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过雷辛的回答,不过无外乎不就两种答案,要么喜欢短发要么喜欢长发,可是像雷辛这样的回答令他意外了,他只是喜欢她,因为喜欢她而喜欢别的附带的东西,头发,衣服,或者是其他。
她是短发,所以他就喜欢短发。
“不要为我去改变自己,我就喜欢这样的你。”雷辛不舍得陆汀改变自己的喜好,一个女人就应该有着自己的个性和喜好,剥夺的话,就不再是她了,相当于是夺去她的色彩,让她慢慢凋零。
“雷辛。”陆汀说不出话来,眼眶红红的,有多少男人可以做到让一个女人保持自己的个性,他们总是会在无形之中改变一个女人,让她们变成他们喜欢的样子,让女人去迁就他们。
“傻瓜,不早了,去睡吧,我觉得短发更适合你,我的阿汀是最特别的。”他低头在陆汀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陆汀点点头,她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在进门的时候眼泪才掉下去。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二)
她很快动手擦去。《 回到明朝当王爷》
然后快速扑进被子里,被子里还有他的气息。
第二天陆汀的工作不多,而且是在下午,早上的时间她就赖在家里,雷辛也没有走,两个人打打闹闹不亦乐乎,陆汀也不再纠结长发短发的问题,决定继续留着短发。
“门铃响了,我去开门。”陆汀听到门铃响了,就走过去开门,以往她开门都会看一下猫眼,但是今天雷辛在,加上她心情好,就没有注意,直接将门打开。
当她将门打开的时候看到门口站着人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傅棕,他看着陆汀的眼神阴寒,脸上的神情更是显得扭曲。
陆汀下意识后退一步,此时的傅棕给她的感觉很可怕,让她想要远离他。
“怕了吗?都是因为你!我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都是因为你!我要毁了你!毁了你!”傅棕口中嘶吼着,手里还举起一瓶东西。
注意到那瓶东西的瓶口冒着的白烟,陆汀顿时慌了,继续后退。
雷辛听到了声音立即觉得不对劲,马上从厨房闪身出来。
而就在这时傅棕将手中那瓶东西朝着陆汀的脸泼过去,陆汀吓得大叫,她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会是这样,人已经吓傻了,她紧紧闭着眼睛,但是预期的疼痛没有袭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她立即睁开眼睛,发现是雷辛挡在她的身前,用着他的后背挡住她。
一声闷哼从雷辛的喉间发出,后背剧烈的灼痛令他脸色瞬间惨白,“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雷辛咬着牙,额前已经开始渗出冷汗,但他暂时没有理会自己的伤,他放开陆汀,转身对着一脸狰狞的傅棕就是一脚,将傅棕踢翻在地,接着又补了几脚,直到傅棕再也起不来。
“先别管他了,我送你去医院。”陆汀担心焦急地看着雷辛,刚才那瓶东西她没有猜测的话应该是浓硫酸,那瓶硫酸都泼在雷辛的身上,他的后背已经被腐蚀了,她现在根本不想管傅棕,只是不想雷辛出事。
雷辛摇头,他拿出手机给郑亥打电话,“兄弟,我被浓硫酸泼了,快来救我。”
“你搞什么!地址。”郑亥听到雷辛的话吓了一跳,居然被浓硫酸泼了。
雷辛告诉郑亥地址,郑亥交代他先做一点紧急的处理。
挂了电话之后,雷辛脱下自己的衣服,但是因为衣服被腐蚀,黏在了后背上,脱下来的时候几乎是扯到了皮肉,疼得雷辛嘴唇都哆嗦。
看着雷辛的样子陆汀眼眶湿红,但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拿着干布将雷辛后背上的浓硫酸擦干,看着雷辛背上通红的灼伤,她忍不住冲到傅棕的面前狠狠踢了傅棕一脚!
傅棕本来就已经被雷辛打得半残了,被陆汀踢了一脚之后直接昏厥。
“没事的,别担心,而且只是后背。”雷辛拉住陆汀的手出声安慰。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三)
“后背也算是毁容了。《 权国》”陆汀低声说,如果以后雷辛的后背留下难看的疤,她会很自责,当时她真的没有想到雷辛会冲上来保护她,用自己的后背挡去全部的浓硫酸,她不知道被浓硫酸腐蚀有多痛,但是看着雷辛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很痛。
雷辛本就很耐痛,但是刚才她清楚地听到了他因为受不了而闷哼出声,脸色更是惨白。
“难道你嫌弃我?”雷辛不忍看着陆汀自责的样子和她开着玩笑,他现在只能趴在桌子上,后背一阵阵的灼痛令他的眉头基本上是皱着。
“还开玩笑,你那个医生朋友怎么还没有过来?是不是路上堵车了?还是找不到路?还不然我送你去医院吧。”陆汀急得不得了,她觉得自己什么都不会,只会像个白痴一样的着急,很难受。
见陆汀这个样子,雷辛伸手示意陆汀过来,陆汀以为他有什么需要就走过去,但雷辛却是拉住她的手带入自己的怀里,“我不痛,你不要着急,我很庆幸我挡住你了,要不然就泼到你脸上了,那你可就真的毁容了。”
他真的很庆幸自己有这样的速度,冲过去的时候刚刚好挡住,加上他长得高大,将陆汀整个挡住了,以至于陆汀没有受到一点波及。
“我毁容了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陆汀很难想像刚才如果是泼到她的脸,那她会怎么样?
“不是我不要你,是怕你会不要我。”雷辛看着陆汀认真地说。
如果陆汀毁容,那她的心里肯定会接受不了,到时候一定会将他推开。
就在陆汀要说话的时候,门铃响了,陆汀立即窜起来去开门,开门后看到是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外面,郑亥看到是陆汀,直接开口,“雷辛那家伙呢。”
“在里面在里面,你来医治他的对不对?快进来!”陆汀噶您让路让郑亥进去,郑亥进门之后看到光着后背的雷辛,后背上的情况不容乐观。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就开始给雷辛处理伤口,陆汀坐在旁边紧紧握住雷辛的手,郑亥足足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处理完毕,给雷辛的后背缠上纱布。
“现在天气热,纱布要勤换。”郑亥叮嘱。
雷辛没停电,陆汀已经着急点头了,郑亥看了一眼陆汀着急担心的样子,斜睨了雷辛一眼。
“兄弟,以后要有心理准备,你的后背估计是毁了。”郑亥拍拍雷辛的肩膀,心情沉重地说,但是看向雷辛的目光却是带着笑意,雷辛马上明白郑亥的意思。
“啊?毁了是什么意思?”陆汀看向郑亥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就是后背会留下一大块疤,穿衣服会不好看了,比如背心什么都就不能穿了,这家伙夏天喜欢穿背心,特别臭美,现在穿不了咯。”郑亥看着陆汀的模样心中一惊明白了大半。
陆汀又自责又着急,她急急地开口:“那没有办法了吗?可不可以去整?”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四)
雷辛不忍心看着这样的陆汀,他抓过陆汀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指尖沾上她的眼泪。《 重生之悠哉人生 》
“别听他胡说,没事的,就算会留疤也只是在后背,不会影响穿衣服,更何况,我只在家里穿背心,只要你不嫌弃就好了。”雷辛这说说得可是相当暧\/昧,郑亥听的是很明了。
只是处在心疼焦虑中的陆汀没有发觉,只是咬着唇点头。
她怎么会嫌弃,无论他的后背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不会嫌弃,如果后背真的留下疤痕,那也是在提醒她,雷辛曾经为了她不顾一切。
“阿亥,你把这个人带走吧,随便找个地方丢着就好,估计是从戒毒所里跑出来的。”雷辛对郑亥说。
对于傅棕他真的是没话说了,居然会做出要毁了陆汀的事情,他这一辈子就只会对女人动手吗?上次是朱晓晓,这一次是陆汀,这样的人真不该活着。
“就是他用硫酸泼你的?”郑亥看了一眼倒在一旁的瓶子,瓶子里还残留着一些没有泼出去也没有挥发完的浓硫酸。
雷辛点头,“他就是傅棕,我上一阵子对付的人,后来他自己染上了毒瘾,现在半死不活。”
郑亥捡起瓶子,晃了晃,里面的浓硫酸虽然不多,但是够了,他蹲在傅棕的面前,右手倾斜,瓶子里的浓硫酸就对着傅棕的脸倒下去,剧烈的灼痛感让傅棕马上醒了过来。
对于郑亥的举动,雷辛和陆汀都怔住。
“啊!”傅棕大叫一声,伸手去摸自己的脸,痛得更加厉害,他看到郑亥手中的瓶子脸上立即出现了惊恐的神情,快速地转动着脖子想要找镜子照一照自己的脸。
他感觉自己脸上好像正在出现一个个洞,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皮肤一点点被腐蚀掉。
“好了,人我带走了,你就安心待着吧。”郑亥拎起傅棕走出去。
陆汀给郑亥开门,看着郑亥拎起傅棕走远,一颗心还是定不下来,她回身开始收拾屋子,地上残留着一些浓硫酸导致白瓷砖都黑了一些地方。
“小心点,手别碰到了。”雷辛不放心地说,怕陆汀会碰到手。
“嗯,我会小心。”她当然得小心,她不能辜负雷辛的牺牲,费了半个多小时才收拾干净,不过她还是有点不放心,又用布在地上来回擦了几遍。
他们在家里有时候会赤脚,如果不擦干净会很危险。
“差不多了,你休息一下吧。”雷辛趴在凳子上,现在他的后背不能动,动一下就疼得好命,浓硫酸的威力可真是不能小看。
陆汀擦了擦脸上的汗,走到雷辛的身边关切地问:“你要不要去床\/上趴一会?”
“不了,在床\/上太无聊了,我趴在沙发上吧,我们一起看一会电视。”其实他是想要陆汀坐下来休息一下,从他出事之后她就一直处在焦虑忙碌的状态,整颗心没有闲下来,这样让他很担心。
“你趴着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陆汀不愿意停下来。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五)
雷辛见陆汀走开,立即痛呼一声,“好疼,好疼。《特种兵在都市》”
听到雷辛的声音,陆汀立即跑到沙发边蹲下来看着他,她不敢碰他,怕碰到他的伤口,“哪里疼?我能怎么帮你?我帮你吹吹?”
她急得不得了,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在痛,她却什么事情都没有,这样的感觉令她很不舒服,很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总觉得自己没有脸哭,明明应该有事的人是她,现在却是雷辛在受苦,让她心里很堵。
“你坐在这里陪我一会,我就不疼了。”看到陆汀内疚自责的样子,雷辛觉得自己玩过了,不该这么逗她,可是他不这么说,陆汀肯定不会过来。
陆汀坐在沙发上,雷辛趴在在她的腿上,侧头看着她发红的双眼。
“是不是觉得很难过?很自责?很想为我分担疼痛?”雷辛看着她,她低头和他对视,发丝垂下,笼下一抹阴影。
她的双手放在腿边,没有去碰雷辛,她怕雷辛会痛,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手能放在哪里,心里的焦躁和心疼让她很想发泄,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要不要我去弄点浓硫酸撒在你的后背上,让你和我一起分担这样的疼痛?”雷辛因为是歪着脖子和陆汀说话,脖子有点吃力,索性便坐了起来,面对着陆汀。
他捧起陆汀的脸,看着她咬住自己的嘴唇,嘴唇上已经渗出了血丝,让雷辛心疼不已。
陆汀听了他的话眼睛瞪大,明知道他是为了她好,不想她这样,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第一次觉得自己控制情绪的能力这么差。
“这么久了,我都没见你为我哭过,以前你肯定没少为傅棕哭,唉,我都这样了,你还不为我哭,我好伤心。”雷辛幽幽地叹气,眉头皱起,嘴巴扁着,模样很是委屈。
“你又没死,我干嘛给你哭?”陆汀知道雷辛是好意,想要让她哭出来。
“我知道了,你这么想我死啊,那行,我去跟傅棕说一下,让他下次不要拿浓硫酸了,直接弄一桶汽油,然后再来一把火,直接烧死我算了!”
雷辛摊摊手,吊儿郎当地说出自己的建议。
“你胡说什么!”陆汀突然很大声地吼起来,如果下一次傅棕真的这么做了,那要怎么办?雷辛如果真的被傅棕给害死了,她要怎么办?她会不会把傅棕给杀了?
“我没有胡说,像他那样的人绝对做得出来,而且人本来就是要死的,如果没有人在意,活着和死了其实并没有什么差别。”雷辛的语气漫不经心,好似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陆汀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睛瞪着雷辛,“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不在乎你吗?”
“难道不是吗?你如果真的在乎我会一直刻意和我保持距离吗?”雷辛淡淡地接话。
“你!对,我就是不在乎你,一点都不在乎你!”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六)
陆汀气得大喊,眼泪终于从眼眶中滚落下来,她这么急这么难过是为了谁,他居然还说她一点都不在乎他,怎么可以这么说她?怎么可以!
她觉得好委屈,觉得所有负面的情绪都涌了出来,将她的理智淹没。《 传奇控卫 》
雷辛看着不断从她眼眶里滚落出来的眼泪,心中揪成一团,只觉得后背的伤更痛了,他伸手将陆汀扯进自己的怀抱,陆汀本能地挣扎!“放开我!你不是说我不在乎你吗?还抱着我干嘛?放开我,放开我啊!”
愤怒委屈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泪水滑入口中,苦涩难当。
他不顾陆汀的挣扎反抗,将她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陆汀哭着拍打雷辛的后背,完全忘记之前雷辛受伤的事情,雷辛咬牙忍着痛,硬是没有吭一声,让她发泄吧,发泄出来就好了,憋在心里容易憋出毛病来。
一开始陆汀哭得很大声,后来声音渐渐低下去,最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噎,她靠在雷辛的肩膀上安静下来,没有再挣扎,也没有再拍打雷辛的后背。
“哭出来就好了,我的阿汀一直都很坚强,所以不允许自己哭对不对?但是哭泣不代表不坚强,哭过之后继续笑对人生也是坚强!”陆汀一个人孤单惯了,肯定已经不习惯哭泣流泪了,所以久而久之就不知道该去寻找一个什么样的理由哭,刚才雷辛的话让她又气又委屈又心疼,太多的情绪夹杂在一起冲破了她最后一关。
以至于让她哭了出来。
陆汀哭累了,觉得心情放松了很多,感觉像是下了一场很大的雨,将树叶上的灰尘都冲刷干净,焕然新生。
她没有说话,她已经明白雷辛的用意,雷辛只是要逼她哭出来而已,她真的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了,不记得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了,总觉得哭没有什么用,哭不回爸妈,哭不回曾经的一切。
“男人保护女人是一种态度,我保护你,不愿让你受到伤害,便是我对你的态度,那你呢?如果我面临危险,你是不是也会第一个冲出来为我挡去伤害?”雷辛没有等陆汀开口,便继续说:“也许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希望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但是绝大多数的男人都不愿意自己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我宁愿自己受伤,因为痛在你身上会比痛在我身上更痛,其实这点伤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以前我受伤都是因为需要完成任务,没有甘不甘愿,但是为了你,我很甘愿,想让你心疼我,照顾我,为我感觉到难过,其实这便是你在分担我的痛,不是吗?”
陆汀的眼泪再一次留下来,心里满满当当都是雷辛的话,她搂紧他的脖子,脸颊贴着他的脸颊,因为她脸上还有泪滴,雷辛也感觉到了湿润。
“我在乎你,就是我对你的态度。”陆汀的声音微微发哑,她轻声地说,不过因她靠在雷辛的耳边,所以雷辛听得很清楚。
这个也算是毁容吧(十七)
他勾起唇角,伸手轻抚她的头发,“我知道,刚才我只是气你而已,我知道你在乎我,比你所认为的还要在乎。《 韩娱之天王》”
“有吗?”陆汀拉开和雷辛的距离,脸上还挂着泪痕,但是已经没有了想哭的表情。
“怎么没有?我可比你自己清楚多了,你很爱我呢。”他伸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眼睛已经哭得红彤彤了,不过还是很好看,让他忍不住凑上前在陆汀的眼睛上亲了一口,凉凉的触感令陆汀僵住。
一时间也忘记了去反驳雷辛的话。
她真的很爱雷辛吗?比自己所认为的要爱?
也许吧,今天这样的心情是她从来没有过的,那种自责和心痛是她第一次切切实实地体会到,很复杂,现在想起来却是觉得很温暖。
“你坐在这里,我想睡一觉。”雷辛侧着身,头枕在陆汀的腿上,双手绕过抱住她的腰。
“睡吧。”陆汀点点头。
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了,不会像之前那般焦躁不堪了,雷辛的话很有道理,他会为她挡,那是因为他爱她,他不愿意看着她受伤,其实换位思考一下,她也会这样做,那是一种本能,是在理智之上的反应,在那一刻,自己远不没有他重要,只想着让她没事,完全顾不到自己。
当时雷辛应该也是这么觉得,觉得她是最重要的,一定要保护她,所以他就那么义无反顾地挡在了她的面前。
之前她对温灿说过也许需要一个契机,但这个契机便这样到了,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她永远都意识不到原来自己竟是这般地在乎他,愿意为她牺牲自己,她真的想过那时候如果泼到的人是自己该多好,他就不用承受这样的痛楚了。
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只觉得很可怕,如果真的泼到她的脸上,那她就毁容了,这张脸绝对是不能看了,她真的会嫌弃自己,绝对不会再和他在一起了,因为她已经没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了。
“雷辛,谢谢上天让我遇到你,原来被你疼爱是这么幸福的感觉。”陆汀低下头看着雷辛微微呓语,手轻轻抚摸着雷辛的头发,她不再无所适从,一颗心安了下来。
然而,搂着她腰部的手臂突然用力,然后便听到如歌般的轻语,“原来被你在乎是这么幸福的感觉。”
陆汀一怔,随即脸上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原本两颗孤单的心在这一瞬间紧密相靠,他带给她浓浓的爱,她带给他温暖的情,这便是他们之间的爱情。
“已经下午了,你不是还有工作吗?”雷辛虽然这么说,可是双手却是没有放开陆汀。
“有吗?我不记得了。”陆汀不在意地说。
轻笑声从雷辛的喉间逸出,他贴近陆汀的肚子,鼻尖蹭着,弄得她很痒。
“别闹,好痒。”陆汀推着他的肩膀。
“怕痒的女人疼老公哦。”雷辛的嘴唇隔着衣服贴在陆汀的肚子上,温热的触感令陆汀的脸顿时涨红。
两大美男联手恶搞(一)
因雷辛受伤就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赖在陆汀的家里,而陆汀也暂时推掉了很多工作,为的就是好好照顾雷辛,公司那边本来说是要找人来照顾雷辛,想让陆汀去工作,但是陆汀拒绝,她不喜欢别的女人来照顾雷辛,想着还是自己照顾,对于此时的她来说,雷辛绝对比工作重要。《 回到明朝当王爷》
而傅棕因为脸被毁容,加上毒瘾越来越重,最后因为吸毒过量而死,对于这样的结局,谁都不意外,一旦沾上毒瘾,谁也救不了。
加上他自己受不了自己的脸被毁,虽然他是实力派歌手,但是他的脸长得确实不错,也算是偶像,现在脸被毁了,他哪里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
对此,陆汀只剩下唏嘘,心中只有一句话: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雷辛,你倒是舒服啊,窝在汀这里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温灿今天和暮桑来到陆汀的家里,因为雷辛打电话让暮桑过来切磋游戏,这让温灿很无语,但是看到暮桑露出难得的渴望便答应了。
“我也就舒服这几天,你男人很快就会来压榨我。”雷辛叹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烈殷要压榨他,而是想到雷霆珠和电蛇珠一点消息都没有,让他焦虑起来,如果这两颗珠子找不到,那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他看了一眼暮桑,暮桑正低头喝着果汁,暮桑这家伙不喜欢喝酒不喜欢喝咖啡就喜欢喝果汁,这个习惯一度让雷辛和烈殷很无语。
“暮桑,我们在这张桌子上玩,你的笔记本带了吧。”
“嗯,你这里网速怎么样?”暮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操作神马的还是用自己的笔记本比较习惯,不过他最喜欢的还是在自己房间里的台式机上玩,但是出门在外还是不那么讲究了,能够玩就不错了。
“网速不错,你放心吧。”
两个男人坐在桌子旁打开笔记本的盖子,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看得陆汀和温灿很无语。
“我们闲着无聊过去看看。”温灿提议。
温灿坐在暮桑的旁边,而陆汀自然地坐在了雷辛的身边,看着他们两个人操作着自己的人物,温灿早就见识过暮桑的操作,所以并不惊讶,但是她在注意到雷辛的操作时愣了一下,雷辛的操作丝毫不逊色于暮桑,修长的手指好似生出了灵魂,根本不需要脑子的控制,已经是本能在动了。
因为雷辛和暮桑的出现,世界频道上一下子就炸锅了,全部都是在关注他们两个。
屁滚尿流:哇哇哇!两大神出现了,他们居然pk!
俺是悟空俺不救师傅:是感情破裂了吗?所以要决斗!关注关注!一定要录像一定要录像!
天黑就干坏事:目测谁能赢?
看着世界频道上的那些话,温灿觉得很幽默,原来网游的世界还是蛮好玩的,不过她的目光很快就被暮桑和雷辛的pk吸引去了,暮桑的模样是一身火红的魔女,精致的五官,冷傲的眼神,绝对是网游世界里的宅男杀手!
两大美男联手恶搞(二)
虽然温灿不懂这款游戏,但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一开始是雷辛处在弱势,但是没过多久,雷辛的状态就变得无比的好。《 农家仙犬 》
“暮桑,老\/子很久没玩了。”雷辛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没有停下。
“骗谁呢!我最多相信你这几天没玩。”暮桑根本不信雷辛的话,先不说雷辛那一上手就熟练的操作,还有他的等级明显升了。
雷辛还不死心,继续狡辩,“我这么忙,哪有时间玩,我的等级是以前就这么高了。”
“我相信少爷很久没玩了,不相信你很久没玩了,少爷那号的等级一直保持没变。”暮桑说话说得很快,手中的动作更加快,说得雷辛再也反驳不了,好吧,他平时是有玩,只是玩得不多,有时候需要靠游戏来发泄一下。
温灿听了暮桑的话有些惊讶,原来烈殷也有玩这款游戏,而且暮桑说烈殷很久没有玩了,是多久,是因为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忙了吗?
“都说男人平时的消遣离不开游戏还是真的啊,连烈殷都玩,你们平时都是这么打发时间的?”陆汀觉得好神奇,黑道太子爷,亚盛集团的总裁,亦男亦女的花美男,都在玩同一款游戏。
如果传出去,那是不是会吸引很多女人来玩这游戏?
她突然有点好奇烈殷选的角色会是什么?应该会是个很吸引人的角色吧。
就在暮桑和雷辛进入胶着的时候,暮桑的电话响起来了,暮桑的手指有一瞬间的停顿,立即就被雷辛给占了上风,“温灿,你看一下是谁,是少爷的话,你就接一下。”
说完,暮桑就立即进入状态。
温灿从暮桑的口袋里拿出手机,发现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但是是本地的号码,“是陌生号码,接不接?”
“接吧。”暮桑不在意地说,反正接了不用钱。
“喂,你好。”温灿接起电话,像极了客服的语气。
对方愣了一下,想不到是个女人来接电话,“暮桑呢?这是暮桑的电话,你是谁?”
是认识暮桑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谁啊?她看了一眼正在忙的暮桑,想着还是先问问对方是谁,“暮桑正在忙,你是哪位?有什么事情?”
“忙?他在忙什么?他没存我的号码吗?”对方的语气有些气。
温灿听到这样的语气,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陆汀注意到她的表情,无声地询问她,她摇摇头,继续询问对方,“你如果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暮桑现在忙。”忙着玩游戏。
这个人该不会是暮桑惹下的桃花债吧,那口气根本就是喜欢着暮桑,因为暮桑没存他的号码而很生气。
“你跟他说,我是姚定邦,一会让他打个电话回来。”说完姚定邦就挂了电话,剩下呆若木鸡的温灿。
姚定邦?应该不是另外一个姚定邦吧?天哪,姚定邦不会爱上暮桑了吧。
“靠!暮桑你个变态!居然跟老\/子同归于尽!”雷辛气得半死,pk台上躺着两具尸体,分别是死了的雷辛和暮桑。
两大美男联手恶搞(三)
暮桑无辜地耸耸肩,他不用这一招根本赢不了雷辛,雷辛的操作真是不错,难怪能够稳稳占据着pk榜第一。《 英雄信条 》
“我说了你赢不了我!”暮桑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令他整个人都活了起来,这样的暮桑显得很真实,好像是沸腾起来的水,不再是平静无波的水面。
陆汀看着暮桑的笑容竟是看呆了,由衷地感叹一句:真美啊。
雷辛不服气地挡住陆汀的视线,“看什么看,他是人妖!”
“喂,哪有你这么说朋友的。”陆汀怕暮桑会介意,但是暮桑显然没往心里去,他不在意这些,能够让他在意的人或事实在是太少了,少得撑不起他的人生,以至于他从来不去想未来。
温灿将手机还给暮桑,“是姚定邦打过来的。”她犹豫了一下开口,觉得好神奇,姚定邦居然没有恨暮桑,还爱上了暮桑,这会不会太荒唐了一点。
四个人中,只有当事人的表情最是镇定。
“哦。”暮桑的反应太过平淡了,平淡地将大家的八卦心都瞬间熄灭了。
“暮桑,姚定邦那小子不会是舍不得你吧,我最近可是听说,他都没有找女人了,而是不断找男人,知道他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吗?”雷辛搂住暮桑的肩膀挤挤眉毛,一副幸灾乐祸地样子。
暮桑挑眉,对于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温灿和陆汀显然很感兴趣。
“他都喜欢找长得清秀的男人,而且或多或少有点像你,你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这么痴迷?”
陆汀和温灿两个人傻眼,怎么会这样?姚定邦居然对暮桑这么痴迷?痴迷到找了很多代替品来满足自己的需要,最后发现都满足不了,只能重新来找暮桑,可是暮桑根本连他的号码都没有存,难怪会生气了。
“我不记得了,当时少爷说要让他改变性取向,我就尽力去做,至于做了什么,我真的忘了。”暮桑的回答让三个人相当的无语,居然忘记了,这是有多不在意啊,居然忘记了!
他们三个人只能想到两个字来形容暮桑:极品。
“你可真够绝的,这样也能被你改变性取向,你给姚定邦个电话回去,我们耍耍他。”雷辛那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因子跑出来了,这些天安逸的日子待久了,让他忍不住想来点有趣的事情玩玩。
对此暮桑没有多大的兴趣,不过看着雷辛这么有兴致,他也不好拒绝,不过他还是看了一眼温灿,“你想玩吗?”
温灿没想到暮桑会征求她的意见,其实她有点犹豫,她确实是想玩,但是怕暮桑会介意,毕竟这可关系到暮桑的**问题,而且他还上过姚定邦。
“这个,你会不会介意啊?”
“诶呀,你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一定想玩了,别忘了姚定邦可是欺负过她儿子!”雷辛知道暮桑不会介意这种事,但同样也没兴趣,所以必须拉上几个有兴趣的一起怂恿他。
两大美男联手恶搞(四)
暮桑也看出温灿想玩,既然大家都想玩,那就玩吧,他现在连姚定邦的长相都忘记了,他这个人有个好处就是该记住的不会忘记,不该记住的绝对不会记住。《超级贴身保镖》
“那我打过去。”暮桑拨通姚定邦的电话然后打开了免提。
四个人围着暮桑的手机坐着,等着姚定邦接起来。
“暮桑。”姚定邦直接叫了暮桑的名字,那语气让三个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反观暮桑显然是见惯了世面,一脸淡然。
“嗯,有事?”暮桑冷淡的语气和姚定邦的缠绵悱恻的语气形成鲜明的对比。
似乎不适应暮桑这么冷淡的语气,姚定邦陷入了沉默。
三个人很努力地憋着笑,他们还从来没有一起干过这样的坏事,觉得异常兴奋,特别是陆汀和温灿,看雷辛的样子好像是经常玩这种作弄人的事情。
“你最近在忙什么?怎么都没有找我?”姚定邦犹豫着开口,最近关于暮桑的新闻很多,他看到荧幕上的暮桑就觉得很紧张,生怕暮桑和哪个女明星或者是男明星在一起。
所以他忍不住想要给暮桑打电话,让他没想到的是接电话的居然是个女人!是那个叫温灿的女人还是别的女人?
暮桑不想继续聊下去了,除非是烈殷吩咐他去给姚定邦打电话,那他绝对有很多话可以说,但是现在他什么话都不想说,和姚定邦说话觉得很费力气。
雷辛看出了暮桑的不耐烦,他赶紧开口,“小桑桑,你把我的裤子藏哪里去了?我找不到,没裤子穿了。”雷辛先是从椅子上起来然后后退几步开始说话。
此话一出,温灿和陆汀都惊讶地看向他,这是要配合演戏吗?
而且还叫小桑桑?温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