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西游之红魔

第八章 苦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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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东子牵马驼盔到来时,孙单薄几乎热泪盈眶,抱着他就不松开,小东子十分感动道:“少爷,今天你怎么了?”

    陈皮走上前弯腰提住孙单薄的裤腿,另一手抓起马上的披挂,埋怨的对小东子道:“这么轻怎么行?先将就着用吧,明天换一副过来。(.)”说罢,背身拖行。

    小东子看着像泥地里打滚过一样的少爷被野蛮的倒拖着走向草场,摇摇头,就地坐下,嘀咕道:“你这样折腾少爷倒是爽了,我呢,少爷是不会朝红衣发脾气的,最后倒霉的还不是我?”

    用陈皮的话说,他们脚下的土地、远处的海洋和无尽的天空都有一个名字,水远星。在它之外,还有无尽的星球,多是贫瘠荒芜的,也有一些和水远星相似的星球,有着人类居住,有一些奇怪的人,在刻苦修行中,获得了匪夷所思的能力,能翻江倒海、穿行星际,很久之前,一个这样的和尚来到了水远星,他为什么而来,没有人知道,拿着一个金钵行乞,到了一个地主家,正赶上地主家的小少爷出门,和尚拦着化缘,小少爷让人拿狗食给他,和尚不走,小少爷发怒说,你要是有本事,就把我家大门拿走好了,和尚就把门卸了下来说,你给我一扇门,我也给你一扇门,不过,你给的是身外之物,所以我只能给你点皮毛,后来就有了三宗。

    孙单薄于是问有哪三宗?

    陈皮说,笨,和尚临走时比了三根手指,所以叫三宗,不是三个宗。三宗的弟子都剃光头,自称苦行僧。三宗是水远星的修真之祖,号称天下法门出三宗。

    孙单薄说,师父,我怎么觉得你说那个小少爷的时候酸酸的。()陈皮问,有吗?孙单薄很肯定了以后,陈皮叹了一口气,如影随形的跟在一溜小跑的孙单薄身后,说:“徒儿啊徒儿,你知道你和我相比,强在哪里?”

    不知道。孙单薄边说边心中窃喜:自己竟然有比这妖怪还妖孽的地方?!

    你有一个好师父。陈皮说这一句时,语气中的羡慕近于谄媚,扶了一把脚下一软的孙单薄,道:“当年我们一十三人跋山涉水,靠吃蛇鼠和露水维持,一路上躲狼避虎,还要防备野猎人的袭击,侥幸到山门的不过四人,最后拜成师的只有我一个。又两年杂役,挑粪劈材,浇水做饭,又天资过人,才入得内门,如你这般,遇我这名师,真乃天意垂眷。”说着,足下一点,到了孙单薄身前,一边点头,一副你还不感激涕零、拜倒在老夫脚下、最好泣不成声的神情。

    孙单薄跑了约莫半个时辰,身上的铠甲起初还如一块废铁,如今好似一座大山压在自己肩背上,天气乍暖还寒,一身披挂内汗流浃背,衣服黏在皮肤上,说不出的难受,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陈皮看的一清二楚,伸手一抓,提起衣领,叹气道:“都说你运气好了,娇生惯养师父就送上门,摔倒了还有人提一把,我当年……”絮叨着进了花月厢,让下人抬进来一只木桶,兑入温泉水,脱去了他的外衣,提了进去,从腰间的坠袋中取出一颗珠子,清色,上有一片指甲大小的火苗图案,一拍孙单薄脸颊,掐了下巴,把珠子放入口中。单手提着木桶朝温泉中央走,站定,双手托木桶举起。

    木桶中,孙单薄悠悠转醒,只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大虾被扔进了汤中,身边水汽沸腾,睁开双眼,果见自己身处桶内,脖子以上沸水鼓荡,水发着浑浊和臭气,禁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叫,口中的珠子就吐了出来,落入水中,遇水成冰,发出“咯吱咯吱”声响,将他结结实实的冻在其中,孙单薄张口怪叫:“来人,咳咳,救命。”胸前的冰才被体温融化,就又结成冰霜,气息不顺,声音也怪怪的。

    “啊呀,把你忘了。”这时,下方传来一个声音。孙单薄一听就知是陈皮,眼看着他将自己倒扣在地上,头结结实实的砸在鹅卵石上,忍不住又是一声大叫,一颗珠子滚落在地,陈皮捡起来放好,手抚在冰块上,如阳光掠过薄雪,登时化成一滩脏水,孙单薄咳了两声,道:“快把我放进温泉,冻死我了。”

    “把你放进来?”陈皮坏笑着看他。

    孙单薄摸不着头脑,身上冷的紧,打了个滚,落入温泉中,才一入水,又叫了一声,猛的爬起来,出了水,发着抖看向陈皮:“水怎么这么凉?”

    “我怎么知道。”陈皮摸摸鼻子,道:“别染了伤寒,快回去休息吧,明日再行修炼。”温泉中,一双大脚像煮熟了的一对大虾,发着红色。

    “哦”孙单薄抓了外衣,披在身上,径直回房而去。

    “咝”陈皮跳了起来,看着脚下的两块石头,又望了望孙单薄离去的方向,道:“一刻不运功抵御,两只脚差点成酥肉,今日养养,不练了。”出了池子,到了门外,想起了一件事,歪着头看看天色,自言自语:“这小子根骨还行,是根苗子,得小心点,别学我犯了错,耽误了好些年。”

    他走了之后,温泉中一处汩汩冒着热气,很快,整个池子都沸腾起来,又过了些时候,蒸汽弥漫笼罩了整个房间,水面才算恢复平日的模样。

    孙单薄回到屋子,就钻进了被子里,盖了三层还是冷,让人把炉子放到床侧,烘着身上渐渐有了些暖意。

    红衣滚了姜水端来,到了床边站定,向前一伸手,道:“快些喝了,身上就暖和了,你这师父也真是,冬日里寒气还没去呢,就把你扔进了冰水里,冻出个好歹来,主子们还以为我们没有伺候好呢。”

    “冻的伸不出手来,你喂我。”孙单薄躺在枕头上,病怏怏的说。

    红衣乘了一勺,吹了吹,一边说:“有这么冷么?”一边送到他口中。

    孙单薄道:“你看。”喝了汤,双手捂住碗边,将她小手压住说:“是不是冰凉?”

    红衣脸上飞起两片红云,抽了手,道:“这不是手伸了出来么?”

    孙单薄道:“可是还是冷。”

    “不如唤大夫来?”

    “这倒不用,我有一个法子,不用吃药不用喝汤,就把这病给治好了。”

    “吱呀”一声,门开了,小东子探头进来道:“少爷,老爷让你吃饭呢。”

    “你就说我头有点痛,不能去了。”孙单薄牙根痒痒的。

    “哦”小东子领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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