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连副也十分感动,他拍拍钱阿二的肩头,“好,好,回去以后,我和娄连长商量一下。尽早的把入伍的手续办了。”
这次到军需处交涉,结果是大获全胜,整个营区一片欢腾,胡连副自然在娄连长和众兄弟面前大吹大擂一番。
史大保、钱阿二等同去的人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胡连副也的指挥若定和大智大勇。
娄连长十分高兴,他当晚就吩咐把200斤牛肉给红烧了,犒劳大家,另外还包括士兵和犯人,每人奖赏一碗白酒。
陆一鸣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白酒发愁,安五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的问他:“你不喝酒?”
“我从来没有喝过。”陆一鸣看着喝得香甜的人们。
“喝酒也是一种锻炼,来,试着喝一口。” 安五鼓励道。
陆一鸣尝试着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味呛的他连声咳嗽。裴三喜凑过来道:“兄弟,年纪轻轻的喝酒没有什么好处,哥哥我代你喝了罢。”
陆一鸣眼睛一瞥,看见鲁通海、伍洪举也都注意他这碗酒,知道他们服刑这段时间没有喝酒,都馋坏了。便端起酒碗,笑道:“难得三喜哥一片真情,小弟也不能让你一个受罪啊。”只倒了一点点在裴三喜的碗中,然后又走到鲁通海、伍洪举两人身边,“鲁大哥、伍二哥,你们也给我代一些。”将余下的酒分给两个人。
鲁通海拉一下陆一鸣的衣服,“来,坐下。”然后对伍洪举说:“老伍啊,我告诉你,一鸣的武功可大有长进啊,今天你知道他打败了谁吗?明月老道!”
伍洪举惊讶的问道:“是吗?那明月真人在江浙一代可是大大的有名啊,武功可是一流啊。”
陆一鸣笑道:“明月真人是存心让我呢,我才练过几天啊。”
鲁通海点点头,“小伙子谦虚,不错,虽然他是让你,但以你的根基,很快会超过的。一鸣,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多切磋。要不以后几年牢房坐下来,老子成了一个笨汉了。”
陆一鸣点头答应,鲁通海又对伍洪举说:“老伍,你也把行走江湖的招数教给一鸣,难道要带到棺材里吗?”
伍洪举笑道:“我早有此意,不过我的招数都不入流,一鸣能看上眼吗?”
陆一鸣诚恳的说道:“伍二哥行走江湖多年,能教我一些本领,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好,我们从明天就开始。” 伍洪举高兴的举起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
“还有,” 鲁通海压低声音对伍洪举说:“今天我们表现有点太过头了,胡连副想要我们加入他们的川军。”
伍洪举的手在空中定住,过了好一会才放下:“要是打日本人,咱们没话说,可是这些兵一天到晚都是打内战,死了也不值,不能去。再说,你还有一帮兄弟等你回去主事呢。”
鲁通海说:“在路上,各人都表态同意了,我想工事是为了抵抗日本鬼子的不能不修,等修的差不多了,就开溜。”
伍洪举点头:“这个事情要保密,要是被当兵的知道了,严加防范,就麻烦了。”
“好,就我们三个知道。” 鲁通海说道:“我们先不动声色,注意观察周围环境,到最后再通知他们几个。”
少了一个犯人,这是逃跑了,正常,可是突然又多了一个,那个就奇怪了,刀条脸一边喝着酒,一边远远的注视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安五。
嗯,这个人看起来始终乐呵呵的,应该不是一个厉害的主,去会会他,一碗白酒下肚,刀条脸胆子也壮了,他挺起胸脯慢慢的走过去,站在安五的面前。
安五正在喝酒吃肉,感觉身边有人,抬头看到刀条脸,点头笑了一笑,又用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大嚼起来。
“你是谁?” 刀条脸语气严厉。
安五依然是笑眯眯的:“长官,我是你看管的犯人啊。”
“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刀条脸确定这一批来的犯人里面没有他。
安五道:“你是贵人多忘事啊。”安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头,“不过记不得就算了,在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嗨,这个家伙不知好歹,刀条脸伸手抓住安五的衣领,厉声说:“快说,你是谁。”
声音很大,周围喝酒的士兵和犯人全都停下来看着他,陆一鸣和鲁通海同时站起来就要过来,安五向他们微微摇头,同时脸色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样子,手中的筷子失手掉在地上,口中连声说:“长官,你喝醉了,喝醉了。”转身就走。
刀条脸要追过去,可是脚步却迈不开了,人失去平衡,一头载到在地上,士兵和犯人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搞得?刀条脸很纳闷,他满脸的尘土,别过脸向鞋子看去,令他大惊失色,每只鞋头上被安五掉在地上的筷子贯通,深深的钉在地上。
刀条脸的酒意变成冷汗出来了,这个人是个高人,这个筷子要是对自己的胸口来一下子,自己的小命就……
“长官,你怎么会突然跌倒呢,来,我给你扶起来。” 安五这时候的笑脸在刀条脸看来如同魔鬼一眼可怕。
“不,不,我自己起……。”话还没有说完,刀条脸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站起来了。
“啧,啧。鞋子也掉了,我给你穿上。” 安五取下钉在地上的鞋子,脚步轻踏,露出地面的筷子已经全部没入进去。
刀条脸看的目瞪口呆,急忙取过鞋子自己穿上,安五微笑的又拍拍他的肩头,“长官,在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吧?”
刀条脸连连点头,“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胡连副端着酒碗过来,眼睛狠狠的瞪着刀条脸,“你干事么!老子告诉你,他是我的兄弟,你不准欺负他。”伸着胳膊划了一个圆圈,“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兄弟,谁要是欺负他们,老子毙了他!滚!”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四十八章 你是日本人?
(更新时间:2007-3-20 22:02:00本章字数:2466)
一番大吃大喝,众人酒足饭饱,回到房间里,安五也笑眯眯的跟着陆一鸣来到房间里,他抱拳团团作揖,“小弟安五,初来乍到,和一鸣兄弟盘桓几天,还请各位多多照顾。”
鲁通海等人已经猜到他既然能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就是一个不凡的角色,但是听到他就是王亚樵的五弟子,仍然不免悚然一惊。当下各人纷纷抱拳还礼,寒暄一番以后,安五径自到赵大的铺位上面睡觉。
到了半夜,陆一鸣已经运行易筋经一周天,突然听到一丝细微响动,睁开眼睛一看,安五微笑的向他招手。
两人和赵大一样,依然从营房后面的墙头越墙而出,来到后山的平坦处。
“一鸣,来,先看看你的罗汉拳。” 安五突然虚晃一拳,一招“童子摘葱”攻向陆一鸣的下方,如迅雷般快捷。
一鸣急忙侧身避开,一招“仙掌推云”反攻过去。
这次对练,不同于和明月道人的过招,安五的拳路快、稳、沉,一会儿功夫陆一鸣边头上冒汗,脚步开始散乱了。
“罗汉拳的第二重境界什么?” 安五出拳如风,口中喝道。
以气行,刚柔相济,气达全身。陆一鸣惊醒,内力从丹田升起,传到七经八脉,霎时间,对方的压力陡然减少。
“好,就这样练习。” 安五喝道。
两人对练了又一个多小时,安五叫停下,“一鸣,来坐下休息。”
一鸣靠近安五坐下,安五从怀中掏出一把手枪,枪身在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你玩过手枪吗?” 安五问。
“我爸有一支,那天我用它去报仇,结果仇没有报成,人关进监狱。” 陆一鸣响起自己以前,办事是多么冲动。
“好的,我来教你基本的使用方法。” 安五一边做示范,一边讲解。“在当今社会,你必须十分熟练的使用它。”
他教他如何上子弹,如何瞄准,“任何时候,枪里要保证有子弹。好,这把枪归你使用了,没事多练习。”
他站起来,拔出随身带的匕首,砍下两根细树棍,截成一米左右。“好,现在我教你刀法。”
安五双手高举树棍,一声暴喝,由头上闪电劈下,然后削、斩、刺、挑,每每从不可能的角度袭向敌人。陆一鸣依稀可以看到有真的刀光烁烁,寒气森森,真是气势如虹。
“这个刀法,没有固定的招数,全靠运用时的随机应变,我今天教你几个基本动作要领。”安五一直教到东方露出曙光,才收手向回走。
“五哥,这个刀法好凶狠啊,是什么刀法。”陆一鸣跟在后面问道。
“是……”安五刚说了一个字,突然脚下一滑,一股臭气弥漫开来,他踩到了狗屎。
“八嘎!” 安五狠狠骂了一句。
如同一个霹雳,陆一鸣停住了脚步,厉声问道:“你是日本人?”
安五笑了,“吃了一惊吧,我是朝鲜人,我们的国家被日本占领了几十年,他们逼迫我们从小就学习日本话,我的日本话比朝鲜话说的还流利。如果我们不把日本人赶出朝鲜,说不定以后长大的孩子都不会讲我们的母语了。”
陆一鸣将信将疑,“你真的不是日本人?”
“不是。你不相信我,那你应该相信师父。” 安五道:“其实假如就是日本人,也没有什么,每个国家,每个民族里面既有好人,也有坏人,还有刚刚教你的刀法就是东洋刀法,在和敌人对战中很适用。”
陆一鸣也承认这一点,但是心里上总之有点难以接受。
安五道:“师父一开始也向你这样的反映,差一点把我宰了。后来,逐渐扭转了看法,其实我懂日本话也不是没有好处。”
陆一鸣好奇的问道:“你混进日本军队里面了?”
“不是,但是,我可以冒充日本侨民,前次日本第三舰队旗舰‘出云’号,就是我数次到浦东摸清它的具体位置 。为以后的成功爆炸奠定了基础。” 安五道。
“是吗?”陆一鸣兴奋的问:“五哥,日本话难学吗,你教我好吗?”
“好啊。只要师父不召唤我,我就在这里教你。” 安五道。
以后每天晚上,他们总要出去几个小时,练习罗汉拳、东洋刀法,奇特的是,安五每隔几天总要拿出一样新的武器教陆一鸣如何使用,开始是王八盒子、二十响、左轮手枪、勃朗宁手枪,后来拿来了日本的三八大盖、汉阳造、卡宾枪、冲锋枪,最后竟然拖来了一部布朗轻机枪,看来是准备把他培养成军事专家了。
前一阶段炸下来的石头已经运送的差不多了,有一部分人改为打眼准备放炮,这是一项危险的工作,需要用绳索将人吊在峭壁上,一个人扶钢钎,一个人抡大锤,原来鲁通海和伍洪举在一组去打眼,只是鲁通海又高又胖,陆一鸣担心绳索不够结实,便主动要求由他换下鲁通海。
人吊在半空,忽忽悠悠,根本使不上力,一开始半天也只是在石头上打了一个白印子,后来掌握了规律,陆一鸣用内力定住身体,效率便快了许多。
伍洪举扶着钢钎,对陆一鸣说:“要悠着点,太快了,你让其他人还怎么活啊。”
陆一鸣向左右一看,他们的进度很慢,于是,他也放慢了速度,伍洪举说道:“一鸣,一直要跟你说说我这行当的事情,但是你每天夜里都忙,现在真是个好机会,我给你说说。”
伍洪举肚子的东西真不少,他首先教导陆一鸣如何通过观察人的一个小动作来了解人的真实想法。街头上小偷是什么神色,说假话的又是什么神色,街头上那些看相,算命的是如何骗钱的。
还有江湖上种种的骗术,从不入流的“挑衫”、“化锅”、“挑怎”、“悬点驼”到高级一点的“流星赶月”、“倒页子”。把陆一鸣听的目瞪口呆,原来江湖上那么的险恶,这些的行事是多么的巧妙。
炮眼终于打好了,他们挨个装上炸药,安上雷管,上峰专门派来了工兵进行爆破,所有人均撤退到安全线以外。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这个石头山又短了一截,崖壁边上推满了砸下来的石头。
嗷!众人欢呼起来,童心未泯的裴三喜、钱阿三等人还冲上了石头堆,大吼大叫,表面上是欢呼,实际上也是在发泄终日劳作的苦闷。
崖壁上,一块摇摇欲坠的大石头,呼的脱离了崖壁的牵绊,风驰电掣的砸向裴三喜、钱阿二两人。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四十九章 女人都是脱了衣服的
(更新时间:2007-3-21 12:45:00本章字数:2218)
众人大惊,纷纷狂叫:“危险!”、“快跑!”、“跑啊!”
裴三喜和钱阿三两人也发现头上掉下的石头,也想跑,可是,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子。
钱阿二惨叫一身,捂住了双眼,我这个弟弟是完了。
蓦地冲出两人,左边是安五,冲向裴三喜,右边是陆一鸣,冲向钱阿三,安五喝道:“罗汉弹腿!”
两人凌空腾起,两双脚分别踢中裴三喜和钱阿三的胯部,裴三喜和钱阿三应声向后飞出,倒在石头堆上,安五和陆一鸣则借力飘然倒退有一丈远。
“轰隆!”巨石落下,灰尘弥漫,钱阿二哭叫:“三弟。”其他人也在叫道:“三喜,阿三。”上前查看。
“啊!三弟。你流血了,你怎么样了?说啊。快说话啊!” 钱阿二的声音十分惊慌。
安五和陆一鸣对视一眼,两人都叹了口气,功夫还没有练到家,力度不够,没有把他们踹到安全地带。
灰雾中,只听得钱阿二又叫道:“三弟,你到那里去,哥哥背你。”
钱阿三摇摇晃晃中从灰雾出来,灰尘沾满了脸,小腿上裤脚撕破了,露出一丝血迹,他走到安五面前,双膝跪下,“兄弟,多谢你救了我一命,以后我做牛做马……”
安五闪身躲过,笑道:“你谢错人了,是他救了你。”顺手把陆一鸣拉到他面前。
陆一鸣连忙把钱阿三扶起,问道:“有没有伤到那里?”
钱阿三摇摇头,说道:“只是小腿上被石块擦破了一点皮,要不是你救我,我现在已经上西天了……”
说话间,钱阿二也过来拉着陆一鸣的手,连声感谢。那边裴三喜也在向安五感谢不尽。
娄连长过来,问了问情况,让钱阿三回营房找医务兵包扎一下,休息半天。
伍洪举把这一却都看在眼里,他对和鲁通海说:“这个小伙子不错,够朋友。”
下面还是日复一日的搬石头,钱氏兄弟在经过那场灾难以后,不复以前那般活跃,终日闷闷不乐。
时间过去两个月了,听士兵说,工事快修好了,伍洪举、鲁通海和陆一鸣,也抓紧逃跑的计划,营房后面防守比较松,陆一鸣每天都到那里练功,但是那里是一个绝路,不远处就是崖壁,逃不出去。
不过也有一个漏洞可以利用,就是经过几个月的相处,和川军上下有了一定的感情,对他们防范比较松,有的时候,经过大闹军需处以后,他们如果要出去采购一定会带上他们的,问题是,不会一次性带他们四个人出去。
鲁通海以要绑好车上货物的名义,游说了司务长购买一条长长的麻绳,足够从崖顶放到地面,现在麻绳就放在卡车的驾驶室里,至于打开驾驶室门,伍洪举是好手,陆一鸣在他的培训下也没问题了。
万事俱备,三人商议明天就分别通知同宿舍的几个人,至于另外的几十名犯人,他们无能为力了,况且,知道的人越多,暴露的机会也多。
一个司务长就可以带着四五个犯人出去采购。
他们没有料到,计划刚开始就被破坏了。
早晨,两辆大卡车出去采购,要走了嘛,那些当官的要给在家的太太或在相好的买一些苏州特产,因为不是到军需处,用不着鲁通海、陆一鸣、安五等这些高手,就选了钱氏兄弟去参谋参谋,免得做了冤大头。
中午,鲁通海、陆一鸣等人已经官兵从工地回来,如同往常一样,犯人这一组去吃饭,官兵一组首先去过足大烟瘾。
这时,大卡车拖着长长的烟尘从外面疾驰而回,进入营区以后,嘎然刹住,满脸杀气的胡连副和几个士兵把五花大绑的钱氏兄弟从车上扔下。
鲁通海、陆一鸣等犯人们都站起来了。
裴三喜挤上来问道:“他们两个是怎么啦?”
鲁通海他们也弄不清怎么回事。
娄连长大慨还没有过足瘾,不住打着哈欠的出来,冷冷的问道:“你们是干么事?”
胡连副怒气冲冲的说:“连长,你说,这几个月来我们拿他们像自己的兄弟一样看待,我们吃什么,他们吃什么,我们住什么,他们住什么。这两个混蛋——”
他一指这钱氏兄弟,“他们竟然趁我们不注意开溜了。”
娄连长勃然大怒,“啊!有这等事情?”
“连长,这是真的。”同去的矮个子的小兵说道:“观前街上来了个马戏班子,里面还有白俄女子在表演,钱阿二说,里面表演的女人都是脱了衣服的,好看的不得了。”
娄连长登时来了精神,生长脖子问:“是真的吗?”
胡连副怒道:“都是他妈的骗子,那个几个女子根本不是白俄女子,也没有脱衣服,也就是把裙子向上面这么一掀,老子什么也没有看清楚就放下了,这两小子把我们骗进去看表演,自告奋勇的留下来看车子,我当什么好心,原来自己要逃走。”
矮个子的小兵说:“还是我们胡连副想的周到,他留下黄三呀子看车。”
胡连副洋洋得意的说:“哪是,想和我斗,我是什么人啊。钱阿二又引诱黄三呀子,叫他也进去看。黄三呀子已经走到门口了,回头一看,这两个家伙撒丫子了。”
矮个子的小兵说:“黄三呀子一喊,我们都出来追,这两个家伙道路熟,几个巷子一绕,就不见了人影,没有办法了,这时候胡连副掏出枪,向天上连开两枪,喝道:我看见你们了,给我立刻出来,否则立刻枪毙。嘿,他们高举双手乖乖的回来了。”
躺在地上的钱氏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起叹了口气,原来胡连副是诈他们的,根本没有看见他们。
娄连长背着手来到钱氏兄弟面前,绕着他们转了两圈,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们,把钱氏兄弟看的头皮发麻。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五十章 那话儿来了
(更新时间:2007-3-21 20:06:00本章字数:2792)
“好,很好,你们很好!” 娄连长冷笑着,转脸问站在一边的刀条脸和麻脸狱警,“按照你们牢房里面的规矩,他们该如何处理。”
两个狱警自从进到营区以后,一直不被重视,还安排他们去搬石头,真是虎落平阳了,听见娄连长问他们,刀条脸连忙抢着回答:“在监狱里面,他们肯定要加刑5年,不,10年。”
“放屁!坐在牢房里,有吃有喝,还便宜了他们呢。”娄连长骂道。“来人,把他们拖出去给毙了。”
登时,钱氏兄弟的裤裆湿了一片,混浊的尿液滴到地上,一股尿马蚤扑鼻。
刀条脸和麻脸狱警吓了一跳,回监狱以后,少了两个人,上头怪罪下来可如何是好?麻脸赔笑着说:“连长,你看,他们是犯人,可否我们以后带回去处罚。”
“不行,等你们处理,人还不跑光了。”娄连长手一挥,“拖出去!”
陆一鸣靠近鲁通海的耳朵嘀咕了几句,鲁通海上前几步,指着钱氏兄弟怒骂道:“你们两个混账东西,要回去看你们的老娘,向长官禀明就行了,长官都是好人,还能不让你们去?为什么做这个糊涂事。”
走上前去,先是踢了钱阿三两脚,只踢得尘土飞扬,咚咚有声,又拎起钱阿二啪啪两个耳光,同时眼睛对他眨了两下。
钱阿三是个粗鲁人,口中叫道:“为什么踢我!”心中在想,奇怪啊,踢的一点也不痛,虽然粗鲁,但还不至于踢破这点,只是心中纳闷。
钱阿二就机灵的多啊,他马上大哭起来:“妈妈啊,你原谅儿子不能去探望你啊,你今年80多岁了,也不知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穿。儿子离你就几里路啊,儿子不孝啊。”眼泪鼻涕一起下来了。
钱阿三更奇怪了,他们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老娘,从何探起啊,只见钱阿二在哭的空隙,瞪了他一眼,他也跟着大哭起来,只是不明所以,不敢乱说,只是哭道:“妈啊——,妈啊——。”
鲁通海对娄连长说:“长官,钱家兄弟虽然在外面胡作非为,做了不少坏事,但是,又一条好处,就是孝顺,以前,偷了一点东西,总要让老娘先吃好了,穿暖了,然后考虑到自己。这次来苏州,他们悄悄的流了多少的眼泪,说老娘就住在不远的地方,也没有机会去看看她老人家。这次逃跑虽然触犯了长官的规矩,但也情有可原。望看在他80岁老娘的份上,饶恕他们吧。”
“原来是这样。”胡连副怒道,上去也踢了钱阿三两下:“混蛋东西,你们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卡车开过去不就行了吗。”
钱阿三心中冤屈,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个老娘的啊。无奈继续痛哭:“妈啊——,妈啊——。”如同驴叫。
娄连长说道:“虽然,你们去看老娘,是孝道,但是,家有家规,军又军规,个个要是都向你们这样,不是都跑光了。不行,来人——”
陆一鸣上前道:“娄连长,胡连副跟我们交待过,我们几个都愿意跟你们去打天下,诸葛孔明说过,兵马未动,先斩大将,不吉利啊,请连长三思啊。”
伍洪举也过来,靠近娄连长的耳边说:“历古一来,作为统帅,收买人心是主要的,你这次要是杀了他们两个,那么其他人心中就会有疑虑,万一起了异心……”
娄连长看看这些犯人个个身体强壮,而自己的部下个个面黄肌瘦,他们真的要是反了起来……
娄连长打了个寒颤,缓和的语言说道:“念你们两个是一片孝心,就免了你们的死罪,不过今天中中饭和晚饭就不要吃了罢。”说着,打个哈欠,回营房过瘾去了。
一场风波平息了,不过下午士兵们不再和他们一起干活了,而是手持武器远远的监视着他们。
晚上,营房大门口派了双岗,在营房后面也派了岗哨,夜间还有巡逻队。
再出去采购,也不再叫犯人一起去了,至此,所有逃跑的路线都掐断了,气得鲁通海对钱氏兄弟骂道:“那天就让姓娄的把你们毙了倒也省心,坏了我们的大事。”
钱氏兄弟知道闯下了大祸,把脑袋低到裤裆里不作声。
过了几日,安五接到了师父的传书,要立刻回去有要事,安五依依不舍的问陆一鸣,是否一起离去。
陆一鸣问道:“能不能把我们同一房间里的几个人一起带走?”
安五摇摇头:“如果师父同意我把那几十个川军给解决了,还能出去,否则不行,他们没有你那样的功夫,我带不走的。”
陆一鸣想了一下,说:“我还是和他们一起吧,以后再寻找机会离开。”
安五说:“也好,按你目前的身手,随时都可以离开。我走了以后你还要经常练功,枪我就不给你留下了,被别人发现反而不好。”
神不知鬼不觉,安五悄悄的走了。
第二年的春天,苏州国防工事完工了,犯人们即将被送回第二监狱,娄连长吩咐大摆酒席,犯人和士兵们围坐在一起,庆祝苦役结束,酒至半酣,娄连长端起酒碗,问道:“监狱的兄弟们,这几个月来,我娄某对你们如何。”
确实,娄连长和部下没有将他们当犯人看,因此,他们一起站起来说:“长官,你们待我们很好,没说的。”
伍洪举、鲁通海和陆一鸣等对视一眼,知道那话儿来了。
果然,娄连长又说道:“你们还愿意去蹲在监狱里受罪吗?”
除了那次一起大闹军需处的几个人以外,没有人知道娄连长和胡连副想留他们参加军队,因此犯人们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个个不敢接茬。
刀条脸和麻脸两个狱警正在悠哉悠哉的喝酒,听到娄连长的这句话不对路了,心想不好,不由得将嘴里的酒呛出来。
伍洪举说:“先跟他们走再说,总之比在监狱里面容易逃脱。”
鲁通海点头,陆一鸣想想不错,也点头,他们一起搭话:“我们不愿意回监狱,我们愿意跟长官打小日本。”
钱阿二为了表现自己,减少上次的恶名,也跳起来说:“娄连长就是我们再生爹娘,我们愿跟着长官走。”
呼啦一下,所有的犯人都站起来了,大声说:“我们愿意跟长官走!”这里面的犯人大多都是一个思想,跟着娄连长走,总之比回到监狱里强,实在不行,枪声一向,那个还能管住那个,脚底板抹油。
怎么的?这些当兵的要把犯人带走?麻脸跳起来嚷道:“娄连长,这些是犯人,不能打仗的,你还是让他们回去蹲牢房吧。”
胡连副在一旁骂道:“龟儿子,我们在商量大事,有你什么事啊?给我闭嘴。”
麻脸还要叫嚷,刀条脸制止了他,站起来说:“嘿嘿,娄连长,是这样的,监狱里面又监狱里面的规矩,这些犯人如果不会监狱,我们两个可吃罪不起啊。您看在我们兄弟的面子上,让这些人回去吧。”
娄连长阴笑道:“你是怕你不好回去交差吧?”
刀条脸连声道:“是啊,长官。”
“胡连副,我们连里多安排两个人没有问题吧?” 娄连长问。
胡连副回答:“没问题。”
“那好,这两位没有办法回监狱了,你安排一下,让他们也参军吧,怪可怜的。”
把我们也算计上了?两个狱警吃惊不小。
■■第一部 美艳继母的阴谋■■ 第五十一章 这个连终于满员了
(更新时间:2007-3-22 12:40:00本章字数:2335)
“啊!不,不,不。”两个狱警连声说不。
娄连长问:“那你们回去咋说啊?”
“我们想办法,想办法。”麻脸说。
刀条脸说:“长官,他们都同意留下了,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您看,我们这就告辞回去了。”
娄连长笑道:“你们给我们送来那么多好兄弟,实在感激不尽,哪能现在就走,再待几天吧。一排长!”
一排长严中义站起来:“到!”
“这两位是我们的贵宾,我们要留下来多住几天,你派两个弟兄伺候他们。” 娄连长吩咐。
“是!” 严中义答应,随即安排四个人跟着两个狱警。
麻脸还在坚持,“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别废话了,带走!” 严中义喝道,让四个士兵带走了他们。
“好!胡连副,你把军装带来发给他们。”胡连副手一挥,司务长带着几个人拎着几大捆军装进来。
犯人一个个换好了军装,抬头挺胸这么一站,倒也像回事。娄连长满意的点点头,他做了连长有四五年了,只有今晚这个连才满员了。
下面是登记,记录下每一个新兵的姓名年龄,每个新兵上衣里面有一个白布标签,司务长逐个将名字、籍贯、年龄、番号写在上面,这样战争时负伤或阵亡就可以查出这是那个部队的,是哪一个。
伍洪举看司务长写的字实在难看,便过来说:“我来吧。”结果毛笔,一手秀气的小楷,让围观的人不住口称赞。
娄连长说:“老伍啊,你就不要下连队了,你就留在连部里做文书吧。”接着,他把所有新兵掺入各排各班,鲁通海、裴三喜和史大保安排在警卫班,魏树章分在炊事班,陆一鸣和钱氏兄弟分在一排严中义手下。
“兄弟们,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弟兄了。” 娄连长开始训话,“既然是军人,就要服从军规,如果那个要违反,军法从事,从明天开始,我们老兵带新兵,教他们军队的规矩。”
他们在原地训练了五天,接到命令,他们所属的22集团军被编到阎锡山为司令第二战区,即日将到山西布防。
增加了部队,娄连长又从上峰那里要来了两辆卡车,连部和警卫班炊事班一辆车,三个排每个排一辆车,他们放掉了两个狱警,四辆卡车跟着大部队,沿长江向西到南京,准备在浦口过江。
还没有度过长江,突然情况有变,上峰命令他们所在的团进驻皖南,围剿那里的土匪。
那里有土匪吗?“屁!” 严中义骂道,“又是让我们去对付共军。”
陆一鸣不解的问:“共军不是已经改变成为八路军和新四军了吗?为什么还要打?”
严中义恨恨道:“老蒋的一贯思想,借刀杀人,铲除异己。”他吩咐,“记住,我们要保存实力,避免和共军的部队硬干,他们不是好惹的。”
汽车行了两天,进入了山区,到处是绵绵大山,道路窄小,卡车开的也很慢,下午,他们经过一个山谷,两面是高山,中间一条窄窄的道路。
天色阴沉沉的,陆一鸣看着两边的高山,心中忐忑不安,他伸头冲坐在驾驶室里的排长严中义喊道:“排长,这里的地形太可怕了,上面要是又埋伏,我们准得遭殃。”
严中义头伸出车窗,向左右看看,对司机说:“按喇叭,催他们快一点走,向小脚婆婆一样。”
“滴滴——”不管后面的司机如何按喇叭,车队依然不快不慢的开。
钱阿二也被陆一鸣紧张的情绪感染,他抱着“汉阳造”步枪,挪到陆一鸣跟前,小声的问:“有敌人?”
陆一鸣回答:“这地方对我们不利,你和阿三要机灵一点,遇到敌人立即找地方躲避。”
他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看见右边的山坡上有枪口在闪光,他大喊:“排长,上面有当兵的。”
随着喊声,山上的手榴弹向雨点一样扔下来,在左右前后爆炸,登时,空中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
陆一鸣在手榴弹向下落的时候,就一个鱼跃窜下汽车,顺手还拖下了钱阿二,他们躲在汽车的左边,这是个死角,钱阿三和没有中弹士兵们也纷纷下来躲在汽车的左边。
一颗手榴弹在车头上包扎,本来开的就慢的卡车登时起火燃烧,停了下来。
前面的几辆卡车原来开的很慢,现在却加大油门转脸之间跑的没影了。
严中义满脸是血从驾驶室出来,挥舞手枪对部下说:“快!快!上山,进树林子。”带头跑进左边树林里。
陆一鸣跟在严中义身边,第一次遇到战事,不免有点紧张,上下牙齿叩的咯咯响。
“奇怪!” 严中义自言自语道:“袭击我们的不像共军的部队。他们不可能舍得用那么多手榴弹对付我们,再说山上有的是石头。而且,这手榴弹是汉阳兵工厂造的,只有嫡系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