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逍遥女神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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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逍遥女神捕》

    前传一

    “你是谁?!”

    夏小宝顿时头痛欲裂,无力的质问不由自主地从唇齿之间逸出,几近呻吟:“你是谁?是谁是谁……”

    面前狰狞的人影无声无息,只是不断地逼近,不!那几乎不是人,是一个怪物,它拖着宽大及地的黑色长袍,一张满是鲜血的脸,白眼上翻黑唇下咧,露出锋利的獠牙。逼近再逼近,虽然毫无声息,但空气的流动越来越快,冷风一阵接一阵地袭击她弱小的身躯,发出胜利的尖叫。

    刹那,那怪物化作巨大的无底黑洞。

    夏小宝下意识地拔腿狂奔,使出全身的力道,也只能缓慢地移动,内心的恐惧不断地蔓延,心口仿佛被撕裂。她开口奋力呼喊,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化作无力的抽泣。

    好累……

    下一秒,她弱小的身躯便被无底的黑洞吞噬,空间在飞速旋转、旋转……

    “小宝……”林阳轻抚女友的额头,密密麻麻一层细汗,滚烫的皮肤混着湿气蒸腾着。那张小脸苍白憔悴,此刻眉头紧蹙,眼角竟有泪珠,呼吸急促,身体仿佛紧绷的弦,时而奋力挣扎。

    林阳担忧起来,轻轻将她抱入怀中,试图安抚她。

    夏小宝只觉得心“咯噔”一下,立刻惊醒。这一刻整个人仿佛重生,她看到林阳敞开的衣领,那里有她送的玉件。几秒后,更深的疲劳让她几乎虚脱,只能挣扎地发出点声音:“喝水……水……”。

    “等下。”林阳迅速倒来热水,喂她喝下,夏小宝舒缓了些,垂手指了指茶几上的:“手机……”

    “你看你,都发热了,怎么我不在,就不好好照顾自己。”林阳责怪着拿起手机,按了几下才发现手机已经没电关机。他迅速插上电源,顺手按开了手机。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开机的提示夹着一连串的震动

    “你好多信息。”林阳将手机递给她。

    夏小宝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条信息:“死宝,我们组接到的任务了,你病好了没,能去吗?”发信息的是她同事加死党的铁琳。

    第二条信息依旧是铁琳的:“我先给你透点内幕,刚头儿告诉我,据说这次是个不明政权的神秘皇陵呐!不过头儿说那边的专家还没判断出朝代,进一步的挖掘还等着我们分队去啊,第一次有机会参加挖掘,我都激动的快不行了。”

    第三条:“你居然关机……我先帮你跟头儿请假了。好好休息,赶紧好起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四川阿坝州在等着咱们耶,具体的路线和地图我全部发到你邮箱了啊。”

    夏小宝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天呐!”撑起有些发虚的身体再次被林阳抱进了怀里。

    “你做什么去,还在发烧,我不许你乱动,不管什么事情都等你身体好了之后再说。”

    夏小宝听完心里感觉暖暖的,只是她跟铁琳过五关斩六将才获得研究所的新人名额,这次的挖掘对她们来说是绝对不可错过的良机。嘴上说到:“那你赶紧带我去看医生啊,手机居然没电了,现在惨了,大部队都走了……”

    在林阳的看护下夏小宝耐着性子在医院里挂了一个上午的点滴,待身体略有好转便马不停蹄地赶回家中做行动之前的准备。

    “你,赶紧去给我装鞋子,要带工作靴哈,米色的那双,别错了……”

    “我知道了。”

    “等下,还是先把钱放好吧,放哪里?放哪里啊??”

    “别急,来的及……”林阳已是满头大汗:“这次去的地方远吗?”

    “废话,能不远吗?四川阿坝州,我的天……”夏小宝叉着腰盘点着行李:“那可是在自治州西北部的川、青、甘三省交界处啊,到了成都之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呢……ok,可以出发了!”

    说罢,提起行李便走,却被林阳一把抱进怀里。这些天来,他一直心神不宁,总是觉得要失去些什么,连与韩国老板合作的项目也让部下去沟通,自己风尘仆仆地从广州赶回北京,结果她还发着烧却立刻要走,自己都没有看够她,没有好好照顾她,此刻的心境是心急火燎的夏小宝所不能理解的。

    “怎么了?”

    “可……可不可以不要去……”林阳叹息。

    “看你,又来了,你不是说支持我的工作的吗?每次我要走,你都……”话没说完,林阳便强行堵上她的唇,还是那般柔软,那般香甜,这时属于她的,也是他的。他反复允吸,手掌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燥热的力量从身体里传出。

    夏小宝已是满脸通红,身体有些僵硬地把他推开,目光有些躲闪:“等我回来吧!”她一直不敢告诉林阳,自己产生这种想要逃避与他亲密的感受已经很久了。

    “走吧,送我去机场!”

    飞机上,夏小宝面对自己内心的平静突然有些烦躁难耐,她和林阳聚少离多,这次他好不容易回来陪陪自己,却……这种悲剧的事情难道也不能让她内心产生半点涟漪,这还叫爱情?!一触及某个念想,她立刻甩甩脑袋在心里对自己大喊几声:别想了,别想了,还是睡觉吧……

    大概两个半小时之后,飞机在成都双流机场降落。开机给向林阳报平安后立刻以最快的速度买了到成都开往阿坝县的大巴。

    北京家内,林阳收到短信,心也安定了一些,在屋内看了一圈,随意地收拾了下,便打开电脑,开始搜索阿坝县的信息,随着鼠标地按下,一行字幕出现了:

    阿坝县位于自治州西北部之甘、川、青三省交汇处。介于北纬3°18‘~33°37‘、东经11°18‘~1°3‘之间。东邻若尔盖县、红原县;南与马尔康县毗连;北面和西面分别与甘肃省玛曲县、青海省久治县、班玛县和四川省壤塘县为界……

    林阳仔细地阅读着,心里越发的不舒服起来,阿坝州地区是多民族的聚居地,地方真是太偏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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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传二

    一路疯狂的追赶奔波,总算是到了阿坝县的城中心,夏小宝打听了一下,这里没有正规的士,情势迫使她不得不找辆黑车。虽然黑车的选择性也不多,但她还是把自己平时钻研的被大家灌上“邪门歪道、不学无术”头衔的相面术、读心术……统统用上,最后挑了位黑瘦、面相老实的司机。司机看过手机里的地址后略带羞涩地笑笑,用夹杂着土腔的普通话生硬地解释着:“有些远,我绕小路会快些,但会很颠簸。”

    “越快越好,别的不重要。”对她而言,现在哪里顾得上颠簸,时间才是最重要的,1点的飞机,折腾道现在已经是下午点,再晚8点一定要到达才好。

    司机应了一声,飞快地驶上坑洼的窄条马路。夏小宝这才慢慢放松下来,观察起四周的风景。因为已经入秋,温度尚且凉爽,这里的温度似乎更加的低一些,天空像是蒙了一层烟雾,无力而沉闷。四周远处有青黛,似乎也漫在烟雾中,有些隐约的美感,树木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繁茂。

    “吱……”一个急刹车,司机猛地一转弯,车子跌跌撞撞地冲入一条羊肠小道。司机笑道:“坐稳了,姑娘!”

    半路跟司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家常才知道,本来的士是不去唐克乡的,因为唐克乡不仅离县中心远,而且因为路况的因素,车子也只能行驶到关口,然后便只有驴、马车可以通过。司机年轻时在唐克乡生活过一段时间,加上常年开车谋生计,自然对这一代十分的熟悉,知道有一条小路可以缩短将近一半的路程。并且他还承诺将夏小宝送到他在唐克乡的一个亲戚家,到那里之后便可以让亲戚用驴车将其送往目的地。

    半途口袋里的手机响起了熟习的铃声,电话那端传来令她安心的声音,是林阳。因为颠簸加上身体尚未痊愈,不知不觉中她竟在林阳关心的话语中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这时的夏小宝已经在梦中。这是哪里?她感到莫名的害怕,看看四周,白茫茫一片,没有人的气息。突然想起小的时候,经常梦到自己被家人抛弃,总是被带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然后走着走着,天地之间便剩下她一个人。

    不要,不要再丢下我……边走边寻找着某个人的身影,她知道有一个她熟悉的人跟着他,可是她去却怎么也找不到,再一次被抛弃。她开始哭泣,发出猫般的呜咽……

    “姑娘,姑娘……”

    猛地睁开眼睛,司机正奋力摇醒她,原来是个梦!夏小宝一怔,久经沙场的她竟然如此松懈,在陌生男人的黑上里睡着了,现在后怕的紧,赶忙四下张望,问:“到了吗?”“恩,我们用了还不到一个半小时。”

    夏小宝感到自己的身体都是冷汗,心底有莫名的疼痛,顾不得难受,立马跨下了车子:“好快……多少钱?”

    司机摸着脑袋笑笑:“我这趟算是私人的,给6就行。”

    夏小宝有些感动,在心底为自己刚才的怀疑狠狠啐了口吐沫。这时一个老农牵着辆驴车迎面而来,见她便招手微笑,用一种陌生的语言跟她说起话来。她只得看看司机,尴尬地笑笑。

    司机说道:“我亲戚,送你去,你把地址告诉我,我跟他说。”

    跳上了驴车,老农吆喝了声,驴开始慢慢跑动,司机也越来越远。路上老农热情的大声与她交流,夏小宝有些无语:!难道不知道我根本听不懂么?是不远的意思吧,但愿是吧。

    不过一个小时,老农便停了下来,示意不再过去,并直指前方的小山丘,夏小宝会意,乐呵呵地给了报酬,提了行李,咆哮着朝山丘飞奔而去。山丘虽小,爬起来可不是一件易事,引力让她不得不花费的双倍的力量让身体前倾着放越,攀到山顶,她被眼前的景物深深迷住了。这是群山环绕的村落,远远望去,一座座木顶的屋檐,整整齐齐的排列,如同数学里既定规律的公式,有人影在移动,有人声在回响,这就是传说中的与世隔绝的挑花园吗?人还未靠近,古朴宁静的清新气息便扑面而来。

    夏小宝几乎是冲下了山丘,在一座木屋前来了个急刹车,正犹豫着是不是进去询问。一个13、4岁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古董版式样的粉色粗布的连衣裙,及腰的麻花辫,健康的小麦肤色。她见到陌生人,圆圆的大眼睛闪出惊奇的神采。

    “小姑娘,有没有见过一群刚刚来你们村子的人呀?”小姑娘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便跑进屋子,半晌又跑了出来,对着夏小宝说:“阿妈让我带你去。”夏小宝激动的从包里翻出一袋巧克力塞到小女孩手里:“姐姐给你的谢礼。”

    小女孩拿过巧克力,有些害羞的向东跑去,边跑边喊:“姐姐跟我来……”

    半晌,小女孩在一个山坳里停下:“喏,那里。”

    顺着小女孩的手,她什么也没看到!一转头,那小女孩已经跑回去好远,夏小宝满头黑线,忽悠人的趋势难道开始呈现小龄化?!郁闷的往前走了走,却只觉周边的事物变的越来越模糊,泛出黄铯的光晕,这是怎么回事?几秒之后,便是彻底的昏暗,脑袋在飞速的旋转,头晕目眩,渐渐的她失去了意识……

    囚禁王府

    光明如剑划破暗夜的面具,“砰”一声,面具断为两截,索然落地,刺眼的阳光让夏小宝突然间失明。

    “快追,往那儿跑了……”

    “快、快、快呀……”

    ……

    谁在说话?好吵,好像有好多人往这边跑来。因为看不清,她只能凭听觉猜测着:莫非遇上盗墓的,打起来了?!不应该啊……正疑惑时,突然面前一阵凉风掠过,手臂和腰便被人捏住。

    “啊……谁?”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住,迅速往前倒去,却又没有着地,而是在上升。

    “天呐!我怎么在飞,我是不是又在做恶梦……”当察觉到自己的脚没有着地的时候,她确信,这绝对是个梦。

    几秒后,夏小宝的视力开始恢复,同时,她也被那股力量带回了地面。面前是个模糊的黑影,极力地睁大眼睛,这才渐渐的看清了,眼前是个蒙面黑衣人!

    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用力在脸上来回掐了几下,有真实的痛感,不是在做梦?!这不可能……

    “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在皇陵里?”黑衣人终于开口,居然一口变了味的京腔。

    “皇陵?!”起初她还不能理解,但是转念一想,恍然大悟:“这皇陵已经被政府发现,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发掘,你还是死心吧,别以为绑架我可以得到什么……我只不过是个穷极的考古挖地人,你就放了我吧!而且你有必要这身打扮吗?”

    “你们的目的是挖掘皇陵?”黑衣人沉声问道。

    黑衣人很会抓重点。

    “废话,我都说了,我是个穷考古的。”夏小宝无奈至极,瞪着眼前这个装束极端怪异的人百思不得其解。

    “什么考古,我看你就是个盗墓贼!”

    “拜托……好了,我拒绝跟你说话,我走了”说罢转身想走。

    “啊呀,疼……”岂知她的胳膊早被黑衣人毫不留情的捏住。

    “交代你的同伙在哪里?否则我杀了你。”眼看黑衣人的手掌到了她的面前。

    “在那边,快,我看见黑影往那边去了……”追逐的人看来是跟了上来。

    黑衣人见势不妙,一把点住她的岤位,夏小宝还没来及转头看身后的追兵便只觉胸口一痛,昏死过去。

    奕王府内

    “王爷,这个奇怪的女人是谁啊?”这是个娇媚的女声。

    “日后我再同你讲……”这说话的正是奕王杲玄裕,看他的神色,是真爱吃这娇滴滴的一套。

    一个绿衣丫鬟垂首站在床边。

    “药给她吃下去了吗?”这次奕王的声音不再跟才那般温柔。

    “吃下了。”那丫鬟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生怕稍有不慎触怒了主子。这奕王出了名的狂妄冷血,连当今圣上也须让他三分。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迎逢拍马的人络绎不绝,只是他脾气乖戾,能够得逞的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他给夏小宝吃下去的所谓的药其实是一种罕见的刑讯药物,称为迷心丸。这种丸药唯皇族独有,常用于审讯犯人,其药效一到便可让人不打自招,把所有的实情吐得干干净净。

    这时躺在床上的夏小宝发出几声迷糊的呢喃。

    杲玄裕皱了皱眉,原本他只需让这个女人被追来的官兵带走或是现在立刻将她扔进地牢,用严刑审讯,他想知道的事情自然也都可以水落石出。可当他看见她目光呆滞的站皇陵中的那一刻,居然不假思索地将她带了回来,论事来说,这是死罪。

    “宝笙,你出去守着,任何人不得打扰。还有,这件事不要再有第四个人知道,日后有人问起便说……”杲玄裕顿了一下,若有所思。他虽身为权倾朝野的奕王,但行事向来沉稳,在女色方面更是少有流言,为这一介小女子犯了忌讳是否值得?只消片刻他便打定了主意:“便说是本王从万柳巷带回来的。”

    那唤作宝笙的绿衣丫鬟强压住内心的惊叹,却仍忍不住抬眼望了奕王一眼,像是在确认没有听错。

    待她退下之后,杲玄裕才开始审问:“你姓什名谁?何方人士?为什么会出现在皇陵里?”

    “我叫夏小宝……我老家在江苏……我就是去挖皇陵,我生病了没跟上大部队,只好自己一个人按着铁玲留的路线赶往发掘现场……那个小女孩儿不可能骗我啊……”床上人果真呓语般的吐出一连串的话来。

    “你的同伙在哪里?”

    “同伙?什么同伙?不知道……”

    虽然答案很出乎意料,但杲玄裕还是耐着性子问下去:“你们挖皇陵有什么目的?”

    “当然是保护文物了……又不能私吞……”

    “宝笙,你尽敢戏弄王爷和本妃?”依偎在杲玄裕怀里的女人皱起眉头,转头朝门边质问,柔媚的娇啼瞬间变成厉喝。

    守在门外的宝笙闻声推开门来,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奴婢冤枉,奴婢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戏弄王爷和娘娘啊!奴婢确实亲手喂她吃下药,求王爷和淑妃娘娘明鉴。”

    淑妃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奕王打断下来。

    “先把她关进兰亭苑,只由你一人先照看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入。”杲玄裕说罢,拂袖而去,淑妃也立刻跟了上去。

    “王爷,今儿晚让淑儿伺候你吧……”

    只待那千娇百媚的声音渐行渐远,宝笙才敢缓缓站起身,抬起头来,这也得以看清她的相貌,18、9岁的年纪,模样生的十分乖巧可人。她看了一眼床上的夏小宝,微微叹了一口气便出去喊人,要赶在今晚之前将她安置到兰亭苑内。

    这兰亭苑其实是王府中众多冷宫之一,夏小宝一定想不到自己前一秒才穿越,后一秒便莫名地被打入了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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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域初醒

    入夜,白日里人来人往的王府恢复了宁静,纵然是财权两备,仍是少有灯光,估计是白日里忙的累了,第二日还得早起,仆人们早早的就都歇息了。

    唯有淑妃寝宫内,红烛摇曳,温床暖帐,一派宜人春色。

    淑妃海蛇般扭转着腰身卧于杲玄裕的怀中,长发及腰,香肩半露。烛光下,杲玄裕痴痴地凝视着她的美丽,杏核般的双眼,此刻眼波流转,勾人心魂。薄而红嫩的双唇,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因欲求而涨红的双颊……她每一个举动都是那么妩媚,让人无可抗拒。恍惚间,杲玄裕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住,在她的红唇上汲取她的甘甜。

    淑儿,我的淑儿……他的心在大声的呼喊,手已将淑妃身上的丝衣蛮横的扯掉。

    “啊……王爷……你好坏……”身下的女人娇嗔起来,心里却更加期待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这时,杲玄裕却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听见一个声音在对自己吼叫:“不,这不是淑儿,她根本就不是!淑儿死了……因为那个女人,因为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试图不去听,可是那个声音却像剑一般直插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顿时变成一头发怒的狮子,剧烈的喘息着狠狠推开身下的女人,摔门而去。

    淑妃闷哼一声,心刚有疼痛便被她强压了下去,这已经不是头一次了,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其中因由怕是路人皆知了吧。她纵然挂着淑妃的名头,又能如何?不过还好,她努力挤出点微笑,拉起衣裳坐到镜子前仔细观赏起这张脸来,这般容颜在烛光下确实异常动人。明日,只待明日,那个温柔的奕王,属于她一个人的夫君,肯定会再次回来,这点毋庸置疑,谁让她长了这么张脸呢!想到这里,镜子中的脸便笑了起来。

    兰亭苑内

    夏小宝一觉醒来,只觉得胸口异常的闷,脑袋更是昏昏沉沉,刚一转头就傻了眼,她眼前站着一个身着古装的女孩!她再三确认,没错,那女孩看上去还很稚气,梳着电视里常见的双髻丫鬟发式,穿着淡绿色的小夹袄,内衬粉白色的大袖绸衫,下面是白色连褶长裙,类似明朝的装束。看衣料便又猜测是有钱人家使唤的丫鬟。

    只见她含笑着柔声同她说话:“姑娘,您终于醒了。”

    夏小宝第一反应便是:同黑衣人一样的口音!

    她盯着眼前的人儿半天都缓不过神来,心乱如麻:我见过一个黑衣人,现在又是个古代装束的女孩儿,这到底怎么回事,我在哪里?想着便立刻四下张望,她睡的床是一张檀木大床,四周是白色的布帘,离床不远处是一张红漆的圆木桌,桌上摇曳的烛光,冒着热气的茶壶似乎都在告诉她,她现在已经处在一个未知的国度。

    “姑娘,怎么了?”宝笙关切地问,与此同时也开始细细打量这个从万柳巷带回来的奇怪女子。她7岁进府,1岁便因长得端正,人又机敏聪慧,便被指去做奕王的贴身丫鬟,奕王的性子她可是了如指掌,他们家王爷怎么可能去万柳巷带女人回府呢?但……这姑娘的穿着,确实……不够体面,当然这还是比较委婉的说法,所以说她是万柳巷的风尘女子倒也不是不可信。但撇去她露骨的穿着和怪异发式,不难发现,眼前当真是个罕见的美人胚子。宝笙越是细看越是止不住感叹:这是怎生出来的人儿啊!唇红齿白,眉果真似柳叶一般,那肌肤方才称得上是吹弹可破。一双美目犹如一泓清水,灵气逼人,微皱的眉目间隐然有着一股书卷的清气,实在是倾国,哪里像是沾过风尘之气的人?!这才恍悟王爷留她的原因,世间哪个男人不会为此动心?

    宝笙生性机敏,这一想,神情立刻恭敬了几分。

    “我……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拍戏?”半晌,她总算憋出一句话。

    “姑娘这是在王府呢!”后半句宝笙没听得懂,只谨慎地回答了前半句。奕王逼供的时候,她虽人在门外,但也断断续续听到了只言片语,已然领教到她的怪异,并不觉得奇怪。

    夏小宝更加不明所以了:“王府?啊?!”惊讶间迅速下了床,径直打开房门。外面的天空相比北京而言,实在是异常的美好,星星如钻,镶嵌在深蓝色的鹅绒天幕间,闪烁着迷人的光芒。然而她只有空感叹,全然无心欣赏,直奔院门而去。

    宝笙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忙追了过去。夏小宝试图打开那扇巨大的院门,却怎么也拉不动,大门发出“吱嘎”的响声。门外便传来一声怒吼:“谁?干什么?”

    “没什么,门卫大哥,是我,宝笙,我不小心碰着了门。”宝笙赶忙将夏小宝拉了回去。

    “让我出去,我要赶去找我的同事,我现在都不知道我在哪里,他们找不到我都会着急的……我还有工作……我是不是又在做梦?!”她几乎快要哭了出来,第一次真切的感到恐惧和孤独。想到自己还有手机,立刻奔回屋子,还好,她的行李都在,在外衣口袋,她翻到了手机,颤抖地解了锁,果然,完全没有信号,夏小宝一下子跌坐在了床上。

    良久,她才渐渐平静下来,如今只能接受一个现实——自己进入了一个莫名的时空,而后恰巧又被一个王爷给带回了王府!

    略微思考,看来如今之计便是去找那个王爷了。大门有人把手,看刚刚绿衣丫头的神情,那边是出不去的。

    “你叫什么名字?”夏小宝问得突兀。

    “啊……”宝笙见她恢复了镇定,放下心来:“我叫宝笙,是王爷让我来伺候姑娘的。”

    “你好,我叫夏小宝,你喊我小宝就好,你们王爷呢?我想见他,我必须现在就要见到他!”

    此话一出,宝笙面露难色:“夏姑娘,这王爷,我们一般人都是见不得的。”

    “为什么?”这王爷架子还真大!

    “王爷一直是这样,只有淑妃娘娘才能破格。”

    夏小宝气结,她必须马上见到!想罢便冲到门外,宝笙还未来得及惊呼,那身影就翻出了墙外,实在是敏捷。

    求助冷王

    一出院子,方才感受到寒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院子很黑,她只能靠着远处几间屋里映射出来的微弱光线摸索前行。走着走着,竟有一股缠绵的乐声飘入耳中,仔细辨认,是古筝的声音!便像困在海岛的人发现远处船只般兴奋地四下找声源,寻声走着走着,“嘎”一声琴弦撕扯而止,那古筝停止了奏乐。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不弹了?夏小宝转过一个凉亭,一缕幽光映入眼帘,琴声似乎便是这个院内传出的,院内此刻隐约有吵闹声。

    “你这个贱人,三更半夜弹什么琴?是想着本王过来疼你吗?恩?”

    “妾身不敢,只是打发时间罢了……”

    “贱人,我让你再弹这些滛曲……”

    接着“咣当”一声巨响,伴着瓷器破碎的声音。

    “不要……”一个女人惊呼:“不要……”

    “贱人……”似乎有人撕扯。

    “王爷,王爷,求您放过王妃吧……求求您……”

    王爷?没错,里面的男人就是她要见的王爷,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管他里面在干嘛,夏小宝早已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一个助跑,左脚用力一瞪,双手抓上围墙的边缘,还好,这是王府内设的小围墙,观赏性要胜过实用性。翻上围墙不算难事,岂知刚攀了上去便一个重心不稳,直直地翻落下去。

    杲玄裕正满腔怒火,听到墙上的动静,一个箭步上前将她托住,落地的同时右手也紧紧卡住了她的脖子。

    “是你?”他微微挑眉,似乎很诧异:“说,三更半夜,你在这里做什么?”

    “咳咳咳……”夏小宝差点断了气:“王……王爷……呃……我想……见你……”

    屋里的哭声渐渐微弱,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向了这边。

    “想见我?就凭你吗?”说着略带鄙视地将手松开。

    “咳咳……你想谋杀啊?拜托,我真的很无奈,不是我想见你,我只是不得不见你。ok?”夏小宝大口吸着空气,满心不悦,话语也就走了样。

    这个该死的女人,从未有过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过话,而且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眼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夏小宝赶忙见好就收:“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真的有急事找王爷您……呵呵……”得罪了这个冷血男人,实在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哼!”杲玄裕向屋内甩下冷冷的字眼,拽着她便走,还未来得及看清身后情况,刚瞥见一个窈窕的身影,便被拖到了门外。

    “疼死啦,你放手啊……”

    夏小宝一路大呼小叫,杲玄裕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反而走的更快。猛的一个停身,她只觉身体随着杲玄裕的力道,紧紧扑进他的怀里,情节之下猛的抬头,却正对上他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杲玄裕沉重的呼吸轻抚在她的脸上,这一刻,连夏小宝都傻眼了,这个男人有点酷!双眼寒若深潭,银色的月光正顺着他笔挺的鼻梁,从嘴角泄了下来,长发在微风中若起若浮。原本以为古人进化不比现代人,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但这位绝对算得上是珍品了。

    然而她却不知,她的美同样印在了他的眼中。

    “你不会也想我来疼你?”杲玄裕邪气地挑起嘴角。

    “啊?!”夏小宝顿时清醒,猛地后退几步:“我……我只是想跟王爷好好谈谈。”

    “哦?谈什么?”

    “是这样的,麻烦王爷你仔细听好,也请好好考虑我说过的每句话,千万别急着否定我。”她想尽量让这个王爷相信自己说的话,毕竟穿越时空这样的事情,很难有人能够理解:“我不属于这里,我来自未来。我为什么会在皇陵里呢?不是因为我是盗墓贼,相反,我是为了保护陵墓。在未来,你们的一切都成为了历史,我们政府……其实就相当于你们这里的皇帝,我就相当于是皇帝手下的陵墓保护人员,我们要在盗墓贼将墓盗空之前将所有的文化挖掘出来,然后归国家所有。但是就在我赶去陵墓的挖掘地的时候,我突然什么也不记得了,醒来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想请你帮帮我,我想回去,回到我所在的那个时空。”

    杲玄裕一时之间还是不能接受夏小宝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因为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在他面前如此的无畏,不敬称他王爷,反倒是直呼“你”字。换作别人,估计现在早已是命丧黄泉了,偏偏面对她,他却毫无恼怒之意。再看她严肃的样子,反倒更加惹人欢喜。况且自己身负密令,要查清楚这件事,首先就得查清这个莫名出现的人,稍加思索,他打定了主意。

    “我凭什么相信你?”

    “凭什么……我想想啊……呃,这确实是个问题哈……我再想想……”

    看着她面红耳赤的着急模样,一股笑的冲动从杲玄裕的心底蔓延开来,连他自己都不觉得不可置信。自从淑儿死后,他再也没有发自内心的笑过。

    “哦,对,你跟我来……”夏小宝想起自己带过来的一堆东西,如果不出意外应该可以说服这个王爷。

    “怎么办……怎么办……”宝笙心急如焚,在庭院里走了一圈又一圈,有几次她试图告诉门卫,但是总是觉得不妥,如果真的被王爷发现夏姑娘逃跑了,不但自己要遭罚,恐怕连夏姑娘都不能幸免。在王府里摸爬滚打了几年,再傻的人也变得跟耗子一般精明,这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任何差错都是要不得的。宝笙生性善良,即使情形如此糟糕,她还是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受到伤害。如今只能稍加等待,看夏姑娘能不能自己回来,愿菩萨保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宝笙吊着心,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点啦,这里这里……”有个女人的声音,此时宝笙已经面如白纸,满是冷汗的手紧紧攥起了拳头,这分明是夏姑娘的声音。我的姑奶奶啊!你回来就回来,不要这么大动静啊!宝笙心里几乎是在嚎哭。

    挖眼风波

    “晦气,自己的家,居然还非要我带路,什么人啊!”夏小宝气鼓鼓地抱怨着,她哪里会知道,她的抱怨几乎让屋内的宝笙晕厥。

    咔咔……金属碰撞地面的声音

    “王爷……”

    “起来吧,把门打开。”

    看门的士兵看到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夏小宝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