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倒霉蛋的修仙生活

第 14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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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因为长时间勒紧而产生的红印,冷喝一声道:“自己走!就几步路,还要我们背啊?”

    说罢,李师傅跟着卫霄冲出山道,颂苖回首看了眼趴在红土上的王伟,见卫霄和火把离自己越来越远,只得扭头追上,当做什么也没看见。

    王伟用阴狠的眼神睨视着奔向洞口亮光处的三人,恨得咬牙切齿。但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在黑暗中多留一刻,就多一份危险。为了不碰到右脚,王伟干脆膝盖着地,用爬的往洞口处赶。

    到了,到了,到了!

    哈哈,卫霄算什么东西?有好运气又怎么样?是老天让他活下来的,他为什么要谢别人?那些蠢货,他一个都不会放过!王伟爬出通道的那一刻,欣喜的仰天大笑。喉间的腭垂刚颤了两下,只听刺的一声,王伟感觉脚踝上扎系的布带一松,一道尖锐的剧痛窜入小腿,直冲膝盖而去,眼看就要扎入大腿。

    忽然,一把尖刀,猛地插入王伟的右腿。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回帖,谢谢大家的地雷。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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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知道的太多

    “你是谁?”

    “啊——!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把刀□□啊!颂苖、卫霄,你们看着干什么?过来帮我一把啊!你他妈的……”李师傅的询问声,让突见匕首插入自己腿中而刹间呆滞的王伟反应过来,边喊边挥手,拍打着眼前的男人。一时间,寂静的空间内充满了他刺耳的尖叫,与嘶哑的哀嚎。

    啪!

    男人左臂一扬,扫开王伟胡抓乱舞的双手,冷喝道:“你还想留住这条命,就别动!”

    王伟闻言,仿佛断了发条的铁皮青蛙,一下子定在那里,眼珠不错地注视着陌生的男人,眸中尽是哀求。他抖动着嘴唇,急切想说什么,又怕打搅对方救治自己,只能期期艾艾地苦求道:“好,我不动,不动!你千万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我家里还有爸妈,他们年纪都大了,今后要靠我养。还有我女朋友,她还在外面等我呢!我才二十三岁……”

    王伟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便抽抽泣泣的哭起来,那涕泪并流的模样,看得颂苖三人直皱眉。可王伟脚边的男人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王伟那可怜兮兮的哭诉视而不见,王伟简直就是抛媚眼给瞎子看,白瞎了他为了引起对方的同情,而弄出的这番作态。

    男人的右手握着刀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下刀处。王伟的右腿又疼又麻,在一边等的心急如焚。他见男人久久未动,想出言提醒的当口,男人陡然间手腕一翻,一挑一勾,猛地反臂向外一甩。男人的动作太快了,卫霄三人几乎没看清他是怎么做的,一条细小的黑影,顺着男人挥掷的抛物线,已至卫霄的眼前。

    卫霄下意识的举臂挡住脑袋,手中的火把跟着晃动,其上的火焰正巧与黑影来了个狭路相逢。下一瞬,众人耳畔响起唧唧吱吱的嘶鸣,火焰中掠出一根烧的通红的‘头发丝’,这玩意儿没飞出两米远,就像被风吹落的柳絮般失了冲劲,一摇一摆的从半空中跌落下来,掉在灰褐色的岩石上。

    “这是什么?怎么叫的和那些藤一样啊?”颂苖上前两步探身张望,又不敢凑得太近。李师傅却没有颂苖这么多的求知欲,怒不可遏地瞪视着王伟身前的男人,大声喝骂。“你眼睛瞎了啊?把这鬼东西往我们这里丢,是想害死我们呐?你他妈究竟是谁?怎么会走在我们前面?你……”

    男人耸了耸肩,摆手道:“我不是故意的,手滑了一下,力道大了点。”

    李师傅见对方没一丝诚意的道歉,欲上前理论,被忽然转身面向他的颂苖悄悄拉住。颂苖不着痕迹地侧过脸,示意李师傅看向男人掌中的匕首,之后使了个别冲动的眼色。

    李师傅倒也清楚自己的斤两,咬牙按下胸中的暴怒。只是,仍眯眼冷睇着陌生男子。颂苖复又转向,面对男人大胆猜测道:“你是五月十四号那天,和我们一起进洞的那对夫妻对不对?”

    男子有些意外,诧异地瞅了颂苖两眼。骤然,又好似想起什么般的恍然道:“你们看到里面的那个人头了?”

    他是承认了?卫霄、李师傅三人交换了几个眼神,纷纷往后退了几步。之前,他们刚跑出山道,就看见这男人站在洞口边。两方对峙之际,王伟忽然爬出来,才有了后面这一出。

    男人的身手很利落,他们不过是在王伟冲出洞的刹那分散了点注意力。须臾间,对方的刀子已经插上了王伟的右腿。男人一言不发的动刀,让颂苖等人的心提到了嗓门眼。可他又似乎是在救治王伟,谁知刚想放下心,下一刻,男人竟把从王伟腿中挑出来的鬼东西朝他们这边丢。被人骂还不疼不痒,连自己老婆的头都平淡的说出口,甚至象在说天气一样,没有任何的起伏。李师傅几个暗自皱眉,不知对方的出现究竟是好是坏。但很显然,他们有一个共识,就是这个男人很危险。

    颂苖细细打量着不远处的男子,三十五岁上下,全身脏的要命,头发乱成一片,衣服都破成了烂布。说他身手好吧,眼睛又没神采,而且骨瘦如柴脸颊都凹进去了,如果跑出去丢在人堆里,活脱脱一个难民乞丐。颂苖窥视的同时,亦悄然思索着。稍息后,组织了一下脑中的疑问,试探道:“那天,你们是自己走的吗?你是什么时侯到这里的,又是怎么走过来的?为什么你老婆的头会在洞里?如果,你……”

    “一个个问吧,你这样,我怎么答得过来?”男人似笑非笑地端详着发问的颂苖,咧开嘴唇。

    颂苖并不想得罪男人,听对方这么一说,尴尬的闭了嘴。幸亏,男人好似对回答她的话并不在意,没有拒不合作的意思,倒让颂苖四人松了口气。之后,由李师傅接口道:“好,我问了啊!你先说说,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单独走?”

    男人皱了皱鼻,嗤笑道:“刚进来那天,这小哥不就被那个叫蛮子的给盯上了?他好像还拿着手枪吧?虽然,最后有人分了东西,让小哥暂时保住了吃的,可谁知道后面会怎么样呢?何况,我和老婆带的东西比他还多,如果两个人吃,可以吃上一个多月,会没人眼馋?”

    “那你们是什么时侯走的?是第二天早上,洞口出现之后吗?”

    “对。”男人挑了挑眉道:“那时候你们不是还商量事情吗?有些人想先走,有些人还要睡觉,就在你们吵来吵去的时侯,我们偷偷走的。”

    李师傅紧锁眉峰,心头充满了疑惑。“那你们两个一直走在我们前面咯?你们过那条河的时侯,没被鱼咬吗?你们吃东西留下的包装纸呢?你们一路上都不解手方便吗?为什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你们难道还没发觉吗?”男人讶异地反问。

    “什么?”

    颂苖、王伟纷纷狐疑地看向男人,暗道对方或许是想转移话题?但为什么呢?有什么不能说的?可是对方不愿提,他们又有什么办法强迫呐?就算四比一,他们都不是男人的对手。无况,对方还有刀。李师傅几个只得顺着男人的意思往下问,企图让对方多说几句,从而找出更多的线索。

    “你们没看出来吗?这个洞每过一处,虽都是奇怪又凶险,其实到处有相生相克的东西。比方,在第一个洞里没有拿夜明珠,渡暗河的时侯就不会被咬。”

    李师傅、卫霄彼此瞅了一眼,关于食人鱼的话题,他们在逃出蛇岤的那一晚讨论过。卫霄以为是人体散发的血气、或是热度的问题引起的。然,面前的男人却说是夜明珠的关系,李师傅倒没什么,反正当日亦不过是猜测,卫霄却兀然心惊。他确实没拿夜明珠,人群里大概亦只有他没拿,鱼也确实没咬他。难道,事实真如男人说的这样吗?

    男人笑看着众人或懊恼、或愕然、或震惊的多变脸色,翘着嘴唇续道:“过了河,再走一段路,就到了长满金花的洞。其实,只要没有血腥味,金蚰是不会浮出水面的。对,你们想起来了吧?就是那个有温泉的水潭,金蚰就躲在水底下,它们喜欢待在温热的地方,越热越好。”

    对于那些金色的水蚰蚰,颂苖仍是心有余悸,忍不住插口道:“我们看见这些东西趴在人身上,把人整个盖住,最后下面的人炸开来。”听到颂苖的话,李师傅、王伟那空荡荡的胃中,又泛起了一*的酸汁。

    “这没什么奇怪的。金蚰吃的是肉,它们闻到血腥味就会全部爬出来,覆盖在猎物上,等把食物整个遮住后,就开始发热。它们可以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活活把人烫死。你们想想,成千上万只金蚰一起升温,被压在下面的人会有多热?他们肚子里的血水,都会被烧沸,炸开来。”

    男人仿佛从众人恶心的神色中找到了乐趣,接着说道:“那些炸开的血肉,很多都充作了金花的养分。对了,我还没说。包围在水潭边的花叫金蚰涎,是金蚰的伴身物。花朵上之所以闪着金光,是因为金蚰身上的黏液和唾液,多年来覆盖的成果。这种花的花蕊,是金蚰产卵的温床,它们每次上岸,都会产一次卵。”

    怪不得那天看到许多水蚰蚰都爬到花上去。卫霄轻轻摇了摇头,想甩去脑海中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

    “那个洞里还有一种银花,是不是克制金蚰的啊?那后来怎么没用了?”王伟想到什么般的提问道。

    “对,那银花的味道会让金蚰害怕,不敢上前。不过,只在花活的时侯有用,采下来过上小半天就没用了。”男人疑惑道:“我那天路过的时侯,看见剩下的几株就要枯死了。种银花的地方看着干,其实下面是有水的。可惜那些水是潭子里的温泉,对银花是没用的。只是,谁能料到,你们居然舍得给它浇水呢?”

    李师傅三人听男人说话的口气,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此刻,他们的心思不在男人身上,视线皆飘向一旁的卫霄。王伟几个没想到,在那个时候,卫霄已经无意中救了他们一次了。

    到底是四人中最机敏的颂苖,感慨过后,直视男人质问道:“如果,你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那么,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写好之后,一直登入不上。t t,谢谢大家的支持,我有认真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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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空空法师”

    读者“花清源”

    第41章 很多的疑点

    卫霄几个因颂苖的话而面向男子,看到男人的神色有瞬间的浮动。当众人以为他不会回答时,男人忽然笑道:“我第一个到这里,总得有点收获吧?”

    “什么意思啊?难道这里还有个什么山洞平面图解,给你详细解说啊?”

    王伟是个有奶就是娘的人,现实的很。如今他腿里的异物一去,自然把对男人感恩戴德的心收回来了,口气极尽嘲讽,让李师傅都有些看不过眼,男人却仿佛一点都不在意地回道:“到上面,你们就知道了。”

    颂苖四人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个六七层楼高的断崖,也可以把它看作个平顶山丘。或许说断崖、山丘也不贴切,怎么形容呢?如果把卫霄他们而今身处的这个圆形山洞的底部,比作一个圆桌桌面的话。男人指出的山崖,便似在桌子的正中,放上的二十四寸生日蛋糕,边沿虽然凹凸不平,但大体是直上直下的,山壁与地面形成九十度的直角。

    令人叫绝的是,平顶断崖壁脚下延伸出一圈一米左右的边沿,好比蛋糕下面垫着的底板上,那道微微突出的纸边。而在这条边缘外,则是环绕着山崖的河水。湖面极宽,从山崖那头,一直延伸到卫霄几人踏脚的岩石边,约有上百米之距,水的颜色赤如钢渣铁锈。因湖水浑浊,便是上前两步凑近了看,也不知其下有多深,水流有多急。

    赤红的湖水犹如护城河一般,包围着洞岤中心的山丘。其实说明白些,应该是洞内一片汪洋,除了逃出山罅连于出口处的那一大块,如今被李师傅等人踩在脚下的岩石,就只有湖中央的断崖能驻足了。

    一眼望去,洞里的湖水波澜不惊,纹丝不动。但由于它橘红的色彩,仍是非常醒目的。可颂苖三人从进洞那会儿,直到由男人的指引眺望断崖处,这么长的时间里,竟没有一人察觉‘它’的存在,卫霄四人俱是一阵后怕。

    男人的出现,转移了众人的关注点,即使细心如颂苖,都没能分神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李师傅几个心里都有些不舒服,暗责自己过于怠忽。要知道,这洞里每逢‘水’,皆藏匿着杀机,一次的马虎都是致命的源头。

    颂苖环顾洞岤,四壁俱是灰褐色的岩石,下方是平静的赤色湖面。整个洞内,除了石头就是水,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唯一不能断定的是,水下会有什么。

    “奇怪,亮光是从哪儿来的?”卫霄不自禁地问道。

    李师傅听卫霄这么一提,附和道:“对啊。我们一路上每走过一个地方,要是黑的也就算了,敞亮的地方,都有能发光的东西。第一个洞里的夜明珠、第二个洞里的金蚰涎、逃出蛇岤后的石洞里有发光的石头、早上那个像地震一样的地方,它的顶上好像也是亮的。”

    说着话的李师傅,眼角瞥向男人。男人却转朝卫霄,颇为意外的注视着他,随即笑道:“我一直以为,你这样的人会第一个死。没想到,你竟然活到了最后。现在看来,你能走到这里,果然是有道理的。”

    卫霄并不把男人的讽刺放在心上,只是静静地望着对方。倒是颂苖,忍不住追问道:“你的意思是,卫霄问到了重点吗?”

    “对。”男人微一颔首,指着河对面的山崖处,回道:“洞的那面有光源,从这里看不到,被中间的断崖遮住了。”

    王伟摸了摸腿上的伤口,没出多少血,显然,男人下刀很巧妙。王伟从外套上扯了块布料,把腿上的伤口扎了起来,支撑着站起身,前后走了两步。感觉虽然还有些疼,但对比先前有异物在腿里钻的痛楚而言,可算得上是天壤之别。

    王伟一边做着自己的事,边听着旁侧的一问一答。脑中不停计算着什么,忽然提问道:“你刚刚说,你去过山崖那边,对吗?你是怎么过去的?这里又没船,又没桥的,不会是要我们游过去吧?”

    “怎么过去,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王伟锁起浓眉,板起脸道:“你说的‘到时候’究竟是什么时侯?为什么不说清楚?”

    男人叹了口气,摊了摊手道:“行了,那我就说清楚点吧。其实,要过河挺方便的,就是‘等’。等时间到了,水里会升起一座石桥,从这头通到中间的断壁脚下。难的是,要从山脚爬上去。”

    男人指了指断崖上的平顶,补充道:“等到了顶上,在我们看不见的那一面有一块石板,这么宽吧。”男人双手侧翻着比了比,很窄,约摸才一尺宽。“这块石板,一直从断崖的山顶,连到洞的另一边。”

    “另一边是不是出口?”沉默的卫霄突然发问:“你之前说,没想到我能活到最后。最后的意思,是指这里是终点站吧?”

    对于卫霄的疑问,男人的神色明显愣了愣。呆滞过后,当即抚掌道:“你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很敏锐。”

    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那一头真的是出口?他怎么知道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王伟、李师傅、颂苖三个神情剧变,心底虽然疑窦丛生,却一千一万个希望男人说的是实话。三双充满渴望与期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男子。就怕这一点渺茫的,如同泡沫般的希冀被戳破了。

    “我说对了?”卫霄追击道。

    男人眉峰一挑,吐了口气道:“是,你说对了。没想到,我一句话说漏嘴,就被你抓住马脚了。”

    王伟不由得探出身,激动的脸皮都不自禁的抽动着,逼问道:“你说的是真的?真的到出口了?可以走出这鬼地方的出口?你敢发誓吗?你真的没骗我们?”

    “我发誓,我没骗你们。”男人转着手中的匕首,眼梢瞄向王伟。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们?直到卫霄看穿了,你才说?”李师傅觉得这其中肯定还有什么关键的地方,让男人隐瞒了下来。

    男人哼笑道:“不管我说不说,出口都在那儿。我要是一开始就说,你们会信吗?”

    “好了,先不说这个。”颂苖挥臂阻止李师傅的进一步质问,脚尖轻点,转向男人道:“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到了上面,你就知道了。”男人冲着断崖处,昂了昂下巴。

    颂苖眯眼睨视着男人道:“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们?”

    “反正现在不能说。到了断崖顶上,你们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们。”

    男人说一半藏一半的态度,让李师傅憋得难受,他想上前理论,却被王伟、颂苖一左一右的劝下。在颂、王二人看来,男人显然知道很多关于这个山洞的秘密,眼下不是开罪他的时侯。说不定,往出口去的路上,还得靠他。

    在王伟、颂苖劝阻李师傅的当口,卫霄冲男人问道:“别的不能说,那水下的桥什么时侯会升起来,总能说吧?”

    男人上下扫了卫霄几眼,弯了弯唇角道:“每天晚上九点。”

    正在劝解李师傅的颂苖、王伟互觑了一眼,悄悄睇向男人的双臂,心海起伏不定。手机早就没电了,男人的手腕上也没带手表,那他是怎么知道时间的呢?照男人的年纪来看,或许会戴手表。但为了方便,无论平日还是现在,卫霄、李师傅的手表都是戴在手上的,男人难道会把手表藏在衣兜里?这个可能性实在不大。虽起了疑窦,但王伟等人并没有提问,只是暗中戒备,一边听着卫霄与男子的问答。

    “你是什么时侯到这里的?”

    “三天前。”

    “你去了那边的断崖,为什么又下来?”

    卫霄的问题,也正是颂苖几个想问的。按理说,明明是断崖上更安全一点,为什么要等在洞口呢?未待男人答复,卫霄紧接着问道:“既然能爬上断崖,一定也能走到出口吧?就算石板很窄,依你的身手,走到山洞的另一面不难吧?除非,有什么事,让你不得不待在这里。或是,你自己一个人没办法出去。”

    啪啪啪!

    男人合掌拍击,向卫霄抛了个激赏的眼神。“没看出来,其实你很聪明嘛!这个洞里,什么都得讲一个时间。”

    “时间?”颂苖垂眸嘀咕着。

    “对,时间。”男人斜视着李师傅三人道:“我刚进洞的那一天,看了周围的样子,就知道出路肯定在断崖那面。然后,我就想试一下水深,当然不能把手放进去,我从裤腿上撕一条布带下来浸到水里,再拉起来,下半段已经没了。没什么办法的我,就只能坐在这里等。到晚上要睡觉的时侯,我忽然看见水里浮起了一座桥。当时我太高兴了,想都没想就跑上去了,一口气跑到了那边。”

    李师傅四人都聚精会神的听着,男人亦一改常态的详细解说道:“那边的山崖下,不是有一圈凸出来的地方可以落脚吗?我就沿着这圈石头,朝另一面走。到了山崖的背后,可以看到山洞对面的石壁上,有道闪光的门,非常的亮,非常的刺眼。我就想,会不会是出口。但那时候我站在山崖下,当然过不去。我很心急,到处看,正巧看到洞顶与石壁上架着的那条石板。断崖很陡,可我只能往上爬。登上顶峰之后,我才知道,要等到所有活着的人到齐,那扇门才能打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给我扔地雷和手榴弹的朋友,^_^

    谢谢大家的回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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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2章 非常的意外

    “这只能解释,你为什么没有出去,还留在洞里。”卫霄冷眼看着男人道:“可你好不容易爬上去,为什么要下来?爬下来,其实比上去更难吧?你也说了,这条河里的水有问题。为什么不顾危险的回到这边?在出口等,不也是等吗?”

    “是啊。”李师傅插口道:“总不会是你出于好心,要来接我们吧?”

    “你听得倒仔细。”男人朝卫霄咧嘴一笑道:“你问的这些事,就要涉及我刚才提过的那个‘时间’。水底石桥浮起的时间是晚上九点,我从这里起跑,直到站在出口边,起码用了五六个小时。因为出口的那道门太亮了,很刺眼,我又退回了断崖上的平顶。之后,就一直坐在山顶上,大概到早上六点的时侯,屁股下的石头越来越热。我觉得不对劲,想到出口那边去吧,但石板比山崖上的石头还烫。我无法肯定,会热到什么程度,只好从上面爬下来。”

    颂苖等人想到了‘棋盘’下暗藏的黑水,对男人此刻的叙述倒没怎么怀疑。在他们看来,如果这个洞里闯关的难度,仅仅只是爬山就能离开的话,才是最令人难以置信的事。

    男人边说,边环视着众人,似乎欲从李师傅等人变化的表情,分析出是不是信他说的话。“我爬到一半的时侯,那座桥便开始往下沉了,我就知道不好。桥沉的不慢,可我爬得也不快啊?到最后,我只能跳下来,才赶上了在石桥被水淹没之前,冲回这一边。”

    男人短短的几句话,王伟几个却能感受到其中的惊心动魄。颂苖不由得问道:“后来呢?水里有没有出来什么东西?”

    闻言,男人长大了嘴,惊异不定地望着颂苖道:“你还想有什么啊?烫都烫死人了,要不是我当机立断回到这边的话,在断崖那里会被烧成焦炭。你们没看见,到中午十二点的时侯,这些水开始冒泡,中间那座山红的发赤,就像火里烧的通红的铁块一样。”

    王伟四人听得满身泛起鸡皮疙瘩,一个个暗中自问,假如自己是男人,能不能有他这样的魄力。在岩石仅仅有些发烫的时侯,从千辛万苦爬上去的山崖上退下来。

    众人还未想出答案,男子返身朝山罅的裂缝处走去,不多时又回转到卫霄几人的面前,手里还提着个鼓囊囊的单肩背包。男人晃了晃皮包,挑眉问道:“还有差不多半小时,石桥就要浮起来了。你们是今天走,还是休息一晚?”

    “当然是马上走,谁知道一晚上又会多出多少事情啊?”王伟回答着男人的提问,眼睛却紧盯着对方手中的皮包,口中唾沫泛滥。

    男人笑看着吞口水的王伟,拉开皮包,从中掏出袋饼干抛给王伟。“反正要出去了,剩下也没意思。还有面包和火腿肠,你们要什么?”

    饼干到手,王伟心头一喜。刚想拉开包装袋,却见颂苖、李师傅对男人的话不做回应,猛然心骇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是,自己是饿坏了。可李师傅、颂苖难道就不饿吗?他们为什么忍住?明显是不放心男人,不敢吃他的东西。

    王伟想把饼干丢回去,又有些不甘心,正踌躇间,只见颂苖满脸狐疑地审视着男人道:“我觉得你很奇怪啊。”

    “奇怪什么?”男人眉峰深锁地凝视着颂苖。

    颂苖指着男子手中的皮包道:“你应该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会到吧?或许,我们永远走不到这里也说不定。这么一来,就算这里是终点,但吃的依旧非常的重要。你怎么会把吃的东西随便放在一边呢?”

    “对啊!”李师傅听颂苖的提问,又引伸出新的疑点。“你说,你在这里三天了,对不对?除了你刚到的那天,你去过出口,后来你还试过吗?你等在这里,要是我们一直不来怎么办?”

    听完问话,男人耸了耸眉宇,嗤笑一声道:“我把吃的放在那里,是因为三天都没人来了,洞里只有我一个,没什么不放心的?再说,就算有人能走到这里,我都休息三天了,有谁能抢得过我?还有,在你们到之前,皮包还在我身边。之后,我听到你们的声音才把它藏在一边的。毕竟,不清楚来的是谁,万一动起手,拿着包不方便。后面的问题我也想过,要是你们一直不来,我准备每隔三天过去一次。”

    男人甩了甩背包道:“里面的东西还足够我吃三十天。我相信,半个月还走不到这里的人,是再也不会出现了。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戒心,可你们四个还怕我一个吗?对了,我忘了问了。除了你们,没人还活着吧?要是还有人活着,我们去也是白去。”

    “没了,就我们四个人了。”李师傅拉着卫霄坐下,一边轻声讨要吃食。卫霄并没有拒绝,给颂苖三人分了半瓶水,每人一小包饼干、一根小香肠、六块分币大小的巧克力。

    颂苖、李师傅都很满意,只有王伟讨吃的时死皮赖脸,拿到手后还嘀嘀咕咕,只没人理他就是了。王伟舍不得把到手的饼干再还给男人,想悄悄藏在衣袋里,手一探却来个对穿,原来兜里开了个大口子。王伟看了看□□的双腿,咬咬牙,冲卫霄开口借一套衣服,旁侧衣不蔽体的男人亦趁机要求道:“也给我一件吧,我身上的衣服都烂了。也不用多好的,你现在身上穿的这件就可以了。”

    卫霄摸了摸蛇皮袋,眼中既有不舍又带着点怀念,提包里的衣裤都是他用了多年的。入洞后,又陪着他走到这里。但是,接下去的路,他们就要分别了。爬山的时侯,他顶多背个背包,蛇皮袋是怎么也顾不上了。李师傅他们亦不可能帮他拿,卫霄长叹一声后,拉开皮袋的拉链,取出两套衣服抛给眼巴巴看着他的男人和王伟。

    “谢了啊!”男人偏过身脱下破旧的衣物,迅速换上干净的,一边说道:“其实,你身上这套也很脏了,干脆一起换掉算了。反正爬山的时侯也不好拿,只能留在这里。”

    卫霄倒是想换的,可是换了衣服就得换裤子,不然,多反常啊?但是,换裤子的话,他的义肢就会暴露。好容易瞒到现在,卫霄可不愿前功尽弃。因此,卫霄只是坐着吞咽饼干,没有搭理男人的话。

    男人亦不再多说什么,同样拿出包小饼干,扯开包装袋吃起来。李师傅咀嚼着火腿肠,忽然想到什么般的询问道:“对了,你刚刚说,带了夜明珠的人会被鱼咬,对吗?”

    男人抬起下巴,瞅了李师傅一眼,沉默着点头。

    “那为什么我下去的时侯,没有被咬。”李师傅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着,仿佛问不明白就不舒心一般。“我是第一个下河的,下去等了五分钟左右,别人才开始下来。之后,直到所有的人都下河了,那些鱼才开始咬人。这怎么也说不通啊?好像……”

    “好像那些鱼有脑子一样,对吧?”男人一句话,把李师傅震的心都差点跳出胸腔,其他人亦惊惧万分地望着男人。男人好似极其享受他人的瞩目,勾唇一笑道:“为什么不能这么想?你们一路过来,肯定也见到了不少东西吧?这些,还不够让你们大胆设想吗?”

    男人的话,深深的刺入颂苖四人的心底。他们想到了金蚰、想到了花海、想到了蛇岤、想到了青藤……等等的一切。对男人的观点,众人无法反驳。光是被寄生的沈绎、贺盛曜对付他们的样子,就能看出对方仍存留着思维,知道如何联手对敌。可那时候,沈绎他们应该已经死了吧?那是谁引导着他们的攻击呢?

    如果,男人的观点是对的,那么……王伟几人光想到沈绎的脑子里充满了金蚰的模样,就反胃欲呕。骨子里涌入的寒风,是一股冷到血液都冻僵的寒意。

    比起李师傅三个,卫霄想的更多一些。依照男人的说法,这个洞里到处是相生相克的东西。卫霄感觉男人讲的未必都是实话,肯定有所保留,但这句,应该是真的。如此一来,他在蛇洞中遇到的事,也好解释了。那条巨蟒不吃他,也许是因为网纹蛇的缘故。

    照当日的情形看来,小蛇都藏在池子里,蟒蛇走的是泥道。除了后来,颂苖他们掉入蛇岤,让巨蟒狂暴的甩尾,掀起一*水花之外。先前,巨蟒一直待在泥路上。按比例而言,蛇洞内的水塘和泥道所占空间的比率有天差地别之憾,小蛇稳居上峰。否则,为什么在大片的池水中央,仅只一条一米来宽的泥路呐?蟒蛇为什么不游到水里去呢?以此得出,小蛇十有□□是巨蟒的克星。

    那天,网纹蛇在他身上趴了三个小时,气味都染在他的衣服上了。巨蟒因为小蛇留下的味道没有吃他,也说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