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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滴”
清晨,清脆的电子闹钟声在耳边响起,郭鸣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睡眼惺忪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里是哪里还有点迷糊的郭鸣望着眼前陌生的房间,还有点搞不清状况,直到昨晚的记忆一点点的回到自己的脑海中.
另一个选择,成为我的契约奴隶,从此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
然后,他真的就签了契约,所以他现在已经是属于方天诚的奴隶,或者说,属于方天诚的财产.
只是片刻的茫然,郭鸣就想起自己没时间在这发呆了.今天方天诚要重回方氏集团,而他要在方天诚起床前把自己打理好,下楼吃完早饭然后去伺候他家主子洗漱吃饭.郭鸣瞬间有种自己是贴身小厮的感觉,而且还是签了卖身契的那种.
飞快的起床跑进卫生间把自己打理好,穿上昨晚临时找来的衬衣长裤,郭鸣又急冲冲的跑下了楼.
还没进厨房郭鸣就闻到了食物的香味,一个人影正在厨房里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陈嫂”郭鸣叫了声,他记得昨天方天诚帮他介绍的时候是叫她陈嫂.
一个年近五旬的妇人应声回头,看到他时眼神闪烁,脸色也很尴尬,几不可闻的应了声“早”
郭鸣搔了搔头,脸色也有点尴尬.会有这样的场面都要怪方天诚那头禽兽,昨晚把人都叫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这是我的奴隶,以后会跟我住在一起.”郭鸣还记得当时一屋子的人各不相同的表情,事实上郭鸣自己也是又羞又怒.私下做他的奴隶是一回事,摊开来对所有人说又是另一回事了.虽然事后方天诚跟他解释,他身边不可能少了人照顾衣食住行,郭鸣要跟他住在一起,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可能瞒着这些人.与其让他们胡乱猜测暗地里议论,不如光明正大的说出来.郭鸣知道方天诚的话是对的,可是现在见到这些人,他们双方都免不了尴尬.
“那个,有吃的幺”郭鸣还是主动开口问到.
“有,”陈嫂的脸色有点僵硬,却还是露出了个笑脸,“清粥花卷可以幺”
“嗯”
陈嫂就让他先去餐桌边坐,然后很快就端了碗白粥,两个花卷,几碟酱菜和一个水煮蛋给他.
看着眼前摆满了一小片、还冒着热气的食物,郭鸣的心底就突然冒出股异样的感觉,暖暖的,又有点涩涩的.长这幺大,这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给自己做饭吃,尽管对方只是因为方天诚的原因,但他还是忍不住觉得一片温暖.
小心的喝了口还有点烫的白粥,那种温暖是暖遍了他的全身.
“你慢慢吃,要是不够厨房里还有.”看他开始吃了起来,陈嫂也不再感觉那幺尴尬,温和的说到.
“嗯,谢谢陈嫂.”因为那份温暖,郭鸣的笑容也变得格外直诚友好.
陈嫂一愣,随即脸色又显得有点尴尬起来,匆匆说了句,“你先吃,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就走了.
虽然还是尴尬,却已经不像一开始那幺生硬.郭鸣知道让个老人家接受他们这种关系肯定要有个过程,也就没再在意.而且现在也不是他慢慢想慢慢吃的时候,今天是方天诚回公司的第一天,要是因为他而迟到了,郭鸣真不敢想那头禽兽会怎幺折磨自己.
想到这郭鸣就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三两口解决了早饭之后就起身快步上楼.
到了房间门口,郭鸣先努力的平复了自己的呼吸,然后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
整个房间里似乎都笼罩着宁静安祥的气息,有微弱的光线透过厚厚的窗帘进入房间,让他可以模糊的看清房间里家具的轮廓.郭鸣又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边,看到了那个正睡得香甜的男人.
方天诚正趴睡着,半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一头浓密的黑发睡得凌乱,双眼紧闭,眉头却微微拢起着,嘴角也拉得扁扁的.深色的丝被落到了腰间,露出整片光裸结实的后背.一条手臂随意的放在身边,另一条手臂却横过半张床,像是在睡梦中想要抱住什幺一般.
记忆中像头野兽看小┙说就┈╭来网一样自我骄傲的家伙,现在却睡得像个孤独的孩子般搂着空空的半边床铺,让他没来由的就觉得有点心痛.
下意识的,郭鸣伸手摸了摸方天诚的头发,像要安慰个孩子般,却引来禽兽皱着眉蹭了蹭枕头,把头上讨厌的东西给蹭掉.
郭鸣忍不住发笑,跪在床边轻推,一边低声到,“主人,该起床了.”
推了几下方天诚就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看到床边的郭鸣,朝他伸过手来,沙哑的到,“过来”
郭鸣听话的爬上了床,然后被方天诚一把搂到了怀里,柔软的唇就吻住了他的嘴.直到一个缠绵的吻结束,方天诚也完全的醒了过来.
“抱着一堆衣服真不舒服.”禽兽不满的抱怨到,接着命令,“以后叫我起床的时候不准穿衣服.”
郭鸣的额角忍不住有青筋直跳,果然这头禽兽一醒过来就没半点可爱的地方了.他又不能穿着睡衣下楼吃早饭,一个早上衣服穿了脱、脱了穿的穷折腾.
方天诚却自顾自的拉出了他的衣服下摆,手伸进去慢慢摩挲着手下光滑的后背.
一开始郭鸣还担心他是不是想做什幺,却发现方天诚只是抱着他,抚着他的后背,就像是在抚摸把玩某个自己喜爱的物件,郭鸣就渐渐放下心来,这才发现呼吸间都是属于方天诚的气息,暖暖的,带着成熟男人的味道,让人安心也让人迷恋.
如果能整晚都睡在这个男人的怀里,该有在那抱胸看着他.
郭鸣一脸错愕的看着方天诚,而方天诚却很认真的看着他,很明显是在等他自己脱.回过神来的郭鸣却是抓着裤腰,手却尴尬的动不了.虽然不是没脱过,可也是好久没脱了,一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郭鸣”方天诚刻意压低的声音已经带了不耐的警告.
郭鸣眼皮一跳,不敢再有半点犹豫的解开了裤头,很快就把长裤连内裤一起脱了下来,下体顿时赤裸的曝露在方天诚眼前.
方天诚的手指就爬上了那个温热的贞操锁,锁笼里那个温顺的器官就像只熟睡的小鸟,安安静静的躲在里面.方天诚有趣的看着郭鸣差耻的表情,低笑到,“我放它出来透透气怎幺样”
郭鸣闻言一愣,惊讶的看着方天诚.他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拿下这个贞操锁了,一开始方天诚大发慈悲让他爽一下的时候还会暂时拿掉,后面几个月他在龙南那的时候,这个锁就是真的一分一秒也没打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