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姐姐不会死一定不会”
抱着怀中娖姐姐那再无声息的娇躯,徐纶发疯一般将她的身体贴近自己,希望用自己的体温来让这具冰冷的躯体回复一点温度.
他的双手抚上了娖姐姐那丰满挺拔的乳房,却没有一丝猥亵的心思.而是双手交叠在一起,按照在大学中选修过的急救手法,一下下按压着.
朱媺娖那钟形的美乳随着徐纶的动作一下下跳动着,荡起一阵阵乳波.徐纶却无心欣赏,他按压一阵,又侧耳倾听,接着又是一阵动作.
一切的努力都是徒劳,除了乳房的荡漾,朱媺娖的身躯依然毫无反应.她安详地美目紧闭,脸上带着那熟悉的微笑.
徐纶直按到精疲力尽,也没有听到娖姐姐哪怕一丝一毫的心跳声.
他大张着口,无声地哭泣着,扑倒在躺在睡袋上的佳人身体上,紧贴着她的脸,泪水如溃堤之水,打湿了两人的脸庞.
“娖姐姐死了她真的死了她为了救我而死了”他傻傻地看着彷如熟睡的朱媺娖,那张无数次发出让他难堪的话语的樱桃小口微微地张开,仿佛随时都能再次发出声音一般.
那张小嘴仿佛有魔力一般,在召唤着他.他流着眼泪,轻轻凑过嘴唇,吻上那双失却了温度的红唇.
“呜呜娖姐姐,我吻你了,你生气吗你一定生气了,快醒醒,醒来骂我一顿吧,醒醒啊”她冰凉的双唇让他是悲从中来,他不管不顾,拼命地吸允着,舌尖顶开她并未紧闭的牙关,任自己的口水也潺潺流入她的檀口之中.
“姐姐你再不醒,我就”徐纶已经陷入疯狂之中,用自己的舌头寻找着娖姐姐的香舌,拼命地勾住,舔弄吸允,感受到那上面流过来的点点甘甜.
他全神贯注地吸允着娖姐姐的香舌,仿佛这样可以暂时忘却娖姐姐离去的悲痛.
浑然没有注意到朱媺娖置于身侧的玉手微微地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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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对,很不对”正贪婪地吸允着娖姐姐香舌的徐纶觉得有些奇怪.
她的舌尖仿佛在自行分泌唾液,那甘甜的津液怎么吸也吸不干净.渐渐地,娖姐姐的口腔慢慢地有了些温度,那柔软香甜的舌头仿佛也在微微动作,回应着自己.
他惊喜无限地抬起头来,看着身下娖姐姐那一尘不染的洁白娇躯,那透明的症状仿佛有些减轻,重新恢复了肉色.
“怎么会竟然难道难道是我的吻”徐纶有些难以置信,他俯下身子贴到娖姐姐的胸前,听到她那微弱心跳,只觉得这是天底下最动听的声音.
他看着朱媺娖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的俏脸,想到也许是自己的吻带来的奇迹,哪怕只有一丝可能,他也要试一试.
他立刻贴上娖姐姐的红唇,再次勾上她柔软的香舌拼命允吸起来.
全心全意感受着这唇舌纠缠的感觉,他渐渐发觉了,从娖姐姐的舌尖传来一股微弱的吸力,将某些东西从自己的舌尖吸走.随着身下娇躯的渐渐回暖,这股吸力也越来越强烈.他似有所悟,难道这就是救醒娖姐姐的生机只要能让娖姐姐苏醒过来,哪怕自己被吸干也在所不辞.
他放松身心,感受浑身气力被娖姐姐的舌尖吸走的感觉.他的眼眶湿润了,身下的娇躯生机渐起,娖姐姐的身体恢复了正常的颜色,自己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鼻息了.
他最终没有被吸成人干,当娖姐姐的娇躯完全恢复之后,那一股吸力就消失了.取而代之地,是一股甘甜地清泉沿着她的舌尖传来,就像把自己从昏迷中救醒的甘露一样.
他忘我地和娖姐姐唇舌勾连,一股股清泉自二人的舌尖来回传递,循环不止,直爽得徐纶四肢百骸无不酥爽.
直到身下“嘤咛”一声,他才从那种舒爽的境界中惊醒过来.
“我已经死掉了么”
“没有我的同意,阎王爷也不敢带姐姐走”
朱媺娖美目微睁,一张哭花掉的年轻面孔便印入眼帘.她吃力地抬起虚弱地玉臂,抚上少年的脸庞,檀口轻启.
“小纶纶”
“娖姐姐”
“我我这是在做梦么”
“我也觉得可我希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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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地域的边缘走了一遭,徐纶说什么也不要再离开娖姐姐.朱媺娖奇迹般地起死回生,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何会如此.
只是现在两人都赤身裸体,徐纶又紧紧地抱着自己不放.那小子身上乳臭未干的男人气息丝丝缕缕传入鼻尖,让朱媺娖有些羞涩,有些陶醉.
“小纶纶你,你先放开姐姐.”她的身体还狠虚弱,毕竟星月心经透支生命后的损伤,一时半会还无法补全.
她羞红着脸,轻轻地推了推压住她的少年,现在的她,脆弱得如同一个普通女子,力气还不如徐纶大.
“不,不要,我再也不要和娖姐姐分开.”徐纶抱紧怀中的娇躯,既然娖姐姐已经转危为安,他也渐渐开始感受到她身体的美妙.
全身的肌肤如同牛奶一般白皙滑腻,吹弹可破.身材极度美妙,丰满的胸部一手难握,还高高挺起,形状优美.腰肢却十分纤细,再往下却突然丰满起来,挺翘的圆臀肉感十足.再配上那一双修长的玉腿,整体身形凹凸有致,如天神眷顾一般完美.
他埋首在她双乳之间,感受着那里富有弹性的两团软肉,本来是真心依恋的他,现在开始有些欲火升腾,耍赖似的在她胸前拱来拱去.
“嗯”十几年没有被男人碰过的娇躯被这个充满阳刚之气俊秀小子一蹭,顿时浑身发软起来.尤其是某一根火热坚硬的棍棒顶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让她是羞霞满面,吐气如兰,“小纶纶不要不要这样,你你放开姐姐”
“不姐姐,我要你,我要一生一世守着你,爱着你,我再也不能失去你”
徐纶抬起头来和朱媺娖对视着,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他再也没有了一丝顾忌.
无论怎样的阻力,都无法阻止他想要和娖姐姐在一起的心.
“可是可是你还有婉儿为了姐姐这样的女人,不值得的”朱媺娖晕红着面孔,本已是绝美的娇颜,带着两分少女般的患得患失,让人加怜惜.
“即使天崩地裂,也无法阻止我和姐姐在一起.至于婉儿我也只有对不起她了.”徐纶轻描淡写,心底再也没有了疑惑.这一刻,他无比清楚,谁才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你你怎么能这样说话”朱媺娖有些着急,“如果因为姐姐这样的女人,就会掉了婉儿的终生幸福,我怎能安心和你相守一生”
“这个以后再说吧,现在,我只要你”徐纶的眼底此时无限地澄清,天王老子也不能拦住他了.
他霸道的手抚上朱媺娖的酥胸,微微揉捏着,顿时让她刚刚积攒了一点的力气立刻烟消云散.
那熟悉而陌生的快感由胸前传来,他火热的手轻拢慢捻,便让丝丝灵魂的愉悦传到心间.
朱媺娖俏脸绯红,呼吸渐渐急促起来,玉手轻握他有力的大手,却无力阻止他对自己乳房的侵袭.
“不要,我们不能”
“难道在姐姐心中,婉儿比我还要重要么.”徐纶一边温柔地抚慰娖姐姐的酥胸,让她渐渐发出悦耳的呻吟,一面直视着她的眼睛.
“我”朱媺娖浑身一颤,是啊连生死都可以不顾了,还有什么需要顾忌的大不了大不了便宜这个小鬼了
她的眼神也温柔下来,轻轻点头道,“小纶纶,是姐姐想多了,来吧”
说吧羞涩地合上双眼,感受着徐纶对她娇躯的爱抚.
那一双色手从胸部往下,掠过肋骨,路过小腹,渐渐拂上了两腿之间.
“姐姐的这里,生得真好看.”徐纶看着她两腿之间整齐的芳草,微微拱起的阴阜紧紧地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粉红的肉缝.
他温柔地抚摸着娖姐姐的花瓣,惹得她一声娇呼从鼻尖冒出.
两指微微分开两边的花瓣,里面的洞穴也是粉红色的.这可爱鲜艳的颜色,似乎在预示着娖姐姐的贞洁.
在朱媺娖微微地抗议中,他痴迷而虔诚地吻上她的花瓣,舔过她粉嫩阴核的时候,惹来了娖姐姐一阵难耐地颤抖和压抑不住地婉转呻吟.
他得意地看着身下满面绯红,气喘吁吁的娖姐姐,轻轻俯下身子,轻舔着娖姐姐的耳垂,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开始顶上她的下体,来回摩擦,寻找着洞穴伺机而入.
“嗯小纶纶姐姐好难受”朱媺娖星眸半闭,呵气如兰,下体的湿润在向徐纶轻轻诉说着她的情动.
“姐姐,我这就来了”徐纶和她深情地对视着,肉棒已经找到了一个微微下陷的湿润之处,“姐姐准备好了么,我马上要来了”
“嗯”朱媺娖羞涩地合上眼睛,撇过头去.
正准备一冲而入的徐纶在朱媺娖转头的一瞬间,却突然发现娖姐姐的后颈处,往常被她的秀发遮掩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凤凰状胎记.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如果自己是瞎子该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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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我讨厌娘亲.”四岁的徐纶拉着父亲徐致桢的衣袖,向他哭诉着.
其时只有二十八岁的徐致桢是一位人品出众,文采风流的少年显贵.
他是家主徐致勋的族弟,由于徐家对武王的鼎力相助,徐家的人也颇受武王的重用.
徐致桢和武王同岁,自小便酷爱兵法韬略之书,又通熟四书五经孔孟之道,年仅十六岁便得中进仕,成为江南有名的神童.
武王治军、治民的一系列措施,让徐致桢颇为赞赏,而他的学识也为武王所赏识.二人如同千年之前三顾茅庐的君臣一般,甫一见面便立刻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从此,徐致桢成为武王身边第一幕僚,放弃了朝廷的官职,一心一意辅佐武王.直至武王勤王执政,允文允武的他便成为当之无愧的内阁首辅,登堂入室.
而因为他父亲的功成名就,徐纶这一支也成为徐家的骄傲,再加上徐纶继承了父亲的才智,让徐纶从小就受到不少的羡慕和恭维.
只是他自记事以来便很讨厌他的母亲.那个女人虽然表面和和气气,但是他能够感觉得到出她骨子里的冷淡和莫名地恨意.
他每次见母亲时都是战战兢兢,而他向父亲诉苦的时候,回应他的,是父亲铁青的脸和一番关于“仁孝”训斥,但训斥完了,父亲就会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摸着他的头愣愣出神,任他如何喊叫也不应声.
对母亲的厌恶和恐惧,一直持续到他八岁那年.有一天父亲醉了,他又被母亲训斥责打了一番,跑来向父亲倾诉.父亲醉醺醺地说了一句话,“讨厌你当然会讨厌.那个女人我也讨厌,嗝你娘比她漂亮多了,也温柔多了,她当然会嫉妒”
说着自顾自地从怀中掏出一块造型古朴地玉佩,把玩了半晌,似醉似醒地对他说道,“纶儿,拿着它当你见到这只凤凰的时候,你就见到了你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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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纶哆哆嗦嗦地,从脱在一旁的直裰最里面的口袋,在朱媺娖讶然地目光中掏出了一块凤凰造型的玉佩.
“你你认得这个么”徐纶心头剧痛,将这块跟随了自己八年的随身之物举到朱媺娖的眼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
“呃”朱媺娖美目眨了两下,看了看玉佩,又疑惑地看着他,呆呆地问道,“怎么了,很漂亮的小凤凰呢,有什么奇怪的吗”
“吁”看到朱媺娖的表情不似作伪,徐纶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虚惊一场”
他心中暗想,“娖姐姐这样一副少女心思,怎样看也不像是为人母的模样,一定是巧合,是巧合.”
正当他松了一口气,看着朱媺娖那无比诱人的娇躯再次蠢蠢欲动时,将玉佩翻了个面低头看着的娖姐姐发出了一声惊叫,“呀这个”
“怎么了”他一下子又提心吊胆起来.
“这后面的字我,我记得”朱媺娖小嘴微张,说出了让徐纶从头冷到脚的话语,“鸾凤和鸣这是父皇给我的嫁妆,说是和我颈后的胎记相衬呢,小纶纶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看着娖姐姐那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眼神,徐纶彻底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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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你爹叫徐致桢”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徐纶颤抖着报出父亲的姓名,看着娖姐姐渐渐沉默下来,他内心开始渐渐绝望.
他紧闭双眼,心中的痛已经摧毁了他发声的能力,他只有努力地咬紧牙关才能让自己不哭出声来.
“你爹他他还好吗”朱媺娖把玩着手上的玉佩,若有所思地问道.
“嘶爹嘶很好他现在嘶是大明的首辅嘶
只是嘶他似乎经常会想念呜呜这玉佩的主人呜呜呜“徐纶低下头,泪水再也无法忍住.
“十七年了整整十七年了想不到,今天我竟然又看见它了”朱媺娖似乎想起了往事,喃喃低语道.
“呜呜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了”徐纶擦了擦脸庞,再也不敢看朱媺娖的娇躯一眼.抱起衣衫便待出门而去.
“诶”朱媺娖有些讶异,她伸手拉住徐纶的胳膊,“小纶纶你怎么了”
“我”朱媺娖一动,胸前两团美肉便随之跳动起来,让他心头一跳,“我要去休息了”
朱媺娖俏脸有些殷红,低声对他说道,“那那个呢”
“什么”徐纶一愣,泪眼茫然地看着她.
“就是,你的那个坏东西啊.真是的,这么不坦率”朱媺娖有些不满地嘟嘴,指了指他胯下半软不硬的肉棒.
“啊”徐纶下意识捂住裆部.
“好了好了,挡什么呀,刚才都被我看光了,嘻嘻,尺寸还不错.”朱媺娖戏谑地看着他.
“你你也穿上衣服吧,我会忘掉今天的一切,就当这是一场梦
呜呜呜“徐纶又是悲从中来,在这一刻,无良的老天爷被他问候了全家女性.
“嗯”朱媺娖看到他“异常”的举动,愣了愣神,“小纶纶你这是怎么了
什么叫一场梦你又为什么而哭啊“
“你你还是正常人吗”徐纶看着眼前没心没肺的“娖姐姐”,恼羞成怒道,“不当做一场梦还能怎样你明白我是谁吗我的娘亲”
沉默,还是沉默
朱媺娖那张俏脸保持着刚才呆呆的表情,和眼前痛心疾首捂着裆部的徐纶对视了半晌,突然“扑哧”一乐,“你叫我娘亲为什么”
“嗯”这下轮到徐纶发呆了,“难道你不是和我爹”
“徐致桢我的确和他有过一段过去可是我生过孩子么我可不记得”朱媺娖微微皱着眉头,玉指轻点下唇,似乎迷糊不已.
徐纶如溺水之人一般,只要有一线希望,和娖姐姐不是母子的希望,他就欣喜若狂.
他一把抢上前去,握住她的双肩,欣喜地说道,“你说得是真的吗你真的没有生过儿子”
“没有吧”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便被徐纶堵在了嘴里,她惊讶了一下,便温顺地交出小香舌和徐纶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失而复得,得而复失,然后又复得.
今天一个晚上,徐纶便经历了人生十几年都没有经历过的大喜大悲.
他饱含热泪,对着娖姐姐的樱桃小口大快朵颐.一双手颤抖得摸遍她的全身,最后又回到她那丰满的胸脯之上.
当娖姐姐被吻得霞飞满面,鼻间透出点点娇吟时,徐纶霸道地分开她的双腿,坚硬的肉棒坚决地顶上了她娇嫩的穴口.
“唔唔嗯嗯”朱媺娖被爱抚得浑身发软,娇躯如同火烧一般,小穴潺潺地春水四溢,她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檀口轻吐着本能地低吟,感受着小穴被逐渐撑开的感觉.
“嗯这,这是”徐纶的肉棒向内深入了一节指腹,便被一层薄膜挡住,“娖姐姐还是处子之身她果然不是我的娘亲”
徐纶欣喜若狂,下体狠狠用力,便撕裂了这道象征女子贞洁的屏障.
“啊嗯”朱媺娖感到下体一阵撕裂感传来,刚才积累的快感瞬间被打破,“啊,好疼小混蛋,你轻一些,嗯”
“姐姐是我不好,是我太高兴了”徐纶的吻雨点般地落到了娖姐姐的脸庞上,惹得她一阵难耐地娇笑,“咯咯,好痒呃还是有点痛,咯咯
“
一会呼疼一会呼痒,天下女子的破身如此有喜剧色彩,恐怕也只有娖姐姐一人了吧.
“啊嗯,这感觉,好舒服小纶纶,用力些,姐姐好舒服”被徐纶温柔地挑逗着全身,小穴里的肉棒紧紧也顶得花心一阵战栗.穴腔渐渐适应了肉棒的粗细,那种撕裂的疼痛感也渐渐消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被肉棒摩擦的酥爽的快感.在徐纶温柔地抽插动作下,她渐渐地乐在其中.
随着他的动作娇声呻吟起来,一双美腿也环上了徐纶的腰,让他的肉棒不能彻底脱离小穴.
既然无法后退,徐纶只有狠狠地向前冲.天赋异禀的硬物足以触到娖姐姐的花心宫口,他用尽全力,每一次都狠狠地撞上她如小嘴一般亲吻龟头的花心,感受着娖姐姐紧凑湿热的腔壁,如同有生命一般主动地蠕动着,按摩着他的肉棒.
这对经历过生与死的折磨考验的姐弟,拼命地取悦着对方的身体.娖姐姐能够自由蠕动的小穴给了徐纶无边的快感,而初次破身的娖姐姐也被他坚硬火热的肉棒摩擦搅拌着,花心被撞得哭泣起来.
就这样,一男一女激烈舌吻,紧紧相拥,只有下体在不断地分开又狠狠地贴近到一起.这个小小的帐篷里,火热的气氛中,只能闻听到男人的气喘吁吁,女人的婉转低吟,和“咕叽咕叽”交合的淫靡之音.
最终,这仿佛是天生一对的男女性器在配合无间之中,满足地达到了高潮.
徐纶精关大开,对着娖姐姐那不断开合喷吐阴精的花心重重地发射着,冲破宫口,撞击到子宫花蕊之中.
一男一女无比亲密地相拥在一起,互相抚慰着、喘息着.徐纶看着娖姐姐高潮后满足的媚态,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柔情和自豪.
这样一个仙子般美丽的女子,这样一个肯为我牺牲生命的女子,这样一个妩媚诱人的女子终于和我合二为一了.
一丝笑意不知不觉爬上了他的俊脸,他傻笑着,痴痴地看着身下的娖姐姐.
“呼呼嗯,小纶纶你真厉害”娖姐姐满脸红晕,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姐姐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
“是么,呵呵.从今往后,我会让姐姐每一天都这么开心.”
“好嗯刚才只顾着舒服了,我想了想,我应该的确生过一个孩子嗯,没错”朱媺娖笑了笑,对徐纶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失去了知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