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的事情我们全都是从她的日记里得知的,所以肯定不会有假。”
“可是,你姐会不会还是误会了呢?”
“没有误会。因为,周末过后的星期一,我姐又去那个人的单位门口等那个人了。这一次,我姐跟着那个人去了他吃饭的饭馆,终于有机会跟他说上话了。没想到他竟然冷冰冰地对我姐说,他根本就不喜欢我姐,让我姐不要再缠着他。”
“为什么?既然他不喜欢你姐,为什么还要和你姐发生那种关系?”苏雨洁惊讶地问。
陈楚青冷笑道:“我姐也是这样问他的。我姐哭着这样问他,想不到,他竟然说是我姐勾引的他。还说如果我姐不服气,要告他,他也不怕,因为他在警察局有大把的好朋友,他们会帮他把这事摆平的!再说了,我姐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他对我姐干过那种事,就是告上法院我姐也打不赢这场官司。”
“这人也太卑鄙了吧!”苏雨洁义愤填膺地说,“他怎么能这样?”
“我姐当时就绝望了,她想不到她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竟然如此卑劣恶心,想不到自己的满腔深情错付给一个如此不堪的人!回去以后,我姐哭了一夜,第二天睡了一天都没有起床。当时我们并不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就以为我姐去公园把身体又弄感冒了,所以也没太在意。但是那以后,我姐就常常显得神思恍惚的样子,整天就把自己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与人接触,连家里人也很少理了。”
“你姐那时不用工作吗?”
“嗯。那时我姐刚刚高中毕业,复读了一年也没考上,她就不想再考了。我爸妈比较心疼孩子,怕给她太大的压力她受不了,所以就由她在家,想让她休息一年再去找份工作。所以我姐没事就在家写写散文什么的,打发时间。”
“原来如此。”苏雨洁叹了口气,“可能她自己把自己关起来,越钻牛角尖就越想不开,所以才会……”
陈楚青说:“如果不是那个人那么伤害她,她怎么会越来越想不开呢?本来以前她的性格很活泼的,被那个人伤害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熟悉的人都不敢认她了。”
“那时她多大?”苏雨洁问。
“十八岁。”陈楚青答。
苏雨洁惊叹道:“她才十八岁啊,十年前的十八岁可不比现在啊!那个人也能对她下手,还把她伤成那样,也太过份了!可是,你不是说她是二十二岁的时候才……”
“是的,这中间还有四年的时间。她度过了一年多浑浑噩噩的时间,终于慢慢地恢复过来,那时候我也上高一了,家里需要钱,我父母是做小本生意的,收入不高,看到父母那么辛苦,我姐感到很心酸,觉得自己那样消沉自闭很对不起父母。所以,我姐为了爸妈,为了我,决定去找一份工作,让生活重新开始。”
“她这样想是对的啊,毕竟年轻,经历了挫折还是很容易恢复过来的。可她后来又遇到那个人了吗?”
“开始的两年多,我姐过得还挺平静。她在一个饭店里当服务员,每天工作很辛苦,也很忙,也就没什么时间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很快又有男孩子喜欢上她,虽然她没敢再轻易尝试了,但是有人喜欢总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
“恋爱可以疗伤啊。后来呢?”
“后来,我姐也遇到了她喜欢的男孩子。那是饭店新来的大厨,人长得帅,很招女孩子喜欢,可是他从来不跟饭店里的女服务员乱开玩笑,平时也没看到他跟什么女孩子来往,所以大家都觉得这样的男孩子靠得住。可是后来,这个大厨喜欢上了我姐,跟我姐要好的服务员知道以后,都鼓励我姐接受那个大厨的感情。”
“那接受了吗?”苏雨洁有些紧张地问。
明明知道就算接受了,最后也没有结局了,可是苏雨洁已经对陈楚青她姐姐的事充满了兴趣。或者说,充满了好奇。
虽然苏雨洁不知道陈楚青怎么会跟自己讲起他姐姐的事,而且是如此伤感的事,不过既然陈楚青讲了,她就听了。此时苏雨洁觉得,因为这个故事的缘故,她之前对陈楚青的那种陌生感与疏离感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亲切感和熟悉感。
陈楚青长长地叹了口气,“当时没有接受。因为我姐已经变成惊弓之鸟,不敢再轻易尝试爱情了。但是我姐姐对那个大厨很有好感,她在那个大厨面前也感觉很有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对一个像我姐那样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孩子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是呀!”
“后来,他们又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相处,彼此比较了解了,感觉那个大厨确实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我姐终于敞开了心扉,答应和他确定恋爱关系。那个大厨非常的高兴,因为他是真心实意喜欢我姐的,我姐终于接受了他的感情,他当着饭店所有员工的面欣喜若狂地表示,一定要给我姐姐幸福!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问题就出来了。”说到这里,陈楚青停了下来,长长地叹了口气。
“什么问题?那个人出现了吗?”苏雨洁紧张地问。
“是的。”陈楚青说,“如果不是他,后来的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后来发生了什么事?”苏雨洁紧张地问。
陈楚青看了苏雨洁一眼,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算了,不是先吃饭吧。本来要请你吃饭呢,把时间给耽误了。一会儿我还要出去做采访,咱们先吃饭吧。”
苏雨洁点点头:“好吧!那采访回来继续给我讲。”
“行。”陈楚青说着,带着苏雨洁往饭店里走。
下午陈楚青出去做采访去了。副刊部的一个谈心类情感专栏一向由陈楚青负责,这些年来,副刊部的大部分收益都是靠这个谈心类情感专栏在支撑,很多读者都等着这每周一期的情感倾诉节目,这也是副刊部能一直屹立不倒的一大原因。
如今副刊部不靠散文和来吸引读者了,靠的是这种情感倾诉节目以及娱乐消息来支撑,这对副刊部来说,不能不算是一种讽刺。
苏雨洁将手头上的事情忙完,抬头看看南艳习的位置,南艳习正低着头忙得不亦乐乎。
苏雨洁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跟南艳习的距离拉远了,不似之前那般亲密了。
是因为他根本没时间看她一眼?还是因为,自己觉得他有什么秘密隐瞒着她?
等到下班的时候,苏雨洁故意磨磨蹭蹭走在最后,南艳习正在收拾东西,她想等最后跟他一起走,今天晚上他不会还有事,不到她那儿去吧?
同事们都快走光了。陈楚青这时才匆匆赶回来,带着一个负责摄影的同事兰臣。
苏雨洁不好跟南艳习说话,就跟陈楚青打了个招呼,准备先行下班。
第86章 陈年旧伤3
陈楚青叫住苏雨洁:“雨洁,先别走啊,晚上请你吃饭。”
“啊?”苏雨洁一愣,看了南艳习一眼,心想,陈楚青不知情,当着南艳习要请她吃饭,南艳习不会不高兴吧?南艳习不高兴也没事,主要是她想跟南艳习回家吃饭啊!
苏雨洁每天都想跟南艳习一起下班回家,那种“夫妻双双把家还”的感觉让她感到很幸福,她一天都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南艳习的到了陈楚青的邀约,心想,正好,晚上他还要到唐娜娜那儿去,没时间陪苏雨洁,陈楚青请苏雨洁吃饭了,正好帮他解决了一个难题。
于是南艳习拿起手机往外走,经过陈楚青身边时,微笑着拍了拍陈楚青的肩膀:“今晚要在外面吃饭啊?”
“是啊!”陈楚青笑道,“我跟兰臣一会儿要去外面喝个啤酒,晚上得加班把今天采访的内容整理出来。南老师,一起去吧?”
南艳习笑道:“不了,我这还有事呢,朋友打电话叫我去帮个忙,我这就得走。”
南艳习这番话明是说给陈楚青听,实际上是说给苏雨洁听的。
苏雨洁听了,心里非常失落,他晚上果然又有事啊!朋友打电话叫他帮忙?他怎么总是那么多事啊……
苏雨洁又想,会不会是因为陈楚青约她吃饭,所以他不高兴?不对,他明明笑得很好,并不像不开心的样子。再说了,陈楚青又不是单独约她吃饭,这不是还有摄影兰臣吗?
“好的,那你忙吧,改天我们再请你啊,南老师。”陈楚青笑着说。
南艳习微笑着点点头:“改天我请你。”
说着,又对苏雨洁笑了笑:“小苏,有人请吃饭,可以好好吃,多吃点呀!”
“嗯。”苏雨洁答应着,心里闷闷不乐。
南艳习走了。陈楚青望着苏雨洁:“走呀,雨洁?发什么呆呢?”
“没有啊。走吧。”苏雨洁说。
三个人一起走向电梯,南艳习已经先行乘电梯下楼去了。苏雨洁默默站在陈楚青和兰臣中间,低着头。陈楚青微笑着问:“怎么了?你有什么心事啊,雨洁?”
“没有啊。”苏雨洁笑了笑。
“那还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陈楚青说。
苏雨洁岔开话题:“今天的采访怎么样?顺利吗?”
“挺顺利的。”陈楚青笑道,“下周的这一期情感倾诉绝对很吸引读者眼球。”
“是什么故事?”苏雨洁好奇地问。
陈楚青说:“我们采访了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她讲的是她妈妈十年前发生的情感经历。”
苏雨洁笑道:“十九岁女孩的妈妈?那得什么年纪了呀?”
“还不满四十岁呢。”陈楚青说。
“一个四十岁的女人,”苏雨洁有些疑惑,“她的感情经历还会有读者感兴趣吗?”
“会的。”陈楚青很有信心地微笑道。
见陈楚青这么有信心,苏雨洁也就笑了:“好吧,那祝你们下期的这个节目大卖啊!”
“肯定的!”陈楚青微笑着说。
一直沉默不语的兰臣有些好奇地问:“楚青,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陈楚青笑道:“我凭直觉。”
兰臣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今天晚上吃什么?”苏雨洁问。
“吃火锅怎么样?”陈楚青问。
“这么热的天还吃火锅?”苏雨洁一愣。
陈楚青笑道:“火锅店里有空调的嘛,傻姑娘。”
“傻姑娘”三个字让苏雨洁一呆,随即不好意思地低头笑了。这称呼,怎么这么亲昵呢,苏雨洁想。
三个人来到火锅店,陈楚青让兰臣先点菜,兰臣点了几样自己爱吃的,把菜单递给陈楚青,陈楚青又点了不少,苏雨洁一愣,“这都是你爱吃的啊?”
“怎么了?”陈楚青笑问。
“我也爱吃这些。你的口味怎么跟我的一样?”苏雨洁惊奇地问。
陈楚青笑了笑,说:“那不是很好吗?”
苏雨洁笑了:“你点的也太多了。”
“不多,我们俩都爱吃的,不多点一些哪能吃饱呢。”陈楚青把菜单交还给服务员,又说:“来两瓶啤酒。”
“怎么才两瓶?”苏雨洁问。
陈楚青笑笑:“我不喝酒的。兰臣就两瓶啤酒的酒量。”
“不会吧?”苏雨洁惊奇地望向兰臣,兰臣不好意思地笑笑。
“浅尝辄止,浅尝辄止!”兰臣不好意思地笑着说。
苏雨洁笑了。火锅端上来了,菜也一样一样地端了上来。“吃吧,雨洁。”陈楚青招呼说。
苏雨洁说:“你得继续给我讲那个故事结尾啊。”
“什么故事结尾?”兰臣好奇地问。
陈楚青说:“就是一个故事呗。”
“后来,是怎么发展的?”苏雨洁问。
陈楚青呼了口气,说:“那个女孩本来准备好了,要跟大厨好好地过一辈子,两个人相亲相爱,互相照顾。但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人出现在他们工作的饭店里。”
“那个人来干什么?”苏雨洁好奇地问。
陈楚青说:“那个人只是来吃饭的。他并不知道那个女孩就在这个饭店里工作。谁知道,那个人订的包厢正好由这个女孩来服务,两个人就这样碰面了。”
“他们认出彼此来了?”苏雨洁紧张地问。
陈楚青说:“认出来了。女孩被吓了一大跳,她可没有做好再见到这个人的思想准备,城市这么大,饭店那么多,那个人来请客吃饭,怎么就偏偏来到了女孩工作的饭店,还正好由女孩来为他们包厢服务呢?”
苏雨洁默默地听着。
“还好,那个人虽然认出了女孩,也很惊讶,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女孩正好装作不认识。可是女孩很紧张,不愿意再见到这个人,于是她想跟其他包厢的同事换岗位,可是大家都很忙,又不清楚女孩为什么要换岗位,所以没换成。女孩只得继续为这个包厢服务。”
“如果,那个人什么都没说,也许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本来,那个人也不应该把那件事情说出去,否则难免会影响他的声誉。但是,你知道,一个人酒喝多了,难免就会胡说八道。那个包厢的人都喝多了。走出包厢的时候,那个人和他的一个朋友走在最后。那个人指着女孩对他朋友说:这个小妞我睡过,很火辣啊,味道很不错!”
苏雨洁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天哪!”
兰臣也惊讶地望着陈楚青:“什么故事哪,楚青?”
陈楚青没有答兰臣的话,继续说:“一个醉汉所说的话,酒醒以后自己忘了,他的朋友也忘了。可是,在场清醒的人听到了,却不会忘。当时,两旁的包厢门口都有服务员,还有喜欢女孩的那个大厨正好端了盘点心想过来犒劳一下他辛苦的女朋友,没想到,一上楼来正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苏雨洁不由自主地捂住了嘴巴……
“后来怎么样?”兰臣紧张地问。
陈楚青说:“当时,空气都凝固了。女孩呆住了,她的同事也呆呆地望着她,还有那个大厨,这句话就跟打雷一样,炸得他心里轰隆隆地响。谁也受不了听到有人这样议论自己的女朋友。大厨反应过来以后,他就想追下楼去抓住那个人暴打一顿,问他凭什么这么说!就算以前真的发生过什么事,这也不能影响别人的生活哪!”
“是啊……”
“女孩的同事把大厨拉住了,顾客就是上帝,饭店的工作人员怎么能打上帝呢?”
“后来,怎么样了?”苏雨洁紧张地问。
陈楚青说:“后来,女孩的生活就彻底地变了。同事们虽然没有当着她说什么,但是背地里,却总是议论纷纷,说,看起来那么清纯的一个女孩,原来私生活那么乱呀!大厨追了她一年都没追上,还以为她有多纯情呢,原来早就跟人睡过了,还很火辣……”
苏雨洁怔怔地望着陈楚青,那个女孩……她太可怜了!
“从此,她的精神状态就又变得很糟糕了吗?”苏雨洁问。
陈楚青摇了摇头:“还没有。是在大厨不幸出事以后,她的精神状态才彻底变得那么糟糕的。”
“大厨最后出事了?”苏雨洁惊讶地问。
“是。”陈楚青说,“大家的议论大厨都听到了,他非常痛苦。虽然他很爱这个女孩,不相信这个女孩是那种人,可是那天他亲耳听到那个人说女孩很火辣,很有味道,这让他深受折磨,非常痛苦。于是,有一天晚上大厨喝多了,在骑摩托车回去的路上……发生车祸了。”
“他……变成植物人了?”
“不。他死了。”
苏雨洁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是一场意外事故。肇事司机给大厨的家属赔了一大笔钱。但是钱再多也换不回人的命,女孩深爱的人,从此再也不存在了。”
陈楚青说着,端过兰臣的酒杯一饮而尽。
兰臣惊讶地问:“你这讲的是什么故事?”
陈楚青没有说话。
苏雨洁呆呆地问:“所以,后来女孩承受不起打击,她的精神状态就直线下降了?”
“是的。她辞职了,回家了。每天以泪洗面,后来慢慢地变得痴痴呆呆。”
“可以追究那个人的责任啊!”
“怎么追究?大厨是自己喝醉了酒才出的事。不是那个人直接造成的。”
“可是,那个人如果没有说那句话,那么女孩和大厨的生活就不会变成这样!”
“定罪是要有依据的。”
“那,可不可以告那个人强j?”
“怎么告?人证、物证在哪?”
“不是有日记记录着吗?”
“日记已经被毁掉了。女孩精神混乱的时候,把日记给撕掉了。再说了,就算日记还在,也没法作为物证来证明那个人的确对女孩实施了犯罪。”
苏雨洁默默地叹了口气。火锅里已经滚烫沸腾,但是陈楚青和苏雨洁谁也没有动筷子。
兰臣疑惑地望望他俩:“这到底是什么故事呀?讲得你们连饭也不吃了。”
第87章 妥善安排
陈楚青对苏雨洁笑了笑:“好了,吃饭吧。”
此时苏雨洁真没什么心情吃饭了。不过,说起姐姐那如此伤痛的往下,陈楚青却仍能如此冷静,这不由让苏雨洁感到有些紧张。
这个时候,南艳习正在唐娜娜那儿,给唐娜娜做紫菜包饭。
唐娜娜倚在厨房门边,饶有兴趣地望着南艳习:“你怎么还会做紫菜包饭呀?好厉害哦!”
南艳习笑道:“不是你下午打电话说想吃吗,与其在外面买,不太卫生,还不如我自己做呢。所以我就在网上现学了一下,现卖给你,味道怎么样可不敢保证哦!”
唐娜娜莞尔一笑,说道:“你做的肯定好吃!”
南艳习哈哈大笑。
像模像样的紫菜包菜出笼了。南艳习说:“来,尝尝。”
唐娜娜尝了尝,“味道不错!大师出手,果然不同凡响!”
南艳习望着唐娜娜,南艳习不由心旌摇荡,他情不自禁地搂住唐娜娜,“娜娜,今天你真美……”
唐娜娜咯咯笑道:“你不会做好的饭不让我吃吧?我可是饿了一天了!”
“好,那你先吃!”南艳习依依不舍地松开手,“来,多吃些。”
唐娜娜又吃了两块紫菜包饭,然后放下筷子,蛇一样缠到南艳习的身上,她的双手搂着南艳习的脖子,她的一条腿搭到南艳习的腰上,这诱人的动作让南艳习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来吧,大诗人……”唐娜娜娇媚地说道,“你是想把沙发当战场,还是到床上呀?”
南艳习哪里等的了,他搂着唐娜娜就挪向沙发,“咱们就地解决吧!”
“啊呀,你好坏……”唐娜娜娇笑着,被南艳习压到了沙发上……
如果苏雨洁知道南艳习此时在和别的女人干这种事情,那么苏雨洁心里得多么的难受。
可是即使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心里也很不好受。
因为她不知道此时南艳习在哪里,在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在这方面,女人都是有直觉的。而且,直觉也一向都很准。
苏雨洁此时的心里就很不踏实,很不踏实。
陈楚青要回去加班了。
“要我送你回家吗?”陈楚青问。
苏雨洁摇了摇头:“不,你去加班吧,不用送了。”
“那一个人回去,小心点。”
“嗯。”
夜晚的城市流光溢彩。而苏雨洁的家里,连灯都没有开。
苏雨洁一个人独坐在黑暗中,情绪非常低落。
在和南艳习在一起之前,苏雨洁还偶尔跟同事和朋友相约逛逛街、吃吃东西,可是现在有了南艳习,她的一颗心全都系在南艳习的身上了,跟同事和朋友的联系都通通斩断,就为了享受她和南艳习的二人世界。
女人对爱情的痴迷是男人无法想像的。
可是,当她全身心地投入了这段爱情当中,结果却感觉到这段爱情根本就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苏雨洁不安了。
已经十一点……
十二点……
凌晨一点……
南艳习都没有来过一个电话,也没有来过一个短信。
如果他只是帮朋友的忙,总该回家了吧?怎么都没有给她来个电话呢,他忘了她会等他吗,就算他人不来,等到她的一个电话和短信也好!
苏雨洁没有主动打电话过去。她想从南艳习的行动中分辨他的真心,他对自己是否真心。
都已经在一起了,才想到要判断他是否对自己真心,这似乎晚了一点儿。但是对于纠结中的苏雨洁来说,似乎非常有必要。
第二天早晨,苏雨洁早早来到报社。她将一张纸条放在南艳习的抽屉里:“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给我打电话?”
然后,苏雨洁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着南艳习来上班。
南艳习姗姗来迟,昨天晚上和唐娜娜梅开二度,用力太狠,非常疲惫,今天差点就睡过了头。匆匆来到报社,远远看到苏雨洁正不时地瞟向门口的方向,他这才意识到这两天都没有到苏雨洁那儿去,有些冷落苏雨洁了。
苏雨洁不比汤小薇,与汤小薇在一起的时候,汤小薇知道南艳习并不方便常常过来,因此汤小薇对于南艳习的偶尔到来比较习惯;而跟苏雨洁在一起时,正是南艳习想借机疏远汤小薇的时候,唐娜娜也还没有介入南艳习的生活,又因为南艳习与李玉芳正值夫妻冷战,因此南艳习下班以后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苏雨洁那儿,如今突然两天不去,苏雨洁当然一时无法适应。
南艳习来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开电脑,把手机放到抽屉里。一打开抽屉便看到了苏雨洁的纸条,南艳习吓了一跳,这丫头,竟然往他的抽屉里放纸条,也不怕别人发现啊!
南艳习迅速地瞟了一眼纸条上的内容,然后若无其事地将纸条揣到口袋里。他给苏雨洁发了一封邮件:“昨天晚上帮朋友办了点事,朋友请去吃饭,把我给灌醉了,对不起,亲爱的,中午我去你那儿,给你赔不是,好吗?”
邮件发了出去,南艳习抬头看了苏雨洁一眼,苏雨洁立刻心领神会,打开自己的邮箱。果然看到了南艳习发来的邮件,看完了邮件内容,苏雨洁如释重负,笑容又回到了脸上。
原来如此,原来他喝醉了,难怪一晚上都没给她打电话呢!
好吧,她原谅他了,中午就让他好好给自己赔不是吧!
苏雨洁抿嘴一笑,这才有了精神全心投入工作。赶紧把手上的活干完,中午好享受他的赔礼道歉!
见苏雨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南艳习笑了。看来,年轻的汤小薇和苏雨洁都比较好哄,她们缺少感情经验嘛,而且又爱他、相信他。
此时的南艳习一心都在唐娜娜身上,难免会冷落苏雨洁,他想着中午要怎样将苏雨洁应付过去呢,昨晚太累了,中午苏雨洁如果要缴他的枪,那可怎么办呢。
正想着,手机响了。南艳习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龙隐周。赶紧放下手机走进龙隐周的办公室:“主任,什么事?”
龙隐周微笑着压压手:“坐。”
南艳习笑着坐了下来。
龙隐周问:“大赛投稿期还有几天结束?”
南艳习答道:“还有五天就结束了,主任。”
“很好。”龙隐周点点头,“评审的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南艳习回答说:“一切都在按预想地节奏进行,主任。参赛的稿子收到了不少,汤小薇的稿子也交上来了。”
“很好。”龙隐周又点点头,“那评审组的工作可以开始了。你准备一下,联系那两位评审,晚上就住进冰湖宾馆,从初选到复选,时间最好不要超过十五天,尽快出结果。二十天后揭晓结果,到时候策划一周优秀参赛作品展览,大力宣传这次的比赛。”
“好的,主任。”
中午,南艳习与苏雨洁一前一后回到苏雨洁的住处,一进屋,苏雨洁就欢喜地扑到南艳习的身上,搂着南艳习的脖子就是一阵热吻,南艳习也热烈了回吻了苏雨洁,在苏雨洁伸手解他皮带的时候,南艳习笑着抓住了苏雨洁的手。
“怎么了?你不是说中午要向我赔礼道歉的吗?”苏雨洁撅着嘴问。
南艳习笑道:“亲爱的,中午时间短,咱们就别那个了,好吗?昨晚我喝醉了,吐得很厉害,到现在头还疼呢。”
苏雨洁一听,立马心疼地摸摸南艳习的额头:“头还疼哪?那你昨晚上干吗要喝那么多。”
“本来我不想喝的。本来想办完事就过来陪你,可是帮了人家的忙,人家死活要请吃饭,我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不是。所以没办法。谁知道他不停地向我灌酒,我也没喝多少,不知怎么就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纵欲过度,空虚了,所以身体不行了。”
说着,南艳习笑着摸摸苏雨洁的脸:“我先给你下面条吧,亲爱的。”
“好吧!”苏雨洁撅着嘴很是不满。
南艳习说:“我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苏雨洁从后面楼住南艳习的腰,问。
南艳习说:“文学大赛还有五天就要结束了,现在评审组就要开始进入状态了。到时候我们评审组的成员会一起住进冰湖宾馆,一直到审出结果为止,才会回到报社继续正常工作,这段时间,我们是没有自由活动时间的,所以到时候我就不能陪你了,你要理解我的工作哈!”
“哎呀,怎么又搞这种事了!”苏雨洁郁闷地说,“那我得多久才能见到你啊!”
“估计用不了十天吧!因为二十天后就要揭晓大赛的结果了。到时候还要筹划参赛作品的展览活动,我得忙活好一段时间呢。”
“可是,如果我想你了,那怎么办?”苏雨洁郁闷地问。
“先在心里默默地想呗!”南艳习笑道,“等我忙完了,一定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你为什么一定要参加评审组嘛!”苏雨洁问。
南艳习笑道:“报社领导决定的啊!我得服从组织安排啊!”
“你和主任都参加?”
“对啊!”
“那你们正、副主任都参加了,谁来主持工作?”苏雨洁问。
南艳习一愣,“这我倒忘了问主任了,主任应该安排了合适的人选吧!不过,我们又不是去很远的地方,又有手机可以联系,报社的工作一般都不会出现什么问题,有什么问题不是可以打电话向主任请示吗?不用担心,放心吧!”
“好吧!”苏雨洁搂着南艳习的腰:“谁主持工作我才不在乎呢,我只在乎,这段时间见不到你,我该怎么办。”
“不会很长时间的。”南艳习安慰说。
第88章 良言忠告
面条做好了,苏雨洁将南艳习的身子扳了过来,说:“不行,你要离开那么久,你今天就得安慰我。”
南艳习笑着摸摸苏雨洁的头发:“别闹了,亲爱的。面条好了,再不吃就糊了。”
“我不管。糊了我也吃。”苏雨洁说着,搂着南艳习就往房间里去。虽然有些有心无力,不过南艳习还是努力满足了苏雨洁,将苏雨洁送到了快乐的巅峰。
苏雨洁靠着南艳习说道:“要让我那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日子可怎么过啊!”
南艳习笑道:“傻孩子的话吧?我们俩没好上之前你是怎么过的?”
“那不一样啊!那时候没有你,所以也就无所谓。可是现在有了你了,你又突然要离开,我怎么能习惯嘛。”
“乖啊,很快我就会回来了。到时候好好安慰你!不过,昨晚上你和陈楚青去吃饭,我很不放心你哪!”
“有什么不放心的?”苏雨洁问。
“我担心有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呗!”南艳习说。
苏雨洁开心地笑了:“你放心吧,不会的!就算有人抢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那我就放心了!”南艳习开心地笑道。
苏雨洁把头拱在南艳习的怀里,甜蜜地笑了。
晚上南艳习就与龙隐周以及另外两名评审一起住进冰湖宾馆去了。他发了一条信息将此事告知唐娜娜,说实话,这正是他与唐娜娜打得火热的时候,这时候离开南艳习还真舍不得。
不过唐娜娜很支持南艳习的工作:“好的,我等你!要想我哦!”
后面这句话让南艳习陶醉了。他当然会想她,那个性感迷人的美丽少妇。
南艳习不在,苏雨洁的一颗心就空虚了下来了。
往常就算不能和南艳习说上话,但也每天都能看到他,看到他,自己的心里就会很踏实。可是现在看不到南艳习了,苏雨洁觉得自己的一颗心里空空的。
龙隐周与南艳习住进冰湖宾馆,副刊部的工作暂由陈楚青主持。
陈楚青虽然年轻,但是极谙待人之道,在同事中享有良好的口碑,因此,由陈楚青代为主持工作,就连年老的同事都没有什么异议。
加上副刊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大家每日按部就班,工作照常进行便可。
下班的时候见苏雨洁魂不守舍的,陈楚青不放心地过去问:“怎么了,雨洁?”
见是陈楚青,苏雨洁忙说:“哦,没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晚上一起吃饭吧?”陈楚青微笑着说。
苏雨洁一愣:“啊?又请我吃饭啊?昨天才请过呢。”
陈楚青笑道:“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昨天吃的难道还在吗?”
苏雨洁想了想,反正回去也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还不如跟陈楚青一起吃顿饭,聊聊天。说不定陈楚青还有新的故事讲给她听也说不定呢!
于是苏雨洁点了点头。
陈楚青高兴地说:“我知道冰湖那边有一家砂锅鸡非常好吃,咱们一起去吃?”
“好!”苏雨洁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穿过冰湖上的拱桥往对岸的饭店走。陈楚青关心地问:“你怎么了,看你好像心神不宁的样子。”
“没什么,可能是工作有点累了。”苏雨洁笑了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