”
邓家砚偏头看乔伊的眼神很是凶恶,我抿了下被亲的红肿的唇,撒谎说:“乔伊救的我,跟他没有关系的……。”
“哼。”乔伊应该是好些了,他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脚步虚浮的出去了。
邓家砚没再说什么,他将我的鞋穿好抱着我,也往外走。被他抱在怀里,疲倦就像是潮水一般翻涌上来。我挨靠在他的胸前,温暖的心跳让我情绪缓和了一些。
“乔伊没对你做什么?”邓家砚轻声问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吗?”
我有些昏昏欲睡,胡乱中也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在邓家砚将我放进车里后没多久,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着的过程中,我做了个电梯下坠的梦。
梦里的场景太真实,在电梯里我抱着邓家砚我们一起不断的往下掉。最后电梯着地的时候,摔的我全身血肉模糊!尖叫着,醒了过来。
“思源!思源!”邓家砚在病床的边上拍拍我:“你没事儿了,你安全了!”
我瞪着眼睛大口的喘着气,新鲜的空气让我很是贪恋。邓家砚在一旁给我灌了些水,我的情绪这才镇定了些。
看了一眼周围病房的环境,身上也正在输液……我问邓家砚:“来医院了?”
“嗯,再喝一口水。”邓家砚点了点头:“你醒了,我们去做下全身的检查,看看哪里伤到了。”
我头还是有些疼:“我没事儿,周川没来得及对我做什么乔伊就赶过来了……你呢?公司的事情怎么样?”
“全身检查一定要做,我要知道你哪伤到了。”邓家砚不容置喙的又给我倒了杯水:“他们最好求神拜佛的祈求你没事儿,不然的话……”
邓家砚的神情冷峻,他似乎跟我一样情绪还有些紧张。我握着他的手,冰凉:“家砚,真的没有什么事儿,我就是当时的样子吓人了些。全身检查,也太夸张了。”
“真的没有什么事儿吗?”邓家砚的眼神很明显的盯在我的唇上:“你跟乔伊在电梯里被关了近1个小时……我不信他。”
“那你还不信我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莫名的有些心虚:“我真的跟乔伊什么都没发生!要不是乔伊知道了周川的事情,你现在估计要直接带着我去公安医院验伤了!”
我情绪不稳定,跟邓家砚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
邓家砚也很生气,他放下杯子转身要走。我看他要走,急得想要拉住他。可没等我伸手,邓家砚迈出去的步子还没等落地,他又回身抱住了我。
“思源……”邓家砚的声音听着像在哭:“我好担心你会死……”
我抱住邓家砚:“我也好怕我死了,我好怕让你自己一个人活在世上……老天保佑,我没死了,我还要继续爱你马蚤扰你让你担心让你烦。”
“周川跑了。”邓家砚恶狠狠的说:“在我到的时候,他就已经跑了。最好别让我抓住他……早知道上次就不应该让他禁驾,直接就应该让他坐牢!”
“周川禁驾的事情是你做的?”我稍微跟邓家砚拉开些距离,惊讶的看他:“你当时是知道我被警察抓走了吗?”
邓家砚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要不说你笨嘛!警察就算是抓你,也肯定要通知屋主啊!我去,就是为了接你回来的……你附近的片警我都已经打点好了,你打电话找谁,我自然也是清楚的。”
我突然觉得似乎是我们先对不起周川的……我说:“禁驾五年,你当时也做的太过了些吧?”
“我不觉得啊!”邓家砚答的大义凛然:“举报违法行为,是每一个公民的职责。”
周川是乔伊的弟弟,而乔伊又帮了我。虽然乔伊对我做的事情让我很反感,但还不到记恨的程度。
我跟邓家砚商量着说:“周川今天的事情……我们就不要追究了吧?警方要是介入的话,肯定要曝光的,到时候会闹的不太好看。”
“当然不能让警方介入了啊!”邓家砚将我的头发别到耳后:“不过周川也别以为有顾城帮着他就能跑了,你等我抓住他的。我总有办法让他意外的摔断胳膊弄折腿儿!”
听邓家砚说,我都觉得后背冷风直冒。
“周川都跟你说了些什么?”邓家砚目光如炬的看着我:“你居然一个保镖都不带就这么来见他?”
“乔伊没跟你说吗?”
说完我又觉得多余,乔伊肯定不会将这么私密的事情让别人听到。
护士小姐正好进来换药,等到病房里又只是我们两个人,我才开口:“周川说,他在顾美辰那里发现了照片……是你和谭瑶的照片,在法兰克福,谭瑶死之前不久照的……”
“我都说这个事儿你别管了!”邓家砚怒气冲冲的从床上站起来:“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牵连你!”
他生气,我也同样生气:“我们已经结婚了!什么事情是你自己的事情?夫妻是一体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怎么能用牵连这个词!”
“这次的事情不一样!”邓家砚激动的满脸涨红:“顾城那个人完全就是疯的!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我都不敢去想!我为什么要来医院带你查身体?顾城万一通过乔伊或者是周川给你下药怎么办?毒品,艾滋……我有多害怕你死,你知道吗?如果你要是因为我而死了,你简直想象不出来,你……我……”
“不会的!不会的!”我安慰着抱邓家砚的脑袋:“我真的没事儿,我们这就查!周川没有侵犯成功,我也没有被针管类的东西扎过……乔伊也不会给我下毒,我听周川说了一些事情,乔伊还是帮我们的不是吗?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打电话给你来了呀!”
“乔伊帮着我们?”邓家砚对我的说辞完全不能认同:“你在乔伊家住的时候,是不是有一段时间因为得白喉而不能发声?”
“你怎么又知道?”我想起了乔伊打记者的事儿:“你看报纸上说的?”
邓家砚冷哼:“你得白喉,完完全全就是因为乔伊。他给你喝的水里面下了白喉的病菌……你不能说话,媒体想写什么,完全都是乔伊的一面之词。这样人品的人,你要我怎么信他?”
我咽了口口水。
“可我觉得自从乔伊差点害死我之后,他对我的感觉不太一样了。”我低头思索了一下:“怎么说呢?大概可能会是比较愧疚吧,他对我要比以前好的多。”
邓家砚毕竟疑心重惯了:“我还是坚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我也不想因为乔伊的事情跟他争辩太多,他说查身体那就查吧,就当是买个安心了。
全身检查完后,医生说我除了惊吓以外没有其他的毛病。晚上十二点,我跟邓家砚办理了出院手续,回了家。
邓家砚的意思是,现在帝都是多事之秋,我还是先回老家的好。他公司的事情比较多,他先送我到机场,然后会比我晚几天到回家。
我不想跟他分开,可也不想拖邓家砚的后腿。早上吃过早饭,我们拿好行李起身去机场。
一路上,邓家砚不断的嘱咐我:“无论谁说什么,你都不能自己离开家,知道吗?”
“我知道了。”我被他唠叨的都烦了:“我又不是小学生。”
邓家砚嘲讽的说:“你还真是不如小学生,小学生都知道举一反三。不能给陌生人开门,自然也能得出不能随便的跟陌生人出门……你觉得你像是小学生吗?”
我再次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还没等到机场,我就指着机场大门问邓家砚:“那堆黑乎乎的是什么?人吗?”
邓家砚的眉头紧皱,语气很不好的回答我:“记者。”
说:
我今天家里有些事情,所以只能一更了。剩下的更新,我会分天补上。明天的更新时间也要再定,最近家里的事情比较忙一些,我会发广播通知,大家注意看一下~
晚安~
083 失灵
因为车在机场高速上,我们已经没办法回头。再说机场就一个入口,我们也不能回头。邓家砚一行人的车刚在机场大门前停下来,瞬间就被记者围了上来。
“我们该怎么办?”我被闪光灯晃的有些焦躁:“怎么会这么多记者?”
邓家砚熄了火,他认真的回头看我:“思源,你昨天跟乔伊在电梯里,你们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我们……”
邓家砚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话,邓家砚摆摆手,示意他先接电话。
“苗佳,你什么事儿。”邓家砚看我:“我在机场……好,你传过来吧!”
“苗佳什么事儿?”我有些不安:“到底是怎么了?”
邓家砚没有说话,他将电脑从后排拿过来开机。用着机场的wifi,邓家砚打开了苗佳发来的链接。
链接打开是一个电梯的监控录像,画面日期上记录的正好是昨天我跟乔伊在电梯里的时间。很明显的视频被修改过来,上面演示的场景是我和乔伊在电梯里……紧接着电梯故障……我们两个席地而坐,乔伊吻了我……黑暗中一阵沉寂……最后是我站在乔伊身边提好了裤子。
而视频的发布时间,正是我们两个从家出来的时刻。
我的胃部就像被人攥住了一般难受:“家砚,你听我说,事情其实是……”
邓家砚脸色难看的打断我的话,他拨了一串号码过去。等了不长的时间,电话那段的人把电话挂断了。
外面的记者不断的在拍照提问,等着我出去给一个解释。
“回家吧!”邓家砚皱眉按喇叭:“我爸没有接我的电话,想必他一定知道视频的事情了……”
“家砚……”
“我先送你回去,其他的事情我们到时候再说。”邓家砚完全不理会我:“我要回公司去……”
“家砚……”
邓家砚准备调转车头:“我晚上可能不回来,你跟孙阿姨……”
“邓家砚!”
我伸手去抢邓家砚的方向盘,他没以为我会突然这么动作。方向盘一拐,他堪堪停住车,险些撞到人。
“你疯了么。”邓家砚熄火看我:“有什么事儿回家再说,这人太多了,别在这闹了。”
我知道自己昨天对他撒谎不对……可我对他撒谎,不也是害怕他担心么?现在事情本来就多,他还喜欢小心眼。周川只是假冒我的男朋友,邓家砚都能想办法让周川禁驾五年。我要是把跟乔伊在电梯里的事情都告诉他,他不一定要干出什么来呢!
“家砚,你听我说……”我也顾不得外面有记者在了,我抓着邓家砚的手:“你别皱眉头!你这样我心里该不好受了。”
邓家砚的脸上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他淡淡的说:“我没有皱眉,这是我的习惯表情。”
“你……”
毕竟是我有错在先,我也不能责怪邓家砚什么。而且很明显的,我们两个人是被算计了。这之间,乔伊到底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我不得而知。
如果我昨天将实情都告诉邓家砚呢?我们的处境会不会转变呢?这个,我更加不得而知。
车前围着的记者正在被保全人员疏散,无数的眼睛都在盯着我和邓家砚看。他们等着我们出丑,等着我们犯错……等着我们的失败,来证明他们的成功。
“梁思源,你干嘛去……”
邓家砚叫我的时候,我已经拉开了车门。我不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我只是觉得很愤怒。
因为邓家砚受伤的表情,我觉得忍无可忍。
我从副驾驶上下来,邓家砚紧随其后下车过来护住我。记者和麦克风就像潮水一般涌现在我的面前,无数的问题等着我回答。
“邓太太,对于今天曝光的视频,你想说些什么吗?”
“邓太太,请问你是跟乔伊先生旧情复燃了吗?”
“邓先生,你想发表下看法吗?对于邓太太出轨的行为,你会采取法律行动来维护自己的权益吗?你如此高调的跟邓太太出现在机场,是想力破婚变传言吗?”
“高调?”我一张嘴说话,周围瞬间都安静了。无数的相机摄影机录音笔对准了我,可我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
我愤恨的用手指指着镜头:“你们莫名其妙的挡着我们的去路,莫名其妙的拿着镜头对准我家的窗户猛拍,莫名其妙的问我们这些莫名其妙的问题……我们只是做了一些正常夫妻都会做的事情,为什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为高调了?”
又有人提问视频的事情,邓家砚想开口替我回应却被我先一步否决了:“我不知道你们说的视频从哪里来的,我也从来没有做过视频里面暗示的那些事情。我只能说,你们问错人了。”
“邓太太是想说视频里的女人不是你吗?要是不是你的话,你觉得是谁?”
我冷声说:“你是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了,我不知道什么视频。我也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婚姻,对不起邓先生的事情!你问我视频里的女人是谁?我怎么会知道?你也叫我邓太太了,你当我是大厦看大门的保安吗?坐电梯的每一个女人我都应该知道吗?你对一位太太问这样的话,你就不觉得自己很失礼吗?”
“我郑重的声明一下,不要在拿着别人的新闻来马蚤扰我和我先生的生活了!我真的是受够你们了!”镜头反光处的我,样子极近狰狞:“我和邓家砚先生不是明星,我们也没有必要用我们的生活去讨好你们!你们愿意怎么颠倒黑白,愿意怎么把演艺圈弄的乌烟瘴气,那是你们的事儿!这是我最后一次好脾气的跟你们说话,下回要是在妨碍我们的生活,你们就等着接法院的传票吧!”
“邓先生,我们回家!”
“啊?”邓家砚被我铿锵有力的说辞惊呆,在我第二次叫他名字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啊,啊,回家,走吧!”
上了车之后,记者们可能也被我的“彪悍”吓坏。这回没用保全怎么驱赶,他们很自觉的让出条路来。直到我们走出很远,我的胸脯依旧气恼的不断起伏着。
过了好久,邓家砚才问我:“视频上的人真不是你?”
虽然很不想承认,可我并不想再骗邓家砚,我有些羞愧的说:“是我。”
“啊?”邓家砚的表情很惊讶:“那你怎么撒谎撒的这么顺?孙阿姨最近是做什么给你吃了?”
“家砚,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诚恳的对着邓家砚说:“视频上的女人是我,可是并不完全是我……这个意思你明白吗?”
邓家砚被我说的满脸迷茫。
我将昨天周川给我打电话开始,到一直邓家砚来救我。所有的事情,事无巨细,我都跟邓家砚讲解了一遍。
“你不信我吗?”看邓家砚没有说话,我谨慎的选择措辞:“我昨天不跟你说,是怕你担心,对你撒谎我也很愧疚……我真的没想到视频会被人剪成这个样子发出来。”
“信你,我自然是信你的。”邓家砚脸上的表情很凝重:“不用说,这视频一定是顾城要拍的……只是我不明白,他要这样的视频,是想做什么?”
我尝试着想了一下,说:“顾城会不会是想搞臭你?”
“搞臭我?”邓家砚摇摇头:“好吧,就算是所有人都觉得视频是真的,就算是所有人都知道我戴了一顶硕大的绿帽子,这对他顾城有什么好处?我觉得他没这么无聊吧?”
这点,我也想不通。
邓家砚的情绪虽然紧张,可完全不似刚才在机场时的醋意盎然。事情既然已经说开了,我们也不会有什么隔阂……邓家砚皱紧眉头分析着:“顾城就像是一个高超的棋手,他的每一步看似无意的举动,其实都是为了以后在布局……只是不到最后,我们每个人都不能知道他想做什么。而到了最后,我们就算知道他想做什么也晚了。”
“我想不明白,”对付一般的记者我还可以,可面对顾城这样的高智商变态我的大脑就完全转不动了:“你是怎么认识顾城的?”
“我认识顾城吗?”邓家砚随意的动手挠挠下巴:“高三那年,我第一次去里昂。路上轮胎爆胎,我换轮胎的时候是顾城帮的我。”
这实在是让我太意外了:“顾城看起来不像是乐意助人的人啊?”
“是啊!”邓家砚有些厌恶的说:“顾城喜欢年轻的正太吧!碰巧那个时候我很年轻,刚好我又需要帮助。”
我哈哈大笑:“你怎么不说顾城会喜欢你,是因为你长了张白净净的小脸?”
邓家砚恶狠狠的回头瞪了我一眼,又转头去开车。他继续跟我聊正经事儿:“顾城可能是想让你留在帝都吧!我刚才给我爸打电话,他没有接……我想,他应该是再为了新闻生气。”
“啊?”我很是紧张:“那我要怎么办?我打个电话去解释解释……不过家砚,前面就是收费站了,你不用减速吗?”
邓家砚表情很是淡定的说了句让我极为不淡定的话:“我也想减速……可是刹车失灵了。”
说:
今天也只能一更了,真是抱歉,因为我糟糕的身体,今天发烧了一天o(╯□╰)o感谢在我更新不给力时还每天投推荐票的朋友们,等我稍微好一些,我一定每天四更~感谢大家~
诸位晚安~爱你们呦~╭(╯3╰)╮
084 毁掉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邓家砚放松的神情让我丝毫没有紧迫的危机感:“家砚,你快点把车停下来!真的马上就要到了!”
邓家砚无奈:“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么?这种事情我怎么会拿来开玩笑?你看看,我已经没有在踩油门了,可是车子却停不下来。”
“那你怎么会这么的……”淡定。
在距离收费站不到500米的时候,邓家砚的车子还是没有减速的趋势!
收费站正在有卡车停下来跟收费员攀谈,邓家砚猛按汽笛,可前车的人很是粗鲁的伸出手指对我们比了个中指。
“要是撞上他,我们会怎么办?”
邓家砚语气平和的说:“我们这么用力的撞上去的话,整个小车都会钻到卡车下面……我们两个,估计会被撞成肉末吧!”
虽然事情很紧急,可能是被邓家砚的沉稳感染,我心里就算害怕,但也还算是冷静。卡车司机在后视镜看到我们的车子并没有减速,他也无心跟我们耗时,赶紧开离了收费站。
邓家砚不断的挥手示意,想要让收费站的管理人员将收费栏杆抬起……可我们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栏杆刚抬到一半,挡风玻璃就在我的尖叫声中将收费栏杆撞成了几段!
车的惯性太大,轮胎在地上打着滑。车身在地中间转了好几圈,橡胶和地面摩擦的尖锐声让人心烦意乱……邓家砚冷着脸控制住方向盘,我们这才费力的停了下来。
“思源,你没事儿吧?”
我揉了揉额头上撞出来的瘀肿说:“还好,你呢?”
“没事儿,我们换辆车。”邓家砚开门下车,相应的保全人员也随后到了。邓家砚将现场交给其他人处置,带着我坐别的车回家了。
“车是有人动过手脚了吗?”换了车,可我却还是心有余悸:“会不会是有人想杀我们?是顾城吗?”
邓家砚皱眉,他的语气也很是不确定:“应该不是吧……我也不知道。”
我的心还在砰砰乱跳着……看着窗外阴黑的天,我内心思绪繁杂。现在我和邓家砚所焦虑的,到底是对死亡的不安,还是对未知事故的恐惧?
我也不知道。
再次回到家,孙阿姨虽然奇怪我的行为但也并没多问。邓家砚将我送到家里,立刻又去公司了。
“邓太太……”孙阿姨有些欲言又止:“我这两天有看新闻,邓先生的公司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问题?电视上怎么说的?”孙阿姨的样子让我很是不安:“还是你在其他人家的阿姨中听到了什么?”
“没有没有,”孙阿姨赶紧表态:“邓太太,我跟其他人家的阿姨都不熟的……你跟邓先生不在家的时候我有看电视,电视上应该还有在演,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点点头,孙阿姨递给我遥控器就转身去忙了。
电视上的新闻基本上都是中午在机场时的场景,我对记者的一番训斥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有人反对,说既然是名人,就要做好被娱乐大众的准备。有人支持,说就算是名人也应该被尊重的。媒体不分青红皂白的报道,完全就是不负责任的。而其中力挺我的,还要属广大网友们。他们认为,好不容易有草根吊丝女嫁到豪门,媒体不应该这么的不看好。
只有一个冷门的质检新闻报道的是邓家砚的品牌服装,内容大概是,邓家砚的服装品牌,在法国被检验出衣服质量有问题。
法国的质检报告出来之后,引起了国家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就在昨天的时候,邓家砚的所有店面遭到了突然的抽查。
邓家砚的品牌服装有问题,而且是有很大的问题。所有的衣服布料里都有一种超标的二甲基甲酰胺的化学物质,这种化学物质不仅会让穿衣服的人皮肤红肿起疹,严重时甚至会有中毒的现象。在法国,有不少女性穿过邓家砚的服装后都有相应的中毒迹象。
新闻里面在大力谴责邓家砚这个无良商家,邓家砚的服装都被称为“罂粟时装”。他之前的所有荣誉都被推翻,不久前还在庆典上被人封为新晋时装设计师的邓家砚,立马被打倒成为不学无术投机倒把的混账富二代。
“邓太太?”孙阿姨过来的时候我赶紧将眼泪擦掉,她有些担心的问:“你没事儿吧?”
我摇摇头,很快的将情绪掩藏掉:“没事儿。”
那天晚上,邓家砚没回来。我给他打了一通电话,电话关机。
我打开电视新闻,果然媒体的消息要比我灵通的多……“罂粟时装”在全球范围内产生了极坏的影响,作为老板的邓家砚自然要被叫请到相关部门进行约谈。而作为品牌全球的形象代言人,邓家砚曾经的未婚妻,顾美辰也被请去参与调查。
我急得不断的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思量再三,我打了通电话给苗佳。
“苗佳,我是思源,我想问一问……”
“思源,抱歉,我现在不太方便说话。”苗佳那面吵吵闹闹的,应该是在饭局上:“等我有时间我在打给你!”
说完,她就将电话挂断了。
苗佳是邓家砚的好朋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