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胡姬一事有些敏感,无它,朝庭手里很缺钱,而这些胡姬能给朝廷带来不菲的收入。
近两个月来,各部官员都有官员收支流连胡姬歌坊,这些事不是没人知道,而是各人都选择了默然沉静,就魏征都选择了三缄其口.....因为朝廷需要这个行业所带来的收入。
这事若是闹大了,对整个长安城谋划胡姬的歌坊酒肆都有影响,歌坊酒肆一受影响,朝庭的收入也会受到影响,可若不处置惩罚......
而已,这事照旧先和陛下说一声吧,杨恭仁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着实没想过有朝一日,他这堂堂雍州牧守连个宠妾灭妻的案子都断不了。
“夫人家之事比庞大,本官需要先相识详情,待本官相识完情况之后,再召夫人过堂处置惩罚如何?”杨恭仁按下心事,斟酌了片晌,抬目对谢氏启齿道。
“如此,有劳大人了。”谢氏朝他行礼致谢,随后转身脱离。
谢氏脱离之后,杨恭仁坐在堂上了发会呆,接着召了两名衙捕过来,让他们去查查梦林人家关于瑶蝶儿的事。
这事很好查,去的人没费几多功夫知道了他们想知道的消息,接着就回来告之杨恭仁。
杨恭仁听完后,摆了摆手,让衙捕离去,自己则站了起来,将谢氏的那纸状书揣在衣袖里,去了宫里。
杨恭仁入宫之后倒没有去找天子,而是去了尚书省,他到的时候正好到了用午膳的时间,杨恭仁看到房玄龄从内里出来,连忙走已往一把将其拽住,拉到一边。
房玄龄一脸莫明其妙的看着他:“杨大人,你神神叨叨的干什么?”
“哎,一言难尽,房大人,一会咱们一起用膳如何?杨某有点事想请教大人。”杨恭仁苦笑着接口。
房玄龄瞧着他的容貌,知道多数是真有什么事,便没再多言,两人领了自己的膳食,找了小我私家少的地方坐了下来。
“到底什么事,说吧杨大人。”房玄龄边吃边启齿道。
杨恭仁将刚拿起的筷子又放了下去,将今日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至于状纸,因房玄龄正在用饭,倒是没拿出来。
“先用饭,一会吃完了我和你一起去找陛下。”房玄龄听完之后,微微默然沉静了一会才启齿道,意思是这事他欠好出主意。
杨恭仁不再言语,他拿起筷子,不声不响的吃起饭来,两人用饭完,抹了抹嘴,就往天子的御书房去了。
李世民这时候刚用完午膳,正在外面消食,听内侍传报,说房玄龄和杨恭仁一起过来了,颇有些惊讶。
他快步走了回来了,走到御书房门口,看到并排站在那的房玄龄和杨恭仁,笑着启齿道:“恭仁,玄龄,你们俩同时过来,该不又是遇到什么大事了吧?”
“见过陛下,大事算不上,不外这事确有些棘手。”杨恭仁答道。
“哦,什么事,走,进去说吧。”李世民哦了一声,抬步走进御书房,并招呼房玄龄和杨恭仁一同进去。
杨恭仁同房玄龄一同走进御书房,进门之后,杨恭仁也没有多说,直接将的袖中的状纸拿了出来,递给天子。
“这事查实了么?”李世民看完之后,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男子三妻四妾他不以为有什么差池,可是宠妾灭妻,尤其是宠这种连妾算不上的外室来为难的自己的妻子,实在大大不应。
虽然,这不是他皱眉的原因,若仅仅是因为一章宠妾灭妻的案子,杨恭仁也不会跑来找房玄龄问策,继而闹到自己这来了。
这事涉及胡姬和乐坊,而胡姬和乐坊又关系着朝庭新开发的一条生财之路。
“查过了,那郑从基是八月中到梦林人家的,去了没多入就和瑶蝶儿对上了眼,紧接着就帮她赎了身,可是其妻谢氏坚决差异意他纳一个歌坊胡姬进门,双方一时僵持起来。”
“瑶蝶儿因不能进郑家的门,颇为生气,一怒之下又以自由之身去梦林人家挂牌坐庄,郑从其接受不了,过了半个多月后,掉臂妻子的意愿,就将她带进了郑府......”杨恭仁简朴将事情经由说了一遍。
“这郑从基,如此无行,去岁的考核是怎么来的?岂非有人欺上瞒下,坑瀣一气来欺瞒朕,欺瞒朝庭,他在朝中是否有其它关系?”李世民听完之后,一脸怒容的启齿。
虽然这胡姬乐坊开张之后,官员时常进去溜达已是心照不宣的事,但你身为朝庭命官,行事最少有点分寸,偶然去放松一下,逗个乐子也就而已。
可你怎能像那些无行的风骚才子一般,为了内里的胡女,连身个儿的名声和妻子都掉臂了呢?
“陛下息怒,这郑从基在公务上的能力是有的,去岁的考核也没什么弄虚作假之说,此人乃荥阳郑氏旁系中较量兴旺的一系,与大司农郑启郑大人同出一门。”
“他本人却有些才气,性情颇有几分不羁,向来自诩有晋魏名士风范,除了在在女色这一块不怎么控制,后院事宜不是特别拎得清之外,并无大偏差。”房玄龄接口道。
“身为朝庭命官,妻妾不分,在后院的事上拎不清,就容易出问题,怎能说是没有大偏差。”李世民余怒不息。
房玄龄和杨恭仁同时禁声,李世民生了完气之后,却也知道这事不能轰轰烈烈的处置惩罚,否则,事情一旦闹大,闹到明面上,朝庭这条新开的财源只怕就要被掐断了。
最重要的是,在这男权社会,各人并不以为男子在忙完公务之余,去那些情况不错的场所放松一下心情有什么错。
哪怕像房玄龄这种家里只有一个妻子也是这样认为,虽然,像郑从基这样拎不清的是破例。
“玄龄,你以为这事该怎么办?”李世民在御书房里往返走动了几圈,将眼光转到房玄龄身上。
房玄龄是宰相,像郑从基这种往外地调往京城的官员,是需要他经手审批的,为此,他对郑从基的相识,远比李世民多。
“臣以为陛下将那郑从基召来训斥一顿,让他尽快将那胡姬妥膳处置惩罚即可,另让皇后出头,召他的妻子谢氏入宫叙叙话,宽慰一番。”
“郑从基的官位虽然不高,但他的妻子谢氏乃琅琊谢家之女,又是大司农郑大人的侄媳,受皇后娘娘召见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谢氏膝下仅有一子一女,儿子已经二十,去岁已完婚,女儿年方十五,听说还待字闺中,若皇后能帮着她指一门好亲事,谢氏心里的这口吻或许也就出了,气出了,自然就不会再纠着其夫不放......”房玄龄略一沉吟,启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