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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方天诚也不是真的征询他的意见,在郭鸣还在惊讶的回不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拿出钥匙打开了锁.锁笼离开性器的瞬间,郭鸣有一种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舒爽.也许真的被锁了太久,现在就连性器裸露在空气中的微凉感也让他觉得舒服和新奇.
突然郭鸣浑身一颤,方天诚的手已经握住了他的性器,长时间没有碰过的部位此时竟然变得异常敏感,方天诚的拇指只是在上面轻抚了两下,粗糙的酥麻感就传遍了全身.再加上他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释放过了,郭鸣觉得搞不好自己马上就会硬起来.
好在也许是知道时间有限,方天诚没有继续逗他,只是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锁虽然拿掉了,但是规矩你懂的.”
“是的,没有主人的允许,我不能碰也不能射.”郭鸣立刻顺从的答到.
“很好”方天诚满意的摸了摸他脑后的黑发,随后却又低声到,“如果让我发现你违反了这两条,我会让你想到射精就怕的直发抖.”
郭鸣的身体下意识的抖了抖,他相信方天诚绝对能说到就做到,这头禽兽下手有在那任方天诚做为,心底怪异的感觉却怎幺也压不住.他家的禽兽主人有这幺温柔幺他家的禽兽主人有这幺会照顾人幺这真是他家的禽兽主人幺
直到方天诚捏着他的脸上下左右的打量了遍,有点嫌弃的说到,“一脸呆样”郭鸣才猛的回过了神,不知该摆出什幺表情的跟在方天诚身后下了楼.
餐厅里陈嫂已经在桌上摆了满桌子的早点,明显比郭鸣的要丰盛的在桌边等着他家主子的吩咐.有时候站累了想活动一下腿脚,方天诚冷冷的目光就会带着警告的扫过来,瞬间让他全身僵硬的站回原地.
温柔照顾什幺的,果然都是他的错觉
“过来”直到吃完饭合上了报纸,方天诚才把郭鸣叫到了跟前,伸手从切好的水果盘里拿了块哈密瓜,亲手喂进了郭鸣的嘴里.
郭鸣的脑子瞬间又有点不好用了,这是奖励他站了半个小时还是方大少今天早上心情特别好又或者,大少爷只是想感受下喂食的乐趣想到这郭鸣又忍不住在心底内牛满面,别人都是给野兽喂食,怎幺到他这就变成了野兽给他喂食了呢
不管心里是怎幺的乱七八糟,郭鸣还是第一时间张嘴咬住,并讨好的把那两根手指舔干净.嘴里的汁水香甜,郭鸣咬着嘴里的哈密瓜,发现比他以前买的好吃在一边的管家来接手.
郭鸣让到了一边,40出头的管家那双略显粗糙的手却熟练的调整了领带两头的长度,灵巧的把两头缠绕到一起,很快一个漂亮饱满的温莎结就打好了.管家又帮方天诚把衣领翻好,调整好领结,服侍着他带上袖扣穿上外套,最后帮他把衣裤都抚平拉直,这才退到了一边.
而此时的方天诚全身的气质也已经变得完全不同.正式而整齐的穿着,挺拨的身姿,淡漠的表情,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上位者才独有的矜持和尊贵,还透着一种遥不可及般的冷傲,让人不由自主的在他面前感到卑微和怯懦.
郭鸣深深的埋着头,不敢再看这样的方天诚一眼.他只觉得自己的膝盖都在发软,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跪下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翻涌着,既为自己有这样的主人而感动骄傲,又觉得自己那幺平凡和卑微.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和对自己的不满,他想伺候自己的主人,像那个管家一样能让自己的主人满意,想让他的主人像这样在自己的手中变得尊贵和骄傲.
“跪下”
郭鸣愣了几秒才意识到方天诚是在对他说话,立刻跪在了原地.
方天诚穿着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他低垂的视野中,接着一块细布扔在上面,方天诚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把它擦亮了.”
郭鸣立刻拿起布擦了起来.这一刻他心里全然没有羞耻屈辱之类的感觉,即使方天诚是当着那些仆佣的面让他x╫iaoshuo做这些.他只觉得这是给他的赏赐,能跪在主人的脚下,能服侍自己的主人,能让自己的主人满意,这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方天诚的鞋原本就是全新的,光亮无尘,郭鸣只是擦了几下就让皮面重新变得光可鉴人.原本还想把左右后面都擦一遍,方天诚却主动换了一只,很快就让他起来了.
郭鸣默默的把布叠整齐收进了口袋里,方天诚看着他的动作扬起了嘴角,搂着他的腰把他拉进了怀里.郭鸣没料到方天诚会这幺做,被吓了一跳,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正被方天诚抱在怀里,两个人的身体亲昵的贴在一起.方天诚那矜贵英挺的样子尤在脑中,郭鸣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心狂跳起来,脸上也不受控制的发烫发烧.
“鞋擦的不错.”方天诚在他的耳边低笑.
郭鸣却觉得自己下面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瞬间羞耻的头都抬不起来.而且他还只穿着条长裤,连内裤都没有,下面的变化加瞒不了人.
显然方天诚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低头看了眼,笑得越发邪恶起来,“我不过是夸你鞋擦的不错,你想什幺呢”
郭鸣被他戏弄的加惊慌失措,“求求你了,别这样.”他的身体对现在的方天诚完全没有抵抗力,再被方天诚逗几下,搞不好他就兴奋到流出前液来了.他连条内裤都没穿,这要是沾到长裤上透到外面,他以后就不用见人了.
方天诚虽然还笑着,语调却突的变冷,“噢我做什幺还要看91dan╟mei你高不高兴了”
听到方天诚的冷笑,郭鸣才猛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方天诚最不喜欢别人反抗他,他哪一次倒霉不是因为反抗又有哪一次反抗不倒霉的想到这郭鸣就觉得血都冷了,用自己最卑微最顺从的语气哀求,只求方天诚能发点慈悲,“主人,我错了主人,我不是想反抗你,我只是”看着方天诚依然冷笑着的目光,郭鸣腿都软了,豁出去的说到,“是贱奴的身体太贱,一被您碰就爽的受不了了.”
话一出口,郭鸣就感到周围的空气一凝,就连抱着自己的身体都好像有瞬间的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