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美人圈套

第 32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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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足。男人就是架不住女人主动呀,女人这一主动,那什么抵抗能力就全玩完了,剩下的就是冲动。

    唐娜娜的身材就是好,虽然丰满,但是一点也不显肥胖。该瘦的地方线条还是很不错的,算得是很匀称;而该饱满的地方又相当的饱满,南艳习在心里感叹,这老天爷也太不公平了。有的女人全身瘦得跟块排骨似的,一点看头没有,可唐娜娜这样的身上到处都是看头,这让那些排骨精怎么活呢!

    唐娜娜也很疲惫地躺在一旁,不过她的大波浪头发半遮在脸上,看不出来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宝贝,要不要我帮你洗洗?”南艳习殷勤地问。

    唐娜娜半坐了起来,甩了甩头发,刚才她的动作虽然不算很猛烈,但是也出了一身的汗,粘乎乎的。她对南艳习笑笑:“我先去洗洗。”

    “好,你先去吧。”南艳习轻声说。

    望着唐娜娜光着脚下了床,走向浴室,南艳习不禁回味起刚才的情形……

    浴室里响起哗哗的水声,想像着这个女人细嫩光滑的肌肤此时正沐浴在那花洒之下,想像着那透明清盈的清水从她那玲珑有致的娇向躯上滑下,南艳习的心里不由又一阵阵g情澎湃。如果能钻进浴室跟她来一个鸳鸯浴,那得多带劲儿呀!

    不过,这才刚刚奋战了一回,三十五岁的男人,可不敢像十几二十岁的小年轻那相挥霍和透支自己的“精”力了,以后的日子还得过哪,不能现在透支了,以后只能看、不能碰了,那怎么行。

    因此,南艳习收了收心,拿出烟想抽一支,又担心唐娜娜不允许男人在卧室吸烟,因此又把烟收了起来。

    一会儿,唐娜娜在浴室里叫了起来:“老南,帮我把浴巾拿来一下。”

    “哦,好!”南艳习答应着,到处张望,发现浴巾就揉成了一团扔在床头呢,敢情他来之前唐娜娜用过啊!

    浴室的门半开着,也不知道是唐娜娜一直没有锁,还是刚刚给她打开、方便他递浴巾给她的。南艳习把手伸进去:“给,浴巾来了。”

    唐娜娜接过浴巾,说了声“谢谢”,并没有发出让南艳习一起洗的邀请,不过,看到唐娜娜那粉白粉嫩的胳膊上挂满水珠,南艳习的心里就一阵狂跳。

    不过,南艳习还是默默地退了出来,算了,自己要是闯进浴室估计唐娜娜也不会把他赶出来,毕竟刚才她都那么主动,而且南艳习感觉唐娜娜也在他的进攻下获得了高嘲。不过,他要真进去鸳鸯浴了,那晚上肯定就连路都走不动了,那不怎么回家。

    南艳习没有夜不归宿的打算。就算和李玉芳过不下去了吧,他也不能让李玉芳抓着他的把柄,说他有过错,不然的话法院判离婚对他是很不利的。

    不过,唐娜娜都留他过夜了,他要介找什么样的借口才方便离开,又不会让唐娜娜不高兴呢?

    南艳习灵机一动,把手机铃声调了出来,铃声响了那么几声,他便按了暂停,然后假装打电话:“喂,是我……怎么,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我走不开呀……好吧,好吧,那你等我。”

    像模像样地“接”完电话,南艳习自己都觉得好笑。不过,也只能这样才有借口赶紧离开了。

    唐娜娜出来了,见南艳习在客厅看手机,说:“你也去洗洗吧。”

    “好。”南艳习答应着,走进浴室,心想,她怎么不问我接了谁的电话,有什么事?

    随便那么冲洗了一会儿,伸手拿手巾的时候才想起这不是自己家。这时候唐娜娜在外面说:“你就用那块白色毛巾擦擦吧,干净的,没用过。”

    “哦,好!”南艳习抬头看了看挂在衣物架上的白毛巾,给宾馆里的一样,叠得整整齐齐的,犹豫了一下,伸手拿过来,擦干身上的水珠。

    她怎么还备着一块没用过的毛巾呢,难道说,她都计划好他会来?

    南艳习也就这么一想,没往心里去,又穿上自己的内裤出来了。

    唐娜娜此时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见他出来,便问:“有事要走吗?”

    “嗯,是。”南艳习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有个同事说明天的版面有点问题,让我回去看一下。”

    唐娜娜站了起来,走到南艳习面前,凝望着南艳习的眼睛:“你不是,发生了这种事,想要躲避我吧?”

    “这怎么可能呢?”南艳习赶紧赌咒发誓,说,“我发誓,绝对不是!你这么美丽的女人,我做梦都不敢想我能得到你,我可能躲避你呢?真是工作上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又来看你。”

    唐娜娜笑了,点点头:“好吧!我相信你说的话。”

    南艳习搂过唐娜娜的玉体,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唐娜娜的额头:“那我先走了,明天我一下班就过来,好吗?”

    唐娜娜含笑点了点头。

    南艳习于是回卧室穿衣服,唐娜娜不是一个缠人的女人,这还好。虽然他其实很想留下来,搂着唐娜娜亲亲热热地睡一个晚上,不过现在还不是放纵的时候。

    走出卧室,南艳习坐到唐娜娜身边,摸了摸唐娜娜未干的头发,轻声叮嘱说:“晚上睡觉别整夜开着空调,小心着凉哈!”

    唐娜娜微微一笑,点头。

    “那我走了。”南艳习依依不舍地说。

    唐娜娜又再微笑着点了点头。

    走出唐娜娜家,南艳习不由长长地松了口气。唐娜娜没有强行挽留他,也没有责问他,这让他觉得这段关系很安全。

    这样就好,他们俩人的关系仅仅才开始而已,不管怎么样都得好好打算,慢慢再说。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女儿南乐乐已经睡去,屋里没有灯光。南艳习打开门,轻手轻脚回去,又轻手轻脚地换上睡衣躺到沙发上。

    黑暗中,南艳习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回想着刚才与唐娜娜在一起时,心情还是不由一阵阵地澎湃。那个女人真是令人着迷,比起她来,汤小薇真是太青涩了。而苏雨洁也不够风情,虽然苏雨洁也很爱他,在床上也表现得很勇敢、很主动,但相比唐娜娜来说,苏雨洁还是缺少了一种风韵,一种成熟的味道。

    至于妻子李玉芳嘛,南艳习压根儿就不会把她拿来跟她们比较。在南艳习的心里,李玉芳就相当于“枯燥平淡”的代名词。

    而在南艳习心目中那个完全显得枯燥平淡、所谓的风情都无法与她挂上勾的妻子李玉芳,此时坐在值班室里满心满脑子地想着王勇军,回想着公园之夜,她与王勇军在草地边的树荫中野合的情景。

    这样的情景同样令李玉芳心情澎湃、激动难抑。就好像南艳习在回味着与唐娜娜交欢的情景时那种激动的心情一样。

    李玉芳回想着自己与王勇军的那个公园之夜,她的心跳加速,血液也在加快流动,全身都滚烫滚烫的。

    准备下班的一个小护士见李玉芳趴在值班台发呆,不由惊奇地问:“你怎么了,护士长?看你脸那么红,不会发烧了吧?”

    “去你的,谁发烧了。”李玉芳不好意思地扭过身子,背对着那个同事,那同事笑了:“哦,我知道了,在回忆什么甜蜜的事呢!是你们家大诗人又制造什么浪漫惊喜给你呀?”

    李玉芳嘴里说:“哪里有,别瞎说。”

    心里却在想,哼,南艳习什么时候会给我制造什么浪漫和惊喜,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那个小护士不肯放过李玉芳,追过来抓着李玉芳的肩膀,说:“快老实交待!你在想什么?不会是经常来接你下班的那个大老板吧?你是不是红杏出墙啦?”

    第83章 消除隔阂

    李玉芳紧张地说:“可不能瞎说!那是我同学,找我有事呢!”

    “哎呀,大半夜的,孤男寡女车接车送,你这同学事可真不少啊!”小护士捂着嘴笑道,“你可不要干对不起你们家南大诗人的事哦,护士长,小心诗人打翻醋坛子,把你给腌酸了!”

    李玉芳心里很是尴尬,表面却装作很轻松的样子说:“瞎说什么呀,我那同学跟我老公也是好朋友呢。”

    “哟,这不是二夫侍候一女吗?”小护士又捂着嘴笑开了,李玉芳作势要打她,她逃往一边去了,说:“我可准备下班了,说不定一会儿又看到你那亲爱的同学来接你哦,护士长。”

    “小鬼!满嘴胡说八道!”李玉芳笑骂。

    怕被别的同事看出什么端倪,李玉芳收好自己的情绪,检查完了交班日记,就开始望着墙上的钟等着下班。也不知道今天晚上王勇军还会不会来接她?昨天晚上他看起来似乎很受打击,想到自己昨天晚上说的话,李玉芳就有些后悔了。

    下班走出医院,没有看到王勇军的车。平时王勇军等她的路口此时空无一人。

    难道,因为自己昨晚的态度,王勇军已经决定放弃了?

    虽然自己还没有做好接受王勇军的准备,可一旦王勇军决定放弃了,李玉芳这心里又难免不会感到失落。王勇军不是一直对她死缠烂打的吗,怎么就这样放弃了?

    没有看到王勇军来接李玉芳,下班前拿李玉芳开玩笑的那个小护士也就把这事给忘了,李玉芳默默地骑着小电驴离开医院。

    来到公园门口,正好亮起红灯。李玉芳郁闷地停了下来,等绿灯亮起。想起昨天晚上和王勇军在公园里才风流快活过,今天两个人却又什么关系都没有了,李玉芳这心里不免感到失落和难过。她不由地回头朝公园望了一眼……

    没想到,这一眼让李玉芳失落的心情顿时又惊喜了起来!

    她看到了王勇军!

    此时,身穿着一套黑色短袖、黑色长裤的王勇军正抱着肘站在公园门口的路灯下,似乎他能预感到李玉芳会回头看他似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着李玉芳笑。

    那一刻,李玉芳觉得自己的世界天都亮了,花都开了!

    她停下小电驴就想朝王勇军扑过去,她很想搂住王勇军,狠狠地捶打他的胸膛,然后哭着问他为什么这么坏,为什么没去接她下班……

    如果这还是在十八、九岁、二十岁的时候,也许李玉芳真就这样做了。但是,她现在已经快三十五岁了。即使心里真的想这样做,也不好意思这样做了。

    倒是王勇军主动了走了过来,也不说话,把李玉芳的小电驴推了过来,李玉芳跟在后面叫道:“喂,你要把我的车推到哪里去?”

    王勇军也不答话,把小电驴推到公园门边的一个小宾馆门口,锁了车头,又挂了大锁,然后把钥匙揣到自己的裤子口袋里。

    “你要干什么?”李玉芳追上去,有些生气地问。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见到王勇军时,自己是那么的惊喜。明明猜到王勇军要做什么,李玉芳的心里也是愿意接受的,但是她偏偏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就仿佛她见到王勇军就感到反感似的。

    要是之前,哪怕昨天,看到李玉芳这副神情,王勇军都可能会不太开心。不过今天王勇军是看都不看,根本不管李玉芳是什么表情,他揣着钥匙就径自往宾馆里走,李玉芳无奈,只得跟进去。

    王勇军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李玉芳跟得一路小跑。

    走上二楼,王勇军就开门进了一个房间,李玉芳跟到门口生气地问:“你揣我钥匙干吗呢,王勇军?”

    王勇军二话不说,一把将李玉芳搂了进去,一脚将门关上,然后搂住李玉芳就是一阵狠命地亲吻!李玉芳差点没被亲得喘不过气来,她生气地推开王勇军:“你要干什么?”

    王勇军看了李玉芳一眼,眼里都是笑意,坏坏的。李玉芳一阵头皮发麻:“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好,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王勇军说着,一把抱起李玉芳就朝床前走去。李玉芳吓得惊叫一声,使劲地捶打着王勇军:“你放手,你放手!”

    王勇军一声不吭,先是把李玉芳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然后便俯下身去吻住李玉芳,同时伸手去解李玉芳的衬衣衣扣,三下两下,李玉芳就被剥光在王勇军面前,只剩胸前一件淡绿色的胸衣。

    李玉芳一直在挣扎,奈何王勇军紧紧地搂住了她,又吻着她的唇不让她讲话。一阵深吻过后,李玉芳渐渐停止了挣扎,王勇军这才松了口,叹了口气,说:“你是不是就想伤我的心,我伤心了你才满意呢?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我也知道你对我并不是那么的讨厌,可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呢,玉芳?”

    李玉芳呆了呆,“我怎么对你了?”

    “你就是故意要伤我的心,看到我伤心了,你就满意了,对吗,玉芳?”

    “谁故意伤你的心了?我为什么要故意伤你的心?”

    “因为你知道我爱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会一如既往,所以你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刺激我,对吗?”

    李玉芳别过脸去,不理王勇军。

    王勇军轻轻地用手指梳理着李玉芳的头发,叹息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我也知道你有家庭,你不想离开他,不想离开乐乐。可是我想跟你在一起,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强烈到我都没法控制了。我想跟你在一起,玉芳。”

    说着,王勇军搂紧李玉芳,将自己的脸贴在李玉芳的脸上,叹息道:“你不要再挣扎了,玉芳。给我个机会吧!”

    李玉芳默默地,一动也没有动,一声也没有吭。既然明知道双方都有家庭,为什么还要这样呢?就算他真的能为了她离婚,要她离开南艳习也许也没有问题,可是女儿南乐乐该怎么办?那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李玉芳如何舍得舍弃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的家,给我个机会吧,我们慢慢来,好吗?”王勇军又说。

    李玉芳叹了口气,“何必呢。”

    “怎么叫‘何必呢’?”

    “你有家,我也有家。大家做朋友不是很好吗,何必非要跨越雷池?”

    “我的家可以不要,我想跟你在一起。”王勇军说着,搂着李玉芳就倒到床上,三下两下也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李玉芳:“啊,嗯……”

    好一番奋战,本来开始的时候李玉芳还收着,不肯配合王勇军的动作,但是李玉芳渐渐收不住了。她本来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地爱上了王勇军,就在下班前她还在思念着他,回味着跟他在公园里的事,盼望着他还能出现在她眼前呢,现在他来了,并且一如既往对她热情似火,她又如何能够抵挡得了?

    渐渐地,开始迎合王勇军,很快就在李玉芳的呻吟声中g情迸泄……

    疲惫而满足地从李玉芳身上下来,王勇军趴在李玉芳胸前,问:“你也到了吧?”

    李玉芳红着脸点了点头。

    “不错,追赶得还挺及时的。”王勇军满足地笑着,坐了起来,憋着一把力将李玉芳横抱了起来,“走,洗洗去!”

    李玉芳紧张地说:“快放我下来,别把我摔了!”

    王勇军笑道:“虽然腿有点软,不过你这体重,我还是能承受的。”

    王勇军将李玉芳抱进浴室,已经憋得满脸通红,加上刚才的汗水未干,李玉芳忍不住笑道:“看你,跟洗了个澡似的,全身都是水。”

    王勇军嘿嘿笑道:“就算洗过一次了,也得跟你再洗一次。咱们来洗个鸳鸯浴。”

    那边南艳习与唐娜娜没有洗成鸳鸯浴,这边李玉芳与王勇军倒是洗成了。两人终于消除了隔阂,自然而然地亲近了许多。

    王勇军细心地给李玉芳搓着背,感慨地说:“你一定不记得吧,那天同学聚会你喝多了,吐得一身都是,我就是抱你到浴室来给你洗干净的。”

    “什么?你不是那天你没动我吗?”

    “我是没动你呀!你人事不省的,我难道还能强上你?”

    “哼。”

    “你就趴在我身上,光溜溜的,一丝不挂的,哎呀……你就不明白对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多么煎熬的一件事。抱着一个自己喜欢过的女人,而且她还一丝不挂的,却不能动她,你知道有多煎熬吗?”

    “去!臭流氓!”

    “哈哈!”

    王勇军开心地笑着,给李玉芳全身抹过沐浴露,又替她冲洗干净,然后将浴巾裹在她身上。李玉芳看了他一眼,说:“服务还挺周到的嘛!”

    王勇军又哈哈大笑,说:“必须的啊!谁让你是我喜欢过那么多年的女人呢?”

    李玉芳撇撇嘴,说:“没想到你还挺长情的。”

    王勇军笑:“极品吧?”

    “奇葩!”

    李玉芳先回到了床上。王勇军洗好出来的时候,看到李玉芳已经穿上自己的衣服,惊奇地问:“怎么,你还要回去啊?”

    “我能不回去吗?”李玉芳反问。

    “不回去了吧!”王勇军依恋地搂住李玉芳,轻咬她的耳垂。

    “你不会想让我现在就离婚吧!”李玉芳问。

    王勇军笑了笑,说:“有点这个意思。”

    “现在不行。”李玉芳说,“乐乐还没有安排好呢。不能让他抓住把柄,不然我的处境会很被动的。”

    第84章 陈年旧伤1

    “好。”王勇军松开手,也去穿自己的衣服,“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送了,免得让他发现。”李玉芳说。

    王勇军再次搂过李玉芳,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轻声问:“你真的会离婚吗,玉芳?”

    李玉芳低下头去,许久,说:“我……我不知道。”

    李玉芳坚持不要王勇军送,独自骑电驴回了家。其实她很愿意坐在王勇军的车上,由王勇军将她送到小区门外。坐在小车上的感觉是骑在小电驴上的感觉所无法比拟的。

    但是正如李玉芳自己所说,不能让南艳习抓到她的把柄,因为乐乐还没有安排好,如果被南艳习抓住把柄,那么她的处境会很被动的。作为离婚过错方,很有可能失去资格争夺女儿的抚养权。这是李玉芳最不愿意面对的。

    南艳习与李玉芳这一对夫妻,在出轨之时同时地想到了这一点,他们都不想让对方抓住自己的过错,都不想在这场婚姻里陷入被动的处境。

    李玉芳轻手轻脚回到家,南艳习已经睡着了。虽然睡着了,但是南艳习还是听到了李玉芳开门进屋的声音。南艳习也不知道这已经到了几点钟了,因为十一点半回到家以后,躺在沙发上回味了一会儿他与唐娜娜的第一次g情缠绵的情景以后,南艳习就在不知不觉中疲惫地进入了梦乡。

    这正好。南艳习也没有想到在夫妻两个冷战的这段时间里,李玉芳竟然已经发展了婚外情,两个人重叠的时间太少了,再加上南艳习自己都忙于周旋在苏雨洁与汤小薇之间,如今又增加了一个唐娜娜,他哪里还有时间顾得上去关注和分析李玉芳的行踪。更何况,李玉芳也并没有什么可疑的行径引起南艳习的注意,因此,两个人的婚外情便这样悄悄地滋长着。

    第二天中午南艳习去了一趟兰湖小区,关于比赛的作品他要亲自给汤小薇意见和指点,免得让汤小薇走弯路,浪费彼此的时间和精力。

    走出报社,看到苏雨洁不远不近地走在前面,还不停地回头看他,似乎想等他追上她,有什么话要说。南艳习赶紧给苏雨洁发了条短信:“亲爱的,中午我有事,要去见一个作者,把比赛的事情跟他说说,所以中午不要等我吃饭了。”

    苏雨洁走在前面,正等着南艳习追上来呢,但是南艳习丝毫没有要追上来的意思,还低头玩起了手机。一会儿,自己的手机信息提示声响了,苏雨洁看了一眼,原来是南艳习发来的信息。

    怎么,这么近还发信息,难道说,中午他又有事不能到她这里来了吗?

    打开短信一看,果然是。

    苏雨洁的心情不由地就郁闷起来了,他怎么又有事不能来呀!这段时间来,有时他中午不来,有时晚上不来,像昨天晚上吧,没到她这儿来就算了,还一晚上都没给她来个短信和电话,他到底在忙什么呀?他不知道她在等她吗?他不知道没有他的音信她会坐立不安吗?

    苏雨洁心里挺委屈的,不过也没有办法,为了南艳习的声誉和前途,她和南艳习的关系又不能暴露在大众面前。她倒无所谓,她爱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是她自己的事,她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女人追求爱情的时候往往都是奋不顾身的,她也是。

    可是眼下为了南艳习,她只能这么隐忍,这么被动,没有一点办法。苏雨洁想起王菲的歌:“我像是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我没有坚强的防备,也没有后路可以退。”

    可不是这样吗?她就像是一颗棋子,来去全不由自己,只能被动地等待他的出现,哪怕有时等到半夜才灰心地睡去。她义无返顾地扑进了南艳习的怀里,在这段感情里,她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可是她没有坚强的防备,像这种时候,她感觉是那么的脆弱伤感。

    他到底在忙什么?看他整天意气风发、春风满面的,他的生活似乎过得很得意,很满足。而全然不像她,成天在牵挂着他、等待着他,她是那么的焦虑、紧张、不安。

    苏雨洁默默地朝前走着,她有些犹豫,要不要悄悄地跟踪一下南艳习,看看他到底是去见什么人?到底在干什么?

    这个念头才冒了出来,苏雨洁就及时地控制住了这个念头。

    不行,不能这样做。这种怀疑一旦有了开始,就会没完没了地缠着她,没有尽头。跟踪他并不能让她心安,相反,可能只会让她更加焦虑不安。

    苏雨洁更害怕的是,万一她真的看到了些什么,那该怎么办?到时候她是冲上去和南艳习厮打,骂他骗她,还是默默地流着眼泪离开呢?

    苏雨洁不敢想像。她只能希望自己只是太敏感、太多心了。他是未来的副刊部主编,要忙也是正常的事,因为那是他的工作。她怎么能怀疑他的工作呢?她要是怀疑他的工作,那两个人的感情还怎么能长久得了呢?

    苏雨洁及时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怀疑,站在路边,正踌躇是回家下面条吃呢,还是在外面随便吃些什么,这时候后面有人叫她:“雨洁!”

    苏雨洁回头一看,原来是陈楚青。

    陈楚青笑意盈盈地走上来,站在苏雨洁面前:“站在路边干什么呀?怎么还不回家吃饭?”

    “正在犹豫是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呢。”苏雨洁坦诚地说。

    “这样啊?那就在外面吃吧,我请你。我知道有一家排骨饭很好吃,咱们去那儿吃。”陈楚青高兴地说。

    苏雨洁想了想,“好吧!”

    “走!”陈楚青高兴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两人并肩走着,苏雨洁扭头看了陈楚青一眼,有些好奇地问:“你今天怎么不回家吃饭呀,陈楚青?”

    陈楚青说:“哦,今天不回去了,一会儿得回报社准备材料,下午得出去一趟,顺便去医院拿些药。”

    “拿药?”苏雨洁一愣,“你病了?”

    陈楚青笑了笑:“我没病。是我妈。自从我姐姐不在以后,她就天天以泪洗面,后来不知道怎么回来,就开始头痛。一直吃药到现在,既好不起来,还好也没有恶化下去。”

    “啊?”苏雨洁惊讶地问,“这是怎么回事?你姐姐……不在了?”

    陈楚青看了苏雨洁一眼,很伤感地笑了笑,“是呀。我姐姐如果还在的话,也才二十九岁不满呢。她走的时候,刚刚过完二十二岁的生日。”

    苏雨洁惊呆了。她张了张嘴巴,想问为什么,却又问不出来。

    陈楚青又看了苏雨洁一眼:“干吗这副表情呀?”

    苏雨洁张了张嘴,还是问了出来:“那个……你姐姐走的时候那么年轻呀。是什么原因,生病吗?”

    看起来,陈楚青也不避讳,说:“如果是病死的,那我妈也许不会那么痛心,到现在还在伤心了。”

    苏雨洁又惊呆了:“难……难道是……谋杀?”

    “也不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也许司法部门就能将凶手绳之以法,给我姐姐报仇了!”苏楚青叹了口气,说,“可是,我姐姐是自己失足溺水死的,这不能怪到任何人的头上。就算要怪,也没法直接怪。”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十二岁的人了,怎么还会失足落水呢?”

    陈楚青默默地低头叹了口气,说:“其实,如果我姐姐不认识那个伪君子,她就不会变成那样,也不会失足落水了。她本来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姑娘,长得也很漂亮,虽然不能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吧,但是喜欢她的人也很多啊。可是,她偏偏爱错了人,喜欢上一个不该喜欢的伪君子,白白地被人家骗得失了身……”

    失身……

    苏雨洁想,这个问题在时下也不算什么吧?喜欢一个人,把全身心都给他,不是很正常的吗?就像她对南艳习一样。

    陈楚青说:“也许那种事情放在现在这个年代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并不是什么没法继续活不下去的理由。但是十多年前,那时候母亲谆谆教诲,绝不能在婚前跟别人发生那种关系,而我姐姐也是一个思想比较单纯的姑娘,她很希望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到结婚的那个晚上,所以即使她那么喜欢那个男人,可是她却还是很守规矩,从不在晚上约会,即使是在白天,约会的地点也会选在人多的地方。”

    “那后来呢?”苏雨洁问。

    陈楚青说:“后来有一天,那个伪君子说他病了,把我姐骗到了他的宿舍,就在他的宿舍里,他连哄带骗地把我姐给……”

    说到这里,陈楚青紧紧地握了握拳头,眼里燃起愤怒的火焰。

    已经走到陈楚青说的那家排骨饭煲仔店了,但是见陈楚青这副神情,苏雨洁便停在店门口听陈楚青继续说下去。

    “这是你姐告诉你的吗?”苏雨洁问。

    “不是。”陈楚青摇了摇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苏雨洁好奇地问。

    陈楚青说:“是后来,我姐精神状态不对头了以后,我妈给她收拾床铺的时候,从她枕头底下的日记里看到的。”

    苏雨洁吃惊地问:“怎么,后来你姐姐的精神状态……很不好吗?”

    陈楚青笑了笑:“不然呢?你觉得一个二十二岁的大姑娘,可能失落掉进水里吗。”

    苏雨洁很惊讶,就算是十多年前……也还是新社会吧?因为恋爱挫折就……

    这样的人她还真没见过几个啊。

    陈楚青伤感地说:“他把我姐给那个了也就算了,事后我姐想,反正她喜欢那个人,既然如此,那就一辈子跟着他好了,反正这也是迟早的事。谁知道他后来竟然躲着再也不接我姐的电话!我姐本来想上他单位找他,但是又怕是自己误会了他,是他工作太忙才没时间理会自己,如果自己贸然找到他的单位,对他不是会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吗?都那种时候了,我姐还那么善良,还在为他着想。”

    第85章 陈年旧伤2

    苏雨洁默默地低下头,心想,陈楚青的姐姐跟自己有一点还是很相像的,就是,爱上了一个人之后,总是在为他着想,可以为了顾全他的大局而牺牲自己的感受。

    也许,善良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吧?

    陈楚青说:“我姐在家里煎熬了好一段时间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去他的单位等那个人。她在那个人的单位门口的马路对面等,可是每次看到那个人跟他的同事一起走出单位,我姐又没有勇气走上去问他。她还是怕自己的出现会对那个人造成不好的影响,怕那个人因此而生她的气。于是有一天,我姐就远远地跟着那个人,也不上去打扰,就想跟到一个僻静一点的地方,再追上去问那个人为什么那一次发生了关系之后,为什么就一直没再理她。”

    “结果……”苏雨洁疑惑地问,“你姐是不是看到什么吗?”

    “是。”陈楚青点点头,伤感地说,“我姐远远地看到那个人跟一个女孩子的约会,他们的关系看起来非常地亲密,因为那个人见到那个女孩子,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搂住了那个女孩子的肩膀,然后两人就进饭店吃饭了。”

    “也许那个女孩子是那个人的亲戚或者好朋友也不一定?”

    “开始的时候我姐也是这样安慰自己的。他们在饭店里吃了一个多小时都没有出来,当时外面下起了大雨,我姐只好到一边躲雨去了。等她躲雨出来,再到那个饭店门口去看,已经没看到那两个人了。我姐姐失望地回到家,心里很难过,但是她安慰自己说,也许那个那个女孩子是那个人的亲戚或者好朋友也不一定呢?自己不能随便地就误会了他。”

    “后来呢?证实了没有,那个女孩子跟那个人的关系是什么关系?”

    “没法证实。因为淋了那场雨,我姐病了一场,一个多星期才好了起来。我妈看到我姐老是闷闷不乐,就让我周末带我姐去公园玩。我姐本来不想去,我非要她去,说我要在公园跟同学画画,要她去看。为了我,我姐只好答应去了。没想到,在公园里,我姐又看到了那个人,这次那个人身边换了一个女人,虽然不像上次跟那个女孩子一样亲密,但是那个人对那个女人的态度非常殷勤,我姐一看就明白什么了。”

    “那根据你的判断呢?你觉得那个人跟那个女人可能是什么关系?”苏雨洁问。

    陈楚青摇了摇头,说:“当时我什么都不懂,为了证明我叫姐姐去公园真是为了看我画画,所以我还真的把画夹也带去了,在那里认真地写生。”

    “那你姐看到的那一幕,你们也是从她的日记上看到的?”

    “是的。”陈楚青点点头,说,“我姐从小就不爱把心里话说出来,她有一个写日记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