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云淡淡质问道。
沈璧君偷偷瞄了自己母亲一眼,见她神色肃穆脸色冰冷,不由得低下头去,心里有些害怕。她不敢正眼去瞧自己的母亲,因为她实在是太冷酷太严苛了。
“好,我来告诉你!”沈飞云冷冷地道:“你订婚之日离家,置沈连两家的脸面于不顾,此乃错一!你流连江湖数日,使得一群人披星戴月跋山涉水去寻你,此乃错二,你可曾还记得爹教你的淑女之仪?”
沈璧君看了自己母亲一眼,然后又害怕地低下了头去。
沈飞云厉声道:“问你话呢,说话啊!”
沈璧君身心一颤,急忙道:“淑女者,说话做事要以分寸为先,不应使人难堪,也不该予人麻烦!”
沈飞云道:“那你呢?你可知你这次私自出逃,就是给了沈连两家最大的难堪,也是给了全武林最大的麻烦。还有,你在订婚之日出逃,你把连家放在了什么位置,你还怎么嫁进他家做媳妇?”
听到这话,沈璧君只觉得一口怨愤之气涌上心头,她大着胆子大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嫁进连家”
说这话的时候,她用正眼看向了自己娘亲,很认真地说道:“嫁给连城璧也是您的注意,娘,我是不会嫁给连城璧的,我要退婚!”
说出这么一番话之后,沈璧君竟然感觉自己心里舒坦了不少。
“你说什么?”沈飞云怒了。
沈璧君道:“我要解除婚约!我已经喜欢上别人了!”
“啪!”
沈飞云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了沈璧君脸上。
沈璧君感觉脸好痛,但更痛的是心,她捂着自己脸庞,看向自己亲娘说道:“娘,从小到大我都没有感受到过你的温暖,您处处对我冷漠,甚至还指责我私自出逃,您问过我为什么吗?因为寻遍天下我也没有找到一个像您这样,足足关了我十八年的娘,您在沈家庄里布满了机关,旁人都以为那是用来防贼的,可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那是用来防我的,为了防止我逃跑!”
沈飞云从未想过自己女儿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这一次轮到她不敢去直视自己女儿了,她转过身去,脸上的表情十分低落。
“十八年了,我的世界,就只有这么一片四四方方的天。”沈璧君带着哭腔说道:“我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蹲在墙脚,因为靠着墙我才能听到墙外的声音,街道上车水马龙,我也想去管子里吃顿饭,我也想在河边放盏灯,我也想和其它任何正常人一样,有两三个可以交心的朋友,在一起说说笑笑”
“所以你现在有朋友了!”沈飞云突然转过身看向沈璧君,冷冷道:“就是那个大盗叶秋!”
沈璧君道:“我只知道他帮助过我,他关心我,他还替我治伤,还救过我的命,并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大恶之人。”
沈飞云踱着步子,淡淡说道:“年轻的时候,都以为自己的眼光与众不同,别人都认为是恶人,只有你觉得是英雄,可最终你会发现,恶人就是恶人,错的根本就是你!”
正文 第2503章 醉了
第2503章 醉了
沈璧君道:“娘,你这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沈飞云道:“我是让你现在就立一个毒誓,今生今世永远不再见叶秋那个混蛋!”
“不,他是我的朋友。”沈璧君急忙道。
沈飞云道:“他不配做你的朋友,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誓你是立还是不立!”
沈璧君倔强道:“我是不会立的。”
沈飞云道:“好,既然如此,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别再想离开沈家庄一步!”说着她便拂袖离去。
“娘!”沈璧君急忙道:“娘,您不能这样!”
可是沈飞云已经走了,并且关上了房门。
沈璧君感觉好无力,她无法反抗,只得俯在地上哭泣。
夜凉如水,石阶也凉得很。
连城璧坐在石阶上,只觉一阵阵凉意传上来,凉入他的身体,凉入他的背脊,凉入他的心。
他心里却似有股火焰在燃烧,自己的未婚妻和一个陌生男子独处数日,这些天,他们究竟做了什么?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条毒蛇,在啃噬着他的心。
说实话,连城璧见沈璧君的次数并不多,算上她回来这次,才仅仅不过两次,第一次见到沈璧君的时候还是在她出逃的那个晚上,当她面巾滑落的时候,他误以为是上天的仙子降临了,她是那么的美丽温柔,只一眼他便喜欢上了她,或许,全天下没有哪一个男人不会被她的风采美貌所迷。
尽管一直保持着平静,连城璧心里却是怒火熊熊。
看到沈璧君看向叶秋的目光那么温柔那么情意绵绵,连城璧就感觉自己头上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她明明是自己的未婚妻,却喜欢上了别的男人。
秋已深了,连梧桐的叶子都在凋落。
他忽然发现赵无极、屠啸天、海灵子和厉刚从东面厢房中走出来,四个人都已除去了长衫,只穿紧身的衣服。
他们看到连城璧一个人坐在石阶上,似乎也觉得有些意外,四个人迟疑着,对望了一眼,终于走了过来。
赵无极走在最前面,勉强笑着,道:“连公子还没有睡?”
他们本来是兄弟相称的,现在赵无极却忽然唤他“公子”了,一个人只有在对另一人存有戒心时,才会忽然变得特别客气。
连城璧却只是淡淡笑了笑,道:“你们也没有睡。”
赵无极笑得更勉强,道:“我们——我们还有点事,想到外面去走走。”
连城璧慢慢地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赵无极目光闪动,道:“连公子已知道我们要去做什么?”
连城璧默默半晌,缓缓道:“我不知道。”
赵无极终于真的笑了,道:“有些事连公予的确还是不知道的好。”
外面隐隐有马嘶之声传来。
原来他们早已令人备好了马。
海灵子忽然道:“连公子也想和我们一齐去吗?”
连城璧又沉默了半晌,缓缓道:“有些事,我还是不要去的好。”
于是四个人都走了。
这四人都是武林中的绝顶高手,行动之间,自然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但马不同,奔马的蹄声,很远都可听得见。所以他们出门后又牵着马走了很久,才上马急驰。
这四人的行踪为何如此匆忙?如此诡秘?
东面厢房中的灯还亮着。
连城璧又静静地坐了很久,似乎在等他面上的激动之色平静,然后,他才慢慢起身。
醉了,真的醉了。
真的醉了时,既不痛苦,也不愉快,既无过去,也无将来,甚至连现在都没有,因为脑子里已成了一片空白。
真的醉了时,既不会想到别人,也不会想到自己,甚至连自己所做的事,也像是别人做的,和自己全无丝毫关系。
一个人真的醉了时所做的事,一定是他平时想做,却又不敢去做的。
他做这件事,一定是为了一个人,这人一定是他刻骨铭心,永难忘怀的人,就算他脑子里已成了—片空白,就算他已醉死,这人还是在他心底,还是在他骨髓里,已与他的灵魂纠蝉成一体。
他会不顾一切地去做这件事,但他自己却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的心已被那人捏在手里。
只有真正醉过的人,才能了解这种感觉。
叶秋和风四娘都醉了,叶秋是因美人而醉,而风四娘则是因为苦闷而醉,她再次给自己灌了一大碗酒,旋即用手指着叶秋,口齿不清地道:“死、死鬼,你说,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叶秋用手撑着脑袋,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她,笑着道:“我哪有不喜欢你啊?”
风四娘道:“你明明喜欢沈璧君,你说我有哪点比不上她!”
也只有醉了之后她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叶秋道:“她比你漂亮比你温柔,更为重要的是,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我也可以的。”风四娘醉意朦胧地道:“只要你愿意,我现在就可以把身子给你!而且我也可以为了你而变得温柔变得漂亮”
叶秋摆了摆手,道:“不不不,你做不到。”
风四娘道:“我为什么做不到?”
叶秋道:“因为你是风四娘。”
“我现在就做个你看!”风四娘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她竟是站起身来,然后扑到了叶秋身上。
叶秋伸手把她抱住,凝视着怀中佳人的美丽面庞,他也是醉意朦胧地一笑,旋即低下头去伆她的滣。
风四娘主动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她把他抱的紧紧的并且热烈地回应着他,她醉眼迷离俏脸酡红,呼吸也跟着急蹙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隐隐传来马蹄声,脚步奔腾声。
忽然间“砰!砰!砰!”三声大震。
三面的窗子都被踢碎,三个人一跃而入,一个站在门口,手持一柄青森森的长剑,脸色却比剑还青、还冷,正是海南第一高手海灵子!
叶秋松开风四娘,他打了个酒嗝,然后才抬头看向突然闯入的三人,口齿不清地道:“你们谁呀?”
似乎是醉了。
正文 第2504章 半夜来袭
第2504章 半夜来袭
从左面窗中跃入的赵无极,眼睛里发着光,笑道:“咱们是不是坏了叶公子的好事啊?”
厉刚冷笑道:“沈家大小姐居然会喜欢上这么一个风流浪荡子!”
叶秋忽然转头,瞪着厉刚。
其实他也许什么也没有瞧见,但眼睛看来却那么可怕。
厉刚竟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海灵子厉声道:“莫等他清醒了,快出手!”
喝声中,他掌中的剑已化为闪电,向叶秋咽喉刺出。
叶秋似乎并没有发觉危机的到来,他只是随手一挥袖袍,只听“唰”的一声,海灵子手中的长剑便被一股柔力扫飞。
这名扬天下的海南第一剑客,竟被叶秋轻轻一扫震得退出了两步,连掌中的剑都被扫飞出去。
赵无极脸色变了变
他自从接掌“先天无极”的门户以后,武功虽未精进,气派却大了不少,无论走到哪里,从来也没有人看见他带过兵刃。
但此时他却从腰畔抽出了一柄精钢软剑,斜斜画了个圆弧,不但身法手式,连气度更是从容潇洒。
“先天无极”门的武功,讲究的本是“以静制动,以逸待劳,以守为攻,以快打慢”。
他剑方出手,只听急风一响,一柄旱烟筒已抢在他前面。
向叶秋脊椎下“沧海”岤打了过去。
屠啸天看上去虽然土头土脑。甚至已有些老态龙钟,但出手却当真是又狠、又准、又快!
赵无极自恃身份,故作从容,出手—向好整以暇,不求急进,但瞧见屑啸天这一招攻出得手,叶秋必将血流如注,至死无救。
那边海灵子还未等喘过气来,就又挥剑扑上。
海南剑法本以辛捷狠辣见长,海南门下的剑客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定是立刻要取人性命的杀手!
三人齐齐打来,叶秋竟是又轻轻地挥了挥衣袖,一股无形劲气辐射开来,三人手中的武器竟是不由自主地偏斜,互相击打在了一起,“盯”的一响,火星四溅。
与此同时,叶秋立马将风四娘甩出,让其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榻上,风四娘醉了,所以睡了过去。
叶秋的脑袋也有些不清醒,他摇晃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只听“蓬”的一声,他的身子突然飞了起来,“砰”的撞上了柜台,脑袋上都被撞出了一个包。
他实在醉得太厉害,竟未看到一直站在角落里的厉刚。
赵无极、海灵子、屠啸天,三个人抢着出手,谁知反而被厉刚捡了便宜,抢了头功。
海灵子板着脸,冷笑道:“厉兄的三十六路‘大摔碑手’,果然名不虚传,以后若有机会,我少不得要领教领教。”
厉刚的脸上根本从来也瞧不见笑容,冷冷道:“机会必定有的,在下随时候教!”
就在这时,又听得“叮”的—晌、原来这两人说话的时候,屠啸天见机会难得,怎肯错过,掌中的旱烟袋已向叶秋头顶的“百会”岤击下。
谁知赵无极的剑也跟了过来,也不知是有意、是无意,剑锋划过烟斗,屠啸天这一招就打歪了。
但他的烟管乃精钢所铸,份量极是沉重。
赵无极的剑也被他震得斜斜飞了上去,两人目光相遇,虽然都想勉强笑一笑,但那神情却比哭还难看得多。
厉刚冷笑了一声,道:“此人中了我一掌,不劳各位出手,他也是活不成的了。”
屠啸天勉强笑道:“我曾听人说过,若要证明一个人是否真的死了,只有一个法子,就是先割下他的头来瞧瞧。”
赵无极也勉强笑道:“不错,这句话我也曾听过,而且从未忘记。”
厉刚冷笑道:“这倒简单得很,此刻就算是三尺童子,也能割下他的头颅——”
海灵子突也冷笑了一声,道:“只怕未必吧!”
厉刚怒道:“未必?”
他目光一转,脸色也变了。
叶秋正在瞧着他们发笑。
这双眼睛虽还是朦朦胧胧,但明显已经有了几分神智。
一个人若快死了,眼睛绝不是这样子。
赵无极眼珠子一转,淡淡道:“姓叶的朋友,你中了厉刚厉大侠的‘大摔碑手’,本该赶快闭上眼睛去死才对,为何还睁着眼睛在这里发笑!”
叶秋突然大笑起来,笑得连气都透不出。
厉刚纵然老练,此刻脸也不禁红了,怒喝道:“你笑什么?”
叶秋站起身,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大包,笑着道:“你的‘大摔碑手’真像他说的那么厉害吗?”
他不等厉刚回答,突然站了起来,庭着自己的匈膛,大笑道:“来,来,来,我不妨再让你在这里打两巴掌试试。”
厉刚脸色已由红转青,铁青着脸,一字字道:“这是你自取其辱,怨不得我!”他肩不动,腰不拧,脚下向前踏出了一步,掌尖前擦,刚刚触及叶秋的匈膛,掌心才突然向外一吐。这正是内家“小天星”的掌力。
叶秋竟不避不闪,硬碰硬接了他这一掌。
只听“蓬”的一声,如击败革,但这一次叶秋竟还是稳稳地站着,动也不动,简直就像是个钉子般钉在地上了。
厉刚脸色发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的确已将“大摔碑手”练到九成火候,纵不能真的击石如粉,但一掌击出,只要是血肉之躯,实在不可能挨得住的。
谁知叶秋这人竟像是铁打的。
他一掌拍上叶秋的匈膛,就觉得有一股潜力反激而出,若不是他下盘拿得稳,只怕已被这一股反激之力震倒。
赵无极、海灵子面面相觑,虽然有些幸灾乐祸,但究竟是同仇敌忾,心里也是惊骇多于欢喜。
只见叶秋笑嘻嘻地瞧着厉刚,过了半晌,忽然笑问道:“你练的这真是‘大摔碑手’吗?”
厉刚道:“哼!”
叶秋笑道:“依我看这绝不会是‘大摔碑手’,而是另一门功夫。”
赵无极瞟了厉刚一眼,故意问道:“却不知是哪一门功夫?”
叶秋目光四转,笑道:“这门功夫我恰巧也学过,我练给你们瞧瞧。”
正文 第2505章 这不怪我
第2505章 这不怪我
他吃东西并不太挑嘴,只要是用豆子做的东西,无论是豆腐、豆干、油豆腐、干丝,他都很喜欢吃,但酒一喝多,无论什么都吃不下了。所以方才他虽然要了盘红烧豆腐,却留下了一大半,还放在那边桌上。
此刻他竟摇摇摆摆地走了过去,伸手将装有红烧豆腐的盘子端起,重重往地上一摔。
豆腐自然立刻被摔得稀烂。
叶秋居然一本正经地板着脸,道:“这门功夫叫‘摔豆腐手’,和‘大摔碑手’是同路的功夫,只不过是我老婆教给我的。”
别人本来还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什么,听了这话,才知道叶秋不但武功高明,臭人的本事更是高人一等。
海灵子第一个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他本来是笑不出的,他平生也根本从未这么样大笑过,但想到厉刚面上的表情,他笑不出也要笑,而且笑得特别响。
别人一笑,叶秋也笑了,笑得弯下了腰。
其实叶秋完全没有必要同这些人计较的,直接杀了的了。
但喝醉了的人,往往不能以常理计之。
因为酒一下肚,明明只有五尺高的人,就会忽然觉得自己有八尺高,明明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会觉得自己是个大力士。
所以喝醉了的人常常喜欢找人打架,无论打不打得过,也先打了再说,就算最聪明的人,一喝醉也会变成呆子。
屠啸天比别人多活了二三十年,这二三十年并不是白活的,表面上虽然笑着,眼睛里却全无丝毫笑意,突然道:“这门功夫我倒也学过的。”
叶秋大笑道:“你?你是不是也想来试试?”
屑啸天道:“正有此意。”
这四字说了,掌中的旱烟管也已击出。
只觉他手腕震动,一个烟斗似乎变成了三个,分打叶秋前匈玄机、|乳|泉、将台三处大岤。
屠啸天号称海内打岤第一名家,就这一着“三潭印月”,一招打三岤,放眼天下,实已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叶秋的身子根本没有动,右手如抓苍蝇,向外一抓,这支旱烟管就莫名其妙地到了他手里。
屠啸天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比纸还白。
叶秋大笑道:“我只喝酒,不抽烟,这玩意儿我没用。”
他双手一抖,精钢所铸竟然被他给直接掰断了。
屠啸天被吓呆了,这烟管可是精钢做的啊,就这么被他直接掰断了?
赵无极厉刚等人也跟见了鬼似的,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走!”四人没有任何犹豫,立马跳窗,瞬间跑没影了。
在叶秋大醉酩酊的时候他们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等他酒醒了,他们还有机会逃走吗?
见四人跑了,叶秋只觉得很是无趣,他嘟嚷了两句,然后又转身走向大牀,懒懒地躺到了上面,然后闭上眼睛,慢慢爬到风四娘姣軟绵香的身子上,自言自语地嘟嚷道:“老婆,我们来洞房呜”
此刻的叶秋只知道自己怀里的是个女人,至于是谁他就不怎么清楚了。
衣衫退尽,叶秋凭着本能用手分开了风四娘修长雪白的美腿,接着很快找到了那圣洁之地,与之亲密地合二为一,进入了她的体内
即便处于睡梦之中,风四娘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接着便发出了甜美的叫声,呼吸也是急蹙起来
“啊!”
叶秋是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吵醒的,他感觉自己飞了,然后摔到了地上,后脑勺与地面做了一次亲密的接触,摔的他头昏脑涨的。
摇晃了一下脑袋,他这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睁开依旧有些迷离的睡眼向前看去,只见风四娘缩在牀头,双手抓着被子捂住自己身子,脸上的表情貌似有些可怕!
“怎么了?”问出这话的时候,他猛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体,见自己一丝布挂,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他一拍额头,苦叫道:“出大事了!”
都是酒精惹的祸!
风四娘怒道:“看你干的好事!”
叶秋苦笑道:“这不怪我吧?”
“不怪你怪谁?”风四娘颐指气使地道:“快点过来。”
叶秋疑惑道:“干什么?”
风四娘道:“叫你过来你就过来!”
叶秋哦了一声,然后站起身走到了牀边。
风四娘道:“坐到牀上。”
叶秋依言坐了下来。
风四娘突然掀开被子,丝毫不介意自己雪白的身子完全落露在叶秋面前,她伸手把叶秋抱住,然后一个翻身把她压再身下,用手摁住他的肩膀,恶狠狠地道:“这一次你别想吃干净抹尽,你要对我负责!”
叶秋的目光不经意地溜到了风四娘前边那对丰瞒雪白的酥匈上,这对宝贝是如此的白如此的糅软如此的芳香离自己如此之近,无视风四娘脸色上凶恶的表情,叶秋微微抬头埋到她雪白的匈房里去呼吸那里的香气去了。
风四娘用手捶了叶秋肩膀一下,怒道:“死鬼,还占我便宜!”
叶秋嘻嘻一笑,接着强行把她压再身下,邪笑着道:“小野马,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若是不停大爷的话,大爷就叫你尝尝本大爷的手段!”
风四娘道:“我倒是想尝尝!”
叶秋道:“你可别后悔!”
风四娘后悔了,下得牀来的时候,她只觉得全身酸痛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嘴里一个劲儿地骂着叶秋不知怜香惜玉,但心里却甜的要死,因为她终于如愿以偿真真正正地成为了一个女人,叶秋的女人!
刚出客栈,风四娘便见到了一个熟人,这人年纪约莫三十左右,四四方方的脸,四四方方的嘴。
穿着件规规矩矩的浅蓝缎抱,外面却罩着件青布衫,匈上穿着经久耐穿的白布袜、青布鞋。全身上下干干净净,就像是块刚出炉的硬面饼。
无论谁都可看出这是个规规矩矩、正正派派的人,无论将什么事交托给他都可以放心。但风四娘见这到这人,却立刻用手挡住了脸,低下头就往叶秋后边躲,就像是穷光蛋遇着了债主似的。
正文 第2506章 杨开泰
第2506章 杨开泰
不巧的是,这人的眼睛也很尖,一眼就瞧见风四娘了。
一瞧见风四娘,他眼睛里就发出了光,大叫道:“四娘,四娘……风四娘……”
他嗓子真不小,三条街外的人只怕都听得风。
风四娘只得从叶秋背后出来,狠狠道:“倒楣,怎么遇上了这个倒楣鬼。”
那位规矩的人已撩起了长衫,大步跑过来。
他眼睛里有了风四娘,就似乎什么也瞧不见了!街那边刚好转过来一辆马车,收势不及,眼见就要将他撞倒。
茶树里的人都不禁发出了惊呼。谁知这人一退步,伸手一挽车轭,竟硬生生把马车拉住了!
只见他两条腿钉子般钉在地上,一条手臂怕不有千斤之力,满街上的人又都不禁发出了喝彩声。
这人却似全没听到,向那已吓呆了的车夫抱了抱拳,道:“抱歉。”
这句话刚说完,他的人已跑了过来,四四方方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宽慰的微笑,笑道:“四娘,我总算找到你了。”
风四娘用眼白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鬼叫什么?别人还当我欠了你的债,你才会在这儿一个劲儿的穷吼。”
这人的笑容看起来虽已有些发苦,却还是陪着笑道:“我——我没有啊!”
风四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找我干什么?”
这人道:“没——没事。”
风四娘瞪眼道:“没事?没事为何要找我?”
这人急得直擦汗,道:“我——只不过觉得好久没、没见了,所以——所以——才——”原来他一着急就变成了结巴,越结越说不出。本来相貌堂堂的一个人,此刻就像变成了个呆头鹅。
风四娘也忍不住笑了,道:“明明才一天不见,哪里有好久,而且即便是好久不见,你也不应该站在街上穷吼,知道吗?”
看到风四娘有了笑容。这位规矩人才松了口气,陪着笑道:“你——你一个人?”
风四娘向身后已经坐着客栈饭桌上的叶秋指了指,道:“两个。”
这人脸色立刻变了,眼睛瞪着叶秋,就像是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涨红着脸道,“他——他——他是你什么人?”
风四娘瞪眼道:“他是我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问他?”
这人急得脖子都粗了,幸好这时叶秋已走了过来,笑道:“我是她堂弟,想必你应该认识我,昨日在沈家庄门口,我好想见过你。”
听到“堂弟”两个字,这位规矩人又松了口气,说话也立刻变得清楚了起来,抱着拳笑道:“原来叶秋兄弟是风四娘的堂弟,很好很好,太好了……在下姓杨,草字开泰,以后还请多指教。”
叶秋讶异道:“莫非尊驾就是‘源记’票号的少东主,江湖人称‘铁君子’的杨大侠么?”
杨开泰笑道:“不敢,不敢……”
叶秋也笑道:“幸会,幸会……”
杨开泰的眼睹又已转到风四娘那边去了,陪着笑道:“两位为何不坐下来说话。”
风四娘道:“我们正要走了。”
杨开泰道:“走?到——到哪去?”
风四娘眼珠子一转,道:“我们正想找人请客吃饭。”
杨开泰道:“何必找人,我——我——”
风四娘用眼角膘着他,道:“你想请客?”
杨开泰道:“当然,当然——听说隔壁的排骨面不错,馒头也蒸得很白……”
风四娘冷笑道:“排骨面我自己还吃得起,用不着你请,你走吧!”
杨开泰擦了擦汗,陪笑道:“你——你想吃什么,我都请。”
风四娘道:“你若真想请客,就请我们上‘悦宾楼’去,我想吃那里的水泡肚。”
杨开泰咬了咬牙,道:“好——好,咱们就上悦宾楼。”
每个城里都有一两家特别贵的饭馆,但生意却往往特别好,因为花钱的大爷们爱的就是这调调儿。
坐在价钱特别贵的饭馆里吃饭,一个人仿佛就会变得神气许多,觉得自己多多少少还是个人物。
其实“悦宾楼”卖五钱银子一份的水泡肚,也未必比别家卖一钱七的滋味好些,但硬是有些人偏偏要觉得大不相同。
杨开泰从走上楼到坐下来,至少已擦了七八次汗。
风四娘开始点菜了,点了四五样,杨开泰的脸色看来已有点发白,突然站起来,道:“我——我出去一趟,就——就回来。”
风四娘理也不理他,还是自己点自己的菜。等杨开泰走下楼,她已一口气点了十六七样莱,这才停下来,道:“你猜不猜得出他干什么去了?”
叶秋笑了笑,道:“去拿钱?”
风四娘笑道:“一点也不错,这种人出来身上带的钱绝不会超过一两银子。”
叶秋道:“无论如何,他总是个君子,你也不该穷吃他。”
风四娘冷笑道:“什么‘铁君子’,我看他简直像个铁公鸡!就和他老子一样,一毛不拔!这种人不吃吃谁?”
叶秋道:“他总算对你不错。”
风四娘道:“我这么样吃他,就是要将他吃怕。”
她撇了撇嘴,道:“你也不知道这人有多讨厌,自从我被抓进了沈家庄,他就整天像条狗似的盯着我。”
叶秋道:“我倒觉得他很好,人既老实、又正派,家世更没话说,武功也是一等的高手,我看你不如就嫁给他……”
话未说完,风四娘己叫了起来,道:“放你的屁,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这种铁公鸡,还有,你别想甩掉我。”
叶秋叹了口气,苦笑道:“女人真奇怪,未出嫁前,总希望自己的老公又豪爽、又慷慨!等到嫁给他以后,就希望他越小气越好,最好一次客也不请,把钱都交给她。”
上第二道菜的时候,杨开泰才赶回来。那边角落上刚坐下的一个面带微须的中年人看到他,就欠了欠身,抱了抱拳。
杨开泰也立刻抱拳还礼,彼此都很客气。
正文 第2507章 君子和恶女
第2507章 君子和恶女
那中年人是一个人来的,穿的衣服虽然并不十分华贵,但气派看来却极大,腰畔系着的一柄乌鞘剑。看来也非凡品。一双眸子更是炯炯有神,顾盼之问,隐然有威,显见是个常常发号施令的人物。
风四娘早就留意到他了,此刻忍不住问道,“那人是谁?”
杨开泰道:“你不认得他?奇怪奇怪!”
风四娘道:“我为什么就一定要认得他?”
扬开泰压低声音,道:“他就是当年巴山顾道人的衣体弟子柳色青,若论剑法之高远清灵,江湖间只怕已很少有人比得上他了!”
风四娘也不禁为之动容,道:“听说他的‘七七四十九手回风舞柳剑’已尽得顾道人的神髓,而且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你看过吗?”
杨开泰道:“这人生性恬淡,从来不喜欢和别人打交道,所以江湖中认得他的人很少,但却和嵩山的镜湖师兄是方外至交,所以我才认得他。”他说别的话时,不但口齿清楚,而且有条有理!但一说到自己和风四娘的事情,就立刻变成个结结巴巴的呆子。
风四娘瞟了叶秋一眼,道:“看来这地方来的名人倒不少。”
杨开泰笑道:“的确不少,除了我和柳色青外,大概还有厉刚、徐青藤、朱白水和连城璧公子。”
风四娘冷笑道:“如此说来,你也是个名人了?”
杨开泰愣了愣,道:“我——我——我——”他又说不出话来了。
连城璧、柳色青、杨开泰、朱白水、徐青藤、厉刚,这六人的名字说来的确非同小可,近十年来的江湖成名人物中,若论名头之响,武功之高,实在很难找得出几个人比这六人强的。世人都尊称为六君子。
风四娘瞟了叶秋一眼,叶秋仍在低着头喝酒,始终都没有说话,风四娘这才转向杨开泰,道:“你怎么还没有离开济南?”
杨开泰擦了擦汗,看向叶秋道:“沈、沈盟主下令,勒令各大门派全力捉拿大盗叶秋!”
叶秋一挑眉毛,突然道:“咦?昨晚好像有人来找过我,似乎要杀我!”
“当然是来杀你的。”风四娘道:“你没发现吗,咱们住的屋子窗户都被撞烂了。”
“什么!”杨开泰惊叫道:“已经有人动手了,四娘,你没事吧,没受伤吧?”
风四娘冷冷地道:“我若是有事还能坐在这里吗?”