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最亲爱的你

第 27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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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婆婆,那么媒体会怎么说?他们会说你不是个好儿媳,会说邓家砚的婚姻又出现了危机!梁思源,你能不能着点急上点火?你知不知道邓家砚现在已经经不起任何的……”

    “我去。”我平静的打断苗佳的话:“我去看她就是了。”

    “那你今天看完邓家砚再去看你婆婆?”

    我细嚼慢咽的吃着早餐:“我不去看邓家砚了,吃完早饭我就去看我婆婆。”

    “不看邓家砚了?”苗佳不敢置信的看着我:“你现在跟邓家砚在一起的日子都要倒数了,你居然还不去看他?他被告谋杀啊!”

    我冷声说:“谢谢你提醒我。”

    “那你为什么不去看他?”苗佳说说,她竟然哭了起来:“他没有多少日子了啊!他那么爱你,你为什么不去看他?案子开审以后,邓家砚就会被判死刑的!”

    我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那一句“你为什么确定他会死?”终究没有说出口。我喘了好几次,这才冷淡的说:“我要上楼换衣服出门了,你随意吧!”

    到了卧室我直奔厕所,强烈的恐惧和不安,让我趴在水池上痛哭起来。

    我不能去看邓家砚,最起码今天不行。我脸上还有伤,他要是看了,肯定该担心了……再说,我婆婆要是在帝都,那么我自己回邓家还顺利些。要是能去谭瑶的房间翻找一下,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梁思源,你要振作。”我不断的给镜子里的自己打气:“你现在浪费的不是时间,而是邓家砚的生命……你浪费不起。”

    我化了很浓的妆才盖住脸上的淤青,找了一套素净些不会抢我婆婆风头的衣服穿好,这才下楼准备出门。

    苗佳已经走了,可她临走之前,不忘将我婆婆所在的地址给了我。

    虽然我尽量躲避,却还是不可避免的被记者盯上了。我也无心顾及其他,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我婆婆在的酒店。

    我到的时候,我婆婆正和一个富豪太太在休息区闲聊。婆婆的表情说不上好坏,可在见到我的瞬间,她却忽然笑了。

    “这不是我家的儿媳妇么?”我婆婆跟一旁的富豪太太介绍:“想必你都见过了……可我在他们结婚后,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的儿媳妇。”

    记者都在不远处被保安拦下,却还是不甘心的继续举着相机在拍照。我们说的话虽然她们听不到,但每个人的表情拍下来,就够他们补脑填字的了。

    “妈,家砚的事情……”

    婆婆抬手打断我的话:“不久前你跟我通过电话,我当时是什么态度,我现在还是什么态度。”

    另一个太太见我们要谈家事,赶紧起身告辞了。

    就剩下我们两个人,我说话也不在顾忌:“妈,谭瑶和家砚的事情我听说了。对于谭瑶的死,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家砚是您从小养大的,他会不会杀人,您还不清楚吗?”

    “我清楚,我当然清楚!”婆婆大力的拍了一下手边的桌子,整个餐桌都被震的嗡嗡响:“可是我更清楚家砚为了你会做什么!你不用想着为家砚狡辩了,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管的!”

    “你能知道我的心情吗?”婆婆眼眶都变红了:“孩子不是我换的啊!是邓家砚的亲奶奶想让他孙子过上城里的日子,才将邓家砚换到了我们家!谭瑶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啊!她就这么死了!你觉得我还会帮着你们开脱吗?”

    “妈!”我也忍不住哭了:“可是这样真的好吗?你没有了女儿,你真的想让儿子也没有了吗?家砚从小就孝顺你,爱你……家砚的性子冷了些,可他真的不会杀谭瑶的!你别不管他!”

    婆婆将脸别到一边去:“别说这些了!过去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也什么都不会管的!”

    “妈!”婆婆的话虽然强硬,可眼神已经开始变的动容。我哭的声嘶力竭:“妈,你跟我爸当年为了要一个儿子,吃了不少的苦……你们不就是想要个儿子能养老吗?谭瑶死了,家砚要是也死了的话,你跟我爸就真的痛快了吗?”

    “哼!”婆婆的话语有明显松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是不会动用关系让人帮着邓家砚开脱的。如果他真的是无罪的,法庭自然会还他公道!”

    “会的会的!”我拼命的点头:“妈,还让秦律师帮着家砚辩护吧!其他的律师关系都太复杂,他们的主观陈述都不可信,这样很难给家砚公道啊!”

    婆婆没有再次提让我和家砚离婚的事情,她倒了一杯茶推到我面前:“你跪下给我敬茶,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赔罪……你做到了,我就同意让秦律师继续回去给家砚辩护。”

    婆婆其实心里也并不希望家砚死,她要的也不过是个台阶。只要等帮到家砚,别说下跪了,让我死我都肯干。

    当着身后所有记者的面,我坦然的跪下,将茶举到脑顶递给婆婆:“妈,我错了。请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婆婆冷哼着接过茶杯,茶她虽然没喝,可我的赔罪她却接受了:“你滚吧!”

    “妈,您跟我回家住吧!”我从地上起来:“住酒店……”

    “我让你滚。”

    我不再说话了,低眉顺眼的道别:“妈,那我先回去了,我过两天再来看你。”

    婆婆又是一哼。

    记者们见证了一出豪门婆媳的斗争,他们都急切的想要从我这打听到细节。在一众公众人员的掩护下,我才顺利的上了车。

    到了车上,我立马打电话给贺新凉。

    “杜太太吗?”我边安排司机回家,边说:“我要回老家一趟……能不能麻烦你和杜先生帮着我瞒一下?”

    说:

    二更~

    094 可疑

    贺新凉很诧异:“你要回家,为什么还要隐瞒啊?”

    “麻烦你们了。”在没有进展之前,我也不好跟她说太多:“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回邓家去了,媒体,我婆婆,家砚……不能让他们知道一丁点的消息,我自己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麻烦。可除了你们夫妻,我也没谁可以找了。”

    “嗨,这算什么事儿啊!”贺新凉豪爽的一笑:“你要是怕别人知道,我可以让健生安排私人飞机给你。记者也没什么事儿……倒是你婆婆,你不在家,真的可以吗?”

    “所以,我要快去快回。”

    隐瞒,当然要隐瞒。顾美辰把东西藏在玩偶里,东西肯定不会自己不翼而飞……是有人拿走了东西,还迷惑性的往里面塞了纸团。先不说这个人是谁,可就他的动机看,他肯定不是帮着邓家砚的。

    去邓家能找到什么,我也不清楚。可要不回去,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为邓家砚做些什么。

    杜健生的效率很快,也很专业。我给贺新凉打过电话没多久,杜健生就派车来接我了。我拿好必备的一些物品,伪装好自己就上了车。

    一路从我家到机场,全都相安无事。先不说杜健生家是做什么,单就他对朋友这份仁义,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同生死共患难,说来容易做来难。只有你富有的时候,才能明白你拿谁当朋友。只有当你落难的时候,才能看透谁拿你当朋友。

    车外面的天阴沉的要命,云层低而厚重,老天似乎在憋着劲准备下场大雪。高速上的风很大,刮的车上的雨刷都有些摇晃。

    到了机场,我们从其他的通道到了跑道上,杜健生安排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就绪。我上了飞机,安静的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过了好长时间,飞机还没有要起飞的架势。我有些着急的问空姐:“飞机什么时候起飞?”

    “抱歉太太,”空姐礼貌的笑说:“飞机流量管制,我们要等指挥台的命令。”

    “是怎么了吗?”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我们还要等多久?”

    空姐歉意的笑笑,说她也并不知情,接着便离开了。

    我从窗子往外看去,不断有飞机升空降落,可我们的飞机一点动静也没有。就在我打算打电话问问杜健生的时候,几个空保上了飞机,

    “太太,有人举报说这辆飞机有炸弹,麻烦您先下飞机,我们要例行检查。”

    “炸弹?”这也太夸张了吧?我对此很怀疑:“除了在电影里,我从来都没听说过飞机上有炸弹。”

    空保也很无奈:“太太,你难道没听说前几天有人带着炸弹进了帝都机场了吗?我们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麻烦您配合一下,我们要例行检查。”

    争执下去也是浪费时间,我下了飞机等着检查完毕。天阴的愈加严重,等了能有几分钟,成片的大雪纷纷开始往下落。

    我冻的不断跺脚,机场的风大也没有能躲避的地方。我往起降架的位置挪了挪,冻的鼻头都已经发红。

    到了离着起降架不远的地方,我突然被一个人拉到了起降架的后面!

    “你……”

    我刚想要尖叫,嘴却被人捂住了。穿着便衣的韩海带着大棉帽子,低低的跟我说了声:“嘘……”

    “你这是干什么?”我挣脱开他的手:“有话你不会好好说么?”

    韩海神神秘秘的:“不能在这里说。”

    “为什么啊?”我皱眉:“你是警察,又不是小偷,干嘛这么偷偷摸摸的啊?”

    韩海给我指了指正打算下飞机的空保,说:“那个人不是机场的空保……你听我把话说完,飞机炸弹的事儿是我举报的。”

    “你举报的?”我登时大怒:“你疯了吧?你这是想……”

    韩海再一次的捂住我的嘴:“你能不能听我说完话再吵?我跟你说,有人想害死你!”

    “哈?”

    “我没骗你……”韩海回头看了一眼准备下飞机的空保们,说:“你不是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邓家砚的案子很蹊跷,你自己一个人肯定对付不了。”

    我用我那个比瓜子仁大不了多少的脑袋思考了十几秒。无论怎么思考,我都觉得韩海没有骗我的必要:“你打算怎么带我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这儿?”

    “18点03的时候,会有一班从温哥华来的飞机停在你的附近。到时候,你趁乱跟着我离开就好了。”

    我低头看了眼表:“现在已经18点02了。”

    “是的,我们马上要走。”韩海点头。

    韩海的话音刚落,从跑道另一侧飞过来一辆大客机。飞机的轰鸣声让空保们的话听不清楚……而等到楼梯被放下来,我和韩海迅速的挤到了人群里。随着人群,我们一点点的走出了机场。

    “你进去。”韩海打开车的后备箱:“我们要抓紧时间。”

    虽然时间很宝贵,可我的疑问也很大:“你开玩笑吧?这是后备箱!”

    “我没开玩笑!”韩海看了看四下:“快点进去,过了收费站我在放你出来!不然的话,你会被人看见的!”

    “可是……”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韩海按着脑袋塞进了后备箱。盖子一盖,我的眼前一片漆黑。

    漆黑的环境让我很是忐忑不安,车子缓缓启动,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韩海骗了。

    车子过了收费站,韩海还是没有停车的意思……我心里的不安逐渐被放大,有人能换掉一年前尸检的dna报告,那是不是说警局里有什么人是已经被收买的了?

    手机一格信号都没有,我只能用它照着亮找到一个细长的铁条。韩海八成是个工作狂,他的车子已经很脏了却还没有拉去洗。

    我刚打算敲敲后备箱示意韩海放我出去的时候,车子却停了。

    听声音,韩海从车里下来。他大声的冲着前面喊:“把车移开!为什么要挡住路?”

    “我们是警察!”对面有个粗犷的男声回喊:“机场有监控录像证明你偷了免税机场的东西,我们要搜你的车!”

    韩海哈哈大笑:“搜我的车?你有工作证吗?你有搜查令吗?既然你们觉得我偷了东西,为什么不把我抓到警局去而要在路上搜车?”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

    “让开!”韩海的声音里满是威严:“我才是警察!看到我的证件了吗?再不给我让开耽误我办案,小心我让你们见识见识我的配枪!”

    韩海上了车,对面的人似乎也被他吓唬住了。汽车挪动,我和韩海又上了路。我心里狂跳着,也不知道眼前的事情到底都是怎么回事儿。

    我只是回家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罢了……怎么会有人想要我的命?韩海说邓家砚的案子蹊跷,这又是为什么?

    在想的最入神的时候,韩海的车突然遭到了强烈的撞击!我没有安全带,身体弹着撞在了后备箱上。

    可撞击却并没有结束!连着被撞了好多下,韩海的车轮似乎都在打滑!车尾漂移,失重的感觉让我大叫!

    这一叫,外面的人似乎也知道后备箱有人。有铁棍打在后备箱盖上,铁器的巨响,让我嚎叫不止。

    车身又是剧烈的一晃!路面也开始变的颠簸,磕磕撞撞的走了很远,车子这才停了下来。

    后备箱被开启的瞬间,我条件反射的挥舞手里的铁条!因为在后备箱里呆的身体已经僵硬,韩海一个闪身,我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没事儿吧?”韩海小心翼翼的问。

    我顶着一脑袋的雪,气急败坏的问他:“你看我现在的样子!我像是没事吗!”

    韩海噗嗤一声乐出来,安慰着说:“捡回来命就不错了。”

    “他们是谁啊?”我看了看四周黑漆漆的大野地:“这里是哪儿啊?”

    “帝都的郊外。”韩海耸耸肩:“车子抛锚了,雪天路滑,估计明天早上才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回去。”

    “明天早上?”我在雪地里走了几圈:“我可没那么多的时间!”

    韩海将后备箱的盖子盖上:“那你是想怎么样?走着回邓家吗?那我恭喜你!邓家砚行刑那天你差不多能走到了!”

    我现在就怕听到别人跟我说邓家砚会死,我跌坐在雪地上忍不住嚎啕大哭:“那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能救他!你说我该怎么办!”

    韩海走到我旁边,他好心的伸手拉我起来:“争取不被人害死,争取找到证据,争取救他出来。这些,才是你现在要做的。”

    我擦擦脸上蹭的灰,忍住哭声,沉默的跟韩海上了车。四下没有路灯没有人家,韩海关掉车灯,周围更是一片漆黑。

    “你相信邓家砚是无辜的,是吗?”我抽噎一下问他:“你是来帮我找证据的是吗?”

    “那倒不是,”韩海沉吟了一下,说:“领导都觉得这个案子没什么好查的了,可我却不这么认为……我不觉得一副人骨能在莱茵河里泡一年还是完整的。再说,我分析了去年的案例,有一个人的证词十分的可疑。”

    听到可疑的地方,我总是觉得异常的兴奋,似乎邓家砚又多了一条生还的可能:“是谁的证词?”

    “苗佳的。”

    说:

    大家越来越棒了啊~这都能猜出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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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5 笑声(不适宜晚上观看)

    “苗佳?”我惊讶的睁大了眼睛:“你说的苗佳是我认识的那个?我老公的同学?”

    “正是她。”韩海肯定:“一年前的审讯记录你看了吧?”

    我点点头。

    韩海估计职业病挺重,他说起话来就喜欢上纲上线的:“首先,一年前的庭训上,邓家砚关于谭瑶没死的证明都是从苗佳那听说来的……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样?”

    秦征给我的资料上,确实都是这么写的。案件不是公开审理的,所以外界都不清楚事情的经过,都以为谭瑶是从机场出来后发生了什么意外才死的。

    可实际上,邓家砚有出入境记录,手机的通话记录上也有和谭瑶联系的证明。谭瑶死前他们见过面,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一年前,邓家砚当时也是醉酒的情况下见的谭瑶。谭瑶掉进水里,以他当时的情况没有能力去救。不过在一旁尚算清醒的苗佳告诉他,谭瑶是自己游走的。

    第二天邓家砚清醒后想要报警,可没多久他就接到了谭瑶的电话……电话也不是邓家砚亲自接的,是苗佳为他接的。苗佳告诉邓家砚,说谭瑶听到女人说话的声音后非常生气,直接就把电话挂断了。

    等邓家砚在打过去,谭瑶已经是关机。

    邓家砚本来没想太多,他不想在法兰克福跟谭瑶继续纠缠,立刻动身回了里昂。到里昂没几天,就听到了谭瑶的死讯。

    我一头的雾水:“好吧,你觉得苗佳的证词哪里可疑?”

    “苗佳说她接到了谭瑶的电话,可是你不觉得这中间的问题很大吗?”韩海循循善诱的说:“为什么她要接邓家砚的手机?她应该很清楚谭瑶为什么跟邓家砚吵架……要是这样,她为什么还要接这个电话?”

    虽然我直觉上也不想带着苗佳一起来查线索,不过我是不想因为她的强势坏了事儿。

    我否认韩海的猜测:“他们是好朋友,接个电话没有什么吧?”

    “接电话,是没有什么。不过你没觉得,自从谭瑶掉进水里以后,邓家砚就没在直接的与谭瑶接触过吗?邓家砚所有关于谭瑶活着的证明,都是来自苗佳。”韩海大胆的假设:“我觉得,谭瑶掉进河里没多久,她就已经死了……”

    提到谭瑶死了的时候,突然有一只野猫跳到了韩海的车盖上。意外的声响在夜里格外的惊心,我和韩海同时叫了起来。

    每次提到谭瑶的死,我都觉得全身阴森森的。现在在荒无人烟的野外,我更加是汗毛倒立。

    韩海虽然是个大男人,可他也是被那野猫吓到了。他不在提谭瑶的死,话题生硬的转到现在所有的证据上:“我对苗佳很是怀疑……我派人去查过她,她的身家很干净,非常的干净。可是最近,她似乎买了不少邓家砚家的散股。”

    股票的事情我是一窍不通:“苗佳想干什么?”

    “你都不看电视剧的吗?”韩海从惊吓中回过神来,他对我的问题嗤之以鼻:“集合了一定比例的股票,等到邓家砚被判了刑,邓家的股票肯定是会被人大幅度的抛售……苗佳的持股多了以后,邓家的企业自然要她说了算。”

    “苗佳……”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苗佳不可能会这么做的!她跟我先生从高中开始就……”

    我突然想起了沈秋,下面的话也就说不下去了。

    韩海将车椅放下,他淡淡的说:“我昨天给你讲的电影你还记得吧?”

    “武士樵夫那个吗?”我坦言:“记得,但并不是很明白。”

    韩海问我:“邓太太,你觉得谎言的背后是什么?”

    这个问题他再次难住了我:“真诚吗?”

    “真诚?”韩海啧啧嘴:“我觉得,应该是宽恕……早点休息吧!”

    “休、休息?”我跟韩海完完全全就是陌生人,车厢里就我们两个人让我多少有些尴尬:“你还是自己睡吧!我看着,万一晚上要是有什么……”

    “随便你吧!”韩海转了个身,准备睡了。

    “韩警官,”我想起了中间其他的问题:“邓家砚和谭瑶的身份是调换的……可为什么一年前的dna报告上显示死者是谭瑶呢?会是谁换的呢?”

    韩海转过身来,他闭着眼睛说:“应该是你婆婆……你婆婆当时可能以为谭瑶的死是个意外,所以她找人将谭瑶的dna化验报告调换了过来。我猜,你婆婆肯定是想要将他么两个的身世一直隐瞒下去。”

    之后我婆婆知道了谭瑶可能是邓家砚害死的,所以她也就不再帮助邓家砚辩护,也不再帮着邓家砚隐瞒身份……婆婆的恨,也是完全值得同情和理解的吧……

    在左思右想中,我迷糊的睡着了。等到天亮,我和韩海又渴又饿满身臭气的从车里出来。直到七点多,才好不容易有一辆货车经过。

    韩海拦下车,我赶紧上前跟货车司机商量:“师傅能送我们去h城一趟吗?”

    货车司机看我们两个脏兮兮的,想都没想就要拒绝。

    我兜里的现金不多,只能摘下手表递过去:“师傅,我这手表很值钱的!你送我们过去,我把它送你!”

    “假的吧?”司机接过手表晃了晃:“我要是送完你,你反悔了怎么办?”

    我擦干净脸给他看:“师傅,你看我!我是h城首富的儿媳!我跟这位警官的车坏掉了,我们有点急事儿要赶回去!你要是能送我们回家,我在给你一倍的车费!”

    “呦!还真是邓家砚的老婆啊!”司机兴奋的两眼冒光:“看了这么多年的电视,可算他妈的见到活人了!行,上来吧!你家那么有钱,也不能查我这么点钱!”

    韩海扶着我上了高高的货车,他感慨着嘀咕:“见过那么多刷卡的,今天总算是见到一个刷脸的了……”

    货车司机还挺爱说话,他就着电视上的新闻对我进行了详细的询问。从乔伊到顾美辰,从婚外偷情到毒服装事件……等提到邓家砚要判刑的事情,司机看我的脸色很难看,他这才停下了没完没了的唠叨。

    长途开车总是让人忍不住昏昏欲睡,韩海和货车司机轮着驾驶,我们的行程还挺快。不过到了邓家,也还是晚上了。

    邓家可能是因为主人不在,所以屋子里面一片漆黑。邓家砚跟我结婚以后,邓家的钥匙以及他藏钱的地方都告诉了我。我让韩海和司机在外面等着,从屋里拿了钱给了司机,我才带着韩海进了邓家来。

    “这里真不错啊!”韩海的表情跟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如出一辙:“这也太夸张了些吧?这么大块的和田玉,真是生平罕见啊!”

    我也对邓家奢侈的生活很感叹:“和田玉算什么啊……邓家浴室的花洒都是德国进口的,一个就要五万……我说韩警官,咱们是不是应该干正经事儿了?”

    “屋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这正常吗?”韩海看了一圈:“这么大的屋子空着,还真有些渗人。”

    “保姆不住这个楼里,他们住后面的小院子。”我解释着说。

    对于邓家的布局,我也不是太清楚。虽然屋子里面开了灯,可再次经过顾美辰的画像位置时,我还是被吓了一跳。

    这次巨幅的画像,被换成了谭瑶的。

    谭瑶其实细看的话跟我婆婆还是有些像的,比如她俩发起脾气来都喜欢挑眼角的动作,完全就是一模一样。而且谭瑶和我婆婆一样,都喜欢奢华美丽的人和物,遇到事情的时候也喜欢工于心计。

    “干嘛要把画像挂在这?”韩海拍了拍胸口:“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我想起婆婆跟我说的话……我说:“可能我婆婆觉得对自己的女儿有亏欠吧。”

    “好吧。”韩海不敢再去看画像,他问:“谭瑶的屋子在哪?”

    “那边,我们走吧!”

    我再一次仰望谭瑶的画像,从这个角度看去,画像上谭瑶笑的幅度很诡异。冷冷的,像是在嘲讽。

    “邓太太?”

    我打了个激灵,快步追上韩海。

    推开谭瑶的屋子,打开灯。里面依旧是粉粉嫩嫩的颜色,暖色的灯光打在谭瑶的卧房里,却一点都没让人觉得温暖。

    我走到书桌的位置,指着空荡荡的一角:“这个位置曾经放了一个陶瓷的玩偶,我上次来的时候不小心将它打碎了……里面本应该有一团纸,可是它却不见了。那团纸,应该是谭瑶的日记。我们只要找到它,邓家砚的事情就有缓。”

    韩海趴在桌沿上看了看,他眼睛里兴奋的都开始放光:“我总觉得,人留下的痕迹是很微妙的。从不同的痕迹上看,我们能推测出不同的结果来。这些结果中,只有一个是事情的真相。找到它,拯救的就是一条生命。”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么尽责的警察,”我对韩海的敬业精神很是敬佩:“不过你昨天要不是用那种试探的口气逼迫我,我想我会更感谢你。”

    韩海完全忽略掉我的讽刺,他就我的尽责问题接着说:“警察都是很负责任的,不然你以为那些杀人案都是怎么破的?”

    我实事求是:“我都以为是城管抓了一个卖煎饼的,结果一审查,不小心逼供出了个杀人犯之……”

    “咯咯咯……”

    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女人的笑声!冷冷的笑声在屋子里面响起,吓的我头皮都炸裂开了。

    韩海拿起了角落里的网球拍,谨慎的问我:“邓太太,你确定家里没人吗?”

    “我确定啊……”我声音都跟着发抖:“门口没有鞋,保姆们应该住在……啊!”

    笑声再次响起,吓的我失声尖叫!

    那笑声在空荡的屋子里来回的回荡……

    像是哭!

    说:

    四更~哈哈哈~大家晚安~没投票的记得投~

    明天我们继续~

    096 妈妈

    “谁在那!”韩海侧头小声问我:“邓家是不是闹鬼?”

    对于他的话我很无语:“你是警察,你怎么会说这种话?我们都是无神……啊!”

    房门外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来的女人见屋里有人,她叫的很是凄厉:“你们两个贼!你们来偷东西!你们敢碰我女儿的东西!我要你们的命!”

    还没等看清楚来人,一团黑乎乎的人影就扑向我和韩海。女人就如同一个小坦克一般,她丝毫感觉不到痛楚,横冲直撞着将我和韩海撞翻在地。

    我被撞的头昏眼花,而那个女人跟疯了一样,死命的想要去掐韩海的脖子。她披头散发,时不时的高叫几句,恶狠狠的就像跟韩海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我让你偷我女儿的东西!”女人背对着我,韩海的手背都被她抓出好多条血痕:“把球拍还我!还我!”

    “梁思源!”韩海情急之下也不客气的叫我太太了,他被女人压在下面,憋得脸都红了:“你还傻站着干什么!快点把这个疯子拉走!”

    “你坚持一下!”我刚尝试着靠近了一点,却让疯女人大力的挥开。我仔细观察了一下,看她似乎真的只是想要球拍而已:“韩海!你把球拍给她!快给她!”

    韩海将信将疑的把球拍递过去,女人果然安静了。她就跟看不到我们一般,自言自语的把球拍一点点的放回原位:“瑶瑶不喜欢别人乱动她的东西,从来都不喜欢……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我跟她爸爸要是动了她的东西,她都会发脾气……”

    “你是……”我小心翼翼的问她:“谭婶?”

    韩海从地上爬起来站到我旁边,他问:“谭婶是谁?”

    “谭瑶的妈妈,”我觉得这么说似乎不太对,补充道:“邓家砚的妈妈……”

    “我不是邓家砚的妈妈!”谭婶发狂的转过身,她指着我的鼻尖怒斥着:“不要说我是邓家砚的妈妈!我不是他的妈妈!我只有一个孩子!我只有一个女儿!谭瑶才是我的女儿!”

    “女士女士!”韩海挡到我前面:“请你冷静一下!”

    我拉拉韩海的衣角,小声的说:“你看她精神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说我什么!”谭婶的眼神发直:“我对你们的把戏,全都一清二楚……我记得你!邓家砚小时候有什么都给你,为了这件事儿,瑶瑶每次回家都哭!”

    谭婶跟我接触的次数不是很多,从小到大,她对我来说都只是个符号。像是邓家砚去谭瑶家了,谭婶给邓家砚做好吃的带回来了,谭婶为了谭瑶能来城里上学来找邓婶婶了……诸如此类,有着特定的含义。

    不过我总觉得,谭婶应该是很聪明的女人。最起码,她不像有些村妇一样忽略教育的重要性。她当时说了一句让我印象最为深刻的话,她说,如果砸锅卖铁能供谭瑶上大学,那她一定全砸了。

    谭婶一直不知道谭瑶不是她的女儿,现在谭瑶这么一死,而且还可能是自己儿子害死的。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谁的身上,都是毁灭性的打击。

    “你知道吗?”谭婶完全陷入到臆想,她眼神迷离着说:“瑶瑶一直想要自己的房间,可是我们家实在是太穷了,五口人都挤在一起……初中的时候,她喜欢一个帆布包我都给她买不起。她那么要强,什么都不想输给别人。可我是她的妈妈,我却什么都给不起她。”

    谭婶将我和韩海动乱的东西全都归到原位:“如果早知道她是邓家的孩子,我一定把她送回来……她要是活着的时候在邓家,她一定会非常开心!她什么都用上最好的,她不用再捡别人的旧衣服穿!她可以来城里上学,她可以有自己的房间住!她什么都会有的……”

    “谭婶!”我轻声叫她:“你一直都在邓家吗?”

    谭婶回头看我,她的眼光从发丝的缝隙间透过来:“我在邓家,一直都在这。在这做些零活,供我女儿读书……我在这儿,也时常能见到瑶瑶。”

    “谭瑶有一本日记,你见过吗?”我不自觉的往前迈了一步:“其中有一页是她临死前不久写的,她说的很清楚,她其实是想自杀的……你有见到吗?”

    谭婶摸摸桌角我位置,她冷冷的说:“那个贱女人,她换掉了我女儿的画像,她还想着嫁进邓家……呸!她做梦!邓家砚这辈子,除了我女儿,谁都不可以娶!不能娶那个贱女人!也不能娶你!”

    不自觉中我跟谭婶已经离着很近,谭婶扑过来掐着我的脖子,她的唾沫喷了我满脸:“你打坏了我女儿最喜欢的陶瓷玩偶,我要你的命!”

    谭婶因为经常干农活,她的力气十分的大。就算韩海一个大男人,也拉不开她。

    我嘶哑着嗓子,甚至都有点翻白眼:“谭婶……你恨我没关系!但是你有那个日记的话,一定要交给警方!那个也许能救家砚的命!家砚才是你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啊!他从来都没想过要杀谭瑶!谭瑶的死是个意外,我们谁都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