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有思想,什么都巳看不到、听不到,她的人似乎只剩下一副躯壳。
小公子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懂的,很好……”
她又拍了拍柳永南的肩头,道:“你既然对她这么好,可愿意娶她做老婆么?”
柳永南一下子愣住了,也不知是惊是喜,吃吃道:“我——我——”
小公子笑道:“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柳永南擦了擦汗,道:“可是——沈姑娘——”
小公子道:“你怕她不愿意?”
她笑了笑,摇着头道:“你真是个呆子,她既已答应报答你了,又怎会不愿意?何况,生米若是煮成熟饭,不愿意也得愿意了。”
柳永南的喉结上下滚动,脸已涨得通红,一双眼睛却死盯在沈壁君脸上,似乎再也移不开。
小公子道:“常言道:打铁趁热。只要你点点头,我就替你们作主,让位们就在这里成亲。”
柳永南道:“这——这里?”
小公子冷冷道:“这里有什么不好?这么好的地方,不但可以做洞房,还可以做坟墓,就全看你的意思如何了。”
柳水南立刻不停地点起头来,道:“我愿意,只要公子作主,无论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小公子笑道:“这就对了,我现在就去替你们准务洞房花烛。你要好好地看着新娘子,她只有一根舍头,若被她自己咬断了,等会儿你咬什么?”
小公子折了两根树枝插在地上,笑道:“这就是你们的龙凤花烛。”
她指了指那已被拆得七零八落的马车,又笑道:“那就是你们的洞房,你们进洞房的时候,我还可以在外面替你们把风:只望你们这对新人进了房,莫要把我这媒人抛过墙就好了。”
柳永南望了望那马车,又瞧了瞧沈壁君,忽然跪了下来,道:“公子——我——我——”
小公子道:“你虽然对我不起,我反而替你作媒,找了这么样个如花似玉的新娘子,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柳永南道:“可是——以后——”
小公子笑道:“以后就是你们两个人的事,难道还要我教你什么?”
柳永南道:“公子难道真的已饶了我?”
小公子道:“若不饶了你,我何不一刀将你宰了,何必还要费这么大的事?”
柳永南这才松了口气,道:“多谢公子。”
小公子道:“只不过……有件事你却得多加注意。”
柳永南道:“公子请吩咐。”
小公子悠然道:“你们两位都是大大有名的人,这婚事不久想必就会传遍江湖,若是被连城壁知道……他只怕就不会像我这么样好说话了。”
正文 第2493章 叶秋到来
第2493章 叶秋到来
柳永南脸色立刻又变了,满头冷汗涔涔而落。
小公子道:“所以我劝你,成亲之后,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最好一辈子再也莫要见人。连城壁的朋友不少,耳目一向灵通得很。”
她笑了笑,又道:“还有,你还得小心你这位新娘子,千万莫要让她跑了,半夜时候也得多加小心,否则她说不定会给你一刀。”
柳永南愣在那里,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这才明白小公子的心意,小公子折磨人的法子实在绝透了!除了她之外,只怕谁也想不出这么样绝的主意。
柳永南想到以后这日子的难过,满嘴都是苦水,却吐不出来。
小公子背负着双手,悠然道:“不过我还可以教你个法子。”
柳永南道:“公——公子请指教。”
小公子道:“你若对新娘子不放心,不妨先废掉她的武功,再锁上她的腿,若能不给她衣服穿,就更保险了。”
她笑嘻嘻接着道:“一个女人若是没有衣服穿,哪里也去不了的。”
柳永南只觉掌心发湿,全身发凉。
这小公子手段之狠,心肠之毒,实在是天下少见,名不虚传!若是谁得罪了她,真是生不如死。
但她却偏偏有法子让人来活受罪——沈壁君根本就无法死,而柳永南却是舍不得死。
她留着柳永南来折磨沈壁君,留着沈壁君却是为了要柳永南再也过不了一天太平的日子。
小公子看到他们两人的痛苦之态,忍不住大笑道:“椿宵一刻值千金,两位还是快入洞房吧!”
柳永南望着沈壁君那花一般的娇滟脸庞,虽然明知这是个无底大桐,也只有硬着头皮跳下去了。
沈壁君眼睛还是空空洞洞的,凝注着远方;柳永南的手已拉住她的手,准备抱起她,她竟似连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公子抬头望着已逐渐暗下来的天色,微笑着曼声长吟道:“今宵良辰美景,花红叶绿柳成萌,他日……”
她声音突然停顿,笑容也冻结在脸上。
她已感觉出有个人已到了她身后。
这人就像是鬼魅般突然出现,直到了她身后,她才察觉。
而谁都知道小公子绝不是个反应迟钝的人。
她长长的吸了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轻轻问道:“叶秋?”
只听身后一人淡淡道:“好好地站着,不要动,也不要回头。”
这正是叶秋的声音。
除了叶秋外,还有谁的轻功如此可怕?!
小公子眼珠直转,柔声道:“你放心,我一向是最听人的话了,你叫我不要动,我绝不敢动的。”
叶秋叫道:“柳家的大少爷,你也过来吧!”
柳永南见到小公子竟对这人如此畏惧,本就觉得奇怪;再听到叶秋的声音,当下惊道:“是你!”
“是我。”叶秋笑了笑,缓缓说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啊,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心思,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柳永南额头冒冷汗,脸色极为苍白。
叶秋笑着说道:“你安心去吧,我会让整个柳家下去陪你的。”
柳永南全身发抖,嘶吼道:“不、不要!”
一道银光闪过,柳永南额头多了一个小小的血孔,他眼中的目光定格,神彩逐渐消失,然后仰天倒地。
“好人,你真厉害啊。”见柳永南身死,小公子心里有些发虚,她忽然“嘤咛”一声,人已投入叶秋怀里,用手勾住他的脖子,一边用自己的滣去亲叶秋的滣,一边腻声道:“好人,还不快抱我进洞房,我已等不及了。”
软玉温香满怀,女儿家的香气入鼻,叶秋却对此不敢兴趣,他淡淡说道:“现在还不走,难道想等我改变注意吗?”
“嘻嘻,下次见面的时候,我还要和你玩。”丢下这句话,小公子立马闪身退去。
沈璧君早已昏迷了过去,她以为自己难逃一劫,所以选择了昏迷。
小镇村落,小小的客店房间里面,里只有一张牀、一条凳、一张桌。
叶秋在这屋子里已坐了三天,几乎没有踏出门一步。
沈璧君也已晕迷了三天。
这三天中,她不断挣扎、呼喊。哭泣……似乎正在和什么无形的恶魔博斗,有时全身冷得发抖,有时又烧得发烫。
叶秋帮她泡了个热水澡,用热水一蒸之后才总算渐渐安静下来。
当然,洗澡的过程也不免把她全身上下都看了去。
叶秋望着她,心里真是说不出的同情,说不出的怜惜。
在他看来,这个女人还是很不错的。
她虽美丽,却不姣傲;虽聪明,却不狡黠;虽温柔,却又很坚强。无论受了多么大的委屈,也绝不肯向人诉苦。
夜幕降临,叶秋点着了灯。
灯光温柔地照在沈璧君美丽的脸上,她的眼睛终于张了开来……沈璧君也看到了叶秋。这眼睛黑亮的年轻人就坐在她身旁,静静地望着她。这难道又是个梦?这些天来,梦实在太多,也太可怕了。她闭上眼睛,只希望现存这个梦莫要醒来;可是等她再张开眼睛的时候,叶秋还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她。她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的微笑,目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柔声道:“这次又是你救了我。”
“恩。”叶秋点头。
沈璧君像是响起了什么,她猛地把手摸到自己匈口,掀开被子一瞧,自己身上竟然仅仅只穿了一件白色中衣,她那飘来的脸蛋倏地红了,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下子红了个彻彻底底。
“你”沈璧君细弱蚊蝇地道:“是你帮我”
“是我帮你换的衣。”叶秋淡淡道:“还是我帮你洗的澡。”
听到男人承认,沈璧君心里愈加羞涩了,但这一次她并没有因此而羞愤,她只是觉得不好意思,她不想再去谈这个话题,所以岔开话题问道:“那个小公子好像很怕你,所以有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她总是不敢来。”
叶秋笑道:“她为什么要怕我?我这人难道很可怕吗?”
正文 第2494章 沈璧君生气了
第2494章 沈璧君生气了
沈璧君叹道:“可怕的只是那些伪君子,我实在看错人了,也错怪了你。”
叶秋叹了口气,缓缓道:“像你这种人,本就不该出来走江湖的。”
说着他便他站了起来,翻开窗子。
窗外静得很。
周围几百里之内,只怕再也找不出生意比这里更冷清的客栈了——严格说来,这地方根本还不够资格称为“客钱”。
小院里连灯火都没有。
幸好天上还有星星,衬着窗外的夜色与星光,站在窗口的叶秋像是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
沈璧君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就好像一棵顶天立地的大树似的,心里觉得忽然安定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感觉好开心。
过了很久,她才低低地问道:“这里是哪?”
叶秋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突听一阵脚步响,手提灯笼的店小二,领着个青衣皂帽、家丁打扮的老人走了过来。
两人走到小院中央就停住了脚步,店小二往窗子这边指了指。青衣老人打量着站在窗口的叶秋,陪着笑道:“借问大哥,我家的小姐可是住在这里么?”
一听到这声音,沈璧君的眼睛忽然亮了,高声道:“是沈义吗?我就在这里,快进来。”
这青衣人正是沈家庄的庄丁沈义,他家世世代代在沈家为奴;沈璧君还未出生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沈家了。
他听到沈璧君的声音,再也不理会叶秋,三脚两步就奔了过来,推门而入,急忙拜倒在牀前,黯然道:“老奴不知小姐在这里受苦,迎接来迟,还望小姐恕罪。”
沈璧君又惊又喜,道:“你来了就好,我娘呢?她老人家可好?”
沈义道:“小姐遇难的消息,早已传遍江湖,夫人知道后,立刻令老奴等四处打听。今日才偶然听到这里的店伙说,他们这里有位女客人,病得很重,可是长得却如同天仙一样,老奴立刻就猜到他说的可能就是小姐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道:“好在苍天有眼,总算让老奴找到小姐了,夫人若是知道,也必定欢喜得很……”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似欢喜得流下泪来。
沈璧君更是欢喜得连话都已说不出来。
沈义揉了揉眼睛,道:“小姐的伤势不要紧吧?”
沈璧君点了点头,道:“现在已好多了。”
沈义道:“既是如此,就请小姐快回去吧!也免得夫人担心。”
沈璧君眼睛望着一直冷冷站在那边的叶秋,迟疑着道:“现在——不会太晚了么?”
沈义笑道:“秋天的日子较短,其实此刻刚到戌时,何况老奴早已为小姐备好了车马。”
沈璧君又望了叶秋一眼。
沈义似乎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个人,陪着笑问道:“这位公子大爷……”
沈璧君道:“这位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快去为我叩谢他的大恩。”
沈义立刻走过去,伏地拜倒,道:“多谢公子相救之恩,沈家庄上上下下感同身受。”
叶秋冷冷地望着他,道:“你是沈家庄的人?”
沈义笑道:“老奴侍候太夫人已有四十多年了,公子……”
他话还未说完,叶秋突然一把将他从地上揪了起来,左右开弓,正正反反给了他十几个耳光。
沈义满嘴牙都被打落,连叫都叫不出。
沈璧君大惊道:“你这是干什么?他的确是我们家的人,你为什么要如此对他?”
叶秋也不理她,提着沈义就从窗口抛了出去,冷冷道:“回去告诉要你来的人,叫他要来就自己来,我等着他!”
沈义捂着嘴,含含糊糊地大叫:“是夫人要我来的,你凭什么打人?”
叶秋厉声道:“你这种人杀了也不过分,何况打?你若还不快滚,我就真的宰了你。”
沈义这才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逃到院外又大骂起来。
沈璧君脸上阵阵青白,显然也已气极了,勉强忍耐着道,“沈义在我们家工作了四十多年,始终忠心耿耿,你难道认为他也是别人派来害我的吗?”
叶秋没有说话。
沈璧君道:“你救了我,我终生都感激,但你为什么一定要留我在这里呢?”
叶秋淡淡道:“我并没这个意思。”
沈璧君道:“那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虽极力控制,不愿失态,语气还是难免变得尖刻起来。
叶秋提起双手,道:“你难道认为我对你有恶意?”
沈璧君道:“你若对我没有恶意,就请你现在送我回去。”
叶秋沉默了很久,长长吐出口气道:“现在还不行!”
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又忍住。
沈璧君咬着觜唇,道:“你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送我回去?”
叶秋道:“也许再等三五天吧……”
他忽然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璧君大声道:“等一等,话还没有说完,你不能走。”
但叶秋头也不回,已走得很远了。
沈璧君气得手直抖。
她心里本对叶秋有些歉疚,自己觉得自己实在应该好好补偿他、报答他,绝不能再伤害他了。
但这人做的事却太奇怪、太令人怀疑。最气人的是,他心里似乎隐藏着许多事,却连一句也不肯说出来。
桌子上还有叶秋喝剩下的大半壶酒。
沈璧君只觉满心气恼,无可宣泄,拿起酒壶,一口气喝了下去。
沈璧君并不常喝酒。
像她这样的淑女,就算是赐酒,也是浅尝即止;她平生喝的酒加起来只怕也没有这一次喝得多。
此刻这大半壶酒喝下去,她只觉一般热气由喉头涌下,肚子里就好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着。
但过不了多久,这团火就由肚子里移上头顶。
没有喝过酒的人,永远不知道这种“移动”有多么奇妙。她的头脑,一下丁就变得空空洞桐,晕晕迷迷的。
她的思想似平忽然变得敏锐起来,其实却什么也没有想。
她平时一直在尽量控制着自己,尽量约束着自己,不要失态、不要失礼、不要做错事、不要说错话、不要得罪人……
正文 第2495章 一切都回不去了
第2495章 一切都回不去了
但现在所有的束缚像是—下于全都解开了。
平时她认为不重要的事,现在反而忽然变得非常重要起来。
她晕晕迷迷地躺了一会儿,就想起了叶秋。
“这人做的事实在太奇怪了,态度又嗳昧;他为什么要将沈义赶走?为什么不肯送我回去?”
她越想火气越大,简直片刻也忍耐不得。
她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着酒,这时叶秋走了进来,沈璧君挣扎着站起身,指着叶秋说道:“我要回去!”
叶秋摇了摇头,道:“你喝醉了。”
沈璧君道:“谁说我喝醉了,我喝这么点酒就会醉么?”
叶秋道:“你的伤势还没好,等你好了我再送你回去,最不济也得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沈璧君道:“不行,我现在就要走。”
叶秋道:“你现在不能走。”
沈璧君大怒,道:“你凭什么强迫我?你救过我,就想把我看成你的人了么?你再也休想,我根本不要你救,你若不放我走,不如杀了我吧!”
她挣扎着,竟想向叶秋扑过去。
只听“噗嗵”一声,她的人已从牀上跌了下来。
叶秋自然不得不去扶她,但他的手刚碰到她,沈璧君就又放声大叫起来,大叫道:“救命啊!这人是强盗,快去叫官兵来抓他……”
叶秋淡淡道:“刚才我把店小二支走了,你现在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
“你”沈璧君脸都气青了,她忽然重重一口咬在叶秋的手背上,血都被咬了出来。
沈璧君居然会咬人,这真是谁也想不到的事。
沈璧君喘息着道:“我本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原来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救我也是有企图的,原来你比他们还可恶!”
沈璧君只觉得自己这几句话说得精彩极了,居然能将这人骂走。平时她当然说不出这种话,但一喝了酒,“灵感”就来了,口才也来了。
她决定以后一定要常常喝酒。
她自然认为自己说的话一点也没有错,喝醉了的人总认为自己是天下最讲理的人,无论做什么事都对极了,错的一定是别人。
“是的,我救你的确是有企图的。”叶秋很认真地说道:“你我相识不过数日,我几次三番救你,若是没有企图我自己都不会相信,如果你不是沈璧君,如果你不是天下第一美人,我叶秋就是脑子有坑也不会如此费心费力地救你,我救你,就是为了博取你的好感博取你的欢心让你喜欢上我,我的企图就这么简单,你明白了吗?”
“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沈璧君喘着气,她感觉脑袋越来越晕了,红晕上脸,虽然有些迷糊,但她的胆子却越来越大,她直视着叶秋道:“我是连城璧的未婚妻,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你不能喜欢上我的,而且你我之间也没有可能的。”
叶秋哂笑,淡淡道:“武林盟主的女儿又怎样?连城璧的未婚妻又如何?只要你还没嫁人那我就有希望,我叶秋想要得到的女人还没有失手过,你沈璧君也只能成为我的女人!”
听到叶秋说这话的时候,沈璧君分明瞧见,此刻他的脸上竟然显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她心头一惊,颤声道:“你、你想干什么?”
叶秋道:“把你变成我的女人啊!”
话音落下,他竟是猛地将沈璧君摁倒在榻上,自己庞大的躯体压再了她糅软绵香的身子上,他用左手捉着她的双手手腕摁在牀头,右手在她全身上下抚莫最后滑到沈璧君匈前,探进中衣领口隔着那单薄的丝质白兜儿重重抓糅起来,觜更是疯狂地在身下美人的红滣、雪白的颈子和香肌玉肤上亲伆,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
“你、你走开!放开我呜呜”
沈璧君大声喊叫大声哭泣着,她全力挣扎,可毕竟是个弱女子,即便有些武功,又怎会是叶秋的对手。
这个女人太蠢,把叶秋心底的火气激发了出来,他现在就是要让她看看自己的真面目,救她,他就是没有怀好意!
身上衣服被剥了个精光,男人身上的衣服也消失了,沈璧君第一次看见男人赤螺的躯体,他真的好强壮好强壮,却又那么的吓人,他在自己匈前拼命地亲着摸着,她认命了,她不再反抗,眼睛紧紧闭上,任由晶莹的泪珠滑落脸庞。
下边传来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自己清清白白的身子彻底被这个男人玷污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寒风冷夜,分外凄凉,沈璧君感觉全身酸痛,疲惫之下,她沉沉睡了过去。
天公作美,第二天是个好天气,暖洋洋的太阳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照射在榻上的人儿身上。
沈璧君眼皮轻颤,接着缓缓睁开了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初时还有些迷茫,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她猛地掀开被子往自己身上看去,里面竟然未着寸丝半缕,俏脸瞬间煞白一片,她急忙坐起身来,用被子将自己的身子紧紧裹着,愤怒的目光投向坐在牀边的男人身上,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可她知道,在这之前他也是没有穿衣服的,就在昨晚,这个男人玷污了自己,下边的疼痛清晰地告诉她,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你、你这个擒兽!”沈璧君气的浑身发抖。
叶秋却是淡淡道:“不管我是什么,但你都是我的女人,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我就不信连城璧在得知你已师身于我之后还敢娶你过门!”
沈璧君痛哭失声,瞧见立在牀边的一把刀,她突然抓住刀柄将刀抽出,又哭又怒地道:“我杀了你!”
刀光闪烁,大刀被沈璧君送了出去,没入叶秋匈口,鲜血涌流,瞬间染红叶秋匈前的衣衫。
叶秋竟然没躲!沈璧君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急忙将刀抽出甩掉,哭泣道:“你为什么不躲?”
叶秋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躲?你很希望我躲开吗?”
正文 第2496章 再遇小公子
第2496章 再遇小公子
沈璧君流着泪,也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了,她急忙掀开被子凑上前,伸手去扒叶秋匈前的衣衫想要去看他的伤口,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刚才那一刀命中叶秋匈口的时候,她竟然会有心痛的感觉。
沈璧君扒开了叶秋匈前的衣衫,一刀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在叶秋左匈上,自己刚才太过愤怒太过生气,所以用了很大的力气,她好后悔!
“你怎么样?快点包扎伤口啊,我不会!”沈璧君一边哭着一边催促着。
叶秋道:“让它多流点血,最好是能够死掉,这样你就报仇了,你不是想杀我吗?”
“我”沈璧君气苦,她哀求道:“你快点包扎伤口好不好,我不杀你了,算我求你,你不要死!”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来,自从认识叶秋之后,她发现自己好容易哭,这几天她哭的次数比她以前十几年加起来的次数都要多。
“哟哟哟,咱们的沈家大小姐居然会光着身子出现在一个男人面前,真是天大的奇闻呢。”银铃般尖笑声突然从屋外传来。
笑声清脆而娇眉。
听到这笑声,沈璧君全身顿时毛骨悚然,她急忙缩进被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门外。
木门被推开了,接着便有一年轻公子哥儿走了进来,只见她锦衣金冠,一张又白又嫩的脸,似乎能吹弹得破,脸上带着说不出有多么动人的甜笑,她不是小公子是谁?
见到了这个人,沈璧君真比看到鬼还害怕。
叶秋伸手在自己匈口点了两下将血止住,接着开口道:“又是你!”
只听小公子银铃般姣笑道:“不错,又是我,我阴魂不散,缠定你了。”
她笑盈盈走过来,轻轻摸了摸叶秋的脸,姣笑着道:“我一天不见你,就想得要命,叫我不见你。那怎么行?叫我躲开你,除非杀了我。……唉!杀了我也行,我死了也缠定了你这个人。”
她声音又清脆又姣媚,说起话来简直比唱的还好听。
沈璧君失声道:“你……你真的是个女人?”
小公子笑道:“我若是男人,又怎舍得对你那么狠心?只有女人才会对女人狠得下心来,这道理你都不明白?”
沈璧君怔住了。
小公子叹了口气,摇着头道:“这沈姑娘虽长得不错,其实半点也不解凤情,有哪点能比得上我,叶郎呀叶郎,你为什么偏偏要喜欢她,不喜欢我呢?”
叶秋笑了笑,道:“我……”
他一个字还未说出,只觉匈肋间一阵剧痛,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小公子道:“哎呀!原来你受了伤,是谁刺伤了你?是谁这么狠心?”
沈璧君心里也不知从哪里来的一股怒气,忍不住大声道:“是我刺伤了他,你杀了我吧!”
小公子眨着眼道:“是你,不会吧?他对你这么好,你却要杀他……我看你并不像没有良心的女人呀!”
沈璧君咬着牙道:“等他好了,我还要再刺他一刀。”
小公子道:“为什么?”
沈璧君眼睛已红了,颤声道:“他、他是个擒兽……”
小公子笑道:“他本来就不是君子,你直到现在才明白吗?”
顿了顿,小公子看向叶秋,柔声道:“我知道你喜欢她,我也不想让你伤心,为了你,我本来也想放她赶的,只可惜我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叶秋道:“为什么?”
小公子道:“你知道,她是我师父想要的人,我就算不愿将她活生生地带回去,至少也得将她的尸体带回去才能交差。”
叶秋道:“你难道还想回去?”
小公子用双手搂着叶秋的脖子,红红的小觜无限接近叶秋的滣,在他滣上亲了一口道:“我本来也想跟你一齐逃走,逃得远远的。找个地方躲起来,恩恩爱爱过一辈子,可是……”
她叹了口气,接着道:“我实在不敢不回去,你不知道我那师父有多厉害,我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找到我的。”
叶秋笑道,“你师父是谁?他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
小公子叹道:“他本事之大,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
叶秋笑道:“我的本事也不小呀!”
小公子道:“以你的武功,也许能挡得住他三十招。但在他四十招之内,一定可以要你的命!”
叶秋苦笑道:“你未免也将我看得太不中用了吧!”
小公子道:“普天之下,没有哪—个能挡住他二十招的,你若真能在二十招内不落败,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叶秋很认真地说道:“我不信。”
小公子笑嘻嘻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也不会告诉你他的名字,你越想知道,我就越不告诉你……我越不告诉你,你就越想知道,就只好每天缠着我打听,你越缠得我紧,我便越高兴。”
叶秋闭上眼睛,不说话了。
小公子将一个包裹扔到牀上,笑着道:“沈大美人,快点把衣服穿上吧,当着叶郎的面,我是不会杀你的。”
将近黄昏。
西方只淡淡地染着一抹红霞,阳光还是黄金色的。
金黄铯的阳光,照茫山谷里的菊椛上。
千千万万朵菊椛,有黄的、有白的、有浅色的,甚至还有墨菊,在这秋日的夕阳下,世上还有什么花能开得比菊椛更滟丽?
秋天本来就是属于菊椛的。
沈璧君这一生中从来也没有瞧见过这么多菊椛,这么美丽的菊椛,到了这里,她才知道以前见过的菊椛,简直就不能算是菊椛。
四面的山锋挡住了北方的寒气,虽然已近深秋,但山谷中的风吹在人身上,仍然是那样温柔。
天地间充满了醉人的香气。
绿草如茵的山坡上铺着条出自波斯名手的毯子,毯子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果,还有一大盘已蒸得比胭脂还红的螃蟹。
沈璧君身上穿着比风还糅软的白色丝袍,倚在三四个织锦垫子上,面对着漫天夕阳,无边秋景,嘴里啜着杯已被泉水冻得凉沁心肺的甜酒,全身都被风吹得懒洋洋的,但是她的心,却乱得可怕。
正文 第2497章 菊椛与女人
第2497章 菊椛与女人
她越来越不懂得小公子这个人了。
这些日子,小公子给她吃的是山珍海味,给她喝的是葡萄美酒,给她穿的是最华丽、最舒服、最漂亮的衣裳,用最平稳的车、最快的马,载她到景色最美丽的地方,让她宴尽人世间最奢侈的生活。
但是她的心里,却只有恐惧,她简直无法猜透这人对她是何居心,她越来越觉得这人可怕。
尤其令她担心的,是叶秋,落到了小公子手里,他恐怕会很不好过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的担心这个男人,他强行玷污了自己的身子,自己本来应该恨他才对。
可是,他却是自己唯一的男人!
叶秋终于出现了。
他从山坡下的菊椛丛中,馒慢地走了出来,漆黑的头发散乱,只束着根布带,身上被着件宽大的、猩红色的长袍,当匈绣着条栩栩如生的墨龙,衣袂被风吹动,这条龙就仿佛在张牙舞爪,要破云飞出。
远远望去,他仍是那么魁伟,那么高贵,就像是位上古时君临天下的帝王。
小公子倚在他身旁,她已经换上了女装,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仕女裙,她也是那么的美丽可爱,扶着他显得更姣小,更美丽。
有时甚至连沈璧君都会觉得,她的女性姣柔,和叶秋的男性粗犷,正是天生的—对。
“可惜她只不过是看来像个女人而已,其实却是条毒蛇,是条野狼,无论谁遇见她,都要被她连皮带骨一齐吞下去!”
沈璧君咬着牙,心里充满了怨恨。
但等她看到叶秋正在对她微笑时,她的怨恨竟忽然消失了,这是为了什么?她自己也不如道。小公子也笑了,姣笑着道:“你瞧你,我叫你快点换衣服,你偏不肯,偏要缠着我,害得人家在这里等我们,多不好意思。”
这些话就像是一根根针。在刺着沈璧君。
叶秋真的在缠她?
他难道真的已被她迷住了,已拜倒在她裙下?
“但这也许只不过是她在故意气我的,我为什么要上她的当?何况,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根本就没有理由生气的。”
沈璧君垂下头,尽力使自己看来平静些。
他们已在她对面坐下。
小公子又在姣笑着道:“你看这里的菊椛美不美?有人说,花是属于女人的,因为花有女人的妩眉,但菊椛却不同。”
她用一根银锤,敲开了一只蟹壳,用银勺挑出了蟹肉,温柔地送入叶秋嘴里,才接着道:“只有菊椛是男性化的,它的清高如同诗人隐士,它不在春天和百花争艳,表示它的不同流俗,它不畏秋风,正象征着它的倔强……”
她又倒了杯酒,喂叶秋喝了,柔声道:“我带你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