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看着他一脸义正言辞,默默无语两行泪,内心咆哮:你才喜欢男人,你们全家都喜欢男人。(.全文字更新最快)本少爷是想趁你身心俱疲,在你心中种下魔种好不好?你不是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吗?刚才被你打半死有没有?你个骗子!本天才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夜月下,两个人在水中游得飞快,岸边缘是芦苇荡,两人像鱼儿一样翻腾着,很快就到了对岸,孙单薄才一露头,突然一片雪光,一把大刀奔雷般砍向他的脖颈。
这一刀出人意料,又快又狠,孙、温二人完全没有想到会被伏击,眼看孙单薄要身首异处,身后的温玉大喝一声:“困”。
露出草丛的半个身影一顿,只是一刹的功夫,等他反应过来,刀下的少年已然不见。
孙单薄只觉得脖子上方一道凌厉的杀气激的寒毛都立起来了,身后突然一声暴喝,然后有人抓着自己往后拉,他顺势一倒,跌落水中。
宋授业对韩英月的爱恋是二人所不能理解的,就像他二人不懂宋授业最后求死一般的反抗。当宋授业对夫人起了疑心,他没有对她禁足,也没有派人刺杀慧心,而是心存侥幸跟随她来到铭高寺。
他一定要亲眼看见,才能相信韩英月背叛了自己。但,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下属看见自己的妻子和别人偷情?
宋授业只带了阿大一个人,他让剩下的三大金刚在对岸接应,当阿大被慧心发觉时,他仍然一动不动,他一定要等,等到自己的妻子出现。()如果阿大看到了慧心和夫人偷情,他就一定要死,既然这样,那就死在慧心手中好了,自己可以为他报仇。如果两人是清白的,慧心还是要死,因为自己要替阿大报仇,潜伏在水中时候,宋授业默默为慧心判了死刑。只是他没有想到当侥幸破碎后,自己会那么痛苦,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里埋伏自己。他本来就没有想好如果二人偷情,自己该怎么办,杀一个还是杀两个?最后他选择和妻子死在一起,但他留在对岸的三人几乎就要为自己报了仇。
孙、温二人在杀死宋授业后的打闹引起了对岸三人的注意,这点差点要了两人性命,孙单薄在水中将腰间的包裹扯开。
“是大帅。”岸上发出一声惊呼。一个人扑通跳下,埋伏在水中的二人一人扯住一条腿,向下拉。
“老四”、“四弟小心”。岸上的阿二、阿三看着阿四入水,都叫了一声。
阿四在水中挣扎一下,惊恐的发觉自己的双腿被攥紧,就像水草将自己裹紧,自己越挣扎越往下。他大叫:“二哥、三哥,救我,咕……救我……咕……”
“放开他。”阿二叫了一声,持刀跳了下去。阿三道:“二哥不要。”伸手一抓,只扯下半块衣襟,阿二已经朝阿四游去。
阿三看到阿二才下水,阿四连叫都没叫一声就沉了下去,然后水面上一片殷红,接着就是阿二,他力气比阿四大,水性也好,扑腾的水浪飞起丈高。
阿三看到阿二不断朝自己伸手,手成抓状,面容惊恐,张开口水就涌了进去,话都说不出口。过了一会儿,水面终于平静下来,平静的让人害怕,他叫了一声二哥,又叫了一声四弟,没有人应声,心中怕的厉害,慌慌张张的朝身后跑去。
孙单薄从水中露出脑袋,确认没有人了,一手提着宋授业头颅,一手抓着温玉,爬上岸。
阿二力量奇大,温玉被他踢晕过去,孙单薄掬起一捧水浇到他脸上,温玉悠悠转醒,扭身趴在岸边吐了两口水。
“幸亏那家伙跑了,不然咱俩就都交待在这儿了。”孙单薄躺在草地中大喘着气,感觉四肢都快不听使唤了。和宋授业一战本就受了重伤,拖阿四下水已经有些勉强,对付壮得像一头牛的阿二,他几次都想放弃了,全凭最后一口气在撑着,如果阿三下水来,两人只能靠潜水逃生了。
温玉又咳了两口水,道:“你不是说从这里上岸安全吗,怎么中了埋伏?这都是我第二次救你命了。喂喂,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可记得报恩啊。”
“世事无常。”孙单薄看了他一眼,道:“你眼耳口鼻都在流血啊,不会马上死翘翘了吧?”
温玉在脸上抹了一把,看着一手血污,眼泪都要下来了,道:“不会吧,我师父是有说我还不能掌握“困”字诀,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使用,但也不至于用一次就七窍流血吧?”
“你能不能不要摸一把老宋的脑袋再摸自己的脸?”孙单薄道:“今天两次死里逃生,全靠你关键时刻救命,我记住了,以后还你。”
“咳……”温玉很嫌弃的离头颅远一些,洗了把脸,鼻孔和嘴角确实有血迹,这种透支精神力的伤,最少三五天才能调养回元气,道:“先还一次救命之恩吧,把红衣送给我。”
“你喜欢女人?”孙单薄很奇怪的看着他。
温玉沉思:如果说实话自己是不是要落个抢朋友女人的名声?虽然自己不把他当朋友,但他好像把自己当朋友啊。嗯,为了抱得美人归,牺牲一下自己算什么?他低头呼出一口气,然后挺胸抬头,认真的说:“虽然我不喜欢,但我要让别人以为我喜欢,所以……我……”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他内心咆哮:红衣小娘子,看你哪里跑?孙单薄,你快哭着喊着送给我啊……
“不行,我不能拿红衣的归宿给你做伪装。”孙单薄断然拒绝。
“***”温玉爆粗口,然后抱头倒地,全然不见一旁孙单薄眼中的狡黠。温玉又想说什么,突然被孙单薄捂住口,这时,隐约有脚步声传来。
“少爷。”一声低沉的声音伴着脚步。
“这里。”孙单薄松了口气,是鲁向的声音。
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鲁向出现在两人眼前,他一手一个,抓起两人,孙单薄急忙指指地上的头颅,道:“宋授业的。”鲁向吃了一惊,道:“你真的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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