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特工宝宝明星妈

第 91 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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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做兄弟!”

    来世吧,一切都等来世再说吧。

    暮桑躺在了祭台之上,他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选择死,不选择生。

    他父亲的债需要他来换,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族长看着平躺着的祭台,他的双手和双脚都已经放在了四角处的洞口,只要将他的手腕和脚腕割破,血就会流入洞中,当洞灌满之时,便是暮桑身死之时。

    “你还有什么遗言?”族长看着暮桑问。

    “你说,下一辈子,我就当一棵梨树好不好?花开了,落,花落了,开。”周而复始,永不消亡,永不寂寞。暮桑看着空中的圆月,并没有看向别人,但是温灿知道这句话是在对她说。

    想要成为一棵梨树吗?只要有足够的养分就不会死是不是?就能够永远的存在是不是?

    那你是要成为一棵如雪的梨花树还是如血的梨花树呢?

    “开始。”暮桑闭上眼睛,什么都没有再看。

    族长手中拿着一把花纹繁复的弯刀,这刀便是专门为这次的解咒而准备,当弯刀割开暮桑的左手手腕时,所有人都感觉都手腕一疼,温灿,郑亥,烈殷的双手都紧紧握成拳头,想上去阻止,却又不能阻止,他们不可以辜负暮桑的心愿,不能违背他的意志,能做的就是成全他,在这最后陪着他。

    左手腕的血流进了风灵珠的洞口,只见风灵珠的光芒更盛,接着是右手腕,右腿,左腿,当这一切结束的时候,四颗珠子的光芒全部变得十分耀眼,逼得人睁不开眼睛。

    暮桑被笼罩在这一团光晕之中,他闭着眼睛,表情宁静,没有任何的痛苦,就算在划开手腕和脚腕的时候,他都没有皱一皱眉头。

    温灿眼眶赤红,她紧紧盯着暮桑。

    月光的光华投射在了祭台之上,好似形成了帘幔,将暮桑罩住,暮桑的血不断流着,他的面色越来越白,嘴唇也失了血色,呼吸变得越来越弱,就在这时,暮桑突然睁开了眼睛,他艰难地侧过头,将目光投射到了不远处的温灿身上,触到暮桑的目光,温灿心如刀绞,她看到他笑了,笑得很天真。

    她好像听到了他说话,他在说:梨花。

    如果下一辈子你遇上一个偏爱梨花的人那便是我,不过那时的我,身旁会有一个陪伴的人,我不会再孤单了,我还想再见到你们,还想和你们成为朋友,可以吗?

    “啊!”突然一声突兀的声音响起,烈殷捂住胸\/口猛的跪下去,他的手紧紧揪住自己的衣服,感觉胸腔内有无数条虫正在啃咬他的心脏,剧痛无比。

    他紧咬牙关,只有刚才一声痛呼,便再没有喊出来。

    月圆之夜解咒(八)

    身上的剧痛已经让他撑不住,他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整个人都在颤抖,身上的每一根好像都被扯着,身上每一块肉都好像被咬住,身上每一块骨头都好像被敲碎了,他第一次领受这样的痛苦,比曾经受过的任何一种痛都要难以忍受。

    烈殷的嘴唇已经被咬破,全是血渗出来,原本洁白的牙齿也被血迹沾满。

    看着他的异样,温灿和郑亥下意识就准备冲过去,但是被族长的声音喝住,“不要过来,他只是曼珠咒提前发作,只要再忍受一会就可以解咒了。”

    大家都只知道烈殷等到诅咒发作的时候会死,却不知道会是这般的痛苦,烈殷的忍受能力他们很清楚,如果不是痛到无法忍受绝对不会如此。

    族长密切注意到四个洞都已经被暮桑的血填满,而暮桑已经没有了呼吸,心脏也停止了跳动。

    他立即召人将暮桑小心地抬下去,再让他们将烈殷放到祭台之上,月华和珠光将烈殷笼罩住,外人可以清晰地看到烈殷在抽搐,他脸上的经脉都因为疼得凸显了出现,狰狞而可怖,根本无法想象出他在承受怎样的剧痛。

    温灿将暮桑抱在怀中,郑亥给暮桑检查,他脸色凝重,冲温灿摇摇头,没救了,到这个程度已经没救了,除非是神仙现世才能让暮桑起死回生。

    “他已经死了。”郑亥说出这五个字的时候喉咙发紧,从未有过这般的艰难。

    他们的兄弟,暮桑,死了,因全身血液流尽而死。

    剧痛中的烈殷看着被温灿抱在怀里的暮桑,两滴眼泪从他的眼眶中流下来,落在火流珠上,他这一生没怎么哭过,曾为了温灿哭,现在为了暮桑哭。

    与此同时,温灿也流下了眼泪,滴落在暮桑没有血色的嘴唇上,一滴又一滴,尽数从他的嘴唇上滑落。

    你会找到你的唯一,会找到那个知你,懂你,惜你,爱你的人,她会将你看作比世上任何人或事都要重要,你不会再孤单了,不会再觉得无所谓了。

    “看,曼珠,是曼珠!”旁边人的声音使得温灿抬头。

    她看到祭台和圆月之间竟是出现了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赤红的花瓣犹如世上最妖媚的妖精,每一片花瓣,每一根花蕊都舒展到了极致,令所有的事物都黯然失色,浓重的夜色被这一朵花照亮,赤红的光直逼黑暗的角落,这会不会是世上最美的一朵曼珠沙华?它吸收了烈殷三十年的精血,才能开得如此妖艳。

    祭台上烈殷已经痛得昏了过去,他脸颊上的曼珠沙华正在悄悄地褪去,一点点消失不见,最后什么都没有剩下。

    就在这个时候,四颗珠子的光华暗淡下去,而月华也不再凝聚,向着四面八方散开来,那一朵巨大的曼珠沙华便这样轰然消散,好似从不曾存在过,原本被鲜血灌满的四个洞中已经没有了鲜血,空如之前。

    族长抹了抹脸上的汗,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咒了。

    月圆之夜解咒(九)

    “曼珠咒已经被解,不过他需要几天之后才会醒来,至于需要几天,得看他自己的生命力。《 阴阳猎鬼师 》”族长对温灿等人说。

    烈殷被抬下来,温灿抱着暮桑走向族长,“族长,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你说。”

    “我想将暮桑葬在梨花树下。”他喜欢梨花,那就将他葬在梨花树下吧,说不定下一辈子他真的能够成为一株梨树,年年开花,年年结果。

    族长同意,虽然梨花树下从未葬过人,但这是他欠齐暮的,就还给他儿子吧,齐暮想回到白齐村,但是回不来,那就留下他的儿子。

    温灿和郑亥将烈殷弄回房间休息,温灿在床边坐了一会,看着烈殷的洁净的脸上,缓缓伸出手轻轻抚摸,以后他都不需要戴着面具生活了,以后他就是正常人了。

    “殷,我和他们先帮暮桑下葬,我知道你不会怪我没有守着你,如果你醒着也会赞同我这么做是不是?”她俯身在烈殷的嘴角轻轻吻了一下就离开了屋子。

    他们几个人一起挖了一个坑。

    “不需要用棺材吗?”现在直接埋尸体已经不常见了,一般都是烧成灰之后将骨灰盒埋起来。

    温灿摇头,“他不需要棺材,那东西对他来说会是束缚。”

    郑亥也赞同温灿的话,暮桑不需要任何的束缚,他希望新的一世可以自\/由自在,由自己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再受到人欺负,不再那么的绝望。

    将暮桑放下去之后,温灿将梨花撒在了他的尸体上,她在心中轻声说道:暮桑,一路走好,我等着那个酷爱梨花的人出现,而那时,你手中一定牵着另一个人的手。

    当泥土将暮桑一点点掩盖掉的时候,温灿和郑亥很不想继续看下去,但都逼着自己看下去,他们需要见证整个过程。

    在给暮桑盖上泥土之后,他们将一株生得极好的梨树种在了上面,不知道这一棵梨树会生长得如何?会不会是花开得最好的一株?会不会是果子结得最大的一株。

    还不知道暮桑已经永远离开的雷辛和林子尧正在担心着这边的状况,他们没有担心暮桑,因为不会想到是这样的结局,他们不知道的是,曾经的离别竟成了永别,那一次玩家见面会成了他们最后一次的聚会,他们再也看不到这个娇媚如花,可男可女的暮桑,他们再也不能欺负他让他喝酒,他们再也不能和他一起玩游戏,他们再也不能和他一起去完成任务。

    再也不能。

    多少个再也不能,没有人有勇气再想下去,他说他的离开不会影响到任何人,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他早已经影响到了许多人,他的存在从来不会是多余,大家都需要他,都念着他,都想着他,这个简单却又不简单的人。

    多少梨花落,几缕记忆淡,遗风扫寂寞,离别成永殇。

    几乎全村的村民都站着注视着这一株梨树,梨花的香味随着风散开,落在人们的鼻间,就好像那个人从不曾离去,他还是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看着别人笑,看着别人哭。

    暮桑只是暂时离开了,千万别激动,要冷静哈!等着看他的番外吧。

    月圆之夜解咒(十)

    烈殷昏睡了三天才醒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温灿坐在床边,眉眼间尽是倦色。《 电影世界冒险记》

    “嗡嗡。”烈殷出声,令原本低垂着头的温灿抬头,她这才注意到烈殷醒了过来,脸上立即露出惊喜的表情,“你醒啦,你都睡了三天了。”

    她真怕烈殷就这么一睡不起,那样的话,暮桑的牺牲就没有价值了,想到暮桑心中依然复杂,又是难过又是替他觉得解脱。

    “暮桑呢?”烈殷忍不住问,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想听温灿亲口说出来。

    “我们将他葬在了梨花树下,他会喜欢这里的,虽然这里没有他一直钟爱的游戏,但我相信他喜欢这里。”平时他玩游戏,只是寄托罢了,她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多爱游戏,只是不玩游戏,他就没别的事情做了。

    烈殷点头,“他的心应该可以宁静了,那些屈辱的事情都随着他一同入土,不再成为他的不堪。”

    纵使心中再难受,也得接受,在为暮桑感觉到难过的时候也要为他感觉到高兴,他会有新的开始,才会真正获得幸福,他们会在心中祝福,无论暮桑身在何处,他们都会送上这份祝福。

    他们在白齐村休息了一天之后就离开了,在穿过那一片梨花林时,香味似乎比来时更浓郁了,是暮桑是在送别他们吗?他们好像看到了每一朵梨花都在笑,在和他们说再见。

    站在那一片将他们难倒的梨花林前,他们这一行人深深的鞠了一个躬,每个人心中都是两个字:再见。

    回去的路上,烈殷没有再戴面具,他已经不需要面具,光洁的脸颊没有一点东西,这一张脸依旧令人着迷,虽没有当初的妖冶,但同样英俊卓雅。

    “阿汀,他们回来了。”雷辛接到通知马上安排人去接他们,他也准备去。

    “真的吗?烈殷也回来了吗?”陆汀注意到雷辛脸上惊喜的表情,烈殷是不是没事?如果有事的话,雷辛绝对笑不出来。

    雷辛摇头,“没事,他没事,他回来了。”此时的雷辛并不知道暮桑出事的事情,烈殷只是说了他没事,准备见面再说暮桑的事情。

    “那我们去接他们。”陆汀现在才三个月的身孕,肚子还看不出来,不过雷辛担心她,基本上都不让她出门,只是这一次,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必须要一起去接烈殷,庆祝烈殷的劫后重生。

    他们让司机开车去了机场,这次去接他们的是小型巴士,知道这次人多,需要这样的大车才能载得回来。

    远远的,雷辛和陆汀就看到了走出来的烈殷和温灿,当雷辛看到烈殷没有戴着面具的时候,才真的确信诅咒已经被解了,陆汀第一次看到烈殷没有戴面具的脸,霸气中带着柔和,柔和中却是藏着一些哀伤。

    他们看着出来的人,找了半天没有发现暮桑的身影。

    “殷,你没事了,太好了。”雷辛给了烈殷一个熊抱,温灿和陆汀也抱在一起,双方心中都很感慨,高高悬起的心都放了下来。

    月圆之夜解咒(十一)

    “暮桑那家伙呢?不会是上厕所去了吧。《 至尊无赖 》”雷辛笑着看向郑亥,但是郑亥的表情令他的笑容僵住,直觉有哪里不对,虽然暮桑那家伙一直都喜欢走在最后面,但是这一次会不会太后面了?

    他们都走到了,却还是不见他的踪影?

    “阿辛,暮桑,离开了,他让我跟你说一声再见。”郑亥的声音干涩,眼眶已经湿润,他觉得自己很没用,为什么不能救暮桑,就算血流尽了也应该可以救才是,是他的医术太差了,才会无能为力。

    雷辛的身体猛的一晃,差点站不稳,还是陆汀扶住了他,他震惊地睁大眼睛无可置信地看着烈殷,烈殷神情凝重,他点点头,“齐族后人就是暮桑,就是我们的兄弟,雷辛,你打我一拳,我用兄弟的命换了我的命!”

    “怎么会这样?你说暮桑是那个人的儿子?因为他所以你的诅咒被解了?”雷辛觉得很混乱,怎么会这样呢?这是开玩笑吗?今天不是愚人节,为什么要开这么严重的玩笑?

    “是,暮桑用自己的血祭了月神,换来我的命。”烈殷不想逃避这个问题,他要清楚地告诉雷辛,暮桑的死因。

    许久之后,雷辛才稳定自己的情绪,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一趟出去,暮桑会回不来,他一直想的都是烈殷可能会回不来,但是结果却是出人意料。

    都说没有人可以预料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果真,变化永远赶不上计划,当初的一别,原来是最后一面。

    雷辛再次抱上烈殷,“我知道他怎么想的,你不要自责了,一定是他愿意的,他的脾气我了解,我们会永远记着他,他累了,该轮到他休息了。”

    既然他想要休息,就让他休息吧,大家都累的权利,不要强迫他站起来了。

    两个大男人同时红了眼眶,但是都忍住了眼眶中的泪水。

    他们一起回去,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了许多,司机将大家送回去,烈殷和温灿回到家中,他们收起难过的神情,他们回来的消息还没有告诉殷若水和烈斐,在他们面前,他们需要高兴一些。

    殷若水和烈斐正在逗弄着孩子,经过这些时间,烈斐已经退休了,将自己的事情都交付了,然后安心留在这里照顾孙子孙女,他们注意到门口的动静,以为是出去买菜的佣人回来了,但是当他们看到走进来的是烈殷和温灿时惊得没有任何动作,就这么看着温灿和烈殷。

    “爸妈,我们回来了。”烈殷开口,看着爸妈的面容,他觉得他们好像老了一些,这些时间,他们一定是在担惊受怕吧,他真的是不孝,长这么大都没有好好尽孝。

    “烈斐,我不是做梦吧,不是梦游吧,真的是我们的儿子和儿媳回来了?”殷若水狠狠地掐了烈斐一下,烈斐疼得叫起来。

    “真的不是做梦!我的宝贝儿子,你没事了,你终于没事了!”殷若水跳起来冲过去将烈殷抱住。

    梨花如雪亦如血

    烈殷回抱住殷若水,他很清楚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两老是怎么过来的,一定是提心吊胆,等着他们电话,他们却是一个电话都没有打回来,当时他们都没有心思,都陷在那样的抉择之中,如今回来看到爸妈,烈殷只觉得心中酸涩。

    他会好好珍惜这条命,因为这是暮桑用命换来的,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这个特别存在过的人,当初救下暮桑的时候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他倒是希望暮桑在某一次的任务中死去,毕竟那是正常的死亡,而不是如此,他此时真的希望如温灿说的,暮桑可以穿越,可以重生。

    “爸妈,我回来了,我没事了,我不需要再戴面具了。”

    殷若水抚摸着烈殷的脸颊,真的没有那朵花了,在烈殷出生的时候,给烈殷接生的医生在看到他脸上那朵花的时候都吓呆了,但因为是亲信,所以不怕医生会出去乱说薰衣草的绿色咏叹曲。

    如今一转眼便三十年了,这朵花终于没有了,她的儿子终于成为一个正常人了,不需要再担心诅咒。

    闹闹和安安回来之后,都兴奋极了,争着要温灿和烈殷抱,温灿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好像重新活了一样,她抱着安安,看着安安和闹闹脸上的笑容,心中感慨万分。

    “爸爸,你怎么不戴面具了?”闹闹摸着烈殷光洁的脸颊好奇地问。

    “不戴就不戴了呗,哪来那么多的理由。”烈殷让闹闹在自己的脸颊上亲一口,这许久不曾见人的侧脸,总算是重见天日了,不过令人奇怪的是,戴了那么久的面具,两边的脸居然是一样的肤色,并未出现肤色不均的现象。

    “好吧,原来爸爸摘掉面具还是一样的帅啊,不过闹闹长大之后肯定比爸爸要帅。”

    闹闹很骄傲很自信地说。

    “是是是,你肯定比我帅,也比我强!”烈殷捏住闹闹的脖子。

    安安趴在温灿的颈间小声地说:“闹闹又臭美了。”

    “他就是臭美,跟你们爸爸一样,还是安安好,安安怎么都瘦了,是不是读书太辛苦了?”温灿发现安安瘦了一点,不过个子倒是高了一些。

    “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瘦了,可能是长个子。”安安低声说。

    但是他的话引起了闹闹的注意,“妈妈,你别相信他,他是在学校里谈恋爱了才会瘦的。”

    烈殷和温灿都哑然,瘦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你被乱说,我才没有!”安安不服气地反驳。

    “本来就是,你敢说你在学校没有人追?五个有没有?”闹闹伸出自己的手指,将五个手指撑得很开,弄得很夸张。

    “是她们自己追我,我又没喜欢她们,妈妈,我没有谈恋爱。”安安重申。

    温灿失笑,“原来我们家安安这么受欢迎啊,真好呢,我不会反对谈恋爱,有喜欢的女孩子就在一起吧,也可以带回家来看看。”

    “我才不谈恋爱,我还是小孩子,不要谈恋爱。”

    听到安安的话,大人们都失笑了,殷若水开玩笑地说:“以后会是安安先结婚还是闹闹?先不说结婚,就说谁先找到女朋友,说好了哦,你们谁有女朋友一定得带回家来看看,不可以藏着!”

    “遵命,奶奶!”

    在烈殷和温灿回来一段时间之后,他们便去民政局登记,然后将安安的名字改了,再将喧喧和若若的户口上了,烈殷和温灿并没有举行隆重的婚礼,只是简单地拍了几套婚纱照,有两个人的,也有四个人的,或者是六个人的,这几套婚纱照很有纪念意义。

    陆汀和雷辛的婚纱照是和温灿他们一起拍,选在了很安静的地方,他们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出了暮桑的事情之后,他们没有心情大肆举办婚礼,觉得只要拍几套婚纱照就好了。

    “阿灿,我们两个拍一张。”陆汀和温灿站在一起想要合照,令摄影师有些为难,这也可以吗?

    “摄影师,没关系的,拍吧。”看出摄影师的为难,温灿笑着说。

    只要开心就可以了,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

    “安安,我们抱着妹妹拍照。”闹闹和安安一人手里抱着一个妹妹,他们今天穿得很正式,显得很绅士,绝对是个小帅哥,难怪有那么多女孩子追他们,看到这样的帅哥不扑上去的女孩子不是好女孩子!

    林子尧远远地看着他们,他靠在树边,看着温灿穿着婚纱的样子,觉得很美,他现在对温灿的感觉已经变得有些奇怪了,似乎不是年少轻狂的喜欢,而是当作一份年轻的悸动,有些傻,有些美好。

    暮桑,你在另一个世界好吗?

    我不知道那一次的见面竟是永别了,现在我们都不玩那一款游戏了,我们这些人的账号都被申请冻结了,没有人可以再取名“桑槐”或者是“雷霆新月”、“海夕”、“秃鹰”、“零鸭蛋”、“lcia”。

    其实你真的是个很不错的朋友,和你交朋友很开心,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没能帮上你什么,想想可真遗憾呢。

    林子尧垂下头,看着地上的落叶,抬脚踩了踩,松软的感觉就好像很早以前自己喜欢吃的某一种糕点,入口味甜,有着那个年代特殊的气息。

    每个人都在成长,无法停留在原地,只能不断向前,带着离开人的希望努力存活下去!

    远远的,好似有一片梨花的花瓣飘荡在空中,白中带着红,眯起眼睛努力看,才发现那不过是一朵梨花形状的白云,云中夹着淡淡的霞色,美不胜收,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好像远在天涯。

    正文结束,在这里感谢每一位支持这篇文的亲,有你们的陪伴,这篇文才能走到现在,谢谢了!接下去就是暮桑的番外了,等待凤凰浴火重生吧。其实你们应该这样想,暮桑不死是无法变真正成一个正常的人,他的情感和性格都产生了缺陷,只能让他像凤凰一样,将所有的不堪和卑微都燃烧掉。你们若是无法理解和接受,我也木有办法啦,我是这样安排的,不喜欢的亲就看到这里吧,同样感谢你们的支持!

    暮桑,重生(一)

    “阿桑,阿桑,你可不能有事,要是你有事,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妈妈交代,你要快点好起来,不能出事,爸爸不能没有你,知道吗?一定要好起来。《 金庸绝学异世横行 》”一张略破旧的床边坐着一个男人,男人看上去有些瘦弱,显得很病态。

    男人说话间时不时咳嗽几声,看得出来是已经病了很久,但是他还是盯着床\/上的小人儿许久没有变化姿势,修长消瘦的手指握着小人儿的手。

    是谁在说话?是在叫阿桑吗?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爸爸的声音?可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能听到声音?难道他已经到了地府,而爸爸在地府等他?

    床\/上的小人儿睁开眼睛,屋内本来就略显昏暗,他并没有觉得刺眼,他看着眼前的东西脑子一下子转不过来,觉得很熟悉,却是半天想不起来。

    这地府和想象的是不是相差太多?怎么会还在人间的感觉?

    “阿桑,我的好儿子,你终于醒了,你知不知道你吓死爸爸了,还以为,还以为你……”床边的男人声音哽咽,略微的嘶哑。

    当床\/上的小人儿看到床边坐着的人是着着实实被吓了一跳,真的是爸爸,他真的死了,居然可以看到爸爸,爸爸都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没有投胎?

    “怎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难受着?儿子,是爸爸对不起你,没有钱给你去医院治病,只能给你弄点草药吃。”

    什么?医院?草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此时终于感觉到握着自己的那两只手是有温度的,不是冰冷的,而且他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地府,是他以前住过的家,是他和爸爸相依为命的地方。

    他没死吗?

    低头看着自己,注意自己的手和脚都缩短了很多,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六岁成年人的身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暮桑试着叫了一声,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喉咙很痛。

    “爸爸在这里,阿桑,你不会有事的,等爸爸领了钱就给你买药吃,你不会有事的。”齐暮将暮桑抱住,前几天暮桑淋了雨发了高烧,但是他没有钱给暮桑治病,只能勉强让村子里的赤脚医生打了一阵退烧针,然后就带回家来,用自己知道的草药给暮桑治病,他真的怕暮桑就这么一睡不起了,幸好是活了过来。

    暮桑突然回忆起了,在他八岁那一年他生了一场重病,当时爸爸就是这样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后来他好了,他这是重生了?重新回到了八岁的时候?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怎么会轮到他的身上?他以为他就那样的死去了,却不曾想,他却重生回到了八岁,爸爸还没有死,他也还没有发生那样肮脏的事情,一切都还是很美好。

    活了一辈子,想不到被上天眷顾了,这一次是想要他好好活着吗?让他有不一样的人生,不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爸,我没事了,我好了,你不要自责。”

    暮桑,重生(二)

    暮桑回抱住齐暮,轻轻拍着齐暮的后背,他没事了,真的没事了,从今往后,任何事都无法再将他打倒了,这一生,他会过得不一样,他会守住该守住的人,齐暮,还有他自己。《 寂灭万乘》

    听到暮桑的话,齐暮觉得有些奇怪,他这个儿子怎么好像有点不一样了?虽然以前就挺懂事,但是这一次好像更懂事了,说话的语气都不太一样了,但是他没有多想,只想儿子没事就好了,他们两个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他想守着儿子长大再离开,可是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

    几天之后,暮桑真的接受了自己重生的这件事,第一天晚上他还不太敢睡觉,怕是一场梦,但因他只有八岁,加上生了病,实在是撑不住睡着去了,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还是在家里,心中激动不已,真的不是梦,他真的重生了。

    纵使是再生性淡然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还是无法做到平静接受,实在是太诡异了,本来他还想去追究其中的原因,但是想想还是算了,原因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可以重新活一次了。

    “咳咳咳”齐暮扶在门框上剧烈的咳嗽,他的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然而,从指缝间可以看出渗透出来的血迹。

    暮桑心中一紧,又咳血了,他真的很难想象,两年的时间齐暮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一定是因为放心不下他,“爸,喝点水。”许久没有喊过这个字眼,如今再出声,只觉得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嗯,我没事,你不要担心。”齐暮抬手轻轻抚摸暮桑的头,暮桑和齐暮长得很像,上一辈子的暮桑没有太大的感觉,但是这一世,他发觉真的是很像,特别是鼻子,嘴巴,除了眼睛不是很像,他的眼睛应该是像妈妈的吧。

    八岁的暮桑已经上学了,而且上的是小学二年级,比别的孩子早上了一年学,他在村子里的小学上课,学费不贵,但对齐暮来说还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好在邻里都帮衬着,让暮桑可以上学。

    对于重生的暮桑来说,上学真的已经不重要了,该学的不该学的,他都学了,不过他知道齐暮希望他好好上学,他的病好了一点之后就去上学了,在上学期间,他经常上山去采药。

    他发现很多事情真的是冥冥之中有注定,上辈子在临死前,他像白齐村的族长要了医治咒术反噬的方法,如今那些方法都记在他的脑海中,那些能够减缓病痛的草药他都记得,他现在就山上找,不知道这边的山上有没有,希望有,要不然齐暮的病就没有办法了,这一辈子,他不想让齐暮那么早死,他要齐暮活着,好好地活着。

    “阿桑?你怎么从山上下来?”山脚下站着一个女孩,**岁的样子,扎着两条辫子,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没事。”暮桑淡淡地应道。

    暮桑,重生(三)

    他是带着记忆重生,上辈子的记忆对他来说太过深刻,他的性格已经很难改变了,不过平时的时候,他还是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八岁的孩子,只是有时候一发呆就会流露出不属于八岁孩子的情绪。《 陨落星辰 》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野菜吗?”女孩是暮桑的同学,叫朱雨雯,今年九岁,比暮桑大一岁,之前算是玩得比较好的小伙伴。

    暮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他记得朱雨雯,上一辈子,他们玩得还不错,只是这一辈子,他带着上一辈子的记忆,不知道该怎么和这样的小孩子相处,总觉得怪怪的,而且习惯了上辈子的说话方式,多余的话,他实在是不太愿意说。

    “阿桑,怎么你生了一次病之后变了好多,都不愿意说话了,也不愿意和大家玩了,这是怎么了?”朱雨雯觉得暮桑很冷淡,好像不太喜欢他们。

    最近在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以前暮桑在班级里虽然算不上每个人都喜欢和他玩,但人缘也不错,但是现在他好像不太愿意和他们玩,很难从他脸上看到笑容,不知道为什么。

    “是吗?可能是病没好全,我先回家了。”暮桑没有说多,快步地走回家去。

    朱雨雯看着暮桑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觉得很奇怪,大家都觉得暮桑变了,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了。

    其实暮桑现在心情很兴奋,他找到了当初看的那本书里记载的一种草药,对于调理齐暮的病很有用,他现在要回家去给齐暮煎起来喝,只要坚持喝这个药,至少能缓解咳嗽时引起的咳血这个病。

    他知道还有两年的时间,所以并不是很着急,而且调理这种事本来就急不得,需要慢慢来。

    “阿桑,你在厨房弄什么?”齐暮回家就看到暮桑还在厨房里待着,家里的饭菜都是暮桑准备的,从暮桑六七岁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家里的饭菜,因为齐暮要出去干活,没有时间做菜,小小年纪的暮桑就包揽了下来。

    当初的暮桑都可以做到,这一世的暮桑自然没有问题。

    “爸,你把这个给喝了,对身体好。”暮桑将煎好的药汁递给齐暮,齐暮一下子就闻到了药味。

    “这是什么?怎么有股药味?”齐暮觉得很奇怪,这个孩子最近是越来越反常了。

    “别管是什么,你只要喝了就行了,反正不会对你有什么坏事。”暮桑不想解释那么多,一旦解释起来就更加说不清楚了。

    齐暮将信将疑,但是他还是将装着药汁的碗接了过去,尝了一口之后,觉得很苦,应该是某种药,他没有继续喝,“阿桑,这个药呢是不能乱吃的,药乱吃可是会死人的。”

    暮桑见齐暮不喝有些心急,但很快便想到办法,“爸,今天老师上课的时候提起了一种草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