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倒霉蛋的修仙生活

第 18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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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漠不关心,由得他跌下床了。不过,闻家真是豪门吗?根据那个叫小寒什么的坏女人的意思,闻家很有钱很有地位的样子。可是,闻太太做的事可一点都不像大家夫人啊?

    卫霄现在是婴儿,什么也做不了,最喜欢也仅只能做的,就是对听到的事发表发表自己的意见,提出一些自己不懂的疑问。卫霄感到车子缓缓驶离医院,闻太太把他抱的紧紧的,他有点困方要入睡,尖厉的嗓音又从耳畔传来。

    “老欧啊,我这个大儿子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当娘的放在眼里了。你看看他,要他来接家豪的儿子,他的亲侄子。他倒好,接了一半就走人。他到底有没有把家豪放在心上,有没有把我这个娘放在心上?”孔知心忍不住埋怨。

    “夫人,大少爷刚才还提醒我,不要从启断路走。启断路现在正在修路,路上坑坑洼洼颠簸不平。想来,大少爷是不想家豪少爷的孩子被颠着。”为闻家工作了半辈子的司机,委婉地提醒。

    “哼!他有这么好心?”孔知心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他,家豪会出这样的意外吗?”

    这样的话,司机自然无法接口,接下去是一阵沉默。但孔知心是不甘心沉默的,不过须臾,她又开始呵责起自己的大儿子。好像她不发泄,不开口说话,就不能纾解内心的痛苦一般。

    喂,能不能别把他抱的那么紧?他都要被勒死了。自己虽然不是闻家豪的亲儿子,但在这闻太太心里应该是啊?卫霄难过的啊啊叫,总算唤醒了沉浸在愤怒中的孔知心。

    “啊,宝宝不哭,不哭。”孔知心摇晃着怀里的孩子,一遍遍的保证道:“家豪,你放心。妈一定替你好好照顾你的儿子,不让他冷着冻着。你该得的东西,妈就是拼死,也不能让你爷爷便宜了别人!我可怜的家豪啊!”

    他便宜假爸的死和便宜大伯有关?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有,‘不能让你爷爷便宜了别人’这个别人是谁?不会是他的便宜大伯吧?另外,闻太太啊,这样的事情真的能随口在司机面前说吗?真的没问题么?他怎么觉得闻太太的脾气是这么的古怪呐?

    唉——!

    卫霄都想叹息了。没想到他刚离开了一个疯女人,命运马上又把他送到了另一个疯女人手中。他明白,自己的运气异常的差,但这一小时中,更让他颠覆了差的下限。他的穿越,他的重生,就是来让他受罪的吗?呵欠,不想了,脑袋好沉,他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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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拿一早备好的尿布来,你去冲奶粉,记得在手背上试试温度。小兰,把水端过来。好,就是这样,先擦干净,手脚要轻。好的,给我。看,这样包尿布,不能太紧也不能太宽松……”

    是的,卫霄睡醒了。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眼睛看不见、味道也闻不出来、更没有劲儿动弹,卫霄当然是害怕的。不过,他上辈子倒霉的事遇多了,骨子里就融入了一股特别的韧性,不管碰上什么样的挫折,也能很快的开解自己,不被击倒。

    苏醒的卫霄感觉不怎么舒服,嗯嗯了两声,立刻有许多人开始围着他忙碌起来,为他擦身换尿布,并喂饱他的小肚子。在保姆的服侍下打了个奶嗝后,听到有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哦?这就是家豪的儿子,我的孙子?长得不错。”

    孙子?难道这个说话的,是便宜爷爷?听声音,年纪不大。卫霄微微拧起小眉头,感到自己成了被围观的熊猫,那锋利的视线扫在他脸上,火辣辣的。

    “把孩子给少夫人,你们出去。”

    “是。”

    好难受!卫霄知道换了个怀抱,不舒服地扭了扭小身子。

    “好了,都坐吧。”

    卫霄听着下人们井然有序离开的脚步声,忽然身子一坠,知道抱着自己的女人坐下了,便闭上眼睛继续偷听。

    “惠茹啊,再过三个月,你和君耀的孩子也要出世了。我想把家豪的孩子记在君耀名下,等你生了孩子,一起报户口。对外就说,生了双胞胎。”

    “爷爷……”

    “怎么?你不愿意?”

    “我,我怎么会不愿意呢?”

    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这女人不愿意着呢!他被抱得死紧死紧的,不会是想闷死他吧?卫霄使出吃奶的劲儿,扭动自己的小身板,想要把女人环抱的胳膊撑开些。

    “把孩子给我抱吧。”

    噎?这声音不是自己便宜大伯的吗?已经是晚上了么?

    “君耀……”

    抱着他的女人喊大伯君耀,结合刚才听到的话,这女人是大伯的老婆吧?卫霄感觉自己就是个玩意儿,不能说话没反抗力,被众人递来递去的折腾。不过,靠着便宜大伯的臂弯,要比在便宜伯母怀里舒服,卫霄终于安分了,打了个小呵欠不再动弹。

    “君耀,方才爷爷说的,你怎么看?”

    大伯要叫爷爷,那他不是要喊太爷了吗?听声音不像半只脚就要跨入棺材的老头啊,他是几岁结婚生子的?居然连重孙都有了。

    “就照爷爷说的,把他放在我名下吧。家豪去了,他的孩子,我总要多照顾一些。”闻君耀低头看了眼白嫩嫩的孩子,不咸不淡地回道。

    “好!”闻鼎虞笑着点头道:“君耀也是该知道责任的时候了。”

    “爸,这不太好吧?”

    啊!这声音,是那个说他长得好看的便宜爷爷。

    “有什么不好?”闻鼎虞喜怒不形于色地看向一旁的儿子。

    闻镶玉尴尬的搓着手,咬牙道:“爸,家豪去了,知心心里难受,把这孩子养在她身边,也算是个寄托。”

    “哼!亏你还有脸到我这里来说。”闻鼎虞冷眼睨视着闻镶玉,手指敲击着扶把,冷笑道:“看看你们把家豪养成了什么样子?十六岁,十六岁就弄出私生子,对方还是大了他八岁的女人,要不是他出了意外,我都想打断他的腿!”

    十六岁生孩子?卫霄下意识地张大了小嘴,脑海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但转而一思,闻家豪的亲儿子可不是自己,这么一想又释然了,开始同情起那未曾见面的婴儿了。有个不着调的爹,和阴险狠毒的娘,都不晓得该继承哪份基因了吧?

    “爸……”

    “你不用说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君耀,你们现在就把孩子带回去,惠茹也不用操心,家里有下人,你只要看着些就行。”闻鼎虞打断儿子的话头道。

    闻镶玉刚想再说些什么,门被猛地推开,孔知心握着拳冲进来,大吼道:“谁也不许把孩子带走,这是家豪的孩子,是我的命根子!”孔知心不敢瞪公公和丈夫,便举手指着大儿子叫骂。“闻君耀,你害死了你亲弟弟不算,还想害死你亲侄子吗?你要是把孩子带回去,我就……”

    “你就什么?说啊!”闻鼎虞缓缓起身,眯眼直视着孔知心,沉声道:“家豪刚出意外的那些天,你要死要活,我也由着你。没想到,过了大半年你还在发疯。我也不管你真疯还是假疯,现在给你两条路。一,继续当你的闻太太,给我把嘴巴闭紧了,别让我再听见一句不中听的话。二、马上和镶玉离婚,滚出我们闻家,今后随你怎么闹!”

    “啊——!”孔知心听了闻鼎虞的这番话,满腹怒气奔腾翻涌,恨不得把闻家十八代祖宗都骂个狗血淋头。刚一扯喉咙要撒泼,就让闻鼎虞喊人把嘴堵上不说,眨眼间就把她给制住压了出去。

    好厉害!一场闹剧还没开场就被搅黄了,要好好学习。若不是还没法说话,卫霄简直要拍手叫好了。他如今还小,耳朵可敏感着呢,受不了鬼哭神嚎的吵闹。这便宜太爷爷为他免了一遭罪,自然要崇拜一下的。

    等下人压着孔知心退去之后,闻鼎虞转朝儿子闻镶玉喝道:“你当年吵着要娶贫家女,我也随你的意思。如今,君耀都二十三岁了,你都有孙子了,竟还管不住自己的老婆,由得她胡言乱语闹得满天下知道,是不是觉得我们闻家还不够丢脸啊?”

    “我……”闻镶玉被老子当着儿子媳妇的面挖苦,不知是气还是羞,脸色一下子通红,唯唯诺诺的不知说什么好。

    闻鼎虞斜眼看着憋闷的儿子,摇头道:“我知道,你一直嫌我偏心君耀,没有把公司交给你。可你怎么不想想,当初我挑了个小公司给你试手,结果险些让你闹得破产的事?除了不让你再接手公司,我还有什么亏待了你?你吃的、用的,缺你短你了吗?”

    闻镶玉叫老子骂得抬不起头,闻鼎虞却仍不住口。“你万事不成,我也由着你,就当养个富贵闲人。结果呢?你居然为了我教养君耀的事,非要找回场子亲手教家豪。要是能把他教好,倒也罢了,可他成了什么样?小小年纪逃学、打架、玩女人,最后酒驾飚车,自己把自己给撞死了。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爸,我……”

    “行了。”闻鼎虞摆摆手,叹了口气道:“儿女都是债,算我欠了你的。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明白吗?”

    闻镶玉瞅着闻鼎虞那张冷冰冰的脸,实在不敢再弄出什么撩虎须的事儿,也没脸在儿子、媳妇面前呆下去,赶忙闲话了两句就匆匆告辞了。

    闻君耀、沈惠茹起身相送,接着闻鼎虞只过问了两句闻君耀工作上的问题,就示意小夫妻俩可以走了。在闻君耀步出房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一句简短含蓄的宽慰。

    “你妈说的话,不要在意。”

    “我知道。”闻君耀没有回头,只是略一顿足,微微颔首。

    “嗯。去吧。”

    没有人觉得他们一家处理家事的方法很有问题吗?卫霄转动着小脑袋,心底浮现一个又一个的疑问。

    闻太太为什么说闻君耀害死了闻家豪?为什么对大儿子的敌意那么大?便宜爷爷对老婆骂儿子的那些话不说呵斥,反而还有些偏向。其中的缘故,总不会是继承权被儿子抢走了那么简单吧?太爷爷当着孙子、孙媳的面苛责儿子,一点不给对方留面子,不怕闻镶玉、闻君耀那对早有隔阂的父子之间,关系闹得更僵吗?

    另外,把自己记在闻君耀名下,卫霄明白,是想给他一个好出生。但并不需要把他交给闻君耀夫妻养吧?明明一个工作繁忙,一个是快要生产的孕妇,就不怕他们看顾不周,让保姆怠慢了他?……

    唔,又困了。卫霄脑海中一片睡意袭来,只来得及在肚子里咕哝一句——刚出生就要为小命多想一点的婴儿,太不容易了!

    作者有话要说:闻家人物关系

    太爷:闻鼎虞

    第二代:闻镶玉、孔知心(妻)

    第三代:闻君耀、沈惠茹(妻)

    闻家豪(死)、芙晓菡(女友)

    第四代:卫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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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章 闻家那点事

    吃了睡,睡了吃,两年的时间飞逝而过。卫霄初醒时懵懵懂懂,有些痴傻,而今通过每日的诵经,慢慢的补全了在空间缝隙中摧损的神智。对于刚重生那会儿,一口一个便宜大伯,便宜爷爷的叫法,卫霄很是自嘲了一番。但那段时间的快活和轻松,是他懂事以来从未有过的。可惜,完全清醒后的卫霄,面对暗涛汹涌的现实,虽然什么都不能做,却必须开始打算起来了。

    所有人对婴儿都没有防备,在他面前总是有什么说什么,让初来乍到的卫霄知道了许多事情。比方说,眼下他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而是重生到一个名为图元的星球上。奇怪的是,如今的出生地丰国与他的故乡十分相似,身边的人都说着z国话,很长一段时间蒙住了卫霄。

    刚知晓真相的时侯,卫霄非常的惊愕和彷徨。他不是那种开朗,或是有野心的人,更并非书中的主角,一心念着怎么在异世白手起家建功立业,他只想到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要怎么活下去。

    卫霄十分的庆幸,此时他还是个婴儿,有大把的时间去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而不是让他立刻面临生活的挑战。卫霄很想马上学一些需要掌握的东西,无奈,他才三岁,连视网膜都是近来方发育完全,根本不可能有人教他什么东西。卫霄每天能做的,仍然只是念经,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而除了诵经之外,就是竖起耳朵听周围的人交谈。

    就这么日复一日,总算叫他知道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比如闻家的秘辛。

    闻家现在算上他这个鸠占鹊巢的孙子,就是四代同堂。闻家子嗣很少,或者应该说闻家每一代人都较为自律,因此没什么分家旁支,偌大的家业往往就一个继承人。闻鼎虞,他的太爷爷,有个同胞妹妹闻芳缘。沈惠茹生下女儿之后,他被充作双胞胎之一,在前不久新年的时候见过对方一次。

    闻芳缘那边的事卫霄不清楚,而闻鼎虞早年与妻子离异,之后独身至今,下面只有一个儿子闻镶玉。闻镶玉二十五岁那年与孔知心结婚,生了闻君耀、闻家豪两兄弟。如今,闻家豪出了意外,加上沈惠茹和婴儿,闻家便只剩七个主人。

    闻镶玉夫妻和大儿子的感情不好,是因为闻君耀从小被抱走,由闻鼎虞带大。闻君耀经过闻鼎虞的言传身教,对父母生疏有礼,并不亲近。照闻镶玉、孔知心看来,大儿子不亲无妨,反正还有小儿子。这么此消彼长,两者间的关系更显淡漠。再者,闻鼎虞跨过儿子,把公司交给孙子继承,狠狠打了闻镶玉的脸面,也让疼爱么子的孔知心觉得万分亏待了么子,自是对闻君耀深为不满。

    更叫卫霄觉得哭笑不得的是,闻镶玉并不喜欢孔知心。当年闻镶玉险些把老子交给他的公司玩破产,闻鼎虞就没有再给他机会,直接命令他结婚生子。闻镶玉为了保住优厚的生活,不被闻鼎虞冻结各种零花钱,只能点头认命。可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面对闻鼎虞指点的相亲对象,闻镶玉干脆来了个消极反抗。他找了漂亮脸蛋窈窕身材的孔知心,并表现出对这份感情的至死不渝。

    按旁听者卫霄的想法是,闻镶玉这么做,很可能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如果,闻镶玉当初娶的是个豪门贵妻,妻子身后有背景。而嫁人之后的女方,必然也希望妻凭夫贵。这么一来,闻镶玉的老婆是不会看着丈夫被当作花瓶在家当摆设的。如此,闻鼎虞说不准还得考虑儿媳的情绪,而不得不给儿子增加些分量。

    然而,现实是闻镶玉为了和老子抬杠,挑了个外表光鲜,却一开口就没法看的贫家女。这些年来,孔知心不仅不能给丈夫添助力,连闻家豪被养成纨绔子弟都有她的一份功劳,只有一句话能阐述这个悲剧——自作聪明反误己身。

    闻镶玉为得到闻家的权财奋斗了二十多年,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老子把接力棒交给自己的儿子,这份辛酸卫霄虽然不能体会,倒也晓其中三分滋味。

    想想吧,一开始也许闻镶玉只是想证明自己,让闻鼎虞另眼相看。但一次次的失败让他走了极端,等他娶了孔知心,不仅无法和妻子交心,闻鼎虞还根本就不生气,那为了让老子气急败坏,把自己的婚姻赌出去的闻镶玉,岂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还不算,闻君耀出生后闻镶玉便成了弃子。而亲自养育的小儿子,骑马都赶不上闻鼎虞教养的大儿子。闻镶玉肯定以为在外人眼中,他被取笑为连儿子都能踩在头上的老子,他的半生就是个笑话。

    叫卫霄来说,闻镶玉这样的心态主要是不知足、没有自知之明、闲得慌。卫霄上辈子也自哀自怨过,很明白闻镶玉的想法。只是,闻镶玉遇到的是闻鼎虞,若是对方也像他前世的父母那般心狠,最后一文不名的把人赶出门,估计闻镶玉就算不能当头棒喝,日后也会三思而后行的。但卫霄转而细思,又觉得自己想法浅陋了。闻镶玉钻的牛角尖就是他是闻家人,为什么不能得到闻家的一切?只要他一日不会自省,就永远难以醒悟。

    闻家的财产让闻镶玉走火入魔,究竟是多大一笔钱,卫霄不是不好奇的。他在孔知心、沈惠茹无心的提及下明白,至少他这样的小人物,不管想出什么念头可着劲儿地花闻家的钱,仍是几辈子用不完的。

    其实,卫霄挺羡慕闻镶玉的,他上辈子做梦都想当个二世祖。只要听话,就不用起早摸黑累个半死,仍一分存款都落不下。再也不必过着半饥半饱的日子,信用卡随便刷,这多让人羡慕啊?他想,便是闻镶玉和他一样的倒霉,闻鼎虞也不会丢弃自己儿子的。

    听了闻家的那点事,卫霄对这辈子的人生有了一个初步的规划。目前,他要乖乖讨好闻君耀,他眼下的衣食住行都是闻君耀给的。卫霄知道自己不是闻家的人,但他现在已经是闻君耀的儿子了。如果,他与闻家有血缘,一切都好说。闻家人,便是闻镶玉、孔知心,也不会少了他一份吃喝。但他不是。

    那个叫‘小寒’的女人不是个安分的,万一身世曝光,他却还没有赢得闻家下任家主的好感,那么等待他的会是灭顶之灾。唐家是绝不会认他的,他可不是唐二少妻子的孩子,对唐二少而言,不在特定的时刻出现的私生子,只会是人生上的一个污点。

    卫霄深知自己不是个有能耐的人,更不是个多聪明的人,上一世他没有父母提点,连专业都没选好,中途辍学后辗转好几处,最后才在残联的介绍下找到个勉强能糊口的工作。这一次,他一定要考虑仔细了。在那之前,或许应该先塑造一下自身的涵养。先天不行,就后天改善。好比,学学国画、毛笔字什么的,再练个钢琴、小提琴之类的,至少可以养出些优雅的气质,走出去也好唬唬人。

    在思考未来的期间里,卫霄有了个新名字,天傲。说起这个名字,卫霄是想笑又想哭,‘天傲’名字很霸气,很好听,他没什么可挑剔的。问题是,这个名字他虽是第一次听见,却已是好几次看到了。上辈子读过不少闲书,不管是玄幻、争霸、还是修真的小说,只要其中人物有姓闻的,十个里有九个就叫‘天傲’。

    卫霄自问,他这么个身缠霉运的人,能压得住这个傲气的名字吗?照他看来,叫天保还差不多。俗是俗了点,但好歹求老天保佑一下总是好的。可这不是他能选择的,所以卫霄没去纠结,一次次听着沈惠茹,就是他名义上的母亲在他的大伯,现任爹的面前,饱含慈心地抱起他呼唤这个名字,并不停地逗笑。

    这时候,不管沈惠茹说什么,他的大伯总会安静地坐在一边,虽说话不多,仅只偶尔应沈惠茹几句,但他能感到沈惠茹是喜出望外的。可是,等闻君耀离开,沈惠茹马上就把他丢开手。因为他是婴儿,沈惠茹从不在他面前忌口,他不止一次听到沈惠茹抱怨闻鼎虞把自己推给他们夫妇,并对他分走丈夫的注意力表示不满,却到底不敢虐待他,只是暗中吩咐保姆、下人都不要跟他说话。

    如果他是个正常的婴儿,或许真要被沈惠茹给养废了。对于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卫霄此刻报复不了,心里却是记着的。沈惠茹每日都会在他面前说些不中听的,但在沈惠茹逗他的时候,卫霄依旧不哭不闹。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在闻君耀察觉妻子不对劲之前,沈惠茹或许已经给他来个下马威了。

    对于闻君耀,卫霄对他的感情挺复杂的。闻君耀每天回家都会抽空抱他一会儿,询问保姆他一整天的起居状况,对自己比对他的亲生女儿还好。但也因为如此,引发了沈惠茹对他的敌意。那他会为了沈惠茹手下留情,而拒绝闻君耀抱自己吗?当然不可能!要是闻君耀对他不好,不就如了沈惠茹的意,让她更能肆无忌惮的打压他吗?做人啊,可不能本末倒置。

    作者有话要说:变地图大家看得都有些不适应,其实,很多暗线已经铺垫完成了,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猜到。

    另外,其实,刚开文,我是准备第一章就写狗血这个章节的,而没有第一部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从第二部写起,主角太过单薄,和其他的穿越文没什么不同,所以就写了前传,^_^

    看来大家还是比较喜欢的。

    大家放心看下去,本文不会走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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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得到传家宝

    这一天,卫霄刚睡醒,耳畔传来走向自己的脚步声。不过片刻,卫霄就看到大伯闻君耀穿的一丝不苟地站在婴儿床边,伸手抱起他,把什么东西挂到了他的头颈里。

    卫霄举起小胖手,想摸一摸闻君耀到底给自己戴了什么,没等他够到东西,沈惠茹已经抱着女儿走进房间凑了上来。

    “君耀,你来看天傲啊?”沈惠茹虽是冲着丈夫说话,视线却移向卫霄那细小的颈项。当看到那枚顺着红绳垂于小胸脯前的玉牌,她那不达眼底的笑意亦消失殆尽。好容易咬牙整了整神色,方抬起含笑的脸蛋,如打趣般地试探道:“咦?这块玉牌哪儿来的?真漂亮啊。不会是君耀你送的吧?那我们朵朵的呐?”

    闻君耀瞥了强压着怒意,却故作轻快的沈惠茹一眼,冷淡的解释道:“这不是我买的,是爷爷让我给天傲的。”

    沈惠茹感觉自己脸蛋上的笑容正一点点的消失,声音有些颤抖的询问:“爷爷给的?只给天傲,没有我们朵朵的?为什么?”

    闻君耀把卫霄放回小床,侧脸凝视着质问他的妻子。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难道以为我是贪这点东西?”沈惠茹瞧着丈夫打量自己的目光,忍不住心头的酸涩,把一直以来藏在心头的抱怨都宣泄了出来。

    “君耀,我觉得很奇怪,明明天傲只是你弟弟的孩子,你为什么对他比对朵朵还好?朵朵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有爷爷,我以为天傲和朵朵在他眼里都是一样的,或者说,朵朵要比天傲更好一点。因为你是爷爷带大的,而朵朵是你的孩子,总比家豪的儿子和他亲吧?”

    沈惠茹边说边观察着闻君耀的脸色,见他没什么反应,腹中的怒火更是烧得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你现在说爷爷送天傲玉牌,没有朵朵的份,这到底是为什么?一块玉牌而已,闻家还缺这点钱吗?我不求你们对朵朵比对天傲还好,可至少要一视同仁吧!”

    也不怪沈惠茹这么生气。如果,今天的玉牌是公公闻镶玉准备的,那他不给朵朵倒也说得过去。闻镶玉本来就不喜欢君耀这个大儿子,自然也不会对大儿子所出的孙女上心。但沈惠茹想不到的是,送玉牌的竟是闻家的‘太上皇’闻鼎虞,而他居然也开始漠视起她的女儿,叫沈惠茹怎么能忍得住?

    听着沈惠茹的怨言,闻君耀微微拧眉,直到她发泄完,才公事公办的说道:“你多心了,这块玉牌爷爷早就给我了,是每一代传给闻家长孙的。我今天想起来,才给天傲戴上。还有,我对天傲好一些,是因为家豪不在了,我们做哥哥嫂子的,总要对他的儿子多照顾点,不是吗?”

    听到‘闻家长孙’四个字,沈惠茹恨不得抓过床上的小儿狠狠咬上两口。谁能想到十六岁的闻家豪,会留下遗腹子呢?而她的第一胎,竟是个女孩,闻家人虽没有表示,但沈惠茹仍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沈惠茹自问,要是她再生生的又是女儿。或是,一直生不出儿子,该怎么办?闻家会同意让女人当家主吗?那是不是,只能便宜了闻家豪的私生子闻天傲了?可她怎么能甘心?

    “好了,我去上班了。朵朵已经会说话了,比她大几个月的天傲还不会说话,你既然留在家里照顾孩子,就该多上心点。”

    沈惠茹心中有鬼,听丈夫这么说,下意识地低头避开他凌厉的视线。当沈惠茹再次抬起头时,闻君耀已跨出房门,她仅只能目送到对方远去的背影。沈惠茹一时间觉得非常的幽怨和苦闷,她无疑是爱着丈夫的,只要闻君耀看她一眼,就心底泛甜。而闻君耀也不是被逼着娶她的,虽说结婚至今相敬如宾,可从来没吵过嘴,在世家里这样的夫妻也算是难得了。可是,为什么要让她知道闻君耀的另一面呐?

    闻君耀为人冷漠,便是面对从小把他带大的爷爷亦是如此。这些,沈惠茹很清楚,可她不在乎。沈惠茹爱着闻君耀这个人,连同他的性格。闻君耀高大帅气,有才干,家世又那么好,见过他的女人无不趋之若鹜,可是对方却选了自己。每每想到这一点,沈惠茹的心就好似飞在云雾之中,又激动又有些无所适从,怕一个不留神,抓不住如此优秀的丈夫。

    然而,这份隐藏在不安中的优越感,在天傲这个私生子来到闻家的那天被打破了。仿佛对谁都不在意的闻君耀,竟会每天抽空来看这个侄子,还要听女佣报告一天来照顾孩子的细节。有时候,甚至会带几个玩具放在天傲的小床边,朵朵也会有,但怎么看都像是捎带的。沈惠茹真像是吃了黄连一般,苦到了心里。

    连她这个妻子都不亲近,为什么要宝贝弟弟的私生子?再说了,闻家豪活着那会儿,和闻君耀这个哥哥的关系可不怎么样,便是做戏给人看,也不用四百三十六天,天天如此,那么敬业吧?

    沈惠茹神经质地咬着下唇,冷眼俯视着床上的婴儿,好半晌,才在卫霄装作懵懂的目光中走到一边,半揽半抱着女儿,拿起电话。

    “喂?对,是我。妈,我真的受不了了!什么?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知道……好,好,我等你过来。”

    啪!

    沈惠茹挂上电话回过身,正瞧见天傲翻过小身子趴在床上,往她这边好奇地张望。沈惠茹目露凶光地瞪视着他,直到对方畏畏缩缩地背过身去,才冷哼着步出房间。

    卫霄为自己抱屈,他其实早就会说话了,就是怕抢了沈惠茹女儿的风头,才装傻的。可显然,沈惠茹期望的是所有的闻家人都忽视他,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便是个傻子,沈惠茹依然不会满意。

    当然,卫霄装拙的出发点,并非为了合沈惠茹的意。而是怕小时候看着聪明,长大后泯然与众人之中,被人说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话。他不过因为重生,比小孩子多知道一点,又没有能力始终保持这份优势,那又何必引人注目惹麻烦呐?特别是有着这样身世的前提下。

    沈惠茹的怒视,没让卫霄消沉多久。不一会儿,他又转过身,看向室内的电话机,那是台老式的有线电话,与卫霄上辈子在医院里看到的差不多。仿佛是八几年的事,当时他才六岁,因为是医院的常客,才记得特别牢。

    如此,卫霄又提出了疑问。按理说,闻家应该是丰国比较有钱的人家,怎么会用这样笨重的电话机呢?除非,这个世界电器的水平,就处在上一世八十年代的阶段。

    两年前重生那会儿,卫霄听到‘亲子鉴定’这个词,不仅以为仍在地球,更觉得科技已经比较发达了。谁知睁开眼一看,大家穿衣的式样和家具的款式都很老式不说,连手机都没有。难怪唐二少换子成功,被他施手段叫出去的值班医生和护士,手边没有移动电话,或是bb机,医院就是出了什么事,也根本无法通知。所以,换子的事才进行的那么顺利,不被人怀疑。

    算了,不想了。卫霄默默的叹了口气,低头看向胸脯前的玉牌。其实,卫霄对头颈里的玉牌有点抵触,主要是因为前一世贺家闹出的玉扣,太恶心人。但他不能因噎废食,卫霄稍作心理建设后,便用小胖手一左一右捧起玉牌细观。

    玉牌有卫霄的四个巴掌大,通体|乳|白,呈半透明色。玉牌上没有雕刻花纹,分不出正反面。只是仔细看的话,白玉内壁上好像有什么字,但把玉牌再凑近些,又仿佛刚刚看到的不过是错觉。

    啪咔。

    “小少爷,醒了吗?要吃饭啦。”

    人未到而声先至,这个声音卫霄很熟悉,是这两年来一直照顾他的女佣慧莲的声音。卫霄冷眼旁观,察觉到这个慧莲很奇怪,总是对沈惠茹的吩咐阳奉阴违。比如,沈惠茹禁止别人和他说话,慧莲却总是悄悄的教他,还会在没人的时侯,偷偷打电话,极可能是孔知心买通的人。因为不止一次,卫霄听到慧莲冲电话的另一头喊夫人。

    卫霄扭头,张着乌黑的大眼睛瞅着身穿女佣装的慧莲靠近,短胖的十指仍捏着胸口的白璧。

    “来,小少爷。”慧莲一把抱起卫霄,放在自己的腿上,把奶嘴塞入卫霄的口中,让他靠于自己的臂弯间喝羊|乳|,边打趣道:“这块玉牌真漂亮啊,给我瞧瞧。”

    卫霄的双手已放开玉牌抱着奶瓶了,一时分不出手去阻拦慧莲,玉牌就这么被对方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并且还挑眼笑看着他的反应,那样子分明是在逗弄自己,卫霄干脆不理睬慧莲,咕嘟咕嘟的大口喝起羊奶。

    “小少爷这么大方啊?那我把玉牌拿走咯?哎呀,玉牌真漂亮啊,你看……”

    “你在干什么?”慧莲的话刚说到一半,被忽然闯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