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我都干。
乔伊从裤兜里拿出一把新配的钥匙递给我:“顾美辰家的物业我已经帮你疏通好了,你只要按着钥匙上的地址进去就好了……顾城派人去过了,顾美辰家里没有人。”
我接过钥匙:“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了是吗?”
“不知道,只是事先预备着。”乔伊被我看的脸色微红,他有些不自然的解释说:“我是为了让我弟弟远离邓家砚那个变态的纠缠才会帮你的。”
我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还是管好你弟弟吧!我觉得,他爱顾美辰都要爱发疯了。”
乔伊眼神怪怪的:“在爱中的人,没有几个是正常的……爱情,本来就是伤人自伤的感情。”
我点点头,将帽檐压低:“那我先走了。”
“我不想跟姚静的。”
我回头看乔伊:“你说什么?”
乔伊盯着墙上的某处,像是对我说,又像是自言自语:“我不想跟姚静在一起的……可是梁思源你知道吗?我每天半夜醒来的时候,我总是觉得困惑而又迷茫。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甚至,我连自己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了。”
有些话我说很不合适,可我却实在忍不住去问:“那个……乔伊,你是为了让顾城保守邓家砚的秘密,所以才答应跟顾城在一起的吗?”
乔伊瞥了我一眼,算是默认。
我的心又开始阵阵抽紧,我哑声问他:“顾城没有遵守承诺,是不是?既然现在邓家砚的事情已经藏不住了,你为什么不试着离开他呢?”
“哪有那么容易呢?”乔伊的话变的苦涩:“演艺圈是一条怎么样的路呢?应该就跟人看玫瑰一样吧!花太美,很容易让人忽略了上面的刺,让人忘了疼。可刺真的扎进手里,也不是轻易可以拔出来的。”
乔伊慢慢走近我:“我以前总觉得生活的一切都是幻觉……可是梁思源,你不同,你是真实的。你真实的,就像是我曾经默默无闻的女同学一样。会哭,会笑,会委屈,会害羞,会难过,会活着,会死去……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害怕。看过你之后,我觉得我生活中的一切都是狗屁!我追逐的东西,全都变的一文不值。”
我干笑两声:“你有点夸张了,我没你说的那么特别,其实很多人都跟我一样。”
“可是我不会对待所有人,都像对待你一样。”
乔伊的盯视让我忍不住后退,我觉得我该走了,可他的逼视却让我迈不开步子。
“啪啪啪!”门口响起的鼓掌声让我和乔伊一起偏头去看……我们聊的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顾城。
顾城穿着貂领的大衣,他正在优哉游哉的摘着皮手套,笑眯眯的说:“在聊天?”
“还东西,”我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子塞到乔伊的手里:“我要走了。”
“啧啧啧,”顾城堵住门口,他伸手拦住我问:“我猜猜……邓太太是不是来还那枚价值2500万的卡地亚鸽子蛋的?”
乔伊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我暗叫不好。顾城这个变态,估计我将戒指还给乔伊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我试着圆谎:“还戒指盒子。”
“原来是这样。”顾城若有所思的将手套搭在水池台子上,他看了眼戒指盒却并没有拆开看:“vencent跟我说你会来还戒指,我还觉得纳闷……那枚鸽子蛋,不是一直都挂在乔伊宝贝脖子上吗?乔伊宝贝,你说是不是?”
我的谎话被戳穿,脸微微变的有些红。
顾城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他走到乔伊的身边,勾弄着乔伊的下巴,说:“宝贝每次摆动腰肢的时候,那枚钻戒都会随着他来回的晃动。”
我看着眼前两个相貌出众的男人,想象出来的场景暧昧而又滛乱。乔伊还是顺从的温顺的,顾城说什么他都不会反驳。
“好吧,”我摊摊手:“就算随便吧!东西还完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说:
三更~四更要十点左右吧~
我好勤劳,我都被我自己感动了,哈哈哈~
091 最爱(补更)
顾城礼貌的就像一个绅士,魅惑的脸差不多让人忘了他所有的变态行径:“当然可以了,邓太太是有人身自由的。”
我走到门口,顾城看着我,却丝毫没有让步的意思。
“抱歉,”我笑的从容:“借过一下。”
顾城微微让路,示意我请走。我也没客气,擦着他的胳膊挤了出去。
从zp出来,我的心还不断的狂跳。我按压住自己的心脏,打车快速的离开。路上我不断的往后看车,生怕顾城派人跟上来。
在桥上兜了好几圈,我才敢让司机去顾美辰的公寓。
顾美辰的公寓勉强算是可以……如果按照她在演艺圈的地位,这个公寓多少有些寒酸了。估计顾美辰当初确定会嫁给邓家砚,所以国内的房子准备的比较仓促。
楼下的保安都被乔伊安排好了,我说我要去d座2003,他们直接放行。
我有些不放心的问:“屋主在吗?”
保安的年纪都不大,笑呵呵的说:“大姐,屋主不在。乔大哥说,你来了直接上去就行。”
虽然相信乔伊,可我还是谨慎的借了保安的警棍。胡乱编了个理由,保安连钱都没要,直接把警棍借给了我。
我叫了电梯,却是在19楼下的。我从楼梯上走到20楼,观察了一下楼道里的情况……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声,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
推开楼梯间的门,我走到2003,趴在门眼往里面看了一眼。
什么都看不见。
我尝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塞到门眼里。稍微一拧,门就被打开了。
顾美辰家的装修属于那种简易奢华风,一进屋先看到的是个四叶草样子的屏风。透过屏风往客厅看去,感觉里面影影重重。墙上贴着金灿灿的花纹壁纸,贵气逼人。整个屋子只有一个卧室,一个衣帽架,奢华的浴室,和一个满当当的衣帽间。
我挨个角落搜查了一遍,虽然没有人,可我还是跟做贼一样小心翼翼。直到确定屋里没有人,我才敢去开电脑。
周川说过,顾美辰将谭瑶的照片藏在了电脑里……不知道其他的东西,她有没有也藏在电脑里?
电脑开机的声音吓了我一跳,我攥紧了手里的警棍,开始细细的翻找顾美辰的电脑。行程表、日历、记事本……没有一个我能用的上的,也没有一个能让我知道顾美辰在哪的。
就在我打算关掉电脑的时候,无意中我发现了一些零散的文档。文档没有名字,可都是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的。
我点开了查看了一下,都是以第三人称继续的一些故事。故事是英文的,我只能读懂个大概。
“x年x月x日,她晚上睡觉的时候再次梦到了那个恶魔。恶魔追着她跑了好远的路,一直追着她,叫着她的名字……无论她怎么跑,恶魔的声音还是会在她耳边回响。
恶魔说,耶和华不会宽恕你的罪,因为你跟恶魔一样,你们两个流着共通的血。
x年x月xx日,她再一次的从梦中惊醒。下体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她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白天下体里被钱卷塞满的场景。滛乱的罪过,终究会让天堂之门在她面前关闭。
这不是第一次,而且这也不是最后一次。她是个罪人,她跟有妇之夫男人偷情,她跟自己的亲哥哥通j。
耶和华是她的父,可她的父也已经完全背弃了她。
x年x月xxx日,她遇到了一个男人。她知道,这是一个能带她逃离地狱的男人。那个男人的笑容,像天使一样纯洁,像圣泉一样甘甜……她爱上了他,爱的如痴如醉。
她爱他,无论如何,她也要得到他。哪怕最后,他们要一起下地狱,她也在所不惜……”
文档的内容诸如此类,我大致看了一遍。“她”的哥哥,应该就是文中提到的“恶魔”。从小到大,她一直活在自己亲哥哥性马蚤扰的阴影之下。“耶和华”,应该是指她的父亲,她的父亲看样子对她很冷漠。文中很多次提到她向父亲告发哥哥的罪行,可父亲也只骂她是个思想肮脏的女孩。
她长大之后为了逃开哥哥而离开了家……年轻漂亮的女孩,总是会有很多的机会。她为了不同的工作跟不同的男人上床,中间遭遇过毒打、谩骂、虐待。可最终,她获得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他”,估计是她的爱人。文中没有讲具体的事情,只是交代了一些情感历程。虽然经历过无数的男人,可在他面前,她还是羞涩的跟个小女孩一般。
看到最后,我已经泪流满面。她的心酸,她面对的选择,是大部分人都碰到过的。行业潜规则,选择尊严还是选择生存。人到底该怎样活着,才能去证明自己的意义……明知玫瑰花有刺,可很多人却都选择去碰。
我看的太过投入,甚至都忘记了自己是在顾美辰家。直到脚步声靠近,我才警觉的挥动起手里的棍子。
来的人一闪,我打了个空。因为惯性太大,我垂直着向地上摔去。
我仰头看着来人,惊讶的说:“顾、顾美辰?!”
“surprise?aha?”顾美辰手里拿着高尔夫球杆,她看清是我同样很惊讶:“梁思源?谁让你来的?”
“你在家?”我不敢置信的问顾美辰:“不是说你……”
顾美辰点着头,惊慌到癫狂:“顾城告诉你的?你什么时候跟顾城那个混蛋混到一起去了?”
我站起来,可我们双方都谨慎的防着彼此。我说:“我不是为顾城来的,我是为邓家砚来的,我想问问你……唔!”
话还没说完,顾美辰挥起高尔夫球杆狠狠的打我!
我也不甘示弱的用警棍回抽她,我们两个抓着彼此在屋子里面转圈殴打着对方。
顾美辰比我要了解屋子里的环境,她撞着我,我的头重重的磕在了电视墙上。我手里的警棍掉在地上砸了她的脚,而我自己也昏了过去。
没用太长时间,我就被顾美辰用冷水泼醒了过来。
我缓慢的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被绑在了椅子上。顾美辰坐在我的对面,她的眼眶凹陷,眼神里满是狂躁不安。
看我睁开眼,顾美辰质问我:“你来我家干什么?”
“我来找你,是想问你点事情。”我被水呛的咳了几声,轻声问她:“你当初不是说,你知道邓家砚的秘密?邓家砚到底是为什么要娶你的?”
顾美辰狐疑的看着我:“这件事儿邓家砚没告诉你?”
我摇摇头。
顾美辰讽刺的冷哼:“他还真是爱你啊……不过你应该不能不知道吧?”
“我知道,”我也不否认:“可是在具体的细节,我却不清楚了。”
顾美辰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冷淡的说:“我手里有几张照片,谭瑶死之前的照片。”
我抿了抿唇上的水,问她:“能跟我说说,谭瑶死之前的事情吗?我知道你喜欢邓家砚,我也是想救他!你知道什么,一定要告诉我!不然的话,这一次邓家砚一定必死无疑的!”
顾美辰没有说话。
我对着电脑扬了扬下巴:“我看了你电脑里的故事,我们都一样,都深爱着某一个人……你知道我看了整个故事,那个女孩说的那句话让我最感动吗?”
顾美辰抬头看我,我认真的说:“她说的,陪我走过的所有人中,我最爱的,还是你。”
“顾美辰!你别走!”我叫住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从来没想过伤害你,我今天来找你,只是为了要一个真相!”
“你从来没想伤害我?”顾美辰回头看我的时候,她眼睛里面满绯红一片:“可是你已经伤害了。”
顾美辰将高尔夫球杆丢在地上,她缓缓的说:“一年前谭瑶来法兰克福的时候,是我爱邓家砚爱的最疯狂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想不明白,他为什么会不爱我呢?为什么会呢?男人们都会为我发疯,可是他为什么不爱我?”顾美辰又在我对面坐下:“谭瑶来的前几天,他又跑到法兰克福去找苗佳喝酒。我跟着他,在苗佳的屋子外面蹲了整整的三天。”
“三天后,邓家砚跟苗佳去莱茵河边喝酒……我偷偷跟着他们去了,当时我的国语很不好。所以我听他们的对话都是似懂非懂,可有一个词,他们一直在频繁的提起。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词,是‘思源’。”
顾美辰念叨了几遍法语,接着说:“过了没多久,谭瑶也来了。邓家砚和谭瑶一直在吵架,甚至还有轻微的推搡。当时我并不知道谭瑶是谁,所以我拍了好多的照片想事后交给私家侦探调查……可没想到,她会掉进河里。”
“照片呢?”我有些急切:“你看到谭瑶掉进河里,是邓家砚推的吗?”
顾美辰摇摇头:“我没看清……照片,在邓家砚答应娶我后,我就毁掉了。这种照片我怎么会轻易留着?要是哪天家里来了个像你一样好奇的客人,邓家砚不就必死无疑了?”
我为自己刚才失礼的行为而脸红。
顾美辰从餐桌拿起尖刀,我吓的脸都白了:“呵呵,我就是偷偷动了你的电脑,你应该不会杀我吧?”
她也没跟我多说话,走到我身后为我割断了绳子。
“谢谢……”
顾美辰将刀丢在桌子上,冷淡的说:“你看的不是小说……你看的是我的日记。”
日记?!那岂不是说,顾城就是里面的“恶魔”?!
那岂不是说,顾城对自己的亲妹妹……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和顾美辰俱是一惊……这个时候,会有谁来呢?
说:
四更完事儿~
哈哈哈~早点休息,我们明天继续~最后提醒一下,没有投票的朋友抓紧投票思密达~
大家晚安~
092 口供
顾美辰谨慎的捡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她用手指对着我比划了个噤声。顾美辰拉着我到屏风后面站好,示意我不要晃到光,免得让外面的人看到。
可外面的人似乎知道屋里有人,敲门声越来越重。顾美辰的神情非常紧张,她手里的高尔夫球杆都被攥的吱吱作响。
门外的人敲的有些不耐烦,他大声叫着:“大姐!我是楼下的保安!我们班长来了,说是要检查警棍……大姐,你能把警棍还我不?”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顾美辰看看我,我小声说:“你别紧张,是楼下的保安。”
我趴门眼上瞅了瞅,看外面没什么情况,我把门打开:“麻烦你了,我这就拿给你。”
“大姐你是咋的了?”隔着屏风保安也看不清屋里的情况,他指指我脸上的伤:“你跟谁打架了?”
我把警棍递还给他:“哪里,是我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谢谢你了啊!”
“有事儿您说话。”小保安羞涩一笑:“那我先下去值班了啊!”
我把门关上,顾美辰从暗处走出来:“你们国人欣赏女人的眼光还真奇怪……你看你有什么好的?脸白的病态,五官也不清晰!偏偏男人都喜欢!”
“我们国人喜欢柔弱美,”我不想在就审美的问题跟她辩驳:“我还有最后一件事儿要问你,是关于……”
“嘘!”顾美辰指指门外,言简意赅的小声说:“有人。”
我听了听,似乎是有脚步声。要是以前,我没准会以为是去而复返的保安。可是现在,我吃过一次大亏,自然不会再上当。
顾美辰小心的走到门边上,她刚打算从门眼往外看一看,门,却被突然打开了!
“你又骗我。”从屏风的缝隙中看去,周川在顾美辰想要避开的瞬间抓住她的头发:“我不是说了吗?美辰,你是可以信赖我的。”
顾美辰叽里呱啦的骂着法语,周川抢过她的高尔夫球杆丢在地上笑了,他对着屋里大喊:“梁思源,好久不见,不出来同我打招呼吗?”
周川肯定是知道我在屋里,我也就不必继续藏着了。我从一旁走出来,周川单手掐着顾美辰的脖子,对我说:“梁思源,把你的两只手举到我能看见的地方。”
“好,我举起手了……”我顺从的在他对面站定,将空空的手掌对准他。
周川带着鸭舌帽,他的脸上胡子拉碴的,样子很是落魄。他轻笑:“顾城没有说错,你果然还是来找顾美辰了。”
顾美辰还在用我听不懂的话咒骂着,周川捂住她的嘴,温柔的说:“不不不,亲爱的,有罪的是顾城。受惩罚的也会是他,我是来拯救你的。”
“你拯救我?”谢天谢地,顾美辰终于说了些我能听懂的话了……顾美辰冷冷的唾弃着周川:“一个为了顾城钱做事儿的人,要怎么拯救我?”
周川的脸色登时变的很难看。
顾美辰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被周川掐着喉咙而有所顾忌,她接着说:“顾城怎么跟你说的?离开我妹妹,我给你钱……这没有什么好惊讶的,顾城收买我身边的男人,不是一次两次了,这是顾城惯用的招数。顾城说给你多钱?50万?100万?美金?英镑?”
“你闭嘴!”周川有些暴躁,他脸红着狡辩说:“我以前对你做的那些事儿从来都不是为了钱!从来都不是!你不能用钱衡量我对你的爱!”
顾美辰的态度很随意,甚至很轻蔑:“那你告诉我,你的爱在顾城那卖了多少?”
“我不在乎钱,我只在乎你。”周川可能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太绝对,他稍微松了些口,说:“就算我真做了什么,我也是因为爱你!”
顾美辰轻蔑的连唇角都勾起来了:“在所有人中,唯一没被买走的人,就是邓家砚。所以在你质问我为什么那么爱邓家砚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在所有人中,邓家砚是唯一一个能经得起我哥哥诱惑的人?”
“那他妈的还不是因为邓家砚不爱你!”周川激动的唾沫横飞:“顾美辰,你清醒些,邓家砚他妈的不爱你!所以你怎么样,对他都无所谓!再说,他要死了!”
“就算他要死了,我也不爱你。”顾美辰继续激怒着周川:“周川,你凭什么说你不在乎钱?只有有钱的人,才能说他不在乎钱……而你呢?”
周川脸上的肌肉颤动:“我要用你哥哥的钱还清乔伊的一切!我不要乔伊给的东西!还他妈的不是因为你!”
乔伊那么照顾周川……可周川却如此的怨恨乔伊。看到周川此时的样子,我想起乔伊在电梯里嘱咐我的话,我真的很难不为乔伊觉得难过。
“啊……你是说那件事儿。”顾美辰的脸被周川掐的都有些范紫:“我怀了乔伊孩子的事儿,是骗你的。你要知道,周川你简直是太讨厌了。死缠烂打,就像一条跟屁虫一样。我总需要些谎话赶走你的,不是吗?”
“你……我……”周川彻底被激怒,他发狠的掐着顾美辰的脖子:“你他妈的去死好了!”
趁着周川的注意力都在顾美辰身上,我赶紧捡起地上的高尔夫球杆。因为上次周川侵犯我的事情,我丝毫没有手软,打的格外用力。
周川被我打的分了神,顾美辰用力的踩周川的脚,推着周川向我刚才撞昏的地方冲去!
相比较来说,周川的个子比我要高大许多……而墙上正好有一个凸出来的钉子,正好撞在了周川的后脑上!
周川立刻昏了过去,他倒在地上,后脑勺不断的往外飙血。
“你走啊!”顾美辰不容分说的将我往外面推:“你立刻回家,不要让保安看见你……我会把你在屋子里的痕迹都清理干净,警察要是来,我就说是正当防卫。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说你走的时候没见到周川没见到我,记住没有?”
我担忧的看了眼地上的周川:“他会没事儿吧?”
“没事儿的。”顾美辰的坚决肯定的答案让我放心不少,她认真的看着说:“梁思源,一定要把邓家砚救出来。”
我点点头,抓紧时间问顾美辰:“上次在邓家,你说陶瓷玩偶里面有东西,那个东西是什么?那个东西是不是可以证明邓家砚无罪的?”
“我不知道。”顾美辰也很紧张,她的手指不断的梳着自己的头发,可说话的条理还算是清晰:“我刚跟邓家砚准备结婚那会儿,曾经收到过一个照片……看样子,照片应该是谭瑶的日记。”
“日记?”
“是的,日记。”顾美辰肯定的说:“我的国语很差,中文看起来还很吃力……不过我大概翻译了一下,日记上的日期虽然到谭瑶死的时候。可是日记上的内容,谭瑶完完全全有自杀再嫁祸给邓家砚的倾向。”
我的心狂跳不止:“那找到日记,是不是就能证明邓家砚无罪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顾美辰推着我往外走:“日记可能是人伪造的,可能是个陷阱……它可能是任何东西!”
我觉得看到了希望:“如果日记是真的,这最起码也能说明邓家砚不是谋杀!”
“我也不知道了。”顾美辰关门之前说:“梁思源,你一定要小心。很多人都在盯着这个案子看,也有很多人等着邓家砚死……所以,你好自为之。”
“谢谢。”我看着这个我曾经怨恨的女人,真心实意的对她说:“你也保重。”
顾美辰看看我,提醒着:“小心顾城。”
说完,她关门进去了。
我按照顾美辰的说法,小心的避开楼下的保安。接着快步走入到外面的人潮中,迅速的将自己掩藏在夜色里。
一天一夜没有休息,我的太阳岤突突跳个不停。经过这一天的折腾,我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在疼的叫嚣。
回到家,我从侧门进到了房里。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我头发还没干,警察就到了。
孙阿姨跟警察周旋的时候,我正好从楼上下来。孙阿姨看到我十分的诧异:“太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淡定的撒着谎:“你出去买菜的时候吧。”
警察对我展示了他的证件,看看我脸上的淤青,严肃的说:“邓太太,我们是来跟你了解些情况的。”
“我先生的事情吗?”我装傻:“我跟我先生结婚才几个月,他一年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不是你先生的事情,”警察抖落掉帽子上的雪:“是关于明星顾美辰对萨美艺术总监周川故意伤害的问题,我们看了大厦的监控录像,知道你今天有去过顾美辰家,所以想来向你请教几个问题。”
“请进来坐吧!”我不慌不忙的叫着孙阿姨:“给警官同志倒茶。”
“不用麻烦了。”警察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的打开记录本:“我们开始吧!”
警察询问了时间,地点,然后开始让我总结事情的经过。
我从容的说:“顾美辰曾经跟我先生订过婚,我想这点大家都清楚。我今天去顾美辰家,是想把她家的钥匙还给她……鉴于我们曾经不美好的经历,所以我还特意在楼下借了警棍。”
警察点点头:“这点保安有交代……不过保安说,你在楼上呆了好长的时间,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我耸耸肩:“在楼上随便转转,好奇而已。”
“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早上在警局被我老公的同学苗佳打的。”
“你什么时候走的?”
“保安要完警棍,我就离开了。”
“你见到顾美辰了吗?”
“没有。”
“周川呢?”
“也没有。”
警察盯着我看,似乎极力想要证明我在撒谎:“可为什么我们在顾美辰家的多处地方发现了你的指纹?”
“我说了,我之前随处转了好久。”
我好笑:“警察先生,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两个当事人呢?我因为先生的事情,伤心难过的要命……我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管别人的事情。”
“周川先生一直在昏迷。”警察故意拉着长音:“而且我们很怀疑,你是顾美辰小姐的共犯。”
我轻笑:“警官,有证据的话叫怀疑,没有证据,你只能算是诽谤。”
警察盯着我,继续问:“为什么你的保姆说你不在家?为什么保安没有看到你离开?”
“我的保姆每天都要出去买菜,而保安……我记得他有说过今天他们班长会检查吧?可能我走的时候,他们正在开会也说不定。”
“你为什么没有坐电梯?”
“我喜欢走路。”
“从20层走下来?”
我笑的从容:“是啊,最近事情比较多。我需要一个清静的地方,思考很多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开始从19楼下来?”警察抓住细节问题不放:“就一层楼的间距应该不会让你思考出什么来吧?”
“我记错了楼层。”
警察不依不饶:“可你在楼下明明就是问的2003。”
“事情多了,脑袋就不中用了。”我还击着说:“怎么,警察先生总不会因为我多走了一层楼而告我是顾小姐的共犯吧?”
警察合上记录本:“这倒是不会……不过邓太太,我提醒你。周川是暂时昏迷,他很快就会醒过来的。如果他醒过来,你的口供要是有假的话……”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警官,你电话响了。”
“抱歉,”警察起身接了电话,没说几句,他有些得意的回头看我:“邓太太,这个电话是医院打来的。”
我不慌不忙的喝口茶,问他:“有什么好消息?”
“确实是好消息,不过对你来说是不是好消息我就不清楚了。”
我觉得这话很有趣:“哦?何以见得?”
警察笑的高深莫测:“因为我的同事告诉我,周川已经醒了。”
我手微晃,连茶水都溅出来些。
“邓太太,”警察走到我面前郑重的问:“你的口供,你确定不用改了吗?”
说:
封面下面可以投推荐票~这是今天的一更,好肥壮呦~
哈哈哈~下一更的话,五点左右吧~大家午安~
093 赔罪
“改什么?”我心虚的手掌都有些冒汗,可还是咬牙搏一把:“我刚才所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警察的眼神很犀利,但更邓家砚一比较完全就是差了个段数。我腰背挺的直,衣服里的伤口被汗沾上,疼的我汗毛都立了起来。
“恭喜你邓太太,”警察将电话挂断:“周川在医院已经清醒了过来,他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撞到墙上的钉子的。”
“可你知道怎么样吗?”年轻的警察能有30多岁,他横眉剑目,看上去比较爱冲动,还多少有些血气方刚:“我并不认为周川说的是实话……你看过《罗生门》那个电影么?”
我略微有些讽刺的说:“我们可能有代沟,你说的电影我并不知道。”
“是日本二战之后的电影,讲的是一个樵夫向官府报案说见到了一具男尸。”警察并不理会我的厌烦,自顾自的说:“男尸是一个武士,一个强盗看好了武士的妻子,然后把武士的妻子j污了……最后,武士死了,却不知道是自杀还是他杀。”
警察继续讲述:“女巫招呼了武士的灵魂,可在公堂之上,武士他们三个人各执一词……可不管他们三个怎么狡辩,真相,是无论别人说什么都不会变的。人在危机的时候为了美化自己的行为,掩饰自己的罪过,撒谎是本能反应。”
我不明白他绕了一圈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我觉得,我是个合法的公民,并不存在警官所说的行为。”
警察站直了身子,肩上的警章闪闪发亮。他轻声问我:“有人曾经跟我说过,现实生活就是罗生门,人为了生存,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邓太太,这句话,你赞同吗?”
这样的问话,赞同或者不赞同都会被人抓住把柄。这是身经百战的警察,不是那些胡说八道的阔太太们……他在谈话中给我挖了无数的坑,就在等着我自己往下跳。
“人性应该不像警官说的那样不堪吧?最起码,樵夫不还是好的?他有记得报官。”我尽量将事情一笔带过:“不过,我们只是在说电影,不是吗?”
警察收拾好东西,他笑的含义不明:“当然,我们当然只是在说电影。”
我送着警察们出去,给我录口供的警察是最后一个出门的。临出门前,他回头看我说:“其实,樵夫是偷了杀死武士的那把短刀……他的证词,也是假的。”
“等一下!”在警察要出门前我叫住他,问:“你是谁?”
“重案组,韩海。”他回头对我说:“知道我为什么不信你说的话吗?”
我摇摇头。
韩海指指我脸上的伤解释这:“你脸上的伤痕,应该是由棍棒类的东西打出来的。要是巴掌,是完全扇不出这样的形状和力度。而且,顾美辰家明显有三个人倒斗过的痕迹。”
要不是我说了假话,我简直都要对韩海崇拜了。
“不要太崇拜我,”韩海哈哈一笑:“其实我早上有在警局看到你和苗佳发生争执……当时她动手打的,是你另一半脸。”
韩海关上门的的瞬间,寒风夹杂着雪花卷了进来,冻得我打了一个哆嗦。
第二天一早,苗佳就来了。
我打开门的时候,她低呼了一声:“你的脸怎么了?”
“洗澡的时候滑倒了。”我拉开椅子在餐桌上坐下:“你有没有吃早饭?要不要跟我一起吃点?”
“啪!”苗佳将报纸摔在我的桌子上,指着上面的头版新闻说:“你怎么还是这个态度?我昨天的话是不是都白说了?你看看,你婆婆来帝都了!”
我瞥了眼报纸上的彩页:“她穿的衣服还真是不低调啊!”
确实是很不低调,我婆婆一身的华贵皮草,穿金戴银的喜庆样子一点都不像一个儿子锒铛入狱老公重病昏迷的中年妇女。
“你要去看她。”苗佳认真的跟我说:“邓家砚还在牢里,如果你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