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在想办法帮着邓家砚疏通关系。顾美辰虽然有麻烦,可她也不会坑害邓家砚……那我呢?我能为邓家砚做些什么?
似乎,我不闯祸就算是帮邓家砚的大忙了。
人不能轻易的犯错,因为你一旦犯错,过往的一切都容易被人当成把柄。像是邓家砚这种处于风口浪尖的人,更甚。
电视台上对于“罂粟时装”特意做了一期专题报道,或者说,对于邓家砚最近的活动都做了一个全面的总结……与名模顾美辰被毁的婚事,与小人物我的闪婚,克扣工人工资工人罢工事件,夜店寻欢,太太出轨……
所有的问题放在聚光灯下,都被无限的放大了。
黑暗的房间里,我甚至都能听到邓家砚被他们节节拆碎的声响。我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毁掉我的爱人,而我却无能为力。
爸妈打来询问的电话让我更加心烦意乱,事情究竟是怎么样的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草草的将电话挂断。
我躺在床上睡不着,左思右想还是觉得我妈说的特别对——有困难找爸妈,邓家砚解决不了的事情,他爸妈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
于是我又不断的开始思考该怎么打电话给邓家砚的爸妈,他们中午就没有接邓家砚的电话,不想插手的态度已经很明显。而我今天又闹出出轨的新闻……他们不生气那才是怪事儿呢!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又强忍着过了七点。估摸着邓家砚的爸妈差不多该起床了,我内心无比忐忑的挂电话给邓家砚的爸爸。
我抱着侥幸的心理想要避开邓家砚的妈妈,可电话却还是她接的。
“哎呦喂,”邓妈妈,或者说我婆婆。她的话语夸张的很是阴阳怪气:“我还想大早上是谁来的电话呢!这不是我家花钱买来的好贵的儿媳妇么?”
“妈,”我红着脸,尴尬的说:“一直没能回去看您,我真是对不起……”
“别叫我妈,我哪能担当的起呀!”婆婆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句句话都往我的死岤上扎:“现在全国人民都看到了,你的婆婆是谁,这个还真不好说……思源啊,幸好你不能生孩子,你要是真生下来孩子了,这是谁家的种还不一定呢!”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被骂的准备,可婆婆说话这么难听还是让我有些招架不住。我忍住眼泪解释说:“妈,那个视频不是真的!是记者们……”
“真的假的你跟我这个老太太可说不着!”婆婆语气强硬:“谁让我儿子傻呢?给个豆腐西施,连公主都不换!你们爱怎么闹就怎么闹吧!我跟家砚他爸已经老了,我们跟你们可折腾不起了!”
“妈!”我听婆婆有挂电话的意思,赶紧说:“家砚的公司遇到麻烦了!你跟爸能不能帮帮他?我昨天听新闻说,家砚的问题如果严重了,有可能要判刑的!”
电话那端沉静了许久。
“妈,事情都是我的错!你跟爸都怪我吧!千万不要怪家砚!”我的眼泪再也忍受不住:“你们就家砚一个儿子,你们总不会希望他有事吧?”
“我的儿子我当然会管,”婆婆的语气冰凉阴狠:“我怪你?过去的五年,我有哪一天不是怪你的?可我怪你有什么用!我怪你,你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吗!”
我哭着没有说话。
婆婆的态度坚决:“你说的没错,家砚是我的儿子……你只要跟家砚离婚,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管!不然的话,就让家砚去坐牢好了!这样还能让他离你这个狐狸精远点!”
离婚……其他事情我都可以让步,但这件事情说什么都不行:“妈,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但是跟家砚离婚,我做不到。”
婆婆冷哼一声:“离婚你做不到?梁思源,你也不想一想,除了你和家砚离婚这件事情以外,有什么事情是我做不到的?”
说:
今天有去打针,结果药物过敏了o(╯□╰)o明天还要换一种消炎药,不知道要能打几天,我还真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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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 被捕
“妈,”为了邓家砚我也不能跟他妈妈争执的太厉害:“我跟家砚既然都已经结婚了,我觉得其实……”
“嘟嘟嘟……”婆婆直接将电话挂了。
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脑袋想了无数的可能。
比如,邓家砚因为化学物质超标的事情,监管不力而坐牢……我觉得新闻里都是危言耸听。那么多毒食品吃死了人也没见得谁被抓起来……再说毒服装的事情邓家砚完全就不知情。趁着事情发展的还不严重,我们多赔些钱。错误及时改正,大众也会对我们宽待处理。
比如,邓家砚要是因为这件事情倾家荡产的话,也并没有什么。日子过的苦了点,可最起码还算是清净。我们要是没钱了,应该也不会这么多人急着窥探我们的生活了。
我杂七杂八乱想,手机短信响了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要查看信息。
消息是乔伊发来的,从文字上我都能读出乔伊生硬冰冷的表情。他的话言简意赅:视频跟我没关系。
我也觉得这事儿跟乔伊应该没什么关系,直觉上,乔伊也是受害者。
可我毕竟也是被乔伊骗习惯了……对于这种短信,我直接当做没看见的好。
我连衣服都没脱,躺在床上就那么睡了。
醒来的时候,邓家砚已经回来了。他也没来得及换衣服,衬衫脱了一半就睡着了。
邓家砚忙了一天一夜,眼眶青黑凹陷……就算是睡着了,邓家砚的戒备心理也很强。他的唇抿的很紧,连一句梦话都没有。如果邓家砚生在革命时期做了革命人士,他的嘴估计是用什么都撬不开。
我小心翼翼的想要下床喝水,却还是不小心将邓家砚吵醒了。邓家砚眯眼看了眼手表,哑声说:“都已经十点多了。”
“家砚,昨天怎么样了啊?”我对于新闻上说的事情很是担忧:“你被带去约谈了?”
邓家砚困倦的在枕头上蹭了蹭:“嗯,是,没来得及告诉你……新闻上说的你都看了?”
我点点头。
“不用听他们胡说,”邓家砚随意的将我的头发柔乱:“我就是去协助调查的。这次的事情,应该问题不出在我们的身上。是上次的罢工工人中的一个,他对上次和解的结果很不满意。他怀恨在心,联系了法国工厂的工人,制造了这次的事情。”
“上次罢工的工人?”我有些歉意:“是我上次事情做的不好了吗?”
邓家砚闭眼靠在我的胸前:“应该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人心总是不容易满足的啊!贪得无厌,是人的本性。我们并没有亏欠别人的地方,所以我们不必觉得内疚。”
“不是我们的错……”邓家砚的头发刺在我的下巴上,痒痒的让我想去抓,我问他:“会是顾城吗?”
听到顾城的名字,邓家砚停顿了几秒:“可能吧!”
“从前天开始,我们就不断的遇到状况。世上应该不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吧?”我努力将事情串联在一起:“你想想,既然顾城能够挑唆周川,他肯定能想到要拍视频……服装出现问题最严重的地方是法国和国内,所以顾城动手脚是完全有可能!”
邓家砚抬头看我:“你就不觉得视频是乔伊和顾城一起设计拍的?”
“我觉得,”我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想法:“应该是顾城无意中泄露消息给乔伊的。”
“顾城还真是了解乔伊对你的心思啊……”邓家砚的话里带酸:“你就那么信他?”
还没等我解释,邓家砚又问:“打电话给我妈了?”
我惊讶:“你都不在家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也太神了吧?”
“这不算什么,”邓家砚轻笑:“我妈打电话给我了。”
“她都……”我有些紧张:“她都跟你说什么了?”
邓家砚挑眉看我:“她跟我说,你要跟我离婚。”
“我没说!”我情绪很是激动:“你妈妈是有说过让我们离婚的事情,可我想都没想,直接就拒绝了!”
邓家砚用手指挡在我的唇上:“哈哈,我就是这么跟我妈说的……我说她骗我,我说你根本不会答应这些事儿。”
我觉得这时候笑似乎不太合适,我只能控制住自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愉悦:“然后呢?你妈妈怎么说的?”
“我妈把电话挂了。”
我的心情瞬间跌到谷底:“家砚,那你的事情,你爸妈不会管了吗?”
“应该是不会了吧。”邓家砚实事求是的说:“毒衣服的事情虽然是很丢脸,可……我爸妈肯定想借着这个机会让我好好长点记性。不然的话,怎么能说服我回去接手我爸的公司?”
“接手你爸的公司?那你的服装设计要怎么办?”
邓家砚撇撇嘴:“黄摊子了呗!我爸虽然支持我,可他还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开服装店的。玩够了,回去接手他的生意才是正经的。”
作为一个好媳妇,怂恿老公跟公婆对着干是不明智的。再说邓家砚现在还有顾城这个大麻烦……我哄劝着说:“其实我觉得,你还是设计服装就给我穿好了。满大街的女人都在穿我老公做的衣服,我心里也是很不舒服的。”
邓家砚轻笑:“放心邓太太……起来吧!我们今天要出去。”
“出去?”我首先想到的还是毒服装的问题:“是要我接受调查吗?”
邓家砚被我逗笑:“我不是说,事情都已经调查清楚了吗?没什么事情了,我们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活动。”
“慈善活动?”一旦邓家砚的生活和我的生活产生分歧时,我就开始变的忐忑不安:“我……我能不去吗?虽然我现在有信心面对记者,可是那帮有钱人家的太太,她们……”
邓家砚抓住我的手指吻了吻:“你现在,也是有钱人家的太太……去那种地方,你只要笑就好了,她们不会像记者那样问你太直接的问题。”
“可是……”
“我们必须要去!”邓家砚打断我的话,他坚定的说:“我们要照常的生活,就当做昨天的绯闻丑闻都不存在一样。”
“可是……”
“我们只有这样,才能阻挡住我们公司的股票跌到停。我们只有自己努力的站起来,才能给所有等着看我们笑话的人以还击。我们不能指望着我爸妈来擦屁股,我们要自己努力渡过这次危机……思源,我需要你,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当然。”我被他说的脸有些红:“我们自然是要一起的。”
今天的慈善活动是某明星为孤寡老人创建的慈善基金募捐,来的人不是富商就是大腕。乔伊和顾城肯定也会来参加,只是他们两个的关系还是比较避讳的。一个坐东南角,一个坐西南角,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
邓家砚不算是富商,以他身家来算,可以说的上是富豪级别的……而作为跟他同一级别的顾城,情理之中的跟我们分到了一个餐桌。
顾城跟桌子上的其他人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对我和邓家砚表示刻意的亲昵或者过分冷淡。而邓家砚也礼貌的跟着一旁的宾客攀谈,完全不见情绪上的破绽。
只有我一脸僵硬的笑着听旁边的太太吹嘘,可餐桌下,邓家砚的手都要让我掐紫了。
慈善活动开始,首先第一个环节就是种树。
本来我还挺紧张的,可一说种树,我立马来了精神。以前在二十九号院的时候,邓家砚没少跟着我一起鼓捣花花草草。我虽然餐桌礼仪不比这些太太,可要是种树的话,我一定不会给邓家砚丢脸。
我跟邓家砚和其他几个富商一起出了门,有工作人员发了鞋套给我们。邓家砚弯腰给我穿上鞋套,在其他人诧异的目光中,好不扭捏的拉我到了树坑处。
好多的记者在拍,我继续卖力的保持微笑。
工作人员又递给我和邓家砚一人一把崭新的铲子,示意我们一会儿听主持人的安排,就可以往事先准备好的坑里面填土了。
“你小心些,”邓家砚不忘嘱咐我:“别把自己弄伤了。”
我轻笑:“你也太小瞧我了。”
主持人一声令下,我大力的将铲子铲进土堆,利落的将泥土填进坑里。这些坑不深,邓家砚还没等动手,我一铲子土就已经把坑填将近一半了。
等到将坑填平,我不忘用铲子背面将泥土拍实……周围的记者,连同慈善活动的嘉宾来客,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抡铲子种树。
我窘极了,红着脸看邓家砚。他倒是没觉得我做了什么失礼的事情,哈哈笑说:“来,我把你的脸擦干净,要不一会儿照相该不漂亮了。”
邓家砚一笑,其他人也跟着笑。我保持微笑,学着邓家砚的样子。就当做,刚才奋力填坑的人不是我一样。
再次坐回到会场的餐桌上,邓家砚起身去跟先生们应酬,而太太们看我的眼神却全都变味了。
“邓太太跟乔伊应该很熟吧?”有太太状似无意的对我说:“能帮我向乔伊要一张签名吗?我女儿好喜欢他的。”
有太太“好心”的帮腔:“哎呀,邓太太跟乔伊以前差点结婚……她去会很尴尬吧?”
还没等我说话,又有一个太太不客气的说:“是要麻烦别人去帮着你们要签名啊……我听人说,乔伊似乎不怎么喜欢八婆的。你要是去,估计乔伊一定不会签给你。”
“杜太太说话真风趣!”一起挤兑我的两个太太干笑了几声,赶紧端着盘子离开了。
我好奇的抬头看杜太太,她跟我年纪差不多大,知道我在看她她也没有任何的羞赧。杜太太甚至很好心的劝我说:“我刚来这个圈子的时候也不太适应,装模作样的种树,装模作样的表爱心……可是没办法啊!为了老公,我们都要忍耐。我还是挺喜欢你的,虽然有些容易受惊不过人还是挺纯真的。”
“你老公是做什么生意的?”我尽量让自己问的礼貌而得体:“我是邓家砚的太太。”
“我老公不是做生意的,他是校长。”杜太太豪爽一笑:“邓家砚的太太,我知道……最近你的新闻可不少,连我儿子看少儿频道都被八卦新闻占了。现在的媒体可真是没良心,连小孩子的时间都要占。害的我给台长打了好久的电话,这才尽快将动画片播了。不然的话,我家那两个小祖宗要翻天了。”
不知道为什么,杜太太调侃我的绯闻时,我一点反感的情绪都没有。可能是因为她话语里对媒体的嘲讽明显要比对我的多的多,这让我心情很是愉悦。
“我确实是有些适应不了现在的生活,”我实话实说:“你看了新闻……这跟我以前的生活差了太多。我觉得,在这个圈子里,我似乎做什么都是错的。”
杜太太轻笑:“我先生认识你老公,他们关系还算是不错吧……我刚开始接触这个圈子的时候,年纪比你还要小。当时也是觉得做什么,错什么,说什么,什么都不对。”
我赶紧向她取经:“那你是怎么做到现在这样的?”
“跟你一样了。”杜太太耸耸肩:“嫁对了男人吧!你以为那些太太是怕我?她们是怕我的先生……其实她们以前也是怕你先生的,只是碰巧你先生最近不走运。她们都是看新闻消磨时间的豪门贵妇,所以她们自然都相信电视上说的,你老公会倒的传言。”
杜太太的话让我很是鼓舞:“你也觉得我先生是被传言坑害的是吗?”
“我只是觉得,应该没有什么人能阴的过你先生。”杜太太直言不讳。
呃,这个能算是夸奖吗?
杜太太不做作的性格让我很是喜欢,我真心实意的想要与她结交:“我叫梁思源,您贵姓?”
“我叫贺新凉……”杜太太似乎很不喜欢虚假客气的那一套,她不在意的对着我挥挥手:“邓太太,是我看错了吗?还是说,警察正在要带走的男人,真的是你的先生邓家砚?“
说:
大家晚安~
086 朋友
杜太太这么一说,我才意识到会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产生了变化……记者全都被清出去了,而跟先生们在闲聊的邓家砚也被警察包围了起来。
“家砚!”我连跟杜太太打招呼都来不及,赶紧往邓家砚身边跑:“这是……怎么回事儿?”
警察一共来了五个人,其中一个看起来官职不小。他五十岁左右,对着我出示了相关的证件:“邓太太,我是警察局的张局长。今次前来,是有一件谋杀案需要邓家砚先生协同回去做下调查。”
“协同调查?”我急了:“有这么要求协同调查的吗?带着手铐和传票?”
“思源……”
我红着眼睛看邓家砚,哑声问他:“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抱歉,邓太太。”局长很为难:“这个案子影响比较大,所以我们只能带邓先生回去。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有可能要传你过去。”
“邓太太,”杜太太从后面赶上来,她拉住我:“张局长都这么说了,那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的。我们耐心等等吧!”
邓家砚看看我,又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远处坐在暗处的顾城。
站在旁边一直都没开腔的杜先生说:“家砚,你放心吧!我会把你媳妇平安送回家的。”
邓家砚阴郁的点点头,他握了握我冰凉的手,接着就被警察带走了。
警察的人一离开会场,整个屋子里的人也都不避讳了。他们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说三道四的话就像是砂纸不断的在我脸上打磨。
杜先生和杜太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可他们却也无可奈何。毕竟,议论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
“邓太太,”杜先生笑的讽刺:“这里臭嘴的八婆太多了,我送你回家吧!”
我脸色苍白的摇摇头,腰背挺直的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谢谢……我没事儿,慈善活动还没有结束。”
杜先生给杜太太递了个眼色,杜太太蹲下来看我:“邓太太,我们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还记得邓家砚跟我说的话:“活动还没结束,等一会儿我自己回去就好了。真的是,非常谢谢你们二位。”
杜先生杜太太也没在劝我,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坐在我身边。杜先生不笑不说话的时候,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人勿扰的恐怖气场。而杜太太眼神挑衅,一副憋一肚子火没发泄的神情。
他们两位就像两个门神一样,生生将那些想要打探八卦的人阻挡在了外围。
邓家砚曾经跟我说过,迎高踩低不是什么特殊的本领,这是人生存的基本技能。而在这个圈子里,除了名誉地位钱财,比拼更厉害的就是心思。
现在邓家砚被警察带走了,我更加不能被打倒。我要坐的笔直,我不能让自己的慌张成为他们猜测滋生的土壤。
我是邓太太,所以我要替邓先生参加完这次活动。
在杜先生的暗示下,慈善活动照常继续。记者们又被放了进来,闪光灯让我眼前阵阵发白。记者的提问都被工作人员的“邓太太不会回答与本次活动无关的问题”回绝,可记者们依旧还不死心的前仆后继着。
等到主持人宣布由这次活动的赞助人邓太太祝词时,现场所有的灯光都打在了我的身上。
杜先生应该是从邓家砚那听了我不少的“光荣事迹”,估计他很怕我被记者吓哭之类的,杜先生小声的对我说:“邓太太,你可以不用说的,我可以让主持人……”
“不用,我可以的。”我保持自己的身子不打晃的站起来:“我是邓太太,从今以后,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
这样的信念生出的余猛,让我脚步坚定。我拎着裙子上了奖台,虽然磕磕绊绊,但整体上还算是不错的。
我拿过话筒,手心里面全都是汗。灯光一反,台下面都黑漆漆的。隐隐的有轻咳传来,让我紧张的面红耳赤。
“大家好……”
开场白说完,剩下的话似乎也没那么困难了。我脑袋轰轰作响,可精神却还算亢奋。从和谐社会到人文关爱……在邓家砚赞助慈善活动的行为让我夸的跟人类登月一样伟大后,我也笑着结束了发言。
这是我成为邓太太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发言……虽然没有邓家砚在场,可我的表现也还算是可圈可点。
杜先生和杜太太率先站起来给我鼓掌,幸好他们的捧场。杜先生凌厉的眼神扫视人群,很有一种“谁不鼓掌试试”的意味。
除了顾城和乔伊,其他人都很识趣的站起来跟着鼓掌。
我拿着奖杯从台上下来,再次坐回杜太太身边,她还跟我比划大拇指:“你学的蛮快的嘛……比我强多了!”
对着她笑,我觉得自己的脸都僵了:“还要感谢你的指点,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快的顿悟。”
接下来一直到活动结束,我们都没有在说话。
“完事儿了!”杜先生长出了口气:“邓太太,我送你回去吧……你可以信赖我,我跟家砚是好朋友。”
我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杜先生啧啧嘴,玩笑着说:“邓家砚的戒备心理这么强,可她的女人还挺好骗的……哎呦,你打我干什么?”
“开玩笑注意下场合!”杜太太一拳打在杜先生的肚子上,她冲着我扬扬下巴:“你没看到邓太太很不舒服吗?”
杜先生耸耸肩先我们一步出去取车。
我从椅子上起来,脑袋的眩晕让我差点摔在地上。
杜太太扶住我:“你别太担心了,我觉得你老公虽然看起来……但是他肯定不会杀人的。应该就像警察说的那样,这只是简单的问话。”
“但愿如此吧。”
往前走了没几步,胃由于承受不了过大的压力,我趴在墙边吐了起来。
杜太太将纸递给我:“哎,我知道这么劝你肯定没什么用。要是我老公被抓起来,我估计也跟你差不多急得要死。”
她还真直接……
杜先生他们开车送我回了家,可能是怕我心烦,他们连杯水都没喝就走了。临走之前,杜太太把她的电话留给了我:“邓太太,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欢迎你随时打给我们……邓先生的事情我们会竭尽全力帮着你疏通,有什么消息我会及时打给你的。”
面对冷嘲热讽我可以做到面无表情,可对着这么真诚的关心,我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真的非常谢谢你和杜先生……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真的是非常感谢你们!”
“新凉,”杜太太点点自己,又随意的用手指指杜先生:“杜健生……你好好休息,我们先走了。”
关上家门,我不禁感慨。邓家砚交的,才叫真的朋友。
还没等我感慨完,外面又有人敲门。我趴在门眼上看了看,是苗佳。
“苗佳!”我打开门,抱着她就开始哭:“家砚被抓走了……他们说他杀人……苗佳,家砚是不是要被判刑了?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能救他?我要怎么能救他……”
我身体脱了力,从苗佳的身上一点点的滑到地上。我趴在地上哭的抽噎,连一句整话都说不上来。
“起来吧!”苗佳有力的将我拖起来:“家砚的事情……”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突然看到了希望,擦干眼泪问苗佳:“你一定都知道的是不是?你会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苗佳你告诉我!家砚一定会没事儿的!”
苗佳将我拉到沙发上坐下,她看我迫切的神情,略微沉吟,说:“思源,这件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按照苗佳的话说,邓家砚在法国的生活完全就是醉生梦死。他每天都泡吧、喝酒、打架、聚赌……混账的事情没少做过。
谭瑶这个人比较有心计,她知道自己要是嫁给邓家砚,那么她以后的生活完全就是养尊处优。谭瑶知道我婆婆的心思,所以她自己也很努力的想要讨好邓家砚。
“家砚比较反感谭瑶的做法,”苗佳给自己点了根烟:“高三后期,家砚被谭瑶逼的离家出走无数次……家砚出国以后,谭瑶经常跑来看家砚,可却次次都是扑空。”
有了经验的邓家砚,在谭瑶来之前跑到法兰克福去找苗佳。谭瑶也算是身经百战了,最后一次她来见邓家砚的时候也打听清楚了邓家砚的位置。从机场连转机都省了,谭瑶从法兰克福下了飞机直接叫了车去找邓家砚。
“最后一次?”我心惊:“谭瑶死的时候,家砚也在法兰克福是吗?”
苗佳将烟捻灭,她头点的很沉重。
虽然我没正面问过,可在内心深处我一直都不信邓家砚会杀人。就算是周川拿照片给我看,我也还是觉得中间有什么误会。
但现在连苗佳都这么说,事情似乎一点转机都没有了。我的胃一阵搅动,一口水喷在了茶几上。
苗佳叹了口气,她递了个纸巾给我擦嘴。
我强忍下作呕的感觉,问苗佳:“好吧,就算是邓家砚有嫌疑,可为什么这都一年多了警察才来抓他?”
苗佳盯着我看了好久,久的我都开始心慌,她才缓缓的说:“德国的警察又在莱茵河找到一具女尸,经过数据的比对,他们觉得这具尸体才是谭瑶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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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蹊跷
“谭瑶的尸体?”我不敢置信的摇头:“这不可能!谭瑶明明是一年前死的!当时不是还叫邓家的人和谭家的人都……”
苗佳也不敢置信的摇头:“是啊,确实,这实在是让人非常的震惊。一年前谭瑶死的时候我有跟着邓家砚的妈妈一起去警局,谭瑶的尸体在水里泡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的五官都辨认不出,尸体也残缺不全……可dna的检测结果显示,那具尸体明明就是谭瑶的。”
这世界上不可能出现两个谭瑶,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蹊跷:“既然这样,那警察凭什么确认这具尸体才是谭瑶的?”
苗佳揉揉太阳岤:“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了。尸体捞上来到现在不到24小时……警方也因为这个案子头疼不已,你要知道,如果这具尸体是谭瑶的,那么这个案子将会是警界50年来最大的乌龙案。”
“还不明白吗?”苗佳看我一脸的茫然,她解释说:“既然一年前的dna显示尸体是谭瑶的,而现在既然证明这具尸体也是谭瑶的……这说明,有人将dna的检测结果掉包了,我们的破案系统有漏洞。”
我惊恐的捂住嘴:“为什么这样?什么人会这么做呢?”
苗佳无意识的玩弄着手里的打火机,重复着我的话说:“是啊,什么人会这么做呢?”
“我是不是应该打给我婆婆?”我有些不确定的问苗佳:“天哪,这么大的事情,我要怎么跟邓家砚的爸妈开口呢?我要该做些什么?”
苗佳拦住我:“邓家砚的爸妈肯定已经知道这件事儿了,你还能做什么?你还是等着吧!邓家砚的事情,我们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律师在邓家砚那,一会儿应该会来见你的。”
我脑袋靠在沙发上,叹了口气说:“苗佳,当时邓家砚见谭瑶的时候,你在场吗?”
“在,”苗佳将打火机扣上:“我记得当时我跟邓家砚在河边喝酒,谭瑶来了,她很是激动。她不断的拍打邓家砚的胸口,河边的石子很滑,接着……”
我心怦怦的乱跳,抖着嗓子问苗佳:“邓家砚不会把谭瑶推到河里去了吧?”
“说实话,这个问题你问家砚,估计他也说不清楚当时是怎么个情况。”苗佳眼神有些游离:“他们在河边拉扯,谭瑶就掉进河里去了……但是我敢肯定,她当时并没有死。我跟邓家砚回我家的时候,谭瑶还有打电话过来。可谁知道,一段时间后,警察竟然发现谭瑶死在了莱茵河里。”
我心里的恐惧不断放大:“你和邓家砚,你们跟警察说你们没见过谭瑶,是吗?”
苗佳狡黠的发现我话语里暗示的意思,而她很巧妙的说:“我们并没有撒谎,谭瑶确实不是跟我们一起时死的……而她具体什么时候死的,警方都不清楚,我们就更加不清楚了。”
“邓家砚……”我手脚都开始发软:“他这次会没事儿吧?”
苗佳跟我一样的担忧:“听天由命吧!”
冬天的白昼越来越短,下午5点天就开始发黑。苗佳好心的留下来陪我,等到秦征律师赶过来,天已经彻底的黑了。
“抱歉邓太太,路上有些堵车。”秦征很是彬彬有礼:“我刚从邓家砚先生那过来……”
“事情怎么样了?”我急切的打断秦征的话:“我先生还好吗?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苗佳拍拍我的手:“你别急,听律师怎么说。”
秦征推推眼镜,严肃的有些谨慎:“德国警方发现的尸体已经只剩骨架了……可这具尸体上带着的金项链,正是邓老夫人曾经提到她为谭瑶特别定制的。所以警方根据死者遗物翻出了一年前的案子,这才发现了案子中的疑点。”
“就凭一个项链判断尸体是谭瑶?”我激动的推测:“这肯定是有人陷害!这是栽赃!如果就凭一个莫名其妙的项链就判一个人死罪,那死罪是不是也太容易了些?”
秦征被我吓了一跳,可他对我的无礼还是很理解的:“可能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但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再次dna检测的结果跟谭瑶国内的资料是完全一样的。而就上次审判的情况来看,邓家砚先生是在谭瑶死之前唯一跟她有过联系的人。警方现在完全有理由猜测,邓家砚先生有动机谋杀谭瑶。”
“邓家砚有理由谋杀谭瑶?”我觉得这个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