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最亲爱的你

第 25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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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测简直是太好笑了:“太荒谬了!邓家砚疯了吗?放弃自己的家产和社会地位而去杀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

    我看苗佳和秦征,似乎想从他们的眼神中得到一些肯定……苗佳没有看我,而秦征的十指交叉,他遗憾的说:“我很抱歉邓太太,警方现在完全有理由这么怀疑。”

    “为什么?”我火气很大:“就因为谭瑶脖子上带着的那个该死的项链?”

    秦征盯着我看了几秒,他缓缓的开口:“现在的证据显示,谭瑶才是邓家的孩子……而邓家砚先生是谭家的孩子。”

    “你……你说什么?”我可能是出现幻听了:“你说谭瑶是邓家的孩子?”

    秦征点点头:“根据警方最新的亲子鉴定显示,他们两家当年应该是换了孩子。”

    虽然知道邓家砚的妈妈很渴望要一个儿子,可是换孩子这件事情也太不可思议了!邓家砚要不是邓家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呢?

    可如果邓家砚不是邓家的孩子,有很多事情也能说的通了。比如,我婆婆为什么那么的喜欢谭瑶。比如,我婆婆为什么强烈要求邓家砚要跟谭瑶在一起。

    再比如,婆婆提到谭瑶时,对我深沉的恨意。

    “所以现在事情变的很值得人玩味,”秦征跟我分析着眼前的案件:“既然谭瑶和邓先生的身份对换了,那么一年前的dna鉴定被谁换掉了,是一定会被查出来的……警方也一定会以此为作案动机,控告邓家砚先生为了财产继承权的问题谋杀谭瑶。”

    我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那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我们要怎么做能让邓家砚无罪释放?”

    秦征给我拿出相关资料:“就我们目前的证据来看……我还是建议你好好问问邓家砚先生,如果真是他做的,那么老实招供是最有利的。认罪态度好的话,我们可以向法庭申请量刑。”

    我简单的翻了翻秦征给我的资料:“这些是去年邓家砚的庭训记录?现在……”

    “是啊!”秦征擦了擦眼睛:“现在这些记录完全能害死邓家砚先生。”

    我们三个人一直在对着资料研究,却一点头绪都没有。直到凌晨三点,秦征才不得不告辞。

    苗佳扶着我一起将秦征送到大门口,临上车前,秦征还不忘安慰我:“邓太太,我听说谭瑶生前都是住在邓家的。如果你在邓家发现任何能将邓家砚先生动机驳倒的证据,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的。”

    秦征挥挥手,开车离开了。

    我跟苗佳刚往家走时,从门口快速拐进来了一辆轿车。轿车不断的打着前灯,晃的苗佳暗自咒骂。

    轿车疾驰而来停在和我苗佳面前,里面的人酒气熏熏的下了车。

    是乔伊。

    乔伊已经换下了慈善活动时的西装,他身上是一件立领的黑色羊绒大衣。在初冬的夜里,显得他整个人更加的形销骨立。他摇摇晃晃的站在我和苗佳面前,开口说话时酒气熏天:“你怎么会在家?邓家砚在号子里坐着,你不应该去他号子外面哭?”

    “你他妈的说谁在号子里……”

    我赶紧拉住冲动的苗佳,现在的情形并不适合过多的树敌。能解决邓家砚的事情是要紧,其他的事情都可以容后再说。

    可乔伊却并不想要就此算了,他一错身绕到我和苗佳的前面,再次挡住了我们的去路:“我有说错吗?”

    “梁思源,”乔伊笑的戏谑:“我一开始就告诉你,不要嫁给邓家砚这满口谎言的大骗子……他杀了人呢!杀了一个女人!你怎么还能安心坐在邓太太的位置上?你就不觉得周围都是血腥吗?你就不觉得邓家砚恶心吗?邓家砚不得不骗你呀!不然的话,谁愿意嫁给一个杀人犯?”

    “就算邓家砚杀人好了,就算邓家砚满身血腥好了……”乔伊笑话我软弱无能,可以,但是他不能质疑我对邓家砚的爱:“这一辈子,邓家砚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嫁给他。哪怕他贫穷,残疾,杀人,放火。无论怎么样,我都要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乔伊的手上拿着烟,他的脸色跟身后的黑色苍穹一样难看。

    我讽刺的指指乔伊身后:“你男朋友在那等着你呢!跟我说多了话,他会吃醋的!”

    乔伊将手里的烟卷折断,侮辱的丢在我的脸上:“梁思源,我觉得你简直是无药可救了,你就继续爱着邓家砚那个杂碎吧!”

    “骂了隔壁的!”

    苗佳就跟箭一般突然从我身边窜了出去,她撞到乔伊的同时也把我撞翻在地。地上的泥土发寒,我的掌心传来阵阵刺痛。

    从重量上来说,乔伊根本不是苗佳的对手,而他似乎也并不想打一个女人。看着不远处的顾城有过来帮架的趋势,我赶紧起身来拉开苗佳。

    我可不希望再有什么人,再出什么事儿了。

    手支地的时候,我无意中摸到了乔伊丢在我脸上的烟卷。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将烟卷拿到眼前看了一下……上面竟然有一行字!

    烟卷上用铅笔写着:去找顾美辰。

    顾城迈着凌厉的步子过来,我赶紧拉住发狂的苗佳。

    一边看着乔伊面无表情的脸,我一边暗自思量。

    这到底是一次暗示,还是……另一次别有用心的圈套?

    说:

    哈哈哈~大家怎么都觉得思源怀孕了呢?她还没治病呀~所以她吐,只是单纯的因为胃承受的压力过大啦~o(╯□╰)o

    我已经打完了吊瓶,从明天开始,更新恢复正常~感谢投票支持的朋友们~大家晚安~

    088 证据

    顾城拉乔伊站起身来,路灯下,他高大的阴影照在我和苗佳的脸上。跟顾美辰一样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喘不上气。

    苗佳吐了口吐沫在顾城脚下,骂道:“死基佬。”

    “呵呵,”顾城对于苗佳的举动丝毫没有介意,他整理了一下大衣,笑着说:“你们国人有一句成语,叫做困兽之斗……我一直都觉得,这是世界上最伤感的事情。无论你曾经如何辉煌,可你要是被困在了笼子里,是怎么也逃不开的。”

    “呸!”我看着顾城的脸就觉得讨厌:“是你操纵的一切对不对?你也太卑鄙了!谭瑶的尸体,是你藏起来的,对吧?最近这一切的事情,都是你用来报复邓家砚的!”

    顾城摊摊手:“这次你可真是冤枉我了呀!我是个商人,藏人尸体的事情,我怎么会做呢?我可是很奉公守法的!”

    我信他才有鬼呢!

    苗佳气愤的在我身边不断往外冲,我为了拉住她手指甲都劈开了……虽然我也想要狠狠的揍顾城一顿,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他们两个男人,我们两个女人。就算苗佳再能打,吃亏的也终归还是我们。

    乔伊的唇抿的很紧,他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我攥着烟卷的手。

    顾城的感觉很敏锐,他跟我一样,都读出了乔伊眼神想要表达的深意。顾城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的手掌,目光很是凌厉。

    可能在潜意识里,我还是愿意相信乔伊的。所以在最短的时间内我做出了回应,我走到乔伊面前,将烟卷揉了个稀巴烂丢在了乔伊的脸上。

    他们三个人对我的举动都很是诧异,乔伊沾血的唇角上粘上了烟叶,样子很是滑稽。

    我轻蔑的对着乔伊和顾城说:“你们两个人,真是让我恶心!”

    说完,不顾乔伊难看的脸色,我和苗佳相互搀扶着回了家。半路上我收到了贺新凉发来的短信,她说,杜先生已经安排了警局,明天就可以去看邓家砚了。

    我想了好多,最后只回了两个字,谢谢。虽然有些简单,可这样我觉得很好,说太多,也显得太虚假了。

    到了家里,我赶紧找医药箱给苗佳治理伤口。她手掌的关节处都已经打脱了皮,看起来很是狰狞。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邓家砚时是什么情景了吗?”苗佳突然问我。

    我给她擦药酒的手略微一顿:“不记得了。”

    “你们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会记不得了。”苗佳因为药酒的刺痛而频频皱眉:“我记得我第一次见到邓家砚,还是在高一入学报到那天……当时的邓家砚长的比现在矮很多,我问他高中部怎么走,又问他是不是初中部的学生,你知道他怎么跟我说的吗?”

    这件事情我听邓家砚跟我说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摇了摇头。

    “他没否认自己是初中部的,”苗佳的眼神很沉静:“不过邓家砚问我,是不是新来的铅球老师……哈哈哈,这个家伙真是阴。我就无心的一句话,让他拐弯抹角的骂我又胖又蠢。”

    我嘴角挂笑:“那个家伙是很阴……可上学后,班里的小黑笑话你胖,家砚还为了你跟他打过架。”

    苗佳轻笑:“是啊,这辈子能为我打架的,也只有邓家砚了。”

    我给苗佳包扎好了伤口,我们两个安静的在沙发上坐下。我想起我妈不久前说的事情:“我妈上次碰到你说你要结婚了,日子定了吗?”

    “结婚?”苗佳自嘲的笑,她为自己点了根烟,讽刺的说:“要不是我有钱,谁会愿意娶我……倒是你,该去睡会了吧?一会儿天亮,我带你去见邓家砚。”

    我点点了头:“你也休息休息,就当这是你家就好。”

    苗佳吐了个烟圈:“我会的。”

    我往楼上走,进了卧室我没有开灯。沿着门板我一点点的滑坐在地上,乔伊写的那几个字,不断的在我脑海中回荡。

    去找顾美辰,去找顾美辰……去找顾美辰干什么呢?

    我还记得周川说谭瑶的照片,可现在警方既然没拿到照片,那说明不是顾美辰举报邓家砚的。

    让我去找顾美辰,是为了什么?找她要照片?还是说……

    还是说问清楚顾美辰上次藏在邓家陶瓷玩偶里的东西?

    顾美辰曾经拿着照片,她用照片威胁邓家砚跟她结婚。而她那么害怕陶瓷玩偶里的东西被邓家砚拿去,就是担心邓家砚有不跟她结婚的理由……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无论是什么,我也一定要找到。只要能救邓家砚,就算在危险我也要尝试。

    乔伊写烟卷的事情我没有告诉苗佳,一则是我担心她知道之后阻止我去见顾美辰。二则,是我跟邓家砚学的,防人之心不可无。

    邓家砚的疑心病有多重?在上初中之前,他的头发都是我和婆婆为他剪的。

    我为这件事情笑话过邓家砚好多次,说他小气,连剪头这点钱都要省……邓家砚却说:“我不是为了省钱,我是担心理发师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谋财害命。”

    以前我觉得他是多心,可我现在觉得幸好有他的多心。不然的话,在这诡辩莫测的上层社会,他都不知道要死了多少回了。

    邓家砚够朋友,他对苗佳的照顾和关爱能让苗佳为他卖命。但邓家砚对苗佳的信任有多少?

    肯定不是百分百。

    直到天际泛白苗佳来叫我下楼,我也没有合过眼。

    我们两个沉默的吃完早餐,苗佳开车带我去警局。我们到的时候,上次碰到的张局长正在和秦征攀谈。看我过来,张局长热情的过来同我握手:“邓太太,邓先生一切都好,我们本着……”

    “谢谢张局长了,我先去看看我先生。”我不想浪费时间听他跟我打官腔,不过我也知道县官不如现管。

    苗佳帮着我好好的对张局长“意思意思”,我则能有时间赶紧跟秦征一起进去看邓家砚。

    “家砚……”看着邓家砚穿着丑不拉几的囚服,我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秦征推推眼镜:“你们先聊吧!我五分钟后再进来。”

    “你怎么今天来了?”邓家砚笑的云淡风轻:“不是说要三天才可以探视吗?”

    “法理不外乎人情嘛!”我边笑边哭:“杜健生帮着疏通的。”

    邓家砚呵呵一笑:“他才是真的财大气粗,财可通神啊……”

    “家砚……”我哭的看他影子都是虚的:“要是钱能买你的命,我们倾家荡产也值得。”

    “倾家荡产我可舍不得啊!”邓家砚皱眉嘱咐:“我要是死了,钱你可别都乱花了……千万不能别人一装可怜你就把钱借人家,你老公虽然有钱,可也是自己辛苦赚来的,记住没有?”

    我哭着摇头:“你要死了,我就带着你的钱改嫁!”

    本以为邓家砚会生气,他却笑呵呵的说:“也成啊!带着这么厚的嫁妆改嫁,你的新婆家也没人敢欺负你……但是你一定要记得做婚前财产公证,还找秦征好了,他比较靠谱。”

    “邓家砚!”

    邓家砚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思源,我说的是认真的。这一次的事情我清楚,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了。谭瑶的死,我怎么也脱不了干系。就算不是死刑,也是无期。”

    我责备他:“你怎么能现在就放弃了?你在说什么?你不是说要照顾我一辈子吗?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现在案子还在调查,肯定会有线索能证明你无罪的!”

    “秦征跟你说了吧?”邓家砚对于案件不报任何的希望,所以他的语气很是随意:“我不是邓家的孩子,我就是个穷光蛋……为了钱财会谋杀邓家的千金,这样的理由是不是太顺理成章了?没有什么能证明我是无罪的,没有什么。我是看着谭瑶掉在水里的,虽然她当时没死,可事情已经说不清楚了。”

    “怎么会呢!”我赶紧将眼泪擦干:“可以的!真的可以的!我昨天晚上有碰到乔伊……”

    邓家砚的小心眼立刻发作:“你晚上碰到乔伊?你大晚上还跑去见乔伊?”

    “你听我说完!”我不耐烦的挥挥手:“乔伊当时喝多了,或者说他看起来喝多了。他故意激怒我和苗佳,然后他还往我脸上丢了个烟卷……”

    “乔伊这个混蛋!”邓家砚的手铐哗哗作响,他恼怒的忘记了自己的处境:“等我出去的,我一定要揍扁他!”

    “你听我把话说完!”我严肃的说:“乔伊给我的烟卷上写了一行字,我想他可能是担心顾城发现,所以用这种方式偷着告诉我……”

    “乔伊这个……”邓家砚看到我埋怨的眼神,敛容正衫:“抱歉,我不插嘴了,你继续说,乔伊写了什么给你?”

    我深吸了口气,说:“乔伊让我去找顾美辰。”

    “阴谋!”邓家砚毫不犹豫的否定了乔伊的话:“肯定是阴谋!他们是以为我在牢里我就保护不了你了吗?这帮混蛋!不是说我犯了谋杀罪吗?他们只是逼着我把谋杀罪坐实啊!”

    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陷阱,不过:“家砚,我们没有办法!我必须要去见顾美辰!你还记得邓家陶瓷玩偶碎的那天吗?我觉得,顾美辰肯定是知道些什么!她一定是有办法让你无罪释放的!”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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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9 寻找顾美辰

    邓家砚和我凝视了几秒钟,他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好吧,就算是顾美辰有证据好了,你觉得她会给你吗?”

    “我记得周川跟我说过一句话,”这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顾美辰就算恨你,她也不会做真正伤害你的事情。她爱你,所以她跟我一样,她一定不会看着你死的。”

    邓家砚摇头:“思源,你别傻了!我被拘留的时间不长,可全世界差不多都知道了!你想一想,如果顾美辰真像你说的那样爱我,她为什么不把证据交出来?”

    “因为证据被人先一步拿走了啊!”我激动的跟邓家砚理论:“拿走证据的人一定是邓家宅子里的人!只要我能回去……”

    邓家砚连连摇头:“你什么都不准做,你哪也不准去,你就给我呆在家里,听到没有?”

    “家砚……”

    邓家砚的语气强硬,一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给我:“这件事情就交给秦征去处理,他是律师,他比你要专业多了。”

    话音刚落,秦征再次推门进来:“我们可以说正事儿了吗?”

    我点点头,秦征拿着公文包坐在我的旁边。他真的是个好律师,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很是信赖。

    “邓先生还要被拘留,”秦征公事公办的说:“恶性暴力犯罪不可以取保候审的。就算邓家砚先生是社会名人,我们依旧还要按法律办事。”

    邓家砚表示理解:“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事情的调查取证,律师会和公安机关同步进行。”秦征有些为难:“但是你母亲,似乎不希望我在为你做辩护了。”

    “为什么?”我惊讶:“可是……”

    秦征面色赧然:“邓家砚先生我很抱歉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我作为你们邓家的雇佣律师,我是需要听你母亲的安排的。”

    “你怎么能这样!”我很是愤怒:“你是律师啊!你有没有点职业道德?你是要伸张正义的啊!你怎么能丢下你无辜的当事人不管?”

    我婆婆做事情很绝,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连邓家砚也不管!谭瑶是她的亲生女儿没错,但邓家砚也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啊!

    “因为我母亲觉得我杀了谭瑶?所以她想为她女儿报仇……”邓家砚轻笑:“是这样吗?秦律师?”

    “正是如此。”

    我不敢相信:“那我公公呢?我公公总不会同意我婆婆这么做吧?”

    秦征看了眼门外的律师,他小声的说:“虽然这么说很不合适,不过……邓家砚先生的父亲在昨天得知邓家砚先生不是他的儿子后,突发脑淤血昏迷不醒。现在邓家,大大小小的事情都由邓家砚的母亲监管。”

    “所以,我只能再次表示歉意。”秦征收拾好公文包:“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

    秦征走后,我担忧的问邓家砚:“现在应该怎么办?”

    “杜健生会来找我的,”邓家砚隔着铁栏杆触碰了我的手背一下:“你回家等着我的消息……杜健生有办法的,我信的过他。”

    就算邓家砚这么说,我心里也已经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做。我赶快岔开话题跟邓家砚聊别的:“你是怎么认识杜健生的?你信的过的人,可真是少之又少。”

    邓家砚耸耸肩,他笑的表情让我很放松,他说:“还是在法国的时候,在酒吧里,我们两个都喝醉了酒。杜健生弄脏了我的画本,我骂他,嘿,你个混蛋,你把我女朋友的画像弄脏了。杜健生毫不客气的回骂我说,你个混蛋,你这明明就是空白的本子……我们就打了一架,然后就认识了。”

    我咬着腮,尽量让自己不哭:“你看家砚,我今天有穿你给我做的衣服。”

    “我看出来了,”邓家砚的眼睛也有些发红:“这还是我在阿尔卑斯山滑雪的时候为你设计的……黑底白点蓬蓬袖上衣加上半身裙,很轻盈的感觉。就像是你一样,我看到你,总会想起圣诞节的早晨。宁静,而又美好。”

    “快圣诞节了呢……”我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我们一起过吧!”

    邓家砚没有轻易开口,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面无限的哀伤。

    苗佳和张局长来敲门,苗佳探头进来:“思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我沉默的点点头,甚至都不敢回头看邓家砚。走到门口的时候,邓家砚在后面叫住我,他说:“思源,对不起。”

    “我等你出来。”我不敢回头看他:“你一定会没事儿的,我也不会让你有事儿的。”

    关上会客室的门,我似乎都能听到邓家砚在里面沉重的叹气声。苗佳看我神情恍惚,她拉拉我问:“怎么了吗?我看秦征走了。”

    “没事儿……”我将眼泪全都咽下去,淡定的跟苗佳说:“秦律师不打算给家砚继续辩护了。”

    “那怎么办?”苗佳掏出手机开始翻找电话:“我也认识一些律师,可他们都要比秦征这个首席律师差些。不过,我们也还是可以……”

    “算了苗佳。”我拦住她:“我们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苗佳急了,她跺脚指着我骂:“你怎么能这么冷静?邓家砚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现在出了事儿你就一句我们回去等消息?”

    我不想跟苗佳说太多:“那我能怎么办?我没有社会关系,也没有那么多的头脑去帮助邓家砚!我只要是不闯祸,对他来说就是……”

    “啪!”

    苗佳抬手跟了我一个耳光,她的力气很大,打的我左边耳朵轰轰作响。她打了我一个耳光似乎不怎么过瘾,但是这里是警局,苗佳也不敢太过分:“你的话还真是让我寒心!你说的那些完完全全都是借口!我从来都没看错过,梁思源,你就是那种需要男人宠爱着的女人!你根本不配家砚这么爱你!梁思源,你不配!”

    说完,苗佳大踏步的离开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让我的头脑更加清明……邓家砚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丝风险。

    顾美辰知道证据是最好的,如果她不知道,那我也一定要想办法伪造出证据来。我不能让邓家砚有事儿……正如邓家砚曾经问我的那道测试题,我会千方百计的想要帮着邓家砚毁尸灭迹。

    我自己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而要找顾美辰,也着实困难了些。自从邓家砚“毒服装”的事情顾美辰也被请去约谈后,她就没了音讯。

    也是邓家砚的消息闹的太大,其他所有消息都被押后了。甚至连影后消失3天的消息,都被排在了报纸版面的末页。

    我要去哪里找顾美辰?我总归不能登寻人启事吧?

    思考再三,我打通了vencent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梁思源……vencent!你别挂电话!”我赶紧拦住他:“我打电话给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vencent语气傲慢到有些不耐烦:“要不是因为邓家砚,你的电话我是说什么都不会接的……你有一分钟的时间。”

    “我知道你对我有误解……”听vencent在电话那面冷哼,我脸变的有些发烫:“我也知道我曾经答应过帮乔伊……”

    “你可算了吧!你帮乔伊?”vencent被触到痛楚,对着我骂道:“要他妈的不是因为你,乔伊至于像现在这样压抑着过半隐退的生活吗?哈,你还说你是想帮乔伊?我看你不把乔伊坑害死,你是心里不舒服吧?那么贵的鸽子蛋都收了,居然还好意思转身嫁进豪门……”

    乔伊没有将我还他戒指的事情告诉别人……我急中生智的撒谎说:“我给你打电话,就是想说,我想把戒指还给乔伊。”

    vencent沉默了。

    我做着深刻的自我反省:“我知道自己出尔反尔有多么的没有道德,媒体咒骂我,完全就是我活该。”

    vencent赞同的冷哼。

    “我想把戒指还给乔伊,”我演的简直是声泪俱下:“我对不起他,我想当面跟他道歉。”

    vencent勉为其难的说:“那你抓紧把戒指送来吧!乔伊在zp,三个小时候他又要被顾城接走了。”

    每次想到顾城和乔伊在一起时的情景,我的心都会惋惜着抽疼:“顾城要带乔伊去哪?”

    “还能去哪?”vencent没好气的说:“还不是带着乔伊回家上床?这个法国人垂涎乔伊这么久,不把乔伊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他怎么可能会罢休呢?”

    vencent愤恨的挂断了电话。

    我看了眼时间,也不敢过多耽误。稍微伪装一下自己,拿了一个空的首饰盒,我赶紧往zp跑。

    地铁的电视广告里,全都是邓家砚被捕的消息。可到底是什么罪名,媒体全都是凭空猜测,却没有一个靠谱的。

    邓家砚一系列的事件被做成了专题片,路人对着邓家砚的照片嗤之以鼻……要是有人想毁掉邓家砚,我不得不承认,他做的很彻底。

    到了zp,我怕被人认出来也不敢轻易的开口说话。vencent也不在……左思右想,还是觉得去找姚静问问稳妥些。

    zp里的人还是老样子,除了自己的活计,他们对其他人全都是漠不关心。

    在进姚静办公室前,我到厕所检查一下自己的伪装。厕所里面静的要命,一点细微的声响都会牵动人的神经……隔间里,有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的闷哼。

    这个男人的声音,我简直是太似曾相识了。

    我是不是有一种,一来zp就会撞见乔伊跟人在爱爱的体质?

    我很怀疑。

    说:

    二更~三更的话,要8点左右~

    本身,我是真的想写个正儿八经的纯言情……哎,可我真的是做不到啊……你们信我,我尽力了。

    不过说实话,直白的爱来爱去,是不是也没啥大意思?哈哈哈~我才不会告诉你们,是我不会写直白的爱来爱去呢~

    大家记得按时吃饭呦~

    090 虚空

    短短的几个月,我的性格由于最开始量的积累,已经有了现在质的飞跃。对于跟我一板之隔干的“热火朝天”的男女,我的表现很是淡定。

    其实这里见面也蛮不错的,最起码没有监控。

    我拧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水声刚起,门板里的声音就停了下来。

    “谁在外面!”乔伊的声音阴狠冰凉:“该死的!我不是说过,都不准来这个卫生间么!年终奖不想要了!”

    我边用烘干机烘手,边漫不经心的说:“抱歉,乔伊先生,我不是你们公司的员工,你应该扣不了我的年终奖。”

    “梁、梁思源?”隔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响,乔伊的声音有些紧张:“你怎么来了?”

    我皱眉看了眼手表,好心的提醒说:“你最好快些……顾城应该还有半个小时就到了。”

    “你……”乔伊很聪明的闭了嘴,他应该也是想到顾城要来了。

    明星脱衣服快,穿衣服速度也挺快。没用我等太久,乔伊和姚静就衣装光鲜的从厕所里面出来了。

    姚静真是一个天生的妖精,就算是冬天,她在室内也依旧穿着抹胸小短裙。她扫了我一眼,冷淡傲慢的对着镜子补了装,接着转身出去了。

    “你找我什么事儿?”乔伊也恢复到了以往冷森的样子,他用水打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戏谑的说:“你还是那么会赶点。”

    我开门见山有话直说:“你给我的烟卷,上面写的字……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我轻笑:“字面上的意思……我有一定要去找顾美辰的理由吗?”

    乔伊反问:“你没有吗?”

    “我不知道,”我撇撇嘴:“你告诉我?”

    乔伊转过身来,他的腰靠在洗手池上,眼神充满探究:“邓家砚把你调教的不错啊,连文字游戏你都会玩了?”

    我耸耸肩:“我哪里有……”

    乔伊揪着我的领子,我的脸跟他的脸离的很近,甚至连鼻头都触碰到了一起。我的周遭都是乔伊身上让人窒息的香气,可我却丝毫没有退缩的看着他:“怎么了?你不是想帮我?那你为什么还要动怒?”

    “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学到这些?”乔伊伸手将我脸上擦的黑粉蹭掉:“还是说,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没想过学这些?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昨天那种情形之下,居然能说出如此动人的演讲……梁思源,你以前的呆傻都是跟我装的吧?”

    我不置可否。

    “你说话!”

    乔伊揪着我的衣领晃动,我的帽子都跟着滑下盖住眼睛。我看不到乔伊的表情,帽子外面的脸却勾唇笑:“人的改变,总归需要一个理由。我以前懦弱胆小,这是本性,我选择不了……再说,我心里一直知道,只要有邓家砚在,我就不会真的有事儿。”

    “可有一天我猛然惊觉,一辈子还很长很长。我要做一个好的爱人,做一个配的起我最亲爱的人的爱人,我需要的不是自怨自艾。我需要的,是让他累的时候可以像我依靠他那样依赖我……我这么说,乔伊先生满意吗?”

    乔伊松开我的领子,我抬手把帽子戴好,低头看了眼手表,我说:“抓紧时间,我们长话短说。你是怎么知道我需要找顾美辰的?顾城说的吗?”

    “不是,”乔伊面无表情的看我:“是我听周川说的。”

    “周川?”我对此很怀疑:“周川不是躲起来了?他在哪?”

    乔伊跟我做着交换:“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你答应我,等邓家砚从牢里出来,你让他不要在找周川麻烦了。”

    我没有说话,乔伊有些气急败坏:“你是不是觉得上次的事情是我跟周川设计好的?视频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要是不信我……”

    “我自然是信你,”我答的诚恳:“我要是不信你,那么我就不会自己来见你了。”

    乔伊的脸色有些缓和,他动容的说:“那这事儿我们说定了?”

    “可以,”我也并不多想追究周川的责任:“我会说服邓家砚的。”

    乔伊看了我几秒,说:“周川说,在顾美辰结婚之前,她有一天接到了一个挂号信。接着,顾美辰整个人都开始变的忐忑不安。”

    周川还说,顾美辰典礼那天醉酒。顾美辰打电话给周川,她一直呢喃自语着说:“邓家砚既然敢公开说他喜欢梁思源……他一定是知道东西在哪了……他知道东西在哪了,他肯定不会娶我了……”

    东西……应该就是顾美辰藏在陶瓷玩偶里,却被人捷足先登拿走的。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梁思源!”

    “啊?”我回过神:“我在听……我要去哪里能找到顾美辰,你知道吗?”

    乔伊想了想:“顾美辰应该不在家,她家的钥匙周川那有备份的,我可以给你。”

    “你这是,”我认真的看乔伊:“让我去顾美辰家偷东西?”

    乔伊反问:“你怕吗?”

    我?我当然不怕,只要能救邓家砚,别说让我偷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