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最亲爱的你

第 30 部分阅读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努力奋斗着。

    我所在的城市,是全国最大的情铯基地。年轻漂亮的女孩在这里,赚钱是十分容易的。而像我这种体型长相的,就只能付出比别人多好多倍的努力。

    开始的几个月我帮着客户倒卖电子产品,usb数据线,一条只能赚2毛钱。帮着发传单广告,发一天才几十块钱……工作虽然辛苦,可最起码还算是有成果的。我也不买奢饰品,也不打扮自己。半年不到,钱也攒了不少。

    后来房地产业渐渐热了起来,而大城市内倒买倒卖房子的人也多了起来。我发现中间赚钱的机会,做了一个二手房的房产经纪。

    我肥胖的体型让客户产生了我非常忠厚老实的印象,加上许多太太担心自己的老公看上售房小姐,所以很多人都很放心的把交易机会给了我。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我赚了个盈钵满盈。邓家砚去法国前来看我,我觉得自己也算是个有钱人,腰板硬起不少。

    “瘦了啊!”邓家砚虽然笑呵呵的,可他的精神却并不太好:“小富婆带我去吃点好吃的?”

    “没问题啊!”因为辛苦的工作我确实是瘦了很多,虽然身形依然健壮,但最起码已经不像以前那般臃肿了。我有点担心他:“家砚,你还好吗?”

    邓家砚挑挑眉没说话,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儿:“梁思源还是没跟你说话吗?”

    “没有啊!”邓家砚笑的很愁苦:“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什么都不跟我说,也不见我……可能还在闹情绪吧!”

    “还闹情绪?”我戳穿邓家砚自欺欺人的谎话:“这可都一年了。”

    邓家砚没说话。

    我现在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以前对于邓家砚的幻想似乎也不是不可能成为现实……我试着说:“家砚,不然,你也放下吧!”

    “不可能。”邓家砚固执的感觉也一点没变:“我和梁思源,无论我们怎么吵,怎么闹,我们都会因为不舍得对方而和好如初的。”

    “这只是你以为吧?”我没好气的说:“梁思源怎么想的,你怎么可能知道?没准她不是这么想的呢?没准她已经喜欢别人了呢?邓家砚,我在这儿一年了,感情的分分合合我见了太多,我不觉得没有什么感情是不会变的!”

    邓家砚冷着脸,冷言冷语的冷声说:“你居然把你认识的那些女人跟梁思源比?”

    “为什么不能比?”邓家砚对梁思源的袒护让我心里发酸:“在我看来,梁思源根本跟她们比不了!她们虽然有些人做的工作不怎么光彩,可她们都在努力的想让自己和家人过的更好!梁思源会什么?她只是一个出了事儿就会躲在别人后面哭的可怜虫!”

    邓家砚笑的让我害怕:“梁思源不用努力,她什么都不用做,她能做好她自己就可以了……她跟你说的那些女人不一样,她有我宠着,有我疼着,她什么都不用学。有什么事情,她只要躲我后面就好了。”

    “你以为你能让她躲一辈子吗?”我大吼道:“你现在马上就要出国了,我看你怎么能让她躲在你身后!”

    邓家砚连饭都没吃,拿着东西就走了:“那你看着吧!”

    这一次的见面,我们彻底的不欢而散。

    我以为邓家砚是说笑的……可邓家砚说的话,从来都不是随便说说的。

    那一段时间,我嫉妒梁思源,嫉妒的我都要发疯了。我跟几个朋友投资做的小买卖挣了不少的钱,于是我决定北上帝都。

    一则我可以开发新的房产市场,二则我可以看看邓家砚到底是怎么保护梁思源的。

    梁思源是我见过所有女生中生活自理能力最差的一个,在她大学入学报到那天,我找了教务处的主任,故意将她划分到男生宿舍。

    其实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儿,她却连最基本的协调解决能力都没有,只知道拖着行李在校园里边哭边到处走。

    我就一直开车跟在她的后面,内心里满满都是恶毒的愉悦。

    天一点点的黑了,梁思源还不知道出去找地方住。就在我以为她要住凉亭的时候,却突然出现了一个不相干的学姐,笑盈盈的给梁思源安排了住处。

    不用说,一定是邓家砚安排的。

    之后,我得知梁思源无数次的丢钱包水卡身份证……当然,总会有“突然”出现的雷锋帮她解决了各种疑难问题。

    梁思源做家教的那家人有些问题,我以为只有我知道。可就在我隐隐期盼的等着梁思源出事儿的时候,她再一次神奇的被警察救了。

    我对邓家砚的保护,佩服的五体投地。

    邓家砚每次跟我通电话,他很少会提到梁思源的事情。他不说,我也就以为他不知道我私下里做的那些手脚。

    直到有一天,邓家砚却突然对我说:“苗佳,有件事儿我想让你帮帮我。”

    “什么事儿?”被邓家砚需要的愉悦感让我内心再一次盈满了暖暖的热气:“咱俩还客气什么呢?有话直说就行了。”

    邓家砚也没跟我太客气:“我家三环内的那个房子,我要过户到你名下。”

    “什么?”我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几百万的房子,你要过户到我名下?哥哥,你脑袋起泡了吧?”

    邓家砚轻笑:“我不仅要过户到你名下,我还要你帮着我将房子打隔断出租给梁思源。”

    说:

    我的磨铁可能出了些问题,我的后台设置回应是无限制的,可不知道怎么大家今天都回应不了了。我找编辑了,她也找技术部的人在处理~

    真的不是我的错,大家不要伤心哈~我还是依然爱你们滴~

    花发多风雨,人生足别离----苗佳番外(4)

    又是,梁思源……

    “我没有时间。”我的指甲都扎进掌心里,嘴上却笑说:“我要回法兰克福了。”

    邓家砚却并不死心:“交给你手下的房产经纪人去办就好了……你什么时候来法兰克福?我正好去看看你,好长时间没跟你喝酒了。”

    “好吧……”邓家砚似乎都不用说什么,我立刻就妥协了:“急吗?等我先到法兰克福,到时候我们再说。”

    邓家砚留学期间的生活完全是迷醉,生命献给小酒桌,醉生梦死就是喝。我出国无论去哪,都一定会“顺路”去看他。而我在法兰克福买了房子之后,邓家砚更是经常来找我。

    找我喝酒,找我聊天。

    找我说,他是多么的喜欢梁思源。

    我到了法兰克福,邓家砚没多久就到了。我们两个在莱茵河边,不可避免的,再一次喝多了。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我被心里的秘密压了太多年,虽然我现在身价也能数的上,可在邓家砚的面前我似乎永远都做不到骄傲:“我喜欢你,喜欢的我都觉得自己疯了……虽然我们不经常见不到面,可我却总觉得你在我身边。每时每刻,无处不在。”

    邓家砚摇摇头:“苗佳,你不是爱我,真的不是……你只是喜欢,你喜欢我时的过程和感觉。”

    我开始哭:“怎么,就因为我没梁思源漂亮,我连偷着喜欢你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邓家砚笑的慵懒,此时的他少了高中时候的稚嫩,多的是一分沉稳和内敛:“苗佳,你太固执了,你从来都不抬头看看你周围的环境……你只是接触我比较多,所以你才会觉得你是喜欢我的。”

    他说的似乎对,似乎又不对。我有些伤感:“你听说过雏鸟情节吗?新生的小鸟会把第一个见到的生物当成妈妈……而你是第一个看到我的人。”

    “你是要认我当妈妈吗?”邓家砚收起玩笑:“苗佳,抱歉,第一个看到我的人不是你。”

    我有些不甘心:“我听说了,顾美辰在追你是吗?你对梁思源还真是死心塌地啊……我会输给梁思源,如果不是输在外貌上,是输在时间上吗?”

    邓家砚哈哈一笑:“我觉得你已经够聪明了,怎么会问这么犯傻的话呢?苗佳,我一直都觉得,我跟梁思源是命中注定会在一起的人。这个,是我从小到大的信念。跟我遇到多少人,跟我怎么样,都没有关系。”

    “苗佳你知道吗?”邓家砚的手指灵巧的玩弄着酒杯:“这几年间,我每天都在想,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我到底要怎么能让梁思源不生我的气……偶尔我也会生气,干脆就不找她,看看她会不会因为不适应而主动来找我。可每次我都发现,不能缺了她的人是我。”

    我将酒干掉,满心的苦涩。

    邓家砚也笑的很苦涩:“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了。”

    “因为你那个表妹吗?”我听邓家砚提到过:“那个叫谭瑶的?”

    邓家砚点点头:“我妈很喜欢她……如果思源不跟我一起坚持下去,我自己是拒绝不了我妈妈多久的。”

    “在聊我吗?”

    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女生说话的声音,我和邓家砚一起回头去看,是一个我没见过的女生。

    “认识?”我问邓家砚。

    “我就是你说的那个表妹!”谭瑶很不客气,甚至态度很是嚣张:“哼!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个梳着辫子的男人。”

    我的拳头攥的嘎嘣响,要不是看在邓家砚的面子,我一定要把她揍趴下。

    邓家砚也是喝多了,他摇摇晃晃的走过去,抬手给了谭瑶一个耳光!

    “邓家砚!”谭瑶捂着脸开始哭:“你喜欢梁思源那个贱人也就算了!最起码,她还漂亮些!可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宁愿跟这个半男不女的人在一起,也不想来看我?”

    邓家砚的嘴比清醒的时候还恶毒:“你怎么能这么好意思舔着脸说苗佳半男不女的?你看看你自己的身材,你也好意思管自己叫女人?”

    谭瑶急了,她不断的推搡着邓家砚。邓家砚也是真的喝多了,他丝毫不让着谭瑶……我看着他俩从岸边,一直打到河边,甚至还在往里走。

    我心里隐隐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在这样下去,早晚是要出事情的。

    果然,没多久,谭瑶脚下一滑,她整个人都掉进了水里!

    邓家砚也傻了,他喝多了酒,脑筋不清楚的要往水里扎。我赶紧过去拉住他:“水流这么急!你在被水冲跑了!你在这儿等着,我去!”

    河水冰凉,我跳进去瞬间觉得脑袋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我顺着水去救谭瑶,游了好远才看到谭瑶已经上了岸。

    我也靠岸上来,谭瑶瞪了我一眼,转身要走。

    “你不要纠缠邓家砚了。”我在商场打拼也有些年了,对付她一个骄纵跋扈的小姑娘,我觉得还是挺容易的:“你也能看出邓家砚不喜欢你,你在这么下去也挺没劲的,不是吗?说吧,要多钱你能放过邓家砚?”

    谭瑶轻蔑的看着我:“哎呦喂,看不出来,你还挺舍得为邓家砚花钱的啊?你挺喜欢他的吧?”

    “可是你跟我一样。”谭瑶走到我身边,她往我脸上吐了口吐沫:“邓家砚连我都不会喜欢,他更加不会喜欢你这个丑八怪!你以为邓家砚是喜欢你才找你的?你错了,他是利用你,他知道你会死心塌地的对他,所以他一直在跟你玩暧昧……啊!”

    我一股热血涌上头,推着将谭瑶按在地上。我大力的掐着谭瑶的脖子,吼着说:“邓家砚才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呢!他是真的喜欢我,真的拿我当朋友!你听清楚没有!邓家砚不是那种人!”

    谭瑶的腿被我坐着,她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等到我停下来的时候,谭瑶已经彻底不动了。

    我心怦怦的跳,大脑一片空白。粗壮的手指颤抖着去探测谭瑶的鼻息……她就这么生生的被我掐死了。

    天已经黑了,加上秋季这里人不多,我手忙脚乱的赶快毁尸灭迹。

    因为没有工具,我也不能背着尸体走太远……我拿着石块大力的挖了一个深坑,又迅速的将谭瑶埋了进去。

    埋好之后,我的身上都是泥土。我在挖坑的位置盖了一层陈土,看应该不会被发现了,我跳到河里往上游游。

    等我游回到岸上心还在砰砰的跳着,而邓家砚已经躺在地上睡着了。

    他是真的喝多了,脸红扑扑的,连我上岸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听到。我看了眼谭瑶掉在地上的背包,把她的手机从背包里拿出来,其他东西都被我丢到河里。

    我背着邓家砚往家走,一路走一路盘算着以后该怎么办。

    第二天邓家砚早上起来还惦记着问我谭瑶的事情,我镇定的给他倒奶,撒谎说:“我没追上她,我看她先上岸走了……谭瑶昨天晚上还有给你打电话,我接了以后,她很生气的就挂掉了。”

    邓家砚想想,似乎他也觉得谭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苗佳,”邓家砚一本正经的样子让我心里发慌,他说的话倒是让我长长的出了口气:“谭瑶从小被惯坏了,她说话比较没轻没重,你千万不要太介意。”

    我点点头,笑着送他去了机场。

    谭瑶死的地方我没敢再去,可我每天晚上都能做梦她从地下爬出来找我索命。每次,我都会从梦中吓的惊醒过来。

    大概过了8、9天,法兰克福的警察在莱茵河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我的精神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每天每天我都要吃大量的镇定剂。在一天晚上,我终于忍不住偷偷跑到谭瑶藏尸的地方看了看……一切正常。

    可让我意外的是,警察的检验结果竟然证明那具尸体是谭瑶的。毫无意外的,邓家砚因为和谭瑶关系不和,他成了首个嫌疑犯。

    我不能让邓家砚为我背黑锅,所以在法庭上我极力证明谭瑶掉进河里的时候是活着的,再加上邓家砚的电话里确实有谭瑶的通讯记录……最终法庭证实,谭瑶应该是在跟我们分手之后坠河身亡的。

    知道谭瑶死了,邓家砚表现出来的恐慌是我始料未及的。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所以他总觉得谭瑶的死他要负责任。邓家砚甚至总觉得,早晚有一天,谭瑶的死他要负全责。

    所以,他更加紧的安排梁思源的事情。

    梁思源大四毕业要留在帝都工作,而帝都的房子简直贵的要死。她笨嘴拙舌,直到大四清校了她还没找到住的地方。

    邓家砚安排的妥贴,我出面假装偶遇了梁思源,然后婉转的提出了要租房子的事情。

    梁思源简直是太好糊弄了,我们签订租房合同的时候,她连房产证都没要求看,直接就签了。早知道这么容易,当初我也不用跟邓家砚过户那么麻烦。

    谭瑶死了,梁思源这么多年来没有在找其他人……就在我以为邓家砚和梁思源两个人能在一起时,邓家砚竟然跟顾美辰订婚了。

    “你不等梁思源了?”我不止一次的问邓家砚:“你们两个情比金坚的劲哪去了?”

    邓家砚每次都是笑笑,但却笑的比哭还难看。

    顾美辰是个比谭瑶还讨厌的女人,讨厌的长相,讨厌的家世,讨厌的……哥哥。

    我第一次见到顾城还是在一次慈善酒会上,他穿着西装,笑的绅士。跟我握手的时候礼貌从容,可私下里,他却递了个写字的巾纸给我。

    上面写着,“谭”。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不断的打鼓,面上仍旧在笑:“顾总?”

    顾城也不跟我拐弯抹角,他的中文特别的好,说起话来嘎巴溜脆:“我知道你在法庭上没有说实话,做假证呢……你说法院会怎么判你?”

    我狡辩着:“您真会开玩笑。”

    顾城看我想走,转身绕到我前面:“邓家砚对你有什么好的?他的心思都在那个梁思源的身上,我觉得这点你比我更清楚……跟我‘合作’吧!我们努力赚钱才是正经的。”

    我当然不会答应顾城,可顾城也不会放过我。虽然我的立场一直很坚持,可在邓家砚拒绝跟顾美辰结婚那天,我所有的爱意都转变成了满腔的怨恨。

    从我十七岁那年开始,邓家砚就走进了我的生命中。他为我打架,他听我说话,他拿我当朋友,他说喜欢我。我为他退学,我为他照顾梁思源,我为他错手杀人……我为他做了那么多,可他的心里却始终没有我。

    又或者说,邓家砚除了梁思源,心里再也放不下任何人。

    我心疼他,疼到忽略了我自己。我相信他,信到怀疑自己。

    可是他呢?

    或许谭瑶说的对,邓家砚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把我放在心上过。他一切的一切,都是再骗我。

    邓家砚工人罢工的那天,我去他公司看他。可没想到的是,竟然碰到顾美辰派来教训邓家砚的人。

    我几乎是连拉带拽的将邓家砚扶回家,他忍着伤推脱着不让我看。等到刚进他家屋门,他第一件事却是为梁思源出气。

    梁思源吃醋的表情让我觉得心里愉悦,我欢畅的恨不能高喊几声……可邓家砚并没有让梁思源难过太久,他甚至为了不让梁思源难过,执意要让胆小的梁思源给他治伤。

    看着他们两个搀扶着一起上楼,我内心仇恨的情绪立时占了上风。

    我一直都记得当时的场景,我在邓家砚家的意大利沙发上如坐针毡,抖着手给顾城发了条短信。

    顾城,我跟你合作。

    这七个字,害了邓家砚,同样也害了我。

    如果没有那一时的鬼迷心窍,我也不会坑害了邓家砚。如果我能不听顾城的蛊惑早些自首,那么最后,应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人受到牵连……

    “苗佳,过来!”

    狱警的声音将我从斑驳的回忆里拉出来,我拖着步子一点点的往她的方向挪动。

    高墙,狱警,监狱。

    这里是我最后的结局。

    应得的无期徒刑。

    此生的后会无期。

    说:

    宝贝们,我今天头太疼了,先两更,好不好?我卖个萌给大家看看~

    明天写邓家砚的番外,明天四更,妥妥的~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邓家砚番外(1)

    对于第一次见梁思源是什么印象,邓家砚早已经记不清了,正如他记不起什么时候见到自己的妈妈一样。

    与梁思源相关的记忆都是自然而然的。

    因为梁思源,邓家砚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当医生。每次看到梁思源哭的时候,他内心总会产生一种强烈而又异样的悯人感觉。

    小些的时候不明白那种感觉是什么,只是觉得说不清道不明。劝不住她,无措的邓家砚就站在家里的院子里跟着她一起嚎哭,逗得大人们阵阵发笑。

    等到稍长些,邓家砚才发现,他并不适合当一名医生。他可能会悯人,但他并不悲天。而且邓家砚也渐渐明白,他悯人,对象也仅仅是梁思源。

    梁思源好欺负,很好欺负。在院子里,别人要抢她的玩具,她都不会反抗,直接就双手送上。梁思源喜欢什么也不敢说,只知道可怜兮兮的站在远处,不断的掐自己的屁股。

    秋日的中午,几个小孩在院子里玩打沙包,邓家砚睡过午觉从屋里出来,却并没有看到梁思源。

    邓家砚瞬间觉得很是无趣,问其他的小孩:“梁思源中午没出来玩吗?”

    “出来了。”比他大一岁的洋洋随意的说:“可能又跑哪去哭了吧!她总哭哭啼啼的,跟她玩真没劲……家砚,你跟我们玩吧!”

    邓家砚摇摇头,接着去找梁思源。

    似乎梁思源每次哭,他都能轻易的找到她……这次也一样,在二十九号院转了没多久,他就看到了在墙头下面哭的梁思源。

    “这次又是怎么了?”邓家砚一副小大人的做派,他蹲在梁思源的身边,问她:“谁欺负你了?”

    “家砚……”梁思源脸上哭的脏,她惨兮兮的拖着长音:“他们玩沙包,不带着我……我也想玩。”

    说完自己的委屈,梁思源哭的更加彻底。

    邓家砚想了想,他自己也清楚其他的小孩不喜欢跟梁思源玩。梁思源看上去长的太娇气,打疼了会哭,跌倒了会哭,输了更会哭。

    “他们不跟咱们玩,咱们也不跟他们玩。”邓家砚现在对于哄劝梁思源已经熟能生巧了:“我刚才去的时候,他们也不带我玩嘞!”

    梁思源不哭了,她甚至有点愤愤不平:“他们为什么不带你玩?我觉得他们应该挺喜欢你的呀!”

    邓家砚不想跟她继续纠缠这个事儿,他伸出白嫩嫩的小手给梁思源擦擦脸:“你想玩点什么?打沙包?”

    梁思源乖巧的仰头让他擦脸,有邓家砚陪着她,她刚才被孤立的恐慌已经彻底消失:“可是就咱们两个呀……要怎么打?”

    “这个好办啊!”邓家砚豪气的笑:“你打我就好了,打中了我,我就算你赢了。”

    梁思源的想法比较简单,她觉得有人跟她玩就好了。邓家砚说开始,她就拿沙包不断打他。

    邓家砚比较灵活,要是梁思源想打中他那是完全办不到的……可邓家砚害怕梁思源哭,时不时的也会故意被她打到。

    梁思源的笑声很甜,引来了院子里其他的小孩子跑过来看。

    小孩子都是这样,看到别人玩的高兴,自己总是会忍不住参与其中。洋洋有些霸道:“我要跟你们一起玩!家砚你站着我要打!我每次都没打到过你呢!”

    邓家砚虽然小,可傲气却不小,他轻挑眼角说:“你?就你也想打我?”

    梁思源觉得事情要不好,她赶紧拿着沙包去拉邓家砚:“我们回家吧!我不玩了。”

    “不行!”洋洋不依不饶:“邓家砚你站在那!我要打你!”

    邓家砚没搭理他,拉着梁思源往家走。院子里其他的小女孩都挺喜欢跟邓家砚玩的,可邓家砚对她们都是爱搭不惜理的,这让她们很是气恼。

    看着邓家砚带着梁思源走,她们起哄着问:“邓家砚,你总跟梁思源在一起玩,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对呀,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起哄的人一多,洋洋觉得更加的得意。洋洋的年纪在这里是最大的,懂的也比其他的孩子多一些,他喊唱着:“邓家砚喜欢梁思源!邓家砚喜欢梁思源!”

    邓家砚的反应倒是淡淡的,梁思源倒是急得哭了:“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瞎说!”

    小孩子都不理会梁思源微弱的反驳,围着他们两个打转着喊:“邓家砚喜欢梁思源!邓家砚要娶梁思源!羞羞羞!”

    “别哭了!”邓家砚给梁思源擦干净脸:“去我家看电视吧!演西游记了呢!”

    为了大家的笑话,梁思源好多天都有些不高兴。邓家砚倒是没觉得什么,一来,他觉得他们说的并没有错,他确实很喜欢梁思源。

    二来,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不会娶梁思源。

    女孩子的嫉妒攀比心理是与生俱来的,邓家砚对梁思源的袒护和照顾,这让院子里其他的女孩子都羡慕的不得了。小孩子也是有报复心的,而他们的报复行为,就是集体孤立。

    可想孤立梁思源确实不是什么太容易的事情,就算她们不跟梁思源玩,梁思源还有邓家砚陪着。而她们似乎也觉出来,梁思源单独跟邓家砚一起玩的时候总要有趣的多。

    紧接着,她们想出了另一个办法。拉拢梁思源,让邓家砚跟着她们一起玩。

    大雪过后,整个城市都被包裹在一片肃穆之中。

    院子里的珍珍率先跟梁思源示好:“思源,我们一起玩吧!你叫着邓家砚,我们一起打雪仗好不好?”

    梁思源虽然很喜欢跟邓家砚一起玩,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内心中她还是渴望有几个女朋友的。珍珍的示好让她高兴坏了,赶紧点头答应,然后跑去叫邓家砚。

    邓家砚听到梁思源的话,他一点都不觉得高兴。相反的,他甚至有一种自己的东西即将被瓜分的郁闷感。

    不过看梁思源的兴致这么高,他也不忍心拒绝。在梁思源兴奋的催促下,他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跟着她出去了。

    什么打雪仗,这场游戏,明明就是一帮人商量好的,一起来打梁思源。

    梁思源傻乎乎的,同时她也害怕得之不易的“朋友”不跟她玩了,所以她出手更是要有顾虑。再加上她出手本来就慢,就更是只有挨打的份。

    邓家砚在一旁看着,他气恼的要命。他虽然是个男孩子,可奈何女孩子的数量实在太多,他也帮着梁思源反击不过来。

    “回家!”邓家砚为梁思源挨了一个大雪球后,他气恼的拉着梁思源:“不玩了!”

    珍珍掐腰说:“哎呀,这一起玩,怎么还不高兴了?邓家砚也太小气了吧?”

    “我就是小气!”邓家砚将梁思源护到自己身后:“梁思源是我的人,我看你们谁敢欺负?”

    珍珍被邓家砚凶狠的样子吓到,她何曾受到过院子里男孩子的欺负?珍珍委屈的哭说:“我们是跟梁思源闹着玩呢!你凶什么凶!”

    说完,珍珍哭着跑回家了。其他的女孩子就像邓家砚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一样,七嘴八舌的说了邓家砚一顿,都跑着去找珍珍了。

    “家砚……”梁思源拉拉邓家砚的袖子,小声说:“你别生气嘛,她们是我的朋友,是跟我闹着玩呢!”

    邓家砚气恼的冲着梁思源嚷嚷:“她们哪是拿你当朋友?她们在合起伙来欺负你呢!”

    “嘿嘿嘿……”梁思源也不敢哭了,她摸摸邓家砚被打红的小脸:“疼不疼?谢谢你为我挡着。”

    邓家砚脸上凉凉的,可被梁思源暖呼呼的小手捂着,他语气也好多了:“下回不跟她们玩了,记住没有?”

    梁思源不断的点头,她帽子上的雪都随着她的点头纷纷往下落。

    邓家砚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他拉着梁思源回家,脚步都有些雄赳赳。

    梁思源没有记住,可那天的话邓家砚是记住了。那是他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梁思源是他的……虽然梁思源又笨又爱哭,可邓家砚觉得她是他的也还不错。

    珍珍是二十九号院的“娇公主”,她的爸妈中年得女,对珍珍爱护的要命。打完雪仗,珍珍哭着跑回家,这让珍珍的父母大为恼火。珍珍一直在哭,也说不清个所以然,而一帮小孩七嘴八舌的解释,也更是说不清。

    不过有一点他们倒是弄明白,那就是珍珍被邓家砚欺负了。

    珍珍的父母不干了,他们带着哭哭啼啼的珍珍来了邓家砚家找他们理论,一定找邓家父母给他们宝贝女儿要个公道。

    邓家砚也不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是男孩子,跟一群女孩子玩本就是件挺丢人的事情。珍珍一个劲的哭,他也什么都不说。

    大人觉得珍珍被邓家砚欺负了,一目了然。

    可邓家砚的妈妈也不是吃素的,就算她儿子不对,她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打自己的儿子。珍珍的妈妈和邓家砚的妈妈吵的很凶,隔壁的梁思源听到了,她急得在家里直哭。连大衣都没穿,她急急的就往邓家砚家跑。

    “珍珍不是邓家砚欺负的……”梁思源也不会解释什么,说完一句话,站在地中间呜呜的哭。

    邓家砚本来觉得被骂几句也还好,但看梁思源可怜兮兮的样子,他觉得不太开心。

    梁思源一哭,他更是觉得自己的眼睛发酸,哇的一声,也哭了出来。

    说:

    一更~

    今天大姨妈来的忒凶险了些~所以更新的稍微晚了些~

    话说,大家喜欢这种青梅竹马的小情调不?

    世人不知情何物,只因身陷两迷茫----邓家砚番外(2)

    三个孩子在屋子里一起哭,哭声此起彼伏,就像是交响乐似的。

    看自己的大儿子哭了,邓家砚的妈妈彻底发飙。她挥舞着笤帚,将珍珍的爸妈全都赶了出去。

    邓家砚的爸爸还是挺冷静的,他用棉袄裹着将梁思源送回了家。

    “家砚,”邓爸爸回来很是语重心长的跟邓家砚聊了聊:“你有打珍珍吗?”

    邓家砚擦擦小鼻子,倔强的说:“没有,我才没有打她呢!我们只是在一起玩打雪仗,她们欺负梁思源。”

    “你是男孩子呀!”邓爸爸拍拍他的头:“你不能随便打女孩子的……帮助思源是好心,可别好心做错事儿呀!”

    邓妈妈大着嗓门否定邓爸爸的话:“家砚,别听你爸的!谁要是欺负你,你就狠狠的欺负回去!还他家珍珍长珍珍短的,我看他们敢动我儿子一下试试?我跟他们家没完!

    “你呀,干嘛教儿子这些……”邓爸爸有些不高兴的对邓妈妈说,可邓妈妈鼓励的亲亲邓家砚的脸蛋,转身走了。

    邓家砚虽然更喜欢妈妈,可他却觉得爸爸说的话要有道理的多。自此之后,他想到了些比较高明的帮梁思源出气的办法。

    比如,有女孩子排挤梁思源,他都会先对女孩子示好,接着在彻底冷落她们。女孩子因为邓家砚的冷落而经常回家哭,而女孩儿家长却又说不出什么来。

    要怎么说呢?找邓家砚的爸妈说你儿子以前经常跟我姑娘玩,现在为什么不跟我姑娘玩吗?这种话,哪个大人也都说不出口。就像是恋爱一样,在一起玩儿也是要你情我愿的。

    再比如,小学二年级的时候,珍珍再一次欺负了梁思源。

    珍珍骄纵跋扈,而作为小公主的她习惯了小朋友围着她转。同学多了,她对梁思源的欺负更加是变本加厉。

    梁思源下课的时候跑去上厕所,珍珍联合其他的女生在厕所里堵着门不让她进来。梁思源急得不停哭,最后差点尿了裤子。

    这件事情让邓家砚十分的震怒,他气的牙痒痒……可他记得他爸爸的话,他是男孩子,他不能打女孩子。

    于是,邓家砚很用心的,每天晚上放学都跑到珍珍家门口静坐。

    不吵不闹不说话,邻居来来回回走,都会问:“家砚,你怎么跑珍珍家来坐着了?你爸妈没回来吗?”

    谁问,邓家砚也不说话。邓家砚的爸妈来劝,邓家砚也固执的坐着不回家。他每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