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求饶,想要套出他的话。
暮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走到了小受的身边,抬脚就在小受的伤上踩下去。
“啊!”小受立即叫起来,剧烈的疼痛令他大口地喘息,冷汗不断往外冒,身体都微微抽搐。
“叫得可真响,不过声音不好听,我不喜欢。”暮桑重新回到小受的面前,用鞋尖抬起小受的下巴,“说不说都在你自己的决定,我会慢慢折磨你,折磨到你死。”
其实暮桑有更好的办法可以让小受开口,只是他不愿意了,不愿意碰这样的男人,碰这样的男人会降低他的品味,一般在没有烈殷的命令之下,他对男人或者是对女人的要求还是很高的。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二)
而且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轻易碰男人或者是女人,有时间他宁愿打游戏。《 远东帝国 》
他拿过一块布塞进小受的嘴巴里,“你叫的声音不好听,我还是塞住你的嘴吧,反正你也不会说有用的信息。”暮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锤子,银色的小锤子小巧可爱,看起来好像是用来敲核桃的。
“知道它是用来干什么的吗?”暮桑动了动手腕,看着小受瞪大眼睛,一双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脸上的表情极为惊恐,嘴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暮桑看着小受的手,突然挥舞着小锤子往下砸,男人立即将手缩到后面,锤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小受拼命地摇头,一双眼睛已经瞪圆,这一锤子如果是敲到他的手,他的手已经碎了吧。
“怕了啊,还知道缩手了,不过你觉得你还有机会缩第二次手吗?”暮桑毫不费力地将小受的手掰过来,然后踩在脚底下,任小受怎么用力都抽不回去。
而这一次,暮桑再没有和小受开玩笑,直接一锤子落在小受的手指头上,手指上鲜血四溅,已经惨不忍睹。
小受的喉咙里发出沉重的呜咽,他对着暮桑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眼睛里已经流出了眼泪。
这样的剧痛她真的受不了。
他很清楚自己的手是废了,真的废了,在剧痛之后他几乎都感觉不到痛了,这不正是废了的意思吗?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狠,居然可以不眨眼直接废了他的手。
“看你的样子是想要跟我说实话了?是的话你就点点头。”
小受用力地点头,他怕暮桑会把他另一只手也敲碎。
暮桑在他的脸上踢了一脚,他口中的布就掉了出去,终于可以说话了,他不断地喘气,想要喊痛却发现已经喊不出来了,他都不敢动自己的手,他怕自己的手一动就会发现其实手已经分离了。
“很痛吧,早就和你说了,你自己不信。”暮桑扯过小受的衣服将小锤子擦干净,动作轻缓,好像只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其实我也不知道真正的老板是谁,我们我们也只是听从命令,只能见到我们上一级的人,我说的,说的都是实话,不要再敲了,你要相信我,我只知道我的老板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叫聂恩准,交代我们任务的时候都是在山河饭店77房间。”
小受说得很急很快,生怕暮桑会再一次敲下锤子,那种痛他不愿意再受一次了。
暮桑能感觉到他的恐惧,看到这样的恐惧,他不自觉后退了一步,随手扯过床单盖住了小受,让他再也看不到那种恐惧,这样的恐惧明明一点都不像,但是不知为何就触动了他,触动了那深埋的记忆,他不愿意再看,不愿意再想起那种悲凉的绝望,有些情绪经历过一次就够了,他不愿意有第二次。
他的后背靠在墙上,顺着墙壁滑下,就这么坐下,长久没有换过姿势,脸上的表情很淡,好似没有表情。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三)
但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睫毛在轻颤,眼睛空洞,房间里明明十分明亮,但是在他的眼中却是看不到一丝光亮。《 剑逆苍穹》
不过他只是静坐了一个多小时就站起来了,此时的他已经恢复如常,他掀开床单,小受已经昏迷过去,他拔下小受衣服上的一颗纽扣,缝上特质的纽扣,纽扣上有着微型摄像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将这个人送回去。
根据小受昏迷前的交代,暮桑很快就找到了山河饭店77号房间,确定那房间有人之后,他就在对面开了一间房,然后扶着小受往里面走,一般人看到这样的画面肯定都会以为是喝醉了,并不会想太多。
他拿出匕首在小受身上插了一刀,不是插\/在要害上,所以只是会流血而已,他将小受放在77的房门口,按响了门铃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微微打开一条缝看外面的情形。
77的房间门被打开,出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在看到地上躺着的人时显然愣住了,地上的人已经被拖了进去。
暮桑立即打开笔记本开始通过微型摄像头查看里面的情况,因为小受被拖进去之后躺的地方刚好能够拍到的角度很大,所以暮桑看到房间里有三个人,一个人坐着,两个站着,坐着那个应该就是聂恩准。
他立即扣下聂恩准的样貌进行档案搜寻,很快便搜出了聂恩准的个人资料。
一边看着视频里的进程一遍看着聂恩准的档案。
“老板,有一张纸条。”之前打开的壮汉拿过纸条递给聂恩准,聂恩准看了一眼之后脸色大变。
纸条上的内容是暮桑写的,为了不留下证据,他用的是左手写字,他在纸条上写着:伤者只是失血,要害并未受伤,若不及时送去救治,死了可就是你们的责任,聂恩准!
“王八蛋!这小子居然出卖我们!”聂恩准气得直接踢了一脚小受。
悲催的小受本来就昏迷不醒,被这么踢了一脚之后,就更加醒不过来了。
“老板,别踢了,一会真的踢死了。”立即有人拦住聂恩准不让他动粗,毕竟在他们这里出了人命可不好。
“行了,我给上头打个电话。”聂恩准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不过因为聂恩准的手机是背对着摄像头,根本看不到是拨通了什么号码,不过好在聂恩准和暮桑用的是同一款手机,他立即拿出手机按照刚才聂恩准的动作试了一遍,根据他手指碰触的位置来猜测,他刚才应该是在通讯记录里面寻找号码,而且是才打不过不久,想要知道他打给谁只能弄出他的手机。
暮桑监听到他们的对话,从聂恩准的回答上来看,对方应该是叫他送小受去医院,不能让小受死在饭店的房间里。
他收起笔记本离开饭店,回到住的酒店见温灿的房门锁得好好的松了一口气,他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他没有睡觉,就这么呆坐到了天亮,一点困意都没有。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四)
温灿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暮桑坐在地上,她有暮桑的房卡,不过暮桑没有她房间的房卡,这是暮桑自己主动要求交给温灿,让温灿有事就过来找他。《 都市风流邪少 》
“你怎么坐在地上?”温灿看着床,一点都没有睡过的痕迹,暮桑显然是在地上坐了一夜。
“失眠。”暮桑站起来拿了衣服走进浴室,随便冲洗了一下就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温灿觉得暮桑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毕竟她不了解暮桑,不知道他的过去,虽然和他相处了一段时间,可是对于他的想法,她一般都猜不到。
其实与其说猜不到暮桑的想法,还不如说是暮桑没有想法。
暮桑不会去想以后,也不会去想从前,是真正地活在当下,只是他的活法太过简单和机械。
温灿和暮桑一起吃了早点,之后的暮桑又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了。
“昨晚抓来的人问出什么结果了?”她进去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暮桑一个人,想来他已经解决了。
“只问出了他背后的人,聂恩准,这是聂恩准的相关资料,你看一下。”暮桑将平板递给温灿。
温灿看了一下关于聂恩准的资料,有些惊讶。
“居然是坐过三年牢的。”其实一个老板坐过牢并没有什么,但是这出来的时间和当上老板的时间间隔太短了,这就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她继续看下去,当看到聂恩准年轻的时候曾经当过兵,似乎有那么一点眉目了。
看来真的是大人物,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
“你现在有什么想法?”温灿放下平板,继续吃早饭。
“准备去偷聂恩准的手机,我昨天见他用过手机和别人联系,应该是他上头的人,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幕后人。”
对于这一点暮桑没有把握,毕竟如果是太大的人物绝对不会直接下命令,那样太冒险,越是官大的人越是谨慎,因为他们一点走错一步,带给他们的就会是毁灭。
“嗯,他会不会在打了之后就删除通话记录?”温灿担心这一点。
暮桑摇摇头,“不清楚,不过一个人如果不是绝对忠心,都需要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就看聂恩准是不是绝对忠心。”
如果聂恩准绝对忠心的话,自然会删除一切的通讯记录,只是这样的话,昨晚就不该是在通讯记录里面翻转电话,而是直接输号码。
“找个机会我们接近他。”温灿的气色看起来不错,没有什么大问题,她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没什么不良反应。
吃完后,暮桑就送温灿去工作,今天她是表演嘉宾,她能表演什么呢,自然是唱歌,不过她是演员,对她的要求自然不高,只要她唱一首便好了。
而陆汀也是表演嘉宾,刚好在温灿前面,但是两者的中间还是穿插了节目,所以并不是直接陆汀上了温灿就上。
“诶哟,大美妞,今天可真漂亮。”陆汀看到温灿今天一袭黑色露背短裙,从左肩到腹部缀着黑色的花边,花边上镶着钻,十分耀眼。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五)
温灿特意挑选了这件腹部有花边的衣服,这样便看不出来她已经微微隆起的肚子,不想自己怀孕的事情成为焦点,这样会对烈殷造成麻烦,也会让烈殷的仇人变本加厉。《 庶女妖娆》
不过肚子要是再大一点就遮不住了,到时候不得不回家安胎,她只要将这些善后的事情都完成也就没什么事情,安心养胎也不错,最近殷若水总是给她打电话,要让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工作不要太拼,反正烈家有钱养她,再生个十个八个都有钱养,逗得温灿只能笑。
她觉得这真的是个很好相处的婆婆。
“你什么时候留长发给我看啊?我想看你长发的样子。”温灿看着一头短发的陆汀,想着长发的陆汀应该会很美。
“啊?长发啊,我没想过,习惯了短发,短发不是挺好的,干嘛非得长发?”陆汀这么多年都是短发,早就习惯了,只有在演古装戏的时候戴过假发,那时候就觉得很别扭。
“不是说男人都喜欢长发的女人吗?你要不要去问问雷辛他喜欢长发还是短发?”温灿揶揄陆汀。
陆汀怔了怔,“他应该不会吧,他没提啊,又不是每个男人都喜欢长发的女人。”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陆汀心里还是有一点犹豫,不知道雷辛是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她记得以前她喜欢傅棕的时候都不曾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想来和傅棕走得近的都是长发的女人。
“如果他喜欢,你愿不愿意留?”温灿看她,半咬着嘴唇笑,又是揶揄又是暧\/昧。
陆汀犹豫了,愿不愿意呢?好像又愿意好像又不愿意。
“汀,轮到你上场了。”陆汀的助理喊着陆汀上场。
“来了。”
陆汀对温灿笑了一下就离开后台,温灿看着陆汀离去的背影,浅浅笑着,她觉得陆汀其实很喜欢雷辛,但是自己还没有发现,她留了这么多年的短发,未曾为谁而想要改变,因为这便是她的个性,但是今天,她在犹豫,犹豫着雷辛的喜好,如果雷辛喜欢,她会愿意为雷辛留长发。
台上的陆汀唱的是一首快歌,专业的舞蹈团队,一级棒的音响,整个舞台的气氛马上就火热起来,这本来有些紧张和严肃的颁奖晚会,但因为这首歌,让每个人都燥热起来,紧张感也降低了不少。
唱完之后,陆汀鞠了一个躬便退场了,在前往后台的时候,一抹身影的出现直接令她停下了脚步,她诧异地看着靠在墙边的人,微微垂着头,双手环抱在胸前,一条腿伸直站着,而另一条腿则是勾着搭在伸直的小腿上。
似是听到了脚步声,他抬头看着一身帅气的陆汀便是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晃了陆汀的眼。
她不自觉向他走去,“你怎么来了?”
看到陆汀和雷辛,其他人自动离开,雷辛和陆汀的恋情早就曝光,不过自从那次曝光之后就没有什么消息,有人怀疑是早就分手了。
雷辛很久没出现了,你们表忘记他哈。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六)
但是现在又看到雷辛站在这里等着陆汀,难道雷辛真的是痴情地喜欢着陆汀?
“你不来找我,就只有我来找你咯,结束了没?”雷辛站直身体伸手随意挑起陆汀的一根发丝,上面沾了一点汗渍。《 总裁的7日恋人 》
陆汀见雷辛碰自己的头发,马上想起温灿提过的事情,雷辛到底是喜欢长发还是喜欢短发呢?
她点点头,“结束了。”
“那走吧。”雷辛习惯性牵起陆汀的手,陆汀也没有拒绝,她真的不排斥雷辛的靠近,反而有些依恋,喜欢被他的大手牵着,喜欢被他在乎疼爱的感觉,喜欢他偶尔的霸道和赖皮。
“我和阿灿说一声。”
陆汀绝对不是有异性没人性的人,就算美男在侧,她还是会惦记着温灿。
“嗯,我跟你一起去。”他可不敢得罪温灿,温灿现在怀孕是非常时期,连烈殷都要小心翼翼,他可不敢和温灿去争陆汀。
温灿正在后台看书,最近她都不怎么玩手机,而是选择看书,依旧是看关于诅咒的书,所以当雷辛和陆汀进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发现。
“阿灿。”陆汀放开雷辛的手走到温灿面前,温灿抬起头看到雷辛愣了一下,这厮居然直接来这里接陆汀,可真够用心的。
“你应该没事了吧,去吧,别担心我。”温灿笑着摇摇头。
陆汀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点点头。
而雷辛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暮桑,暮桑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头微斜,目光落在雷辛身上。
雷辛大步走到暮桑身边,笑着打趣,“最近你很火嘛!”
暮桑挑眉,不在意地点点头,“你也很火。”雷辛前段时间因为陆汀的事情闹得很火热,之后便低调下去,接着便是烈殷火,而最近是暮桑火。
他们会火都是因为身边的女人,雷辛因为陆汀,而烈殷和暮桑都是因为温灿。
“好说好说,你平时都不出门,现在出来了,给自己物色物色,也找个女人或者是男人一起生活呗。”雷辛和暮桑的关系不错,他们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烈殷,都是烈殷给了他们新生,所以他们的感情不一般。
但是因为暮桑的心性比较平淡,平时总是躲在自己的房间里玩游戏,除了有任务的时候会有接触,平时都不怎么接触,以前雷辛不忙的时候还会去找他一起打游戏,但是后来事情多了,就没有时间了。
“你开始爱管闲事了。”暮桑瞥了他一眼,对于他的建议显然不愿意接受。
找一个女人或者是男人好好生活?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未来,又怎么能给别人未来。
“我这不是关心你,好心当作驴肝肺,下次我找你切磋游戏。”雷辛看到暮桑那颗游戏的心揪又活了,当初他们两个一个玩男号一个玩女号,可以说是绝配啊,大家一度撮合他们在游戏里结婚,但是现实中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冷哼一声转开头,就开始继续玩自己的。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七)
“嗯。《 步步生莲 》”暮桑听到雷辛要和他切磋游戏脸上有了一抹光彩。
陆汀只是听说过暮桑,也看到过暮桑的照片,倒是没有仔细看过暮桑的本人,现在她看着他,只觉得呼吸都有一瞬间的停滞,真的有长得如此美的男人。
难怪能引起轰动了,任何一个明星身边带着这样一个助理,都会被比较被猜测。
“走了。”雷辛搂过陆汀带着她走出去。
陆汀和雷辛这样光明正大地出去肯定是会遇上记者,陆汀有些担心,但是雷辛浑然不在意,他依旧牢牢牵着陆汀的手,看到记者自动停下脚步,似乎在等他们询问。
“这不是陆汀吗?快采访快采访!”有人看到陆汀和雷辛立即来了精神,今天他们候在这里就是因为今天来到这里的人都是大明星,绝对有很多猛料可以挖。
“雷辛先生,准备什么时候和陆汀小姐结婚?”这么亲密地出现,肯定是感情很好,既然是这样,那肯定是需要询问一下婚期。
“看她什么时候点头。”雷辛说完就看着陆汀,深情款款。
陆汀顿时了,这不是将难题丢给她吗?她根本没有想过结婚这件事,虽然自己的年纪确实是不小了,但是在娱乐圈里混的,没几个结婚早的。
而且她记得雷辛说过要等温灿和烈殷的事情解决才会考虑他们之间的事情。
“陆汀小姐,难道你还没有答应雷辛先生的求婚吗?”
呃,他什么时候求婚了?真是伤不起,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嗯,没答应。”她直接说,懒得解释,其实刚才她有想过如果雷辛真的向她求婚,她会不会答应呢,应该是会的吧,只是总是会不太舒服。
“你们听,我很不容易吧,所以我现在来探班,要多和她培养感情,你们就别打搅我们了,否则我都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追上她,男追女果然是隔重山。”
雷辛边说话便开始走动,他牵着陆汀的手走出重围,毕竟这边还有这么多明星等着他们守,对于陆汀和雷辛这样没有太大的新闻的,他们是不会追的。
陆汀上了车后,雷辛动手给她系上安全带。
“你开这么远的车过来吗?”陆汀心里有点感动,如果是开车过来的话需要开很久。
“你希望我开来吗?嘿嘿,不是我开的,司机开的。”雷辛笑着说。
原本满心的感动顿时就没了,当雷辛的司机可真不容易,居然需要开长途。
雷辛见陆汀没有说话便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他很喜欢她不在头发上弄乱七八糟的东西,摸起来很舒服,不会觉得粘。
“现在我带你回去,我自己开。”来的时候,他都在补眠,现在也只能是忙里偷闲了,要是来的时候也是他自己开,估计现在已经累死了。
“啊?你开回去?会很累诶,要不算了吧。”陆汀有些不忍心。
“那我们换着开怎么样?”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八)
“嗯,那换着开吧。《 先婚后爱 》”
陆汀觉得雷辛可真自虐,干嘛不坐动车或者是飞机,非得开车呢?
其实与其说是开回去,还不如是自驾游,他们到了一个地方就会下来玩一会,然后购买当地的特产,没多久,后备箱里就堆满了东西。
“不行了,我吃不下了!”雷辛抗议,看着陆汀勺子里的东西有点想吐了。
“吃嘛,就最后一点了,不要浪费!”陆汀坚持举着勺子送在雷辛的嘴边,她做这个动作做的很自然,所以不觉得有什么。
他们是坐在当地的一家比较有名的小吃店里吃东西,听说这家店里的东西很地道,所以他们两个就坐下来吃,而且这里没有人认识陆汀,让陆汀很轻松。
“你自己点那么多吃不下就逼着我吃,怎么这样!”雷辛不服气地皱皱鼻子,现在很撑,他真的吃不下去了,陆汀吃不下就劝让雷辛吃。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男朋友是这么用的。
这是当养了一头猪吗?
“你太瘦了,需要多吃点。”陆汀一点都不内疚,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我哪里瘦了,明明你比较瘦,你应该多吃点,以后好给我生孩子。”雷辛抢过陆汀手里的勺子然后直接送进陆汀因惊讶而张开的嘴。
雷辛觉得自己再吃下这一口肯定要吐了,都已经顶到了,这女人太不知道疼人了。
其实陆汀自己也吃得很撑,她也是因为吃不下去了才逼着雷辛吃,感觉很好吃,不吃掉会很浪费。
“生什么孩子,都还没结婚呢,你想我未婚先孕吗?”陆汀白了雷辛一眼,现在已经是傍晚了,距离回家还有一半的路程,她觉得等回家估计已经半夜了。
“有什么关系,现在不是很流行这样吗?”雷辛付了钱拉起陆汀慢慢地一步步走,他也走不快了,实在是吃得很饱了,很久没有吃这么饱了。
陆汀听到他的话,直接在他的腰间掐了一下,“你说什么呢!你要走这个流行吗?”
“你别掐我,我现在很饱,一会吐出来了。”雷辛躲开陆汀的手,“是你自己不答应嫁给我,我怎么办,只能先办正事对不对?”
雷辛冲陆汀眨眨眼,蓝色的瞳色在路灯下好似绽放的蓝色妖姬,带出别样的诱惑。
“你又没求婚,我干嘛答应?”话说出来之后,陆汀就意识到不对了,脸上浮现两抹红晕,她这是在干嘛,这不是在向雷辛讨求婚吗?
“求婚还不简单,随时都可以结婚啊,只是某个人未必答应,我才不冒险,要是我求了,某人不答应,那我不是很没面子,还是等某人离不开我再说。”
其实雷辛怎么会不懂陆汀,他迟迟不求婚就是不愿给陆汀压力,她向来都有自己的个性和打算,所以他不愿意去逼她,想要她心甘情愿地愿意嫁给他。
陆汀听到他的话没有生气,而是轻笑一声,转身搂住雷辛的脖颈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九)
雷辛看着陆汀黑白分明的眼睛,这双眼睛里缀着比星光更为璀璨的光芒让他不自觉沉醉下去。《 剑逆苍穹》
“雷辛,我们回家。”陆汀轻轻柔柔地说,好似呢喃。
“好,回家。”
这一次他们一口气直接开到了家里,中途没有再停下来玩或者是休息,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雷辛已经很撑了不愿意再停下来吃东西,那会撑爆他的胃。
陆汀虽然已经很困了,但还是打起精神陪雷辛开车,开夜车本来就会很累,她时不时地搭话,会让雷辛的注意力更加集中。
总算是下了高速,陆汀便和雷辛换,让雷辛休息,从高速入口开回家还需要四十几分钟,她怕雷辛会吃不消,其实这对雷辛来说不算什么,以前他执行任务的时候,一个人开一天的车都撑得住。
“你先眯一会吧,到了我叫你。”陆汀的语气带了点心疼。
“嗯。”
雷辛靠在位置上侧头看着陆汀,看着看着便闭上眼睛。
他从来没有听陆汀提起自己的爸妈,不过温灿说过陆汀不是没有爸妈,只是关系不怎么样,陆汀很早的时候就出来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有没有联系,陆汀甚少提起爸妈的事情。
其实第一次在荧幕上见到陆汀,他就被她干净的样子所吸引,当初烈殷关注温灿的时候,他也顺带着关注了陆汀,只知道陆汀和温灿的关系不错,不过也只能算是有好感,毕竟没有正面接触过,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越来越关注她,越来越想要靠近她。
为此他开始洁身自好,没有再乱来,没有再给自己弄些乱七八糟的关系,怕自己靠近她就会把她吓跑。
陆汀将车子停在家里的停车场,发现雷辛还在睡,她轻轻推了他一下,“醒了,到了,上楼去睡吧。”
雷辛睁开眼睛,朦胧的眼睛里带着浓浓的睡意,眼睛的蓝色不是深幽,而是变成晕开似的浅蓝,如月光下的湖泊,弥漫着迷蒙的雾气。
他下车后微微弓着身,跟在陆汀的身后,进门之后,他直接在沙发上扑倒,“今晚我是不是睡沙发?”沙发应该是陆汀给他的选择。
“哦?这么自觉,你喜欢沙发就沙发吧。”陆汀抿唇偷笑,她可没有这个意思,又不是没有在一张床\/上睡过,雷辛的自觉倒是令她诧异了。
“不喜欢,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床,特别是有你在的床。”雷辛搂住陆汀的腰,低头抵住她的额头,轻轻撞了一下就向着陆汀的卧房走去。
陆汀无奈地笑笑,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
“喂,起来,先去洗脸刷牙。”陆汀将雷辛拖起来,这家伙居然就这么睡了。
“不了,困死了,你自己去洗。”雷辛咕喃,裹着睡意。
“我洗过了,你不洗别睡我的床。”
雷辛无奈极了,只好起身像游魂一样走进卫生间,动手刷牙洗脸,再又飘回来,看得陆汀哭笑不得。
祝大家都能找到一个疼你,爱你,视你若珍宝的人。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
不过陆汀也不忍心说他了,看得出来他很累,她伸手将灯关了,房间里一下子就陷入了黑暗,陆汀的心里莫名地颤了一下,上次睡在一起是因为雷辛大半夜回来,加上脸上有伤,他躺下去很快就睡着了,而当时的陆汀没想那么多。《 北宋末年当神棍》
但是现在她觉得有点怪怪的,特别是当雷辛的呼吸浅浅地呼在她脸上时,她只觉得脸很燥热,连带着身上也燥热起来,她僵直着身体不敢动,尽量和雷辛保持着距离,但是雷辛却总是往她这边靠,让她很纠结,她觉得自己一定是抽风了,居然会胡思乱想,雷辛都没想她自己一个人在这边燥热着,真的是太饥\/渴了。
她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不要乱想,然而,就在她平稳下来的时候,一声闷笑响起,好像是憋了很久但是没有憋住。
陆汀一怔,立即侧身去看雷辛,眼睛已经适应了黑夜,只见雷辛的眼睛弯弯的,显然是在笑。
“你笑什么?”陆汀只觉得很,她还以为他已经睡着了,怎么突然笑起来,而且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睡意。
“笑某人心猿意马,想干坏事了。”雷辛的语气忽上忽下,在黑夜里跳跃着。
“你才是!”
陆汀翻了个身,不去理会雷辛,觉得雷辛是故意取笑她,这么说来他一直都知道她在想什么,却是估计不说话,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尴尬。
“我是就我是呗。”雷辛贴向陆汀,伸出手臂搂住陆汀的腰,鼻尖在她的后颈轻轻蹭着。
本来平静下去的陆汀一下子又躁起来了,还在往旁边噌,想要离雷辛远一点,但是雷辛箍着她,不让她移动。
“再动就掉下去了,还是说你希望在地上”雷辛拖长时间,语气轻缈,说话间呼出来的热气熏在陆汀的脸上,令她脸颊绯红,感觉就算在黑夜中都能看出来了。
陆汀梦的起身将雷辛推开,“你太过分了!”
“啊?我怎么了?”雷辛瞪大眼睛装无辜。
“我去睡沙发。”陆汀觉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她就完了,不是被雷辛吃掉,就是她把雷辛吃掉,结果都是一样的,所以还是识相的去睡沙发好了。
雷辛立即将陆汀捞回来,然后直接将她压在身下,“别跑啊,我又不会欺负你,我只会吻你!”
话音刚落,雷辛就吻下去,柔软的嘴唇相触的瞬间,陆汀只觉得全身窜过一股电流,她的双手立即抵在雷辛的胸膛上,但是她的力气哪里够,雷辛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吮吸,啃咬,迟迟没有向着陆汀的口腔进攻,只是在外徘徊。
陆汀能感觉到雷辛的嘴唇在升温,而她的嘴唇同样也在升温,两者的温度不需要传递,而是都在给彼此加温,她感觉好像有一堆火在烤着自己,明明觉得热想要走,但是走不来,这堆火好像有着很强的吸引力。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一)
将她牢牢地吸住,一点点融化着她的手,她的脚,她的意志。《 我的合租情人》
“嗯~”胸上突然传来一阵微痛,雷辛的大手已经覆在上面,陆汀的脸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她别开脸,对于此时的情形心里是说不出的感觉,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又是微疼,又是快乐。
然而,身上的重量突然没有了。
“我去睡沙发!”压抑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喘气,雷辛直接跳下床走出了卧室。
再待下去他也控制不住自己,怕自己会把陆汀给吃了,他知道就算自己继续下去,陆汀也不会拒绝,但总归来说不够尊重她,还是再熬熬吧。
在雷辛离开之后,陆汀坐起来看着门口发呆,良久之后,身上的燥热退下去,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她果然没有看错他,他对她是不一样的,是真的在乎和疼爱。
不过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问题没有问她,她也走出卧室,发现客厅里的灯亮着,雷辛正在喝水,看到陆汀出来打趣道:“你该不会是出来陪我睡沙发吧。”现在他已经把那份邪火压下去了,所以没事了。
“有个问题想问你。”陆汀站在雷辛身边,有些犹豫地开口。
“什么问题?”该不会是问他为什么不继续吧,那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邪火又会窜上来了,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待在一起却不能碰,实在是有点苦逼。
“你喜欢长发的女人还是短发的女人?”陆汀觉得自己问得很蠢,太明显了,这不就是在问雷辛是喜欢她长发还是短发吗?完了,肯定又要被他取笑了,不过她确实是想要问。
虽然她的性格比较内敛,有时候有事总是会不说,但这次她闷不住,想要问。
雷辛怔了一下,想不到会是这样的问题,他看着一头利落短发的陆汀放下杯子,低声说:“你是短发我就喜欢短发,你是长发我就喜欢长发。”
陆汀的眼睛微微睁大,嘴巴也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